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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轉載自網路-迦梨形象)
邊城的小木屋裡頭歡聲笑語,該隱與博雅則雙雙站在屋外。
「怎麼樣?她的身體。」該隱小聲問著博雅,剛剛在屋內他傳了密語給博雅,要他使用他毘濕奴守護神的神力,替他探索梵雅的身體狀況。
「不好,她現在沒有狀況完全是依賴你讓她戴在身上的濕婆印。她太過嬌弱,以致於她身體裡的人氣太過稀薄,她妹妹的人氣比她充足很多都受不了耆那城裡的神氣,若依她現在的身體根本受不住濕婆宮裡的神氣與煞氣,我勸你先暫時別讓她進入修羅城,因為煞氣會消耗她體內的人氣,人氣被滅她就……活不了。」博雅探索了梵雅的身體後,覺得她嬌弱的體質有些棘手,以致於眉頭有些微微地皺起。
「濕婆印在她身上雖然有輔助作用,可是還是必須要有你的澆灌才可以,依她如此體弱,至少一天要兩次,那是依照你的神階,如果神階不高,就必須一日兩次群交,群交人數最好八至十人,你說,嚴不嚴重?她一個凡人根本受不住這樣的催殘。」
該隱聽完後,眉心更皺了。
「她的身體真的如此孱弱?」該隱一直都知道她的身體孱弱,每次交合時除了她早早就暈過去之外,他的濕婆神力可以藉由肉體的接觸,感知一個人整體的狀況,只是很可惜的是他沒有治療的能力,這個能力只有博雅有。
今日早晨,他不讓她撐著不適的身體去市集就是因為昨晚的交歡他強烈感受到她體內的氣息十分飄渺,而她的體力根本撐不過他整個過程的一半,讓他心裡隱隱有著不安。
「如果不孱弱你需要我的探索嗎?」博雅反問。
「如果,你跟我……」該隱原本堅持不讓梵雅與別人交歡的約定,在這一瞬間幾乎要讓他放棄,然而博雅卻在此時堅定的截住了他的後話。
「別讓她恨你,她根本沒辦法接受,你知道的。」
「我是濕婆,神魔兩界即將異動,我也許無法再如此時時刻刻待在她身邊,若不將她託付於你,她如何在神界生存?」該隱心底不知道為何,總有著一股不安浮現,他的第六感十分準確,這不安的感覺讓他心浮氣躁。
「此刻她還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這樣的感情太危險,太容易崩塌了,你得先解決這個問題。另外,迦梨找你找得兇,要把梵雅藏得嚴實一些,我怕她得知梵雅的存在後,會想盡催毀她。」博雅發自內心的建議著。
然而,他們雖然此刻如此謹慎的討論著梵雅的問題,其實他們倆人早就已經暗中查覺,自莫里農村開始,就有人一直暗中尾隨著他們,縱然該隱結界佈得嚴實,但是還是被人解開了一部份,該隱與博雅此刻正準備放著長線,等著魚兒慢慢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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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的小木屋裡,梵雅的雙腿被身上的男人大大撐開成為M字型,男人碩大的聖物狂放的進出她的蜜穴,而她只能攀住男人的臂膀,承受他猛烈的重擊。
今夜,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到身上的男人有著些許淡淡的壓抑,空氣中,他的男性氣息瀰漫讓她有些昏沉,但是他的撞擊卻反而越來越重,越來越激烈,次次撞入她的宮口。
她無助的呻吟,無助的求饒,可是男人沒有回應,一口吻住了她,只與她唇舌交纏,口沫交融,嘴裡吻得如痴如醉纏綿悱惻,可是下身卻兇猛如野獸,讓她無法盡情釋放她的無助,所有的呻吟都被男人吞噬。
這個姿勢維持了許久,她的雙腿已經酸麻不已,但是男人不放過她,依然使用這種男上女下的姿勢,嚴嚴實實的把她包裹在懷裡。
她受不了了,想掙脫卻掙脫不了,於是她只能在感覺快被撞擊時,臀部迅速的往後退,逃離男人。男人沒衝撞到預期中的最深處,立即化為了更加兇猛的野獸。
一把將梵雅拉回,該隱臉色鐵青地令人害怕:
「妳敢跑?張開。」他嚴厲的命令著,更加的撐開她的腿。
然而梵雅的雙腿已經大張到極致,她真的不知道該隱到底想怎麼玩弄她,這份無助的感覺促使著讓她委屈的哭了出來。
聽見她的哭泣聲,更加令該隱的獸慾大張,他遇上她,簡直就像入了無底洞,無論她的腿張得多開,他就是覺得不夠,這樣的念頭才剛浮現,動作就自然的將她的身體撐得更開。
