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五章 市集裡的打趣</h1>
梵雅幽幽轉醒……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感覺她全身酸痛,頭昏昏沉沉的,眼皮也有些浮腫,尤其是自己的雙腿特別地酸軟。
她下意識記起昏迷前所發生的一切,一個名叫該隱的修羅城男人,似乎使了些手段將她迷惑了,並且,兩人還差最後一步就發生了親密關係。
雖然,以目前的情況來說他們已經坦誠相對足夠親密了,但是畢竟還是差了最後一步,她是不是應該覺得慶幸?
那個名叫該隱的男人是她接觸過所有神族顧客中最為俊美的,但是她一直都很清楚他與自己絕對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他全身上下散發著貴氣,舉手投足間隱約有著別人沒有的王者氣息,她天真地想,他也許是修羅城中的某個貴族。
她吃力的撐起自己沉重的身子,看見自己已經被換了套長袍,原來自己身上的那套淺紫色長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墨黑色的袍子。
她不記得自己有過顏色這麼深重的衣袍,而且衣料觸感極好,袍子領口處的刺繡是個特殊圖騰,似乎……似乎是修羅城中某個宮殿的圖騰。
由於她很少前往神界,從市集要進入神界主要的活動中心必須乘坐飛龍或飛鷹這種要價不斐的交通工具才得以進入,像她這種首陀羅實在付擔不起。
唯有幾次身上存了點錢,她才有多餘的花費乘坐比飛龍便宜的飛鷹,與隔壁賣燒餅的奶奶一起前往耆那城,拜毘濕奴守護神,祈求生意興隆,五榖豐收。
修羅城十分遙遠,而且修羅城供奉的濕婆神是戰神,也因為聽聞濕婆神性慾最為強烈,一般都是軍人或是求子的人在拜的,所以她一次也沒去過。
說真的,她對修羅城的瞭解少之又少,怎麼就偏偏與修羅人扯上了關係?而衣袍上的圖騰,她好像只在該隱所穿的袍子上看過。
這袍子應該是該隱替她換上的,此時她的身上乾燥清爽無比,一點黏膩感都沒有,她心裡驚了一下。
該不會……
該不會自己的身子……是他幫忙給清潔的吧?
梵雅在心底哀號一聲,白皙的臉龐也浮上一抹紅暈。
若真是如此,叫她往後怎麼面對他啊!
她緩緩起身,腿還有些顫抖,可是她必須工作,一天沒上工就一天沒收入,對她這個首陀羅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她脫下身上那件質地與布料都相當昂貴的墨黑長袍,才仔細地發現自己身上的斑斑點點。
那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冷酷斯文,沒想到私下那一面竟是如此粗暴!一點都不温柔!梵雅有些氣憤的想著。
看著身上被那個男子折騰所留下的痕跡,就想起他在床上的霸道與瘋狂。他的濕吻,他纏綿悱惻的手指,以及讓她幾乎承受不了的狂猛撞擊。
還有他在性事上人格的轉變,她已經略微發現一旦讓他的性致上來,他就變得有些冷酷與暴虐,還有他身上因性事而特別散發的特殊香味,許許多多的特性都讓她對他有些恐懼。
最讓她生氣的是,他在床上實在不算温柔體貼,也不是很尊重女性,竟在她的身上印上如此多的痕跡,要她怎麼出門工作?
她可不是開放的修羅女,她只是個傳統的凡間女子啊!
梵雅在心裡嘆了口氣,本以為自己會遇上一位愛她、體貼她、尊重她的男子,那個男子大概會是個温文爾雅的耆那人,至少在夫妻房事上應該會比修羅人温和浪漫美好吧?
