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二十二?疯人疯语</h1>
马车一路颠簸,沈怜几次被晃得撞着马车框上,所幸车上铺满了厚毯子才没有撞出个好歹。
也不知走了多久,沈怜被人扛出马车,扔到一张床榻上。
床榻上也是极厚极柔软的褥子。
等人把她身上布袋一掀,沈怜才瞧见房里的景象。倒是个精致的卧房,还点着香,外头还是大雨,她被捆着手脚,动弹不得,挣扎许久,竟一头栽倒在地上,磕得脑袋生疼。
好一会儿,门外的雨声夹杂了人生,嗡嗡的,她听不太清。
片刻之后,门打开了。
雷雨天,即使是正午十分也十分昏暗。
进来的人蜂腰猿背,十分精壮,还是那件让她惊慌的墨绿衣袍。
柳爷蹲下身,捏着她的脸颊笑到:“这回我可抓到你了。”
沈怜脸颊被捏得生疼。
那一夜华怡浑身的伤,沈怜想起来仍是后怕,这人不知道要如何折磨她。
柳爷不曾下手,只是把人抱起来,扔在桌上。
“怎么,大家都是老相识,见了我这么一副见鬼的样子是做什么。”
沈怜惊得一身冷汗,原来柳爷已经认出她了,这段日子不过拿她取乐,现在更是把她抓来,只是不知他要如何报当初那一剑之仇。然而她不曾杀人,光是这一点,她便轻松不少,柳爷再来招惹,她反而胆子大起来。
“有胆子松开我,捆着我算什么好汉。”
柳爷一笑,啪的往她脸上打了一掌,沈怜脸嫩,登时就透出红红的掌印。
柳爷捏着脸在她面颊亲了一口,感叹到:“这脸,要是划了,真是可惜了。”
说完又掏出一把匕首,扔了刀鞘在她脸上比划。
年青姑娘哪有不爱俏的,一张脸划花了可不得了,当下沈怜便瑟缩着往后退。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沈怜刚退开一些,那匕首便划开她的衣裳,露出里边白玉一样的肌肤。
柳爷:“让你乖乖的你怎么就不听呢,这下好了衣裳破了吧,快让我看看有没有伤着。”
沈怜分辨不出他是好意是歹毒,只一个劲的往后缩,她心里已经是怕到极点,只是脸上强硬撑着不露怯罢了。
柳爷哪里会看不出,她脸上硬是死撑,肢体却怕得发抖。
柳爷貌似关怀的一番查探,把她身上各处摸了个遍,末了又把她翻过身,要检查后背。
等他摸到腰臀处,沈怜猛地又挨了一巴掌,疼得她两眼发晕,泪汪汪的咬着下唇不肯出声,脸也扭过一旁,避着柳爷。
柳爷偏要去瞧她泪眼迷蒙的模样。
先前捆她来的时候,柳爷便吩咐过,这个女人有功夫,务必捆好了,所以沈怜身上的绳子捆得极其繁琐。
柳爷:“绳子也太碍事了,也就是我这般怜惜你,不嫌麻烦替你探伤。”
说完,柳爷将绳子间隙间的衣裳裙裤拿匕首割了个七零八落。沈怜一动他便悠悠的说一句:“刀子不长眼,你再瞎动弹,真刺着了,我可要伤心。”
说完匕首便在她腰间划了半指长的道道,划的浅,算不得疼,不过是警示,沈怜到底还是慌,立刻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不再动作。
那一道痕迹渗出几颗血珠,柳爷低头吮了一口,嘴里安慰到:“乖乖的,让爷给你瞧瞧。”
等他割来割去,沈怜身上原本的衣裳竟都给他挑了个干净,赤条条捆着绳子趴在地上,当真是又羞又气。
柳爷摸着她浑圆的臀,又是捏又是掐,片刻之后,沈怜不仅脸上火辣辣的,臀上的肉也被欺凌得红红肿肿,火辣辣的疼起来。
