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四?箫声乐</h1>
沈怜第二日是被热醒的。下了一场雨,日头一出来,晒得到处热气蒸腾,进了蒸笼一般。沈怜身上都是汗,粘着一张薄被难受得很。
解清雨不在屋内。
沈怜后背约摸是被上过两回药,比起之前,好了许多。她一想是师父给自己涂的药,心中就甜蜜万分,虽然解清雨不在房内,她却想了许多话要同他讲。临近正午,她急忙换了衣衫去外边买吃食,解清雨爱吃的小菜和酒都买了不少。沈怜喜滋滋的回家弄好了放上桌,就等着解清雨回屋。
等到她都快睡着了解清雨也没回来。
外边天也黑了,沈怜等得趴在厅堂里睡着了。一连几日,她都没看到解清雨的踪迹。沈怜有些慌了,解清雨从来没有这样一连几日消失不见,连句话也不留。她一面想着解清雨是不是生气了一走了之,一面又想师父不是这样的人,那屋子里的东西都还在,许是他去了什么地方也未可知。
又过了几日,沈怜坐不住了。她跑到城西小寡妇家里悄悄的看,小寡妇家里空荡荡的。解清雨不在,小寡妇也不在。沈怜心里一怒,他们难道双双离开了不成。
在细看灶台上还热着,才用过饭的样子,沈怜这才沉下心来。
没发现解清雨的踪迹。她又跑到了花楼里,去找解清雨素日里的相好。她好几次跟着解清雨,都看他搂同一个姑娘,好像是叫什么素心的。
花楼不像小寡妇家,哪里是这么好进的地方,沈怜才翻墙进了院子就碰到了鸨母和护院的。
沈怜被人围在墙边。
鸨母叉着腰骂到:“哪里来的小蹄子,我梦阁也是你能乱闯的地方!”
沈怜拿着剑,两眼急的发红:“管你什么地方!我来找素心!”
“找什么素心,姑娘家的也不害臊!姐姐我今天开心,不跟你计较,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怜几个剑花,一下子刺倒了好几个护院。
她也有些愣。
沈怜不曾与人动过手,所以不知道经过解清雨几年的严厉教养,她自己又是有几分天赋的人,如今她的武艺在武林之中已然算是一流。几个护院自然拦不住她,一下子让她闯到了后院。
天还早,花楼里的姑娘们都睡着,沈怜踹开几扇门,屋里都是玉体横陈或是躯体交缠的画面,看得她呸了一口,赶紧又把门关上了。
好不容易拉了个姑娘带着她才找到了素心的屋子。
素心也还在睡着。
天儿热,素心赤着身躺在贵妃塌上,青丝披散遮住了胸前的白肉。沈怜踹门的时候她也未醒,一张脸白白净净的巴掌那么大,小嘴嘟着,倒有几分娇憨的意味。沈怜平日恨素心也是恨的牙根发酸,总想着见了人要如何如何的凌虐她,如今真见了面,沈怜又有些下不去手了。
沈怜几下把人摇醒了,问她:“解清雨哪儿去了!”
素心睡眼迷蒙的,还以为是解清雨来了,说了句:“心肝儿,素心困,容我在睡会儿。”
沈怜掐着她的脸,又摇了几下:“你看清楚我是谁!”
素心这才醒了,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剑,险些晕过去。只是被沈怜拉着手不能倒下。再一看沈怜一脸凶悍,素心眼泪马上就流下来了,抖啊抖的抱着沈怜的手抽噎道:“女侠,我...我也没做什么坏事情,你别杀我...”
素心是个胸前丰腴的,两团肉比一般女子更汹涌几分,她抱沈怜又抱的紧,闹得沈怜脸红心跳的,赶紧挣开了。
“我没要杀人,我就问你解清雨在哪儿,你坐好了说!”
素心这才在贵妃塌上乖乖跪坐好,说道:“解哥哥...”
