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八?真假各半</h1>
沈怜闯了祸事便有些畏缩,在家中安静呆了几日。解清雨不来问她,她也不曾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有一日,沈怜觉着自己许久不曾与解清雨说过话了,便有心要同他说上两句。她走到解清雨屋外,只听屋内水声哗哗,约摸着是解清雨才练完剑,在屋内沐浴。
沈怜悄悄将窗户打开了些,果不其然看到解清雨浑身赤裸,舀着浴盆里的清水往身上洒。水珠子顺着喉部往下滑,胸前腰腹匀称有力,无半分赘肉,直看得沈怜喘息急促,心头发燥。
解清雨洗着,忽然听得屋外人声轻微,再一看,沈怜站在窗前,看着屋内两眼闪烁。
解清雨训斥到:关窗,到院里站着!
沈怜乖乖关了窗。
待得解清雨穿戴完毕,出屋一看,沈怜捂着口鼻,留下几滴血来。解清雨一时无言,气的拿了帕子甩到院内石桌上,斥责到:“给我站到明日!”
沈怜不敢做声,在院子里站了半日。
月牙细腻,解清雨房内烛火熄灭了许久。沈怜悄悄的开了门,屋内一片寂静,待她走到解清雨床边才听他说到:“你又胡闹什么。”
他还醒着。
沈怜爬到床上,伸手去搂解清雨的腰,头枕在他胸前,软声认错:“师父,阿怜知错了,我不该使小性子乱跑。”
解清雨听她认错,心中不忍,推拒的动作便卸了七八分的力道。
他身上亵衣松动散乱,胸前露着大片肌肤,沈怜在他胸口亲吻,亲了片刻,听得他沉重的呼吸,又抬头含住解清雨的唇。
两人亲的涎液散漫,唇边水光一片。
沈怜伸手拉着解清雨的手摸向自己身下。每回碰到解清雨,她都情动得厉害,那处早就湿润。
解清雨摸了一把,沈怜便颤抖着扭腰去凑他的手掌。
沈怜扭捏良久,解清雨都不为所动,反而收回手抱住了沈怜,一双臂膀好似铁箍一般,不让她动弹。沈怜挣扎一会儿,解清雨又抱得更紧了些。
她咬咬唇,佯装疼痛,哼哼两声:“师傅,我疼。”
解清雨闻言,抱着她便有些犹豫。
沈怜身体放软几分,撒娇到:“师傅,你放开我吧,我真的疼。先前出门,身上还有些伤,不信你看看。”
解清雨将信将疑,下床点了蜡烛,端近一看,沈怜肩上背上果真有几处淤青。
柳爷掐的厉害,沈怜身上好几处都被掐得深紫,大半月来消了许多,只是最严重的几处正是瘀血散发的时候,看起来格外吓人。
解清雨端着烛台沉默片刻,问她:“疼么,药膏还有么?”
“屋里还有,素心傍晚给我擦过了。”
屋内又静默下来。
解清雨熄了烛火,挨着沈怜躺下了。
“你今后可还乱跑么。”
沈怜听得委屈,抱着他小声埋怨:“分明是你情头太多,今日一个素心明日一个临娘。”
解清雨在她臀上打了一掌,似怒非怒的说着:“成日胡说,不像话。”
沈怜愤愤的在他身上挠了一爪子,终究还是满心欢喜跨坐在解清雨身上,黏黏糊糊撒娇卖痴。
她那处还湿着,心里没了惧意,又扭着腰求欢起来。解清雨躺在榻上,也不动,沈怜浑身发燥,当即退后了一些,掏出他已经硬挺的物事,低头含住了。
不想解清雨忽然起身,捏着她的下巴怒道:“你何时变得如此……如此放荡!”
