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躺在韩友明身下,大张着双腿边哭边发抖。
韩友明被他那副被糟蹋的可怜模样逗笑了,粗糙的手指捏着苏安的小脸:“哭什么?小荡妇没被主人这样操过吗?”
苏安哭着说:“我呜呜我明天要跑通告呜呜韩总饶饶了我吧”
韩友明捏着他的小脸蛋抚摸了几下:“赶通告?你不是已经差不多糊透吗?”
苏安委屈地小声说:“我我没有”
他这几年,虽然不像在韩友明身边那样代言通告接到手软,却也一直混的还行,才没有才没有韩友明说得那么可怜!
韩友明用大阴茎在他软嫩的小肉洞里顶了一下:“今晚含着睡。”
苏安躺在那张大床上,被韩友明高大的身体从后面抱住,酸疼的小臀眼含着那根半硬的大鸡巴,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第二天早上,苏安屁股酸得要命,像只小鸭子一样摇摇晃晃地走出客房,岔着腿小心翼翼地在餐厅坐下。
他魂不守舍地呆呆看着前方,屁股里还灌满了韩友明的精液。
一个温热高大的身体冷不防从背后抱住他。
苏安吓得一哆嗦。
李琅彀担忧地亲亲男友的小脸蛋:“安安,昨晚没睡好?”
苏安游魂似的愣了愣,低着头小声说:“我我有点认床”
李琅彀揉揉他的眼窝,愧疚地说:“安安,对不起,让你没休息好,你今天还要赶通告呢。”
苏安听着男友温柔低沉的声音,剧烈的愧疚和委屈让他忍不住掉下泪来:“没没事”
韩友明边扣衬衫扣子边走进餐厅。
苏安又吓得一颤。
韩友明身上还带着昨夜情欲香甜的滋味,和清晨的信息素一起混合成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苏安害怕地想,琅彀琅彀他闻到这个味道,一定会怀疑的!
可李琅彀是韩友明的亲儿子,相似的基因让他对韩友明的信息素十分不敏感,他只是觉得爸爸今天心情好像格外好。
韩友明坐下,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拿起咖啡,粗糙的指腹划过光滑的白瓷。
苏安又想起昨夜,韩友明的手指抚摸他的肌肤,从脖颈一直摸到胸口,把两颗粉嫩的小奶头都捏红了。
苏安身体一颤,信息素香甜的味道顿时不受控制地漫延开。
李琅彀忙从口袋里掏出抑制剂,小声安慰苏安:“安安,别紧张,我爸不吃人。”
他的小男友其实比他还大一岁,但是胆子很小,一紧张身上的信息素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到处飞。
于是李琅彀养成了随身携带抑制剂的习惯。
韩友明微微皱了皱眉,说:“苏安,你通告是几点?”
苏安小声说:“九点半下下午才结束”他是蹭了主角的综艺,要一直坐在后排鼓掌当背景墙。]
韩友明说:“下午三点我让人去接你,然后去你的公司见你的老板谈解约的事。”
苏安急忙说:“不不用了韩总,我我”
韩友明说:“你那个组合不是早就解散单飞了?就你一个小傻子还守着旧老板不撒手,结果天天给新人当背景墙。”
苏安羞愧地低下头:“是是我能力不足才才”
李琅彀抱着苏安撒娇:“安安,来我爸的公司好不好?你要是嫌这老男人烦,我们就一起去住艺人公寓。”
苏安被韩友明锐利的眼神一扫,吓得颤声说:“我我不是我没有”]
韩友明喝了半杯咖啡,说:“我还有事,你们两个吃吧。”说完披上外套出门了。
佣人追出去把打包好的早餐塞给韩友明的助理,回来给李琅彀和苏安拿早餐。
没有韩友明在场,苏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乖乖地喝了一点粥。
李琅彀不放心,送他去赶通告的路上又给他糊了两片眼膜贴,争取减轻一下黑眼圈。
苏安闭着眼睛靠在李琅彀肩膀上,小声说:“我没事,化妆师遮一下就好了。”
李琅彀说:“我怕化妆师训你。”
果然,化妆师一看到苏安那两个大黑眼圈,脸色一下就绿了,边疯狂地给苏安涂遮瑕边阴阳怪气地嘟囔:“知道要上镜头就不能停两天夜生活吗?”
苏安小声说:“对不起。”
化妆师用化妆棉狠狠按在苏安的下眼皮上,看着这个漂亮小偶像软绵绵的可怜样,郁闷地说:“上镜的时候变丑了可是你自己挨骂。”
果然,化妆师不是神仙,苏安那两个大黑眼圈他真的回天乏术。
镜头里的苏安呆呆地坐在最后一排,两个大黑眼圈挂在白皙的小脸上,跟个游魂似的。
拍摄完毕,花絮刚放出去一点,就有人开始吐槽。
“最后那排是坐了个鬼吗?”
苏安有点委屈,可又无人可以责备,只能怪自己,怪他当初为了钱给韩友明当了金丝雀,才导致了今天这种可怕的局面。
走出摄影棚,苏安魂不守舍地沿着绿化带走。
他想起温柔的李琅彀,想起可怕的韩友明,想起曾经淫荡下贱的自己。
刺耳的车鸣声在身后响起,苏安吓了一跳,回头却看到韩友明正在车里扶着方向盘不耐烦地看着他。]
苏安眨巴着眼:“韩韩总”
韩友明说:“上来。”
苏安小心翼翼地走到车旁,犹豫了半天鬼使神差地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韩友明:“”
苏安僵硬在原地,要哭不哭地低着头,他一定又激怒韩友明了。
韩友明冷冰冰地嘲讽他:“你以为我会在开车的时候动你吗?”]
