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五十三章(H)</h1>
一回到吠陀殿之後,雪菲便邀約了貝德瑪來東廂小聚,為了避免因為與她不熟而沒有話題,她還邀請了愛瑪同行。
聽該隱說,這個小妮子在她不在吠陀殿的時候,與亞內夫發生了一些事情,起了很大的爭執,結果,兩個人不知道為了什麼竟然……竟然共修了!
但是,那天她回來後,帶著從護法村帶回來的禮物去找她,發現她有些鬱鬱寡歡的,什麼東西都讓她提不起勁。
她問了霍倫斯,想約愛瑪一起來與貝德瑪的聚會,霍倫斯表示他沒意見,所以,她就約了,而愛瑪也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然而,貝德瑪接收到邀約時,她是很震驚的,她沒有想到霍倫斯竟然會答應雪菲的要求,她傳了密語給維斯特,告訴他,她已經成功與雪菲接上線。
維斯特回了密語給貝德瑪,告訴她上次在愛瑪生日宴的事情,讓貝德瑪靈機一動,她回覆維斯特,他沒說完的話就交給她,她會替他完成。
隔日,貝德瑪依約來到吠陀殿,迦睿已經在門口等待。
「女尊,屬下來迎接您至東廂,雪菲夫人已經備宴在東廂等待。」迦睿恭敬地說著,領著貝德瑪走在前方。
「是霍倫斯天尊讓你來迎接我的?」貝德瑪見到迦睿有些驚喜,因為她知道迦睿是霍倫斯的左右手,說不定霍倫斯也在東廂等她。
「是雪菲夫人讓我來的,霍倫斯天尊已經出門,不在吠陀殿。」迦睿禮貌地回覆著貝德瑪,其實這個答案是霍倫斯交待他這麼回覆的。
貝德瑪聽了有些失望,不過轉念一想,若是霍倫斯在反而不好辦事,她今天可是有任務在身的。
一到東廂,貝德瑪心裡有些激動,這裡是霍倫斯最私密的領域,也是可以窺見他生活裡最為私密的各種物品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看到外庭花園的石桌上擺滿了下午茶的茶水與甜點的時候,她有些愣住了。
「貝德瑪女尊,霍倫斯天尊交待了,只能在外庭花園設宴,不能進入屋內,請您在此等待,屬下去請雪菲夫人與愛瑪女尊,請稍等。」迦睿說完,便自行進入主屋,留下貝德瑪一人。
貝德瑪剛剛一路走來的幻想,此刻都被一扇緊閉的大門給堵住了。
霍倫斯,永遠都不會讓她走入他的世界。
很快的,雪菲與愛瑪出來了,貝德瑪趕緊調整了自己的心情,雖然她被霍倫斯的安排,刺激得很想哭很想流淚,但是此刻面對雪菲這個搶走了她所有一切的女人,這奪人所愛的傷痛,她絕對要一併還給她。
「貝德瑪,歡迎!請坐!」雪菲以女主人的姿態,親切的招呼著貝德瑪。
貝德瑪隱忍著傷痛,揚起一抹漂亮又甜美自信的笑容,熱絡的回應:
「雪菲,謝謝妳!怎麼準備得這麼豐盛,這樣我怎麼好意思?」
「這是我們第一次喝茶,當然不能怠慢妳了,坐吧!」雪菲拉著貝德瑪與愛瑪一同入坐,開始了喝茶聊天的過程。
三個人言不及義的閒聊著,大多數都是雪菲與貝德瑪在說話,愛瑪有些心不在焉,並沒有熱切的搭上話題。
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亞內夫突然衝了進來,一把就將愛瑪拉起身,他向兩位女尊說了句抱歉,就把愛瑪給拉走了。
而貝德瑪與雪菲兩人都感到一陣錯愕,如此一來,整個聚會就只剩她們二人了。
貝德瑪知道,機會來了。
「雪菲,那天在恩愛櫻園的事,妳有沒有告訴霍倫斯?那個薇薇竟然還在說他與天女的往事,真的是大膽至極,霍倫斯應該相當生氣吧?」貝德瑪故意再次提起那天的事情。
「我有向霍倫斯提起,但是,他並沒有很生氣。還有,妳說的天女是誰?為什麼提起她霍倫斯就會生氣?」雪菲一直搞不懂,這個“天女”究竟是誰,好像大家都知道,只有她不曉得。
「霍倫斯不曾向妳提起這個人,對吧?這個人是他的初戀,他曾經深愛著對方,對她萬般寵愛。」貝德瑪淺淺微笑著,雲淡風輕的說著。
然而,雪菲卻愣住了。