这样柳爷仍嫌不足。
“你这一身好肉,咬一口不知是红还是紫,让我瞧瞧。”
他嘴里这么说,手下却是伸到她腿间,在穴口扣弄起来。沈怜这会儿惊魂不定,下身紧绷,柳爷指尖往里顶了又顶,不过是让她被顶得发疼,那处始终进不去。
柳爷又笑了。
“果然姑娘年纪小,那处也紧得厉害。”
这话便是不怀好意了,沈怜十八九,算不得小,那处紧也是吓的,他却只避开了拿话调笑。
沈怜经不住有些呜咽,好似幼犬惊啼,柳爷笑得更开怀了。
他一笑,手掌便在沈怜臀上打一掌。
“你哭什么,我又不是鬼,吓成这样。”
说着,又低头在她后背光裸之处舔吮,手指仍是在她腿间玩弄。
沈怜到底敏感,花核被他揉了一盏茶的功夫,穴内又湿起来。柳爷粘着春水在她穴口抹了又抹,觉着她松懈两分,手指便顶到穴里,四处扣弄起来。
瞧着沈怜有些松软,柳爷一时兴起,又捏着她浑圆的臀肉咬了一口。
骤然疼痛,沈怜浑身都绷起来。
“怎么夹这么紧,想我也无需做这么多骚把式勾引。”
沈怜疼得难受,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匕首性命,趁他不备,挣扎着撞过去,俩人一齐撞到了床边,她还结结实实的压在柳爷身上。
沈怜嘴边便是柳爷褐色的胸乳,这人想来也是个练家子,胸乳鼓鼓的,沈怜更是咬得方便。
她这一口咬得用力。
哪知柳爷不动声色,她咬他,他便掐她的后背,打她浑圆的臀。
沈怜松口一看,那处青紫一个完整的牙口,厉害处已经渗出血迹。
柳爷龇牙咧嘴的揉了揉伤处,骂了一句:“厉害娘们儿,真是个疯狗。”
然而他却不是恼怒的脸,反倒带了笑意。
柳爷又咬了一口她的肩膀,沈怜吓得直往后缩,然而却被他抱紧了咬。
他也咬得用力。
沈怜羊脂一般的肩膀给他咬的紫红,怕不是要留疤。
她又痛又恨又烦闷,解清雨回来瞧见她肩膀的疤,要如何解释。
柳爷咬了她肩膀,又捏着她下颌,捏得她嘴唇凸起,只是不能合嘴,这才低头寻着她的唇舔吮。
若是她动一动头,柳爷便咬一口唇,当真是霸道蛮横。
这一吻吻得长久,她嘴皮也被蹂躏的红肿。
“你是狗吗!”
柳爷放声大笑,躺倒在地。
“喂,跟柳爷去都城如何,做我柳爷的妾,吃香的喝辣的,想要什么只管同我说。”
沈怜被这突然的变故弄懵了。
“你疯了吗?我若是得救,头一件事就是杀你!”
柳爷捏着她的胸乳,刚低头沈怜便惊叫。
“别咬别咬!我不杀,不杀!”
“不咬。”
柳爷当真不曾下重口,虽说吮得用力了些,倒是别样的酥麻快意。
“料你也不敢杀人,你那会儿瞧见我,又怕又喜的模样,我一看便知。别说杀我,我没死只怕你还要烧香拜佛。”
这话倒是真话,她起初以为柳爷死了,惶惶不安,慌了许久,除夕瞧见他,可不是安心欢喜来着。
沈怜呸一句,又怒道:“不杀你我也是恨着你的,别说什么跟你去都城做妾。”
柳爷脸一时阴冷下来,他在床头翻来翻去的找了两粒药丸,捏着沈怜的下颌就往她嘴里塞。
沈怜抵抗不过,吞了下去,咳得不行。
“你给我吃了什么!”
柳爷:“自然是毒药。”
沈怜愣在当场。
“我得不到的,留着也没用。”
这人当真是蛮横凶恶到了极点。
“我和你无怨无仇,你到底为什么疯了一样要同我过不去呢?”
“捅我那一剑还好说无怨无仇?”
沈怜气得脸色涨红:“你要不是那样……那样凌辱我,我也不会动手!”
