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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77

    71双修?

    “我没事儿逗你干嘛?”北冥澈换下了练功服穿上了软袍。

    “殿下,您知道《烈阳绝》代表着什么吗?”高鸿锦激动的拽着北冥澈的胳膊。

    “什么?什么,不就是一部功法?充其量也就是高深点,再好有什么用都是杀人的。”北冥澈不以为意的道。

    高鸿锦吃惊的看着北冥澈,像无头苍蝇似的在屋子里胡乱转着圈儿:“殿下,您知不知道《烈阳绝》、《绝阴灭》还有东炎皇族《玄天诀》并称东炎三大绝学?”

    “这么厉害?”北冥澈惊讶的看着高鸿锦。

    “那是当然了,下官的家族虽然称不上什么名门大派,但是在这些研究上还是颇有见地的,第一次见您修炼下官就有些觉得是《烈阳绝》了,可是没好意思问。”高鸿锦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赶紧好好的坐在椅子上。

    “那给我说说,这《烈阳绝》有什么厉害的?”北冥澈也来了兴趣,不禁问道。

    高鸿锦喝了口茶水,清清嗓子才道:“说起《烈阳绝》可说来话长了......”他正想长篇大论,就看见北冥澈不善的眼神,赶紧又道“其实这《烈阳绝》最厉害之处就是它不是一个单独的功法,它是和《绝阴灭》相辅相成的...双修功法。”高鸿锦压低了声音。

    “双修功法...?”北冥澈觉得脑袋有些转不过来。

    高鸿锦眨了眨眼睛一脸坏笑的道:“别跟我说您不知道这事儿哦?”

    北冥澈纳闷的问:“我知道什么啊?”

    “您就装不知道吧,我今早看见您外放的真气都已经是火红色的了,分明是与修炼《绝阴灭》的人合体了,要不然以您的年龄来说至少还得三十年才能达到真气外放为火红色境界。”

    “怎...怎么可能?”北冥澈一脸茫然。

    高鸿锦面容淫荡的凑到北冥澈的面前:“是不是前一阵住在府里的宗瑞公子?我看他对您可是粘的很呢。这《烈阳绝》和《绝阴灭》若是单独修炼没有什么厉害的,起就奇怪在若是合在一起可就是天下无敌了,不禁能武震天下、更是延年益寿的好功法,多少人想要也得不到呢。您不会不知道吧?

    ......合体之时运转功法,就能在不知不觉当中提升修为......”

    作为一个男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双修”代表着什么意思?

    北冥澈觉得脑袋里面一阵阵轰鸣,高鸿锦在他耳边说什么他也听不清了,只是不断回响着那个男人这么多年来跟他说的话:

    澈,没人会欺负你了......

    澈,我会保护你......

    澈,我爱你......

    澈,别伤我心......

    澈,我只想让你无忧无虑的生活......

    澈,我是没有你就不能活的......

    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北冥澈只觉得胸口像要爆裂了一般的疼痛,剧烈的喘着粗气。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高鸿锦不明所以的看着北冥澈。

    北冥澈半晌才稳定下来了情绪道:“本王没事儿,高大人,本王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留你了。”他要去问个清楚!

    高鸿锦闻言赶紧起身告退:“那下官先告辞了。”报了抱拳,高鸿锦躬身退了出去,在转身的一刹那,高鸿锦露出个诡异的笑容,随即就被掩盖下去......

    “备马,本王要进宫。”北冥澈咬牙切齿的吩咐道。

    ==========

    “在过两天就是澈的生辰了,阿飞你说朕应该送给澈什么好呢?”下了早朝的北冥淏一边换下沉重的朝服一边问着跟随了他二十多年的贴身侍从。

    黎飞低声回道:“靖王殿下就喜欢些什么刀剑之类的,奴才记的陈国送来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来着,送给靖王殿下防身用也不错。”

    北冥淏想了片刻:“也好,一会儿你就给朕取来。唉,真是伤脑筋,朕几乎都把所有稀有的宝贝都送给澈了,结果一到关键时刻就没什么好送的了。”

    “主子,您就是太宠着靖王殿下了。”黎飞不掩饰的揭着自家主子的短儿。

    “啊——”北冥淏突然脸色苍白的痛呼出来。

    黎飞大惊失色:“主子您怎么了?”赶紧扶着北冥淏坐在软塌上。

    北冥淏揪着胸前的衣服,倒在软塌上,只觉得心中一阵阵绞痛,疼的他喘不过气来。

    “主子...主子!”黎飞从没见过北冥淏这般难受,一时慌了手脚。

    这边北冥淏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豆大的汗珠总额头滚下,眼前一阵阵发黑,掐住黎飞的手已经青筋暴起,因为用力过度指节都已经泛白,似乎这样就能让他不疼了一般。

    72不是你想的那样

    黎飞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一个劲儿的为北冥淏顺着后背:“主子,您到底怎么了?”

