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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博雅的貼心(H)

    <h1>第十三章 博雅的貼心(H)</h1>

    該隱坐於濕婆宮殿主位,聆聽著亞內夫與另一名貼身隨侍薩綸的報告。

    薩綸一直駐防在神魔邊界,除了集結大軍之外,另外一項任務便是鞏固該隱當初所設置的戰防結界。

    「所以……邊城結界被破壞之後一個月,羅苯的三個兒子陸陸續續都曾越過邊界?」該隱的語氣充滿陰冷,眼神也陰黯不已。

    「是的。尤其是墨斯,三天兩頭往邊城方向前進,似乎是……知道了您的行蹤。前幾天邊城與首陀羅城間的樹林裡,發現了殘留魔獸血液的獸夾,可見魔界確實已經越界至神界領土。」亞內夫是追蹤能力極強的貼身隨侍,凡走過的人事物,都能被他發現蹤跡。

    「通知博雅,我要與他會面。」該隱吩咐著亞內夫,說完後轉向薩綸:

    「你繼續照我的吩咐設下漏洞,現在我需要證據才能抓出內鬼,讓他們進來,他們一定會找機會見面。」

    「是。」薩綸領命後便離去。

    該隱馬不停蹄地趕往毘濕奴宮,博雅在寢殿裡接見該隱。

    「一個月前我們在邊城的那場聚會,她果然跟蹤到了。她破了我的結界,應該也得知了梵雅的存在。」該隱喝了口博雅親手沏的花茶,緩緩說道。

    「那晚我們在小木屋外談論梵雅的身體時,我就聞到了她的味道。那時候我傳密語要你留意,你觀察到了什麼嗎?」博雅淡笑說著。

    「那女人竟然夜夜都來觀賞著我如何澆灌梵雅,對我還真是放不下。都找到了替代工具還對我不死心,執念深重。」該隱眉頭微皺。

    一個多月前和米亞、梵敏夫妻、博雅與亞內夫在邊城小木屋的聚會,意外發現了自己所佈的結界似乎被人破解潛入,博雅也在屋外傳過密語給他,告訴他有外人入侵,那個人他確認為迦梨。

    那晚他與梵雅交歡,照博雅的說法,他需要一日兩次的澆灌梵雅,所以那晚他狠狠要了她兩次,然而,他邊做邊觀察著屋外,果然看見了迦梨的身影,她竟然在屋外偷窺著他連續愛了梵雅兩次,從頭看到尾才離開。

    然後從那天起,她便夜夜來觀賞他與梵雅的性生活。他命亞內夫在暗處守著,等待跟蹤迦梨,沒想到,迦梨竟然每晚從他的小木屋離開後就奔往魔界,並且違反神界紀律與墨爾、墨驪群歡交媾。

    之後,墨斯就時常朝邊城方向越過邊界。他猜測他的行蹤大概就是迦梨所洩露的。

    「她與魔界苟合,非常有可能已經走火入魔了,你必須注意梵雅的安全。」博雅提醒著該隱。

    「我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找你的,邊城的小木屋不安全,她又無法住在濕婆宮,我希望你能讓她來住在毘濕奴宮。」該隱開口道出他來的目的。

    「她可沒有神階或神籍,如何待在毘濕奴宮?更何況毘濕奴宮神氣深重,會傷她的身體,除非你能每日至少澆灌她三次以上,才有可能在這裡住下。」博雅有些擔心梵雅的身體無法負荷毘濕奴宮裡的神氣,要不然他不排斥她來這裡住下。

    那天聚會之後,他偶爾會獨自前往市集找她喝粥。由於她是知道自己的身分的,看到他簡直手無足措到了極點,而且也沒想到他會放下自己高貴的大神身分去找她喝粥,她還是挺高興的,畢竟她可是毘濕奴的信仰者崇拜者。

    他會暗中幫忙生意,讓她早點打烊回邊城,他其實對梵雅頗有好感,只是在知道梵雅沒辦法接受與該隱以外的人交歡後,心裡的慾望被他強制壓下,更不用說想要她與他們群交了。即便若有他的澆灌,她就可以安心待在濕婆宮無虞,他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他像朋友般與她相處,在回邊城的路上兩人時常交談甚歡,現在也很熟識了。越與她深交就越容易被她吸引,他雖然沒有辦法得到她的身體,但是心中空蕩無數年的缺口,卻因為她而慢慢填補。

    他想,慢慢再過幾年,或許她會答應。

    「我希望你將毘濕奴印授予她,這樣我便只需要每日澆灌她一次。另外,我想讓她以宮女的身分住下,以免張揚。」所有一切,該隱在來的路上已經盤算好。

    博雅思考了一下,授予梵雅毘濕奴印也不是不可以,而且也沒有比這個方法更好的方案了,博雅也就默默點頭答應。畢竟,梵雅不是迦梨的對手,而迦梨一定會趁該隱忙得不可開交時,對她下手。

    「明天就帶她過來吧!我順便再幫她加持一下,然後你馬上與她交歡,可幫她提氣不少。」博雅提議著,為了梵雅的身體,他可是做了不少妥協。

    「謝謝,博雅。」該隱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他隱約感覺到了博雅對梵雅,似乎有著一絲不一般的感覺,不過,梵雅太過傳統,畢竟她也只是個凡人,要她全盤接受神界情事,現在她還做不到。

    該隱唯一的要求,便是梵雅必須是他的妻子,但是不反對她擁有如博雅這樣的情人。博雅是一個願意犧牲自我的潔愛天神,他擁有高貴的情操,也會是一個稱職的情人,重要的是,只要有博雅的澆灌,他就可以不必時時害怕身為凡人的梵雅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離他而去。

    博雅無奈地垂下眼簾,有些苦澀地說:

    「我們倆個都等待了千萬年,你還是比較幸運的那個。不必謝我,我也有私心,或許她是我的渡化者。創世天神也許覺得我這毘濕奴的修為不夠深厚,所以特地派她來渡我久遠的未來。」

    該隱說不出任何一句話,身為神祇的他們虛任時光,在每一個漫漫長夜裡揮霍無度。他們都是由創世天神點化為神,給予他們無限的時光,無邊的法力,但是最想要的“愛”卻千年萬年不曾出現過。