霍倫斯的初戀?雪菲一時之間有些怔憧。
「霍倫斯與天女的事情,整個三界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有人都知道,霍倫斯只要她一人,其他女子,他一律不看在眼裡。更重要的是,天女是他唯一一個開口求婚的女子,但是對方竟然拒絕了他,傷他極深。霍倫斯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能夠忍受得了被狠狠打臉的事情,於是兩人就分手了。」貝德瑪細細說道。
雪菲默默聽著,她沒有想到,原來霍倫斯過去曾有過一個深愛的女子。
「那為什麼天女會拒絕霍倫斯?霍倫斯是三界裡最優秀的男子啊!」雪菲問道。
「那個時候,霍倫斯即將晉升為天尊,可是天女說,讓他先晉升,她才答應求婚。也許是因為天女各方面的條件都與霍倫斯相當,又是因陀羅的義女,身分極其尊貴,她對霍倫斯的要求才特別嚴格。雖然最後的結果是兩人分手,但是誰都知道,天女似乎一直在等霍倫斯回頭,那個薇薇曾經是她的侍女,所以才會對妳那麼有敵意。」貝德瑪將她自己的臆測,說得好像真的一樣,她想讓雪菲有自知之明,也想讓雪菲知道,霍倫斯曾經對天女所做的一切,讓她看看,有個人比她還受霍倫斯的寵愛,因為她與霍倫斯的結合,並沒有求婚這道程序。
雪菲很輕易的相信了貝德瑪的話,她滿腦子都是霍倫斯向別的女子,單膝跪地求婚的畫面。
那是多麼幸福的一刻,能讓三界裡最尊貴的男人求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件事啊!
雪菲想著自己,她與他們三個人的婚事,連公告三界都沒有,也沒有公開的儀式婚禮,就因為締結術的關係,她被悄悄地送來吠陀殿,然後她就成了他們的妻子了。
若認真說起來,是有些隨便潦草。
貝德瑪見雪菲一臉沉思的模樣,知道她的話已經起了作用,她假意地再度開口:
「其實,這也都是很多年前的往事了,要知道,霍倫斯最後選擇的人是妳,而不是天女,那就代表,其實他已經放下了曾經那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妳聽聽就算了,可別多想。重要的是,別告訴霍倫斯我今天對妳說了他的曾經,他不喜歡外人說嘴這件事,到時候我就遭殃了。」
雪菲想起在恩愛櫻園的時候,貝德瑪確實曾警告過薇薇,若讓霍倫斯知道她私下議論他的私事,後果是她無法承擔的。可見,這件事對霍倫斯來說是極度重要,且不能在他面前提起的。
今日貝德瑪只是隨意提起,也是一番好意吧!也滿足了她的好奇心,她當然不能陷她於不義。
「恩,我知道,我不會說的。」雪菲點點頭,承諾道。
「呼!那就好。」貝德瑪假意地鬆了口氣,其實她心裡正得意不已,維斯特辦不到的事,她如此輕鬆就能達成。
就在此時,霍倫斯回來了。兩個人見到他這麼早就回來,有些嚇了一跳,畢竟剛才才結束了有關他的話題,貝德瑪是欣喜大過於一切,但是雪菲就有些心虛的樣子。
「霍倫斯,你回來了?」貝德瑪見霍倫斯向她們走來,便欣喜的主動攀談。
然而,霍倫斯就像沒看到她一般,直接走向雪菲,完全將她當成空氣。
霍倫斯當著貝德瑪的面,摟著嬌小的雪菲,就要吻上她的紅唇,雪菲驚心不已,她有些不習慣的推拒著。
「怎麼了?乖乖讓我親一下。」霍倫斯的語氣帶著寵溺,在貝德瑪面前毫不保留。
「貝德瑪女尊在呢!這樣對她不好意思!」雪菲語氣有些不穩,臉色潮紅,她不習慣在外人面前親暱。
面對雪菲的掙扎,霍倫斯一語不發地拉著她的手,再一次無視貝德瑪就在旁邊,將她拉進主屋內。
雪菲不明白霍倫斯怎麼了,為什麼要做這樣的舉動,她掙脫不了霍倫斯的手勁,只能任他拉扯進屋,卻不知道該怎麼對貝德瑪交待。
「霍……你怎麼了?別這樣……」雪菲驚慌的輕聲對霍倫斯問道,眼裡盡是慌張。
說話間,霍倫斯已經將雪菲拉進屋裡,並且隨手將門緊緊闔上。
