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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抽签 · 求你给师尊看看,我摸着这脉是……

    冬月二十,寒风渐弱,山色空蒙,喜鹊长啼。

    怀里空荡荡的,阎洛还未睁眼,下意识探向身侧,摸到微凉的被褥,清醒过来。

    他洗簌完毕行至后院竹林,果不其然见到白衣青带之人在磐石上打坐运功,鬓角发丝已被浓重的露水打湿,衣带在飒飒微风中安静地垂着。

    南宫清察觉到阎洛的靠近,收势睁开眼。

    “起这么早?”阎洛笑道,捻掉他额角发梢的一滴凝露。

    “盟会之日也不能荒废练武。”南宫清淡笑回视,而后垂着浓密的睫羽整理衣服,边向他叮嘱注意事项,边心不在焉地向卧房走去。

    趁着时辰还早,阎洛听完便依照往常翻墙飞向自己的院子,跳跃间回首看了眼南宫清孤单萧索的身影,轻轻叹口气。

    这呆子明明很心急,也万分介意内力之事,却依旧选择闷在心里。

    总之他一定没打着什么好算盘就是了阎洛摇摇头,露出个无奈的笑容——可得盯紧了。

    阎洛换好衣衫,慢悠悠吃完饭,才领着阎佐阎佑往会场走去。反正新秀们比武与他们无关,看不看两可,重要的是今日赛后的盟主候选者抽签。

    会场上人头攒动,四派衣衫各据一方,泾渭分明,但气氛却比想象中安静缓和。

    南宫清正领着亲信弟子施施然向正位走,一袭白衣紫钗,竖领同勾紫色纱线暗云纹绣花,广袖轻垂,腰身紧束,环佩摇曳,更衬得面色如玉形似柳。

    别派弟子中也有不少曾受南宫清亲自指点的,在他路过时也恭恭敬敬地施礼致意。

    原本会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边,但阎罗教三人一出现,便吸引了众多注意。

    阎佑眼睛里满是新奇,就像逛庙会一样到处瞅着,向阎佐偏偏脑袋,嘴巴小幅度张合:“你说,咱们要是也有这么多人,坐哪里?”

    阎佐嘴里含着糖,看看擂台四条边下整整齐齐的队伍,摇摇头:“没咱们的地方。”

    走在前面的阎洛回首,笑得放肆:“挤掉一家不就有地方了吗?”说着,借侧身的动作,将身上的玉桃坠子飞快地直接揪断,藏在手里。

    刚好能看到的阎佑眨眨眼,疑惑不解,又顺着阎洛的目光看过去,注意到南宫清腰间的玉葫芦才恍然大悟,语气酸酸的:“哥你什么时候对我们俩这么上心过?”

    一身金线织纹黑色长袍的阎洛甩甩那华而不实的云纹广袖:“你俩又不是我心上人,我为何要上心?”直气得身后两个特意过来撑场子的人想回去。

    落座之前,阎洛作为“新人”,还记得南宫清的叮嘱,礼节性地向各方掌门示意了一下,得到了东方鸿和西门璇的回礼,以及钟离烽的一双白眼。

    要不是为看南宫清,老子绝不来这里白白挨冻

    今年的新秀赛似乎依旧没什么悬念,各家小辈水平相差无几,而南宫教的有为无为两兄弟因为要操持盟会,所以今年只上了有为一个,但也是众小辈中顶出挑的了。

    阎洛看着南宫有为那张面瘫似的小脸,摸摸下巴,在脑中肖想着他家师尊少年时粉雕玉琢的模样。这要是有为赢了,他能比南宫清还高兴,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阎佑被人叫走。

    但是赛场上的情况并不如大部分人预料的那样,也不能说是意外,毕竟江山代有人才出,极有天资的晚辈也是江湖之幸。这个人是钟离教弟子,名叫钟离辕,个子不高,骨瘦如柴,内力却出奇地雄浑,虽然身法平平,但出手迅速力道狠厉,和暂列第一的南宫无为缠斗了足足有两盏茶的时间。

    南宫清仔细观察着钟离辕的步法招式,发觉这人真是实打实纯靠内力在撑,也是暗自惊奇。

    在如此高强度的过招中,南宫有为的气息逐渐不足,险险接住霹雳一剑,顺着力道飞升而起攀杆而上,带动周身阵阵劲风。而钟离辕也借势后撤登高。二人调整一刹气息,立即同时迎头挥剑,斩向对方。四目相对,仇敌相视,顿时火光四溅。

    两刃利剑划破长空,铮铮作响。

    忽然,众人只见一个白影飘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二人当中——两指轻弹,挑开交缠长剑,托住两人后腰,反向一推。南宫无为和钟离烽分离开来,稳稳落地。

    南宫清轻飘飘看了南宫无为一眼。

    南宫无为立即垂下头,对钟离辕收剑抱拳:“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自家小辈争了光,将新秀赛的风头也揽了过来,钟离烽自然是非常喜悦的,但是口中还要谦虚承让一番。

    全程看戏的阎洛眉心越皱越紧,拧成了个化不开的疙瘩。

    被叫走了半天的阎佑这时又悄咪咪地出现在他身后,拍拍肩膀:“教主,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先说好的。”

    “找到人撑场子了,最后一天到,不花钱,自愿的。”

    “嗯,孺子可教也。那、坏消息是?”

