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24 圓謊</h1>
“所以昨天早上去和Irene碰面的路上,我走路沒看施工牌跌進溝裡了?然後醫生給我吃了藥,我就這樣睡到了1997年?“
游翡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醫生開的是什麼藥,還有消除記憶的功能?該不是遇上MIB了吧?不過這跟她穿越進古惑仔世界的離奇程度比起來,這算是小巫見大巫,游翡端著咖啡窩在沙發上。
”嗯,“ ,男人正拿着她的毛巾擦了擦微濕的臉,游翡瞪了他一眼。
”那Irene呢?你又為什麼會知道我摔傷了?而且昨天那種日子,你會沒有什麼特別節目?“
年底前的好幾天這傢伙就人間蒸發了,也不知道心中那股怪異的感覺從何而來,只要想到他可能真去和別的女人實踐了那些所謂的浪漫約會技巧,心中就有些悶。
聽她陰陽怪氣的語氣,烏鴉覺得有些好笑,昨天他確實安排了節目,不是她說的嗎?女人普遍喜歡驚喜。打算在酒店VIP閣樓帶她看維港煙火,當然煙火的部分是女孩子喜歡的,而酒店的部分則是他喜歡的。不過從晚上開始就找不到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就是不對勁。
“我剛好打電話給妳,妳朋友通知我的,她下午會來看妳。”
“你和Irene說話了?“ ,游翡心中忽然一陣慌亂,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心虛,”喂!你沒有亂說什麼吧?“
”我從來不亂說,我只說了妳是我的女人,所以她就讓我帶妳走了。“ ,看她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很有趣。
”什麼!?你,你,你真這樣說?喂!你這傢伙是不是欠打?“ ,游翡氣的想跺腳,偏偏腳踝給包的跟個粽子似的,只能一瘸一拐地追著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漸漸覺得的這個人其實並不可怕,膽子也大了起來。
“你不要跑!”
”要不是怕弄傷妳,我現在就再示範一次昨天晚上......“ ,男人忽然站定,讓她猝不及防地像跳進他懷裡似的。
游翡想也不想,伸手便摀住他的嘴,“你再亂說!昨晚啥都沒發生好吧?想騙我?” ,誰知道那人竟然一下子咬住她的手指,指尖傳來的親密和麻癢,突如其來,觸電似的令她幾乎跳起來,
“你做什... “ ,她瞪著他,
”....唔.......“ ,才吐出幾個字,剩下的話卻再也說不出口。
她感覺自己被抱起來,隨即整個人便讓他壓制在沙發上,力量的懸殊,讓她根本無法掙脫,大手控制著她的後腦,令人無法逃避他的吻,霸道無比,暴烈的費洛蒙衝擊,幾乎擊潰她試圖組織的反抗,不斷地攻城掠池,絲毫不給她喘席的機會,暈眩的彷彿在雪山巔峰的翱翔,或湛藍深海的潛游。
就在她急需空氣的時候,那人終於短暫地放開了她的唇,幽深的眼裡,滿是跳動燃燒的慾望,她不禁向後縮了一下,仿佛被熔岩燙着,那裡面,似乎,還有些什麼別的東西。
幾乎出於無意識,她輕輕撥開他額前的髮,想仔細看看他的臉,看看這個人,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僅僅是一個漫畫裡的角色,他流露出的滾燙慾望,宛若實質,幾乎灼痛她,而她竟然並不討厭他的吻。
男人似乎笑了,瞬間又低下頭來吻住她,依然霸道,但多了一點溫柔。
舌與舌的交纏,像一首旖旎的舞,令游翡腦子發暈,這傢伙,還真是個吻技高手,
鈴~~~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如其來的尖銳鈴聲,將她瞬間驚醒,男人也停下了動作,看著眼前的場面,她差點尖叫,男人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了,露出精壯的上身,而她自己的手還在人家背上摸來摸去,
OMG!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她幾乎一躍而起,顧不得腳傷,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撿起衣服扔在男人身上,一跳一拐地將他連人帶衣服推進房間裡,把門關上。
呼...........
靠在房門上,她努力平了平呼吸,摸摸自己發燙的臉頰,腦子還有些發暈,整理好自己的頭髮和休閒衫,會是誰按鈴?
“Fion!“
“妳還好嗎?” 門一開,Irene就一把抱住她,眼睛還有些紅腫,而Mark也是一臉擔心,游翡嚇了一跳。
“沒事,沒事!小傷而已,” ,看著兩人凝重的表情,她笑說,“哎呀,你們倆那表情也太誇張了,不就是走路跌溝裡了嗎?”
“先進來吧,我弄點咖啡。”
“跌溝裡了?” ,Mark有些沒弄明白,Irene也是一頭霧水。
還沒來得及說話,臥房的門倏地打開,一個穿著T恤的男人走出來,一臉笑著,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客廳裡的三人都有些愣住,游翡心裏只想掐死他,剛就該把門從外面上把鎖,他跑出來做什麼!?