    北冥淏觉得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似的,让他喘不过气来眼前也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地轰鸣声让他听不到黎飞在说些什么。

    他的伤势在这将近一年的暗中调养下也基本好的差不多了,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是这莫名其妙的心悸来得快走的也快,只有短短的半刻钟时间,北冥淏就觉得一点难受的感觉也没有了,如同潮汐一般来去凶猛而无痕迹。

    北冥淏虚弱的瘫软在软塌上全身像是被水浸泡过一般。北冥淏是何许人等?第一反应之间就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朕没事儿了。”北冥淏沙哑着声音道,看着黎飞焦急而又关切的样子,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不用管我,去吧刀拿过来让朕看看。”

    “主子,这都什么时候了?奴才去请凌先生过来瞧瞧吧。”黎飞一边为北冥淏擦着脸上的汗珠一边说道。主子,您的心里就不能给自己留一丁点地方么?

    看着主子不可违抗的眼神黎飞叹了口气,显示拿了一条薄被盖在主子的身上,才匆匆的走了出去。

    北冥淏又躺了一会儿才费力的从软塌上起来从旁边的矮柜里拽出一套干净的衣物。哆嗦着手好一会儿在解开腰带和扣子。

    “陛下,睿郡王殿下求见。”外面的小太监高声通报道。

    北冥淏看着身上脱了一半的衣服,实在是没有力气在动了:“宣!”

    “皇兄!”北冥泽刚一进来就看见北冥淏半敞着衣服,雪白的胸膛裸露在外面,就连那两点红缨都瞧得一清二楚。北冥泽的脸“刷”的一下就变得通红,赶紧转过身去。

    北冥淏看见七弟的举动,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吓着人家,但确实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说:“帮皇兄把衣服换一下。”虽然这种工作自己叫来太监就可以,但是面对着除了北冥澈以外最亲的人,他还是选择了让弟弟来帮助他。

    北冥泽也听到了哥哥沙哑的声音,一着急顾不上什么礼仪尊卑就回过身来快步走到北冥淏的身边:“皇兄你怎么了?”说着那双手就抚上了北冥淏的肩头。

    北冥淏没有说话,只是费力的抬起手示意七弟帮他把衣服换上。

    见此,北冥泽也不在多问,赶紧跪坐在软塌上接过衣服。

    看着哥哥白皙的身体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展现在他的眼前,北冥泽只觉得有些血气上涌,无数次的午夜梦回心里满满的都是这个男人,如今爱了很多年的人就这么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叫他怎么会不心动?

    北冥泽使劲儿的摇了下头,赶走脑袋里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因为他知道,哥哥的心思都在那个人身上,他不能在往下想了。

    闭着眼睛的北冥淏哪里会知道这个弟弟的想法?所有的心思都在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上了。

    难道......

    就在这时,北冥淏就听见时候在门外的小太监焦急的声音:“靖王殿下,您不能就这么进去!”

    还没等北冥淏反应过来,就听到“咣当”一声门被踢开,随即就看见满脸阴冷的北冥澈快步走了进来。

    而这时,北冥泽刚刚把北冥淏身上的衣服褪下,他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件明黄色的中裤。

    刹那间,屋子里的三人都愣住了,北冥泽的一只手在放在北冥淏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搭载他的腰间......

    最先反应过来的北冥淏赶紧拽过扔在一旁的薄被盖在身上,而这一切在北冥澈看来都已经是欲盖弥彰!

    跟在北冥澈身后进来的小太监一看屋子里的气氛不对,赶紧扭头就跑——赶紧去找黎总管!能在北冥淏身边贴身伺候的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都明白关键时刻知道怎么办。

    一时之间屋子里静的可怕三个人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冷冷的相互望着。

    北冥澈满眼冷冷的扫过北冥泽,随即又看向北冥淏,但是那眼中已经是满满的鄙夷和愤怒。

    而北冥淏则是满眼的惊慌和不安,但这在北冥澈的眼中却是被撞破“奸情”后的慌张。

    北冥泽看了看两位哥哥,张口想解释什么却感受到那来自北冥澈身上的杀气所阻止,只好勉强的开口道:“我,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就跑了出去。

    北冥澈没有阻止,因为他想找的不是北冥泽,而是欠了他无数答案的北冥淏,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男人!

