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韩友明任由他锤。
刚刚高潮的小兔子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比按摩还轻,锤得他心里痒痒。
苏安锤累了,窝在韩友明怀里哭,委屈的泪水一串一串往下掉。
韩友明故作凶狠地说:“再哭就在这里操了你。”
苏安吓得打了个嗝,捂住嘴惊恐地仰头看韩友明。
韩友明亲亲他脸上的泪水:“晚上吃什么,嗯?”
苏安刚喷了一身奶,反应有点慢,迷迷糊糊地呆了半天才稀里糊涂地小声说:“吃吃大鸡腿”
韩友明捏捏苏安的小肚子。
这小家伙都快被他养胖了。
苏安嚷嚷着要吃大鸡腿,却没吃两口就跑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开始吐。
韩友明担忧地跟进来,摸摸地递水。
苏安吐得天昏地暗,眼泪汪汪地抱着马桶:“难受呜呜难受”
韩友明把他抱起来:“走,去医院。”
苏安委屈巴巴地抱着韩友明的脖子,没力气再骂人了,软绵绵地带着哭腔小声说:“不不去医院”
韩友明无奈:“这么难受还不去医院?”
苏安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羞耻地小声说:“怀怀孕之后都这样”
韩友明只好问:“那你还吃不吃大鸡腿了?”
苏安摇摇头:“我要喝可乐。”
韩友明家里没有存这种碳酸饮料,只好让人出去买。
等可乐买回来,苏安又觉得很没胃口,抱着可乐瓶喝不下去。,
他觉得自己这种表现无理取闹极了,不好意思告诉韩友明自己现在想喝牛奶,抱着可乐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
韩友明看苏安那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就知道这小兔子又委屈了。
他又心疼又想笑,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搂着:“不想喝就别喝。”
苏安小声嘀咕着把可乐放下:“我怕你又训我。”
他被韩友明训得都有心理阴影了,生怕哪件小事忤逆了老畜生,又要被绑在床上打屁股。
韩友明自己作下的麻烦只好自己收着,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说:“我有那么可怕吗?”
苏安惊魂未定地点点头。
韩友明捏捏鼻子轻咳一声,不自在地说:“那从今天开始,我什么都听你的,行吗?”
他的小兔子被他吓怕了,整天紧张兮兮地竖着耳朵。
苏安不相信韩友明有这么好心,还是警惕性十足地瞪大眼睛。
韩友明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真的。”
苏安小心翼翼地趴在他怀里,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韩友明的胸口。
薄薄的衬衫下是结实的胸肌,充满了力量感。
苏安微微红了脸,又戳了一下。
韩友明忽然起身,把苏安整个抱进怀里,压在了沙发上。
苏安紧张地绷紧身体:“你你你你你说好了不生气的!”
韩友明说:“我没生气。”
苏安戳了戳他的下巴,怯生生地问:“那那你”
韩友明说:“安安,我其实挺喜欢你发脾气的样子。”像只气得跳起来的小兔子,一边晃着毛绒绒的尾巴一边呲牙咧嘴地要咬人。,
实在是可爱极了。
苏安茫然地瞪大眼睛,细白的手指不知所措地抓着韩友明的衣服:“你你你不生气呀”
韩友明低声说:“你别想着再跑路,我就永远不会生你的气。”
苏安小声嘟囔了两句:“大变态。”
韩友明已经习惯了他甜甜软软骂人的样子,不但不生气,还觉得格外兴奋,胯下的阴茎都站起来了。
苏安屁股坐在那根火热的大家伙上,红着脸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你怎么又起来了”
韩友明磨着后槽牙:“老实点!”
苏安虽然不敢反抗,但是敢小声嘟囔:“刚才还说都听我的。”
韩友明:“”
苏安嘟囔完,乖乖地坐在韩友明怀里,像个准备迎接惩罚的小学生那样乖巧地握着膝盖。
韩友明自己说出去的话没法现在就反悔,只好假装大方地放过这只磨人的小兔子,咬着后槽牙问:“你想怎么样?”
苏安思考了好一会儿,小声说:“我想喝牛奶。”
韩友明捏着苏安的粉嫩的奶头逗他:“你自己的奶那么多,喝的完?”
苏安红了脸,小声嘟囔:“大变态。”说着从韩友明膝盖上跳下去,蹦蹦跳跳地回房间睡觉。
韩友明郁闷地敲门:“开门。”
苏安蒙着被子闷闷地喊:“你说了全都听我的,我不要和你睡一块儿!”
韩友明气得脸都绿了:“苏安!”
苏安不吭声。
韩友明喊:“你要是不开门,我明天让你含着按摩棒上节目!”,
苏安哼唧:“你敢!”
韩友明没想到这只怂唧唧的小兔子一宠就有这么大脾气,居然真的敢把他关在门外。
他又生气又想笑。
佣人说:“先生,我去给您拿备用钥匙。”
韩友明想了想,说:“不用,让他闹吧,反正也翻不了天。”
翻不了天的苏安其实没睡着。
他翻来覆去不是担心韩友明会闯进来,就是担心自己在梦中又生一窝一窝的小兔子。
韩友明送他的那十几只毛绒兔崽子都是奶白色的,横七竖八地躺在他身边的床上,圆圆的小脑袋一个赛一个的无辜。
看着这群毛绒绒的小家伙,苏安心里有点不是味儿。
韩友明那个大变态虽然是真的很变态,却也是真的对他很好很好。
他就这样把韩友明关在门外,是不是是不是特别过分了
苏安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他心里弥漫着说不清的小小愧疚,捏着一只毛绒兔子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
他打算把这只兔子悄悄放进韩友明怀里,以弥补自己刚才的任性。
苏安来到书房门口,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书房里的小台灯亮着,韩友明披着毯子在沙发上睡觉。
苏安心里更愧疚了,光着脚小心翼翼地挪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苏安低头,俯身把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塞进韩友明怀里。
他做好这件事之后刚要离开,忽然一阵大力搂住他的腰,狠狠地把他摔在了沙发上。
苏安尖叫一声,本能地捂住肚子。
可韩友明其实把他肚子保护的很好,双手牢牢揽住他的后腰。
苏安头晕脑胀地倒在沙发上,仰头看着韩友明。
韩友明捏捏他的脸,声音低沉如同梦呓:“小骚兔不是不肯和老公一起睡吗?半夜跑过来干什么?”
