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房</h1>
男人勾起壞笑,二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塞入少口口中,逗弄著他的巧舌,時而抽插著,攪出陣陣水聲。
春桃來不及嚥下的銀絲順著大張的嘴角流出,滴落在床鋪上。少年整張臉都染成情慾的顏色。潤白的身子因興奮而輕顫著。
少年俯下身,用牙齒咬著男人的褲帶,解開,一根粗熱之物直直拍了在春桃臉頰上。
男人獨有的腥臊雄性氣味成了最好的媚藥。春桃維持著膝跪的姿勢,抬眼望上男人。
伸出舌頭,舔去男人的體液,又咸又濃,充斥在唇舌間。張口,便把整根含了進去。
李揚順勢將分身送到少年喉嚨深處,看著少年的頭埋在自己胯間,小嘴塞滿了自己深紫猙獰的肉具,努力取悅自己。男人的快意直升到腦門,腹中一熱,下身又漲了幾分,堵得少年嗚咽了聲。
李揚,熟練地脫了少年的衣衫,伸出一隻手,揉捏著那渾圓雪白的臀瓣。
[啊...哥哥...舒服......]
春桃早就動情不已,自己扭著腰,抬起屁股,讓男人更方便搓揉著。
李揚咬著少年紅透的耳垂,[簫都未吹完怎又變成唱了?嗯?]聲音低沉嘶啞,激得少年一個顫抖,便軟軟的倒在男人懷中。
李揚見少年痴態盡現,也不再拖延,探入兩指在後穴中擴張。
[嗯...哥哥,那桃兒...啊!輕點...嗯...唱得好...好麼?]春桃忍不住呻吟出聲,雙手緊緊勾住男人的脖子。
[對...嗯...哥哥...好哥哥!進來......]
李揚又加入了兩指,緩緩抽插起來。
[啊!哥哥!太深了,好深......]
不一會,少年的肉穴已變得濕滑起來,咕唧咕唧的水聲和著少年的媚叫,室內是一片的淫靡。
[再唱幾句聽聽才知曉!]
李揚下身硬得發痛,用力插了數下,抽出手指,把少年推倒在床榻上,打開人的雙腿,狠狠的挺了進去。
[太...太大了......要壞了,要被哥哥弄壞了,嗚嗚.....]眼看著自己的後穴難耐地吞吐著那巨物,一下子的填滿,讓少年受不住的求饒。
李揚不等少年反應過來,又抽出了半截,再用力地捅了進去。
男人彎下身,托起少年潮紅的臉,與人接吻,下身仍然狠狠地聳動。
[哥哥,裡面好癢,深點,再深點......]
春桃一雙杏眼含著淚水,臉頰眼角染上緋紅,盡是淫態。伸手摸著兩人交合之處,呻吟道:[好爽!國公爺好厲害,還要...要...啊!爺!]
李揚挽起少年兩條腿,重重插了百下,又將人翻身過去,抽出分身。伸手啪啪的打了兩下肉臀,說道:[要什麼?這張嘴倒是會唱的。來,說看看,要什麼!]
春桃搖著屁股,[要大雞巴...大雞巴進來弄一弄......]
[誰的?]
[哥哥的...要哥哥的!]
李揚又打了幾巴掌臀肉,壓著了人,挺身進去,在後穴又是戳又是轉的弄了好一會。
[乖孩兒,哥哥這說給你,可接好了。]
李揚輕咬著春桃後頸,一手緊箍著少年的腰肢,另一隻手捏起少年發硬的紅纓揉搓著。
健壯的腰身動得飛快,將後穴插的啪啪直響,帶出來的淫水糊了兩人下身,更多是滴落在床被上。
男人插得飛快,少年張口就是呻吟浪叫,一個猛攻,一個扭腰。看到少年一副失神的模樣,李揚不由得心裡憐惜著,死死按著人,抽插了數十下後,便全數射進了少年穴中。
大股大股燙熱的液體打在腸壁上,春桃嗚咽了聲,也泄了出來
男人抱起了人,讓癱軟的少年靠在他懷裡。
[乖桃兒。]李揚才泄了一次,自然未夠盡興。可見到少年已全身脫力,腿上,腰間都是指印,身上沾滿汗水精斑。
低下頭,親吻了人。
少年像只小獸般在懷中嗚咽抽泣著,男人下身又抬起了頭。
李揚不禁失笑,原以為自己生性冷淡,不熱衷房事,沒想到被這隻小妖精誘得失了方寸。
命僕人送進熱水,親自替人擦淨身體,用大氅緊實的將人包好。
望望這房間簡陋得很,只好抱著人回自己的猗心苑。
李揚短短歇息了一個時辰後,五更天,便換上朝服上朝。
房中只留了兩個婢女守著在床上熟睡的人。
[今日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公子。先備些流食,軟食,等公子醒後再叫大夫來看看。]
[奴婢知道。]
男人踱步到床邊,放下了重重床幔,再三叮囑了院中的僕人,才騎馬出府。
下朝回府,去到房裡,見少年趴在床上,身上隨便披著件裡衣。玉白的手臂撐著頭,胸口衣領大敞,佈滿昨晚的瘋狂。
李揚走過去,捏了少年氣鼓鼓的臉頰。
[誰惹你不痛快了?嗯?還是見到我回來你不高興?]
春桃醒來,見不到男人,房裡的婢女不讓他出去,要他躺好,睡下休息。
少年在房裡待了整整三個時辰,自然憋了一肚子悶氣。
[兩位姐姐不讓我出去,又不讓我下床......]