    阎佑捂着嘴附在他耳边说道:“这些人就是以往打着咱们魔教的旗号招摇撞骗的。他们听说你参加选盟大会后,正千里迢迢地杀来南宫教,说要投奔你。”

    “嘶——”阎洛只觉牙疼,托着下颌烦躁地敲食指:“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不行,你们想办法拖住这些人,赛场这边交给我。”

    “哥,你可就一个人了。”云轩被冻得足不出户,不可能来给他当跑腿。

    阎洛郑重地拍拍他俩的肩膀:“我这边不用担心,你们信号弹多带几个,打不过就跑。”

    两人领命而去。

    光杆魔头独自坐在席位上,喝着凉掉的茶,一直等到比赛结束的抽签环节。

    天色渐沉,原本微凉的风也逐渐喧嚣起来。

    比武场中央的抽签箱子里放着甲乙丙三组字条,代表明日盟主对决的出场顺序和对手安排。

    阎洛上台时,那四位教主正在相互推辞——钟离烽说盟主优先,南宫清说长辈优先,东方鸿见他来了,话锋一转,说客人优先,于是西门璇便跟着附和。

    阎洛心想,必须教教他们,跟反派说话不能客气,大步走过去:“那阎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众人的惊愕中,他泰然自若地抽了第一签——丙,冲各位一笑,然后对南宫教主略微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钟离烽面色不愉地后退一步。

    南宫清将手伸进去摸了摸,忽然动作停顿片刻,看了阎洛一眼,拿出字条——甲。

    阎洛若无其事地回视。

    而后钟离烽、东方鸿、西门璇和钟离觞依次抽签,确定明日对决顺序:

    甲:南宫清,钟离觞。

    乙:钟离烽,西门璇

    丙:东方鸿,阎洛

    抽签完毕,几人分道扬镳,早早回去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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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黑,阎洛当然又溜进南宫清的小独院里,但没料到,等着他确是黑着一张脸的人。

    “你能在抽签箱中动手脚?”南宫清坐在床沿,身上还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玄色发梢湿漉漉地搭在胸前晕湿了一片。

    阎洛拿过毛巾,脸上笑意褪去:“能,又不是什么难事。”

    “莫要再做了。”

    “为何不再做?”阎洛脱靴上床,将他的一头秀发拢在掌心,半跪下来低头认真擦着,“师尊做得,我就做不得么。能察觉我做的手脚,证明你也会这个方法。”

    南宫清闭上双目,不与否认。

    “谁和钟离烽碰上都是一场苦战,为何不让胜算更大的人来呢?”阎洛从身后搂着他慢慢倒在自己怀里,“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在比武之时吃药作弊,但假使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

    “所以,所有卑鄙的事情都我来做,把对付那个老狐狸的事情交给我。”

    南宫清摇头,握住他的手:“你也不能。有损习武之人人格尊严之事,万万不能做。这是跟着你一辈子的,马虎不得。”况且,我如何舍得你做。

    “我不在乎。”阎洛咬牙小声说道,即便心底暴躁欲狂,也依旧努力压制着。

    “我不会给你药的。”南宫清再次摇了摇头。

    “你”阎洛眼圈中刚褪去的红色又返了回来,盯着一脸坚决的人,纵有千言万语也无济于事。

    他一个翻身将南宫清压在身下,胡乱扯开胸口的半湿内衫,对着在微凉空气中翘立的乳珠,张嘴啃咬下去。

    “怎么这么突然”南宫清抱住在胸口动作的头,身上传来的轻微刺痛让他有些不适,于是在乳尖被叼起来时,不得已高高挺起胸脯,如同主动将自己送上门一般。

    阎洛知道和他商量不通这件事,心中郁燥难平,动作便格外粗暴,连剥掉裤子的动作都透着股焦急的气息。粗糙的手指径直挖了软膏摸向对方干燥的下体,未寻到肉缝,便向后探去。

    南宫清当然能感受到他的难受,也想安慰他,便分开腿,让手指在体内进出得更方便些。他掌心轻抚一边吮吻一边啃咬的人,感受着即便是在这样的动作中也能源源不断滋生的销魂快感。

    甬道里的手指从两根很快变成了三根、四根,已经习惯被插入的地方很容易将熟悉的家伙都一一接纳,张着火热的小嘴,等着被粗壮的阳具再次侵入。

    阎洛将那两朵小巧的红缨舔吮得啧啧作响,仿佛是多么美味又好玩的珍馐般,尝了又尝,把周围一片都吃得水光淋淋。身下的人在打着细细的颤,呼吸也随着他的动作时快时慢,偶尔要用手背才能遮住呼之欲出的呻吟。笔直秀气的器官俊生生地顶着他腹部肌肉,悄悄摩擦着,留下一串串淫靡的水渍,诉说出身体主人被他调教出来的愉悦。