    他們在無盡的等待之中,慢慢失去了對愛的憧憬,對愛的衝動,直到他在市集裡遇見了梵雅,那幾乎快被他在心裡棄置的衝動與憧憬,終於,在沉睡了千萬年後,慢慢甦醒。

    愛不只是衝動與佔有,也不只是甜蜜與感動,它的力量甚至可以毀滅一切創世天神所造的萬物。

    那是該隱還未知的必修功課,它將在不久的將來,顛覆所有人的夢與期待。

    而該隱,也將被這樣深沉的愛狠狠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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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雅身穿該隱帶來的毘濕奴宮宮女的衣袍,不情不願的收拾自己的東西。

    毘濕奴宮宮女必須身著白袍,繫上粉紅色的寬板腰帶,長髮規定必須綁上公主髻,打上粉色絲帶。該隱看著她那身宮女裝扮,跟平時的她十分不同,雖然只是神族宮女的裝扮,卻讓她的氣質更為綽約多姿,端莊秀麗。

    但是,此刻小女人的臉則顯露出滿滿的不情願。

    「該隱……我真的很喜歡這裡,我能不能不要離開這裡?」梵雅不死心地再度求著該隱。

    然而,此時該隱為了梵雅的安全,他不得不硬起心腸。

    「不可以。」該隱提起她的行李,轉身打算走出去,卻被梵雅一把抱住他精壯的腰腹。

    「我會小心注意安全,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你別讓我去毘濕奴宮,好不好?」梵雅實在不想改變自己的生活,而且邊城的小木屋她真的非常喜歡,重點是,這裡有她與該隱夜夜歡愛的甜蜜回憶,有她為他燒飯洗衣如夫妻一般的尋常生活,這些都是她喜歡而不想放棄的。

    該隱嘆了一口氣,放下行李轉身擁著梵雅,輕聲地極度耐性的開口:

    「我們不是不回來,現在讓妳去毘濕奴宮也只是暫時的。我會讓妳妹妹時時來陪伴妳,也會吩咐米亞去毘濕奴宮與妳作伴。況且,到了毘濕奴宮可以日日在宮裡祭祀禮拜,也算是修行的一種,機會很難得。」

    梵雅聽到“修行”二字,便有些肅穆起來。她想,或許該隱說得沒錯,自己的人生沒有多少次機會能夠前往毘濕奴宮修行,她是凡人更需要好好的修行,不妄想修成大神,只求能夠好好的投胎轉世輪迴就夠了。

    「那毘濕奴大神同意我前往毘濕奴宮做宮女並修行嗎?」梵雅轉念,覺得這個修行的機運來得剛好,可是她得確認毘濕奴大神是不是真的同意她過去。

    「我已經問過博雅,他說沒問題。放心去吧!」該隱說完,即刻拿起她的行李,擁著她乘上雷霆,便往耆那城飛去。

    到了毘濕奴宮後,博雅準備了一間頗為偏僻的小屋給梵雅,沒有讓她與宮女們同住。

    雖然說以宮女名義待在毘濕奴宮,卻不打算讓她做宮女的工作,畢竟,她是濕婆的愛人,他可沒有那麼不上道。

    知道她喜愛廚藝,博雅投其所好的選了一間帶有小廚房的的屋子,也私心裡想嚐到更多她親手做的料理,於是,就在該隱看見屋子旁有個小廚房後,他心裡就明白了博雅是真的挺在乎梵雅的。

    「梵雅,需要什麼食材妳儘管告訴博雅,千萬不要自己出宮去打理,明白嗎?」該隱摟著梵雅的腰,低頭輕聲交待著,那個樣子是博雅從未見過的温柔。

    「可是……這樣麻煩大神,不太好吧?」梵雅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是毘濕奴大神,日理萬機,她怎麼能拿這樣的小事來煩他。

    「不麻煩,今天的食材我已經準備好了。可以讓我再次品嚐美味的燉肉嗎?」博雅勾唇一笑,斜靠著房門邊詢問著梵雅。

    梵雅靠在該隱身上嬌俏地笑著,覺得自己似乎是來作飯,而不是來當宮女修行的。

    「我看我是被你拉來當毘濕奴大神的煮飯婆的。」梵雅嘟著嘴,故意裝作生氣的模樣怪著該隱。

    「這傢伙沒什麼愛好,唯一一項就是愛吃。」該隱看著懷中小女人撒嬌的嬌俏模樣十分的可愛,便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她的粉嫩紅唇。

    然而眼前這一幕,卻讓博雅悄悄地不自然的移開了眼神。

    「好吧!你們坐著等一下,我去做。」梵雅推開該隱,前往小廚房,一進入廚房後梵雅驚訝極了。

    一應俱全的鍋具刀具調味料及香料,還有極具精美的餐具,都讓梵雅咋舌。

    「需不需要我們兩個幫妳打下手?」梵雅一轉身發現兩個男人竟然都擠進小廚房來了,博雅還興沖沖的問著需不需要他們幫忙。

    「不必了,廚房裡的事還是交給女人吧!」梵雅一把就將他們推出廚房,開始準備起晚餐。

    該隱與博雅則在寢室裡的餐桌上等待,聊著神魔邊境的問題。不出多久,梵雅準備了四個菜和一個簡單的湯品。

    寢室裡頓時充滿了食物的香味,今天梵雅運用了廚房裡豐富的香料做了香料羊肉米飯、烤餅、咖哩燉雞肉、奶油燴蔬菜以及羅宋湯。兩個男人頓時被這一室濃郁的香味薰得飢腸轆轆。

    「大神,今天試試看另一種燉肉,好嗎?咖哩味道的燉雞肉,很好吃的。」梵雅入坐後特地幫博雅盛了一盤米飯旁邊淋上咖哩燉雞搭配著。

    一瞬間博雅有種被自己妻子照顧著的感覺,只是她口中的稱呼讓他不甚滿意。

    「梵雅,私下可以叫我博雅。我以為,以我們倆現在的關係應該沒有那麼生疏。」博雅垂著眉眼看著梵雅幫他盛的飯,緩緩說道。

    該隱拉著梵雅的手,輕輕叮嚀:

