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彀声音发颤,大手狠狠抓住苏安的肚皮:“你说什么!”他闻到了,他闻到苏安身上的信息素,掺杂了一丝比从前更加甜蜜柔软的味道。
苏安哭着小声说:“我我怀孕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汽车声,是韩友明回家了。
苏安趁李琅彀发愣的时候,哭着推开李琅彀跑进了书房里。
韩友明带着给小妻子的礼物走进家门,却见到了客厅里的儿子。
李琅彀坐在客厅的大沙发里,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里的青春偶像剧。
穿着白衬衫的苏安正抱着书跟在男主角身后,怯生生地从男主肩膀后面露出半张精致的小脸。
韩友明放下礼物,坐在沙发上和儿子一起看起来。
李琅彀说:“爸,他好看吗?”
韩友明:“你觉得呢?”
李琅彀:“我第一次见到安安的时候,就是拍这一场。你看到后面那些走来走去的学生了吗?那其中就有我。”
韩友明点点头:“我可以给你安排更好的机会,你完全没必要跑去当群演。”
李琅彀说:“爸,你不了解我。”
韩友明心里有些怅然。
他和李茉在儿子七岁那年就离婚了,李茉带着孩子去了波士顿。
差不多有十几年,李琅彀才回国上大学。父子之间,确实少了太多的了解和信任。
韩友明拿起烟,问儿子:“抽吗?”
李琅彀摇摇头。
韩友明说:“老郑公司刚开了一个项目,大导演,贺岁档电影。导演想找个新面孔当男主,你有兴趣吗?”
李琅彀说:“爸,你是在和我谈条件吗?”
韩友明说:“不,这只是一个父亲应该给儿子提供的机会。”
李琅彀说:“好,我去找郑叔。”
韩友明对于儿子爽快的反应倒是有些惊讶,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绷着脸淡淡地说:“我让秘书帮你约时间。”
李琅彀说:“爸,这事儿还没完。”
韩友明挑眉:“哦?”
李琅彀说:“我要搬回家里住。”
说完起身,大步流星地开车离开。
韩友明摇摇头,起身去楼上找他的小妻子。
想起毛绒绒的兔耳朵和兔尾巴,韩友明愉悦地勾起嘴角。
刚上楼,韩友明就听到小小的软绵绵的哭声,小家伙躲在书房里,哭得委屈极了。
韩友明眉头一皱,敲门:“安安,安安?”
苏安哭得打了个嗝,不再哭,却也不肯出来。
韩友明敲门:“安安,怎么了?你在里面干什么?”
他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难道他那个总是好脾气的儿子,一怒之下把苏安怎么了?
韩友明继续敲门:“安安,安安!是不是我儿子把你怎么了?你再不出来我就去打断他的腿!”
苏安终于动了,哒哒哒踩着地板跑过来,红着眼眶拉开门,凶凶地吼:“韩友明!”
韩友明低头,有点不知所措:“嗯?”
苏安看着韩友明那副毫无愧疚也没有悔意的脸,又生气又委屈,两行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哽咽着骂:“你呜呜你就是个老畜生呜呜嗝”
韩友明:“”
苏安举起拳头,看着这只皮糙肉厚的老变态,不知道该往哪里揍。
韩友明趁机握着他的拳头,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苏安恨恨地抽回手,哭着说:“你到底呜呜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呜呜放过我”
韩友明脸色一下子冷下来。
他阴沉着脸的样子很可怕,连老郑看见都会吓到。
向来胆子小的苏安更是吓得一哆嗦,双腿并用地向后跳了一步。
韩友明生气苏安又说这种惹他生气的话,可看着苏安那副怂唧唧的可怜样又忍不住心软,怒瞪着那只委屈巴巴的小可怜瞪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哪里对你还不够好?”
苏安抹着眼泪:“你就是嗝就是个大变态谁会呜呜谁会愿意一直呆在你身边啊!”