還是不夠!該隱想著。他再次更加深入,馳騁的臀部速度快得驚人。
梵雅驚心的哭喊著,無論如何推拒他,他就是不放過她,把她往死裡操,她淚流滿面,哭著求他放過她,他竟然反而緊緊摟住她,深怕她消失一般,讓她又痛苦又幸福的被身上的男人疼愛著,那感覺驚心動魄。
該隱放開她,將她翻身背對著他,梵雅全身軟得無力再動作,該隱也不強迫她抬高她的嫩臀,只稍稍撥開她的臀肉,聖物就著臀肉之間的小縫滑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入她,聖物被包覆的更加緊緻了。他強壯的手臂撐在她肩膀左右兩側,再次將她納入自己的懷中,開始一波新的暴烈衝刺。
陰囊大力的拍打在梵雅稚嫩的臀瓣上,滿室的肉體拍打聲響徹雲霄,銷魂又淫穢不堪。
梵雅被該隱衝撞的滿臉紅暈,她真的快被他強烈的性需求給玩壞,這個男人真的太強太壯太勇猛了,為什麼他偏偏是她的伴侶,她的情人?他們之間體力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最後,梵雅再度暈了過去,該隱在她纖細的背後吻了又吻,像是最珍貴的寶物一般,摟著她在懷中不停地衝刺,最後深深的一擊噴發出滿滿精華,一滴不漏的澆灌著他的女人,然後他也沒抽出聖物,任由自己的分身深埋在她的懷裡,以確保精華半滴不露,這是他從來不曾做過的事,以往的他射完便退出離開,半秒不留。
待完全平復下來之後,該隱將頭埋在梵雅的長髮裡,讓人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而他此刻微微勾著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拉過薄被,覆在他們倆人身上,不再去在意屋外那個心思複雜的女人,現在他只想擁著他身下的女人,安然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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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梨站在邊城的一座小木屋外頭,看著一場驚心動魄的歡愛剛結束,她的心快速的跳著,還沒從那淫靡的歡愛場景緩和過來。
她從不知道,該隱竟然還有這樣瘋狂深情的一面。以往他們交歡的再激烈,該隱也不曾像擁抱那女人這般緊抱著她,大多時候都是她坐在他身上,吞吐著他的聖物,或者是他後入她,但是他也只是握著她的腰將自己帶向他……
今晚,她看見了一個瘋狂糾纏的該隱。
他身下的女子纖細嬌小,根本不是他喜歡的豐滿類型,他一覆上那女子就完完全全將她納入自己的懷中,迦梨看不見那女子被佔有的表情,但是從她身體震盪的幅度以及難耐的呻吟到最後幾近求饒,該隱竟然因為聽見她求饒的啜泣而更加瘋狂,到最後女子哭喊、垂打著他,他卻將她摟抱得更緊,那樣子根本就是恨不得貫穿她一般,他的表情如同是魔障了、瘋了一樣的可怕。
尤其是女子受不了他的瘋狂想逃離他時,他那天生的王者霸氣極盡顯露,歡愛時他從不說話也鮮少有表情,卻在那個當下霸道嚴厲的命令她把雙腿張開……
她真的真的真的好嫉妒!
今日她派出的追蹤隨侍回報她,在修羅城邊的莫里農村發現該隱與一位凡間女子過從甚密時,她非常的震驚。
隨侍一路跟蹤,發現該隱似乎與那名女子一起住在邊城的一座小木屋裡,她的心不知道碎成了幾瓣,然而,剛才的那場歡愛卻是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該隱是她的,誰都不能跟她搶!
迦梨的眼神放出一抹狠勁,她狠戾的想著,絕對要讓那名女子墜落到無底深淵,萬劫不復!
然而,這件事不能急,這陣子她在追蹤該隱的事眾所周知,所以,如果此刻這個女子若出了什麼事,那麼她脫不了關係,她必須忍也必須等。
但是她自己的心結真的太深太重,在等待的這一段日子,她夜夜到小木屋外偷窺著該隱與那名女子的歡愛。
該隱在小木屋裡每個地方都留下與那女子歡愛的痕跡,他強而有力的貫穿女子的身體,讓那女子呻吟、哭泣,染上情慾的聲音特別細膩,總是惹得該隱失控,於是就撞她撞得更兇更猛。
她知道,讓該隱越有感覺他就會越失控,動作越不知節制的放縱。
她能感受,他愛著懷裡的女子!深深愛著!
