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苍开盛十四载发生了一桩奇案,有樵夫到后山砍柴时忽见荒草地上躺着一具活尸,而死者三月前就已敛棺入土。
“我同王世桢在山中遇到盗匪那人当着他的面对我百般凌辱等强盗走了,我回到他身边,他却叫我去死。”
欢郎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我一怒之下,用匕首杀了他。”
听完后,座上闭目养神的玄衣青年一睁寒眸,问道:“那盗匪可是左奎?”
欢郎摇头。
左铭哼笑一声,“你第一次招供为何不提被盗匪奸淫?”
“忘了。”手脚俱被铁链绑锁的欢郎敷衍道。
“若左奎真与这场命案无半点关系王世桢身上的数道刀伤如何解释?”
“和盗匪缠斗。”
左铭怒极反笑,“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要替他顶罪!”
欢郎嗤笑一声,扯动伤口咳出血沫,“咳咳咳我为何要顶罪?人本就是我所杀,一开始就招了咳咳,大人不信,我只好换套说法。”
左铭走近他,欢郎全身一颤。
他手腕脚腕挣扎得血肉模糊,身上的血已把外衣浸湿了,整个人因失血而枯竭。
左铭眼眸深沉,举起鞭子横着抽了一下他的腰。两行热辣辣的泪从欢郎眼中滚落,这一鞭几乎要把他斩成两半。
“大、大人”
左铭又分别给了他的肚腹和肋骨一鞭。
欢郎泪眼模糊,道:“我咳咳招”
左铭终于收起鞭子,俯身凑近。欢郎却是伸舌舔上男人的耳廓,“咳我的逼里还含着,咳咳,你爹射进来的精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铭退开,勾起嘴角。那笑意不达眼底的笑容,让欢郎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带着恶意道:“我爹昨夜死了。”
左铭将鞭子抵上欢郎的下体,磨蹭那条凹陷进去的缝隙,“若不是死前我何必管你死活。”
昨夜,死了。
“阿黑,我快要死了。”欢郎躺在牢房的草垛上,“我的逼要痒死了。”
阿黑不知该气该笑,低沉道:“你不会死。”
“我不信”那道缝隙明显收缩了一下,流出来的淫水染出一小块水渍,”都是我干的!是我杀的啊!”
左铭冷哼一声,甩鞭抽裂那块颜色深于周围的布料。
“嗯啊”
室内幽暗,左铭解开欢郎的脚链,伸掌托起他的屁股,捏住穿在龟头下端的一颗精巧银铃。
“招魂铃?”
被扯痛的欢郎忍不住皱眉咬齿,微微呻吟。
“你还没来得及见王世桢的活尸吧?”左铭将银铃摇了摇,压低声音道:“他断了一双手臂,进了野狗的肚子”
欢郎僵住,“别说了”
左铭再次捏着银铃摇晃,喑哑的铃声在昏暗的牢狱内回荡。
“你掰开逼天天骑野男人”左铭的手猛地收紧,狠狠掐住欢郎的阴茎,“就是为了养活尸吗?”
“啊啊啊——”欢郎仰头尖叫,如跳入滚水的青蛙般绝望地胡乱蹬着腿,“不是啊~我喜欢掰开逼被人肏啊~~”
“骚货!”左铭一掌接一掌猛扇小鸡巴,急促清脆的拍打让鸡巴硬邦邦翘起,紧紧贴住小腹。
“呜啊~啊~求你别打了啊~”
“人是谁杀的!”左铭大力揉捏那根阳物,受刺激的马眼口不断流出黏液。
欢郎屁股一摇一摆地耸动,“我杀的啊——就是我杀的王世桢啊——”
左铭手指下移,略微惊异地打量着肉棒之下,藏着的那副湿漉漉的女性花穴。唇片高凸,肥厚红艳,花瓣一般包裹着颗花核。
一张一缩的逼洞迅速流出透明淫水,淫靡又色情。
左铭反手将鞭头重重插入,凶狠地在水淋淋的肉壁里戳刺,咕叽咕叽的黏腻的水声在牢狱中回荡。
“放过我啊啊啊啊啊——”
左铭胡乱研磨着肉壁的敏感点,“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何时。”他露出毛骨悚然的笑,把鞭头再次挺进一分。粗糙的鞭身紧贴在红艳艳的肉唇上磨蹭,刮擦出一滴滴小血珠。
“嗯啊~啊~疼啊爽啊啊啊——”痛辣的抽插和猛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欢郎扬起脸,发狂的浪叫。
肉壁抽搐着把鞭子含得更紧,左铭只好警告地扇了一巴掌逼肉,“夹这么紧干嘛!”
