<h1>感染病毒、教室中的插穴</h1>
要死了。
身体的燥热,花穴涌出汩汩的淫水,脑海中充斥着最下等的欲望。
无不昭示着,她感染病毒了。
沈夏虚弱的扶着墙,夹紧的腿克制不住的摩擦,朱唇用力的咬紧,却抑制不住嗓中溢出的呻吟。
脑海中飞速略过十分钟前的一幕幕。
体育课运动回来,她不假思索的拿起了自己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随后平日里和她不对付的几个人就冒了出来,面上充斥着恶意。
“沈夏,你完了。”
“这水里早就放入了我们的唾液,你被感染了!”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装什么清高,什么高冷女神,现在好了,不然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不然就去死吧!”
“一起坠入地狱吧!”
沈夏僵住了,一瞬间如坠冰窟。
……
前几天在国内爆发蔓延的SHN01型病毒,私下被称为不做爱就去死病毒,可通过体液传播,感染者一旦染上,发作周期内必须要做爱,否则将会爆体而亡。
发作周期因人而异,可能一周一月发作一次,也有可能一天发作多次,是个相当任性随意的病毒。
沈夏没想到,自己竟这么背,刚染上没几分钟,就发作了。
陌生至极的欲望如潮涌而来。
沈夏冷冷的盯着那几个令人作呕的女人,说:“你们会不得好死的。”
随后强行做出正常的样子走出了教室。
身后隐隐传来其中一人的声音。
“都这种时候了,还装,我倒要看看还要清高到什么时候!”
而沈夏,坚持走到走廊拐角后,便无力的瘫软了身子,如缺水的鱼一般不断的张嘴呼气,费劲了全身的气力才勉强维持着站立。
而身后的空教室此刻隐隐传来淫荡暧昧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急促冲刺的,男女性器碰撞交合的声音。
“说,哥哥的大鸡巴操的你爽不爽?”粗鲁下流至极的男声。
“爽啊啊啊……嗯……不不要了……”娇媚的女生,破碎难耐的呻吟。
若是平常遇到这种事,沈夏可能会鄙夷恶心,唯恐避之不及的躲开。
而如今病毒发作期内,沈夏的身体变得愈发奇怪起来,不仅提不起走开的力气,并且还想继续听,想要看到更多的,更多的……
腿间的淫液不觉已湿透底裤,顺着腿根潺潺的留下来,留下一道痕迹。
沈夏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欲望最终战胜了神志,她悄悄踮起脚尖,透过玻璃看向教室之中。
只见上身赤裸的女学生,仰面躺在铺着书籍卷子的课桌上,浑圆的双乳在身前人的撞击下猛烈的晃动着。
她的校服百褶裙被推到肚脐之上,白皙的腿无力搭在男人黝黑的肩膀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脆弱的课桌显然承受不住这样大力的摧残,猛烈的晃动着,不堪重负,发出摧枯拉朽的嘶吼。
男女茂密的耻毛之间,一根粗黑的棍子,毫不怜惜的大力的抽插冲撞,带的那花唇开合翻飞,动作间,淫液四溅。
随着抽插不断的加速,那男人的面目不断狰狞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停下来!”女主角面上也露出了难耐的神情。
随着男生的低吼,紫黑色的性器在抽搐的一瞬间,喷射出了大量的乳白的精液,溅射在女生红润的嘴角、白花花的乳房……淫糜而又下流。
沈夏虽然精神上厌恶这种下流的事情,但目光却不受控制的被那淫秽的场景所吸引。
不远处传来陌生人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鲁下流的话语。
“多亏了这劳什子病毒,哥几个才能艹上那些贱货。”其中一人得意洋洋。
“那可不,平常一副看不起又嫌弃的样子,病毒发作的时候,还不是跟母狗一样,乖乖撅着屁股让咱们艹!”另一人附和
“以前千方百计逃课,如今可好,上学跟逛窑子似的,每天都能艹不同的学生,这病毒早点爆发,我们哥几个也早爱上上学了。”
其中一个人不满足的隔着裤子撸了几下硬邦邦的肉棒,咒骂:“艹,刚才那贱货不知道被人上了几百回了,松的夹不住老子,亏你们还能射出来!”
“你说的对,附近肯定还有病毒发作的女人,到时候我们哥几个再好好发泄一番!”
那几人说着污言秽语,脚步声逐渐临近。
沈夏则被吓到了,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那三人粗鲁的破处,用粗黑的肉棒轮流艹干的情景——就好像她刚才看到的那般。
随着她发散的思维,花穴愈发酸软酥痒,流了一屁股淫水。
腿软到站不起来,心理上却恐惧到了极致,生怕自己也成了那些人口中,撅着屁股求着人上,没有尊严没有节操,被贬低侮辱的贱货。
她奋力想要站起来逃跑,却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方才不远处的一人激动道:“我闻到发情的味道了。”
同伙的几人闻言,肉棒不由都挺立了起来,“又可以艹穴了!”
