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新婦破身被肏得哇哇亂叫</h1>
顧盼半咬紅唇,那雙水汪汪的媚眼中透出無盡慌亂。
棉制文胸罩住雪乳,兩坨豐滿的牛奶布丁受到軟布的擠壓,向內托起,自然地擠出成Y字的溝壑。除此之外,她只穿了一條粉色蕾絲短褲,裸露出全身白嫩勝雪的皮膚。
嫩得只需要輕捏著皮膚,就會留下一塊紅痕來。
這樣美好的胴體,從來沒被人採擷。
王貴的視線灼熱地從她身上掃描著,他的鼻孔簡直能噴出火來。
她太嫩了,只是被他看一眼,目光所及之處,就已經羞得遍體泛起粉紅色,如同成熟的蜜果一樣。
顧盼見到王貴的目光,害怕地抱著雙臂,背過身去,卻下意識地將胸口的曲線擠壓得更迷人了。
儘管身上還穿著文胸和粉色蕾絲短褲,可她卻覺得王貴的眼睛就像探照燈,將她衣下的身體全部看盡。
這還是她的第一次啊。
她羞怯地捂著胸口溝壑,語氣綿軟嬌柔,羞怯地問:“能不能把燈關上?”
她和王貴從小一起長大,被家裏老人指腹為婚。她性格保守,因這一紙婚約,從來沒敢看其他男人。連說話都很少,更別說肌膚接觸了。
若不是新婚燕爾,她恐怕還不敢在他面前這樣暴露。
“關什麼燈啊,你這麼好看,小時候我們還一起洗澡咧。”王貴聽著她嬌嗔的聲音,火氣再也忍不住地朝下湧去。
顧盼聲音細弱蚊吟:“可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貴一把按在床裏。伸手摸入她的文胸裏,用男人粗糲的手,肆意而用力地揉捏著顧盼的胸部。
奶罩因王貴的手而變得更加擁擠,蕾絲布料邊緣勒著雪乳,整個奶子擠壓變形,甚至露出粉紅色的蓓蕾。肩帶滑落下來,垂到顧盼的胳膊上。
雙乳暴露出更多來,雪白的皮膚上才揉搓幾下,就已經紅了。
“哎呀!別這樣!啊……”顧盼連連驚呼,紅著臉掙扎著往後退,卻被王貴像捉小雞一樣拉到懷裏。
老公從背後將雙手都探入奶罩中,將嬌妻的奶子擠壓揉捏成不同的形狀。他一邊用舌頭含住嬌妻紅透的耳垂,舔舐輕咬,一邊用指尖揉捏山峰上的小蓓蕾。
柔嫩光滑雪乳被王貴這個村夫的粗糙掌心摩擦,每次擦過乳尖,顧盼都會顫慄一下,更別說他用力揉捏乳尖。
她拼命扣住貝齒,但細碎的呻吟還是不小心從緊閉的雙唇裏逃出來,變得更加低沉而富有磁性。身體裏似乎有熱流不斷湧動,酸麻的感覺傳入小腹,濕潤的內褲黏在她的屁股上。
王貴伸手解開奶罩。柔嫩玉兔彈跳而出。白皙的玉乳上都是他肆意揉捏所留下的手印,被雪白肌膚襯托下,顯得很香豔。顧盼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捂住胸口,卻被王貴順勢按倒在床上,掰開她的雙腿,讓她呈現M狀的姿勢躺在床上。
她的粉紅內褲已經徹底濕了,未經人事的屄若隱若現。緊緊閉合的瓣肉和陰毛,呈現粉嫩而未經人事的顏色。
王貴用食指指尖順著瓣肉往上摸,停留在略凸的陰蒂上,輕輕一按。
“啊!別這樣!”顧盼驚呼一聲,立刻在床上蜷成了一個蝦米。
她不知道這地方叫什麼,可她自己都從來沒有碰過。為什麼只是簡單的觸碰,也能帶來這麼強烈的感受。前所未有的刺激和酥麻,彙聚到小腹裏,讓她的下體已經淌出水來。
她看見床單上洇濕的水跡,害臊地簡直想把自己埋起來。
“真不愧是處女。”王貴並沒有憐香惜玉,再次掰開她的雙腿,一手抱著她的臀部,另一個手用指尖揉掐著陰蒂。
顧盼考上大學後,他跟著來到這個城市。城市裏燈紅酒綠,夜場打工能賺更多的錢。他一個淳樸的村民,很快就在風流夜店中學到無限曾經沒有體驗過的新奇刺激。
顧盼守身如玉,而他卻已經身經百戰。
對著敏感腫脹的陰蒂揉捏,掐按,顧盼驚呼連連,大喊不要,拼命往床裏躲。但每次她逃走後,王貴都拽著她的腳踝將她拉回來。
