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王怜花恋爱线</h1>
她好感度本来就存了很多,生存点和好感度的兑换比例又是一比一,这样下来她很富有还可以挥霍很多好感度呢。
于是宛宛一口气把烹饪技能从LV3一直加到了LV10满级。
仿佛是被一股清气贯通了全身血管动脉。
意识海中同时淌过一道沁人心脾的清流,让人不禁形神一震。
宛宛心领神会动起手做起面条来,擀面擀得飞快,拉起面条根根粗细一般大小,然后把面条一把撒进锅里,放进青菜和五花肉润味。
不过一会就做完了,把面条盛起来放进青瓷碗里,她在厨房里喊了一声:“怜儿!快来帮我端碗。”
宛宛本来没想劳动怜儿。
但她一想,肯定是相处得越久才能看出怜儿到底想干什么。不相处,不做事,她怎么分析怜儿背后的故事呢?
怜儿烟烟袅袅地从里屋出来,脸盘小小,一见宛宛在厨房擦着手上的水渍,就带着期待的笑意走了上来。
“怎么了,唐姑娘?”
宛宛把系在胳膊上的带子解下来,袖口便滑下来遮住她小臂上一大片似雪的肌肤。她仿佛没感觉到怜儿落在她雪白膀子上的灼热目光,侧着身子道:“怜儿你来啦,把桌上两碗面条端到厅堂桌上去吧,我们在那吃饭。”
怜儿应了一声,端起碗就走。宛宛也拿了两双筷子,随着她去了厅堂。
宛宛坐在位子上,挽了挽耳际落下的碎发,刚端起碗想喝口面汤,手就被烫了一下。
她看着手上的红印子,打算试探一下怜儿:“怜儿,刚刚你端碗的时候不觉得碗烫吗?”
怜儿拿着筷子只是笑:“我不觉得烫,”说着她又耸落下肩,垂下头低低地道:“可能像我这样的村里姑娘做事做惯了,就不觉得烫了。”
那声音很是落寞,把宛宛接下来的话全部噎在了喉咙口。
宛宛:······
能不能不要给自己加戏了?王怜花??你是对村里姑娘有什么误解!
村里姑娘都要下地干活的!农村姑娘绝不可能长你这样白嫩的一身细皮的好不?顶多是黑里俏。
宛宛微笑着决定自己忽略过这个话题,开始一心一意吃面条。
挑起两根用筷子卷起来咬下去,她不禁瞪大眼睛:这也太好吃了吧!
猪油渣的香气很恰到好处的融入了软绵的面条中,让它既有软绵的口感,筋道的内核,又有肉的香气和芝麻油的鲜香。
一口下去,宛宛都觉得自己简直太棒了(虽然是系统的技能),她一口一口不紧不慢地吃着,感觉吃美味的东西实在是一件幸福的事。
她刚吃到一半,就看见对面怜儿用袖子一抹嘴巴,放下筷子,目光微闪地直视她:“还有面条吗?”
他面前的碗油光铮亮,除了油渣子,汤和面条一点不剩。
宛宛挑着面条,神情微妙地扬起眉毛,看了他一眼道:“面条都在锅里,想吃自己添。”
怜儿捧着碗去厨房添面条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吃这个。往常在家的时候,那些菜,菜式又做的精细,无处不透着富贵气息,他也就每碟夹几筷子。
面条他不是没吃过,他吃过里面加了鲍鱼龙虾的细面,也吃过无比精致的蟹膏面。却觉得面前这碗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面条。
······最后锅里的面全被怜儿包圆了。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时候,宛宛用梳子梳着头发,无意间看见怜儿皱着眉半躺在床上。
宛宛放下梳子坐过去,手搭在他胳膊上,温言软语道:“怎么了?皱着眉不好。”
说着,她纤细的手指触碰上怜儿的额头,轻轻抚平他的眉头,道:“皱眉会有皱纹,一不小心就会变老。”
怜儿心里怦然一动,紧握住她的手,他一句话未曾说,只用着半分不转移的目光灼灼注目着她。
宛宛笑意未消,想了一想便眉眼弯弯,忍俊不禁道:“你是不是吃撑才皱眉的?”
怜儿:······
他低垂着头,很是落寞地道:“怜儿从来没吃饱过饭,今天在姑娘这里吃了头一回饱饭,还这么好吃,才叫我吃撑了。”
宛宛笑容一顿:
大兄弟,你这样戏精,她是真的很难接话好不好!
宛宛伸出手去,敷上他的肚子,怜儿猝不及防,没能拉住她的手不让她摸,果不其然她摸到了肌肉和鼓起来的肚子。
然后她轻轻柔柔地揉起他肚子来,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
她很认真地用适当的力道按揉着,边道:“这个力度可以吗?”