“嗨!都來啦?” ,男人打了個招呼,一副和大家很熟的樣子,拖著張餐桌椅,自顧自地坐了過來。
Irene看看游翡,又看看那男人,這男人和昨天晚上那種肅殺的氣勢完全不同,此時居家猛男的形象,幾乎讓人不敢相認,真是同一個人嗎?
昨天經過她的強行逼供,Mark終於說出這男人的身份,能猜到這人應該不是一般人,但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香港大社團東星社中如此重要的人物,Fion怎麼招惹上他的?她有些緊張。
“翡翡昨天不小心走路跌溝裡了,長這麼大還走路不看路,是不是傻?妳看,原本約好要和朋友跨年都不能去了。” ,男人盯著兩姐弟,一字一句地敘述著。
跌溝裡?
Irene和Mark互看了一眼,昨天沒人跌溝裡啊?
翡翡?游翡心中一陣惡寒,誰跟他熟到亂取外號的地步了?而且聽起來怎麼這麼像狒狒!難聽死了。
“呵呵呵,你們不用理他,其實我跟他都不是很熟,對啊,聽說我昨天都進醫院了,也不知道醫生是不是給我開的迷幻藥,一覺醒來,都想不太起來發生什麼事....你們說這是不是很奇怪啊?哈哈哈“ ,游翡有些尷尬,孤男寡女,這人還故意在有客的時候跑出來,還不知道Irene他們會怎麼想呢。
不過兩姐弟還沒考慮到這一層,注意力先被烏鴉和游翡奇怪的說法嚇了一跳,正欲開口問,Irene便看見那男人給他們使了個眼色。
“昨天妳和我姐,不是去澳.....“ ,一句話還沒說完,Irene重重地掐了自己弟弟一下,順便掐斷他的話頭。
“對啊,妳說妳,這麼大個人了,走路還這麼不小心,這下好了吧,元旦假期只能在家養傷了。” ,只見那男人微微朝她點點頭,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Fion失憶了? Mark也有些反應過來,正一臉奇怪的看看他姐姐,又看看游翡。
“抱歉啊,Irene,都因為我,害妳昨天也沒去跨年。“ ,游翡一臉不好意思
Irene苦笑一下,豈止是沒跨年這麼簡單,昨天那場面,聽起來都嚇死人,後來程家父女和Mark在一邊唧唧喳喳了很久,也不知道討論什麼。
最後,Mark只說這個案子似乎把整個地下世界都驚動了,這男人帶了上百人到澳門,還有什麼江湖賞金,所幸所有行動從開始到結束不超過三小時,以一種迅雷般的速度落幕,才沒有進一步引起更大的風波。
這些所謂江湖人,和她們這種普通小市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平時也就當故事聽聽,若現在Fion和他太接近,會是好事嗎?
“跨年有什麼?不就是11點59分到12點,這一分鐘每天都在過,也沒有什麼不同,不過......“ ,Irene眼珠一轉,“因為妳,我會記住這一分鐘!”
游翡也哈哈笑了起來,“對,因為妳,我會記住這一分鐘。”
“妳們在打什麼啞謎呢?”
Irene鄙視地看了自己弟弟一眼,“哎,你不懂就別問。”
烏鴉也不明白兩女人在說什麼,不過能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就好。
“不過,我只是扭傷,你們也帶了太多補品過來了吧?” ,游翡看著桌上琳琅滿目的東西,“會不會太誇張?”
“都是我媽準備的,” ,Mark說,“聽說妳受傷了,還挺擔心,煲了藥膳雞腳湯給妳喝。”
“謝謝伯母了,過幾天我親自去謝吧,太費心了。” ,游翡很不好意思,明明只是小傷,還驚動長輩。
“哎呀,我媽早想請你來家裡玩了,等妳好點吧,不過........這位先生.....怎麼剛剛在妳房間啊?“ ,她聞到八卦燃燒的味道。
“Fion這人是不是賴著不走,騷擾妳?“, Mark臉有點黑,這傢伙怎麼跟蒼蠅一樣,老圍在Fion身邊,東星社很閒嗎?
“他,他,他啊,哈哈哈,” ,怎麼辦,一時想不出來什麼理由,她也不知道這人為什麼一直在她家?
“我們假日通常起得比較晚,“ ,男人一臉笑意,故意不去看游翡殺人的目光,”翡翡不用上班嘛,前一晚總是會比較瘋一點。“
”好了,好了,陳Sir快把他抓走,這人是妄想症患者來的。“
看著這兩人,Irene不禁笑了出來,看兩人的表情,似乎已經有某種暗流湧動。也許也只有這種不按牌理出牌,時而霸道時而無賴的男人,才能治住Fion這種空有一張嘴,面對感情往往沒有行動力的膽小女人。
若真是這樣進行下去,她們家陳Sir看來很大可能要炮灰了。
但這樣生活複雜的男人,能夠真心的對待一個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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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曠野呼喊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