解清雨知她与人有私,初时只当她年幼无知,如今一看,沈怜哪里是年幼无知,分明是深谙此道。
沈怜吓了一跳,她先前见秦郁被姬妾侍弄一时新鲜便学了来,哪里晓得吹箫之事是姬妾妓子才会做的。她也不敢多说,只半真半假的说自己当日闯梦阁寻素心的时候顺手带了一本图册。
解清雨捏着她的下巴,沈怜痛的厉害也不敢言语,只是僵着。
良久解清雨才松开手,同她说到:“你回屋吧,不必对我如此。你年幼不知事,我不该由着你的性子来。”
沈怜急了,眼泪一下子啪嗒啪嗒掉个不停,滴在解清雨身上。
“师父,我错了,我今后再不看那些书了。”
她求了许久,抱着解清雨直哭,解清雨也不做言语。
沈怜哭声渐弱,抽抽噎噎说着:“师父你对我一点儿也不好,你对素心总是好脾气,对那个小寡妇也不见多说什么,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总是生气。我如今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只有你,你还老是骂我。”
沈怜连哭带闹,起初是埋怨,想到自己孑然一身,正是伤到了痛处,哭的越发伤心了。
她记不得沈如烟,也记不起柳凌霜。解清雨恨着柳凌霜,沈怜对他也无好感。
唯有沈如烟,她还时常会猜测她的模样。对于沈如烟,沈怜心中总是复杂,她念着沈如烟,心中却又记挂着解清雨对沈如烟的深情。
沈怜哭的伤心,胡乱扯了衣裳,也不管是不是穿好了,转身就要走。
解清雨在背后呵斥一句:“回来,又要去哪儿!”
沈怜:“让我走的也是你,让我留的也是你,什么话都让你说尽了!”
解清雨扶着额,很是头疼,手里的东西扬了一把又放回去了。沈怜一看,那是她的月牙色肚兜,一时间便有些羞愧。她有心要拿,又觉得失了气势,太过丢人。
解清雨等了片刻,看她毫无动静,语气严厉了几分:“愣着干什么,过来。”
沈怜这才磨磨蹭蹭行至床边。
解清雨才抬起手,沈怜便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
解清雨僵一会儿,仍是揽过她的腰把人抱了回来,伸手去擦沈怜的眼泪。手上的泪水越来越多,解清雨也不说,抱着哭的颤抖的沈怜沉默不语。
第二日沈怜醒来,两眼酸涩刺痛,肿成桃儿一样大。她怕素心笑话,便躲在解清雨房中不肯离开。
解清雨也就任由她去了。
一日清晨,沈怜人在梦中便觉腰间有什么东西顶着难受,迷糊间伸手推了一把。她一推臀上就被人不轻不重的打了一巴掌,整个人清醒过来。
解清雨脸上有些发红。
沈怜这才明白过来,低头一笑,伸手去摸他的子孙根。解清雨本就硬着,被她揉捏几下,忍不住闷哼两声。
沈怜趴在他身上,也喘息得厉害。
“师父,你摸摸我。”
话音未落,解清雨已经伸出手摸着她的花核揉起来,手指浅浅的戳到她穴内,挖弄两下那处,沈怜就叫起来。
“师父……再捏捏我,嗯……”
沈怜被他撩拨得满头是汗,忍不住催促:“师父,我……我想要……”
说完自行跨坐到他身上,扶着那事物就放到穴内。阳物就着湿滑的淫液一下子插到深处,解清雨埋头在沈怜胸前,环着她的腰抽插起来。
沈怜在他身上起起落落,解清雨弄得狠了,沈怜便仰着身子,长发披散,眼角带泪的求饶,口里喊着:“师父……太快……太快了……”
待得解清雨吮咬她胸前的乳肉,不在动作,她又扭着腰央求:“别……别停……”
胸前一点也被舔吮得微微红肿,下身被阳物塞得满胀,臀肉还被解清雨不住的揉捏,沈怜只能不住的喘息。
合欢事了,沈怜身下淫液就这精水淌下来,有些黏。她却浑然不在意,反倒就着跨坐的姿势抱住了解清雨,叹息到:“师父,我从前说,想同你一直在一起,你说我儿戏。现在我长大了,我还是想一直同你在一起。”
屋里漏进几丝日光,天色已然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