话音刚落,苏安就后悔了。
他还穿着一身过分淫荡的水手服短裙,实在不该在这种时候激怒大变态。
可大变态却一直没说话,只是阴森森地低头看着他。
苏安吓得又退后两步,紧张地抓着裙摆:“韩韩总”
他养成习惯了,一紧张害怕就开始叫韩总,就把好像这个礼貌又疏远的称呼能让韩友明减轻几分兽性一样。
韩友明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过来向我道歉。”
苏安呆呆地仰起沾满泪水的脸:“啊?”
他以前也经常忍不住偷偷骂韩友明,骂他老混账大变态,韩友明习惯性用行动日得他哭着认错,却从来没有这样语气平静地要他道歉。
韩友明开始数数:“十,九,八,七”
苏安局促地别别扭扭:“我我”
韩友明:“三,二,一。”
苏安听到那个“一”,吓得像只真正的小兔子那样惊恐竖起耳朵,光着脚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警惕地抬头看韩友明:“你你要干什么”
韩友明向前一步。
苏安后退一步。
韩友明不耐烦地命令:“站着别动。”
苏安立刻僵硬在原地,连眼睛都不敢眨了。
韩友明把那只吓呆的小兔子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粗糙大手伸进裙摆里,握住粉嫩的肉棒和卵蛋捏了捏,低声说:“下次骂人的时候,先把内裤穿上。”
苏安羞耻得红了脸,蹬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你放开我放开嗯我我有事要和你谈!”
韩友明掀开苏安的裙子,俯身亲在白嫩的大腿根上,鼻腔中喷出滚烫的气息,灵活的舌头把大腿舔得湿漉漉的。他说:“谈吧。”
孕期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寸肌肤被触碰时都带起一阵战栗和酥麻,苏安哭腔都被舔得变了调:“嗯这样没法谈嗯啊”
韩友明抬头:“没法谈,嗯?”
苏安红着眼眶点头。
韩友明把苏安的上衣掀开,两颗粉色的小奶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苏安惊恐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喃喃道:“不不要”
韩友明用指尖轻轻戳了戳苏安粉嫩的小乳尖,阴沉沉地问:“不什么,不让老公吸你的奶,嗯?”
苏安用细白的手指捂住奶头,怯生生地点点头。
韩友明眼底闪过一丝阴沉的冷笑,解开腰带,勃起的粗大阴茎狠狠插进了苏安的嫩穴里。
苏安哭叫着绷其身体:“啊不不要嗯啊韩友明呜呜”
韩友明边操边说:“你不是要和我谈话吗?谈啊!”
粗大的肉棒疯狂进出着苏安孕期柔软的小屁眼,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坚硬的大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捣进肉穴深处,饱满的大龟头在宫口残忍地进进出出。
剧烈的酸软和快感在屁股和小腹里疯狂漫延,苏安大腿在颤抖,无力地在韩友明胯下张开:“呜呜不不要那么深孩子呜呜碰到孩子了要碰到孩子了啊”
韩友明故意不理会小兔子软绵绵的求饶哭泣,凶狠阴沉地问:“要谈什么?嗯?”
苏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前冒着一串串金星。他惶恐无措地捂着自己的孕肚,边哭边摇头:“啊孩子呜呜孩子在动”
韩友明说:“孩子还小呢,是老公的大鸡巴在动。”
苏安捂着肚子拼命摇头。
后穴和小腹里的酸软越来越剧烈,快感沿着脊椎往上趴。这些快感让算平坦的胸脯也慢慢涌起一股酸胀的感觉,小小的奶头颤抖着,被胀得有点疼了。
苏安惊恐地抽泣:“奶头嗯啊奶头好奇怪不不要再插了呜呜奶头好胀”
韩友明眼中迸发出野兽般兴奋的光芒,越操越狠,低声说:“小骚兔被老公操得涨奶了。”
苏安又羞又怕,惶恐地捂住自己的奶头:“不呜呜不涨奶不会涨奶的呜呜”
韩友明看着小兔子这副不敢相信事实的可怜模样,操得更加凶狠:“小骚兔的奶头鼓起来了,是不是要喷奶了,嗯?喷奶给老公喝?”