男人衣袍隐约顶起一个粗大的轮廓,他深吸口气把鞭子一寸寸扯出,被鞭子操出一个小洞的肉壁饥渴的蠕动挽留。
“嗯啊好痒不要走”欢郎屁股小弧度地扭动,一脸不正常的骚态。
“啪啪啪啪啪!”左铭手持鞭子照阴部使劲抽打,受了凌虐的肉唇疯狂地收缩。
“啊啊啊——”
粘稠的淫水流满左铭的手,淫糜的骚甜味让他心中气恼,直将一腔怒火贯入手掌,一口气掌掴上百下还不停歇。
“啊啊要射了了~嗯啊喷水了啊~~”
“骚婊子!”
左铭粗喘了一口气掏出肿胀不堪的硬烫肉棒,沾满淫水的手将两根鸡巴握在一起,猛烈地摩擦撸动。
两根鸡巴的马眼口对在一起紧紧擦动,湿润的黏液让较小的龟头不小心顶进另一根鸡巴的包皮里滑动,二人俱是闷哼一声。左铭俯于欢郎上方挺腰甩屌,青筋绽结的巨物抵在欢郎的粉嫩小鸡巴上来回耸动,直把紧夹在腹部间两根鸡巴磨出火。
左铭生平第一次知道原来鸡巴和鸡巴相互摩擦是一件爽到头皮发麻的事,他忍不住想要更近一步,想要把硬得发疼的鸡巴狠狠塞进汁水淋漓的肥屄!捅破紧窄的肉壁!搅烂乱流水的臭逼!把他压在墙上顶死他!用精液射满!灌爆!变成只知道装精液的精盆!
男人赤红着眼,俯身找准高低形势,赤红凸凹的大龟头对准欢郎鼓胀的缝隙乘势一顶,直捅进五寸余,过于雄伟的棒身却卡在肉壁中间动弹不得!
“啊~好粗~~大鸡巴卡在逼里面了啊~”
左铭一身热汗,先就着蠕动的肉壁浅浅抽插起来,抽将了百余下,突然猛地往里一耸。
“啊~~要被肏松了啊~好涨啊~~啊啊~”欢郎一双藕臂搂住他,两条大腿也紧夹住体毛旺盛的精壮腰腹。
左铭大鸡巴凿壁似的不断往肉壁深处猛烈进攻,驴屌似的巨物终于完全插入紧窄的花穴。
“呼果然是个爱吃鸡巴的大松货!”左铭泄愤似的转动鸡巴在肉壁里肆意翻搅。
“啊~啊~~快肏我~”
此时左铭欲火烧身,硬屌就像捅进一个量身打造的销魂窟,又紧又热,热气腾腾的肉棒泡在泛滥的淫水爽得只想一通狂肏。
“还敢说谎!”左铭恼火的把人压在墙上猛干,猩红大屌进进出出,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嗯啊啊~~太快了慢一点啊~~”
“肏死你!看你敢不敢骗人!”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欢郎被肏得翻着白眼口涎直滴,银丝不断落在两人的交合处。
“说!你就是只会漏尿的松货!”
欢郎连声求饶道:“嗯啊~~我就是到处撒尿的松货啊啊啊——”
左铭这才满意,捻住欢郎的花核揉搓扯弄,“你尿的淫水都要让大鸡巴滑出来了,嗯?”