    “你...你怎么过来了?”说完,北冥淏就想抽自己一个嘴巴。

    北冥澈上前几步居高临下的瞅着那惊慌失措的男人,突然一伸手掀开了盖在北冥淏身上的被子:“如此到处勾引男人的淫荡身体还需要遮羞么!”

    “澈!别这样!”北冥淏惊慌的想要夺回被子,可是却被摔回软榻之上。

    “别这样?那你想让我怎样?是这样么?”北冥澈栖身压在他的身上,目光中是许久未见的不屑和厌恶。

    看见弟弟眼中流露出来的冰冷让北冥淏的心刺痛起来,使劲儿扭动着身体想要拜托北冥澈的桎梏:“澈,你听我解释,我跟七弟不是你想的那样!”

    “啪!”

    73此生不愿相见

    一个响亮声音刺痛着北冥澈的耳朵又刺痛了北冥淏的心......

    北冥澈扬起手臂就打在了哥哥的脸上,掌心的钝痛传入他的脑袋里,看着身下男人脸上迅速肿起来的掌印和嘴角处的鲜血时,北冥澈的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和难过。

    北冥淏也被这一巴掌打愣了,但当他看见弟弟眼中没有一丝感情的时候,突然像失了线的木偶似的瘫软在软榻上:“你到今天还不信我是爱你的......”

    还没等北冥淏把话说完就被早已经暴怒的男人所打断:“我不信你?还是你从未信过我!时至今日你对我说过的这些话有几句是真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死气白咧的把我留在你的身边是为了我所学的《烈阳绝》!”

    北冥淏惊恐的看着弟弟,难道他知道了?不!不会的:“澈...你听我说!”

    “什么都不用说了!北冥淏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骗我有意思么?如今我什么都懂了!你不就是希望男人上你么?双修啊?不就是这样!”说着,北冥澈猛地拉下了北冥淏身上仅存的裤子......

    不...不不是这样的...澈,别这样对我...方才的心悸让北冥淏失去了大量的体力,他根本没有任何力量来阻止弟弟的动作。而且,就在上次欢爱之时他发现弟弟的修为马上就有突破,所以一鼓作气将自己的真元全部送入弟弟的经脉之内,没了真元的真气就如同是溪水一般满满的干涸......直至修为尽废!

    本想在弟弟生日过后在告诉他的,可惜没有机会了吧。现在的弟弟听不得一句解释,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

    “不就是被人上么?干嘛像是受了多大的伤害似的,来,好好体会一下是北冥泽能让你舒服,还是我干的你爽。”北冥澈压在北冥淏的身体上,大大的劈开了他的腿,让男人最隐秘的地方全部暴露在他的眼前。

    北冥淏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不可置信的看着弟弟,那疯狂的如同中了邪似的人,还是他的弟弟么?还是他最爱的人么?

    “澈...别这样对我。”北冥淏低喃着,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该怎样安抚这狂怒的豹子。

    北冥澈充耳不闻似的自顾摆弄着哥哥的身体,低头看着那还依旧粉嫩的菊穴的时候突然邪恶的一笑:“就是用这里来勾引你七弟的吧?北冥泽没跟你说过你这里紧的像勾栏院里最顶级的头牌么?”

    没有...没有...北冥淏摇着头,我跟七弟什么关系也没有......

    “真是贱啊,就用这具身体来勾引你的弟弟们么?大白天的在御书房内都敢做这种淫荡的事情,好啊,我现在也成全你!”北冥澈勾勒出一个满是嘲讽的笑容,猛地用力掐住哦北冥淏胸前的茱萸,狠狠地一扭,仿佛要扯下来似的。

    “啊——”敏感的地方被如此虐待北冥淏惨叫出来,赶紧按住弟弟还放在他胸前的手:“痛——别这样,澈!”

    北冥澈根本不理会哥哥的乞求,甩开他的手就将北冥淏的身体反转过来,成趴跪的姿势。

    北冥淏颤抖的身体趴跪在软榻之上他明白自己将要承受什么,拼命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拜摆脱弟弟。

    “唔——啊——啊啊——”猛然的进入让北冥淏差点咬断了舌头,未经润滑的小穴被粗暴的贯穿,就像人被从中间劈开了一般,使得北冥淏差点背过气去。

    豆大的汗珠从北冥淏的额角滴落,全身因为疼痛而痉挛的不住颤抖,全凭着意志才没有昏过去。

    北冥澈也被紧致的小穴夹得生疼,狠狠地几巴掌打在哥哥紧绷的屁股上:“放松,把屁股抬起来!”

