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芙蓉娇娇】第三章 芙蓉素手(微h)</h1>
晚一点有2更,就是真正的H了。
不想空格了
修改的时候好多bug,完全想重新写来着,但是一看开的坑,还是只修改一些bug
大家多多留言,这篇只是修改旧文,很快就结束了,到时候会有新文啦
说好的纯r,到后来我还是加了各种剧情!
我是标题党吧……
天微亮,李玉芙渐渐苏醒,她背对着贺契,一只手臂正横在胸前,忆起昨日,不禁羞得屈起腿。
贺契比她先醒一刻,见怀里人睡得浓浓便没动弹,现在人儿醒了,便换了个姿势楼抱,两具白身,贴得不留一丝缝隙。
“还早,多睡一会。”
李玉芙觉得身后之人好热,然后自己也跟着热了起来,腿根之间粘哒哒,有些难受,相互摩擦了一番,涌出了异物。
贺契突然伸起一条腿,把她紧夹着,“别乱动,快睡觉。”
被一个赤裸的男子抱着,李玉芙无论如何都是睡不着的了,睁着眼呆呆出神深思。
贺契娶她,李玉芙是从未想过,明明只有一次交集罢了,偏生就被他惦记上,若能重来一次,她一定躲到缝里去。
对啊,明明相见并不愉快,贺契竟还娶她。李玉芙忽然由内升起一阵恶寒,他莫不是想……报那辱骂之仇吧?
怀里的人身子微颤,贺契撑起身,长年习武的手流连她的后背,所到之处都冒出小疙瘩。
“睡不着?”
贺契的手在肉臀上又捏又揉,李玉芙想转移注意力,出声回他。
“嗯,睡不着。”
“那便起身洗漱罢。”李玉芙听到这话,急促地起身,脚刚下地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迅雷不及掩耳地缩回被窝。
贺契目睹了全过程,刮着她的鼻尖笑道:“还害羞啊……”
“我想……”李玉芙声音极小,“想沐浴。”
贺契想了想,问:“一起?”
“……”李玉芙听后脸色愠的大变。
“骗你的。”看她的模样,贺契也不逗她了,他下了床,对外头人喊道,“来人,备水。”
外头的人时刻准备着,昨夜守了一夜贺契都没叫她们来伺候,个个都提心吊胆。里头终于有了声音,心中之石骤然落地,不禁松了口气,手忙脚忙地备好了水。
她们把水抬进来时眼睛都不敢乱瞟,将水倒进桶里之后,自知趣,悄然退下。
贺契试探了水温,“水备好了。”
李玉芙迟迟未动,问:“你不出去吗?”
贺契拿起帕子擦干手,“我不看你就是了。”然后他把屏风移到浴桶前,自个儿走到窗台边背过身。李玉芙犹豫不决,见他一直背着不动,才掀开被子一溜烟往屏风处跑。
“你慢些,别摔着了。”贺契出声提醒。
水声哗啦作响,贺契在心里默数到五十才转身,到梳妆台上寻了把剪子,对着指尖划了一下,鲜红的血冒了出来,他捡起雪白无痕的帕子,往上面滴了滴。鲜血滴落帕后即刻晕染开,像一朵梅瓣。
贺契看着它由鲜色变得暗淡,然后随意丢落在地。
做完这些,李玉芙也出浴且衣裳一并穿戴整齐,她在屏风后方踌躇,就听到贺契出声叫唤:“芙儿,过来。”
李玉芙玉趾挠地面,犹豫了片刻,轻移莲步,没走几武,就到了贺契跟前。
贺契一眼便系意到她双弯尽赤,就这么站在冰凉的地面上,脸际一呱哒,微有怒,“怎的不穿鞋?”
贺契将她打横抱起,李玉芙下意识拦上他的脖子。
“身子本就差,你且还不爱惜吗?”
贺契且说且责备,轻轻把她放在榻上,而后屈膝为赤足着袜穿履。
李玉芙没想过他会为一介女子如此屈尊,腹里的铮铮驳辞到了嘴边软了三分,“我以往身子才不差呢,还不是因为你?”
贺契不解,问:“我怎么了?不给你饭吃还是不让你睡觉了?”
“谁让你娶我,”她嘟着嘴嘀咕,“我又不喜欢你,谁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还能开心啊,不开心就是难过,难过人就会消瘦,消瘦就容易生病啊……”
“想娶就娶了。”
贺契嘴头说得云淡风轻,只有李玉芙知道这话里有多强势。
“不管现在还是以后,你要知道,即使不喜欢我,你也不能离开我身边。”
李玉芙楞住,“凭什么?”
“都嫁给我了,芙儿还想离开吗?”贺契收回笑容,眼里有些阴贽,“芙儿想知道凭什么?就凭你,先招惹我的。”
李玉芙被他的严正辞色吓到,低头喃喃道:“不就骂了你一句……这么记仇。”
“芙儿可是第一位,说我像太监的人呢。好了,”贺契摸着她的乌发,又换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岔开了话,“等些时日把你那婢女也带过来吧。”
“真的吗?”李玉芙听后豁然露出笑容,扯着他的衣袖,问,“什么时候?”