揉啊揉,她发现手下的怜儿表情更加不对劲了。
他皱着眉,额上冒出细汗,握住宛宛的手,目光里仿佛燃着一团火。
是黑洞洞的深海里燃起的灼热的火团,越燃越僭越,越燃越要从瞳孔深处蔓延出来。
时月华如水,夜色澄然。
月明之下,地上好似积水空明。
怜儿不觉得月色冷清叫他心静,他只觉得周身火热。他不是会忍耐的人,他是随心所欲的人。
一想到此处,他嘴唇附在她耳际边,声音轻轻的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啄吻着她的肩头,发梢。
宛宛弯着腰,揉累了的手僵硬地放在他小腹上,迎着湿漉漉的啄吻,不断在她后颈上落下。
他像头野兽从脖颈亲咬到嘴唇,使劲地啄吻她的弧度美好的唇。
等她因吃疼而发出一声难耐的小小的喘息声,便趁势欺入樱桃小嘴,吮吸着滑腻腻的舌尖,并在里面搅出暧昧得教人害臊的水渍声。
他简直是有千重姿态,作为怜儿的时候温驯又惹人怜爱,完全是男人们欣赏的那种柔弱系少女。
但是现在,月明之下的床榻上,他作为怜儿的表情上,早已染上了欲/情的酡红,那种男人才有的力量差异和体力差异带来的优越性渐渐显露出来。
他一边轻吻着,还有余力在暴风骤雨般的吻里说出两三句话来:“你是不是早知道我不是怜儿了?”
“嗯······”宛宛一边红着脸,一边迷迷糊糊地嘟哝道:“你的目的也太明确了,哪家被欺负的一下找上门来会请求个姑娘帮助的,一看你就是奔着我来的吧?”
王怜花恶意地咬了一口她的舌头,笑道:“不好,你是不是还有别的理由没说?”
宛宛一下把舌尖缩了回去,心想这人可真敏锐。
她便没好气地轻轻打了一下他,道:“那天我上街状况百出!什么求助的老人家,上来就调戏的彪形壮汉,偷东西的麻脸小子···后面还来个被胁迫的小姑娘!你说!是不是都是你扮的!”
他听了,居然很开心地哈哈大笑了起来,黑曜石般的眼眸流露出混合着愉快和温柔的笑意,手捧起她的脸,深深注视到她的瞳孔中去。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很快,他的身体里发出一阵嘎嘎作响的骨头活动疏松的声音,他耸了耸肩,女子削瘦的肩形便变成了男子的蜂腰猿背,拧了拧手腕,那手很快从纤细的手指变成了一双白皙修长的男人的手。
不过这样一来,身上的衣服便变得拥挤起来,他不甚在意地一解腰带,青色的裙子便滑落下来。
宛宛古怪地看着他,几乎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了。
实在是他这个样子太好笑,一张楚楚动人的姑娘的脸,搭了一个轩轩如朝霞举的轩昂的男子身材。诡异得让人发笑。
王怜花自己看不出来,还很是得意地凑过来亲了她一口道:“你可别以为我是普通男子,像我自小文的诗词歌赋样样皆能,武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晓。你若是嫁了我这样的丈夫,包你此生此世永远不会寂寞。我们可往陌上观花,西北大漠寻宝,东北祁连山赏雪·······我去哪儿也便带着你,可满意么?”
宛宛笑道:“别的我不知道,我倒是知道嫁了你不会寂寞倒是真的。”
她以袖掩口,露出一双动人的弯弯月牙:“因为你可太会演了。以后我们就一对儿去演戏,就扮人贩子和倾城的身世凄惨的少女,看哪几位大侠上当就敲他们竹竿儿!”
王怜花不由得又大笑起来,一把搂住宛宛道:“看来我是找着了一座金库了。”
他可天生是个坏人,不过也是个君子,难辨正邪的君子。宛宛也是个坏人,她可完全不觉得骗人作弄正道侠客是件绝不能干的坏事。
他近近地凑近,鼻尖碰到她的鼻尖上,两人的呼吸相对,相似的明澈的眼睛里倒映对方的身影。
王怜花此时却突然自心头涌上天旋地转的不真实感。
他心旌摇摇,一时难系,只能用劲地把身边人拥得紧紧地。
宛宛听见他在耳畔轻轻道:“你可喜欢我在床上变作各种各样的人么?你可享福了,这样你岂不是能得上好十几个丈夫?”
她小声笑道:“你现在不就是女子模样么?我们亲了那么久,我可没说什么,你喜欢怎么就怎样来吧。”
他眸子里便透出些懊恼来,不过很快便一抹脸,换了张面庞。
那张脸玉面朱唇,眼角眉梢带着旖旎风流气,就如他本人般乖张又动人。
他俯下身来,拉起她的兰色澜裙亲上白腻的腿,缓慢又温柔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宛宛顿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与刺痛并存的快乐慢慢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她不禁暗自心惊,系统的感觉设置她已经下调了60%,然而现在这感觉却也如此真实而剧烈了。
她暗暗心想,一会再把感官体验度下调,万一在世界里翻车被弄死了,那感觉可不好受。
光,影,声,色,在这百般的旖旎中扭曲着,变化着,渐渐在脑海中褪色成了一片空白。
衣裙在床榻上漫飞,宿翠残红窈窕。
“金钗倒溜,枕头边堆一朵乌云。羞云怯雨,揉搓得万种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