苏安硬着头皮坐在了后排,习惯性地小声说:“韩总,我错了。”
韩友明:“”
韩友明郁闷地开着车,去找苏安的老东家谈条件。
苏安的老板叫郑勤,是韩友明的老相识。
郑勤都快忘了自己公司还有苏安这个人,接到韩友明挖墙脚的电话之后很是茫然了一会儿,摸着后脑让秘书调来了苏安的资料。
苏安的外形条件很优秀,可他不够聪明,始终没有学会如何才能在娱乐圈腥风血雨的斗兽场杀出一条血路。
郑勤是个生意人,他更愿意把资源和精力投资在那些省心省力自己肯拼命争取的小美人身上。
韩友明?
嗯?
韩友明为什么会忽然开始打苏安的主意?
他不是早就玩腻了吗?
没想到,这老流氓居然也有吃回头草的一天。
郑勤想着想着,忍不住乐得笑出声。
韩友明把车停在楼下,面无表情地沉默着。
苏安从后排座位小心翼翼地探头,细白的手指搭在前排的椅背上:“韩韩总我们下车吗?”
韩友明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和我儿子怎么回事?”
苏安说:“我们是自由恋爱”]
方向盘在韩友明手中发出一声可怕的嘎吱声。
韩友明说:“跟他分手。”
苏安呆呆地瞪大眼睛。
韩友明狠狠心,冷冰冰地说:“你配不上他。”
苏安心中的酸楚和委屈跟屁股的酸痛交缠在一起,漂亮的桃花眼里溢出泪水,用尽一生的勇气倔强地哭着问:“你你凭什么这样呜呜这样说!”
韩友明把前排的座椅缓缓放平,回头俯身逼近苏安,说:“我的儿子是个一尘不染的人,你呢?”他伸出手,沿着苏安的大腿缓缓抚摸到双腿间隐秘之处。]
苏安颤抖着想要合拢双腿。
韩友明却猛地把他翻个身,抓着他的腰带狠狠扯了下来。
白嫩的屁股和大腿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臀缝中那个可怜的小屁眼微微肿着,褶皱有些鼓胀,一看就知道里面被塞得满满的。
韩友明玩弄着苏安红嘟嘟的小嫩穴,阴沉沉地问:“你敢让我儿子看到你被操肿的小屁眼吗?你敢让他知道你为了钱卖身给他爸爸被调教得连挨打都会高潮喷水吗!”
苏安捂着嘴哭泣:“呜呜不不要告诉他韩总呜呜求你”
他不敢想象李琅彀知道那一切之后的场景,他他害怕看到男友失望厌恶的表情。
他的李琅彀那么好,那么温柔,就像他操蛋人生里的一缕阳光,暖得让他泪流满面。
韩友明把手指伸进苏安湿红微肿的小臀眼里,把塞在里面的两颗跳蛋和淫水搅得咕叽咕叽响,他咬着苏安的耳朵低声说:“和我的儿子分手,否则他就会看到你被鞭子打到喷水的样子。”
苏安在男人炽热的信息素中虚弱地发抖,绝望又委屈地哭着。
他该怎么办
他他不能让李琅彀看到他那副样子,不能绝对不能的
韩友明扯着跳蛋绳狠狠向外一拽,苏安哭着趴在椅背上,后穴颤抖着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
一小截嫩红的肠肉被带出来,就好像白嫩的屁股中间开了一朵淫靡的花。
外翻的内壁敏感到了极点,连空气拂过的微凉都痒得苏安想哭。
韩友明故意揉捏着那一小截肠肉,恶狠狠地命令:“和我儿子分手!”
苏安哭叫着摇晃屁股想要躲:“呜呜不不要捏韩总啊韩总饶了我呜呜”
韩友明更加用力:“和我儿子分手!”
苏安哆嗦着趴在椅背上,开花的小屁眼喷出一股一股的滚烫淫水,他眼前哭得一片模糊,再也受不了变态公公的折磨,呜咽着认输:“我呜呜我和琅彀分手韩总啊韩总不要不要让他知道啊”
韩友明掏出胯下的大阴茎,狠狠插进了那朵淫花里:“现在就给我儿子打电话。”
苏安哭着挨操:“不要呜呜韩总不要现在嗯啊”
他被韩友明操得气都喘不均,声音里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一定会被李琅彀听出不对劲的。
韩友明从苏安口袋里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儿子的号码,放在苏安嘴边,阴沉沉地说:“告诉他。”
电话很快接通,李琅彀活泼温柔的声音传来:“安安,我爸带你去公司了吗?我刚才定了几份牛排,等你回家我做给你吃啊。”
苏安捂着嘴,不敢让自己淫荡的哭声进入手机里。
可抽插的啪啪声和水声那么响,李琅彀他他一定听到了
李琅彀狐疑地敲了敲手机的听筒,加大声音说:“安安?你能听到吗?安安?”
听筒中忽然响起一声缠绵的哭声,苏安断断续续的哭腔却带着甜美的滋味:“呜呜李琅彀啊我们啊分手吧”
李琅彀手指发颤:“安安?安安你在干什么?”
他心里升腾起不好的预感,焦急又痛苦地怒吼:“你在哪里!”
手机掉到了座位底下,苏安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哭着呻吟浪叫:“啊不要不要顶哪里呜呜太深了好大啊要撑坏了饶了我吧呜呜”
李琅彀呆呆地看着手机,他天真纯洁的小男友,正被不知名的男人操得浪叫连连。
韩友明满意地狠狠抽插着苏安湿滑柔软的嫩穴,坚硬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在花心上。
苏安崩溃地大哭:“你这个变态呜呜魔鬼我恨你啊恨死你了”
韩友明捏着他的小奶头低声说:“听话,乖,回来继续当我的小性奴,不许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