李揚輕輕笑了幾聲,捉著少年的手,放在唇邊吻著。
[是我的意思。你以後就住下來吧。我叫人把旁邊的房間清理好了。]
少年嘟起唇,抽出了手,依偎在男人懷中,撩撥著男人垂落的髮絲。
[不要,我要回靜心苑。]
[嗯?]
男人又捉著少年的手,放到自己下身。
少年面上浮出兩圑紅暈,抬眼望著男人。
[我喜歡偏靜的地方,猗心苑太多人了,我不慣。]
李揚垂眸,稍一思索,道:[隨你,但今日是不能讓你回去的。]
[為何?]少年一手揉弄著男人的分身,一手解著男人的上衣。
[小妖精,點了火就别想走。今日我定了除了你一身妖氣!]
李揚把人推倒在床上,自己覆身上去,頭脖上掛著的一個錢袋剛好落在少年眼前。
春桃伸出手,去摸了那個緋色錢袋。
[哥哥...哥哥,這是......]少年抖著手,兩行清淚順著眼角落下。
李揚坐正了身,抱起了少年,坐在自己腿上。
[這個嗎?兄長說是父母留下的遺物,裡面是個同心髮結。我記不起了,但總覺得很重要,非得要掛在身上才安心。怎麼哭了?你以前見過?]
少年止不住眼淚,抽泣著道:[我能看看麼?]
李揚也不知怎的,隨手一扯,將錢袋交到少年手中。
春桃珍重地接了過來,見到已脫線泛白的錢袋,酸澀得像被揉碎了心一樣。
哥哥必定是每日帶著這錢袋,他想我時,一定是跟我一樣,摩挲著髮結才能入睡。
[怎麼了,好端端的哭什麼?就愛哭......]李揚從新將錢袋掛回脖上。溫柔地摸著少年頭髮,吻去少年的淚。
春桃使勁地搖頭,乖順地縮在男人臂懷中,飲泣著。
[哥哥,桃兒是真的喜歡你,很想你......]
少年雙手圍上李揚的頸脖,沒頭沒腦的胡亂親吻一通,他必需將身把心全部敞開,交與男人,才能抒發自己對男人的愛意。
李揚對少年主動不出奇,這小妖精本就會誘人。但少年的淚,總會莫明的刺痛了他。
[好了,乖孩兒,别哭了。讓你見見一個人,好嗎?]
李揚雙手托著少年臀部,抱起了人。
春桃吃驚,連忙用腳環住了男人的腰身。
[哥哥?]
[想不想見見我整天掛在心尖上的人?嗯?]
春桃把頭埋在男人脖頸間,他不知男人的話是何意。但想到李揚心裡原來有了别人,少年又流了淚。
[不想,哥哥,桃兒不想見!]少年輕輕地搖著頭。
李揚托起少年下巴,與人唇舌交纏著,邊將人抱到一座置地的大銅鏡前。
男人掰過少年的頭。
[好孩兒,看看。]
少年睜眼,望到的是鏡中衣衫半褪,青絲散亂,臉上盡露媚態的自己。
男人低聲輕笑,道:[要哭可以,等會讓你哭著求饒。]
地上鋪了厚厚的貂絨,柔軟溫暖。李揚抱起少年,放在自己腿上,捉著他的腳踝,擺弄成兩腿曲起大張的姿勢。
[乖孩子,好好看看,哥哥如何操你。]
春桃眼神痴迷,臉色緋紅,唇間不時逸出期盼的低吟。
男人捉實了少年的腰,略為抬高,讓少年那緊緻軟熱的後穴對好了自己勃起的紫黑肉莖。
[自己慢慢吃下去,好嗎?]
[嗯...好...好......]
春桃用手支撐著自己因承重而微微抖著的身體,一手握著男人的巨大,對準了肉洞,便緩緩下沉著身驅。
[嗯...啊!好大......]
少年透過銅鏡,見到自己如何一分一分把男人巨物吞下,興奮得不能自已。
男人放開了手,去逗弄著少年胸口上的紅點,大力揉壓,拉捏著。
少年舒爽得仰著頭,喘著粗氣。支著身體的手發著抖,少年虛軟著背靠在男人懷中。
[哥哥,好舒服!插我...插!啊!]
李揚順勢,腰上用力,向上一頂,整根沒入。
[不行!好燙!太深了...抽出去,嗚!]
李揚沒因少年求饒而放過他,一邊聽著少年的浪叫,一邊更深的挺進。
托著少年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一記一記的深頂。
[好孩兒,看看,你的淫水都濺到銅鏡上了。]
春桃張著口,杏目茫然半睜著,眼角泛紅含著淚,聽從男人的話,盯著鏡中的自己。
[哥哥...肚子都快被捅穿了...好爽......]
李揚只覺那濕熱的肉穴越絞越緊,忍著精意,用力挺腰,腹部打在少年臀肉上,啪啪聲快連成一片。
[嗚...嗚...]少年徒然一抖,下身噴出薄液,落在人的身上,一些還濺上他的下巴。
男人依然狠狠抽插著。
[不要了,哥哥...好哥哥,求你了...啊!]
少年癱軟的倒在男人身上,神情恍惚,承受著更為激烈的捅進。
許久,少年連呻吟都破破碎碎,疲憊脫力的昏倒在他懷中,男人才射出了白濁。
李揚在少年汗濕的臉頰輕吻,抱著人躺回床榻上。
[小妖精。]
男人在春桃額上又落下一吻,無比憐愛。
接連幾日,李揚也沒讓人回去,各種新造傢俱,賞賜如流水般送到靜心苑。
開國公府頓時炸開了鍋,這個少年竟就成了男人的獨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