貝德瑪全身顫抖,她有一個強烈不安的感覺,她覺得霍倫斯似乎是故意在她面前這麼做的。
她眼裡盛滿憤怒,妒嫉的心魔已將她狠狠綑綁與填滿,她的雙腿已然僵硬,無法自由行動,就這樣僵直的站在外庭,聽著屋裡不斷傳出的聲響。
雪菲在屋內被霍倫斯擒住,小巧的下巴被他的大手控制,霍倫斯頭一低,便吻上了她的紅唇。
雪菲心頭驚恐慌亂,這個架勢似乎是要在此刻將她就地正法的模樣,讓她無法再像從前那般順從霍倫斯,她奮力掙扎了起來。
「唔……霍……唔……」才剛掙脫,就立刻馬上又被封口,霍倫斯十分強硬。
被吻了一小會兒,霍倫斯將她翻身抵在外廳的桌上,一把掀起她下擺的衣袍,再立即扯下她的底褲,那個舉動朝然若皆。
「霍!你做什麼……不可以……」死死被壓制住的雪菲驚恐的制止,耳邊卻傳來霍倫斯此刻如妖如魔的魅惑嗓音,整個廳堂已經充滿海棠香氣。
「我現在想要,妳必須給。」短短的一句話之間,霍倫斯修長的手指已經入侵。
「嗯啊……霍……求你……」雪菲依舊不放棄的制止,卻換來霍倫斯指尖加快速度的舉動。
「嗯啊……啊……慢點……」緊緻的小穴被霍倫斯修長的手指快速玩弄,沒多久便水聲四溢,雪菲小聲地呻吟,就怕聲音往外面傳送出去。
霍倫斯見她濕潤得差不多了,他撥開下袍,撫弄一下自己的堅挺,上身衣袍完整,僅僅裸露著下半身,他毫不遲疑的插入雪菲體內,並且快速抽動起來。
「啊啊……霍……別這樣……」雪菲被霍倫斯如此堅定的插入,她難耐的驚呼了一聲,她沒想到霍倫斯如此放浪,連門外的貝德瑪都不顧就與她共修交媾。
今日的霍倫斯極度反常,他雖然堅定的入了她,卻一點也不急躁,他從身後壟罩著她,大手深入她的衣袍內揉捏著她的胸乳,下身的撞擊又深又快,卻不像以往那般暴虐,而是堅定又溫柔的快速撞擊著她的敏感處,讓她根本兵敗如山倒,汁水潺潺的滿溢而出,由她的腿心沿著她細膩的大腿流下,讓她再也無法忍耐,呻吟而出。
「啊啊啊……霍……啊啊……不要……」雪菲皺著眉頭承受著霍倫斯的柔情攻勢,細細呻吟不止。
「為什麼不要?已經都流出來了,濕得不得了,還說不要?」霍倫斯在雪菲耳邊粗喘,他故意直白的說些淫穢之語,要讓她失身洩底。
才說完,兩人的交合之處就響起抽插的水漬聲,讓雪菲被這聲音刺激的更加濕潤,霍倫斯笑了出來,她嘴裡說著不要,身體的反應卻讓他的抽插更加順暢了。
「啊啊啊……別那麼快……求你了……」雪菲被騎騁得舒服透了,但她的意識仍然清楚,她知道門外還有一個人,她知道,屋內這麼大的動靜,絕對讓屋外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就想這麼快、這麼深,不要拒絕,妳的身體告訴我,她很喜歡。」霍倫斯強而有力的次次深擊入穴,次次頂入身下小女人的宮口,就是要她難忍的高聲淫叫。
「啊啊……屋外……貝德瑪女尊還在……會被聽見的……嗯啊……」雪菲難受的輕聲說著,希望霍倫斯就此罷手,卻不想霍倫斯竟說了讓她意想不到的話。
「讓她聽,也讓妳看看,那個女人的本質。」說完,霍倫斯抽出聖物,將雪菲轉正,壓倒在桌上,抬起她纖細的雙腿抗在肩頭,開始大開大合的插幹起來。
然而,屋外坐立難安的貝德瑪,在屋外站沒多久之後,就開始聽見了屋內的細碎聲響。
她聽見了霍倫斯情色的話語,也聽見了雪菲被男人馳騁的呻吟,更讓她難堪的,是聽見了肉體撞擊的聲響與抽插不止的水漬聲。
她知道,霍倫斯開始火力全開的凌虐著身下的女人,她多麼希望,那個被凌虐的人是她。
接著,她聽到了雪菲不斷淫叫的呻吟聲,她可以想像,她在霍倫斯身下是多麼無法承受霍倫斯的暴虐,像她那個小身板根本無法完全接納霍倫斯的巨大,她覺得雪菲根本滿足不了霍倫斯的獸慾。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見了雪菲幾乎承受不住的啜泣求饒,她算算時間,若是她承歡的話,她可以承受得更久,她的心裡油然而生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霍倫斯不在乎讓她聽見這些,那麼,或許她可以加入他們,與他們群修,她想讓霍倫斯滿足他的慾望。