阿紫和她一块长大,俩人亲如同胞姐妹。
阿紫大大咧咧的,手脚也不麻利,李富贵怕她惹事,便换成平日里行事稳妥的婢女。阿紫苦苦哀求,再三保证不会惹事,李富贵都不允。
她俩只要呆在一块,府里日日都是鸡犬不宁,上树下水,挖坑种花,她那院子里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有。
在李府也就罢,到了贺府,可不能这般无拘无束。
见到佳人的笑容,贺契心情也愉悦,拉过她的手在掌里把玩,“嗯,那要看你了,身子早些好便早些让她过来。”
几根若青葱的指松松嫩嫩的,贺契捧在嘴边亲了一口。李玉芙猛然抽回手,言语支吾:“你、你有病啊……”
“有病啊,所以娶了芙儿。”
贺契不生气,自行着好衣裳后便吩咐婢女进来为她梳妆。
正梳妆之际,进来一个脸生的婢子,给二人福了福身,说是老夫人需来此处取一物,李玉芙不知何物,便说:“需何物自行拿便是了。”
婢子在床榻边转溜,拾起地上的帕子说了句已取,便匆匆离去。
李玉芙从铜镜里看到她拿着沾血的帕子,忽而才意识到什么,可昨日明明没有……她两下里疑惑万分,转头看向贺契。贺契对她耸了耸肩膀,回一一笑。
婢女拿着几件衣裳让李玉芙挑选,她一眼相中藕色袄裙,穿了一半,贺契却道:“穿那件鹅黄色的吧。”
李玉芙嗓音娇娇的问:“为什么呀?”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贺契也不勉强她,说:“无事,你喜欢便穿这件吧。”
李玉芙当真是个美人,肤如羊脂,腻滑不已;双眸似含露,娇唇惹人咬;纤颈嫩臂,一举一动皆动人,腰肢袅袅,一手可握……
如今梳妆了一番,更是锦上添花,这等美人也难怪被贺契惦记上。
贺契看着眼前的人儿焕然一新,很想将华然的衣裳撕破露出凹凸有致的白身。再想腿根之间的穴儿被粗膫肏翻,而她为此下呻吟动情之景,一定很撩人。
李玉芙不知他腹藏淫乱,还在镜前描眉抹脂。
贺契扳过香肩,手指在唇上弄抚。
红艳的嘴儿,往后把膫子塞到里头插动,又是个什么爽快之感。但是他的东西粗大,这张小嘴会不会吃不下呢……
不过话说回来,肯不肯吃膫子还是个问题呢,万一她生起气,咬断了怎么?
贺契背脊一凉,道:“时辰不早了,祖婆已在前厅等着了。”
李玉芙被他牵着,心里发森,越到大堂步子迈得越小,贺契几乎是拖着她走的。
贺契宽慰她,道:“祖婆人很好,你无需害怕。”
……
果然如贺契所说,祖婆脸软心慈,吃早饭时不停给她夹菜,李玉芙是猫儿食,吃了一半便是吃不下了,但又怕落下不好的印象,只能小口小口咀嚼。
祖婆把贺契赶走,而后从妆匣子里拿出一个白绿的镯子套在她细腕上,不大不小刚刚好,似是为她所定做般。贺老夫人一直笑得合不拢嘴,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李玉芙瞬间脸颊红热,贺老夫人说想抱孙子嘞。
这生米只煮了一半,怕是遥遥无望。
李玉芙才跨出门没几步,贺契就从背后拦着她的腰间作势要亲。
李玉芙往另一边撇着脸,贺契在她粉颈上狠狠的噘了一口。
“你干嘛呀,还有人……”李玉芙摸着被噘过的地方瞪着他。
贺契又嘴唇贴了上去,含糊道:“哪有人?”
李玉芙四下一看,果真没人,贺府的丫鬟着实会看颜色。
舌尖在颈侧上来回滑动,李玉芙想起昨日,忽而软了身,转过脸去颤声道:“我……我累了。”
贺契在她唇上轻点了一记,说:“早让我亲一口不就好了?”
说罢牵着她回去。
卧房里被丫鬟收拾得一丝不苟,屋内只他二人,李玉芙怕他兽性大发,躲得远远的。
贺契看得透彻,悠悠道:“我倒是想白日宣淫,然后来个三四次,哎只怕你这身骨子不行啊。”
怎会有人把这种话挂在嘴边说出口?李玉芙喉间噎着口气,又气又羞道:“你糙话成章!”
贺契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不雅的打量着她,含笑不语。李玉芙被他看得头麻发竖,但气势仍在,瞪着滴溜的眼睛打量他。
不瞪还好,这一瞪啊,贺契心都酥了。不愧是自己的看上的小娘子,从第一眼看见她开始,那股绵绵酥麻时常涌上心头。
贺契走向她,嘴里念道:“小娘子粉嫩无瑕,忆起昨夜娇羞使吾怜惜,今日娇嗔使吾无力,不知明日是娇软在吾怀?”
