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九十章 最終章(H)</h1>
“霍倫斯……你愛我嗎?”
霍倫斯緩緩睜開眼,他又做夢了。
十年過去了,他沒有一天停止做夢。自從雪菲默默離他們而去之後,他日覆一日,總是做著同一個夢境,夢裡的雪菲帶著天真的笑顏,柔柔的一笑,隨意的問著他:
“霍倫斯,你愛我嗎?”
霍倫斯掀開被子,赤腳走向窗邊,看著梵天宮外的帝釋天城景色,今日陽光大好,帶著一股暖余的溫度,熱暖了他十年冰封的心扉。
十年前,他們打了勝仗後,雪菲便離他們而去,在復命於因陀羅之後,迦納終於脫離了梵天之位,由他接任梵天這個位置,而空缺下來的冥王之位,因陀羅派遣了夏爾下界來接任,他讓雪菲的四個男人全部下界各置一方,為的就是等待她的回歸,讓他們一家五口可以不必再分離。
因陀羅履行了他的承諾,他解除了迦納的職位,並且將蕾亞還給迦納。
重逢後的兩人,決定雲遊四海,然後他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找不到蹤跡。唯有每年不知道從哪裡寄來的書信,淡淡地向他們這些老友,訴說著他們雲遊四海的趣事或旅途中遇上的難題。
而他們四個男人呢?他們在神界各司其職,背負著整個世界賦予的使命,靜靜地等待女人的回歸,但是很可惜的,十年的歲月過去,那朵茉莉花依舊毫無消息。
不曉得,她找到自己了沒有?霍倫斯在心裡默然地想著。
他看向窗外遠方,群山環繞,白雲蒼狗,這個世界平靜而美好,讓他竟然有些捨不得移開雙眼。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迦睿畢恭畢敬的推門而入:
「梵天大神,今日是春分,春祭典禮即將開始,該準備前往毘濕奴宮了。」
霍倫斯冷冽的眼看向迦睿,停滯了一秒後才回應:
「馬上好,你先出去吧!」
迦睿收到回應之後,便應聲退下。
霍倫斯則大喇喇的脫下睡袍,赤身裸體的走進更衣室,換上祭典專用的禮袍。
身為“梵天大神”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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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祭大典是神界與人界最重要的祭典之一。
春祭典禮除了匯集大量的神界三城子民之外,人界婆羅門城的祭司家族與剎帝利城的皇貴家族也會一同匯集於此,共同祈求風調雨順,五穀豐收。
毘濕奴宮前的祭典大道人滿為患,熱鬧非凡。霍倫斯與博雅戴著神的面具端坐在祭台上,等待著祭禮的時間到來,祭台下第一排是人界皇貴家族與祭司家族的位置,他們則必須誠心地雙膝跪地等待祭禮時間的來到,不可隨意起身。
然而,等待的時間稍長,祭司家族裡有一位年僅四歲的小女娃竟然因為跪的時間太久,膝蓋已經磨破了皮而哇哇哭泣,這一吵鬧的聲響,引起了霍倫斯的注意。
他站起身,緩緩走下祭台,台下的凡人貴族與祭司們個個既驚訝又惶恐,所有人的頭連抬都不敢抬,在霍倫斯走過他們身前之時,俯身趴伏的更低更貼近地面,以示虔誠與恭敬。
然而小女娃因為膝蓋破皮而哭鬧不休,索性連跪都不跪了,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更兇。
一旁的大人們見梵天大神漸漸走近,都著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冷汗直流,俯趴在地。
霍倫斯走近小女孩,彎下身將小女孩抱起,小女孩被霍倫斯這一舉動給嚇得呆若木雞,沒了聲音。
霍倫斯看著哭的鼻子紅通通的小女孩,覺得可愛極了,再低下頭,看見小女孩的膝蓋已破皮流血,他微微皺起了眉頭,大手輕輕一撫,小女孩膝蓋的傷口馬上消失不見,恢復了白嫩的皮膚。
小女孩見膝蓋不再疼痛了,馬上破涕為笑,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讓霍倫斯的心情也變好了起來,覺得孩子天真的笑容好無邪燦爛,看得他目不轉睛。
突然,他發現了小女孩脖子上戴著一條紅線綁著茉莉花樣子的水晶項鍊,那水晶項鍊還不時的飄散出茉莉花香,聞著那味道,竟然與雪菲身上的味道相當的相似,他轉頭問著趴跪在地的大人們:
「孩子身上的茉莉花項鍊是從哪來的?」
一聽見梵天大神竟然主動與他們這些凡人交談,祭司家族的大祭司受寵若驚,趕緊回話:
「回梵天大神,敝人孫女從小身體孱弱,極其容易生病,敝人四處求醫,但是孫女卻一直不見好轉。後來,聽說首陀羅城賤民間流傳一件傳言,珠穆朗瑪峰旁的雪山山腳有位神女,無償治癒那些賤民的疑難雜症與解決各種難以解決的人生疑惑。於是,敝人帶著孫女千里跋涉至雪山尋找神女,不負敝人所望,真的讓敝人尋到神女蹤跡。神女身上雖然只著粗布衣裳,卻沒有掩沒她的清新美貌,才剛近身便聞到濃濃的茉莉花清香,清新宜人。最重要的是,神女一見小孫女,不必敝人多廢唇舌,便對小孫女的狀況一目了然,她給了敝人這條項鍊,交代了敝人一定要讓小孫女戴著直到十七歲,便可保小孫女平安健康長大。」
霍倫斯聽了便與台上的博雅四目相接,兩人此刻心底其實都十分雀躍,因為這個大祭司對這個神女的描述,與雪菲的形象十分相似。
兩人心裡清楚,相見的時機似乎已經悄悄來到,雪山之行,他們勢在必行。
