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揪着韩友明的头发,半是羞耻半是恐慌:“别啊”
鼓胀的感觉慢慢涌起,粉嫩的乳尖在韩友明口中被舔弄吮吸,连乳晕都涨得生疼。
原本平坦的胸脯因为涨奶而微微隆起一点,手感变得绵软了许多。
苏安委屈地抽泣:“涨嗯奶头奶头好涨”
韩友明含着他香甜的小奶头含糊不清地说:“小兔子涨奶了”
苏安羞耻地捂住脸:“不呜不要涨奶小兔子不涨奶大变态啊轻轻点疼嗯啊”
本就有些胀痛的奶头在韩友明的吮吸下更加痛痒难耐,苏安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没被吮吸的那颗乳尖,手指在微微鼓起的平坦胸脯上画圈。
细白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抚过嫩红的乳晕和奶头,乳尖轻轻颤抖着,小小的乳孔隐约可见,仿佛随时会有香甜的奶水喷涌而出。
韩友明看着小兔子无意中的淫荡动作,眼底闪过兽性的光芒。他低声说:“小兔子想自己揉得喷奶,嗯?”
苏安慌忙收回手指,羞耻地小声说:“没没有嗯”
韩友明心中忽然闪过一个诡异的念头,他握起苏安纤细的腕骨,绑在床头上。
苏安不由得紧张起来:“要要做什么呀”
韩友明说:“别怕,安安,老公要慢慢吃兔子了。”
苏安轻轻颤了一下,无助地眨巴着漂亮的桃花眼。
韩友明今天温柔得不像话,可苏安还是紧张。
他被韩友明欺负得太狠了,只要韩友明靠近,他心里那只小兔子就开始哭唧唧地喊着不要,不要吃掉我。
那是韩友明放在他心里的小兔子,是他所有恐惧和羞涩开始的地方。
韩友明含着苏安的耳垂,湿热的舌头舔弄着白皙的肌肤。
苏安耳朵有点痒,委屈巴巴地想要躲:“嗯不要吃兔子”
韩友明低低叹息一声,滚烫的气息钻进苏安耳朵里:“叫老公,老公轻轻地吃,嗯?”
苏安还不太适应这种过分温柔的缠绵,白皙精致的小脸滚烫滚烫,使劲儿闭着眼睛:“嗯不吃老公嗯”
花瓣一样柔软的唇轻轻地开合,粉嫩的小舌头隐约可见地颤动。
孕期的散发着格外甜软的神秘香气,诱惑着韩友明负责繁衍交配的神经。
他的小兔子像棉花糖一样甜,乖乖地在他身下轻轻扭动,害羞地挺着大肚子。
韩友明吻在苏安的脸颊上,爱不释手地抚摸小兔子鼓起的孕肚。
苏安害羞得不行:“你别摸嗯别别碰那里”
韩友明抚摸着他的小肚脐:“那老公应该摸哪里,嗯?摸小奶头好吗?”
苏安身子一颤,鼓胀的奶头可怜巴巴地站在空气中。想想被摸想被想被韩友明粗糙的大手使劲儿揉奶头,揉得小奶头又痛又爽,爽得奶水都喷出来。
可他太害羞了,如果不是韩友明要求,他连舒服的话都不肯说出口。
苏安别别扭扭地挺胸,把奶头往韩友明面前送,却磕磕巴巴地小声说:“不不好”
韩友明被他可爱的反应逗得啼笑皆非,想要搂着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好好哄哄,又想把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兔子欺负得哭出来。
苏安把奶头挺起来送到韩友明面前,却迟迟没有得到意料中的蹂躏,又羞又急,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奶头呜呜奶头涨老公嗯涨”
韩友明在他奶头上吹了口气,似笑非笑:“小兔子不是说不想被老公摸小奶头吗?那老公就不摸,让小兔子自己涨奶涨到哭,好不好?”