迦梨濕透了,聖水延著大腿緩緩流下。她必須找男人替她解決體內的火熱,可是她想要的是如同該隱這樣能夠強烈撞擊她的男人,博雅對她沒有交歡的慾望,就算她去找他,他也一定不會答應與她交歡。而她的丈夫迦納心思根本就不放在這件事情上……
那麼,就別怪她去找外人了……
迦梨乘上她的紅色飛龍,急匆匆地便往魔界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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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嗯……好舒服……啊……好快……」迦梨衣袍半掛在身上,露出半邊渾圓豐滿的挺翹,她雙手向前趴俯在桌子上,身後一個長相英俊的魔界男子,正從她背後狠狠的撞擊她的花心。
房間內還有另外兩名也相當俊美的魔界男子,正坐在椅子上觀看著這一切。
他們是魔界裡的主宰鬼叉王羅苯的三個兒子:墨斯、墨爾與墨驪。
魔界之人皮膚呈寶藍色,尖耳,眼珠的顏色為淺咖啡色,但是五官非常立體,長相頗為英俊。他們的性慾堪比神界的修羅人,也熱愛群交,一對一的交歡比例偏少。
迦梨與三兄弟的緣分源起於她與迦納的婚禮,當初該隱拒絕了她的求婚,她傷心欲絕,那時候迦納需要一名妻子以穩定他在神界的地位,於是她在悲憤交加的情緒之下負氣的答應了迦納嫁給他成為他的妻子。
然而,當她嚐過與該隱、博雅的群交之後,她愛上了那種被輪流疼愛的感覺,與迦納單獨在一起時,他還是心繫著他在神界的地位上,情事的發生越來越少,也越來越公事化。
她的慾望沒辦法得到紓解,她拉下天界第一女神的姿態再度找上該隱,求他與她交歡。
該隱沒有拒絕,但是她知道他與誰都能夠交歡,他根本不挑對象,那是互相提升能力的一種方式,他們藉由交歡讓自身修為提升可以變得更強,可以提高神階。
這樣的交歡根本無關愛情。
可是,她與他初次相見便已經愛上他了。不僅如此,她也愛上了他們和博雅的三人行。
她從不否認自己是貪婪的,只要是她想要的,她都會想盡辦法佔為己有。
她是神界第一,美麗與慾望化身的女神,她該是所有人崇拜的對象,可是她的心,從來就不是純粹的。
她的內心深處,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黑暗。
博雅發現了,他開始減少與她交歡的次數,但是他一直與其他女子有過不間斷的群交。她的心受到了嚴重的重創,她心想,為什麼沒有一個人會想要把另一個人佔為己有?為什麼只有自己會這麼想?為什麼沒有人能讓她感受到愛的制約?
終於,到了她婚禮的那一日。
神界的至尊梵天迦納大婚,六界各個首領、皇親貴胄都來參加賀喜,梵天周旋於各界首領之間,迦梨卻在這個空擋與魔界鬼叉王羅苯的小兒子墨驪看對了眼。
新婚之夜,她的丈夫在與六界首領商討要事,而她卻在新房與鬼叉王的三個兒子瘋狂淫亂地群交。
他們讓她再次嚐到心滿意足的滋味,那是她渴望許久的滋味,被全身滋潤的滋味。
那一次過後,她私下與三兄弟祕密來往著。
但是,神界是不能與魔界有任何交媾行為的。
因為神體不允許被鬼叉隨意褻瀆,神體會因為與魔交媾而容易走火入魔,墜入鬼道。
迦梨她深受慾望綑綁,她管不了這麼多了,她只想要被解放,就算褻瀆她的身體她也不在乎,只要能讓她感受,如該隱、博雅輪流在她身體裡的感覺就好……
馳騁在她身上的墨驪第一眼見到迦梨就深深被她所吸引。
她是神界最高貴美麗的女人,在他身下也是最淫蕩的女人。
他與迦梨一樣,都是被慾望綁票的人質。
他們的關係很複雜,神與魔,相愛相殺。
「告訴我,濕婆是否還駐守在神魔交界處?」墨驪將迦梨衝撞得香汗淋漓,眼神迷離,幾乎喪失思考能力。
「沒……沒有,他住在首陀羅城旁的……邊城……」迦梨毫不猶豫地就將該隱的行蹤洩露出去。
一問到濕婆的下落,墨斯馬上站起身,他高傲地斜視著那個被玩得幾乎破碎的女人,眼裡閃過一抹嫌惡,他開口對自己的兩個弟弟說:
「你們慢慢玩,我先離開了。」說完,他便離開房間。
而迦梨心裡,想著的卻是……
好可惜,又少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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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版】