顧盼掙扎推搡,卻被男人緊緊地箍住臀部。
最後,男人竟然用帶著老繭的指尖捏住陰蒂,將它提拉起來,再狠狠地一按捏。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這樣,老公……不要,不要這樣,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他反復玩弄數次,隨著顧盼的一聲尖叫,她全身突然開始抽搐起來,連嬌小可愛的腳趾頭都縮起來了。
“………”顧盼倒在床上,閉著眼睛,朝後倒去。
“老婆你真是尤物啊。竟然這樣也能高潮!”王貴讚歎著。
他將她抱在懷裏,等她緩過來的期間,拉著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褲襠。
帳篷已經頂了一段時間了,但他卻一直強忍著。他知道處女很緊,一定要將前戲做足了才行。
“這麼快就濕透了,你真淫蕩。平時有沒有玩過?”王貴伸手,將能拉出絲的蜜液給她看。
顧盼好不容易才從高潮中恢復一點,喘著氣,倒在王貴的懷中。看見白熾燈下,老公指尖令人羞恥的銀絲,臉紅得像個番茄,她轉過頭,羞得不敢再看,“才沒有,你不可以污蔑我。我、我哪里敢自己……自己那樣做……”
連玩這個字她都說不出口。
早知道原來行房是這樣羞恥的事,顧盼剛才就該強烈要求老公把燈關上。
可是,她耳根子那麼軟,被人隨便求她一句話,她立刻就會答應。就算剛才強烈要求,現在這會兒估計也還是這樣,倒在他的懷裏喘氣連連吧。
“真的沒有玩過?”
“真的沒有!”顧盼在王貴的反復質問下,眼裏竟然噙出淚花,“你別污蔑我,那是壞女孩才做的事……”
“那我來玩給你看!”王貴才不在乎她的話,越看見她羞憤,他越興奮。他將穿衣用的大鏡子拉到床尾,用力撕開顧盼脫了一半的內褲。
顧盼躺在床上發出一聲驚呼,身上僅存的內褲被暴力地撕扯掉,露出一個洞來。剩下的布料掛在腿上,沾著濕濡的蜜液,就像被人強姦淩辱了一樣。她伸手拉過床邊的薄被,蓋在身上。又抬眼不小心看到鏡中面色潮紅、發絲淩亂的自己。白嫩乳房上紅潮已經褪去,如今留著肆意揉捏而留下醒目指印。她看到這個後,將臉也埋進被子裏。
王貴快速脫下衣褲,又回到床上,一手扯掉被顧盼擒著的被子,隨意扔在地上。他將顧盼面朝上抱在懷中,然後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鏡子。
鏡子裏完整地露出了顧盼的正面,尤其能將她剛剛被王貴用手指搓揉過的陰部。
顧盼抗議,嗚咽:“不要這樣,老公,我不敢看……”
“你這麼好看。”王貴親吻她的臉頰,強迫性地掰開她的腿,再用雙腿頂住,不讓她合攏。再雙手繞過顧盼的細腰,掰開貼合在一起的粉嫩陰唇。
“啊……”顧盼只覺得老公的手指又粗糙,又暖,激得她一個顫慄。
王貴親吻著顧盼的耳朵,看著鏡子裏老婆的一切反應:“你看,你多美。”
“不要這樣……”顧盼轉過頭去,根本就不敢看鏡中令她覺得恐怖猙獰的陰部。
哪怕這是她自己的,她也從來沒有這樣看過。
王貴命令道:“快看。”
“不要!”
王貴恐嚇道:“你不看的話,我現在就大肉棒肏了你的小騷穴!”
“嗚……”顧盼睜開眼睛,眼角閃出淚花,看著鏡子裏交疊的身影。
她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看過自己,如今花口已經被王貴用手指揉捏過,沾滿晶瑩玉液,陰核在王貴打開肉瓣後,更是紅腫地挺立而起,徹底暴露出來。
在王貴看來,嬌妻的陰部如同嬌豔的紅玫瑰,迎著晨露,正含苞待放,等著他好好愛撫一番。
而在顧盼看來,這模樣真是太可怕了!