苏安被那个幻想中的场景吓坏了,他再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要找韩友明谈什么事,害怕地看着自己粉嫩的乳尖,哭着求饶:“呜呜不不喷奶小骚兔不喷奶呜呜不喷”
可他胸口涨得好疼,小小的奶头都快被鼓胀的奶水涨破了。
苏安双腿张开躺在沙发上,殷红流水的小屁眼吞吐着粗硬的阴茎,不受控制地用手指捏着鼓胀的奶头,哭得委屈又淫荡:“不要呜呜不要喷奶不要”
韩友明忍不住了,把苏安的双手狠狠固定在头顶,不许他自己再捏奶头。
胸口鼓胀的胀痛越来越强烈,苏安哭着挣扎:“啊奶头好胀呜呜疼不要喷奶不喷奶啊”
韩友明俯身在苏安粉嫩的乳尖上吹了一口气,两颗已经涨到极致的奶头再也承受不住,两道白色的奶水伴随着苏安歇斯底里的哭叫喷射出来,弄湿了韩友明的脸和胸口。
诡异又强烈的高潮让苏安哭着昏过去,白皙纤细的身体一抽一抽,满身香甜的奶水。
韩友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水,低头看着苏安的胸口。
那两颗粉嫩的小奶头还在喷奶,像小喷泉一样缓缓往下流。
韩友明低喃:“以后不能这么玩了,太浪费。”
昏昏沉沉的苏安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柔软抽搐的肠壁任由那根大阴茎在他身体里肆意妄为。不停喷奶的乳尖被含进了温暖湿热的口腔中,被大力吮吸起来。
韩友明边操边吸奶,上下两处都凶狠得要命,不给苏安一点休息的时间。
苏安眼睛都睁不开了,举着手虚弱地挣扎:“呜呜不要了嗯受不了难受嗯啊不要”
韩友明把他两颗奶头里的奶水都吸光了还不肯停,咬着香软嫩粉的奶子喃喃自语:“小骚兔的奶子真甜,要让他一直不停地生小小兔,好不好?”
苏安沙哑着嗓子软绵绵地抽噎:“不呜呜不好不生呜呜大变态老畜生呜呜”
苏安到最后也没和韩友明认真谈谈,他被韩友明操昏了,连晚饭都没吃。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全靠肢体的本能反应咽下去半碗韩友明喂给他的鳕鱼粥。
苏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见自己生孩子了,生了一二三四五六七个。
七只小兔子围着他跳钢管舞,争着抢着要喝奶,把他奶头都咬疼了。
苏安手足无措地抱着那一窝小兔子,委屈巴巴地又不知所措。
医生对护士说:“把这一床的孕妇送到十七号待产室。”
苏安惊恐地哭着说:“可我不是刚生完吗?”
医生一本正经地说:“兔子就是这样,怀孕之后再挨操就会继续怀孕,然后一直不停地生孩子,你不知道吗?”
苏安缩在病房里不肯去待产室:“呜呜我不要生我不是兔子呜呜我不要生兔子了不生兔子呜呜”
韩友明在书房处理急事处理到半夜,回到卧室却看到他的小妻子在床上扑棱,边扑棱边小声嘟囔着梦话。
韩友明走过去,把小妻子抱在怀里亲了亲。
苏安在梦中下意识地钻进自己的怀里,哭唧唧地梦呓:“不生了呜呜我不要生兔子呜呜”
韩友明听着兔子委屈巴巴的梦呓,忽然升起了坏心眼。
他下楼对佣人说:“你去一趟24小时玩具店,买几个兔子毛绒玩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