他們的妻子,是時候該回到他們的懷抱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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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山腳有一座小木屋,屋子裡的佈置柔美温和,相當女性化,屋子的主人正將淬煉好的茉莉花水晶,一個個的親手綁上紅線。
托斯里在一旁整理著求診的單子,並且對這些求診的資料,一一做上記錄。
莎爾雅特沒有托斯里那麼有耐心,她則負責將托斯里做好的記錄分門別類放上文件的資料櫃裡,三個人分工合作,仔細認真。
「唉,這求診的單子真的越來越多了,櫃子似乎已經快要塞不下去了。」莎爾雅特邊塞著紙張邊抱怨著。
「不是讓托斯里加緊趕工,趕快建好隔壁另一幢木屋嗎?托斯里,進度如何了?」雪菲手裡的動作沒停過,她悠哉的問著一旁的托斯里。
「快了,不過訂製放資料的木櫃還需要一點時間,有迦納的幫忙,我相信大概一至兩天便可完工。」托斯里回應道。
「話說,迦納與蕾亞不打算再走了嗎?他們這次停留了將近兩年的時間,算是很久了。」莎爾雅特隨意的閒聊著,卻沒想到,說人人到,迦納偕同蕾亞也來到了木屋。
「莎爾雅特,沒錯!我與蕾亞說好了,要留在雪山幫忙雪菲的義診,現在義診的人數眾多,而且大部份都是首陀羅賤民跋山涉水而來,絕對不能讓他們白跑一趟。這是一項回饋世界的義行,我們決定要留下一起加入這個行列。」迦納將自己種植的一些蔬果放在木屋裡的小餐桌上,回答著莎爾雅特的疑問。
「雪菲,我跟迦納這次種了許多馬鈴薯與蘿蔔,非常好吃,妳吃吃看。」蕾亞放下手中的蔬菜,笑著對雪菲說道。
十年前,蕾亞帶著滿身的傷痕記憶與一張幾乎被毀容的臉,跟著迦納浪跡天涯。偶然在一次經過雪山山腳之時,遇見了雪菲三人,雪菲不忍看蕾亞那張幾乎被摧毀殆盡的模樣,便出手將她臉上的傷疤治癒,讓蕾亞與迦納對雪菲感激涕零。
「謝謝你們夫婦倆,讓我不愁吃穿!放著吧!謝謝你們!」雪菲笑著向他們兩人道謝,工作一直沒停。
「蕾亞,我們有沒有啊?」莎爾雅特見一桌子的新鮮蔬菜,她馬上靠過去巴結地問著蕾亞。
「放心!少不了妳跟托斯里的份!」蕾亞見莎爾雅特那巴結的模樣十分討好,失笑地回答著她。
而迦納則是看著形單影隻的雪菲,她默默地專注在工作之上,絲毫沒受他們這兩對夫婦的影響。
他知道雪菲正接受著她母親薩迦瑪塔所給予的考驗,她必須獨立生活,直至她的丈夫們尋找到她為止,考驗才算通過。
十年了,對神來說十年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對感情的考驗來說,卻是一個不算短的制約。
共修交媾是每一個神祈幾乎每日必做的一件事,對她的四個男人來說,十年不共修交媾是一件需要有極度忍耐力與自制力的事情。
「雪菲,薩迦瑪塔的考驗還真是殘忍。十年過去了,時機難道還未出現嗎?」迦納輕嘆了口氣,問道。
雪菲聞言,手上的動作停滯了一下,才又開始忙碌了起來,她微微一笑,沒有太多無謂的想法,她輕柔的回應著迦納:
「誰知道呢!也許……那預示已經出現了也說不定。」
而這個語帶玄機的答案,則讓屋子裡其他四人眼神互相交換了一下,而後雙雙露出了會心的一笑。
他們知道,距離相聚的那一天,應該不會太遙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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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倫斯偕同該隱、博雅與夏爾一同前往雪山,他們四人這一次,決心要好好用心將妻子追回他們身邊,並且不再讓她有想離開他們的機會。
從神界領域前往雪山途中,必須經過珠穆朗瑪峰山腳,亞度尼斯等在中途,輕易地就等到他們四人。
「你……你不是……上界帝都的那個飾品店店主?」霍倫斯擁有過目不忘的認人功力,他輕易地認出了亞度尼斯。
「回稟梵天大神,沒錯!屬下確實是那個飾品店的店主。天空女神薩迦瑪塔派遣屬下潛伏於帝都,替她蒐集關於帝都的情報,所以,屬下便在帝都開了一間飾品店,藉以能夠接近雪菲小姐。至於此刻屬下等在這裡,是薩迦瑪塔讓屬下在此恭候各位大神,女神想與各位大神見上一面,請各位大神賞臉,與屬下走一趟天空之城吧!」亞度尼斯從容不迫地說著,明著是邀請,事實上若四位大神不從,就別想從這裡再往前行進。
四個男人眼神交會了一下,由霍倫斯統一回覆:
「既是女神的邀請,梵天不敢不從,請你帶路吧!我們隨你走一趟便是。」
亞度尼斯得到了正面回應後,便微笑了一下,轉身坐上座騎,他領在前方,帶著他們前往天空之城的所在。
進入了天空之城這個玄幻的國度,四個男人第一次見到這個傳說中的天空女神,薩迦瑪塔。
傳說她的預言準確無比,聖靈充滿神力深厚,連因陀羅都在她之下。
此時一見,四個男人都被她的容貌給驚艷了,但是更多的卻是瞬間的懾服。
女神聖光滿溢,渾身散發著純潔高貴的無瑕氣質,讓人無法隨意褻瀆。
她等在前方,表情肅穆又高傲,而四個男人則單膝跪拜在她前方,恭敬開口:
「參見女神。」
薩迦瑪塔見四人畢恭畢敬,才緩緩揚起一抹不算微笑的微笑,她開口說道:
「十年了,為了你們的共妻忍耐了十年沒有共修交媾,確實讓我佩服。但是,身為雪菲的母親,我必須替她向你們討要一個你們欠了她很久的一項儀式。」
然而,此話一出立即震驚到現場的四個男人,他們沒有想到,薩迦瑪塔竟然是雪菲的母親!他們的岳母!