欢郎泄出一声哭腔,连睫毛都还黏着泪珠,闻言努力缩紧穴壁,“啊~骚逼夹紧了~~”
左铭低笑一声,公狗腰一下猛过一下,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毫无章法的猛肏,“大鸡巴替你堵住发洪水的臭逼!”
“呜呜呜~快用大鸡巴堵住啊~肏死我啊~~”
硕大龟头蓦地插进最深处的一个小口,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让左铭爽得魂飞天外,他喘息片刻守住精窍,开始一下接一下猛力撞击宫颈口。
“啊~肏到花心了啊~痛啊~~”粗暴又夹杂爽意的撞击使得欢郎又哭又叫,他的脸颊已经被自己的泪水濡湿了,视线模糊间,他看见面色苍白的王世桢,空荡荡的双臂止不住淌出暗黑色的血。阴沉的模样和曾经温润如玉的样子无半分相像。
男人悄无声息飘到欢郎身后。
流到腿根和后穴的淫水被仔细舔净,欢郎感觉有牙齿咬上自己的臀肉亲吮扯弄,细腻丰满的屁股被舔咬得湿湿哒哒,发出“啵啵”的难堪声音。
“啊~相公~相公~你来啦~~”
欢郎的两瓣臀丘被硬挺的鼻子顶开,冰冷的舌头刺进屁眼,舌尖不停勾挑粉嫩的肠肉,舌苔一遍遍扫荡肠壁的每一个角落。
“不要不要啊好冷”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从肠壁传至四肢百骸,欢郎弓起腰,泪淌得更凶。
另一头,左铭的鸡巴还在开凿逼仄的小口,没有注意到欢郎的异常。
欢郎紧闭双眼,气喘吁吁,那条舌头开始模仿性器快速抽插肏干,他感觉王世桢越舔越深,连鼻子都快要挤进屁眼里。
“呃啊~插进来啊~不要舔那里啊~~”欢郎牙齿频繁打颤,心脏的疼痛扩散到肠胃。
身后的舌头不知何时换成了冷冰冰的阴茎,和体型不符的狰狞巨物直插进狭窄的肠道,狠力研磨欢郎的敏感点。
清冷的掺杂死尸味的气息进入欢郎的口鼻、内脏,欢郎低低唤着身后的男人。
他听见左铭低吼一声,过大的粗屌终于破开子宫口捅入花心。
两根粗长的大鸡巴分别深顶进他的逼和屁眼,大股大股的精液不断激射进身体最深处,强而有力的射精,多到好像永远射不完。
“啊啊啊啊——”
欢郎脑袋发胀,穴壁痉挛着狂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液。
耳边嘈嘈杂杂传来很多声音,有人捏起他的下巴,“还记得你是谁么?”
他只能想起一个男人离去的背影,那人的脚步声变成轻柔的低语。
“李李欢?”
【彩蛋】
大明贞定十四载,权相殷林辅国专政,朝政在倾轧和血洗中已呈分崩之势。这一年十月,左奎一派不满殷党弄权恃势,获罪贬至岭南。
翌年五月,手握重兵的征虏大将军萧扬及同契丹兵共20万,率兵攻至洛阳。六月,京师失陷,天子殉国,宗室贵胄及文武大臣辗转向南,据守淮河以南的半壁江山。
八月初九甲子日,殷党拥萧扬为帝,国号「天苍」。年末,新皇遣大将章勇义出师淮南。大明余党众少势微,左奎受命以宣威将军抗拒叛军,沿途募兵以供抗敌。
这一战打了六年,战火所经之处州县残破、民不聊生。在天苍精兵围逼下,大明士卒死者十数万。而当左奎快马加鞭请派援兵之时,旧朝各家族正忙于拉帮结派,另有这么一批人,贿诱于名爵,俟衅倒戈相向。
左奎没有撕毁最后那封招降书,里面却只有一句:流血涂野草,豺狼尽冠缨。
哈哈哈哈!他自问一腔真情,却不过沦为争权夺利的工具。可怜!可悲!