边城的小木屋里头欢声笑语,该隐与博雅则双双站在屋外。
「怎么样?她的身体。」该隐小声问着博雅,刚刚在屋内他传了密语给博雅,要他使用他毘湿奴守护神的神力,替他探索梵雅的身体状况。
「不好,她现在没有状况完全是依赖你让她戴在身上的湿婆印。她太过娇弱,以致于她身体里的人气太过稀薄,她妹妹的人气比她充足很多都受不了耆那城里的神气,若依她现在的身体根本受不住湿婆宫里的神气与煞气,我劝你先暂时别让她进入修罗城,因为煞气会消耗她体内的人气,人气被灭她就……活不了。」博雅探索了梵雅的身体后,觉得她娇弱的体质有些棘手,以致于眉头有些微微地皱起。
「湿婆印在她身上虽然有辅助作用,可是还是必须要有你的浇灌才可以,依她如此体弱,至少一天要两次,那是依照你的神阶,如果神阶不高,就必须一日两次群交,群交人数最好八至十人,你说,严不严重?她一个凡人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催残。」
该隐听完后,眉心更皱了。
「她的身体真的如此孱弱?」该隐一直都知道她的身体孱弱,每次交合时除了她早早就晕过去之外,他的湿婆神力可以借由肉体的接触,感知一个人整体的状况,只是很可惜的是他没有治疗的能力,这个能力只有博雅有。
今日早晨,他不让她撑着不适的身体去市集就是因为昨晚的交欢他强烈感受到她体内的气息十分飘渺,而她的体力根本撑不过他整个过程的一半,让他心里隐隐有着不安。
「如果不孱弱你需要我的探索吗?」博雅反问。
「如果,你跟我……」该隐原本坚持不让梵雅与别人交欢的约定,在这一瞬间几乎要让他放弃,然而博雅却在此时坚定的截住了他的后话。
「别让她恨你,她根本没办法接受,你知道的。」
「我是湿婆,神魔两界即将异动,我也许无法再如此时时刻刻待在她身边,若不将她托付于你,她如何在神界生存?」该隐心底不知道为何,总有着一股不安浮现,他的第六感十分准确,这不安的感觉让他心浮气躁。
「此刻她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这样的感情太危险,太容易崩塌了,你得先解决这个问题。另外,迦梨找你找得凶,要把梵雅藏得严实一些,我怕她得知梵雅的存在后,会想尽催毁她。」博雅发自内心的建议着。
然而,他们虽然此刻如此谨慎的讨论着梵雅的问题,其实他们俩人早就已经暗中查觉,自莫里农村开始,就有人一直暗中尾随着他们,纵然该隐结界布得严实,但是还是被人解开了一部份,该隐与博雅此刻正准备放着长线,等着鱼儿慢慢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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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小木屋里,梵雅的双腿被身上的男人大大撑开成为M字体,男人硕大的圣物狂放的进出她的蜜穴,而她只能攀住男人的臂膀,承受他猛烈的重击。
今夜,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身上的男人有着些许淡淡的压抑,空气中,他的男性气息弥漫让她有些昏沉,但是他的撞击却反而越来越重,越来越激烈,次次撞入她的宫口。
她无助的呻吟,无助的求饶,可是男人没有回应,一口吻住了她,只与她唇舌交缠,口沫交融,嘴里吻得如痴如醉缠绵悱恻,可是下身却凶猛如野兽,让她无法尽情释放她的无助,所有的呻吟都被男人吞噬。
这个姿势维持了许久,她的双腿已经酸麻不已,但是男人不放过她,依然使用这种男上女下的姿势,严严实实的把她包裹在怀里。
她受不了了,想挣脱却挣脱不了,于是她只能在感觉快被撞击时,臀部迅速的往后退,逃离男人。男人没冲撞到预期中的最深处,立即化为了更加凶猛的野兽。
一把将梵雅拉回,该隐脸色铁青地令人害怕:
「妳敢跑?张开。」他严厉的命令着,更加的撑开她的腿。
然而梵雅的双腿已经大张到极致,她真的不知道该隐到底想怎么玩弄她,这份无助的感觉促使着让她委屈的哭了出来。
听见她的哭泣声,更加令该隐的兽欲大张,他遇上她,简直就像入了无底洞,无论她的腿张得多开,他就是觉得不够,这样的念头才刚浮现,动作就自然的将她的身体撑得更开。
还是不够!该隐想着。他再次更加深入,驰骋的臀部速度快得惊人。
梵雅惊心的哭喊着,无论如何推拒他,他就是不放过她,把她往死里操,她泪流满面,哭着求他放过她,他竟然反而紧紧搂住她,深怕她消失一般,让她又痛苦又幸福的被身上的男人疼爱着,那感觉惊心动魄。