「您是……雪菲的母親?!」霍倫斯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所聽見的,他再次向薩迦瑪塔確認。
「是的,我是雪菲的親生母親。」薩迦瑪塔毫不猶豫的承認著,並且,仔細將雪菲的來歷告訴她的四個男人,讓她的丈夫們仔細清楚的了解雪菲的真實身世,也將自己一手策劃的試煉,全盤告知他們。
薩迦瑪塔希望雪菲的丈夫,可以更加深入的了解雪菲,也希望他們因此能夠更加珍惜與疼惜她的女兒,瞭解了雪菲所受的苦之後,才能更體會她的珍貴。
「獨立,是我給她的最後一項考驗。我希望這十年的獨身生活,能給她找回自己,並且更了解自己的機會。我也希望這十年來的分離,讓你們能夠互相在思念對方的日子更確定自己對對方的感情,是否足夠堅定。十年了,你們通過了互相對感情上的制約,這份感情,也讓我更能夠放心的將女兒交代給你們。只是,你們欠她一個求婚的儀式,一個隆重的婚禮,我希望你們能夠盡快辦理此事。」薩迦瑪塔對於自己挑選的女婿,很是滿意,卻也因此對他們有諸多要求,她想要風光將女兒嫁入梵天宮、濕婆宮、毘濕奴宮和幽冥殿。
「女神,請您放心!我們會風光將雪菲迎娶進入神界,絕對不讓您失望。」霍倫斯一口答應了薩迦瑪塔,信誓旦旦地向她承諾。
而薩迦瑪塔則露出了一抹真心的微笑,終於,她可以完全了卻了自己的唯一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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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雪菲在自己屋外臨時搭的一個竹棚裡整理一些物品,不知道為什麼,今日來求診的人特別少,由於沒什麼人,她便背對著看診桌,正在整理著一些藥草。
整理到一半時,身後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那聲響不像是凡人的腳步聲,反而像極了……
那很久很久沒聽見的……
熟悉的,丈夫們的,腳步聲。
她停下了動作,僵直著身體,聽著四個人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的走向她身後,她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有些濕潤起來。
時間,終於到了。
她緩緩轉身,紮起的頭髮碎散地飄散在頰邊,她粗布衣裳,沒有任何裝飾和打扮,像個農村裡的小女孩,有著一張白皙清秀的臉旁,和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眼裡承載著一縷一縷的深切思念和滿溢而出的深情愛戀。
這一抹纖細秀麗的身影,讓男人們感覺到一股我見猶憐的韻味,他們的妻子再次進化了。
霍倫斯雖然不捨妻子那稍嫌坎坷的身世與際遇,卻也明白這一切都是她必經的過程,這一遭成就了她也完整了她,十年的獨身自立,他最想知道的也是他與她再次見面後,第一句問出口的話:
「雪,妳找回自己了嗎?」霍倫斯低沉性感的嗓音,沒有責怪,只有滿滿的關切。
雪菲一個忍不住,積蓄在眼眶裡的淚,便像一串串的珍珠,不斷滑落。
她邊哭邊帶著微笑,說不出半句話,只能夠不斷點頭示意,回應著霍倫斯。
男人們看了,有些不捨,卻仍舊給了妻子一個支持的笑容,他們放下自我,只願獻出時間,讓自己的小妻子能夠找到最真實的自我,享受自己的生活,做自己最喜歡的每一件事。
「既然找到了,那麼就跟我們回家吧!」該隱笑著說道,讓雪菲的淚越掉越兇,卻也忍不住自己內心裡的悸動,她飛奔而去,毫無矜持的撲向丈夫們的懷裡,在他們溫暖而堅實的懷抱裡,毫無顧忌的放聲哭泣。
四個男人將妻子團團圍繞,雪菲在他們懷裡輪流與他們緊緊相擁,她其實好想好想他們,十年裡每一個差一點忍耐不下去的夜裡,她都想奔回神界與丈夫們團聚。
好不容易,雪菲止住了淚水,男人們卻突然一字排開,單膝跪地,並且博雅從懷裡掏出了一枚閃耀著璀璨光芒的鑽戒,那是薩迦瑪塔送給他們的結婚賀禮,貨真價實的五枚鑽石戒指,分別送給他們五人。
「雪菲,回家之前,請妳答應我們,妳願意與我們四人結為夫婦,永生不得分離嗎?」博雅代表說道,而其他三人表情嚴肅莊重,正等待著雪菲的答案。
眼見這是一個求婚的架勢,是她前世裡求而不得的願望,她心裡激動不已,經過了千年的等待,她終於迎來了自己所想要的婚姻與自己所想要的愛情。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到博雅面前,含著淚的眼眸帶著笑意,看著自己的四個男人,輕聲回應:
「我願意。」
明顯的,四個男人同時鬆了一口氣,博雅迅速地將戒指套入雪菲的無名指裡,然後四人再度起身,夏爾一把將雪菲摟入懷中,緊緊擁抱。
在哥哥充滿安全感的懷抱裡,雪菲知道,屬於她的幸福終將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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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袍被扯開,雪菲被身後的該隱摟在懷中任由他撫摸她的雙乳,兩人吻得激烈無比,漬漬作響。
身前的夏爾則摟抱著她腰臀,讓她雙腿環繞著他的雄腰,他巨大無比的堅硬聖物,正奔放地馳騁在她體內,撞得她高潮四起,聖水滿溢。
她難耐的淫叫被該隱的激吻封住,她被夾在兩個雄壯的男人間,承受著極度狂亂的歡愛。
就在夏爾在雪菲體內完全釋放了自己之後,該隱毫不猶豫地接著一舉插入到底,他放開了雪菲的紅唇,任她狂放的吟叫出聲。
「啊啊啊……別……好深……」雪菲趴在夏爾的胸膛,正難耐地承受著該隱的強力後入,她剛受完夏爾的精華,久未開發的蜜穴本來就很緊,此刻受了男人的精水,更是緊得讓該隱難以滑順抽插。
「雪,放鬆,妳太緊了。」該隱在雪菲耳邊輕訴著,腰臀沒有一刻鬆懈地極速撞擊著懷裡的女人。
「啊啊啊啊……不要……太快了……」久未被插入,雪菲有些受不了該隱的狂暴,卻無法掙脫地被緊困在兩個男人的懷裡。
夏爾聽著雪菲無助地淫叫,再度把持不住地吻上了她的紅唇,兩個男人一個幹她幹得啪啪作響,一個吻她吻得極度瘋狂,三個人狂放的歡愛了好久才結束了這一場交媾行為。
然而,才被夏爾與該隱放開後,雪菲再度落入了其他兩人的懷抱裡。
霍倫斯坐在椅子上,讓雪菲背對著他騎乘在他身上,巨大的硬挺聖物讓她夾在蜜穴裡抽插著,舒爽到極致。
「啊啊啊啊……霍……好硬……」雪菲坐在霍倫斯身上承受著他的強力衝撞,男人硬的讓她害怕,卻也讓她極度舒服。
「這個硬度插妳剛剛好,妳流了好多水,可以讓我幹得很舒爽。」霍倫斯在她耳邊放蕩地說著,讓雪菲深受刺激,體內的聖水更加的滿溢。