唉……梵雅嘆了口氣,放棄去想了。
梵雅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換上自己常穿的淺粉色袍子,並將那件墨黑長袍掛在自己的衣櫃前,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
當該隱在市集裡看見梵雅這個小女人辛勤工作的樣子時,面部表情不僅陰黯還有些冷。
他前一天幾乎將她累壞,她昏死過去就沉沉的睡著,連晚餐時間都沒醒來。
他陪了她一夜,直到清晨曙光來臨時,他才離開她的屋子,前往邊界。
神界與魔界從來勢不兩立,原本在神魔邊界設置的防禦屏障出現了問題,他與梵天迦納得前往邊界查看。
最近因為防禦屏障的問題,導致魔界士兵時常跨界騷擾邊城的神族居民,神族士兵與魔族士兵時常發生一些零星的小戰爭,今晨又發生了一次,他帶著一小隊士兵趕往邊界收拾那些魔族後,才又匆匆趕回首陀羅城。
本以為她今天大概沒辦法工作了,所以他直接前往她的住處尋她,沒想到趕到她家時竟然撲了個空,然後便在市集上看見了她的身影。
她的姿態明明就很疲憊,卻還要逞強到市集來工作,實在讓他又心疼又生氣。
那個小身影此刻正忙碌的收拾自己的攤子,看來她今天生意不錯。他漫步走到她身邊,拿走她手中洗好的鍋蓋,幫她放上攤子上方的置物架裡。
然而他這悄無聲響的舉動,著實嚇了她好大一跳。
「嚇!」梵雅手中的鍋蓋突然被人搶走,讓她受了不小驚嚇。她著急著一轉身,便看到了那個身穿墨黑色長袍的高大俊美男子。
該隱無視著梵雅被他嚇到的表情,自顧自地問道:
「還有什麼需要幫忙收拾的?我來做,妳到旁邊休息。」該隱十分自然地說著,卻讓梵雅錯愕地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男人是不是腦袋被石頭砸了?怎麼會變成這樣!說什麼幫我收拾,我怎麼好意思讓他收拾!梵雅的心再次被該隱無厘頭的說話方式搞瘋。
「你幹什麼呢!我自己來就好,不用麻煩了。」梵雅說著想將他推離,但對方不動如山,一步也不離開。
「妳會累壞的。」該隱執意幫忙,一點也不讓步。
梵雅的小臉因為該隱說的話而隱隱浮上紅暈,不知道為什麼,她直覺他指的應該就是昨天的事,這著實讓她害羞不已。
「你別這樣,大家都在看。」梵雅注意到隔壁賣燒餅的老奶奶頻頻往她這裡看過來,一臉的好奇。所以她只能小聲祈求著該隱:「你快走吧!算我求你了……」
她話一出口,該隱的臉馬上沉了下來,他睨著梵雅那焦急祈求的小臉,希望他趕緊離開的模樣,就讓他十分不開心。
他們的關係已經十分親密了,她卻仍然把他當成陌生人對待,甚至害怕周圍的人知道他們的關係,真的讓他火大至極。
他不再說話,開始動手幫她收拾起來,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而梵雅見他拉著一張臉,陰沉不已,立刻就知道他不高興了,甚至還挺生氣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能默默地趕緊收拾完畢,趕緊回家。
但是,隔壁的老奶奶卻在此時帶著有些八卦的語氣,笑意盎然地漂來了一句:
「梵雅小妞兒,妳這個男人真真不錯啊!修羅城的男人,長相好、體格好、床上技巧更是好!妳眼光真好啊!」
此話一出,周遭一同擺攤的商家,全是叔叔、阿姨級別的,大家全都哄堂大笑起來。當然其中包括了剛剛還在生氣的當事人,該隱。
他在聽完老奶奶的打趣後,嘴角隱隱勾著一抹笑意,他煩躁的不愉快也瞬間消失。
而梵雅此刻真的是不想活了!老奶奶直白的話語,讓她只能捂著臉羞得再也說不出話。
老奶奶見梵雅害臊,只能暫時先放過她,又看見該隱一直默默替梵雅收拾東西,十足十的體貼,再看他長得又十分俊美,不由得打從心底喜歡。
她也是看著梵雅與梵敏兩姊妹長大的,她們剛出來擺攤時,她也特別心疼她們姊妹倆,就一直照看著她們,她知道梵雅頗為犧牲,說什麼都要先照顧梵敏的終身大事,對自己的終身大事卻始終保持沉默。
像她這樣的好女孩,老奶奶真心希望她能夠得到幸福,現在再看見那個俊美無比,衣著頗為華貴的男子,她樂見其成。
「小夥子,你身為修羅男人,能夠來幫忙梵雅小妞收拾攤子,也夠體貼的了!」老奶奶呼喝著該隱,對著他大大讚美!要知道梵敏的丈夫是號稱最温文體貼的耆那男人,他都沒這麼做過。
該隱聽著老奶奶的呼喝,他是真心喜歡這個賣餅的老奶奶,說的話著實很對他的胃。於是,他想都沒想,就給了老奶奶一個她最想知道的八卦:
「昨晚不小心讓她累暈過去了,今天幫忙收拾收拾也是應該的。」他話說得不大聲也不小聲,又是剛好周遭的人才聽得見。
梵雅聽到他竟然把房間裡的事毫不避誨地說出來,氣得直往他胸口捶了好幾拳:
「你胡說什麼啊!別再說了!」梵雅此刻的臉真的紅得不能再紅了,而該隱則輕易地捉住她搔癢般捶在他胸口的小手,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將她拉進自己的懷中,圈住她,讓周遭的人都知道,這梵雅小妞已經有男人了!