该隐放开她,将她翻身背对着他,梵雅全身软得无力再动作,该隐也不强迫她抬高她的嫩臀,只稍稍拨开她的臀肉,圣物就着臀肉之间的小缝滑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入她,圣物被包覆的更加紧致了。他强壮的手臂撑在她肩膀左右两侧,再次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开始一波新的暴烈冲刺。
阴囊大力的拍打在梵雅稚嫩的臀瓣上,满室的肉体拍打声响彻云霄,销魂又淫秽不堪。
梵雅被该隐冲撞的满脸红晕,她真的快被他强烈的性需求给玩坏,这个男人真的太强太壮太勇猛了,为什么他偏偏是她的伴侣,她的情人?他们之间体力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最后,梵雅再度晕了过去,该隐在她纤细的背后吻了又吻,像是最珍贵的宝物一般,搂着她在怀中不停地冲刺,最后深深的一击喷发出满满精华,一滴不漏的浇灌着他的女人,然后他也没抽出圣物,任由自己的分身深埋在她的怀里,以确保精华半滴不露,这是他从来不曾做过的事,以往的他射完便退出离开,半秒不留。
待完全平复下来之后,该隐将头埋在梵雅的长发里,让人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而他此刻微微勾着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拉过薄被,覆在他们俩人身上,不再去在意屋外那个心思复杂的女人,现在他只想拥着他身下的女人,安然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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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梨站在边城的一座小木屋外头,看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欢爱刚结束,她的心快速的跳着,还没从那淫靡的欢爱场景缓和过来。
她从不知道,该隐竟然还有这样疯狂深情的一面。以往他们交欢的再激烈,该隐也不曾像拥抱那女人这般紧抱着她,大多时候都是她坐在他身上,吞吐着他的圣物,或者是他后入她,但是他也只是握着她的腰将自己带向他……
今晚,她看见了一个疯狂纠缠的该隐。
他身下的女子纤细娇小,根本不是他喜欢的丰满类型,他一复上那女子就完完全全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迦梨看不见那女子被占有的表情,但是从她身体震荡的幅度以及难耐的呻吟到最后几近求饶,该隐竟然因为听见她求饶的啜泣而更加疯狂,到最后女子哭喊、垂打着他,他却将她搂抱得更紧,那样子根本就是恨不得贯穿她一般,他的表情如同是魔障了、疯了一样的可怕。
尤其是女子受不了他的疯狂想逃离他时,他那天生的王者霸气极尽显露,欢爱时他从不说话也鲜少有表情,却在那个当下霸道严厉的命令她把双腿张开……
她真的真的真的好嫉妒!
今日她派出的追踪随侍回报她,在修罗城边的莫里农村发现该隐与一位凡间女子过从甚密时,她非常的震惊。
随侍一路跟踪,发现该隐似乎与那名女子一起住在边城的一座小木屋里,她的心不知道碎成了几瓣,然而,刚才的那场欢爱却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该隐是她的,谁都不能跟她抢!
迦梨的眼神放出一抹狠劲,她狠戾的想着,绝对要让那名女子坠落到无底深渊,万劫不复!
然而,这件事不能急,这阵子她在追踪该隐的事众所周知,所以,如果此刻这个女子若出了什么事,那么她脱不了关系,她必须忍也必须等。
但是她自己的心结真的太深太重,在等待的这一段日子,她夜夜到小木屋外偷窥着该隐与那名女子的欢爱。
该隐在小木屋里每个地方都留下与那女子欢爱的痕迹,他强而有力的贯穿女子的身体,让那女子呻吟、哭泣,染上情欲的声音特别细腻,总是惹得该隐失控,于是就撞她撞得更凶更猛。
她知道,让该隐越有感觉他就会越失控,动作越不知节制的放纵。
她能感受,他爱着怀里的女子!深深爱着!
