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注释:
1、银发人:全名兆示伊旅,非人类物种“攀傀”的其中一部分,拥有在人类身体里种下“攀傀之种”的能力,被种植的人类会被开启渴望性欲的模式并几乎完全受制于伊旅。是个存在于世间很多年的怪物。
2、无面怪人:兆示伊旅控制的怪物,并不是人类,只是肉团而已。
3、更多剧情在晋江完结系列文(免费):群丧志失:第三部分现代世界《怪症》可看,作者【虎与狼】,剧透:这是个,未来两人还会再遇并且在一起,番外篇不会提到。
4、主教莫舒本身也不是个完全的人类。所以在写这篇文的时候【虎】比较放得开。
5、唤醒莫舒的怪男人什么身份并不重要至少在本肉文里不重要。
6、伊旅的三观可以说是矫枉过正了吧。
1、美人攻引导圣父系主教自渎
洁白的教堂,圆顶建筑,绘着白鹭和平鸟与绿叶环的彩色玻璃过滤着月光,使本来就清冷的月光不仅没有多一分柔和,反而更显得清冷。
这是一座白主神教教堂,教士们统一穿着黑色长袍作为日常服装,代表着庄严与自律,只有节庆和礼拜时才会换上神赐的白底绣金丝长袍。
白主神教义是:守誓与平和,信徒们和其他教派一样,信因果,信轮回,信死后还有未知的将来。
白主神教与别的教派不同的是,他们没有人形神的形象,他们心中的神是白色的,如一片光团般美丽圣洁,是不能被人类所想象的形象。
教士们认为,他们的神无处不在,可以变成各种形象存在于世间,比如白色的鸟类兽类爬虫甚至是白化病患者白色即是神之颜色,黑夜时是神休息的时间,所以教士们会让他们选举出来的德高望重的主教代替神站出来守夜,维护信徒们心中的平静与清洁。
莫舒是这个地区白主神教的主教,他天生与正常人不同,被诊断为白化病患者,因为全身白化,他看起来神秘又美丽高贵,银白色的毛发、白皙的皮肤、颜色极淡的眸子。除了全身白化之外,他与正常人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且生得高挑强壮,没有什么疾病困扰他,更没什么并发症困扰他,甚至在漫长的训练中,锻炼出一身紧实的肌肉。他的父母认为他就是白主神教的神钦点的人间使者,将年幼的他寄养在教堂至今。
为了保护教士的圣洁,被选为主教的人绝对不能沾染尘世的思维:所谓贪、色、情、食等等。所以莫舒善良温和无欲无求,被人冠予聪明高贵的头衔,却又脱离世俗到接近愚蠢的地步。
然而莫舒的纯净世界,突然被一个人打搅了。那个人漂亮得宛若不该存在于人世间的神明,他同莫舒一样发色银白、皮肤白皙,面颊像洋娃娃般可爱美丽不辨雌雄,瞳仁宛如纯金打造般贵气,莫舒没想到这样纯洁的人却是一朵被涂成白色的黑暗恶之花。
一个礼拜结束后的夜晚,莫舒接待了那朵恶之花,他的人生也因此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主教大人,今天也是很美好的一天,对吧。”那人来进行一次祷告之后,便缠上了莫舒,他温柔地向莫舒打招呼,似乎是想表达自己的善意。
“先生,请尽情向神祷告,说出你心中所想,神会祝福你。”此时的莫舒完全不知这朵清香百合之下会是散发诱人甜香引人犯罪的恶之花。
“白主神是不是和我一样喜欢白色,喜欢善良,讨厌一切罪恶?”银发人带着一脸纯洁善良微笑着问莫舒。
“我想是的。先生。神愿用他的光环普照大地,让这世间充满美好与和平,充满安宁与祥和。”莫舒恭敬地颔首作答。他清秀的脸庞上真心地扬起笑容,在清冷的月光感染下不仅没有变冷,还愈发显得温柔亲和。
“那么神的实际行动是什么呢?那些身负罪恶之人现在都怎么样了?”银发人笑着,金色的眸中滑过一丝狡黠和俏皮。
莫舒隐隐感觉不对,却没有太在意。也许眼前的人只是个愤世嫉俗的少年郎,这个问题不过是现在每个善良孩子或多或少都存在的心里疑惑。只要为他们解惑就好。莫舒这么想着,颔首道:“白主神会让光与神之色洗涤那些人的心灵,使他们醒悟、使他们忏悔。”
“哦?更具体的呢?神会做些什么?”那人坐下来,将手肘抵在前排椅子的椅背上,手掌托着下巴,饶有趣味地问。
莫舒缓缓走到他身边,回道:“神会通过我们这些使者对世人进行游说,让世人有所感悟。”
“但是白主神教的信仰一年年被削弱,信徒一年年在减少,早在三十年前,我就观察到这个情况了。主教大人,现在白主神教受您领导,您一定不想见它堕落下去吧?”这人的话是事实,白主神教的发展,的确一年不如一年,信仰的人越来越少,或许白主神教将走向没落。
想到此,莫舒不禁有些伤感。他不愿白主神教在他手上失去活力。
“我想你们需要更深的影响力,来,主教大人,看着我的眼睛,让我告诉你,你需要我的力量”
这人的话语似乎有种魔力,深深吸引莫舒,他感觉自己这样下去甚至会背叛白主神,但他仍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
莫舒感觉自己被人触碰了,随后进入了奇怪的梦境,仿佛置身花海,周身被白色花朵包裹,仿佛被他亲爱的神拥抱着,那拥抱令他感觉安心和温暖,让他堕入更深的迷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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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舒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但他没有感受到一丝凉意,反而周身沐浴在火焰中似的发烧发热着。他感觉自己又似被海水托举,浪潮一波波荡漾着,冲刷着他的身心,让他舒服得不由自主地面露微笑。他从未觉得如此舒适,浑身被羽绒被包裹般,舒服的感觉却令他浑身战栗起来。