    「以後我們三人私下相處,妳就直喊名字沒關係,不必拘束。」

    梵雅原本被博雅有些哀怨的語氣嚇了一跳,但看該隱也這樣勸著她,她也覺得可能自己真的顧慮太多了,便點頭答應。

    只是,梵雅覺得每次博雅看她的眼神,竟然有些神似該隱當初那種掠奪的眼神,讓她有些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她很不恥自己這樣的心境,她明明就已經擁有了該隱這樣勇猛與温柔兼具的男人,怎麼又會對博雅這個同樣俊美又温文儒雅的男人,有一些些的心動。

    「博雅,抱歉。以後我會注意的。」梵雅輕聲地道歉,臉龐有些微的紅潤,而一旁的兩個男人都注意到了。

    博雅見梵雅臉紅了,心下有些激動,但是臉上卻沒有半點顯露,他想,或許梵雅心裡對他還是有點女孩子心思的。

    而該隱的心裡則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他最大的感覺卻是欣慰。

    因為,只有她接受博雅,他才可以早日與她結婚,入住濕婆宮。若他駐守邊防出外征戰,還有博雅可以澆灌她,讓她不被濕婆宮的神氣與煞氣所傷,也不必擔心迦梨暗中傷害她,因為有兩位大神的守護,她可以安穩的待在神界裡生活。

    她虛弱的凡人體質,讓他不能自私的佔有她,她的生命是他最大的守護,所以他可以退讓,除了一點,她必須是他濕婆的妻子。

    「該隱,你也嚐嚐我做的燉雞吧!」梵雅也幫該隱盛了一樣的菜色,柔柔地笑著對他說。

    「好。」該隱吻了吻梵雅的白嫰臉龐,用一種寵溺的温柔口吻回答,只要是她做的菜他都不會拒絕。

    於是,一頓飯就在梵雅殷勤的幫兩個男人佈菜下,緩緩進行著,而這一女二男的畫面卻意外的和諧,頓時氣氛格外温馨起來。

    兩個男人都有著被自己的小嬌妻照顧著的感覺,心裡一陣陣暖著。

    「我聽說邊界的結界被破了,迦納三天兩頭往邊界跑,怎麼總是無法修復被破的結界?」博雅接過梵雅遞來的羅宋湯,緩緩問著該隱。

    「羅苯不知從何處得來了一顆跋羅伊石,那顆邪石力量非常強大。神界的結界力量雖然也強大,還是會被那顆邪石所侵蝕。」該隱邊說邊餵了一片烤餅進梵雅的嘴裡,忙著佈菜的她沒吃什麼,等會兒會沒有體力承受他的佔有。

    「隱,我吃很多了。」梵雅才剛吃完米飯得空盛了一碗羅宋湯給博雅,轉頭後該隱馬上遞來一片烤餅,可是她其實有些飽了。

    「再吃一些,不然等會兒會沒有體力。」該隱柔聲勸著。

    博雅也幫梵雅盛了些奶油蔬菜,他發現她似乎很喜歡吃蔬菜。

    「多吃一些,該隱久戰眾所皆知,每次中途暈倒不只身體難受,心裡還無法歡愉,交歡的愉快就在那澆灌的一瞬間,妳總是暈倒怎麼體會?」博雅教導著梵雅,要她聽該隱的話。

    梵雅聽完小臉瞬間爆紅,她躲進該隱懷中根本不敢看博雅的眼睛。

    「該隱,你又把房事說出去了!」梵雅垂打著該隱的胸膛,氣惱的喊著。

    兩個男人見她那模樣都被逗笑了。

    「我沒說!妳這個小身板不必說大家都知道好嗎!修羅女都受不了了,更何況是妳。」該隱大手撫著梵雅的背,輕笑著解釋。

    「該隱的性慾十分強烈,上古時期他一晚戰勝八個修羅女都不是問題。如今遇上妳這樣動不動昏倒的,也是一種因果輪迴啊!」博雅感嘆道,心裡想著該隱現在只與梵雅交歡的情況下,怎麼能滿足他那野獸般的慾望?博雅匪疑所思。

    「他確實在那方面很兇猛,做急了還很會兇我呢!那樣子常常嚇得我心驚膽顫的,像變了一個人。如果逃開他,他就更兇悍的對我,說不這樣不舒服,你說該隱可不可惡!」梵雅也不知怎麼的,竟然跟博雅抱怨起該隱床事上的惡劣態度。

    「就算可惡,那他是不是也讓妳嚐到了性愛的美好?該隱的歡愛可不是誰都那麼激烈的,唯獨對妳,他才這樣惡劣至極。」博雅對梵雅解釋著該隱那不為人知的一面。

    「該隱,你真該慶幸有博雅這樣的好朋友,處處替你說話。」梵雅推開該隱,不服地說著。

    「謝啦!你知道我只做不說的。」該隱對著博雅感謝道。

    「女孩子都喜歡男人哄的。」博雅輕笑道。

    「對了,幫她加持吧!我今晚要早些澆灌她,結束後我必須回邊界去。」該隱說著便拉起梵雅至一旁的椅子坐下。

    「隱……你又要趕回邊界去?這樣身體會累壞的。」梵雅心疼的說著。在小木屋那一個多月,該隱總是來回奔波,讓她早就心疼在心裡。

    「我的身體一個晚上還能讓妳洩十次沒問題,放心!」該隱壞壞的回著,不正經。

    「這麼敏感?竟能一晚洩身十次。」博雅邊說邊將毘濕奴印掛在梵雅身上,便開始替梵雅加持起來。

    「該隱,你不要亂說!」梵雅被該隱那一番直白的話語給氣到了,無奈她正被博雅加持著,才沒有起身找個地方躲起來。

    「我沒亂說,妳中途暈了之後還持續有洩身,只是妳不知道而已,我可是有一一幫妳清點次數呢!」該隱笑著說道,卻讓聽在耳裡的梵雅臉紅的不得了。

    「好了,梵雅。身上的項鍊記得千萬不能摘下,即使沐浴也不能摘,知道嗎?」博雅嚴肅的叮嚀著梵雅,梵雅聽了之後重重點頭,然後博雅繼續說:

    「妳的身體因為長期勞累,沒有吃好沒有睡好,加上妳本身體質就很虛弱,原本在妳身體裡的人氣很不足,所以我將這條項鍊授予妳,替妳延續增強妳的人氣。但是毘濕奴宮的神氣比邊城強了好幾倍,記得乖乖讓該隱澆灌,否則妳很快就會感到身體不適,萬一生病,麻煩就大了。」