    北冥淏知道如果自己不配合弟弟的动作吃苦的是自己,所以听到北冥澈的命令赶紧压低了那早已经僵硬的腰臀。

    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中,北冥淏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后庭有汩汩的液体流出,惨然一笑,他低下头,把脸深埋在自己的臂弯中。

    就这血液的润滑,北冥澈已经能在哪紧致的甬道里轻松的进出。

    狠狠地撞击着,每一次的全部抽出后又是整根的没入。北冥澈用这粗暴的动作来发泄着心中的痛苦和被“背叛”的失望。

    北冥淏的腰间已经被弟弟掐的是青紫一片,可相比那来自后庭撕裂般的疼痛却不算什么了,丝毫没有快感的性事中带着充满发泄似的侮辱,就像是畜生一般的交合让北冥淏的心疼得喘不过气来。

    无奈,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随着弟弟的动作而摆动,即使如此他还是想取悦着他,还想在这过后他的澈能听他一句解释......

    尽管这样让他那已经伤痕累累的秘处伤上加伤,痛不欲生。

    “真是淫荡啊,这样居然也会有反映?真是贱的可以了。”北冥澈看见男人微微抬头的肉芽,满脸讥讽的说道。

    “不——”请别这样说我。

    后穴已经麻木,丝毫没有知觉,身体也像木偶似的不知被弟弟换了多少个屈辱的姿势,可即使是这样,北冥淏也没有留下一滴眼泪,已经都下贱到这个样子了,他不想让更他更脆弱、更无助的样子出现在弟弟的眼前。

    不知过了多久,就当北冥淏以为将要被弟弟弄死的时候,终于一股洪流重进那脆弱不堪的甬道之内......

    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儿地方是完整的了,被咬的已经露出血丝的乳头、被掐的青紫的身体、还有那早已没了知觉的后穴...让北冥淏觉得也许就这样死了也不错。

    而弟弟的身上除了被解开的裤带之外只有一些褶皱——他连衣服都没有脱,就这么用自己的身体狠狠地发泄着...发泄着......

    “从今往后,你我再无任何关系!若想杀我,我自会引颈就戮!若不然从此别在跟我有任何瓜葛,我回边关!此生不愿相见!”北冥澈冷冷的看着一身污秽的男人,心里却有些淡淡的悲伤,似乎是在哀悼着什么.....

    74你到底有没有心?

    北冥澈甚至都不想在看见男人一面,只是背对着北冥淏整理好身上的衣物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决断,是杀?是放?

    ]

    “澈...我怎么会杀你?我怎么会伤害你?求你...求你别离开我!”北冥淏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起身拽住弟弟的袖口。他不能没有他,这是北冥淏心里最直接的想法。

    北冥澈猛地收回手臂,大幅度的动作直接将北冥淏摔在地上:“你你已经在伤害我了!从你骗我的那一天起你就是在伤害我。我真蠢怎么会没有想到一个天之骄子、一个帝国的皇帝怎么愿意委身与男人的身下承欢?原来都是有阴谋的!北冥淏你也可以了,为了什么虚无的延年益寿、长生不老居然可以贱到这种地步!

    到现在你还假惺惺的妄想要留下我?我拜托你清醒一下吧,拜托你放过我!”

    北冥淏像是没有听到弟弟的话一般,用尽全身力量爬到北冥澈的脚下抱住他的腿:“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从小到大哥哥都是把你放在心尖儿上,你就是哥哥的命啊!当年在知道了我对你有了不一样的感情的时候我也恨过我自己、我也迷茫过!可是我忍不住啊!你知不知道每当我看见你那双清澈的眼睛的时候我的心都要飞出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跟你在一起的?你知不知道......”

    还没等北冥淏说完就被弟弟一脚踢飞出去,这绝不是下意识的反映,而是在听到北冥淏那沙哑而又痛苦的声音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在一刹那竟然有了丝丝的痛楚。但是他要斩断这种不该有的情感,他不想再被骗了,所以他要摆脱他,他不想让这个肮脏的男人再触碰他一下。

    北冥淏被这一脚踢得不清,眼前真真发黑的他感到胸口一阵憋闷,但还是用着残存的意识朝弟弟的方向爬去,尽管一系列的动作让他痛的死去活来,尽管下身已经毫无知觉,尽管后穴处的鲜血还在流淌......

    “不要...不要...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在利用你!哥哥是有苦衷的,哥哥是想在你生辰之后在告诉你的!”北冥淏一遍遍的解释着,可惜现在的北冥澈已经听不进去一个字了。

    “有苦衷?想告诉我?说啊,现在说!”事到如今你还想在哄骗我?北冥澈蹲下身子揪起地上男人的头发。

    一阵刺痛传入北冥淏的大脑,他费力的看着弟弟那满脸冰霜和不屑一顾的讥讽的表情愣住了......说?怎么说?现在的弟弟恐怕自己说什么也都会认为自己是淫贱无比了吧。已经被狂暴的怒气所侵蚀的他,不会在听自己任何一句的解释......?