博雅單膝跪在雪菲身前,含住了她被幹得狂亂晃動的小胸乳,大舌不斷挑逗撥弄,讓雪菲承受著雙重的性愛刺激,她的淫叫開始放蕩淫浪起來。
「嗯啊……博雅……啊啊……好舒服……」
這一個近似發浪的吟叫,讓霍倫斯開始獸性大發,他扶住雪菲的腰臀不斷極速往下壓,而他自己則十分有默契地狂放往上頂弄,雪菲幾乎承受不住這樣瘋狂的暴烈抽送,她緊緊抱住正在吸允她胸乳的博雅,讓男人們都激狂不已。
「啊啊啊……到底了……別再進去了……」雪菲被插得無力,她開始求饒。
「等著,今天我要幹壞妳,好好受著。」說完後,霍倫斯便火力全開地極速暴虐的插幹著懷裡的妻子,要了她好久好久,才讓他心甘情願地洩在她懷裡。
而霍倫斯一結束,博雅便將雪菲拉起身,讓她趴伏在霍倫斯的胸膛裡,背對自己高高翹起腰臀,博雅的碩大硬挺在她穴口磨蹭了一下,毫不猶豫的滑入她的蜜穴裡。
前面已經讓三個男人連續射入了滿滿的精華,此刻的小穴溫暖濕潤又緊緻,讓博雅被夾的極度舒服,忍不住喟嘆了一口氣。
雪菲則在博雅衝入自己體內之時,感到了一陣舒爽與疼痛交雜在一起的快感,她難耐地淫叫出聲:
「啊啊……」
才一叫完,身後的男人便像頭失控的野獸一般,開始瘋狂衝撞起來。
雪菲怕極了博雅這模樣,她躲在霍倫斯懷裡,啜泣著呻吟。
「啊啊啊……博雅……輕點……」
博雅沒有回應,他現在只想瘋狂馳騁身下的女人,其他的他已完全不想思考。
他狂暴的肆虐著她的小穴,極速衝撞,動作克制不了的粗魯,讓雪菲緊攀著身前的霍倫斯,無助地承受著他的失控暴虐。
「啊啊啊啊……受不住了……別那麼深……求你了……」雪菲被撞得啪啪作響,肉體拍擊聲響徹她的小木屋,她高聲吟叫。
霍倫斯見她在其他丈夫懷裡幾乎被玩壞的模樣,也有些激動了起來,他一把扣住妻子的頭,俯身吻上她的紅唇,堵住她所有的呻吟聲。
「唔……唔……」雪菲的小嫩臀已經被撞得一片殷紅,但小嘴被霍倫斯給封鎖,只能發出一聲聲單音,藉以釋放她難耐的快感。
博雅抽送了很久,在即將抵達高點之前,他俯身貼在妻子的纖背之上,腰臀暴烈插幹,次次頂入妻子宮內,大掌握住她的小胸乳肆意揉捏,下身速度快的驚人,他無法溫柔無法節制,他幾乎要將她揉進身體裡那般,將她插得聖水四射,淫靡高潮,最後深深地重力一擊,射得雪菲顫抖了起來,癱軟在霍倫斯懷裡,才結束了這一場淫亂的群體交媾。
博雅深插在妻子體內,抖動了幾下,確定一滴不漏的射入之後,才緩緩退出。
而已經渾身失去力氣的雪菲,小穴無意識地流淌著四個男人混合的精水,淫靡穢亂的讓男人們愛不釋手,緊緊擁入懷中疼惜。
這是他們美好的妻子,是他們再也捨不得放開的妻子,雪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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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兩個月的規劃之後,雪菲決定將自己的婚禮舉辦在天空之城。
她沒有想把婚禮辦得轟轟烈烈的想法,她只想邀請自己的親友,一同來見證這個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
迦納、蕾亞、托斯里、莎爾雅特、愛瑪轉世而成的梵敏、亞內夫、米亞與汶商,該來的人通通到齊。
然而,這樣重要的時刻,當然少不了父母親的祝福,在與母親商量之後,她同意讓因陀羅以父親的身份來參與他們的婚禮。
因陀羅相當激動,婚禮上的致詞更是感性無比,讓雪菲眼眶泛淚,雙眼通紅。
而親友們個個更是邊致詞邊喜極而泣,整場婚禮溫馨而感人。
婚禮結束之後,雪菲即將搬入神界居住,雪山的居所留給迦納與蕾亞居住,他們決定在此定居,延續雪菲的善行。
而雪菲則在該隱所蓋的邊城小屋重新開始義診,那裡是整個神界最靠近首陀羅城的地方,托斯里與莎爾雅特便搬進小屋入住,共同協力幫助雪菲的行善。
就這樣,雪山神女因為嫁入神界,便將義診之所搬至邊城的消息,散佈於人界,讓人界的子民感恩不盡,世世代代傳遞著這個消息,並將雪山女神列為人間最重要的醫護女神,每個剛出生的嬰兒都必須在週歲前參拜雪山女神,以祈求平安健康的長大。
而曾受惠於雪山女神的大祭司孫女羅莎也在歲月的流淌之下慢慢長大。
十六歲的羅莎因為小時候身體虛弱而四處求醫,但因為在四歲時經由雪山女神的茉莉花水晶的護佑而健康成長,此時她也已經亭亭玉立,美麗而芬芳。
她成為了祭司家族裡最年輕的一位女祭司,成為了神界的公僕。
十七歲生日,家族為她辦了一場相當盛大的生日宴,雖然說是生日宴,實際上卻是廣邀剎帝利城裡的貴族子弟,目的就是想讓她嫁入皇貴家族。
這樣的宴會,讓她真心覺得疲憊與困擾,她偷偷溜出會場,獨自坐在偌大的花園裡,沉沉地思考著自己的未來。
她覺得自己有些悲哀,好不容易生存了下來,長大之後卻必須成為家族的工具,早知道未來會是這樣,那她希望自己倒不如在四歲時就死去,一了百了。
她白皙的小手撫上戴了十三年的茉莉花水晶項鍊,這條水晶項鍊她非常喜歡,十三年來它不斷地一直飄散著淡淡的花香,讓她聞著十分舒服,愛不釋手。
可是此刻,她倒希望自己能夠死去,如果人活著無法自主決定自己的一生,那麼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她決斷地扯下項鍊,她希望這條項鍊離開了自己之後,她便能從此解脫。
如此想著,她小手一揮就想將項鍊往遠方丟棄,卻不想竟然被一把捉住手腕,她嚇了一跳,轉身一看,捉住她的人是魔界的魔主,魔界的主宰,墨斯。
「這是雪山女神的項鍊吧?」墨斯瞄了一眼項鍊後問道。
「你……你知道這是雪山女神的項鍊?」羅莎被墨斯這麼一嚇,有些傻愣住了。
墨斯從羅莎的小手裡抽出項鍊,將項鍊再次重新戴回羅莎的脖子上後,說道:
「我不止知道這是她的項鍊,我還認識她本人,知道她坎坷又困難重重的人生故事,妳想不想聽?」
「真的?她是女神,也有艱困走不出去的時候嗎?告訴我,我想知道!」羅莎稚嫩的小臉露出一抹驚訝,她被墨斯勾起了興趣,此刻她急切地想知道關於雪山女神的一切。
於是,兩人坐在花園裡聊了一夜,墨斯將雪山女神所有的經歷告訴了這個剛剛成年的小女孩,卻也因此,顛覆了小女孩的世界。
隔日,羅莎依舊沉浸在雪山女神傳奇的故事裡,無法自拔。
她突然靈機一動,坐上了自己的書桌,整整一天,與接下來的每一天。
半年後,凡間流傳著一本由大祭司的孫女羅莎所寫的羊皮書,那由羅莎一字一句親筆寫下的一個故事。
《花若盛開》。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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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版】
“霍伦斯……你爱我吗?”
