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早饭吃到一半,韩友明被一个电话匆匆叫上书房。
他看上去极其不情愿,去又没办法。
苏安和李琅彀被单独留在餐桌上。
苏安很紧张,低着头不敢说话。
李琅彀苦笑一声。
苏安更紧张了:“琅琅彀”
李琅彀苦笑:“紧张干什么?我又不吃你。”
苏安小声说:“我我”
李琅彀耐心听他说,可苏安除了一串磕磕巴巴的“我”之外,什么也没说出来。
苏安在李琅彀温柔平静的目光下更加羞耻愧疚,连好吃的煎蛋都吃不下去了。
李琅彀说:“安安,我知道我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安怔怔抬头。
李琅彀说:“他一直都是这样,喜欢玩年轻单纯的小男孩。强暴,囚禁,然后温柔以待,把对方折磨出斯德哥尔摩之后再抛弃。他这样玩了十几年,手段已经特别熟练,你这么单纯的人,怎么可能逃得出他的掌控和玩弄。是我太蠢,才会认为这是你的错。”
苏安心里蓦得一痛,竟下意识地想替韩友明解释:“不不是”
可话未出口,他又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韩友明确实是这样对待他的,他也不知道韩友明是否这样对待过其他人。
韩友明掌控着他的全部,可他几乎对韩友明一无所知。
苏安低着头,心里难受得不知所措。
这时,韩友明从书房走下来,面无表情地招呼苏安:“走了,?
苏安放下吃到一半的早餐,匆忙迈着歪歪扭扭的小鸭子步跑到韩友明身边,不自觉地揉了揉酸痛的屁股。
韩友明心情很不好,整个车厢里都漫延着压抑的气氛。
苏安怯生生地扯了扯韩友明的衣袖:“怎怎么啦”
韩友明托起小兔子的脸,严肃地问:“我儿子和你说了什么?一句一句地告诉我。”
苏安低头:“不要。”
韩友明气得咬牙切齿,蛮横地说:“不听话,嗯?”
苏安想起李琅彀的话,这个蛮不讲理的老变态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男孩子,他又是第几个呢?
苏安越想越伤心,眼眶一红,气鼓鼓地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我们已经不是包养关系了!!!”
韩友明乐了,抱着气鼓鼓的小兔子又亲又摸,低喃:“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嗯?小骚兔,你和老公是什么关系呀?”
苏安羞红了脸,软绵绵地扑腾着:“没嗯没有关系没有”
韩友明戳他的脸,低声说:“安安,我不喜欢你骗我。”
苏安说:“我也不喜欢你骗我。”
韩友明张张嘴刚要解释,车已经停下,苏安气鼓鼓地下车了。
韩友明心一沉。
李琅彀到底对苏安说了什么有的没的??
试镜的结果比想象中好,导演随口说了句不错,就让助理和苏安商量试妆时间去了。
苏安紧张得要死,直到韩友明带他上车,他还在默念着台词。
韩友明一巴掌轻轻拍在苏安后脑勺上:“别想了,你还有其他工作。”
苏安眨眨眼。
韩友明看了下腕表,说:“半小时后去公司摄影棚拍。”
苏安发现自己好像有了一个世界上脾气最大的经纪人。
这个经纪人给他安排工作,提醒他工作时间,还会开车送他去工作现场,甚至全程陪同。
苏安偷偷抬头看着身旁的韩友明,出神地想:他以前对别人也会这么舍得花费精力和时间吗?
韩友明察觉到了苏安探究的目光,故意面无表情地说:“看什么?”
苏安收回目光,小声说:“没什么”
两人回到公司,韩友明要去楼上开会,苏安自己去了摄影棚。
苏安刚进摄影棚就红了脸。
导演正上蹿下跳地固定机位,向苏安招手:“快快快,就等你了。”
苏安看着那满地的兔子玩偶,磕磕巴巴地问导演:“这这这是道具吗?”
