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三十一?真真假假</h1>
柳爷掀开帘子。
“都滚到边上。”
众人闪到墙角,面壁不敢多言语。
柳爷外衫裹着沈怜就往肩上扛。
没有衣裳,沈怜也不敢动弹,一路被他抱到屋内。
柳爷四处寻找,找了半天也不见水盆,干脆把人压在桌上,一壶凉茶往她后背倾倒,淋得沈怜后背湿透了,才拿着衣裳粗暴地往她身上擦。
柳爷外衫上有银线缀着细碎的宝石,擦得沈怜后背火辣辣的疼。
沈怜被他近身压着,总是躲不开。
柳爷扔开衣裳才静下来,瞧见沈怜伸手往脸上抹。
柳爷再搂起来才看见她眼眶红红的,下巴挂着两行眼泪。又气又怨的哭诉:“我再不想见你了。每回见你都要受苦。”
“说好不打我了,刚说完就折腾我。”
“我后背疼得要命。”
她吵吵闹闹的,柳爷被她搅得心躁,再抬眼看,又见她梨花带雨的哭得委屈,也有几分不忍。
倒是不再同她发狠。
沈怜呜咽起来,柳爷便搂着她拍拍后背。
“别哭。”
“沈怜,同我回去吧,你应当和我一起。”
“你不愿受皮肉之苦,我允你就是。”
沈怜眼泪都抹在他身上,抽噎到:“我不跟你去。”
“怎么,你难道想一直这样在外头飘荡么。”
“我有师傅,我有素心,还有,总之不要你管。”
柳爷无言。
“罢了,等我事情办完了,再回来找你。”
这话说完,柳爷抹去她脸上的眼泪,把她抱起来,那物就顶在她腿根处,浅浅的往她穴里戳弄。
“哭完了?”
沈怜又抽噎两下,软软的靠着柳爷,胸乳也贴在他胸前。
“去床上,还是就这么来。”
“我不想,我要回去。”
“哦。”
说话间,柳爷那话从穴里滑开,只在穴口磨蹭,搅得沈怜穴内发虚。
“你不想?”
沈怜被他抱起,臀上的手揉了又揉。
她虽想做,却也不肯服软,只盯着他咬唇嗔怒。
柳爷最爱她又恼又浪荡的模样,掰着臀肉便往穴里弄。
沈怜含得一个头,左等右等也不能再得几分,且羞且恼的搂紧他的颈项,难耐挺着胸乳往柳爷身上磨蹭。
“去……去床上……”
柳爷臂膀托到她臀上,那物也弹出来,弄得沈怜喘着求他。
“快……快些……”
“我受不住……”
沈怜背上叫先前细碎的玉石磕得后背几道血痕,柳爷一碰着她便疼得发麻,指尖掐着柳爷的皮肉才算好些。
到了床上,柳爷记挂她后背的伤痕,也不让她躺了,只坐下来把人抱在身上。沈怜在马车上被他弄得不上不下,方才身下浅浅含得几次,一时间竟浪得淫水横流,浑身燥热起来。
她此时是闹了一场哭了一场,正是绵软无力的时候,几次想凑到那物上,整根含住,奈何总是腿脚发软,只能张着腿,穴里淌水的抵在柳爷那物上。
缓和些沈怜便撑着他的胸口,扭臀在那物身上来回擦弄。
到底还是柳爷有气力,抬起她腰臀,那物一下顶到穴中,内里淫水片刻之间便沾得四处湿滑。
她每每被柳爷抱起,再往下,便好似那物要撑得她满到极致一般。
沈怜喘得厉害。
柳爷搂着她后背,那些血痕疼得发麻。只是她疼不了一会儿,下身便是要命的爽利。
她泄了两回,已然是累得丝毫不愿动弹。
柳爷也乏了,才随她去。
沈怜趴得不稳,柳爷长臂一揽,又搂着她挪了挪,她才稳稳当当趴住了。
就趴在他胸前。
穴里还含着他软下来的物事。
“你家里可有伤药。”
“还有一些,以前胡闹受罚,备了些。”
家里似乎还剩点消肿去瘀的药,沈怜早盘算着要去寻祝大夫。
柳爷手掌在她臀间摩挲,见她发骚,又摸到她穴间花核轻轻刮蹭。
“怎么,你时常胡闹受罚么。”
沈怜被他弄得舒爽,只哼哼两声算作回应。
“杀了他如何。”
沈怜立刻惊得撑起身:“你若是敢,我无论如何不会放过你。”
她此刻赤裸裸的趴在他身上,柳爷顶一顶,沈怜摇摇晃晃就要从他身上滑下。到底是柳爷搂住了。
沈怜迟疑的盯着他,见他不是发狠,不过随口一说,这才软下来,随他搂着休息。
柳爷倒是不多做纠缠,她说要回,便叮嘱下人送她。
祝家医馆掩着门。
沈怜推门进去,里头空空的,也不见人。
天还早,沈怜又闲着,只在他医馆里等。
等到傍晚祝大夫才抱着药箱回来了。
见她先是叫了一声,药箱也吓得砸在地上,七零八落散了不少瓶瓶罐罐。
沈怜瞧见一堆药方药草里还散了些棕黑的小块块,不由得心中一软。她认得这个,这是祝大夫自己捏的糖块,她幼时也吃过一两回。
从前她嫌药苦,不肯喝,祝大夫左说右说,她就是不肯喝,是解清雨直接箍着她灌下的。
她喝了药,也是解清雨给她喂的糖块。
祝大夫慌慌张张的收了药。
“药太苦,病人不愿吃,我拿糖哄一哄。”
“你来是拿药?”