沈夏怕的浑身发抖,名为绝望的情绪将她笼罩。
面目猥琐的男子激动地向前,近了,近了,那股子香甜的味道就在拐角!
他面带淫笑,猛地拐弯:“小母狗,让哥哥带你体验极乐——”声音好似被掐住嗓子的公鸭,戛然而止。
拐角处,竟空无一人。
怪了。
而慢一步赶到的两个同伙,见状啪拍上了他的脑袋。
“没出息,想艹穴想疯了吧!”
“切,扫兴,白高兴一场!”
……
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夏稍稍松了一口气。
关键时刻,走廊的门突然开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背后拦腰把她拖了进去,顺便锁好了门,
动作太快,沈夏没看清对方的脸,连惊呼都隐没在对方温热的手掌之下。
方才太过惊险,注意力都在门外,而如今反应过来,她这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吗?
不过,中了病毒后,不做爱就会死。
被一个人上,总比被三个人上,要好得多。经历了之前的事情,沈夏节操的下限明显降低了,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后,终于鼓起勇气去看身后那人。
冷不防撞入一双冷峻的眸中。
之前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准备,在看清身后之人的面容只时,粉末性坍塌了。
如果说,沈夏是这个贵族高中的高冷女神,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被全校男生放在心里的白月光,全校女生眼中的头号公敌。
那么,柏亦清就是全国少女的男神,出众的面容,优秀到超越第二名上百份的成绩,年纪轻轻就将国内外优秀的奖项拿了个遍,还上过国外知名以高IQ为卖点艺节目,吊打一众嘉宾,不仅头脑卓越,运动神经也十分发达,代表业余组拿过好多次世界级金牌……
总而言之,这个人,和沈夏这个凭颜值和中等偏上的成绩以及学舞蹈所带来的气质,因此被男生们封的“女神”不同。
是位含金量百分之一百,毫不作伪的真神!
对方面容俊逸,白色衬衫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最后一格,精致而流畅的喉结,线条优美的下巴,以及抿住而又透着淡淡粉色的薄唇将禁欲系的特点体现的淋漓尽致。
沈夏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多谢您搭救。”因为崇敬,语气中不自觉变成了“您”,不过这 倒不是重点。
柏亦清的注意力被她的声音吸引了大半。
在他的注视下,沈夏面色绯红,因着病毒发作,即使正常的说话,声音也似发情的般的娇喘呻吟。
这样的语调声音,好似在主动勾引他,请他来操自己一般。
沈夏慌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感染病毒了,柏神你还没有感染病毒吧?离我远一点,别被感染了。”
沈夏想退开,然而柏亦清的手臂还紧紧扣住她的腰,她难以逃离。
柏亦清瞧着她因情欲而潋滟着水光的眸子,那被她咬的嫣红的唇瓣,手臂感受着那柔弱的腰肢,这种和平日截然相反的风情,透着蚀骨的诱惑。
潜伏在身体里的巨兽,渐渐苏醒。
“放开你,你打算怎么解决病毒,等死吗?”
头顶传来对方略带低哑的声音,却是磁性十足。
沈夏几乎要把持不住,想要献身,想要扒了他的裤子,吃掉他的……
仅存的一丝理智艰难的思索了一下对方的问题。
等死是不可能等死的,即便是她,面对死亡也是恐惧的,柏神是不可能上的,出去找那些恶心的男人也不可能,不然等病毒缓一缓去求顾明澄……虽然他也没有中病毒,但是好歹这么多年交情了,应该不会眼睁睁看她死掉。
可能感染病毒后,脑子都瓦特了,沈夏竟然把脑海中所想的事情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视线里的柏神,好看的面容似乎变黑了一些。
连声音也透着冷意:“顾明澄是谁?”
沈夏眨眨眼:“是我邻居的儿子。”
柏亦清面色稍霁:“为什么柏神不能上,你讨厌我吗?”
沈夏无意识的用腿蹭着柏亦清,以缓解身体的空虚:“因为人不能渎神,我并不讨厌你。”
柏亦清揽着纤腰的手指,透过衣服,在那凝脂般光滑的脊背上抚过,带起沈夏一阵阵战栗和情动的呻吟。
柏亦清嗓音低哑而诱惑:“我可以吗?”
沈夏不坚定的推拒:“不……不行,我不能感染柏神,我……”
话未说完,唇瓣便被柏亦清的薄唇所覆盖,被吮吸,被那不太熟练的舌头撬开唇瓣,同她的香舌所交缠。
唾液交换间,发出淫糜的响声。
一吻终了,柏亦清抬起头盯着沈夏,薄唇被水光润泽的艳红。
他伸舌舔了舔唇瓣,漂亮的喉结滚动,将口中沈夏的唾液尽数咽下。
“沈夏,这下你得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