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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轉載自網路-該隱形象)
梵雅沒想到,一向冷酷的修羅城男竟然會有這麼體貼的一面,她一直到現在還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修羅城男一趕跑找麻煩的魔界男後,便佈下一層黑紫色結界,將他們倆與外界隔絕。
修羅城男使用法術,一瞬間便幫她把攤子收好,她愣在原地竟有些懵了。
等他一切收拾妥當後,便領著梵雅走進首陀羅城。
兩人漫步走在首陀羅城,一路無語。
梵雅心裡除了對修羅城男今天的表現感到有些訝異外,還對他湧上了無比的感謝之意。
畢竟,身為無父無母的孤女,從小到大就是靠自己堅強,沒人能讓她依靠。今天,她真的很感激他的仗義相助,如果沒有他,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會是什麼下場。
「今天真的很感謝你。」梵雅轉頭向身旁高壯的男子,輕輕地道謝。
她的臉還微微浮著紅暈,帶著一抹嬌羞。
該隱看著眼前這個嬌小纖弱的凡間女子,動不動就臉紅嬌羞,跟修羅城的女子大不相同。
修羅城的女子開放又自信,很少會出現嬌羞與嬌弱的模樣,她們總是表現得與男子一般無二,氣場超強。
然而面前這個小女人卻是與修羅城女子有著極大的反差,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喜歡看她臉紅嬌羞的模樣。
讓他,很想很想,狠狠愛她,狠狠要她。
修羅城的男子性慾極強,即使像他現在這樣算是比較冷感的,也需要三天洩一次火。
他留意她很久了,從第一次無意間去她的攤子喝粥,看見她那温婉甜美的笑臉後,她的人就好像刻在他心上一般,無法抹去。
或許是她的柔弱,又或許是她清新素雅的味道,他對她極度渴望,而這些渴望,在他去她那兒喝粥時,都展現在他的眼底了。
那些穢暗不明的情緒,是他極力克制自己的慾望而產生的。而這些情緒最近卻越來越明顯,很顯然的,他的耐性似乎已經快用盡了。
但是,他珍惜她。
他不想嚇壞她。
他希望她做好準備,再好好接納他,這樣才不會嚇壞眼前這個小身板的女人。
見他不說話,梵雅懦懦地再問了一句:
「你……你叫什麼名字?」
終於,她開口問他名字了。
這是該隱一直在等待她主動尋問的。
「我叫該隱。」他說話一向簡潔。「妳呢?」他反問。
「我叫梵雅。」梵雅沒有隱瞞的報上自己的名字,她對他已經信任。
「名字很好聽。」該隱不太擅長言詞,但是此刻的他卻淡淡的拋下了一句讚美。
梵雅聽到他低沉性感的嗓音讚美著她的名字,心跳莫名的加速跳動,整個人都覺得熱呼呼的。
許久過後,待心跳慢慢平復下來,梵雅才再度開口:
「是嗎…名字再好聽,也只是個首陀羅,一輩子只能住在這座殘破的城。」梵雅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地傷感,她輕輕說著,語氣中有著淡淡地憂愁。
該隱聽著,感受到她的情緒有些低落,想開口讓她搬進修羅城居住,卻擔心太過唐突。
她這樣如花般的女子居住在首陀羅城,不是一般的危險,所以他暗中為她做了保護措施。
「另一位跟妳一起賣粥的是姐妹嗎?」該隱為了引開話題,明知故問地問著梵雅的私事。
「嗯,是我妹妹。咦?你每次來的時候都只有我一個人在,你怎麼知道妹妹跟我一起賣粥?」梵雅迅速反應過來,每次他來喝粥時,妹妹早就離開,他怎麼知道這粥舖是她們兩姐妹開的?
該隱的臉僵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說漏了嘴,自從自己對她上心之後,他總是隱身在旁等著她與她妹妹來賣粥,然後,等到下午時分她妹妹離開時,他再去喝粥。
「呃…有一次路過看見的,剛剛才想到怎麼只剩妳一個人在賣粥。」該隱不甚自然的解釋著,身為修羅城的主宰者,神界裡最重要的三大神之一,濕婆神本尊,要被人知道他一直暗中隱身偷窺一位人界女子,實在有損他的威嚴。
沒錯,他的真實身份為神界三大神之一的濕婆神,神界裡最驍勇善戰的戰神,世界的主宰。
「妹妹已嫁給耆那國城民,現在也是耆那國城民的身分了,她在耆那國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階級也提升為神族了,再也不是首陀羅的賤民身分,這是得來不易的幸福,也是她人生中的救贖。」梵雅臉上揚溢著淡淡的光彩,這是她這輩子活到現在覺得最驕傲的一件事,就是拯救自己妹妹的命運,讓她逃過首陀羅永不翻身的宿命。
「其實我並不希望她再與我一起賣粥,她不該再與我這樣的首陀羅有接觸,那會降低了她好不容易得來的身分。可是,那孩子就是講不聽,說不動。很幸運的是她的丈夫也不反對,不嫌棄我的身分,所以妹妹婚後便一直來粥舖幫忙,我心裡真的覺得十分窩心。」梵雅似乎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適合談心的對象般,緩緩說著自己的事。
該隱卻在此時突然停下腳步,他轉身面對梵雅,十分認真的開口說道:
「其實,妳也能輕易改變妳的身分。我很樂意幫妳。」
梵雅此刻又懵住了!她不清楚該隱突然間說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然而,他的表情在此時卻是無比認真,無比嚴肅。
「什麼…什麼意思?」梵雅現在腦中突然無法思考,她與他認真說起來也不算認識,她真的不明白該隱說那些話的意思是什麼。
而此時,該隱看著梵雅的眼神裡,卻瞬間充滿了慾望與侵略,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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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雅没想到,一向冷酷的修罗城男竟然会有这么体贴的一面,她一直到现在还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修罗城男一赶跑找麻烦的魔界男后,便布下一层黑紫色结界,将他们俩与外界隔绝。