霍伦斯缓缓睁开眼,他又做梦了。
十年过去了,他没有一天停止做梦。自从雪菲默默离他们而去之后,他日覆一日,总是做着同一个梦境,梦里的雪菲带着天真的笑颜,柔柔的一笑,随意的问着他:
“霍伦斯,你爱我吗?”
霍伦斯掀开被子,赤脚走向窗边,看着梵天宫外的帝释天城景色,今日阳光大好,带着一股暖余的温度,热暖了他十年冰封的心扉。
十年前,他们打了胜仗后,雪菲便离他们而去,在复命于因陀罗之后,加纳终于脱离了梵天之位,由他接任梵天这个位置,而空缺下来的冥王之位,因陀罗派遣了夏尔下界来接任,他让雪菲的四个男人全部下界各置一方,为的就是等待她的回归,让他们一家五口可以不必再分离。
因陀罗履行了他的承诺,他解除了加纳的职位,并且将蕾亚还给加纳。
重逢后的两人,决定云游四海,然后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找不到踪迹。唯有每年不知道从哪里寄来的书信,淡淡地向他们这些老友,诉说着他们云游四海的趣事或旅途中遇上的难题。
而他们四个男人呢?他们在神界各司其职,背负着整个世界赋予的使命,静静地等待女人的回归,但是很可惜的,十年的岁月过去,那朵茉莉花依旧毫无消息。
不晓得,她找到自己了没有?霍伦斯在心里默然地想着。
他看向窗外远方,群山环绕,白云苍狗,这个世界平静而美好,让他竟然有些舍不得移开双眼。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迦睿毕恭毕敬的推门而入:
「梵天大神,今日是春分,春祭典礼即将开始,该准备前往毘湿奴宫了。」
霍伦斯冷冽的眼看向迦睿,停滞了一秒后才回应:
「马上好,你先出去吧!」
迦睿收到回应之后,便应声退下。
霍伦斯则大喇喇的脱下睡袍,赤身裸体的走进更衣室,换上祭典专用的礼袍。
身为“梵天大神”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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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祭大典是神界与人界最重要的祭典之一。
春祭典礼除了汇集大量的神界三城子民之外,人界婆罗门城的祭司家族与刹帝利城的皇贵家族也会一同汇集于此,共同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收。
毘湿奴宫前的祭典大道人满为患,热闹非凡。霍伦斯与博雅戴着神的面具端坐在祭台上,等待着祭礼的时间到来,祭台下第一排是人界皇贵家族与祭司家族的位置,他们则必须诚心地双膝跪地等待祭礼时间的来到,不可随意起身。
然而,等待的时间稍长,祭司家族里有一位年仅四岁的小女娃竟然因为跪的时间太久,膝盖已经磨破了皮而哇哇哭泣,这一吵闹的声响,引起了霍伦斯的注意。
他站起身,缓缓走下祭台,台下的凡人贵族与祭司们个个既惊讶又惶恐,所有人的头连抬都不敢抬,在霍伦斯走过他们身前之时,俯身趴伏的更低更贴近地面,以示虔诚与恭敬。
然而小女娃因为膝盖破皮而哭闹不休,索性连跪都不跪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更凶。
一旁的大人们见梵天大神渐渐走近,都着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冷汗直流,俯趴在地。
霍伦斯走近小女孩,弯下身将小女孩抱起,小女孩被霍伦斯这一举动给吓得呆若木鸡,没了声音。
霍伦斯看着哭的鼻子红通通的小女孩,觉得可爱极了,再低下头,看见小女孩的膝盖已破皮流血,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大手轻轻一抚,小女孩膝盖的伤口马上消失不见,恢复了白嫩的皮肤。
小女孩见膝盖不再疼痛了,马上破涕为笑,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让霍伦斯的心情也变好了起来,觉得孩子天真的笑容好无邪灿烂,看得他目不转睛。
突然,他发现了小女孩脖子上戴着一条红线绑着茉莉花样子的水晶项链,那水晶项链还不时的飘散出茉莉花香,闻着那味道,竟然与雪菲身上的味道相当的相似,他转头问着趴跪在地的大人们:
「孩子身上的茉莉花项链是从哪来的?」
一听见梵天大神竟然主动与他们这些凡人交谈,祭司家族的大祭司受宠若惊,赶紧回话:
「回梵天大神,敝人孙女从小身体孱弱,极其容易生病,敝人四处求医,但是孙女却一直不见好转。后来,听说首陀罗城贱民间流传一件传言,珠穆朗玛峰旁的雪山山脚有位神女,无偿治愈那些贱民的疑难杂症与解决各种难以解决的人生疑惑。于是,敝人带着孙女千里跋涉至雪山寻找神女,不负敝人所望,真的让敝人寻到神女踪迹。神女身上虽然只着粗布衣裳,却没有掩没她的清新美貌,才刚近身便闻到浓浓的茉莉花清香,清新宜人。最重要的是,神女一见小孙女,不必敝人多废唇舌,便对小孙女的状况一目了然,她给了敝人这条项链,交代了敝人一定要让小孙女戴着直到十七岁,便可保小孙女平安健康长大。」
霍伦斯听了便与台上的博雅四目相接,两人此刻心底其实都十分雀跃,因为这个大祭司对这个神女的描述,与雪菲的形象十分相似。
两人心里清楚,相见的时机似乎已经悄悄来到,雪山之行,他们势在必行。
他们的妻子,是时候该回到他们的怀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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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山脚有一座小木屋,屋子里的布置柔美温和,相当女性化,屋子的主人正将淬炼好的茉莉花水晶,一个个的亲手绑上红线。