    想到这里,北冥淏垂下眼帘,不想看见弟弟眼中的冰冷:“事情还没到时机,我不能告诉你,但是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北冥澈突然松开手,本来被自己揪在半空中的男人又重重的跌回地上:“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一句你的所谓‘我不会伤害你’。北冥淏,你毁了我在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存在,一年前我就说过,我不会原谅你!可笑的是前些天我还为这句话而感到抱歉,但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大错特错!”

    重重摔在地上的北冥淏心底一片凄凉,难道说我最终还是要失去你么?澈,为什么在我刚刚得到了一点点幸福的时候就要残忍的剥夺?为什么老天非要在我有了一丝希望的时候就马上收了回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

    就在这时,领了皇命去取来宝刀的黎飞终于回来了,本来还会早些回来,可是就在返回的途中他接到了本应该在靖宁王府内的赤影紧急求见。黎飞知道自家主子最宝贝的就是他的弟弟,而这又接到赤影的消息,他也顾不上要马上返回主子的身边就赶紧去见了赤影。

    在听到赤影回报说靖王爷知道了《烈阳绝》与《绝阴灭》的事情之后怒气冲冲的进了宫。黎飞心底暗叫不好,来不及多想先是吩咐赤影注意自身安全后赶紧朝御书房赶去,甚至不惜违反禁令在宫内使用了轻功。

    当他急匆匆的推门而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倒在地上伤痕累累的北冥淏!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完整的地方,特别是股间还留着混合着白色液体的鲜血!

    黎飞只觉得眼眶欲裂顾不上什么尊卑的就跑到北冥淏的身边:“主子!奴才回来晚了,主子您怎么样了?”

    看着仰面倒在地上的北冥淏,黎飞抬起头愤怒的看着北冥澈:“你的心是铁做的?主子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了!你怎么就忍心伤害他!北冥澈你还是不是人?”

    “我是不是人跟你有什么关系?黎飞我知道你对他忠心耿耿,可是这不代表你就能仗着主子的势而无法无天!要知道本王是东炎的兵马大元帅,是东炎的亲王!本王可以让你有一百个死法!”

    黎飞苍凉的一笑:“是,你是王爷,我只不过是一个去了势的太监,可主子是谁?主子是最爱你的人!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你就只会一次次的伤害他!”

    ?

    小心翼翼的抱起出气多进气少的北冥淏轻轻放在软塌上,黎飞回过头来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就在刚才主子还在想着送你什么生辰礼物,可是你送过什么东西给主子?你知不知道三月三火神诞的时候你送给主子的那几样小吃食让主子兴奋到好几天睡不着觉?你知不知道他都没舍得吃?你知不知道最后都长毛了主子才不舍的偷偷吃下?只因为那是你送给主子的唯一东西?

    可是你知不知道从你五岁的时候跟在主子身边主子送给你了多少礼物?一千四百六十八样!这些你都不记的了?如今你转眼之间你就把主子伤成这样!北冥澈!靖王殿下您到底有没有心?”

    “黎飞!别说了!都是我贱、都是我傻、我妄图以为澈就是我今生的幸福、今生的依靠,可是到头来我还是自己一个人。”北冥淏出声打断了贴身侍从的话语,因为他看到了,北冥澈的目光依旧是带着讥讽、不屑、鄙夷、和......冰冷的。

    ?

    75我是没有你就不能活

    北冥淏自嘲的大笑起来,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又忍不住的闷哼一声:“你走吧,哪怕到如今你也不相信我,我还是不会伤害你。”

    他挣扎着起身,就这么赤裸着身子踱着蹒跚的步子走到北冥澈的身边:“你想要的自由我会给你,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让你随心所欲的做一切事情。我坚信直到有一天你会回到我的身边,因为我知道你其实也是爱我的,只是心里不想承认罢了。”

    北冥澈那冰封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仿佛是被人用最尖利的刀子划破了一般。

    若不是心里真的在意他,他北冥澈怎么会因为被欺骗就如此像是失心疯了一般的暴怒?

    北冥淏继续说道:“我们都冷静一下吧,给我们彼此三年的时间,若你还是没有真正的认清自己的心,还是觉得我对你不是真心的话,我让你走,而我也会永远的在你眼前消失。”没了你,我的人生也就没有了意义、没有了意义就意味着我已经没有必要存在了。

    北冥澈僵硬的转过身去,他不想看见男人眼中的深情和那一抹瞬间消失的决绝。?

