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他比自己想像中的還愛她</h1>
蘇總要出差。
而且他的秘書已經曠工三天了。
"今天給許沫打電話了?"
蘇易問暫時代許沫當他秘書的Linda,後者點頭:
"沒通。"
蘇易磨牙,這女人就是故意來做對對吧?
如果是別人,他早就 毫不手軟的把人家給炒掉了,可到今天,他還是覺得,說不定她明天就自己回來了。
許沫好歹也是個高智商圈, 不用想每天手機裡面的五十通未接來電是誰指使Linda打的,
哼,她就是不回去上班,你有種把老娘給炒了,我還比較樂意。
她憑什麼受這大少爺氣了,她跟別人領一樣薪水還得配合他晚下班,還受氣,你以為當年系上永遠的第一名跟軟包子一樣嗎?
許沫越想越悶,想打電話找蘇小茉談談人生,結果手機是她老公接的。
"喂?"
許沫聽到這男聲就傻了。
窩草草草,這個是INT公司大佬的聲音啊,挺酥的......
"妳找蘇茉嗎?"
顏均又問,許沫搓搓臉:
"嗯。"
"抱歉,她在洗澡。"
許沫的臉騰一下燒起來了!
她就知道不應該打電話啊!現在打擾顏大總裁夜夜笙歌怎麼辦,她還想拜託他給她個新工作!
"呃,那我明天再找她好了,你們洗澡愉快!"
那頭顏均還在疑惑,許沫就分分鐘掐掉電話。
呼--還好還在洗澡階段,要是真在緊要關頭,說不定顏總會把她分屍......
[叮咚,您有一條新訊息]
許沫有氣無力的點開,是白莫然。
[小白:小姐姐,妳現在心情還不好嗎?]
[相濡以沫:還好......]
她用力把新的一通電話按掉。
[小白:那...要不要和我出來玩啊?]
許沫躺在床上滾圈,一個一個字敲上,
[相濡以沫:好啊!]
於是十分鐘後,許沫公寓大廈的門口出現一輛紅色很拉風的超跑。
許沫:"......"
而且還跟蘇易之前開的同款。
"你不會真的去買房了吧?"
她想起他之前那句"等我有房有車妳就要嫁我"的宣言,有點害怕。
白莫然哈哈大笑:
"我本來就有房子了啊!我沒告訴妳,我爹媽是誰嗎?"
許沫隱約覺得有種她要知道大八卦的預感,
"我爸是開公司的,具體賣啥我也不知道,他賣房子賣食品賣保險之類的,公司好像叫......我忘了!"
許沫:"......"
如果她是他爹,一定會掐死這熊孩子。
白莫然蹭過來歪著腦袋:
"姐姐妳如果親我一下,我就告訴妳。"
許沫意正嚴詞拒絕,和他待久了她被撩都能面無表情:
"不要。"
白莫然嘟囔一聲可惜:
"CAO聽過嗎?"
許沫震驚了。
她第一個想法:靠,這世上富二代太多了,招牌掉下來砸五個有四個富二代啊!
她第二個想法:為什麼我認識那麼多有錢人自己卻沒沾到富貴氣呢......
CAO是新穎集團,主從事進出口買賣,也就是說以最便宜的價格從甲地買某物,再用最高的價格把某物銷往乙地,從中賺取價差。
"既然你家那麼厲害,為什麼要來D&M上班啊?"
白莫然撓撓腦袋傻笑:
"因為我惹我爸生氣了,所以出來自力更生。"
許沫無言揉揉他的頭髮:
"富二代不是都是紈褲子弟不然都很高領之花嗎?你怎麼那麼和藹可親?"
在許沫眼裡,富二代不是像蘇易跩到天外就是像顏均孤高清冷,這孩子看起來可嫩了。
"哼哼…我帶妳見識見識什麼叫霸氣!走!"
這話說得的確挺霸氣,可惜他語氣奶聲奶氣,簡直像在撒嬌。
許沫笑了起來,被白莫然惱羞成怒拉進車子裡了。
白莫然帶她到一家酒吧。
這間酒吧貌似是她之前喝醉了被蘇易扛走然後.....的那間。
"這是我開的。"
白莫然笑得天真爛漫,像許沫勾勾手指,拉著她進去。
"你?"
他怎麼看都不像會開這種店的,還比較像會去開夾娃娃店的模樣。
白莫然察覺到她驚詫的目光,嘿嘿一笑,把頭髮往後撩:
"我以前對調酒什麼很有興趣,就是玩玩而已,現在是我好朋友在經營。"
許沫忽然覺得,小白好像不是只會賣萌,好像還有兩把刷子啊…...
兩個人走進酒吧,畢竟還是高級點的酒吧,不會像普通酒吧放些吵鬧的電音,音樂挺柔和的,很好聽,裝修獨具匠心,設計精良,而且周圍的人感覺都是有錢人,個個氣質不凡......
大概是她心理作用......
白莫然帶她到吧台,上次她光顧著喝酒沒注意到調酒師長相,現在猛一看還是個帥小哥。
只是那小哥看到她的表情很奇怪:
"小白,這是你女朋友?"
"對啊!"
白莫然大言不慚,許沫瞪他:
"別亂說話,我才不是!"
小哥笑笑:
"你好,我是衛宇,
"哦,你好你好,我是許沫。"
衛宇眨眨眼:
"我認得妳。"
"咦?我們見過?"
衛宇笑而不語,對白衛然挑眉:
"吶,換你上了,我要下班了!"
