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十九。他怎么可以这么坏呢?</h1>
19
何云看不见温醉清的表情,其实待她说完,她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温醉清这个大魔王,自己要是这样说话,在以前是免不了一阵身体上的折磨,她下意识的有些后悔,不自觉的偏过头想看看他的表情。
还好,他像是没听见她说的这番话一样,雕刻般的侧脸棱角分明,表情淡然。反倒她自己内心倒是有些莫名的生气。
不在意就好,反正她也不是以前的懦弱的何云了,他们也没关系了,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半响,待何云已经看过一座大桥后,又听见温醉清问了一句。
“你不是在Z市读大学?”
是,她本来好端端的在Z市读着大学,就应该留在Z市过自己平凡的一生。可她怎么跟猪油蒙了心似的,没有关系没有背景的一个人孤零零的再回到A市,就因为心头老是忘不了那句“在A市等我”,那句话就跟撵狗棒一样,整天在她脑里撵追着她。
白天冒出来,晚上冒出来,就连吃饭洗澡无所不在。
行,她认输,她去,她去A市行了吧!她收拾行李可以了吧,她告别奶奶,离开家乡,带着室友不看好的眼光,只身来到A市,没钱的时候喝一整天两周的稀粥,喝到反胃呕吐,就这样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待了半年多,为什么啊?
为什么她要为这句话付出这么高的代价啊?而那个提出承诺的人还在装傻似的问她,“欸,你咋不留在Z市。“
何云心头一阵哽咽,她强忍着情绪,努力压正了自己的声音,冰冷的一字一句的说,“不关你事。“
温醉清这下似乎真的来了情绪,他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重重的拍了一下方向盘,压低了嗓音,“你坐着我的车,说话口气倒挺大。以前咋不像这样?之前被人欺负得像个包子,咋从没这样硬气过?对老子就可以这样,嗯?“
她是真的来了气,这口气或许憋了四年,她转头看向他,恶狠狠的说。
“如果不是王副总,我就算走两天两夜,我也不会上你这恶心的车!“
一个急刹车,刹得何云身子砰的撞到椅子上,脊背被撞得发疼。
“行,你何云有种,下车!“
温醉清双手瘫在方向盘上,转过头看着表情依旧恶狠狠的何云,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冷漠的吐出这个令她难以置信的字。
“滚。“
何云微张了嘴,一时间突然想不出什么话来,待她反应过来,落荒而逃般手脚无措的打开车门,砰的一下给他合上。
再看着他扬长而去。
她揉着自己发疼的脊背,恍惚般站在原地,似乎还没消化那个字给她带来的震撼。她的脑子到现在还一片空白,她出神的望着地面,地上浑浑噩噩的影子像是要化成一个字。
滚。
脸上一阵冰凉划过,她的嘴角尝到了,苦的,涩的,是心里流出的水,它还有个好听的名字。
叫眼泪。
她笑着抹掉眼眶里缓缓流动的泪水,望着天,止住从喉咙里要漫出的酸涩,无奈的耸耸肩。
温醉清,他怎么可以这么坏呢。
“在A市等我,听到没。“那人肆无忌惮的揉捏着她的双乳,嘴唇吮吸着她脖上嫩嫩的肌肤。
这是在他的房间,黑白色清冷的色调,空间宽敞得装得下五个她住的房间,床也软的不像话,枕头被子都是他的令人着迷的气息。房间里有温夫人给他放置的花架和精致的小样装饰,给严肃的环境增添几分暖意。
何云躺在床上,身上是摘掉眼镜后像个吞咽食物的野兽的温醉清。
临高考还有一个月,他说为了给她放松一下考试的心情,带着她来到他的房间,给她看他收藏的新奇玩意儿。
何云本来在他的书桌上坐着,等着他给她看的东西,可是他锁了门,从书柜里随意的掏出一本书,让她坐到床边,他说他喜欢在床上读书。