    「可是該隱說只要我戴著他的項鍊就可以讓我在神界好好生存無虞。」梵雅拉出另一條該隱給的濕婆印說道。

    「如果妳的體質本身就好,是如他所說沒錯。但他與妳交歡越多次越能真正瞭解妳的身體狀況不如他預期的那麼好,所以妳現在必須另外加戴我的項鍊,然後日日受該隱澆灌,不可停止。該隱的精華有他深厚的神氣修為,可在妳周身散發他身上的神氣為妳抵擋宮殿產生的殺傷力,妳才能安然無恙的待在毘濕奴宮裡。喔!對了,妳妹妹若要進宮陪妳小住幾天,交待她必須先行群交,需要二至三人,不然就是受亞內夫澆灌個兩次便可,她雖有神籍但是階品太低,只要是凡人的身體都承受不住宮殿的強大神氣。」博雅細細向梵雅解說著,讓她了解重要性。

    「凡人在神界的生活也真是不容易,是每個在神界的凡人皆是如此嗎?」梵雅微皺著眉頭問道。

    「凡人與神的結合並不多見,但各城還是各自有幾對的,由於妳比一般人都嬌弱,所以要辛苦一點。沒事就到祭司殿去修行靜坐,或許能夠改善妳的體質,但是效果如何就不知道了。好了,妳與該隱需要趕緊交歡,我施了治療的咒語,你們就加緊吧!」博雅說完便讓他們留在屋內,不必送他了,然後他便離開了梵雅的住所。

    該隱關上寢室的門後,一把牢牢將梵雅抱住,柔聲說著:

    「我們開始吧!我等很久了,聖物想被妳緊緊包覆想了一天了。」

    梵雅也主動抱住該隱精壯的腰腹,羞澀地說著:

    「我也好想好想你,白日裡總會想起你在夜裡是怎麼樣的愛我,然後我就會濕得不像話,我覺自己得變得好不知羞恥。」

    該隱輕笑著,貼在梵雅耳邊邪氣地挑逗她:

    「我知道,妳白日是賢惠的妻子,洗手作羹湯,夜晚在床上則是我專屬的淫娃蕩婦,在我耳邊嬌喘呻吟,接受我狠狠的強力貫穿。妳知道嗎,妳白日裡越是賢惠,夜晚裡就越讓我想狠狠粉碎妳,讓妳白日的完美形象碎裂在我懷裡,只有我才能看見,妳被玩壞的模樣。」

    濃郁的香味溢滿全室,而梵雅早就軟趴在該隱雄壯的胸膛,任由該隱說些下流的浪蕩言語挑逗她。

    該隱挑起梵雅的下顎,他的小蕩婦經他三言兩語便眼神迷離,吸取了他男性的氣息讓梵雅不禁嚶呢出聲。

    她肯定濕透了!該隱笑著。

    他一把扯開梵雅的白袍,將她背對著自己站在床邊,手指撫上她的下身,果然聖水淋漓濕到不行,他將她的腰壓下,上半身撐在床上,下半身翹起小嫩臀站在床邊,他掏出聖物,沒有前戲便插入蜜穴裡。

    「嗯  ...啊……隱……」梵雅的身體緊繃著,被該隱這突如其來的插入,弄得尖叫出聲。

    「濕透了的小穴,讓聖物直接插入更加敏感,果然夾得好緊。」該隱開始抽插起來。

    這樣沒有前戲就被插入,梵雅是第一次體驗,而且還是站著被抽插,沒一會兒她就軟腳沒力了。

    該隱強壯的手臂撐住了她的纖腰,轉了一個方向讓她撫抱著床邊的樑柱,待她撐住後,便更加激烈的從身後撞擊她。

    「啊啊……啊啊啊....隱……別這樣……」梵雅撫著柱子,下身完全貼合在該隱的下體,雙腿並沒有張的很開,讓該隱的聖物完全被夾緊,舒服的該隱頻頻喘氣。

    聽著耳邊該隱情色的喘氣聲,梵雅被刺激得更加濕潤,聖水延著大腿根部往下流去,地上點點滴滴的滴落需多蜜液,兩人依舊交纏得厲害。

    「啊啊……隱……不行了……我軟了……」梵雅求饒了。

    被該隱撞擊了好一陣子,梵雅終於撐不住了。該隱抽出聖物,一把抱起梵雅坐上一旁的矮櫃上,將她大腿打開,擠入她的雙腿中,聖物再次沒入。

    該隱雙手撐在矮櫃上,將梵雅壟罩在懷裡,下身更加激烈的律動著,矮櫃被強烈的律動不斷的撞上牆壁,發出聲響。

    梵雅雙腿主動勾住該隱的雄腰,將他勾得更貼近自己,也更深入自己。

    「小蕩婦想要了?」該隱察覺了梵雅的主動貼近,便再度在梵雅耳邊使壞,他知道她聽了,會更加心癢難耐,更加濕潤。

    「隱……撞我……啊啊……大力撞我……」梵雅被該隱勾得不知道什麼是害羞了,只想要承受更多更勇猛的佔有。

    聽見她的請求,該隱不再克制自己,火力全開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隱……我愛你……我……好愛……啊啊……好愛……你……」梵雅承受著該隱霸道狂烈的佔有,忍不住傾訴了自己的愛意,無法克制得尖叫出聲,任由該隱將她帶上高潮的天堂。

    「雅,我也愛妳。」該隱垂眼看著已經被情慾攻佔的梵雅,嘴裡不斷說著愛他的言語,心裡極其滿足。

    他就著佔有她的姿勢,抱起梵雅走向床上,邊走邊律動著,讓梵雅只能趴在他身上放聲呻吟著。

    將她放平在床上後,該隱把梵雅的腿打開呈M字,再度高速律動起來,該隱俯趴在梵雅身上,用一種勢要貫穿她的力道,次次撞開她的宮口,而梵雅在此時已經累積到了頂點,淫叫的也就更大聲更激烈。