那股热流凝聚在他的下半身,他守身二十多年,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用来尿尿的器官发热发胀,一股股尿意迫使他打开器官的小口,一种亵渎了神的愧疚从他心里涌起,却很快被“海水”冲刷下去。
身上发热,心里却忽然间凉下来,空虚得厉害,仿佛他的神从他心里离开了,仿佛他的信仰被剥夺了,仿佛他唯一的依靠被抽离了,仿佛他的灵魂舍弃了他独自离去。
莫舒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心里的空虚能够驱使他张开怀抱,驱使他产生:想被拥抱,想被触碰抚摸的思维。
他把手收回胸前,睁开眼看去,看到一面白色的墙,有水珠从他头上滴落下来,落在他脚边的地板上,发出沙沙声。他以为自己正站在浴室里。
每次礼拜日之前,信徒们要好好清洗身上的污秽,让自己的身体最自然地接近神之色,身上的每一处都要认真清洗,洗去每一寸污垢。
莫舒顺从习惯,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觉得自己应该把全身清洁,准备迎接神的眷顾。但他没有用力搓,仅仅是爱抚,就让他十分满足。
因为常年干活而长出茧子的手指划过身上细嫩的皮肤时,莫舒不由自主地浑身战栗,尿意一阵阵持续涌向下半身。他不禁发出舒服的叹息,用粗糙的指腹在身上反复抚摸,寻找最令他能够感觉到舒适的地方。
他摸到了胸口的凸起,不受控制地捏住了它,轻轻捻动。他觉得羞涩,双腿交叠夹紧,却无法停止那股尿意和心中越来越渴望蹂躏胸前凸起的念想。他也确实遵从心里的渴望,捻起两颗小小的凸起,将它们拉长或者揉摁在结实饱满的胸肌中。
巨大的满足感占据了他的心,迫使他双手离开胸口,上下分流游走,继续寻找让他满足的地方。
他的左手摸到了嘴唇,粗糙指腹小心翼翼地勾勒唇瓣的形状。莫舒突然渴望自己的口腔被什么东西填满,他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从打开的牙关伸入口腔。被唾液润湿的皮肤变得不那么粗糙了,他抚摸着口中的一切,包括灵活的舌头。
他的舌头在违抗他的意愿,不停躲避手指的追寻,他只能将中指一起伸进去,两根手指夹住了舌头。那根调皮舌头仿佛认栽了,主动从手指上舔过,粗糙的触感让莫舒再次浑身战栗。
但这还不够,他本能地闭上口腔,啧啧地吸吮自己的手指,舌头在他口中灵活地扫过指尖和指缝,与手指纠缠不清。
莫舒的另一只手触碰到了他极少触碰的地方,翻开那层皮,指尖抵住了敏感的出口。
这是他做过的最大胆的决定了吧,莫舒的指甲慢慢没入前端的嫩肉,疼痛驱使他弓起腰背,牙齿不禁咬住在口中肆虐的手指。
还不需要对自己下半身的孽根做什么,他的手掌就被液体浸润了。
他张开嘴,将左手送到嘴边,用舌头舔那些液体,仿佛着了迷一般,痴迷地舔着。直到被一股倦意侵占了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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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舒猛地惊醒,他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教堂地板上,一丝不挂,黑色的长袍被随意丢弃在一旁。
“主教大人,你比我想的还要有潜质。”
莫舒意识到还有人在这里,害羞得抓过衣服盖在自己身上。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发现自己的掌心有些黏糊糊的,低头一看,只见手掌上沾了些白色的粘液。
银色长发的人微微眯起眼眸,上下打量莫舒。
“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舒用衣服盖住自己的身子,盯着银发人精致的面孔质问道。
“主教,你渴望被拥抱吧,你很寂寞,不是吗?你需要更多信奉者来满足你心里的空虚。对,就是那种被簇拥的感觉。”银发人站起来,走到莫舒身边,伸手抚摸莫舒的脸,在他耳边轻声诱导。
银发人触碰到莫舒的瞬间,莫舒感觉到一阵电流传遍全身,他下意识抓紧手里的衣服,警惕地往后挪去。
“射出来的东西真多,压抑很久了吧,居然射了五次。下次让你接受更高级的东西吧。先去完成任务,下次等我回来再说。”银发人说完,甩下一张纸条,翩然转身离开教堂。
莫舒看着自己的衣服,白色的液体沾在黑色袍子上格外醒目。他不敢久待,抓起地上的纸条和衣服,转身进了教堂后的告解室。
他知道自己变了,他从未渴望过被人触碰,甚至有些排斥他人过度的接近,现在却他低下头,看到自己宽厚的手掌,就渴望被抚摸,头发、脸颊、胸口、腹部,甚至是那里,随便什么地方都好,碰不到就浑身发痒难受。他洗澡的时间比以前多了一倍不止,下半身频繁的发硬让他困惑不已,苦恼不已。
他并不知道这就是被性欲纠缠上的表现,往后还有更让他心理难以承受的行为在等着他去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