迦梨湿透了,圣水延着大腿缓缓流下。她必须找男人替她解决体内的火热,可是她想要的是如同该隐这样能够强烈撞击她的男人,博雅对她没有交欢的欲望,就算她去找他,他也一定不会答应与她交欢。而她的丈夫加纳心思根本就不放在这件事情上……
那么,就别怪她去找外人了……
迦梨乘上她的红色飞龙,急匆匆地便往魔界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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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嗯……好舒服……啊……好快……」迦梨衣袍半挂在身上,露出半边浑圆丰满的挺翘,她双手向前趴俯在桌子上,身后一个长相英俊的魔界男子,正从她背后狠狠的撞击她的花心。
房间内还有另外两名也相当俊美的魔界男子,正坐在椅子上观看着这一切。
他们是魔界里的主宰鬼叉王罗苯的三个儿子:墨斯、墨尔与墨骊。
魔界之人皮肤呈宝蓝色,尖耳,眼珠的颜色为浅咖啡色,但是五官非常立体,长相颇为英俊。他们的性欲堪比神界的修罗人,也热爱群交,一对一的交欢比例偏少。
迦梨与三兄弟的缘分源起于她与加纳的婚礼,当初该隐拒绝了她的求婚,她伤心欲绝,那时候加纳需要一名妻子以稳定他在神界的地位,于是她在悲愤交加的情绪之下负气的答应了加纳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
然而,当她尝过与该隐、博雅的群交之后,她爱上了那种被轮流疼爱的感觉,与加纳单独在一起时,他还是心系着他在神界的地位上,情事的发生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公事化。
她的欲望没办法得到纾解,她拉下天界第一女神的姿态再度找上该隐,求他与她交欢。
该隐没有拒绝,但是她知道他与谁都能够交欢,他根本不挑对象,那是互相提升能力的一种方式,他们借由交欢让自身修为提升可以变得更强,可以提高神阶。
这样的交欢根本无关爱情。
可是,她与他初次相见便已经爱上他了。不仅如此,她也爱上了他们和博雅的三人行。
她从不否认自己是贪婪的,只要是她想要的,她都会想尽办法占为己有。
她是神界第一,美丽与欲望化身的女神,她该是所有人崇拜的对象,可是她的心,从来就不是纯粹的。
她的内心深处,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黑暗。
博雅发现了,他开始减少与她交欢的次数,但是他一直与其他女子有过不间断的群交。她的心受到了严重的重创,她心想,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会想要把另一个人占为己有?为什么只有自己会这么想?为什么没有人能让她感受到爱的制约?
终于,到了她婚礼的那一日。
神界的至尊梵天加纳大婚,六界各个首领、皇亲贵胄都来参加贺喜,梵天周旋于各界首领之间,迦梨却在这个空挡与魔界鬼叉王罗苯的小儿子墨骊看对了眼。
新婚之夜,她的丈夫在与六界首领商讨要事,而她却在新房与鬼叉王的三个儿子疯狂淫乱地群交。
他们让她再次尝到心满意足的滋味,那是她渴望许久的滋味,被全身滋润的滋味。
那一次过后,她私下与三兄弟秘密来往着。
但是,神界是不能与魔界有任何交媾行为的。
因为神体不允许被鬼叉随意亵渎,神体会因为与魔交媾而容易走火入魔,坠入鬼道。
迦梨她深受欲望捆绑,她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只想要被解放,就算亵渎她的身体她也不在乎,只要能让她感受,如该隐、博雅轮流在她身体里的感觉就好……
驰骋在她身上的墨骊第一眼见到迦梨就深深被她所吸引。
她是神界最高贵美丽的女人,在他身下也是最淫荡的女人。
他与迦梨一样,都是被欲望绑票的人质。
他们的关系很复杂,神与魔,相爱相杀。
「告诉我,湿婆是否还驻守在神魔交界处?」墨骊将迦梨冲撞得香汗淋漓,眼神迷离,几乎丧失思考能力。
「没……没有,他住在首陀罗城旁的……边城……」迦梨毫不犹豫地就将该隐的行踪泄露出去。
一问到湿婆的下落,墨斯马上站起身,他高傲地斜视着那个被玩得几乎破碎的女人,眼里闪过一抹嫌恶,他开口对自己的两个弟弟说:
「你们慢慢玩,我先离开了。」说完,他便离开房间。
而迦梨心里,想着的却是……
好可惜,又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