兩側的肉瓣被她老公掰開,露出粉嫩濕濡的陰道口。被王貴蹂躪摩擦後,下體似乎正處於興奮狀態,因緊張而微微收縮蠕動,就像那種軟體海鮮,稍微觸碰一下,就會奮力收縮起來。
王貴伸手輕拍顧盼的陰蒂,顧盼一聲驚呼,小穴的收縮猛得一縮。王貴又拍了好幾下,顧盼驚呼得嬌喘起來。
王貴沒有再讓顧盼休息,將手指伸入她濕潤的陰道中。一開始只是伸進去,旋轉手指,往在不同方向拓開,動作很慢。小穴實在是太小了,他只是伸進手指都感受到柔軟的包裹。
“啊,好難受,不要這樣……”顧盼抗拒著,但掰不動王貴的胳膊。
“乖,這樣你過會兒才不會。我真想現在就用大棒穿透你!”王貴強忍著,惡狠狠地在她的耳邊說著。
“嗚……”顧盼眼中閃著淚花,咬唇強忍著,卻將雙腿打開了一些。
她怕疼。
王貴的手指更加深入了,他將整根手指都深深插入她的花壺中。
等顧盼的小穴不再抗拒他的手指後,旋轉拓開的動作就變成了抽插。
“啊……”顧盼躺在他懷中,驚呼著掙扎起來。但目光卻忍不住瞄著鏡子裏的小穴。
隨著男人的粗壯手指在濕濡小穴中抽插速度加快,更多晶瑩花蜜沁出,順著股縫淌下來,滴在王貴的腿上。
“啊……嗚嗚……啊,不要……”
每次王貴用手指整根沒入後,顧盼就會嬌嗔著叫喊一聲。
“真緊啊,你在吃我的手指。”
“唔……哪里有……我才沒有……你又亂說……”
顧盼不明白,她嘴裏沒有東西,哪里吃他的手指了?
“你這個小騷穴,真是極品尤物。娶到你我真是找到寶了。”王貴看著鏡中羞臊的嬌妻,更加興奮,手上動作越來越快,另一個手不停地揉捏著陰蒂。
顧盼覺得下體卻越來越興奮。她感受到強烈的快感,這是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老公的手指在小穴裏反復插動,很快,她在頻繁的抽插中感受到空虛,好像有什麼東西就要炸開,卻只差一點火候。她忍不住輕吟出聲,但當聲音發出後,她又害臊地捂住嘴。
她看著鏡中不斷喘氣,紅著眼眶的自己,羞愧難當。
天啊,她的叫聲怎麼聽起來這麼淫蕩?!
“嗚……啊……”
可她忍不住啊!
王貴加入兩根手指,只用指尖小幅度地抖動著,反而讓抽插的頻率更快。饒是如此,顧盼已經感受到疼痛,驚恐高呼。
“啊啊啊啊……”
她連聲求饒,但王貴只用親吻做回應,揉捏顧盼陰蒂的動作越來越用力。他用舌尖舔著顧盼的耳垂,舔著她的臉頰,在她後頸上吸出一個個吻痕。
顧盼感受著快感與疼痛,又覺得屁股下方,剛才就存在的某個炙熱硬物越來越硬。
那是什麼東西?
“是時候了。”
王貴將顧盼放在床上,掰開她的雙腿,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顧盼仰面躺著,看見王貴的下體上,有一根猙獰的肉棒,正翹起對著她。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男人下體。
她嚇得哭起來:“這是什麼?你要對我做什麼?”
王貴介紹道:“這是我的分身,要進入你的身體。”
顧盼害怕地全身都在發抖:“進入我的身體?會很疼嗎?”
王貴命令道:“把你的兩瓣屁股肉分開。”
顧盼十分害怕,但她是王貴的老婆啊。行房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即便她很恐慌,但還是順從地從大腿下方掰開屁股,像剛才一樣,在床上固定成M的形狀。
小穴被顧盼自己撐開,暴露在王貴眼下,激得他欲火中燒。
他抓住自己的分身,上下套弄幾下,將龜頭在小穴口邊用畫圈的路徑摩擦,龜頭沾染著她的蜜液,變得亮晶晶的。他取過她的蜜液,塗抹在肉棒上,然後抵在穴口,喘著粗氣。
“老公,我害怕!”顧盼感受到下體被龜頭觸碰到,嚇得臉上潮紅都褪去。
終於要到被破身的時候了嗎?