正這麼想,貝德瑪毫不顧忌的衝向主屋的門外,拋開她身為女尊的面子與矜持,她開口請求:
「霍倫斯天尊,雪菲無法滿足妳的,讓貝德瑪來承擔吧!請你放了雪菲,她承受不住了。」貝德瑪道貌岸然,說得好像很替雪菲著想一樣,其實,她根本想滿足自己的私慾。
而屋內的霍倫斯聽見門外女人的請求時,他笑得美豔無比,連眼神都染上一層魔魅的邪性。
「她想與我們共修,妳說,我該不該放她進來?」
雪菲面露驚恐,她雖然正承受著霍倫斯的馳騁,卻也聽得一清二楚,門外的貝德瑪,竟然說要替她承受自己丈夫的慾望。
「霍倫斯……不要……」雪菲眼泛淚光搖著頭,她拒絕,她沒辦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丈夫與其他女子歡愛。
霍倫斯見雪菲已然落淚,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他嚴厲的往屋外開口:
「迦睿!別讓閒雜人等來打擾我和夫人的興致!」
這一聲,讓門外的貝德瑪聽得清清楚楚,她跌倒在地,沒想到自己拋下尊嚴的請求,換來的卻是霍倫斯連拒絕都不是對著她說的舉動。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她若再待下去,她真的要崩潰魔障了!
她起身,不待任何人請她離開,她衝出吠陀殿,像是瘋了一般的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而屋裡的霍倫斯,則愛憐的疼愛著自己的小妻子,今日委屈她了。
他所能做的彌補,就是用更加堅硬持久的聖物,給她最為滿足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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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版】
一回到吠陀殿之后,雪菲便邀约了贝德玛来东厢小聚,为了避免因为与她不熟而没有话题,她还邀请了爱玛同行。
听该隐说,这个小妮子在她不在吠陀殿的时候,与亚内夫发生了一些事情,起了很大的争执,结果,两个人不知道为了什么竟然……竟然共修了!
但是,那天她回来后,带着从护法村带回来的礼物去找她,发现她有些郁郁寡欢的,什么东西都让她提不起劲。
她问了霍伦斯,想约爱玛一起来与贝德玛的聚会,霍伦斯表示他没意见,所以,她就约了,而爱玛也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然而,贝德玛接收到邀约时,她是很震惊的,她没有想到霍伦斯竟然会答应雪菲的要求,她传了密语给维斯特,告诉他,她已经成功与雪菲接上线。
维斯特回了密语给贝德玛,告诉她上次在爱玛生日宴的事情,让贝德玛灵机一动,她回复维斯特,他没说完的话就交给她,她会替他完成。
隔日,贝德玛依约来到吠陀殿,迦睿已经在门口等待。
「女尊,属下来迎接您至东厢,雪菲夫人已经备宴在东厢等待。」迦睿恭敬地说着,领着贝德玛走在前方。
「是霍伦斯天尊让你来迎接我的?」贝德玛见到迦睿有些惊喜,因为她知道迦睿是霍伦斯的左右手,说不定霍伦斯也在东厢等她。
「是雪菲夫人让我来的,霍伦斯天尊已经出门,不在吠陀殿。」迦睿礼貌地回复着贝德玛,其实这个答案是霍伦斯交待他这么回复的。
贝德玛听了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若是霍伦斯在反而不好办事,她今天可是有任务在身的。