读书也是让她读,他悠闲的躺在床上,手靠在脑后,听着何云张着小嘴给他念着物理书。不一会,何云读着读着感觉到异样的眼光,抬着头便看见不知啥时候已经坐起来的温醉清,取掉了眼镜,直直的看着她。
“现在换你躺着,我给你读。“
她听话的躺着,像他那样悠闲的等待温醉清给她朗读,虽然挺无聊的,但是她还很少听见温醉清用他好听的声音朗读过呢。
还没等她闭着眼享受,温醉清就扔掉了书,直扑在她身上,熟练的撩起她的上衣,将胸衣撩在她的乳上,猴急的用手揉弄着。
她就说嘛。何云无奈的瘪瘪嘴,温醉清怎么可能真的带她看什么新奇玩意,还不是想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骗她上他的床,而每次她都毋庸置疑的信了。
温醉清早已心痒难耐,他的确是想给何云看明天去游乐园玩的票子,可是看着何云乖巧的,眼睛大大的充满着期盼的坐在椅子上,望着他,他便控制不住骂了声操。转身将那票子塞在抽屉里,从书柜里拿出一本书。
在何云柔着声音念着那些无趣的物理名词时,他脑海里都是何云在床上哭哑着嗓音,还惹人怜惜的看着他,诱人的小嘴说的都是,“哥哥,不要了。“
操。
温醉清翻起身,取掉碍事的眼镜,用手遮住已经昂首的巨物,直直的看着何云,哑着嗓音骗着她。“现在换你躺着,我给你读。“
他粗鲁的含住她的嘴,用牙齿在这红润上咬出小小的印记,何云疼得咝了一声,怪罪的看着他,又不敢真生气的弱着声音求他。
“不要咬我了。疼的。“
他歉意的啄着她的印记处,再勾着她的小舌,软软的化在他的嘴里。
他的何云怎么那么乖啊,乖得他真的控制不住想留下一个一个的印记,仿佛这样才能证明她是属于他的所有物,她的乖巧只许他能看见,他能感受,他为她而融化。
如果,她属于别人。。。
温醉清禁不住后背一个激灵,他看着怀里像滩云一样柔软的倚着他,双目含着溪水一样的清澈, 脸颊因为羞涩而泛着红晕,鼻子小小的,因为之前的粗鲁,还泛着嫩嫩的粉,粉嫩的小嘴是不施粉黛的美,这样含着疑惑的看着你,像是等待喂食的小猫。
何云。
何云。
可是。。。
“在A市等我,听到没?“他说这话时,连忙将脸伸进她的脖颈,他怕何云看出他的情绪,他怕自己狠不下心,他也不想看见何云含着水的眸子。
“什么?“何云迷迷糊糊的,没明白他的意思,他不就在A市吗?为什么要等他。
“一定要等我。“
他的话送到她的耳边,是他常说的命令式语气。让何云心里不禁泛起了嘟囔。
好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让他等她那她就等着吧。
这一等,就是四年。
他的身边有别的美娇娘,而她自己,还把那句话背在身上,背着它前行。
也好。
也好。
这句话终于不再日夜纠缠她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从别人嘴里知道他出国后,气恼的填上Z市的大学,也想学他做个逃兵,打死不再相见。
也不会因为想着他的那句话是否含有苦衷,夜夜都在期盼他会来Z市找她,辗转反侧。更不用因为这句话让自己心生内疚,会替他想,她明明答应了他会在A市等他,结果却来了Z市,他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如果之前来A市是有念着他的念头,那么现在的一个滚,和丢她在这黑暗阴森的街道,再次让她寒了心之后,她在A市的目的,就只有为奶奶挣钱和自己没有他的未来了。
“温醉清,你坏得我真的想放弃了。“
步行一个小时,终于到家。
何云瘫在沙发里,揉着双腿,疲惫的看着天花板。
很奇怪,她在犯罪频发的路上居然没碰见一个坏人,看来上天也觉得她太可怜了,都不忍心再伤害她了。
三三:卧槽,把我自己都写哭了。呜呜呜。。。儿子你好坏
温醉清:不是,我其实。。唉,好吧,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