“不准叫他哥哥!”
素心被她的呵斥又吓了一跳,连忙改口:“解相公已经好几日不来了。”才说两句,素心又哭起来,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沈怜问了话,没有解清雨的下落,自己先没了底气,扔了剑坐到榻上。
素心看她不说话,小心爬起来,先裹了衣服关门去。再一回头,看沈怜坐在榻上哭,她还安慰了几句:“解哥哥总是忙,一月不见也是常有的事,你别着急。”
“都跟你说不准叫他解哥哥!”
“哦……”素心还倒了茶,问沈怜要不要喝。
沈怜茶没喝上,鸨母已经带着人过来了,眼看就要踹开门,沈怜一个茶杯砸到了门上,骂到:“你们进一个我杀一个!”
门外顿时没了动静,鸨母低声哄到:“姑娘有事说事儿,我们素心可从来没做过坏事儿,刀剑无眼,姑娘切莫动手啊。”
素心看她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得朝门外喊到:“妈妈别急,让我跟姑娘说两句,她一会儿就走。”
门外这才没了动静。
沈怜看了一眼素心,丰胸纤腰,再比一比自己,其实也差不得多少。再看看素心的脸,娇憨可爱,自己也是俏丽美艳,怎么解清雨一言不发就跑了。沈怜越想越觉得生气,又往素心腰上掐了一把,踹门走了。
她想去找秦郁。
秦郁教她下药,秦郁说不准还知道如何讨好男人呢。
沈怜无人可说,只能找他。
想着前一次的路,沈怜悄悄翻进了秦府。秦郁府上倒是比梦阁要严密得多,那些个护卫看着就比护院要厉害沈怜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好几次她将将被发现,亏得是她机敏才一路跳到了内院。
进了府沈怜便有些后悔,她既不知道秦郁在不在府里,也不知道秦郁在哪一个屋子里。转了一圈又转回了上回秦郁同她云雨的屋子。屋内有喘息声,那声音可不就是秦郁么。沈怜戳了窗户纸往里一看,顿时有些气闷。
屋子里秦郁赤条条坐在床边上,一个女子跪在地平上,嘴里含着他的物事,吞吐不歇。秦郁几声哼哼,抓着床沿,脸上表情似醉非醉,看得沈怜心头火起,险些破门而入。
秦郁抬头看了一眼门外,说到:“你什么时候有看活春宫的习惯了,想看不如进来看个明白。”
跪着的女子有些吃惊,一时口中用力,咬的秦郁痛呼出声。
她也吓得直磕头。
秦郁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温声说到:“不妨事儿,你下去吧。”
那女子捡了衣服诺诺的退下了。
沈怜推开门,只站在门外,也不进去。
秦郁披了中衣拖了鞋,刚要去抱她,沈怜转身进屋躲开了。
秦郁顺手关了门,问她:“你怎么来了?”
沈怜握着剑,指节都有几分发白:“无事来逛逛,没想到坏了你的好事。”
秦郁笑了,捏着她的脸,低头亲了一口:“酸味挺重。”
沈怜躲不开便随他去了,只是心中有气,不说话。
秦郁又问:“我听说你前些日子买了春药,怎么,真药了你师父?”
沈怜想到解清雨又有些伤心。秦郁最见不得她一脸黯然的模样,抱了人就伸手去揉她的臀肉,牙齿咬着她的耳垂撩拨。
沈怜搂着他的脖子,不过呻吟几声就被秦郁一把抱到床上,被他欺身压住。
“别……别做……”
秦郁捏着她的乳尖,咬她脖子上的嫩肉:“别做什么?”
“我……我和我师父……”
“你竟真的下药了,好胆量。这几日过的不容易吧,如今闹起来是师父不见了还是被扫地出门了。”
沈怜揪着他的长发,质问他:“你盯着我?!”