一到东厢,贝德玛心里有些激动,这里是霍伦斯最私密的领域,也是可以窥见他生活里最为私密的各种物品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看到外庭花园的石桌上摆满了下午茶的茶水与甜点的时候,她有些愣住了。
「贝德玛女尊,霍伦斯天尊交待了,只能在外庭花园设宴,不能进入屋内,请您在此等待,属下去请雪菲夫人与爱玛女尊,请稍等。」迦睿说完,便自行进入主屋,留下贝德玛一人。
贝德玛刚刚一路走来的幻想,此刻都被一扇紧闭的大门给堵住了。
霍伦斯,永远都不会让她走入他的世界。
很快的,雪菲与爱玛出来了,贝德玛赶紧调整了自己的心情,虽然她被霍伦斯的安排,刺激得很想哭很想流泪,但是此刻面对雪菲这个抢走了她所有一切的女人,这夺人所爱的伤痛,她绝对要一并还给她。
「贝德玛,欢迎!请坐!」雪菲以女主人的姿态,亲切的招呼着贝德玛。
贝德玛隐忍着伤痛,扬起一抹漂亮又甜美自信的笑容,热络的回应:
「雪菲,谢谢妳!怎么准备得这么丰盛,这样我怎么好意思?」
「这是我们第一次喝茶,当然不能怠慢妳了,坐吧!」雪菲拉着贝德玛与爱玛一同入坐,开始了喝茶聊天的过程。
三个人言不及义的闲聊着,大多数都是雪菲与贝德玛在说话,爱玛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热切的搭上话题。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亚内夫突然冲了进来,一把就将爱玛拉起身,他向两位女尊说了句抱歉,就把爱玛给拉走了。
而贝德玛与雪菲两人都感到一阵错愕,如此一来,整个聚会就只剩她们二人了。
贝德玛知道,机会来了。
「雪菲,那天在恩爱樱园的事,妳有没有告诉霍伦斯?那个薇薇竟然还在说他与天女的往事,真的是大胆至极,霍伦斯应该相当生气吧?」贝德玛故意再次提起那天的事情。
「我有向霍伦斯提起,但是,他并没有很生气。还有,妳说的天女是谁?为什么提起她霍伦斯就会生气?」雪菲一直搞不懂,这个“天女”究竟是谁,好像大家都知道,只有她不晓得。
「霍伦斯不曾向妳提起这个人,对吧?这个人是他的初恋,他曾经深爱着对方,对她万般宠爱。」贝德玛浅浅微笑着,云淡风轻的说着。
然而,雪菲却愣住了。
霍伦斯的初恋?雪菲一时之间有些怔憧。
「霍伦斯与天女的事情,整个三界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有人都知道,霍伦斯只要她一人,其他女子,他一律不看在眼里。更重要的是,天女是他唯一一个开口求婚的女子,但是对方竟然拒绝了他,伤他极深。霍伦斯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够忍受得了被狠狠打脸的事情,于是两人就分手了。」贝德玛细细说道。
雪菲默默听着,她没有想到,原来霍伦斯过去曾有过一个深爱的女子。
「那为什么天女会拒绝霍伦斯?霍伦斯是三界里最优秀的男子啊!」雪菲问道。
「那个时候,霍伦斯即将晋升为天尊,可是天女说,让他先晋升,她才答应求婚。也许是因为天女各方面的条件都与霍伦斯相当,又是因陀罗的义女,身分极其尊贵,她对霍伦斯的要求才特别严格。虽然最后的结果是两人分手,但是谁都知道,天女似乎一直在等霍伦斯回头,那个薇薇曾经是她的侍女,所以才会对妳那么有敌意。」贝德玛将她自己的臆测,说得好像真的一样,她想让雪菲有自知之明,也想让雪菲知道,霍伦斯曾经对天女所做的一切,让她看看,有个人比她还受霍伦斯的宠爱,因为她与霍伦斯的结合,并没有求婚这道进程。
雪菲很轻易的相信了贝德玛的话,她满脑子都是霍伦斯向别的女子,单膝跪地求婚的画面。
那是多么幸福的一刻,能让三界里最尊贵的男人求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件事啊!