修罗城男使用法术,一瞬间便帮她把摊子收好,她愣在原地竟有些懵了。
等他一切收拾妥当后,便领着梵雅走进首陀罗城。
两人漫步走在首陀罗城,一路无语。
梵雅心里除了对修罗城男今天的表现感到有些讶异外,还对他涌上了无比的感谢之意。
毕竟,身为无父无母的孤女,从小到大就是靠自己坚强,没人能让她依靠。今天,她真的很感激他的仗义相助,如果没有他,她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今天真的很感谢你。」梵雅转头向身旁高壮的男子,轻轻地道谢。
她的脸还微微浮着红晕,带着一抹娇羞。
该隐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纤弱的凡间女子,动不动就脸红娇羞,跟修罗城的女子大不相同。
修罗城的女子开放又自信,很少会出现娇羞与娇弱的模样,她们总是表现得与男子一般无二,气场超强。
然而面前这个小女人却是与修罗城女子有着极大的反差,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看她脸红娇羞的模样。
让他,很想很想,狠狠爱她,狠狠要她。
修罗城的男子性欲极强,即使像他现在这样算是比较冷感的,也需要三天泄一次火。
他留意她很久了,从第一次无意间去她的摊子喝粥,看见她那温婉甜美的笑脸后,她的人就好像刻在他心上一般,无法抹去。
或许是她的柔弱,又或许是她清新素雅的味道,他对她极度渴望,而这些渴望,在他去她那儿喝粥时,都展现在他的眼底了。
那些秽暗不明的情绪,是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而产生的。而这些情绪最近却越来越明显,很显然的,他的耐性似乎已经快用尽了。
但是,他珍惜她。
他不想吓坏她。
他希望她做好准备,再好好接纳他,这样才不会吓坏眼前这个小身板的女人。
见他不说话,梵雅懦懦地再问了一句:
「你……你叫什么名字?」
终于,她开口问他名字了。
这是该隐一直在等待她主动寻问的。
「我叫该隐。」他说话一向简洁。「妳呢?」他反问。
「我叫梵雅。」梵雅没有隐瞒的报上自己的名字,她对他已经信任。
「名字很好听。」该隐不太擅长言词,但是此刻的他却淡淡的抛下了一句赞美。
梵雅听到他低沉性感的嗓音赞美着她的名字,心跳莫名的加速跳动,整个人都觉得热呼呼的。
许久过后,待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梵雅才再度开口:
「是吗…名字再好听,也只是个首陀罗,一辈子只能住在这座残破的城。」梵雅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地伤感,她轻轻说着,语气中有着淡淡地忧愁。
该隐听着,感受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想开口让她搬进修罗城居住,却担心太过唐突。
她这样如花般的女子居住在首陀罗城,不是一般的危险,所以他暗中为她做了保护措施。
「另一位跟妳一起卖粥的是姐妹吗?」该隐为了引开话题,明知故问地问着梵雅的私事。
「嗯,是我妹妹。咦?你每次来的时候都只有我一个人在,你怎么知道妹妹跟我一起卖粥?」梵雅迅速反应过来,每次他来喝粥时,妹妹早就离开,他怎么知道这粥舖是她们两姐妹开的?
该隐的脸僵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说漏了嘴,自从自己对她上心之后,他总是隐身在旁等着她与她妹妹来卖粥,然后,等到下午时分她妹妹离开时,他再去喝粥。
「呃…有一次路过看见的,刚刚才想到怎么只剩妳一个人在卖粥。」该隐不甚自然的解释着,身为修罗城的主宰者,神界里最重要的三大神之一,湿婆神本尊,要被人知道他一直暗中隐身偷窥一位人界女子,实在有损他的威严。
没错,他的真实身份为神界三大神之一的湿婆神,神界里最骁勇善战的战神,世界的主宰。
「妹妹已嫁给耆那国城民,现在也是耆那国城民的身分了,她在耆那国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阶级也提升为神族了,再也不是首陀罗的贱民身分,这是得来不易的幸福,也是她人生中的救赎。」梵雅脸上扬溢着淡淡的光彩,这是她这辈子活到现在觉得最骄傲的一件事,就是拯救自己妹妹的命运,让她逃过首陀罗永不翻身的宿命。
「其实我并不希望她再与我一起卖粥,她不该再与我这样的首陀罗有接触,那会降低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身分。可是,那孩子就是讲不听,说不动。很幸运的是她的丈夫也不反对,不嫌弃我的身分,所以妹妹婚后便一直来粥舖帮忙,我心里真的觉得十分窝心。」梵雅似乎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适合谈心的对象般,缓缓说着自己的事。
该隐却在此时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身面对梵雅,十分认真的开口说道:
「其实,妳也能轻易改变妳的身分。我很乐意帮妳。」
梵雅此刻又懵住了!她不清楚该隐突然间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然而,他的表情在此时却是无比认真,无比严肃。
「什么…什么意思?」梵雅现在脑中突然无法思考,她与他认真说起来也不算认识,她真的不明白该隐说那些话的意思是什么。
而此时,该隐看着梵雅的眼神里,却瞬间充满了欲望与侵略,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