    心,的确痛痛的,被欺骗的痛!

    他不傻,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也反应过来了,之前所有事情绝不是偶然发生的,可是他不想承认,也不能承认,因为他觉得似乎有一张大手在把这所有的一切牵在一起。

    他要离开这里寻找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解开所有谜底的答案!

    ?

    北冥澈抓起被扔在一旁的匕首道:“生辰礼物我收下了,三年之后我给你答案,也是最后的答案。”说完就推门而出。

    “澈,你可知道,哥哥没有你是不能活的......”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北冥淏喃呢的说道,那声音里有爱恋、也有最后的决绝。

    听着哥哥低喃的声音,北冥澈的身躯猛地一颤,但最终还是没有回头的离去。

    看着弟弟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北冥淏那破败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朝后倒去。

    黎飞手疾眼快的从后面抱住了北冥淏:“主子......您这是何苦呢?”

    “我都已经付出这么多了,怎么可能就此罢手?别说了,吩咐下去朕要沐浴。”

    ==========

    ?

    年少时还曾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在一起一辈子永远不分开的,为什么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和哥哥走到了今天这种结局?

    北冥澈突然感到一阵阵疲惫,踉跄的倒在的台阶上,守卫在一旁的侍卫们赶紧上前想要把王爷扶起来,却被他阻止:“滚开。”众侍卫见此只好又退开。

    抓了把地上的雪胡乱的搓了搓脸,似乎清醒一点了。看着通红的手掌北冥澈突然想起方才打在哥哥脸上的那一巴掌......一定很疼吧。而且刚才粗暴的上了他也一定受伤了吧。

    真是的,他总是欺骗自己,为什么还对他念念不忘?为什么还在不由自主的关心着他??

    或许真的像男人说的,自己早已经爱上了他,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天空又飘起了雪花,北冥澈仰望着飞舞的飘絮心里一阵茫然......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雪花盖了满身,身体已经冻得没有了知觉北冥澈在颤抖着起身......先离开一阵吧,让彼此都冷静一下。

    =========

    东炎国君病了,病的很严重。

    朝中都相传是靖宁亲王与陛下大吵了一架,并打伤了皇上。

    对此两位当事人都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但大臣们还是能从陛下的贴身侍从、大内总管那里清楚知道,这一次的事情真的很严重!因为黎大总管的连阴的都能滴出水来了。

    虽然有人对此戳之以鼻,但是众人们清清楚楚的看见:陛下病了、靖宁亲王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前去问候——从前都是形影不离的。

    不出两日,内阁又接到奏报:靖宁亲王上疏请求驻守边关!众大臣不知如何是好纷纷来到北冥淏的寝宫之外听候消息,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在皇上接到奏折没有什么挽留或者别的语言就准了请求,还把毗邻飞龙关的海东郡赐给北冥澈为封地!

    一时之间朝野议论纷纷,若是北冥澈这是亲王爵位享有封地这无可厚非,但是他身上还肩负着兵马大元帅之职,如此一来这海东郡不就成了国中之国?

    但所有大臣都聪明的保持了沉默,因为皇上的这一举动也是告诉所有人,北冥澈依旧是他最相信、最疼爱的弟弟!之前的所有议论都成了流言蜚语!

    北冥澈对此,除了刚刚接到旨意时一愣之外,没有什么表示、更没有谢恩,只是单手结果那明黄色的圣旨之后就低声吩咐着王府总管,他的贴身侍从安镇,收拾行囊尽快出发。

    76绝不是偶然

    ]

    没有去告别,只是匆匆的收拾好行囊带着百多名侍卫、再让安镇领着三五个侍从出了帝都。

    出了城,北冥澈回头看着帝都恢弘的城墙露出一个复杂的神情,良久才叹了口气,回过头,轻轻夹了一下马腹:“走!”

    再见......是但愿再见?还是再也不见?