托斯里在一旁整理着求诊的单子,并且对这些求诊的数据,一一做上记录。
莎尔雅特没有托斯里那么有耐心,她则负责将托斯里做好的记录分门别类放上文档的数据柜里,三个人分工合作,仔细认真。
「唉,这求诊的单子真的越来越多了,柜子似乎已经快要塞不下去了。」莎尔雅特边塞着纸张边抱怨着。
「不是让托斯里加紧赶工,赶快建好隔壁另一幢木屋吗?托斯里,进度如何了?」雪菲手里的动作没停过,她悠哉的问着一旁的托斯里。
「快了,不过订制放数据的木柜还需要一点时间,有加纳的帮忙,我相信大概一至两天便可完工。」托斯里回应道。
「话说,加纳与蕾亚不打算再走了吗?他们这次停留了将近两年的时间,算是很久了。」莎尔雅特随意的闲聊着,却没想到,说人人到,加纳偕同蕾亚也来到了木屋。
「莎尔雅特,没错!我与蕾亚说好了,要留在雪山帮忙雪菲的义诊,现在义诊的人数众多,而且大部份都是首陀罗贱民跋山涉水而来,绝对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这是一项回馈世界的义行,我们决定要留下一起加入这个行列。」加纳将自己种植的一些蔬果放在木屋里的小餐桌上,回答着莎尔雅特的疑问。
「雪菲,我跟加纳这次种了许多马铃薯与萝卜,非常好吃,妳吃吃看。」蕾亚放下手中的蔬菜,笑着对雪菲说道。
十年前,蕾亚带着满身的伤痕记忆与一张几乎被毁容的脸,跟着加纳浪迹天涯。偶然在一次经过雪山山脚之时,遇见了雪菲三人,雪菲不忍看蕾亚那张几乎被摧毁殆尽的模样,便出手将她脸上的伤疤治愈,让蕾亚与加纳对雪菲感激涕零。
「谢谢你们夫妇俩,让我不愁吃穿!放着吧!谢谢你们!」雪菲笑着向他们两人道谢,工作一直没停。
「蕾亚,我们有没有啊?」莎尔雅特见一桌子的新鲜蔬菜,她马上靠过去巴结地问着蕾亚。
「放心!少不了妳跟托斯里的份!」蕾亚见莎尔雅特那巴结的模样十分讨好,失笑地回答着她。
而加纳则是看着形单影只的雪菲,她默默地专注在工作之上,丝毫没受他们这两对夫妇的影响。
他知道雪菲正接受着她母亲萨迦玛塔所给予的考验,她必须独立生活,直至她的丈夫们寻找到她为止,考验才算通过。
十年了,对神来说十年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对感情的考验来说,却是一个不算短的制约。
共修交媾是每一个神祈几乎每日必做的一件事,对她的四个男人来说,十年不共修交媾是一件需要有极度忍耐力与自制力的事情。
「雪菲,萨迦玛塔的考验还真是残忍。十年过去了,时机难道还未出现吗?」加纳轻叹了口气,问道。
雪菲闻言,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才又开始忙碌了起来,她微微一笑,没有太多无谓的想法,她轻柔的回应着加纳:
「谁知道呢!也许……那预示已经出现了也说不定。」
而这个语带玄机的答案,则让屋子里其他四人眼神互相交换了一下,而后双双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他们知道,距离相聚的那一天,应该不会太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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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伦斯偕同该隐、博雅与夏尔一同前往雪山,他们四人这一次,决心要好好用心将妻子追回他们身边,并且不再让她有想离开他们的机会。
从神界领域前往雪山途中,必须经过珠穆朗玛峰山脚,亚度尼斯等在中途,轻易地就等到他们四人。
「你……你不是……上界帝都的那个饰品店店主?」霍伦斯拥有过目不忘的认人功力,他轻易地认出了亚度尼斯。
「回禀梵天大神,没错!属下确实是那个饰品店的店主。天空女神萨迦玛塔派遣属下潜伏于帝都,替她搜集关于帝都的情报,所以,属下便在帝都开了一间饰品店,借以能够接近雪菲小姐。至于此刻属下等在这里,是萨迦玛塔让属下在此恭候各位大神,女神想与各位大神见上一面,请各位大神赏脸,与属下走一趟天空之城吧!」亚度尼斯从容不迫地说着,明着是邀请,事实上若四位大神不从,就别想从这里再往前行进。
四个男人眼神交会了一下,由霍伦斯统一回复:
「既是女神的邀请,梵天不敢不从,请你带路吧!我们随你走一趟便是。」
亚度尼斯得到了正面回应后,便微笑了一下,转身坐上座骑,他领在前方,带着他们前往天空之城的所在。
进入了天空之城这个玄幻的国度,四个男人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天空女神,萨迦玛塔。
传说她的预言准确无比,圣灵充满神力深厚,连因陀罗都在她之下。
此时一见,四个男人都被她的容貌给惊艳了,但是更多的却是瞬间的慑服。
女神圣光满溢,浑身散发着纯洁高贵的无瑕气质,让人无法随意亵渎。
她等在前方,表情肃穆又高傲,而四个男人则单膝跪拜在她前方,恭敬开口:
「参见女神。」
萨迦玛塔见四人毕恭毕敬,才缓缓扬起一抹不算微笑的微笑,她开口说道:
「十年了,为了你们的共妻忍耐了十年没有共修交媾,确实让我佩服。但是,身为雪菲的母亲,我必须替她向你们讨要一个你们欠了她很久的一项仪式。」
然而,此话一出立即震惊到现场的四个男人,他们没有想到,萨迦玛塔竟然是雪菲的母亲!他们的岳母!