王貴沒有回答她,只是用龜頭緩慢捅入顧盼的穴口,然後慢慢俯身,將肉棒往裏擠壓。濕潤的穴口裏都是蜜液,理應潤滑無比,但處女實在太緊了。明明剛才已經松過土,但還是緊得讓王貴險些失去控制力。
他很快感受到一層阻礙。
“啊……好痛……”顧盼無法維持姿勢,抓住王貴的胳膊,在他懷中蜷縮起來。但她這樣一動,肉棒反而更深入了一些。
王貴按住顧盼,不讓她亂動,繼續用肉棒擠開肉壁,緩慢地進入這無人問津的聖潔之處。
“啊啊啊好痛,不要再往裏面了,求求你——”
顧盼痛到尖叫,而王貴也難免悶哼。
“你太緊了。”
“老公,不要再進來了,真的好痛!好痛!”
王貴並沒有聽她的話,反而用力一頂。肉棒直接捅入顧盼花壺的最深處。
“啊——”顧盼一聲慘叫,指甲深深陷入王貴的胳膊。這種被填滿的感覺,好像內臟都被什麼東西撐住,她痛得連腳趾都縮起來了!
“你又咬我!”王貴抽身,猛得拔出分身。
顧盼再次尖叫起來。
殷紅血液混雜著淫水從穴口流出,落在床單上。
“看,這是你的貞潔。”王貴心滿意足地看著嬌妻的落紅。
紅色化開,就像終於盛放的玫瑰。
顧盼喘著氣,臉色煞白地撐坐起來,看著床上落紅,紅了眼眶:“老公,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你一定要對我好。”
“那當然。”王貴抱住顧盼,親吻她的嘴,舔著她嬌小可愛的舌頭,吮吸著她的津液。
顧盼被吻得意亂情迷,連下體的疼痛都少了幾分。
吻著吻著,王貴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下體。
“唔,好痛……”顧盼眼淚汪汪地看著王貴。
“好老婆,就痛今晚,明天就不痛了。”
王貴不等顧盼從上一次疼痛中反應過來,雙手扣住她的腰部,用最普通的傳教士體位,將分身再次全部頂入她的體內。然後開始不停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抽插,都會從小穴裏流出血水。
“啊啊啊啊啊——不要!老公,輕一點,我好痛!!!啊啊啊啊——”
相比王貴帶著佔有欲的征服和廝殺,顧盼只有因疼痛而發出的慘叫,小穴更緊了。
……
第一天晚上的經歷並不好,因為實在太疼了。而平時看上去一直老實忠厚的王貴,在床上也顯得如禽獸一般,在破處之後竟然在她體內抽插了好久。
反正顧盼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天,才勉強能下床走動。
但第二天晚上,她又被狠狠推倒在床上做了一次。
老公騙人,明明還是很疼啊!
就在婚後第三天,顧盼終於決定要跟王貴提出交涉,讓她至少休息幾天的時候,幾個員警卻破門而入,將王貴逮捕。
顧盼不知所措,趕緊跟著去了警局。
“鬥毆?這怎麼可能呢?!”
“沒什麼不可能的。”
也沒什麼太多的手續,員警讓王貴簽字畫押,然後轉送他進了監獄。
顧盼再追到監獄,跟王貴一番攀談後,才得知真相。
原來,王貴在夜店結交不少狐朋狗友,不小心沉迷賭博,欠下一筆錢。因為他還不起,債主本來要割他的腎賣掉。但他的兄弟替他還了錢,只說需要他幫忙。
王貴這會兒是頂罪入獄,而且竟然還心甘情願。
顧盼:“這真是太荒唐了,你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我從來都不知道你會賭錢!”
王貴命令道:“你在家等我,三個月後我就出來。”
但是,一個星期後,當顧盼再去探監的時候,只覺得周圍有好幾道窺探她的目光。她沒有在意,來到探望窗口,然後就被王貴的出現嚇了一跳。
王貴滿臉都是傷,鼻青臉腫的,眼睛都睜不開。
他在鋼化玻璃窗口後坐下,戴著手銬的雙手穿過圓口,拉住顧盼的手:“盼盼,我的老婆,你要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會被他們打死了。”
“天啊,誰打你啊?你要我做什麼?我怎樣才能幫你?”
“他們看中了你,想讓你去東哥公司當……當模特。”王貴欲言又止,看顧盼的眼神閃爍不定,顯然是在說謊。
“只要我去當模特就能救你?”
“能!你一定要去!”
顧盼根本就沒有察覺王貴的異樣,只默默記下那個地址。
“你明天就去,不,你今天下午就去!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