    該隱知道,她快到了,而他想跟她一起到達頂端。

    「雅……等我,我們一起。」該隱柔聲說著,下體卻更加的暴虐無道的撞擊著梵雅。

    「啊啊……啊啊啊……真的要壞了……」梵雅抱緊該隱無助的嬌喊,幾乎被情慾給滅頂。

    然而,就在梵雅高喊著要壞了的時候,該隱也達到了頂點,他又深又重的幾個插入後,在梵雅的宮口,強烈的噴射出來。

    該隱抱著懷中的梵雅喘著氣,笑著對已經陷入昏迷的梵雅說道:

    「小笨蛋,被下了淫咒都不知道,難怪今天特別不害羞,真的是勾死我了。」說完,該隱克制不住得吻上了梵雅的紅唇,輾轉吸允著。

    而此刻他的心裡,對於博雅的貼心舉動,難以控制的柔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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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体版】

    该隐坐于湿婆宫殿主位,聆听着亚内夫与另一名贴身随侍萨纶的报告。

    萨纶一直驻防在神魔边界,除了集结大军之外,另外一项任务便是巩固该隐当初所设置的战防结界。

    「所以……边城结界被破坏之后一个月,罗苯的三个儿子陆陆续续都曾越过边界?」该隐的语气充满阴冷,眼神也阴黯不已。

    「是的。尤其是墨斯,三天两头往边城方向前进,似乎是……知道了您的行踪。前几天边城与首陀罗城间的树林里,发现了残留魔兽血液的兽夹,可见魔界确实已经越界至神界领土。」亚内夫是追踪能力极强的贴身随侍,凡走过的人事物,都能被他发现踪迹。

    「通知博雅,我要与他会面。」该隐吩咐着亚内夫,说完后转向萨纶:

    「你继续照我的吩咐设下漏洞,现在我需要证据才能抓出内鬼,让他们进来,他们一定会找机会见面。」

    「是。」萨纶领命后便离去。

    该隐马不停蹄地赶往毘湿奴宫,博雅在寝殿里接见该隐。

    「一个月前我们在边城的那场聚会,她果然跟踪到了。她破了我的结界,应该也得知了梵雅的存在。」该隐喝了口博雅亲手沏的花茶,缓缓说道。

    「那晚我们在小木屋外谈论梵雅的身体时,我就闻到了她的味道。那时候我传密语要你留意,你观察到了什么吗?」博雅淡笑说着。

    「那女人竟然夜夜都来观赏着我如何浇灌梵雅,对我还真是放不下。都找到了替代工具还对我不死心,执念深重。」该隐眉头微皱。

    一个多月前和米亚、梵敏夫妻、博雅与亚内夫在边城小木屋的聚会,意外发现了自己所布的结界似乎被人破解潜入,博雅也在屋外传过密语给他,告诉他有外人入侵,那个人他确认为迦梨。

    那晚他与梵雅交欢,照博雅的说法,他需要一日两次的浇灌梵雅,所以那晚他狠狠要了她两次,然而,他边做边观察着屋外,果然看见了迦梨的身影,她竟然在屋外偷窥着他连续爱了梵雅两次,从头看到尾才离开。

    然后从那天起,她便夜夜来观赏他与梵雅的性生活。他命亚内夫在暗处守着,等待跟踪迦梨,没想到,迦梨竟然每晚从他的小木屋离开后就奔往魔界,并且违反神界纪律与墨尔、墨骊群欢交媾。

    之后,墨斯就时常朝边城方向越过边界。他猜测他的行踪大概就是迦梨所泄露的。

    「她与魔界苟合,非常有可能已经走火入魔了,你必须注意梵雅的安全。」博雅提醒着该隐。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找你的,边城的小木屋不安全,她又无法住在湿婆宫,我希望你能让她来住在毘湿奴宫。」该隐开口道出他来的目的。

    「她可没有神阶或神籍,如何待在毘湿奴宫?更何况毘湿奴宫神气深重,会伤她的身体,除非你能每日至少浇灌她三次以上,才有可能在这里住下。」博雅有些担心梵雅的身体无法负荷毘湿奴宫里的神气,要不然他不排斥她来这里住下。

    那天聚会之后,他偶尔会独自前往市集找她喝粥。由于她是知道自己的身分的,看到他简直手无足措到了极点,而且也没想到他会放下自己高贵的大神身分去找她喝粥,她还是挺高兴的,毕竟她可是毘湿奴的信仰者崇拜者。

    他会暗中帮忙生意,让她早点打烊回边城,他其实对梵雅颇有好感,只是在知道梵雅没办法接受与该隐以外的人交欢后,心里的欲望被他强制压下,更不用说想要她与他们群交了。即便若有他的浇灌,她就可以安心待在湿婆宫无虞,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他像朋友般与她相处,在回边城的路上两人时常交谈甚欢,现在也很熟识了。越与她深交就越容易被她吸引,他虽然没有办法得到她的身体,但是心中空荡无数年的缺口,却因为她而慢慢填补。

    他想,慢慢再过几年,或许她会答应。

    「我希望你将毘湿奴印授予她,这样我便只需要每日浇灌她一次。另外,我想让她以宫女的身分住下,以免张扬。」所有一切,该隐在来的路上已经盘算好。

    博雅思考了一下,授予梵雅毘湿奴印也不是不可以,而且也没有比这个方法更好的方案了,博雅也就默默点头答应。毕竟,梵雅不是迦梨的对手,而迦梨一定会趁该隐忙得不可开交时,对她下手。

    「明天就带她过来吧!我顺便再帮她加持一下,然后你马上与她交欢,可帮她提气不少。」博雅提议着,为了梵雅的身体,他可是做了不少妥协。

    「谢谢,博雅。」该隐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他隐约感觉到了博雅对梵雅,似乎有着一丝不一般的感觉,不过,梵雅太过传统,毕竟她也只是个凡人,要她全盘接受神界情事,现在她还做不到。

    该隐唯一的要求,便是梵雅必须是他的妻子,但是不反对她拥有如博雅这样的情人。博雅是一个愿意牺牲自我的洁爱天神,他拥有高贵的情操,也会是一个称职的情人,重要的是,只要有博雅的浇灌,他就可以不必时时害怕身为凡人的梵雅可能会因为各种原因离他而去。

    博雅无奈地垂下眼帘,有些苦涩地说:

    「我们俩个都等待了千万年,你还是比较幸运的那个。不必谢我,我也有私心,或许她是我的渡化者。创世天神也许觉得我这毘湿奴的修为不够深厚,所以特地派她来渡我久远的未来。」