「您是……雪菲的母亲?!」霍伦斯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他再次向萨迦玛塔确认。
「是的,我是雪菲的亲生母亲。」萨迦玛塔毫不犹豫的承认着,并且,仔细将雪菲的来历告诉她的四个男人,让她的丈夫们仔细清楚的了解雪菲的真实身世,也将自己一手策划的试炼,全盘告知他们。
萨迦玛塔希望雪菲的丈夫,可以更加深入的了解雪菲,也希望他们因此能够更加珍惜与疼惜她的女儿,了解了雪菲所受的苦之后,才能更体会她的珍贵。
「独立,是我给她的最后一项考验。我希望这十年的独身生活,能给她找回自己,并且更了解自己的机会。我也希望这十年来的分离,让你们能够互相在思念对方的日子更确定自己对对方的感情,是否足够坚定。十年了,你们通过了互相对感情上的制约,这份感情,也让我更能够放心的将女儿交代给你们。只是,你们欠她一个求婚的仪式,一个隆重的婚礼,我希望你们能够尽快办理此事。」萨迦玛塔对于自己挑选的女婿,很是满意,却也因此对他们有诸多要求,她想要风光将女儿嫁入梵天宫、湿婆宫、毘湿奴宫和幽冥殿。
「女神,请您放心!我们会风光将雪菲迎娶进入神界,绝对不让您失望。」霍伦斯一口答应了萨迦玛塔,信誓旦旦地向她承诺。
而萨迦玛塔则露出了一抹真心的微笑,终于,她可以完全了却了自己的唯一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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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雪菲在自己屋外临时搭的一个竹棚里整理一些物品,不知道为什么,今日来求诊的人特别少,由于没什么人,她便背对着看诊桌,正在整理着一些药草。
整理到一半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声响不像是凡人的脚步声,反而像极了……
那很久很久没听见的……
熟悉的,丈夫们的,脚步声。
她停下了动作,僵直着身体,听着四个人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的走向她身后,她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有些湿润起来。
时间,终于到了。
她缓缓转身,扎起的头发碎散地飘散在颊边,她粗布衣裳,没有任何装饰和打扮,像个农村里的小女孩,有着一张白皙清秀的脸旁,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眼里承载着一缕一缕的深切思念和满溢而出的深情爱恋。
这一抹纤细秀丽的身影,让男人们感觉到一股我见犹怜的韵味,他们的妻子再次进化了。
霍伦斯虽然不舍妻子那稍嫌坎坷的身世与际遇,却也明白这一切都是她必经的过程,这一遭成就了她也完整了她,十年的独身自立,他最想知道的也是他与她再次见面后,第一句问出口的话:
「雪,妳找回自己了吗?」霍伦斯低沉性感的嗓音,没有责怪,只有满满的关切。
雪菲一个忍不住,积蓄在眼眶里的泪,便像一串串的珍珠,不断滑落。
她边哭边带着微笑,说不出半句话,只能够不断点头示意,回应着霍伦斯。
男人们看了,有些不舍,却仍旧给了妻子一个支持的笑容,他们放下自我,只愿献出时间,让自己的小妻子能够找到最真实的自我,享受自己的生活,做自己最喜欢的每一件事。
「既然找到了,那么就跟我们回家吧!」该隐笑着说道,让雪菲的泪越掉越凶,却也忍不住自己内心里的悸动,她飞奔而去,毫无矜持的扑向丈夫们的怀里,在他们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毫无顾忌的放声哭泣。
四个男人将妻子团团围绕,雪菲在他们怀里轮流与他们紧紧相拥,她其实好想好想他们,十年里每一个差一点忍耐不下去的夜里,她都想奔回神界与丈夫们团聚。
好不容易,雪菲止住了泪水,男人们却突然一字排开,单膝跪地,并且博雅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钻戒,那是萨迦玛塔送给他们的结婚贺礼,货真价实的五枚钻石戒指,分别送给他们五人。
「雪菲,回家之前,请妳答应我们,妳愿意与我们四人结为夫妇,永生不得分离吗?」博雅代表说道,而其他三人表情严肃庄重,正等待着雪菲的答案。
眼见这是一个求婚的架势,是她前世里求而不得的愿望,她心里激动不已,经过了千年的等待,她终于迎来了自己所想要的婚姻与自己所想要的爱情。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到博雅面前,含着泪的眼眸带着笑意,看着自己的四个男人,轻声回应:
「我愿意。」
明显的,四个男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博雅迅速地将戒指套入雪菲的无名指里,然后四人再度起身,夏尔一把将雪菲搂入怀中,紧紧拥抱。
在哥哥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雪菲知道,属于她的幸福终将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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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袍被扯开,雪菲被身后的该隐搂在怀中任由他抚摸她的双乳,两人吻得激烈无比,渍渍作响。
身前的夏尔则搂抱着她腰臀,让她双腿环绕着他的雄腰,他巨大无比的坚硬圣物,正奔放地驰骋在她体内,撞得她高潮四起,圣水满溢。
她难耐的淫叫被该隐的激吻封住,她被夹在两个雄壮的男人间,承受着极度狂乱的欢爱。
就在夏尔在雪菲体内完全释放了自己之后,该隐毫不犹豫地接着一举插入到底,他放开了雪菲的红唇,任她狂放的吟叫出声。
「啊啊啊……别……好深……」雪菲趴在夏尔的胸膛,正难耐地承受着该隐的强力后入,她刚受完夏尔的精华,久未开发的蜜穴本来就很紧,此刻受了男人的精水,更是紧得让该隐难以滑顺抽插。
「雪,放松,妳太紧了。」该隐在雪菲耳边轻诉着,腰臀没有一刻松懈地极速撞击着怀里的女人。
「啊啊啊啊……不要……太快了……」久未被插入,雪菲有些受不了该隐的狂暴,却无法挣脱地被紧困在两个男人的怀里。
夏尔听着雪菲无助地淫叫,再度把持不住地吻上了她的红唇,两个男人一个干她干得啪啪作响,一个吻她吻得极度疯狂,三个人狂放的欢爱了好久才结束了这一场交媾行为。
然而,才被夏尔与该隐放开后,雪菲再度落入了其他两人的怀抱里。
霍伦斯坐在椅子上,让雪菲背对着他骑乘在他身上,巨大的硬挺圣物让她夹在蜜穴里抽插着,舒爽到极致。
「啊啊啊啊……霍……好硬……」雪菲坐在霍伦斯身上承受着他的强力冲撞,男人硬的让她害怕,却也让她极度舒服。