    “进来”南宫清双眼迷离地望着他,脸颊绯红似霞,小腿勾住他后腰轻轻蹭动,撒娇一般。

    而身下黏乎乎的小穴则一张一合,渴望着它所熟悉的东西。

    “你要是在床下也这么主动就好了”阎洛呢喃,扶着肉棒抵住嫣红的小肉洞,拇指用力,向里压去。

    “嗯”即便被进入了这么多次,身体内部被缓缓撑开时依旧会带来诡异的感觉。南宫清伸手,阎洛立即低下头让他环住,但这次却一个用力把人抱坐在身上。

    南宫清着力不便,只能抱紧了面色依旧不佳的人,吻吻他的额头,还没等人开动,就先求个饶预备着:“轻些”

    阎洛哼笑一声:“今天可轻不了。”然后握住南宫清劲瘦的腰向上抬起,停顿片刻,在他瑟缩的同时向下猛按,狠狠挺胯一操!

    “呜”南宫清顿时眼眶通红,抱紧了阎洛往上躲。

    可是依旧在气头上的人哪会轻易饶了他这顿。打不得骂不得,看他叹口气都会在意难受。命都恨不得给他,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你轻些轻些嗯”南宫清用力推他,忍不住哽咽起来,向旁边爬去。

    阎洛追着他,就着趴跪的姿势,按住了人扒开臀瓣挺身而入,继续狂风骤雨的抽插操干——整根拔出再整根楔入,瞬间就将穴口操得失去了自我掌控的能力,毫无节奏地翁张着,咬住飞速进出的肉棒,被噗嗤噗嗤地操出一片水花。

    南宫清半趴在床上,手来到后面,想要推开阎洛不断撞上来的小腹,却被抓住了两手同时按在床上,慌不择路地求饶道:“疼呜疼你插前面给你插前面”

    阎洛另一手向下揩了一把,果真摸到了一手的淫水,放到舌尖处舔了舔:“甜的。”然后他两指并拢插了几下,将沾满软膏的紫红肉龙从可怜兮兮的后穴中拔出来,顺着湿滑的肉缝来回蹭了两圈,噗地一下钻入另一个紧窄火热的穴腔中,紧接着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呜”南宫清摇头,想要挣扎,但双腕依旧被抓着,女穴被一下子撑到最大,尽头的小肉壶被一下下碾着,能清晰地感受到壶口被强硬地慢慢挤开。

    他泪眼朦胧地回过头,责备又委屈地看了阎洛一眼,然后低下头叼住床褥,小声地抽泣着——真打也不是打不过,但是不舍得下手,自己的人还得自己宠

    然而真的太过分,每次一定要操进那里

    “疼了?”阎洛也俯下身,咬住他红到快要滴血的耳朵,舌头在耳蜗处模仿性器动作着,听在南宫清耳中,格外地清晰淫靡。

    见他点头,阎洛决定先射一次:“师尊乖,再忍忍马上,射给你”而后动作骤然加快!

    “呜!”南宫清忍受着子宫被不断顶到底的激烈操干,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阿洛疼不要弄子宫啊”

    一股股强有力的精液击打和冲刷在娇嫩的宫壁上,喷射良久,退出时还在宫口又挤出两滴。

    南宫清在高潮中昏迷过去,被阎洛抱着清理身体都不得知

    这天深夜,两人正相拥而眠,窗外恬静而安谧。

    阎洛似乎觉得怀里人在不断颤抖,立即睁开眼睛,伸手一摸他额头,竟摸到一手冷汗!

    “清儿,怎么了?”阎洛赶紧给他把脉。

    “疼”南宫清不再忍耐,整个人缩成一团,紧紧捂着腹部:“腹痛”

    阎洛摸着脉象,也惊出了一身冷汗:“等,等我马上回来!”慌乱披上件外衫,连鞋也没穿就飞了出去。

    不一会儿,肩上扛着个人回来,正是还带着被窝里热气的云轩。

    “实在抱歉,求你给师尊看看,我摸着这是”

    “喜脉!”云轩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又仔细摸了一遍:“真的是喜脉!”

    阎洛心急:“但是他腹痛难忍,有无大碍?”

    云轩抽抽鼻子,闻到屋子里还未散去的味道:“禽兽,孩子都快让你弄没了!”戳着阎洛胸口:“我房中衣柜的药箱里有安胎药,你去马上拿了来。”

    阎洛立刻又披着那件衣服离开了。

    云轩等确定他走远了,赶紧伏在南宫清耳边,小声地说:“师尊,这个孩子你想要吗?”

    毕竟当初他眼睁睁看着阎洛诓骗神志不清的南宫清,还一心一意地想要师尊给他生孩子——多大脸!

    南宫清看向云轩认真的眼神,点点头。

    “好吧,那就千万不能再吃我之前给你的药丸了,对孩子不好。”

    “嗯,谢谢。”

    云轩找了块毛巾给南宫清擦汗,忽然见到他嘴角缓缓上扬,毫无血色的脸颊上绽放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刹那之间,灿若晴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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