"什麼下班,去把妹吧!"
白莫然搖頭,推開吧檯,把毛茸茸的腦袋擱在桌上:
"姐姐妳要喝什麼?我幫妳調?"
許沫猶豫一會說:
"低濃度的好了。"
她相信小白不會害她,而且他也沒那個膽,不過還是小心點。
白莫然笑笑,開始動手,許沫看見衛宇徑直走向某個美女,意味深長轉頭看她,然後的掏出手機。
"好噠!"
白莫然給了許沫一杯低濃度雞尾酒,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姐姐,妳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許沫愣了一下,的確,這裡的音樂聽起來很讓人放鬆,而且小白笑起來很治癒。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喝酒聊天。
另頭衛宇急急打電話給蘇易:
"誒,兄弟,你知道你家小可愛在我這嗎?快來快來,她和我們老闆在一起!"
蘇易沒講話,因為他掛電話了。
五分鐘後,他出現在酒吧。
許沫酒量還行,就算真醉,過一小時就回神了,所以她現在很清醒,而且正在罵蘇易:
"我告訴過你他高中時的混蛋事蹟沒有?我說,他這人就是莫名其妙,發脾氣老沖我來,不就仗著以前你第一名,現在你是老闆嘛!哼,我......"
"罵完了?"
蘇易冷冷的問,看向她旁邊的白家太子爺,早知道就不賣白家這人情了,他能進D&M,不只是實力,白老爺和兒子吵歸吵,私底下還是把白莫然寵得。
當初還讓蘇易給他弄個能體驗人間疾苦又不太累的職位,可把蘇易愁的。
白莫然看了蘇易一眼,一點也沒有看見上司的害怕,反而昂昂下巴,挺挑釁的。
許沫拉起白莫然:
"小白,我們走吧!我不想看見他。"
一眼也不給蘇易。
蘇易皺眉:
"妳一個大黃花閨女這麼晚還和男人廝混,過來,我送妳回去。"
許沫冷哼:
"跟你走不也是跟男人在一起,你自己看看,這裡也有不少女人,你去跟她們教育吧!"
蘇易語塞,見她又要走,拉住了她的手:
"妳不要無理取鬧,過來。"
"走開。"
許沫一手被小白拉著,一手被蘇易拉著,好不容易好的心情煩透了。
"蘇總,請自重,她讓你放手。"
蘇易瞇起眼:
"這是我們的事,與你無關。"
白莫然一點都不怕,笑了起來:
"你問問她意願如何,這是你們兩個的事嘛......"
你們兩個加重字音,可挑釁了。
蘇易臉色更陰沉:
"許沫,不要我說第二次,過來。"
"你說三次了。"
許沫回瞪他。
蘇易捏著她手腕的手緊了緊,許沫小聲喊疼,先放開白莫然,用手去掰他的手指,他任她鬧,說:
"我明天去出差,去法國,妳回去收拾收拾,明天早上八點公司集合。"
他在她和同事聊天中聽見她想去法國,特別安排的,很委婉的向她道歉,可委婉到許沫聽不出來:
"不好意思,我已經離職了,憑什麼跟你一塊去出差?"
說完,她終於掰開了他,拉著白莫然走了。
蘇易瞪著那雙背影,沒再追過去。
白莫然回頭,嘴角勾起:
"她才不會喜歡你。"
他的嘴型這麼說。
蘇易捏緊拳頭,回到酒吧,臉色差到像想殺人,他對回到吧檯的衛宇說:
"給我杯酒。"
衛宇給了他一杯。
一飲而盡。
啪一聲,蘇易將玻璃杯摔回吧檯,玻璃碎裂,一滴深紅自指尖劃過。
衛宇一聲不吭,暗自頭痛等下還得掃地。
蘇易眼底的血絲漸深。
他還是放不下她的。
商場上戰無不克的他,在一個女人這裡,摔了兩次。
一想到許沫掰開他的手跟著別的男人走,心臟像被搥了似的,悶疼。
而白莫然那話,他介意的可。
--她才不會喜歡你。
不,她以前很喜歡他的......
那是以前。
他仗著她的喜歡無惡不作,待自己栽了後,便來報應了。
他甚至惡毒的懷疑,她不會是故意讓他愛上她,再離開,狠狠報復高中時那半真半假的玩笑?
不,她那麼蠢,怎麼玩得來這種爾虞我詐。
蘇易覺得自己可笑,竟然還為她想。
但是她之前吃到甜點時的甜笑,被他欺負時的包子臉,卻一直蓋過她剛才淡漠的表情。
他好像...比自己知道的,還愛她......
"喂!哥你沒事吧?你......"
頭部一陣抽痛,頭暈目眩
蘇易捂著額頭,視線逐漸黑去。
只聽見衛宇的大吼大叫。
吵死了。
小花貓妳要的大虐蘇總!( ??ω?? )
我是親媽,真的不太會虐我兒子啊,我比較適合讓他賣賣萌?(? ???ω??? ?)?
小白表現如何,夠霸氣了吧?(?ω?)
下章我們繼續虐蘇總(有點氣虛)然後直接上肉如何?蘇總有被我寫的很渣嗎?小沫人氣高很多啊?(??ω??)??
他只是悶騷啊,他親媽我忘記教他愛要大聲說出來???
好久沒吃肉,我劇情都鋪陳好久(=′?`)
我連續日更六天了,多勤奮啊,留言快點出來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