「这个硬度插妳刚刚好,妳流了好多水,可以让我干得很舒爽。」霍伦斯在她耳边放荡地说着,让雪菲深受刺激,体内的圣水更加的满溢。
博雅单膝跪在雪菲身前,含住了她被干得狂乱晃动的小胸乳,大舌不断挑逗拨弄,让雪菲承受着双重的性爱刺激,她的淫叫开始放荡淫浪起来。
「嗯啊……博雅……啊啊……好舒服……」
这一个近似发浪的吟叫,让霍伦斯开始兽性大发,他扶住雪菲的腰臀不断极速往下压,而他自己则十分有默契地狂放往上顶弄,雪菲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疯狂的暴烈抽送,她紧紧抱住正在吸允她胸乳的博雅,让男人们都激狂不已。
「啊啊啊……到底了……别再进去了……」雪菲被插得无力,她开始求饶。
「等着,今天我要干坏妳,好好受着。」说完后,霍伦斯便火力全开地极速暴虐的插干着怀里的妻子,要了她好久好久,才让他心甘情愿地泄在她怀里。
而霍伦斯一结束,博雅便将雪菲拉起身,让她趴伏在霍伦斯的胸膛里,背对自己高高翘起腰臀,博雅的硕大硬挺在她穴口磨蹭了一下,毫不犹豫的滑入她的蜜穴里。
前面已经让三个男人连续射入了满满的精华,此刻的小穴温暖湿润又紧致,让博雅被夹的极度舒服,忍不住喟叹了一口气。
雪菲则在博雅冲入自己体内之时,感到了一阵舒爽与疼痛交杂在一起的快感,她难耐地淫叫出声:
「啊啊……」
才一叫完,身后的男人便像头失控的野兽一般,开始疯狂冲撞起来。
雪菲怕极了博雅这模样,她躲在霍伦斯怀里,啜泣着呻吟。
「啊啊啊……博雅……轻点……」
博雅没有回应,他现在只想疯狂驰骋身下的女人,其他的他已完全不想思考。
他狂暴的肆虐着她的小穴,极速冲撞,动作克制不了的粗鲁,让雪菲紧攀着身前的霍伦斯,无助地承受着他的失控暴虐。
「啊啊啊啊……受不住了……别那么深……求你了……」雪菲被撞得啪啪作响,肉体拍击声响彻她的小木屋,她高声吟叫。
霍伦斯见她在其他丈夫怀里几乎被玩坏的模样,也有些激动了起来,他一把扣住妻子的头,俯身吻上她的红唇,堵住她所有的呻吟声。
「唔……唔……」雪菲的小嫩臀已经被撞得一片殷红,但小嘴被霍伦斯给封锁,只能发出一声声单音,借以释放她难耐的快感。
博雅抽送了很久,在即将抵达高点之前,他俯身贴在妻子的纤背之上,腰臀暴烈插干,次次顶入妻子宫内,大掌握住她的小胸乳肆意揉捏,下身速度快的惊人,他无法温柔无法节制,他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那般,将她插得圣水四射,淫靡高潮,最后深深地重力一击,射得雪菲颤抖了起来,瘫软在霍伦斯怀里,才结束了这一场淫乱的群体交媾。
博雅深插在妻子体内,抖动了几下,确定一滴不漏的射入之后,才缓缓退出。
而已经浑身失去力气的雪菲,小穴无意识地流淌着四个男人混合的精水,淫靡秽乱的让男人们爱不释手,紧紧拥入怀中疼惜。
这是他们美好的妻子,是他们再也舍不得放开的妻子,雪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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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两个月的规划之后,雪菲决定将自己的婚礼举办在天空之城。
她没有想把婚礼办得轰轰烈烈的想法,她只想邀请自己的亲友,一同来见证这个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
加纳、蕾亚、托斯里、莎尔雅特、爱玛转世而成的梵敏、亚内夫、米亚与汶商,该来的人通通到齐。
然而,这样重要的时刻,当然少不了父母亲的祝福,在与母亲商量之后,她同意让因陀罗以父亲的身份来参与他们的婚礼。
因陀罗相当激动,婚礼上的致词更是感性无比,让雪菲眼眶泛泪,双眼通红。
而亲友们个个更是边致词边喜极而泣,整场婚礼温馨而感人。
婚礼结束之后,雪菲即将搬入神界居住,雪山的居所留给加纳与蕾亚居住,他们决定在此定居,延续雪菲的善行。
而雪菲则在该隐所盖的边城小屋重新开始义诊,那里是整个神界最靠近首陀罗城的地方,托斯里与莎尔雅特便搬进小屋入住,共同协力帮助雪菲的行善。
就这样,雪山神女因为嫁入神界,便将义诊之所搬至边城的消息,散布于人界,让人界的子民感恩不尽,世世代代传递着这个消息,并将雪山女神列为人间最重要的医护女神,每个刚出生的婴儿都必须在周岁前参拜雪山女神,以祈求平安健康的长大。
而曾受惠于雪山女神的大祭司孙女罗莎也在岁月的流淌之下慢慢长大。
十六岁的罗莎因为小时候身体虚弱而四处求医,但因为在四岁时经由雪山女神的茉莉花水晶的护佑而健康成长,此时她也已经亭亭玉立,美丽而芬芳。
她成为了祭司家族里最年轻的一位女祭司,成为了神界的公仆。
十七岁生日,家族为她办了一场相当盛大的生日宴,虽然说是生日宴,实际上却是广邀刹帝利城里的贵族子弟,目的就是想让她嫁入皇贵家族。
这样的宴会,让她真心觉得疲惫与困扰,她偷偷溜出会场,独自坐在偌大的花园里,沉沉地思考着自己的未来。
她觉得自己有些悲哀,好不容易生存了下来,长大之后却必须成为家族的工具,早知道未来会是这样,那她希望自己倒不如在四岁时就死去,一了百了。
她白皙的小手抚上戴了十三年的茉莉花水晶项链,这条水晶项链她非常喜欢,十三年来它不断地一直飘散着淡淡的花香,让她闻着十分舒服,爱不释手。
可是此刻,她倒希望自己能够死去,如果人活着无法自主决定自己的一生,那么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她决断地扯下项链,她希望这条项链离开了自己之后,她便能从此解脱。
如此想着,她小手一挥就想将项链往远方丢弃,却不想竟然被一把捉住手腕,她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捉住她的人是魔界的魔主,魔界的主宰,墨斯。
「这是雪山女神的项链吧?」墨斯瞄了一眼项链后问道。
「你……你知道这是雪山女神的项链?」罗莎被墨斯这么一吓,有些傻愣住了。
墨斯从罗莎的小手里抽出项链,将项链再次重新戴回罗莎的脖子上后,说道:
「我不止知道这是她的项链,我还认识她本人,知道她坎坷又困难重重的人生故事,妳想不想听?」
「真的?她是女神,也有艰困走不出去的时候吗?告诉我,我想知道!」罗莎稚嫩的小脸露出一抹惊讶,她被墨斯勾起了兴趣,此刻她急切地想知道关于雪山女神的一切。
于是,两人坐在花园里聊了一夜,墨斯将雪山女神所有的经历告诉了这个刚刚成年的小女孩,却也因此,颠覆了小女孩的世界。
隔日,罗莎依旧沉浸在雪山女神传奇的故事里,无法自拔。
她突然灵机一动,坐上了自己的书桌,整整一天,与接下来的每一天。
半年后,凡间流传着一本由大祭司的孙女罗莎所写的羊皮书,那由罗莎一字一句亲笔写下的一个故事。
《花若盛开》。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