    北冥澈出城的时候北冥淏正躺在寝宫里,他的的确确的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抛去身上被折磨的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说,单是将自身的真元渡给别人就让他元气大伤,本是想让弟弟借他的真元一举突破瓶颈的,可是却出了这个岔子,之前的交合哪里来得及将真元引回?恐怕就是弄回来了也会让弟弟更加疑心吧。

    这回可好,没了真元的真气就像断了源头的溪水会慢慢干涸的。相信用不了三两年自己的这身修为就会尽废,除非这期间弟弟能回来在跟他合体,将真元引回。

    若是弟弟三年不见回转......那一切都会无法挽回了。

    北冥淏强撑着身体起来靠在软垫上:“黎飞,去查查澈是怎么知道的,朕觉得这绝不是偶然。”

    侍候在一旁的黎飞赶紧多为北冥淏放上了一个靠垫:“主子,赤影传信说是高鸿锦告诉靖王殿下的。奴才已经派人去查了,看看这个高鸿锦到底是什么来头。”

    “咳咳...”北冥淏低咳了几声“没有来头是最好的,但之前朕突发的心悸肯定就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系了。”]

    “主子,药熬好了,您先把药吃了吧。”黎飞端起一翠绿色的小碗儿送到北冥淏的面前。

    “又是先生配的房子吧,看那个黑黢黢的颜色,朕就知道。”虽然不想喝,但北冥淏还是把药接了过来一口饮尽。

    黎飞赶快递上一枚金桔蜜饯放在北冥淏的口中:“您昏迷的时候凌先生来过了,身上的伤也是凌先生上的药。”

    北冥淏皱着眉头,不知是因为药苦还是因为被人看见了身子那些见不得人的伤口:“晚些时候去吧先生请来,朕有事要和先生说。”

    黎飞小低低的应了“是”,看着满脸倦容的北冥淏道:“主子,时辰还早,您在睡会儿吧。”

    北冥淏也感觉找着精神不济,顺着黎飞的力量又重新躺会了床上:“这几日不上朝了,让七弟看着处理吧,他也是时候接触这些政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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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睡了多久,渐渐转醒的北冥淏隐约听到有人在啜泣,费力的睁开眼睛只见北冥泽正握着他的手流着眼泪。

    “怎么了?”刚刚睡醒的他嗓子还有些暗哑。

    ]

    乍一听到皇兄的声音,还给北冥泽吓了一跳,赶紧擦干了脸上的泪水道:“三哥你怎么样了?”

    北冥淏抬起手抹去幼弟眼角上的泪珠:“三哥没事儿,是谁欺负小七了?”

    “三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听到皇兄温和的声音,北冥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语无伦次的说着。

    北冥淏哑然,马上明白了北冥泽的意思:“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这不怪你。”

    “我去找过六哥,想跟他解释,可是他不见我。”到底还是孩子,北冥泽的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河水似的哗啦啦的直流。

    北冥淏无奈的拍了拍弟弟的脑袋:“真的跟你没关系,是因为别的事。”看着七弟还想说着什么,北冥淏将手指放在了他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说了:“泽已经是大人了,三哥还得靠你来处理这么多的国家大事呢,不能总哭鼻子了。”

    嘴唇蓦然碰上哥哥那冰凉的手指,北冥泽的脸突然红了起来,重新将哥哥的手握在自己的双手中:“我不会让三哥失望的。”

    北冥淏温柔的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早些回府休息吧。”

    送走了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七弟,北冥淏唤来了守在外面的小太监:“去吧黎总管叫来。”

    不消一刻,黎飞就引着凌霖汐走了进来,看见正在闭目养神的北冥淏道:“主子,凌先生来了。”

    北冥淏悠悠睁开眼睛,露出一丝笑容:“这么晚还打扰先生休息,是淏的不对。”

    凌霖汐瞪了一眼明显是在讨好自己的北冥淏,不见外的抓起他的手腕把起脉来:“你这个傻子,为了哪个臭小子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先生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朕。”北冥淏浅浅的笑起来。

    “找我来什么事?”凌霖汐决定不要给这个不珍惜自己的臭小子一点好脸色。

    北冥淏收起脸上的轻浮,叹了口气:“是这样的......”

    “这么说来,就是当年有人没死还成功的逃走,至今下落不明?”

    “是的。”

    “然后就是澈在高鸿锦那里听到了被隐瞒了一部分真想的所谓‘真相’,就跑来跟你大发雷霆?”

    “是的。”

    “所以你觉得这些事情一定会有些许联系,绝不是偶然发生的?”

    “没错,不说别的,但张陵的逃脱绝不是偶然发生的,已经被‘杀’的人居然从乱坟岗地里爬了出来?朕绝不相信他张陵自己一个能做到。”北冥淏捏了捏发胀的太阳穴。

    “你想让我做些什么?”凌霖汐平静的看着北冥淏,凌氏早已经跟他牢牢地困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北冥淏看着强装平静的凌霖汐道:“朕是这么想的......”

    =========

    当晚,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中,有三十多个人影从东炎帝都用各种方式离开,奔向四面八方。

    77龙凤令

    “你别想太多了,事情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看着一脸疲惫的北冥淏,凌霖汐宽慰道。

    北冥淏随手拽了拽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是朕想的太多,而就是这么多的事情。先生,虽然朕没有见过舅舅,更没有见过母后,但是朕的身体里有一半都是慕容家的血液,不仅如此东炎是慕容家族和北冥家族一同守护的,朕不能容许任何人伤害无数代人用血换来的基业!”