至於周圍那些叔叔阿姨的笑聲,此時聽在他的耳朵裡,竟是那麼悅耳好聽。
?????????????????????????????
【简体版】
梵雅幽幽转醒……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感觉她全身酸痛,头昏昏沉沉的,眼皮也有些浮肿,尤其是自己的双腿特别地酸软。
她下意识记起昏迷前所发生的一切,一个名叫该隐的修罗城男人,似乎使了些手段将她迷惑了,并且,两人还差最后一步就发生了亲密关系。
虽然,以目前的情况来说他们已经坦诚相对足够亲密了,但是毕竟还是差了最后一步,她是不是应该觉得庆幸?
那个名叫该隐的男人是她接触过所有神族顾客中最为俊美的,但是她一直都很清楚他与自己绝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全身上下散发着贵气,举手投足间隐约有着别人没有的王者气息,她天真地想,他也许是修罗城中的某个贵族。
她吃力的撑起自己沉重的身子,看见自己已经被换了套长袍,原来自己身上的那套浅紫色长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墨黑色的袍子。
她不记得自己有过颜色这么深重的衣袍,而且衣料触感极好,袍子领口处的刺绣是个特殊图腾,似乎……似乎是修罗城中某个宫殿的图腾。
由于她很少前往神界,从市集要进入神界主要的活动中心必须乘坐飞龙或飞鹰这种要价不斐的交通工具才得以进入,像她这种首陀罗实在付担不起。
唯有几次身上存了点钱,她才有多余的花费乘坐比飞龙便宜的飞鹰,与隔壁卖烧饼的奶奶一起前往耆那城,拜毘湿奴守护神,祈求生意兴隆,五榖丰收。
修罗城十分遥远,而且修罗城供奉的湿婆神是战神,也因为听闻湿婆神性欲最为强烈,一般都是军人或是求子的人在拜的,所以她一次也没去过。
说真的,她对修罗城的了解少之又少,怎么就偏偏与修罗人扯上了关系?而衣袍上的图腾,她好像只在该隐所穿的袍子上看过。
这袍子应该是该隐替她换上的,此时她的身上干燥清爽无比,一点黏腻感都没有,她心里惊了一下。
该不会……
该不会自己的身子……是他帮忙给清洁的吧?
梵雅在心底哀号一声,白皙的脸庞也浮上一抹红晕。
若真是如此,叫她往后怎么面对他啊!
她缓缓起身,腿还有些颤抖,可是她必须工作,一天没上工就一天没收入,对她这个首陀罗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她脱下身上那件质地与布料都相当昂贵的墨黑长袍,才仔细地发现自己身上的斑斑点点。
那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冷酷斯文,没想到私下那一面竟是如此粗暴!一点都不温柔!梵雅有些气愤的想着。
看着身上被那个男子折腾所留下的痕迹,就想起他在床上的霸道与疯狂。他的湿吻,他缠绵悱恻的手指,以及让她几乎承受不了的狂猛撞击。
还有他在性事上人格的转变,她已经略微发现一旦让他的性致上来,他就变得有些冷酷与暴虐,还有他身上因性事而特别散发的特殊香味,许许多多的特性都让她对他有些恐惧。
最让她生气的是,他在床上实在不算温柔体贴,也不是很尊重女性,竟在她的身上印上如此多的痕迹,要她怎么出门工作?
她可不是开放的修罗女,她只是个传统的凡间女子啊!
梵雅在心里叹了口气,本以为自己会遇上一位爱她、体贴她、尊重她的男子,那个男子大概会是个温文尔雅的耆那人,至少在夫妻房事上应该会比修罗人温和浪漫美好吧?