苏安扑棱着两条小细腿,奶头涨得泪汪汪:“呜呜变态嗯不舒服是你呜呜都怪你”
都是韩友明把他弄成这个样子的这个大变态呜呜老畜生变态
鼓胀的奶头得不到抚摸也得不到释放,酸痒的感觉在平坦的胸口里来回冲撞。异样的酥麻无处释放,让空虚的后穴中开泛起痒痒的湿意。
韩友明掏出饱满滚烫的大肉棒,在苏安的大腿根上蹭了两下:“小兔子张开腿,乖乖吃老公的大萝卜。”
苏安被韩友明欺负得心里委屈,挺着鼓胀的奶头哽咽:“不呜呜不吃不吃你的臭萝卜老畜生欺负人”
韩友明掰开小兔子两条白生生的大腿,露出臀缝中那个已经开始流水的殷红小肉洞:“小兔子的骚屁眼已经馋得流口水了,还说不想吃?”
苏安哭着缩紧穴口的褶皱:“没有没有流口水不不许看呜呜变态嗯”
他哭唧唧地在心里发誓,他就算一直流水,水多得把床都淹了,也不想吃老畜生的大鸡巴。
冒着热日的大龟头顶在了不断收缩的红润穴口上。
苏安哭着说:“不吃”
可穴口的褶皱却不听使唤,乖巧地放松下来,蠕动着想要吞下那个硕大梆硬的深色大肉块。
硕大的龟头在穴口红润的褶皱中间轻轻戳着,有时候塞进去一小半,有时候塞进去一大半。
嫩红的褶皱被缓缓撑开再迅速合拢,黏腻透明的骚水流出来,硕大的龟头湿漉漉的,多余的淫水顺着柱身的青筋往下滑。
苏安双腿无助地张开,湿哒哒的臀缝一颤一颤。
穴口被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撑开,瘙痒柔软的内壁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安抚。无法触碰的奶头还在涨奶,后穴里又要承受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
呜呜变态有本事有本事你全都插进来混蛋
苏安想要哭这个坏心眼的老畜生,又不敢,只好委屈巴巴地哭着,扭动身体试图假装无意中吞下了那根大肉棒:“啊变态呜呜”
韩友明却忽然把大龟头也抽了出去,漫不经意地故意要系扣子:“小兔子这么不想吃大萝卜,那老公就去上班了。”
苏安被绑在床上,奶头和小屁眼都被玩弄得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剧烈的酥痒和快感逼得苏安快要疯了。
可这个把他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却要离开。
苏安不敢置信地瞪大含泪的眼睛,慌忙哭着挽留:“不不要走呜呜不要呜呜大变态”
嫩红的穴眼一抽一抽,白皙的双腿努力张开到最大,把身体隐秘的一切展现在韩友明面前。
韩友明挑眉:“叫我什么?”
苏安被快感折磨得在床上扭来你去,嫩红的臀眼不断冒水,委屈巴巴地小声抽噎:“老公呜呜老公老公来玩小兔子的骚屁眼呜呜喂小兔子吃大萝卜老公呜呜”
韩友明这才绕过他,双手握着两团软绵绵的屁股肉,硕大的龟头对准苏安湿漉漉的小屁眼,整根进入:“好好吃!”
苏安哭叫着扑腾,鼓起的孕肚晃来晃去:“呜呜太大了萝卜太大了啊老公慢点喂呜呜小兔子吃不下嗯啊”
粗大的阴茎蛮横地插进柔软的宫口中,麻痒的内壁被满足,更加剧烈的酸胀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强烈的快感让奶头也更加鼓胀难受,小小的乳孔颤抖着,随时都会有奶水喷出来。
韩友明边操边问:“小兔子,老公的大萝卜好不好吃,嗯?”
苏安哭着哀叫:“好好吃啊好大”
韩友明说:“以后天天喂小兔子吃大萝卜好不好?”
苏安迷迷糊糊地挨操,哭得断断续续:“不呜呜不能天天吃会撑坏的嗯啊好深嗯碰到孩子了呜呜孩子在动老公”
韩友明操得更深更重:“动一动好,做运动,生出来之后更健康。”
苏安满脸是泪哭着摇头,粉嫩的奶头被操得一颤一颤,他想要捏捏自己胀痛的乳尖,双手却被绑在床头动弹不得。
苏安:“呜呜不要不要运动嗯啊奶头涨奶头呜呜”
韩友明低头看着苏安的胸脯,原本平坦的胸脯涨得更厉害了,像是刚刚开始发育的女孩子。
韩友明说:“小兔子涨奶涨得受不了了?”