柳爷不做声,抱着她放到腿上,也不管她两腿被绳子捆着,那处硬挺挺寻着穴就往里顶。
沈怜夹得紧,到底是柳爷一身的力气,扒开她的腿顶得强硬,她撑了片刻便撑不住,松懈下来,给他寻了时机顶到穴里,插得心头酥麻,内里湿淋淋流下许多淫水。
柳爷插的狠,她那处被顶弄得发白。
几时她绳子被解开了也是起起伏伏的浪叫。
柳爷这番,她倒是受用。
顶得厉害,她坐不住要往下滑,柳爷便抱着人抵到墙上,任由她搂着脖子,他只管抱着她两腿往穴里肏弄。
他腿上也给她弄得滑溜溜的,她滑下两分,那话也从她穴里滑出来两寸,待他抱着腿再插进来,顶着要命处,沈怜更是受不住咿咿呀呀的淫话不断。
沈怜丢得厉害,柳爷那话仍硬着。
当下柳爷把她又压在桌上,那话塞到她手里。
“圈紧了。”
沈怜哪里还有力气。
“还是你想我插到你嘴里。”
这一说,沈怜当下也没力气理睬。
柳爷只好自己撸得飞快,不多时便精水泄出,又腥又膻的,喷得沈怜脸上胸口皆是白浊。
沈怜全身光溜溜的,那处还流着水,腿间臀上淌得晶亮,胸口面庞还沾了白浊,整一副淫荡不堪的模样,匕首已经被她握在手中,此刻抵在柳爷的胸口,已经刺出血珠。
“我杀了你!”
柳爷一笑,伸手抹弄她身上的精液淫水,说着:“你若是真起了杀心,还非得同我说一声不成。”
沈怜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怒到:“谁让你瞎动了。”
柳爷脸面被他打得偏往一边,他也不以为意,沾了精水的拇指又往她唇上抹。
“啧,这么有趣的人,死了真是可惜。”
沈怜这才想起那两颗毒药来。
“怎样,做我的妾,不死还可做个主子。”
沈怜匕首又深了一分,哪里已经是血水顺着胸口往下淌。
柳爷不管不顾的样子,沈怜这么扎他的胸口他也不怕,分明是吃定了沈怜。
沈怜终究还是扔了匕首。
她下不去手杀人。
她也不想死。
“解药拿出来!”
柳爷哈哈大笑,那话竟又硬起来直挺挺的往沈怜腰腹顶。
“不如你自己来,我开心了,药就给你。”
沈怜气得又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不要脸。”
这人蛮横的时候简直疯了一样,这会儿又躺平了不还手不做声的只是笑,沈怜一想就觉得憋屈。
柳爷见她分神也不理睬,搂着她四处揉捏,那话儿在她穴外磨蹭。
想到方才被他又吓又掐又掌掴,沈怜气不过又揪着他的胸口掐了一把。
柳爷不痛,他甚至有些酥麻的快意,沈怜也给他磨蹭得又湿起来。
只是想到自己若是示弱,总是气不顺。
她还是怕柳爷的。
当下光溜溜的起身往柜子那头去了,要寻一件衣裳赶紧回去。什么毒药什么牙印,她都顾不得了,毒药可以找秦郁,牙印可以找大夫,柳爷疯了,她只想赶紧离开。
生怕什么时候柳爷又疯一回冲过来咬她打她。
沈怜翻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柳爷的浪叫,她回头一瞧,柳爷自己摸着那话儿,拇指贴着铃口揉弄。
沈怜脸面片刻间红得耳垂都有些发烫。
她一面穿衣裳,柳爷那头一面说淫话。
这人真的疯了,她扛不住,逃一样冲出门。
到了门外,沈怜便有些傻眼。
门外全是守卫,她一时半刻也不敢轻举妄动。柳爷衣衫不整的在房里吩咐:“送她回城。”
沈怜刚要坐着马车,柳爷忽然又说了一句:“你过来我就给你解药。”
沈怜瞧了一眼,他靠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了件衣裳,那话还硬着挺在腿间,外面这么多人,也不在意。
沈怜犹豫了。
这人当真是疯子,她走出来了,做什么还要进去。
然而她又鬼迷心窍的进去了。
柳爷笑眯眯的把她箍住了,撩起裙摆脱她的裤子。
沈怜惊得挣扎起来。
“解药是……”
她的裤子已经被扯开,外边的人都瞧见她白花花的腿,只是没瞧见下身那些人便一齐转身了。
“酒,水,肉,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有毒药,哈哈哈哈。”
沈怜真真气得跳脚,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窜到马车上,急急忙忙回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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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疯子我好喜欢啊,写了二十几章才发现自己的偏好。
很想下一次搞个疯子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