苏安红着脸扑棱了两下,举起手中的小兔子,软绵绵地喊:“我我是来给你送兔子的”
韩友明眉毛一挑:“哦?送货上门?”
苏安傻乎乎地呆滞了五秒钟。
韩友明说:“那我更要好好享用了。”
苏安笨拙地挣扎:“我不是嗯大变态我不是不是送货上门嗯”
韩友明说:“别动。”
苏安害怕地眨眨眼。
韩友明说:“孩子还在里面呢,听话。”
苏安委屈地快要哭了:“那你还来!”
韩友明最喜欢小兔子眼泪汪汪的可怜样子,嘴巴却故意说:“不许哭!”
苏安捂住嘴巴。
韩友明剥开苏安的睡衣,露出小兔子一身白嫩细滑的肉。他低声说:“内裤都不穿就跑出来,还说不是送货上门。”
苏安揪着睡衣就要把自己的身体盖上。
韩友明已经蛮横地分开他的双腿:“别动!”
苏安不动,白嫩的屁股和大腿一颤一颤,小肚子还看不出有多鼓,但已经没有那么干瘪,像是有点吃撑了。
韩友明分开苏安的双腿,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勃起的粗大阴茎在湿漉漉的臀缝中蹭来蹭去。
苏安被那根滚烫的大家伙烫得直哆嗦:“不不要韩总”
韩友明脸色一沉,饱满坚硬的大龟头顶进了湿滑微肿的穴口中:“叫我什么?”
苏安一害怕就习惯性叫韩总,话音刚落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委委屈屈地颤抖着说:“叫嗯叫老公呜呜”
韩友明阴沉的脸色十分吓人,苏安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韩友明看着小兔子这副就快吓到飙泪的样子,努力缓和了一下表情,扶着苏安的小细腰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顶弄着湿漉漉的后穴:“乖,再叫两声老公听听,叫得好了,老公用大鸡巴喂饱你的小屁眼。”
苏安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被顶得一下一下向上挪:“老公呜呜老公轻点啊很饱了小屁眼吃得很饱了老公啊”
坚硬的阴茎角度刁钻地插进宫口里,剧烈的酸软和快感让苏安哭得一声比一声可怜:“啊进来了插进子宫里了呜呜不要不要插子宫老公呜呜孩子会坏的会坏的”
坚硬的龟头在柔软的生殖腔里横冲直撞,那个小小的孩子也乱动起来。
苏安捂着肚子,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安抚这正在折磨他的一大一小。
韩友明害怕真的伤到苏安,忙把阴茎抽出一截,只在宫口浅浅地顶弄:“都怪小骚兔的屁眼太软太骚了,老公根本控制不住!”
苏安喘了口气,默默地捂着嘴感受粗硬大肉棒撑开身体的感觉。
孕期的身体非常轻易就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把韩友明的阴毛都打湿了。粗硬的阴毛一缕一缕卷起来,扎得臀缝里的嫩肉又疼又痒。,?
的信息素是浓烈的麝香味,苏安在这股味道中有些莫名的晕眩和发热。
他的身体被标记过,哪怕并不喜欢,哪怕感到恐惧,他还是会在的侵入中感觉到剧烈的舒适和温暖。
韩友明的肉棒太大了,小屁眼被这样一根大棒子被撑开的感觉并不好受。穴口的褶皱被撑到发白,每一次的全根没入都像是一场要捅穿肚子的酷刑。
可信息素融合的感觉却让身体变得柔软和敏感,柱身上的青筋都会带来舒服的酥麻,生殖腔里的淫水热乎乎的,一股一股浇在饱满的大龟头上。
韩友明被热腾腾的淫水泡得舒爽无比头皮发麻。有些失控地用龟头狠狠顶弄着苏安柔嫩的宫口:“小骚货,水漫金山了!”
苏安捂着肚子蜷成一团。坚硬的龟头再次狠狠顶在花心的嫩肉上,宫口附近酸软忽然猛烈地漫延开。苏安哭着尖叫:“啊!”
他大腿和奶头都在哆嗦,垂在腿间无人触碰的粉嫩肉棒颤抖了几下,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高潮后的苏安像一只被玩坏的毛绒兔子,双目无视地看着天花板,韩友明操一下,他就委屈巴巴地哭一声:“嗯别插了呜呜不吃鸡巴了不吃啊难受老公”
韩友明故意欺负他:“不想吃老公的大鸡巴,嗯?不想喝老公的精液?”
苏安迷迷糊糊地伸着胳膊挣扎:“不喝了呜呜已经已经怀孕了呜呜”
他又想起那个噩梦,怀孕中的兔子还能继续受孕,于是肚子越来越大,怀的兔子越来越多。
苏安想起那个被兔子们包围的噩梦,哭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不呜呜不要再怀了不要”
可那根巨大的阴茎却在他宫口胀大成结,牢牢卡在了他身体里。
滚烫的精液疯狂喷射,烫得子宫内壁都觉得疼了。
苏安像只被按住肚皮的小青蛙,四肢绝望地扑棱着,却还是被灌了滚烫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