导演说:“对,是道具。来准备,开拍。”
这段算是他们男团的复出曲,加了很多旧曲子的元素,甚至让苏安谈了一段吉他。
摄影棚的内景是糖果色房间,堆满了奶白色的毛绒兔子,苏安抱着吉他有些羞涩地坐在兔子堆里,甜甜地弹唱出道曲的副歌。
韩友明站在摄影棚外,含笑欣赏着他一手养大的这只小兔子。
比起三年前刚刚出道的苏安,现在的苏安没了那些手足无措的青涩,更加娴熟自然地应对镜头。
他还是容易害羞,一害羞就想往队友身后躲。
可如果导演要求他站在前面,他也能对着镜头展现出最迷人的样子。
韩友明给导演打了个电话:“让苏安抱着那个大萝卜试试。”
道具组有个一米多长的胡萝卜毛绒玩具,是买兔子的时候店里赠送的。
导演丈二和尚摸不着偷拿,只好喊道具组:“把那个萝卜拿过来给苏安。”
苏安不知所措地抱着那个大萝卜,白皙的脸颊越来越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好启齿的事情。
拍摄结束,苏安抱着那个大萝卜左摇右晃,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韩友明坏心眼地给他打电话:“苏安。”
苏安一手抱着大萝卜一手接电话:“啊?”
韩友明说:“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带着你的道具。”
于是,苏安在一路惊讶疑惑的目光中,抱着那个一米多长的萝卜公仔,红着脸进了总裁的办公室。
苏安红着脸站在离韩友明三米远的地方,抱着那个大萝卜警惕地说:“你你别想用这个东西做做什么奇怪的事!”
韩友明坐在办公桌后低头批文件,假装不看苏安,随手指了一下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说:“坐下,我有正事和你谈。”
苏安上一次和韩友明这么严肃地面对面谈话,还是三年前签包养合同的时候。
他有点紧张,抱着那个大萝卜小心翼翼地坐好。
韩友明抬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用低沉严肃的声音一本正经地说:“苏安。”
苏安耳朵一颤,下意识地回答:“到!”
韩友明又些想笑。
他每次试图和苏安好好聊聊,都会在小兔子蠢兮兮又可爱的反应中变成一场噗嗤噗嗤的活塞运动。
韩友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起的胯下,耐着性子对苏安说:“别紧张,让我们像一对夫妻那样聊聊天怎么样?”
苏安紧张地抱着大萝卜:“那那你聊吧”他用警惕的目光扫视着韩友明的表情,生怕这只野兽忽然发情。
韩友明被他警惕的反应弄得有些郁闷,粗声粗气地说:“我对你好不好?”
苏安磕磕巴巴地说:“还还行”
韩友明轻轻敲着桌面,看着对面那个白嫩乖巧的小兔子,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忽然铺天盖地而来。
不行,怎么都不行。
他太凶了,这小兔子就会吓得哆嗦。可他如果不凶,这小坏蛋就开始怀疑他有什么阴谋。
当年欺负得太狠,现在不管他干什么,这只傻乎乎的小兔子都一脸心惊肉跳的慌张样。他们之间,缺少了太多的温暖和信任。
可偏偏韩友明凶惯了,在哄兔子开心这项技能上,他连负分都拿不到。
苏安在韩友明深思的目光下更加惊恐,使劲儿抱着怀里的大萝卜。
韩友明深吸一口气,起身站起来。
苏安吓得往后一退,椅子腿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韩友明僵硬地呆在原地,咬牙切齿地不敢往前走。
他怒气冲冲地坐回去,向苏安招手:“你过来。”
苏安抱着大萝卜,一步一步怯生生地挪过去,一脸紧张地站在韩友明身边,有点委屈的小声嘀咕:“我我都说了让你随便聊嘛”
韩友明叹了口气,连人带萝卜一起抱进怀里:“我不吃人。”
苏安红着脸嘀咕:“可你吃我。”
韩友明胯下一热,硬邦邦的大肉棒一柱擎天,一点都不复合气氛地顶在苏安双腿之间。
韩友明:“”
苏安羞巴巴地嚷:“你还说不吃。”
韩友明亲亲小兔子软嫩的脸,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说:“说不吃就不吃,我们聊天!”