    凌霖汐惊讶的看着满脸倦容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北冥淏,他到今天才知道北冥淏想的这么多,不像他,只顾着那其他而去的男人至今还浑浑噩噩的活着。

    拍了拍北冥淏冰凉的手凌霖汐起身离去,我会与你一起守护着寂也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东炎。

    北冥淏看着凌霖汐离去的背影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舅舅,虽然你不在了,可是依旧有一个人在爱着你,可我呢?什么时候那个傻孩子才能明白过来,千万别等到我等不到的那时候......

    “阿飞,去请皇后过来一下。”北冥淏觉得盖了这么厚的被子也感觉不到温暖,只好抱紧了身体缩在被子里。

    黎飞见此又朝火盆里夹了几块碳:“主子,这时辰也不早了,皇后娘娘恐怕早已经就寝了,您还是先休息,有事儿也不急这一晚上。”

    北冥淏这才想起,自己是昏睡了三四个时辰,又与凌霖汐谈了好久,确实是很晚了:“在给朕拿一床被子吧。”

    “是。”

    ===========

    第二日,停了早朝的北冥淏还是在早已经习惯的时辰醒了过来,仰头看看外面还有些黑暗的天色,只好又缩回了被窝闭目养神起来。

    不知躺了多久,北冥淏听到外面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仔细听了片刻,他高声呼道:“是皇后过来了么?进来吧。”

    外面静了一下马上就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正是德元皇后宇文静娴。

    北冥淏见到皇后进来,也不好在躺在床上:“皇后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宇文静娴福了福身子道:“臣妾一早就听到黎总管的禀报说陛下有事相招,所以就赶紧过来了。”

    北冥淏点点头:“那一会儿一同用膳吧。”

    宇文静娴指挥着侍从们将洗漱的用具放在架子上:“臣妾服侍陛下洗漱。”说着接过了黎飞手中的毛巾。

    黎飞见此躬着身子退了出去,并带走了所有的下人。

    北冥淏大大的抻了个拦腰,却不慎牵动了后庭处的伤口闷哼了一声,宇文静娴不知怎么一回事,赶紧问道:“陛下身子不适?臣妾召御医过来瞧瞧?”

    “没事儿,昨晚御医瞧过了,只是不小心闪了腰。”北冥淏接过还热乎的毛巾贴在脸上,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漱了口之后,北冥淏道:“相比皇后已经与表兄见过面了吧。”

    闻言,宇文静娴突然红了脸,小声的道:“是,之前回府省亲,父亲将他约在了家中。”

    “嗯,朕见表兄非常的方便,只是苦了你,在坚持一阵吧,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在一起了。”说完,北冥淏自己也笑了,这叫什么事儿啊?居然在关心自己的皇后与别的男人?

    宇文静娴摇了摇头:“多谢陛下宽宏,只是一日不把东炎的那些不稳定因素清除掉,臣妾与铭哥就不能安心的在一起!日前父亲进宫探望还曾嘱咐臣妾要在宫中全力以赴的配合陛下,臣妾不能因为个人而因私废公。”

    北冥淏哑然:“让你进宫其实只是需要为朕打个掩护,省的那些人总吵吵着大婚什么的,别的不用你担心。陈国是朕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朕不会轻易亮出,今天找你过来也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想告诉你,下次再见到表兄的时候把凤令交给他,哦,还有朕龙令”

    “凤令?”宇文静娴吃惊的看着北冥淏,皇后手中的凤令和皇帝所掌管的龙令可是东炎历代相传调动京畿12万禁军的兵符,只有龙凤合一才能调动所有的禁军!否则就是圣旨也休想调动五千人以上的军队,北冥淏是什么意思?居然让他把这么重要的令符交给明面上还是陈国质子的陈铭。

    北冥淏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嗯,就照朕说的办,禁军统领虽然是朕当年的侍卫首领,但没有龙凤令还是不好使,朕这么做也是以防万一,表兄是陈国质子,在帝都不惹人注目,万一咱俩有什么不测他可以出其不意的调动禁军。朕不能总见他,这样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

    用过早膳送走了皇后,北冥淏独自踱着步子来到了炎融殿,那个承载了他无数美好回忆的地方、那个曾与弟弟共同生活了十一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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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淳五年冬月二十一

    靖宁亲王请旨戍守边关帝准并赐海东郡为封地掌所有税收

    ——第三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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