左奎以独子养伤为由让妻儿收拾细软离开南淮。不过旬余,大明全军陷没。
他本该战死,然天无绝人之路,他竟意外混入一队天苍骑军。在领命族诛杨氏满门时,左奎救下一名六岁的幼童。
队兵的头领掐住小孩的脖子提起来,小孩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眼如寒雾,傻傻愣愣地看着对方。
头领不自觉拧了一把小孩的肉,才确认眼前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是个活物,而非一尊完美无瑕的珍宝。
他想动手拧断小孩的脖颈,却被他白洞洞的目光刺痛一般。小孩跌到了地上,被左奎抱起。
“喂,小孩,看清楚这是不是你爹?”
只见五六人拽着一个人拖出屋外,那人鼻子耳朵俱被削去,血从中间的空洞涌出,流进嘴巴和胡须里。
“承息!承息!”兵士拖曳着他前行时,他向小孩张开嘴巴大喊,那张脸看上去更为可怖,“承息!”
那小孩如木桩,连亲生父亲的叫喊都不答应。
士兵将杨有忠推倒跪地,头领抓住头发向前拉他的头,用了四五刀才砍断杨有忠的脖子。
头领恶作剧似的把那颗血淋淋的头颅踢到小孩眼前。
小孩毫无波澜。
于是头领用沾血的刀拍上小孩的脑袋,嫌弃道:“又聋又傻。”
“头领你看把这小孩拿去卖了怎么样?”左奎故意用贪婪的目光打量怀中的小孩儿,“这幅模样,不知可以卖得多少好价钱。”
“左右不过是个傻子”他补充道。
头领心下意动,“听到了没?求我就不卖你!”
小孩仍是不应不答,头领彻底放下顾虑。
左奎把小孩带上马,连夜策骑了几十里路,一直到天色微亮方寻了草庵暂时歇脚。
那半个月颠沛流离的日子,他们相依为命。
小孩还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样,好像对任何事物都不放在心上。
一日,在左奎喋喋不休“小屁孩不能整天死气沉沉就该撵猫逗狗”时,男人听到一声奶声奶气的打断:“我,不是,你儿子。”
“哟!会说话啊!”左奎揉着他脑袋,“我捡的自然归我。”
左奎道:以后你就改姓左,左承息。
小孩却纠正,是承玺,玉玺的玺。
那一瞬间左奎如遭雷击,所有隐情都呼之欲出,难怪!难怪新帝独独对杨家下如此狠手!
算了,你干脆直接改个名字,左奎顿了顿,左欢李欢如何?刚说完就觉得这样的俗词,和莹雪润玉一般的小孩儿半点不搭。
左奎心中转过千万念头,最后只剩杨氏满门抄斩的惨状。
他把小孩带进城。小孩如往常一样,安静趴在男人的背上。
朝廷可以容忍归降的大将,却绝容不下旧朝的宗室遗脉左奎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
他往小孩的手里塞了一根糖葫芦和一把银钱,命小孩在屋檐下站好,等他回来。小孩听话地舔舐着糖葫芦,微仰起头看他。
自己已是仁尽义至,以后如何一切皆看小孩的造化左奎勉强出声道:“你叫李欢,要记牢了。”
“你会,回来吗?”
左奎暗中握紧拳头,“嗯。”
小孩弯了弯眼,眸子好似洒满碎银的醉湖,美好得让人不禁报之一笑。
左奎觉得,他心口好像被那道目光灼伤了一样。
然而他必须护好另一个胡搅蛮缠的臭小子,他的儿子。
小孩叫住他,踮起脚把最后一颗糖葫芦递进他嘴里。
“给你吃。”
喂完,目送男人离开的背影。
那一年,左奎没有等到援兵,没有等来妻儿,等到了一颗糖葫芦。
直到十几年后的一个下午,他躺在树上,看见一人拿着滴血的匕首,茫然地睁着眼。
左奎侧着头,眼睛半眯着,觉得自己好像见过,见过一人这般痴痴傻傻望着远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