沈怜随口编到:“我有个好友,出行不小心被石子刮脸见了血,想找你要些药膏,给她擦擦。”
“要不留疤的。”
“我还有一剂药要煎,你等着,我煎上再去给你寻药膏。”
“去吧。”
等祝大夫生了火,那药煎起来,整个医馆都充满了腥臭发苦的气味,冲得她难受极了。
这个药闻着就吓人,难怪他要备着糖块。
祝大夫也不知是先前忙碌还是怎么的,只见他拿了药膏,额头的汗涔涔下落,领口也湿了。
“祝大夫?”
“嗯?!怎……怎么了?”
“祝大夫,你怎么满头的汗?”
“哦,哦,方才生火热的。你若是没事,先回去吧。”
沈怜虽觉怪异,到底也是祝大夫自己的事,他不愿多说沈怜也不好多问,拿了药膏回去了。
她还要问素心,愿不愿同她一起。
素心已经好些了。
沈怜哄她擦药,等她脱下衣裳,后背青青紫紫的,又有几道血痕,看得素心心惊。
“你又撞上柳爷了?”
“你怎么知晓?”
她身上又是吻痕又是掐出来的青紫,可不是同先前一样么。
沈怜可怜巴巴的同她说到:“素心,你和我一起去吧。你要找什么人都不要紧,你去找,若是需要帮忙,我和师傅都在。”
“你自己寻着,我和师傅只当做游山玩水就是。”
“素心,我舍不得你。”
“你看,你不在,要是之后师傅罚我,我连个擦药的人都没有。”
素心被她说得发笑。
“你要去那儿解官人都应了,你要擦药,他还能驳你不成。”
沈怜见素心这几日都郁郁寡欢,难得笑一笑,她也欢喜,搂着素心含唇咬嘴。
“你要寻什么人,同我一起吧。”
素心苦笑。
“我自己也不知她是谁。”
“我只知晓她的名讳,连这名讳也不知是真是假。”
沈怜茫然又惊诧,不知名讳真假,从何寻起。
况且,对方连名讳也不肯同她说,她就是真寻到了有什么用。
“连名讳也不知真假的人,你怎么还念念不忘?”
素心无言。
“素心,你是不是叫人哄骗了?”
素心摇头:“她没有哄骗我,是我自己总记挂着。我寻她是想问她几句话。”
“名讳也不知真假,你怎么知道她回你的是真话。”
“即便她说的是假,从前待我的时日也是真。我……我只不过想问一问……”
沈怜见她又要难受,不免后悔自己嘴快,胡言乱语惹她伤心。她慌忙闭嘴,搂着素心安慰:“真的假的也不要紧,我会护着你的。”
沈怜嘴上这么说,心中想的却是素心连名讳也不懂真假,只怕是找不到的。
这也好,叫素心一直陪着她吧。
沈怜总是心思简单,即便素心从前是妓子,她也毫不在意。解清雨也不在意,沈怜就更不会细想素心以后嫁人成亲的事。
柳爷提起了,沈怜才多想了一些。
是了,一朝为娼妓,她日后又如何能好过。
沈怜不愿她受人欺负,也舍不得她吃苦。
左右解清雨还要忙一阵子,她有的是机会说服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