忍得了一时,就能吃一世兔子!
苏安红着脸低头,小声嘟囔:“大变态。”
韩友明被他甜甜软软的声音一骂,胯下阴茎涨得更厉害,快要把裤子顶破了。韩友明气闷地厉声说:“别叫了,越叫越骚。”
苏安软绵绵地红着脸抗议:“没没有”
韩友明鼻子一热,再也忍不住,胯下阴茎隔着布料在苏安屁股上狠狠蹭起来。
苏安惊恐地搂住韩友明的脖子:“你嗯你说过不吃的说话不算数啊大变态”
滚烫坚硬的肉块隔着裤子一下一下顶在臀缝里,明明没有直接碰到,布料撞在皮肤上的酥麻却别有一番滋味。
苏安绷紧屁股,呻吟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哭腔:“不不要这样啊好奇怪嗯碰到了别”
若有若无的快感就像隔靴搔痒,苏安忍不住用力贴近韩友明的身体,湿漉漉的臀缝在硬邦邦的大肉棒上蹭来蹭去。
韩友明抱着苏安纤细柔软的腰肢,压抑着欲望低声问:“舒服吗,嗯?小骚兔子舒服吗?”
苏安哽咽着抱住大萝卜,在韩友明怀里摇摇晃晃:“不呜呜不舒服”
他还穿着紧身的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磨得臀缝有些疼,却想要被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更用力的撞上来。
于是更疼了。
又疼又痒。
韩友明低声说:“那小兔子把裤子脱了好不好?”
苏安迷迷糊糊地说:“呜好脱裤子不舒服嗯脱裤子”
韩友明迅速把苏安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几下脱掉了那条碍事的牛仔裤。
苏安的肚子有些鼓了,可爱的小孕肚看上去像是吃多了。
只有韩友明知道,那个鼓鼓的小肚子里有个正在生长的孩子,是他的孩子。
韩友明深吸一口气,掏出硬到爆炸的阴茎放在苏安的孕肚上,贴着柔嫩的肚皮来回滑动。
苏安羞耻地举着那个大萝卜:“不呜呜不要玩肚子啊好奇怪”
孕期鼓起的肚子敏感得不得了,滚烫的阴茎贴在上面,每一下滑动都在提醒着苏安,他怀孕了。
被这个蛮横高大的操怀孕了。
可这个却还在用滚烫的大肉棒欺负他鼓起的孕肚,硕大饱满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在肚脐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韩友明扶着大阴茎在苏安肚皮上蹭来蹭去,边蹭边抚摸着小妻子鼓胀的孕肚,心中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温暖和欢喜。
这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他乖巧的小兔子,软绵绵的小骚货。
真的可爱极了!
韩友明看着苏安在他身下绵软无助的模样,心中更加兴奋,滚烫坚硬的大阴茎在苏安的肚皮上用力蹭了两下,低声说:“安安,老公射在你的孕肚上好不好,嗯?好不好?”
苏安红着脸小幅度推他:“不呜呜不好丢人不嗯”
肚子里的孩子在动,肚皮上贴着丈夫滚烫的大阴茎。
苏安的身体在羞耻中战栗,双腿间却越来越湿,他小声嘟囔:“不不要嗯肚子不是用来玩的嗯啊”
滚烫的精液从韩友明饱满的大龟头中喷射而出。
苏安羞耻地尖叫:“不要”
胸脯和肚皮上敏感细嫩的皮肤都被飞溅的精液打湿,又烫又狠,顺着身体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