    该隐说不出任何一句话,身为神祇的他们虚任时光,在每一个漫漫长夜里挥霍无度。他们都是由创世天神点化为神,给予他们无限的时光,无边的法力,但是最想要的“爱”却千年万年不曾出现过。

    他们在无尽的等待之中,慢慢失去了对爱的憧憬,对爱的冲动,直到他在市集里遇见了梵雅,那几乎快被他在心里弃置的冲动与憧憬,终于,在沉睡了千万年后,慢慢苏醒。

    爱不只是冲动与占有,也不只是甜蜜与感动,它的力量甚至可以毁灭一切创世天神所造的万物。

    那是该隐还未知的必修功课,它将在不久的将来,颠覆所有人的梦与期待。

    而该隐,也将被这样深沉的爱狠狠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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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雅身穿该隐带来的毘湿奴宫宫女的衣袍,不情不愿的收拾自己的东西。

    毘湿奴宫宫女必须身著白袍,系上粉红色的宽板腰带,长发规定必须绑上公主髻,打上粉色丝带。该隐看着她那身宫女装扮,跟平时的她十分不同,虽然只是神族宫女的装扮,却让她的气质更为绰约多姿,端庄秀丽。

    但是,此刻小女人的脸则显露出满满的不情愿。

    「该隐……我真的很喜欢这里,我能不能不要离开这里?」梵雅不死心地再度求着该隐。

    然而,此时该隐为了梵雅的安全,他不得不硬起心肠。

    「不可以。」该隐提起她的行李,转身打算走出去,却被梵雅一把抱住他精壮的腰腹。

    「我会小心注意安全,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别让我去毘湿奴宫,好不好?」梵雅实在不想改变自己的生活,而且边城的小木屋她真的非常喜欢,重点是,这里有她与该隐夜夜欢爱的甜蜜回忆,有她为他烧饭洗衣如夫妻一般的寻常生活,这些都是她喜欢而不想放弃的。

    该隐叹了一口气,放下行李转身拥着梵雅,轻声地极度耐性的开口:

    「我们不是不回来,现在让妳去毘湿奴宫也只是暂时的。我会让妳妹妹时时来陪伴妳,也会吩咐米亚去毘湿奴宫与妳作伴。况且,到了毘湿奴宫可以日日在宫里祭祀礼拜,也算是修行的一种,机会很难得。」

    梵雅听到“修行”二字,便有些肃穆起来。她想,或许该隐说得没错,自己的人生没有多少次机会能够前往毘湿奴宫修行,她是凡人更需要好好的修行,不妄想修成大神,只求能够好好的投胎转世轮回就够了。

    「那毘湿奴大神同意我前往毘湿奴宫做宫女并修行吗?」梵雅转念,觉得这个修行的机运来得刚好,可是她得确认毘湿奴大神是不是真的同意她过去。

    「我已经问过博雅,他说没问题。放心去吧!」该隐说完,即刻拿起她的行李,拥着她乘上雷霆,便往耆那城飞去。

    到了毘湿奴宫后,博雅准备了一间颇为偏僻的小屋给梵雅,没有让她与宫女们同住。

    虽然说以宫女名义待在毘湿奴宫,却不打算让她做宫女的工作,毕竟,她是湿婆的爱人,他可没有那么不上道。

    知道她喜爱厨艺,博雅投其所好的选了一间带有小厨房的的屋子,也私心里想尝到更多她亲手做的料理,于是,就在该隐看见屋子旁有个小厨房后,他心里就明白了博雅是真的挺在乎梵雅的。

    「梵雅,需要什么食材妳尽管告诉博雅,千万不要自己出宫去打理,明白吗?」该隐搂着梵雅的腰,低头轻声交待着,那个样子是博雅从未见过的温柔。

    「可是……这样麻烦大神,不太好吧?」梵雅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是毘湿奴大神,日理万机,她怎么能拿这样的小事来烦他。

    「不麻烦,今天的食材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让我再次品尝美味的炖肉吗?」博雅勾唇一笑,斜靠着房门边询问着梵雅。

    梵雅靠在该隐身上娇俏地笑着,觉得自己似乎是来作饭,而不是来当宫女修行的。

    「我看我是被你拉来当毘湿奴大神的煮饭婆的。」梵雅嘟着嘴,故意装作生气的模样怪着该隐。

    「这家伙没什么爱好,唯一一项就是爱吃。」该隐看着怀中小女人撒娇的娇俏模样十分的可爱,便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她的粉嫩红唇。

    然而眼前这一幕,却让博雅悄悄地不自然的移开了眼神。

    「好吧!你们坐着等一下,我去做。」梵雅推开该隐,前往小厨房,一进入厨房后梵雅惊讶极了。

    一应俱全的锅具刀具调味料及香料,还有极具精美的餐具,都让梵雅咋舌。

    「需不需要我们两个帮妳打下手?」梵雅一转身发现两个男人竟然都挤进小厨房来了,博雅还兴冲冲的问着需不需要他们帮忙。

    「不必了,厨房里的事还是交给女人吧!」梵雅一把就将他们推出厨房,开始准备起晚餐。

    该隐与博雅则在寝室里的餐桌上等待,聊着神魔边境的问题。不出多久,梵雅准备了四个菜和一个简单的汤品。

    寝室里顿时充满了食物的香味,今天梵雅运用了厨房里丰富的香料做了香料羊肉米饭、烤饼、咖喱炖鸡肉、奶油烩蔬菜以及罗宋汤。两个男人顿时被这一室浓郁的香味薰得饥肠辘辘。

    「大神,今天试试看另一种炖肉,好吗?咖喱味道的炖鸡肉,很好吃的。」梵雅入坐后特地帮博雅盛了一盘米饭旁边淋上咖喱炖鸡搭配着。

    一瞬间博雅有种被自己妻子照顾着的感觉,只是她口中的称呼让他不甚满意。

    「梵雅,私下可以叫我博雅。我以为,以我们俩现在的关系应该没有那么生疏。」博雅垂着眉眼看着梵雅帮他盛的饭,缓缓说道。

    该隐拉着梵雅的手,轻轻叮咛:

    「以后我们三人私下相处,妳就直喊名字没关系,不必拘束。」

    梵雅原本被博雅有些哀怨的语气吓了一跳,但看该隐也这样劝着她,她也觉得可能自己真的顾虑太多了,便点头答应。

    只是,梵雅觉得每次博雅看她的眼神,竟然有些神似该隐当初那种掠夺的眼神,让她有些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她很不耻自己这样的心境,她明明就已经拥有了该隐这样勇猛与温柔兼具的男人,怎么又会对博雅这个同样俊美又温文儒雅的男人,有一些些的心动。

    「博雅,抱歉。以后我会注意的。」梵雅轻声地道歉,脸庞有些微的红润,而一旁的两个男人都注意到了。

    博雅见梵雅脸红了,心下有些激动,但是脸上却没有半点显露,他想,或许梵雅心里对他还是有点女孩子心思的。

    而该隐的心里则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他最大的感觉却是欣慰。

    因为,只有她接受博雅,他才可以早日与她结婚,入住湿婆宫。若他驻守边防出外征战,还有博雅可以浇灌她,让她不被湿婆宫的神气与煞气所伤,也不必担心迦梨暗中伤害她,因为有两位大神的守护,她可以安稳的待在神界里生活。

    她虚弱的凡人体质,让他不能自私的占有她,她的生命是他最大的守护,所以他可以退让,除了一点,她必须是他湿婆的妻子。

    「该隐,你也尝尝我做的炖鸡吧!」梵雅也帮该隐盛了一样的菜色,柔柔地笑着对他说。

    「好。」该隐吻了吻梵雅的白嫰脸庞,用一种宠溺的温柔口吻回答,只要是她做的菜他都不会拒绝。

    于是,一顿饭就在梵雅殷勤的帮两个男人布菜下,缓缓进行着,而这一女二男的画面却意外的和谐,顿时气氛格外温馨起来。

    两个男人都有着被自己的小娇妻照顾着的感觉,心里一阵阵暖着。

    「我听说边界的结界被破了,加纳三天两头往边界跑,怎么总是无法修复被破的结界?」博雅接过梵雅递来的罗宋汤,缓缓问着该隐。

    「罗苯不知从何处得来了一颗跋罗伊石,那颗邪石力量非常强大。神界的结界力量虽然也强大,还是会被那颗邪石所侵蚀。」该隐边说边喂了一片烤饼进梵雅的嘴里,忙着布菜的她没吃什么,等会儿会没有体力承受他的占有。

    「隐,我吃很多了。」梵雅才刚吃完米饭得空盛了一碗罗宋汤给博雅,转头后该隐马上递来一片烤饼,可是她其实有些饱了。

    「再吃一些,不然等会儿会没有体力。」该隐柔声劝着。

    博雅也帮梵雅盛了些奶油蔬菜,他发现她似乎很喜欢吃蔬菜。

    「多吃一些,该隐久战众所皆知,每次中途晕倒不只身体难受,心里还无法欢愉,交欢的愉快就在那浇灌的一瞬间,妳总是晕倒怎么体会?」博雅教导着梵雅,要她听该隐的话。

    梵雅听完小脸瞬间爆红,她躲进该隐怀中根本不敢看博雅的眼睛。

    「该隐,你又把房事说出去了!」梵雅垂打着该隐的胸膛,气恼的喊着。

    两个男人见她那模样都被逗笑了。

    「我没说!妳这个小身板不必说大家都知道好吗!修罗女都受不了了,更何况是妳。」该隐大手抚着梵雅的背,轻笑着解释。

    「该隐的性欲十分强烈,上古时期他一晚战胜八个修罗女都不是问题。如今遇上妳这样动不动昏倒的,也是一种因果轮回啊!」博雅感叹道,心里想着该隐现在只与梵雅交欢的情况下,怎么能满足他那野兽般的欲望?博雅匪疑所思。

    「他确实在那方面很凶猛,做急了还很会凶我呢!那样子常常吓得我心惊胆颤的,像变了一个人。如果逃开他,他就更凶悍的对我,说不这样不舒服,你说该隐可不可恶!」梵雅也不知怎么的,竟然跟博雅抱怨起该隐床事上的恶劣态度。

    「就算可恶,那他是不是也让妳尝到了性爱的美好?该隐的欢爱可不是谁都那么激烈的,唯独对妳,他才这样恶劣至极。」博雅对梵雅解释着该隐那不为人知的一面。

    「该隐,你真该庆幸有博雅这样的好朋友,处处替你说话。」梵雅推开该隐,不服地说着。

    「谢啦!你知道我只做不说的。」该隐对着博雅感谢道。

    「女孩子都喜欢男人哄的。」博雅轻笑道。

    「对了,帮她加持吧!我今晚要早些浇灌她,结束后我必须回边界去。」该隐说着便拉起梵雅至一旁的椅子坐下。

    「隐……你又要赶回边界去?这样身体会累坏的。」梵雅心疼的说着。在小木屋那一个多月,该隐总是来回奔波,让她早就心疼在心里。

    「我的身体一个晚上还能让妳泄十次没问题,放心!」该隐坏坏的回着,不正经。

    「这么敏感?竟能一晚泄身十次。」博雅边说边将毘湿奴印挂在梵雅身上,便开始替梵雅加持起来。

    「该隐,你不要乱说!」梵雅被该隐那一番直白的话语给气到了,无奈她正被博雅加持着,才没有起身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没乱说,妳中途晕了之后还持续有泄身,只是妳不知道而已,我可是有一一帮妳清点次数呢!」该隐笑着说道,却让听在耳里的梵雅脸红的不得了。

    「好了,梵雅。身上的项链记得千万不能摘下,即使沐浴也不能摘,知道吗?」博雅严肃的叮咛着梵雅,梵雅听了之后重重点头,然后博雅继续说:

    「妳的身体因为长期劳累,没有吃好没有睡好,加上妳本身体质就很虚弱,原本在妳身体里的人气很不足,所以我将这条项链授予妳,替妳延续增强妳的人气。但是毘湿奴宫的神气比边城强了好几倍,记得乖乖让该隐浇灌,否则妳很快就会感到身体不适,万一生病,麻烦就大了。」