苏安哭着点头:“呜呜老公老公喝奶要喷出来了呜呜疼”
韩友明俯身咬住一颗颤抖的小奶头,香甜的奶水再也忍不住,顿时涌进他口腔里。
苏安尖叫着绷紧身体,歇斯底里地哭喊:“啊”
剧烈的战栗从胸口一直传递到下半身,后穴里冒出热乎乎的淫水,粉嫩的肉棒也射在了圆滚滚的肚皮上。
高潮后的苏安脱力般瘫倒在床上,粉嫩的乳尖还冒着细细的乳白水流,淅淅沥沥流到了床单上。
苏安喘息着哭泣,迷迷糊糊地想到些奇怪的事情。
他的身体好奇怪嗯为什么只有挨操的时候才会涨奶涨得那么凶呢
韩友明刚刚开始享受,粗大的阴茎插在苏安的屁股里,一点要射精的预兆都没有。
他耐着性子舔干净苏安身上的奶水,拍拍那个还在哆嗦的小白屁股,低声问:“休息好了吗?”
苏安泪眼朦胧地睁开眼,哭得一抽一抽,根本听不懂韩友明在说什么。
韩友明把依旧坚硬的大肉棒拔出去,大量的淫水就从苏安微微红肿的后穴里流了出来。
苏安松了一口气,迷迷糊糊地想:结结束了吗
可韩友明却把他翻了个身摆成趴跪的姿势,粗大的阴茎从后面再次狠狠插进了苏安红肿流水的小屁眼里。
刚刚经历高潮的内壁格外敏感和柔软,就被这样蛮横地彻底操开。苏安软绵绵地哭着求饶:“不呜呜不要再来了呜呜不行了好难受老公呜呜不要了”
韩友明扶着他的腰,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苏安的孕肚和奶头:“小兔子乖,老公还没操爽呢。”
龟头重重顶进宫口里,苏安哭得可怜极了:“呜呜变态呜呜老畜生啊”
听到小妻子还有力气骂人,韩友明操得更快更狠。嫩红的肠肉被带出一小截,然后又被狠狠插进去,每一下都顶在苏安生殖腔柔软的内壁上,操得小兔子再也没力气骂人,只能委屈巴巴地求饶。
韩友明肆意插弄了几百下,终于满足地任由自己的大龟头卡在宫口胀大成结,把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苏安的屁股。
苏安被烫得再次哆嗦着高潮,软趴趴的肉棒和颤抖的小奶头一起流出一点稀薄的白色液体。
韩友明小心翼翼地把已经软成一团冰淇淋的小妻子抱起来,亲亲那个汗湿的额头:“还好吗?”
苏安恍恍惚惚地搂着他的脖子,半天才缓过来,哽咽着沙哑声音说:“不好嗝要被操死了”
韩友明看着怀里那团软绵绵香甜可爱的小白兔,刚刚射过的阴茎又开始兴奋地站起来。
苏安都快昏过去了,白嫩的屁股被操成了粉红色,可怜兮兮地哆嗦着。
臀肉中间那个小屁眼被操得红肿可怜,有些合不拢了,精液和淫水一起往外流。
韩友明深吸一口气,咬着小妻子的耳朵低声说:“安安,乖。”
苏安茫然眨眼,还没想明白韩友明这句话的意思,已经被韩友明像给小孩儿把尿那样抱在怀里,可怜的小屁眼被迫吞下了那根粗黑的大肉棒。
苏安哭都哭不出来了:“你你怎么又来呜呜老畜生不要呜呜小屁眼要坏了呜呜嗝老畜生”
苏安不知道自己这天被韩友明操射了几回。
最后被韩友明抱到浴室洗澡的时候,他坐在浴缸里,后穴里还有根粗大的棍子在不停地进进出出。
他已经射不出来了,只能像个可怜的玩具娃娃,双目无视地被打桩机捣得东倒西歪。
老畜生呜呜他早晚有一天要偷偷切了老畜生的大鸡巴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