雪菲想着自己,她与他们三个人的婚事,连公告三界都没有,也没有公开的仪式婚礼,就因为缔结术的关系,她被悄悄地送来吠陀殿,然后她就成了他们的妻子了。
若认真说起来,是有些随便潦草。
贝德玛见雪菲一脸沉思的模样,知道她的话已经起了作用,她假意地再度开口:
「其实,这也都是很多年前的往事了,要知道,霍伦斯最后选择的人是妳,而不是天女,那就代表,其实他已经放下了曾经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妳听听就算了,可别多想。重要的是,别告诉霍伦斯我今天对妳说了他的曾经,他不喜欢外人说嘴这件事,到时候我就遭殃了。」
雪菲想起在恩爱樱园的时候,贝德玛确实曾警告过薇薇,若让霍伦斯知道她私下议论他的私事,后果是她无法承担的。可见,这件事对霍伦斯来说是极度重要,且不能在他面前提起的。
今日贝德玛只是随意提起,也是一番好意吧!也满足了她的好奇心,她当然不能陷她于不义。
「恩,我知道,我不会说的。」雪菲点点头,承诺道。
「呼!那就好。」贝德玛假意地松了口气,其实她心里正得意不已,维斯特办不到的事,她如此轻松就能达成。
就在此时,霍伦斯回来了。两个人见到他这么早就回来,有些吓了一跳,毕竟刚才才结束了有关他的话题,贝德玛是欣喜大过于一切,但是雪菲就有些心虚的样子。
「霍伦斯,你回来了?」贝德玛见霍伦斯向她们走来,便欣喜的主动攀谈。
然而,霍伦斯就像没看到她一般,直接走向雪菲,完全将她当成空气。
霍伦斯当着贝德玛的面,搂着娇小的雪菲,就要吻上她的红唇,雪菲惊心不已,她有些不习惯的推拒着。
「怎么了?乖乖让我亲一下。」霍伦斯的语气带着宠溺,在贝德玛面前毫不保留。
「贝德玛女尊在呢!这样对她不好意思!」雪菲语气有些不稳,脸色潮红,她不习惯在外人面前亲暱。
面对雪菲的挣扎,霍伦斯一语不发地拉着她的手,再一次无视贝德玛就在旁边,将她拉进主屋内。
雪菲不明白霍伦斯怎么了,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举动,她挣脱不了霍伦斯的手劲,只能任他拉扯进屋,却不知道该怎么对贝德玛交待。
「霍……你怎么了?别这样……」雪菲惊慌的轻声对霍伦斯问道,眼里尽是慌张。
说话间,霍伦斯已经将雪菲拉进屋里,并且随手将门紧紧阖上。
贝德玛全身颤抖,她有一个强烈不安的感觉,她觉得霍伦斯似乎是故意在她面前这么做的。
她眼里盛满愤怒,妒嫉的心魔已将她狠狠捆绑与填满,她的双腿已然僵硬,无法自由行动,就这样僵直的站在外庭,听着屋里不断传出的声响。
雪菲在屋内被霍伦斯擒住,小巧的下巴被他的大手控制,霍伦斯头一低,便吻上了她的红唇。
雪菲心头惊恐慌乱,这个架势似乎是要在此刻将她就地正法的模样,让她无法再像从前那般顺从霍伦斯,她奋力挣扎了起来。
「唔……霍……唔……」才刚挣脱,就立刻马上又被封口,霍伦斯十分强硬。
被吻了一小会儿,霍伦斯将她翻身抵在外厅的桌上,一把掀起她下摆的衣袍,再立即扯下她的底裤,那个举动朝然若皆。
「霍!你做什么……不可以……」死死被压制住的雪菲惊恐的制止,耳边却传来霍伦斯此刻如妖如魔的魅惑嗓音,整个厅堂已经充满海棠香气。
「我现在想要,妳必须给。」短短的一句话之间,霍伦斯修长的手指已经入侵。
「嗯啊……霍……求你……」雪菲依旧不放弃的制止,却换来霍伦斯指尖加快速度的举动。
「嗯啊……啊……慢点……」紧致的小穴被霍伦斯修长的手指快速玩弄,没多久便水声四溢,雪菲小声地呻吟,就怕声音往外面发送出去。
霍伦斯见她湿润得差不多了,他拨开下袍,抚弄一下自己的坚挺,上身衣袍完整,仅仅裸露着下半身,他毫不迟疑的插入雪菲体内,并且快速抽动起来。
「啊啊……霍……别这样……」雪菲被霍伦斯如此坚定的插入,她难耐的惊呼了一声,她没想到霍伦斯如此放浪,连门外的贝德玛都不顾就与她共修交媾。
今日的霍伦斯极度反常,他虽然坚定的入了她,却一点也不急躁,他从身后垄罩着她,大手深入她的衣袍内揉捏着她的胸乳,下身的撞击又深又快,却不像以往那般暴虐,而是坚定又温柔的快速撞击着她的敏感处,让她根本兵败如山倒,汁水潺潺的满溢而出,由她的腿心沿着她细腻的大腿流下,让她再也无法忍耐,呻吟而出。