    「可是该隐说只要我戴着他的项链就可以让我在神界好好生存无虞。」梵雅拉出另一条该隐给的湿婆印说道。

    「如果妳的体质本身就好,是如他所说没错。但他与妳交欢越多次越能真正了解妳的身体状况不如他预期的那么好,所以妳现在必须另外加戴我的项链,然后日日受该隐浇灌,不可停止。该隐的精华有他深厚的神气修为,可在妳周身散发他身上的神气为妳抵挡宫殿产生的杀伤力,妳才能安然无恙的待在毘湿奴宫里。喔!对了,妳妹妹若要进宫陪妳小住几天,交待她必须先行群交,需要二至三人,不然就是受亚内夫浇灌个两次便可,她虽有神籍但是阶品太低,只要是凡人的身体都承受不住宫殿的强大神气。」博雅细细向梵雅解说着,让她了解重要性。

    「凡人在神界的生活也真是不容易,是每个在神界的凡人皆是如此吗?」梵雅微皱着眉头问道。

    「凡人与神的结合并不多见,但各城还是各自有几对的,由于妳比一般人都娇弱,所以要辛苦一点。没事就到祭司殿去修行静坐,或许能够改善妳的体质,但是效果如何就不知道了。好了,妳与该隐需要赶紧交欢,我施了治疗的咒语,你们就加紧吧!」博雅说完便让他们留在屋内,不必送他了,然后他便离开了梵雅的住所。

    该隐关上寝室的门后,一把牢牢将梵雅抱住,柔声说着:

    「我们开始吧!我等很久了,圣物想被妳紧紧包覆想了一天了。」

    梵雅也主动抱住该隐精壮的腰腹,羞涩地说着:

    「我也好想好想你,白日里总会想起你在夜里是怎么样的爱我,然后我就会湿得不像话,我觉自己得变得好不知羞耻。」

    该隐轻笑着,贴在梵雅耳边邪气地挑逗她:

    「我知道,妳白日是贤惠的妻子,洗手作羹汤,夜晚在床上则是我专属的淫娃荡妇,在我耳边娇喘呻吟,接受我狠狠的强力贯穿。妳知道吗,妳白日里越是贤惠,夜晚里就越让我想狠狠粉碎妳,让妳白日的完美形象碎裂在我怀里,只有我才能看见,妳被玩坏的模样。」

    浓郁的香味溢满全室,而梵雅早就软趴在该隐雄壮的胸膛,任由该隐说些下流的浪荡言语挑逗她。

    该隐挑起梵雅的下颚,他的小荡妇经他三言两语便眼神迷离,吸取了他男性的气息让梵雅不禁嘤呢出声。

    她肯定湿透了!该隐笑着。

    他一把扯开梵雅的白袍,将她背对着自己站在床边,手指抚上她的下身,果然圣水淋漓湿到不行,他将她的腰压下,上半身撑在床上,下半身翘起小嫩臀站在床边,他掏出圣物,没有前戏便插入蜜穴里。

    「嗯  ...啊……隐……」梵雅的身体紧绷着,被该隐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弄得尖叫出声。

    「湿透了的小穴,让圣物直接插入更加敏感,果然夹得好紧。」该隐开始抽插起来。

    这样没有前戏就被插入,梵雅是第一次体验,而且还是站着被抽插,没一会儿她就软脚没力了。

    该隐强壮的手臂撑住了她的纤腰,转了一个方向让她抚抱着床边的梁柱,待她撑住后,便更加激烈的从身后撞击她。

    「啊啊……啊啊啊....隐……别这样……」梵雅抚着柱子,下身完全贴合在该隐的下体,双腿并没有张的很开,让该隐的圣物完全被夹紧,舒服的该隐频频喘气。

    听着耳边该隐情色的喘气声,梵雅被刺激得更加湿润,圣水延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去,地上点点滴滴的滴落需多蜜液,两人依旧交缠得厉害。

    「啊啊……隐……不行了……我软了……」梵雅求饶了。

    被该隐撞击了好一阵子,梵雅终于撑不住了。该隐抽出圣物,一把抱起梵雅坐上一旁的矮柜上,将她大腿打开,挤入她的双腿中,圣物再次没入。

    该隐双手撑在矮柜上,将梵雅垄罩在怀里,下身更加激烈的律动着,矮柜被强烈的律动不断的撞上墙壁,发出声响。

    梵雅双腿主动勾住该隐的雄腰,将他勾得更贴近自己,也更深入自己。

    「小荡妇想要了?」该隐察觉了梵雅的主动贴近,便再度在梵雅耳边使坏,他知道她听了,会更加心痒难耐,更加湿润。

    「隐……撞我……啊啊……大力撞我……」梵雅被该隐勾得不知道什么是害羞了,只想要承受更多更勇猛的占有。

    听见她的请求,该隐不再克制自己,火力全开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隐……我爱你……我……好爱……啊啊……好爱……你……」梵雅承受着该隐霸道狂烈的占有,忍不住倾诉了自己的爱意,无法克制得尖叫出声,任由该隐将她带上高潮的天堂。

    「雅,我也爱妳。」该隐垂眼看着已经被情欲攻占的梵雅,嘴里不断说着爱他的言语,心里极其满足。

    他就着占有她的姿势,抱起梵雅走向床上,边走边律动着,让梵雅只能趴在他身上放声呻吟着。

    将她放平在床上后,该隐把梵雅的腿打开呈M字,再度高速律动起来,该隐俯趴在梵雅身上,用一种势要贯穿她的力道,次次撞开她的宫口,而梵雅在此时已经累积到了顶点,淫叫的也就更大声更激烈。

    该隐知道,她快到了,而他想跟她一起到达顶端。

    「雅……等我,我们一起。」该隐柔声说着,下体却更加的暴虐无道的撞击着梵雅。

    「啊啊……啊啊啊……真的要坏了……」梵雅抱紧该隐无助的娇喊,几乎被情欲给灭顶。

    然而,就在梵雅高喊着要坏了的时候,该隐也达到了顶点,他又深又重的几个插入后,在梵雅的宫口,强烈的喷射出来。

    该隐抱着怀中的梵雅喘着气,笑着对已经陷入昏迷的梵雅说道:

    「小笨蛋,被下了淫咒都不知道,难怪今天特别不害羞,真的是勾死我了。」说完,该隐克制不住得吻上了梵雅的红唇,辗转吸允着。

    而此刻他的心里,对于博雅的贴心举动,难以控制的柔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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