唉……梵雅叹了口气,放弃去想了。
梵雅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换上自己常穿的浅粉色袍子,并将那件墨黑长袍挂在自己的衣柜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
当该隐在市集里看见梵雅这个小女人辛勤工作的样子时,面部表情不仅阴黯还有些冷。
他前一天几乎将她累坏,她昏死过去就沉沉的睡着,连晚餐时间都没醒来。
他陪了她一夜,直到清晨曙光来临时,他才离开她的屋子,前往边界。
神界与魔界从来势不两立,原本在神魔边界设置的防御屏障出现了问题,他与梵天加纳得前往边界查看。
最近因为防御屏障的问题,导致魔界士兵时常跨界骚扰边城的神族居民,神族士兵与魔族士兵时常发生一些零星的小战争,今晨又发生了一次,他带着一小队士兵赶往边界收拾那些魔族后,才又匆匆赶回首陀罗城。
本以为她今天大概没办法工作了,所以他直接前往她的住处寻她,没想到赶到她家时竟然扑了个空,然后便在市集上看见了她的身影。
她的姿态明明就很疲惫,却还要逞强到市集来工作,实在让他又心疼又生气。
那个小身影此刻正忙碌的收拾自己的摊子,看来她今天生意不错。他漫步走到她身边,拿走她手中洗好的锅盖,帮她放上摊子上方的置物架里。
然而他这悄无声响的举动,着实吓了她好大一跳。
「吓!」梵雅手中的锅盖突然被人抢走,让她受了不小惊吓。她着急着一转身,便看到了那个身穿墨黑色长袍的高大俊美男子。
该隐无视着梵雅被他吓到的表情,自顾自地问道: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收拾的?我来做,妳到旁边休息。」该隐十分自然地说着,却让梵雅错愕地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男人是不是脑袋被石头砸了?怎么会变成这样!说什么帮我收拾,我怎么好意思让他收拾!梵雅的心再次被该隐无厘头的说话方式搞疯。
「你干什么呢!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了。」梵雅说着想将他推离,但对方不动如山,一步也不离开。
「妳会累坏的。」该隐执意帮忙,一点也不让步。
梵雅的小脸因为该隐说的话而隐隐浮上红晕,不知道为什么,她直觉他指的应该就是昨天的事,这着实让她害羞不已。
「你别这样,大家都在看。」梵雅注意到隔壁卖烧饼的老奶奶频频往她这里看过来,一脸的好奇。所以她只能小声祈求着该隐:「你快走吧!算我求你了……」
她话一出口,该隐的脸马上沉了下来,他睨着梵雅那焦急祈求的小脸,希望他赶紧离开的模样,就让他十分不开心。
他们的关系已经十分亲密了,她却仍然把他当成陌生人对待,甚至害怕周围的人知道他们的关系,真的让他火大至极。
他不再说话,开始动手帮她收拾起来,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而梵雅见他拉着一张脸,阴沉不已,立刻就知道他不高兴了,甚至还挺生气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默默地赶紧收拾完毕,赶紧回家。
但是,隔壁的老奶奶却在此时带着有些八卦的语气,笑意盎然地漂来了一句:
「梵雅小妞儿,妳这个男人真真不错啊!修罗城的男人,长相好、体格好、床上技巧更是好!妳眼光真好啊!」
此话一出,周遭一同摆摊的商家,全是叔叔、阿姨级别的,大家全都哄堂大笑起来。当然其中包括了刚刚还在生气的当事人,该隐。
他在听完老奶奶的打趣后,嘴角隐隐勾着一抹笑意,他烦躁的不愉快也瞬间消失。
而梵雅此刻真的是不想活了!老奶奶直白的话语,让她只能捂着脸羞得再也说不出话。
老奶奶见梵雅害臊,只能暂时先放过她,又看见该隐一直默默替梵雅收拾东西,十足十的体贴,再看他长得又十分俊美,不由得打从心底喜欢。
她也是看着梵雅与梵敏两姊妹长大的,她们刚出来摆摊时,她也特别心疼她们姊妹俩,就一直照看着她们,她知道梵雅颇为牺牲,说什么都要先照顾梵敏的终身大事,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却始终保持沉默。
像她这样的好女孩,老奶奶真心希望她能够得到幸福,现在再看见那个俊美无比,衣着颇为华贵的男子,她乐见其成。
「小伙子,你身为修罗男人,能够来帮忙梵雅小妞收拾摊子,也够体贴的了!」老奶奶呼喝着该隐,对着他大大赞美!要知道梵敏的丈夫是号称最温文体贴的耆那男人,他都没这么做过。
该隐听着老奶奶的呼喝,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卖饼的老奶奶,说的话着实很对他的胃。于是,他想都没想,就给了老奶奶一个她最想知道的八卦:
「昨晚不小心让她累晕过去了,今天帮忙收拾收拾也是应该的。」他话说得不大声也不小声,又是刚好周遭的人才听得见。
梵雅听到他竟然把房间里的事毫不避诲地说出来,气得直往他胸口捶了好几拳:
「你胡说什么啊!别再说了!」梵雅此刻的脸真的红得不能再红了,而该隐则轻易地捉住她搔痒般捶在他胸口的小手,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圈住她,让周遭的人都知道,这梵雅小妞已经有男人了!
至于周围那些叔叔阿姨的笑声,此时听在他的耳朵里,竟是那么悦耳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