「啊啊啊……霍……啊啊……不要……」雪菲皱着眉头承受着霍伦斯的柔情攻势,细细呻吟不止。
「为什么不要?已经都流出来了,湿得不得了,还说不要?」霍伦斯在雪菲耳边粗喘,他故意直白的说些淫秽之语,要让她失身泄底。
才说完,两人的交合之处就响起抽插的水渍声,让雪菲被这声音刺激的更加湿润,霍伦斯笑了出来,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让他的抽插更加顺畅了。
「啊啊啊……别那么快……求你了……」雪菲被骑骋得舒服透了,但她的意识仍然清楚,她知道门外还有一个人,她知道,屋内这么大的动静,绝对让屋外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就想这么快、这么深,不要拒绝,妳的身体告诉我,她很喜欢。」霍伦斯强而有力的次次深击入穴,次次顶入身下小女人的宫口,就是要她难忍的高声淫叫。
「啊啊……屋外……贝德玛女尊还在……会被听见的……嗯啊……」雪菲难受的轻声说着,希望霍伦斯就此罢手,却不想霍伦斯竟说了让她意想不到的话。
「让她听,也让妳看看,那个女人的本质。」说完,霍伦斯抽出圣物,将雪菲转正,压倒在桌上,抬起她纤细的双腿抗在肩头,开始大开大合的插干起来。
然而,屋外坐立难安的贝德玛,在屋外站没多久之后,就开始听见了屋内的细碎声响。
她听见了霍伦斯情色的话语,也听见了雪菲被男人驰骋的呻吟,更让她难堪的,是听见了肉体撞击的声响与抽插不止的水渍声。
她知道,霍伦斯开始火力全开的凌虐着身下的女人,她多么希望,那个被凌虐的人是她。
接着,她听到了雪菲不断淫叫的呻吟声,她可以想像,她在霍伦斯身下是多么无法承受霍伦斯的暴虐,像她那个小身板根本无法完全接纳霍伦斯的巨大,她觉得雪菲根本满足不了霍伦斯的兽欲。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见了雪菲几乎承受不住的啜泣求饶,她算算时间,若是她承欢的话,她可以承受得更久,她的心里油然而生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霍伦斯不在乎让她听见这些,那么,或许她可以加入他们,与他们群修,她想让霍伦斯满足他的欲望。
正这么想,贝德玛毫不顾忌的冲向主屋的门外,抛开她身为女尊的面子与矜持,她开口请求:
「霍伦斯天尊,雪菲无法满足妳的,让贝德玛来承担吧!请你放了雪菲,她承受不住了。」贝德玛道貌岸然,说得好像很替雪菲着想一样,其实,她根本想满足自己的私欲。
而屋内的霍伦斯听见门外女人的请求时,他笑得美艳无比,连眼神都染上一层魔魅的邪性。
「她想与我们共修,妳说,我该不该放她进来?」
雪菲面露惊恐,她虽然正承受着霍伦斯的驰骋,却也听得一清二楚,门外的贝德玛,竟然说要替她承受自己丈夫的欲望。
「霍伦斯……不要……」雪菲眼泛泪光摇着头,她拒绝,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与其他女子欢爱。
霍伦斯见雪菲已然落泪,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他严厉的往屋外开口:
「迦睿!别让闲杂人等来打扰我和夫人的兴致!」
这一声,让门外的贝德玛听得清清楚楚,她跌倒在地,没想到自己抛下尊严的请求,换来的却是霍伦斯连拒绝都不是对着她说的举动。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她若再待下去,她真的要崩溃魔障了!
她起身,不待任何人请她离开,她冲出吠陀殿,像是疯了一般的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而屋里的霍伦斯,则爱怜的疼爱着自己的小妻子,今日委屈她了。
他所能做的弥补,就是用更加坚硬持久的圣物,给她最为满足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