秦郁掰开她的手,在她胸上用力咬了一口,疼得沈怜痛呼一声,在他臂上抓出几道红痕。
“我哪里用得着盯着你,稍微一想就能明白。你如今想着要守身,呵,没用的,你守与不守,你师父都不会同你在一起。”
沈怜被他戳到痛处,伸手就在秦郁脸上打了一掌。
秦郁摸摸自己的脸,不怒反笑,一下子脱了罩衫,一手抓着她,一手捏着沈怜的下巴,那话儿贴在她唇边,冷声说到:“给我舔。”
沈怜被他压制,脾气也起来了,一口往他命根子上咬。
秦郁躲开了,被她一口咬在大腿内侧,咬的透出血丝沈怜也没停。等她松口了,被咬的那处已经留了一圈血迹。
秦郁把人压倒了,低声说到:“你也就能在我这儿逞凶。”
一句话说的沈怜心软下来。她这是把气往秦郁身上撒。解清雨找不着,秦郁又和别的女人鬼混,她心里有火。这么一想,沈怜慢慢伸手抱住了秦郁,说到:“我错了,对不住。”
“你看看我。”
秦郁起身靠在床边,也是心乱,一把推开沈怜。
“你离我远些,我惹不起你。”
沈怜看他还气着,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呆坐片刻,又爬到秦郁身边,低头含住了他的命根子。
秦郁起初忍着不做声,被舔吮几下耐不住轻哼一声,享受得很。沈怜学着她方才瞧见的活春宫,伸出舌尖,去舔吮秦郁的物事。她尚且青涩,并不晓得如何为人吹箫。
秦郁摸着她的面颊,轻声说到:“吃过糖葫芦么,学着那样来。”
沈怜脸一红,嘴里便吞了一口唾液,含着他的阳物也变成了吮吸,秦郁爽快得呻吟起来,直说:“吮得再用力些。”
“再含一会儿。”
情到浓时,秦郁伸手在她身下摸了一把,那处已经湿的厉害。他把沈怜抱起来,在她耳边说着:“湿成这样也不知道吭声。”
沈怜已经几度风雨,伸手握着秦郁的物事,沉腰一坐,那话整根没入沈怜体内,一下子流出许多水来。
沈怜自己起起坐坐,秦郁几次想动作,都被她压下了。那话儿在她臀间抽插,秦郁扶着她的腰,捏着她的乳肉,被伺候的欲仙欲死。
事后沈怜趴在秦郁身上,冷不防问了他一句:“我和素心比起来谁更好看些。”
“你跟个花楼姑娘比什么。”
“你只管说就是!”
秦郁好笑,伸手在她臀上揉了一把:“自然是你更好的。”
“你果然也同她睡过!”
秦郁手已经伸到她那处,手指摩挲一下,沈怜顺势抱住了他。
“一不留心居然还让你套了话。没睡过,只是见过几次罢了。”
说完,秦郁手指就戳到了她穴内,深深浅浅的抽插。沈怜被他玩弄几下,那处又有些湿起来。秦郁笑话她:“都已经不是豆蔻的年纪,怎么还是水灵灵的。”
沈怜就着秦郁的手指,腰扭的蛇一般。也不管他说什么,只是低头在他胸上舔着。
秦郁被她舔得情欲又起,阳物半软竟也就着湿滑的淫液插到她穴内,又胡闹了一通。
沈怜走前,秦郁想到什么一般,在床头柜子里翻翻找找,找出一本春宫,扔给沈怜:“你不是喜欢看春宫么,这本可是孤品。”
沈怜脸红:“谁喜欢看了!”
“你师父过几日就会回来的,你也不用这么火急火燎的。”
沈怜眼睛一下子亮了,望着他:“真的么?”
秦郁双手枕在脑后,话都有些飘忽了:“真的。你师父不过一时接受不了,伪君子。过几日他就回来了。”
沈怜一想,秦郁说得在理,顿时笑起来,把书塞到袖子里欢天喜地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