李玉芙被圈压在墙上,两人额贴着额,贺契沉下声,道:“别再这么瞪着我了,嗯?”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粉面上,李玉芙垂下眸,长卷的睫毛挡住眼里的慌乱不安。
瞧她这样,像是被他欺负似的,贺契吃不来她任何一个模样,他松开她,缩起拳头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儿。
“哎,你要瞪也行,等肏过了,随你。”
他的力气不大,李玉芙只觉得痒,伸手想摸摸,哪知道他离得太近,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那处。
“嘶——还嫌我不够热的?”贺契抓住她的手靠近那炙热之处。
李玉芙指头颤动,不住后缩,昨日的场面一闪而过,她挭着脖子道:“是……是你靠得太近了。”。
贺契拉着她的手从腰间处伸进去,让她不停扪弄,那物在扪弄下越来越大。
昨日那场未完成的洞房,李玉芙不得不说,她好像有点舒服,若是换个如意郎君,她才不会抗拒呢!
可是如今看来,自己好像也并不讨厌贺契……
不讨厌他的触碰亲吻。
甚至,想让他更进一步。
李玉芙这么乖,贺契惊喜若狂,道:“话子应当看过,嗯?用手可好?”
那些话子李玉芙了解得透彻,出嫁前夕无事就翻来看看,只知道每次翻来都是一阵恶寒。姿势千奇百怪,撅玉股跪着;举一腿儿置男子肩上;坐在男子腰间的……这也罢,竟然还有用嘴儿、用乳儿的,让女子怎能做出来?
贺契怎会如此执着让她用手……
李玉芙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转念想脚丫都试过了,只是用手……
要不就依他一回?不行不行,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她绝不能踏出这一步。
她的脸一会红一会白,一会咬着牙一会摇头的,贺契在旁看得有趣,用指头戳着芙蓉脸儿,道:“用手,不疼。”
李玉芙还是不允,贺契软声哀求:“好芙儿,就一次。“
“就,就一次。”李玉芙脑瓜儿懵懵懂懂,道。
“一次便也能让夫君爽成神仙。”
贺契十分激动,把李玉芙抱到床上。
李玉芙赶紧捂住他的嘴,红着脸道:“算了,我不要了。”
“这可不能依你。”贺契手指不停解为她松衣解带。
李玉芙推攮着,道:“只是用手,不必脱衣了吧。”
“看着你,会快些射出来。”
不多光景,春光显露,日光充足,白花花的身子刺得他眼花,贺契吞着口水,道:“白日宣淫才当真是极乐。”
李玉芙赤裸的身子颤抖着,在贺契看来别具一番趣味。贺契轻而易举的分隔腿儿,穴儿肥美,勾起心中欲火,他只恨不能肏入解欲。
“坐起来。”贺契说道。
李玉芙此时就是一个傀儡,意识被什么东西冲散,坐起身后,两腿还是大开着。李玉芙主动伸过手去帮他撸弄。
李玉芙感到那物的顶端似乎流出了些稠液,大拇指在那儿摩挲,其余四指紧捏物身。
她想:话子上说了,长粗兼得,可让女子欲死欲活。贺契的东西这般粗大,进来的话……真的会让人快活吗?
想着想着,身体动了情。
贺契看着那红缝儿翕开了些,抚上去,竟有些湿润,呼吸陡乱,道:“芙儿,大力些快些。”
李玉芙稍加力气和速度,不一会儿手酸得抽筋。她开始耍赖不依了,“酸,不弄了。”
说着松开了手,贺契嘴角一勾,不枉他忍着不泄。“那便躺下休息一会。”
李玉芙闻言躺下。贺契哄诱她将腿倒控在腰上,说:“我只进去一点,很快便会泄身。”
怕她不答应,贺契已扶着膫子在缝儿上滑动。
“啊……你出去。”李玉芙意识清醒,催促他道。
圆润的膫头儿划来划去,有时候没有控制好,深入了几分,穴儿的热流直击上来,李玉芙登时就缩紧粉瓣。
贺契立刻抽出,生怕自己忍不住肏入。他额筋凸起,哑着声音,道:“芙儿,叫我名字。”
“贺,贺契。”
“再叫。”
贺契拉着她的手快速扪弄。
“贺契,贺契,贺……”
贺契终是无法把持住娇声,在玉手上射出一片精水。
精水浓稠,一点一滴从指缝间滑落。
他用帕子帮她揩拭去,李玉芙现在才知羞,推开他拉起一旁的被子盖上,把小脸儿藏得严严实实。
贺契也钻进被窝里,搂着她的腰肢缩着嘴乱亲。
“羞什么?往后还有更羞的事情,到时候这东西要进到芙儿的身体深处呢。进去之后,芙儿的穴儿会骚痒无比,抽插之际嘴里哼哼唧唧,还会淫水四溢……”
经过今早这么一出,贺契敢保证她对此事并不排斥,只是未做好准备。
鸭子已拔了毛,差些火候便能吃了,来日方长,不贪一时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