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芙蓉娇娇】第七章 初吃芙蓉蕊(H)</h1>
改文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一年前的我,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贺老夫人带着他俩去寺里拜佛去了,并且还要暂住几日,以聊表虔诚。这去寺庙里,身心煎熬,嘴上吃不着半点肉渣滓。明是夫妻,却要别寝而眠,慢慢长夜,好一个寂寞难耐。
入夜前,钵盂精还一脸严肃道:“阿弥陀佛,佛门乃清静之地,望施主莫要破戒。”
贺契一听,脸色沉沉,而钵盂精嘴里念叨这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的走了。李玉芙在旁忍笑,可看贺契的脸色千变万化,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
贺契脸色黑得可以挤出墨汁了,这丫头还嫌不够热闹,非得来凑一脚。
贺契一步步逼近她。
李玉芙倒是不怕,学着钵盂精的辞气与举动,道:“诶,佛门禁地,施主为何如此举动?”
他脚步一顿,咬牙切齿道:“回去我就把你……”
话未闭,李玉芙插嘴道:“佛门禁地,施主慎言。”然后有模有样做了个阿弥陀佛的姿势。
这事成了贺契心中的痛,怎么说这二十几年来从没这么憋屈过。
身下憋屈,心里也憋屈。
贺契站在廊里盯着外边的飘雪一动不动,越看越火,真想放把火来和这雪来个三百回大战。
夜晚将至,李玉芙沐浴后冷得一溜烟似的缩进被褥里。躺了一刻,贺契也沐浴完,身上热气腾腾,反正无事可做,也一并睡进窝里。
他一手横跨在她肚皮上,怨道:“今夜难熬。”
李玉芙不关事己的哦了一声,背后传来的热气舒服得让她眯起眼睛,不一会儿就入了梦。
难为贺契了,温香软玉在怀,阿弥陀佛于心。他拼命让自己睡吧睡吧,快睡过去时却听到隔间的动静。
“官人,佛门禁地啊……嗯啊……”
“佛能懂凡人之欲的,要不为何造我们时,男子会长膫子,女子会有穴儿呢?”
“啊啊啊……嗯啊……官人说的对啊……”
……
贺契猛然醒来,身下已挺起。
隔间声音愈演愈烈,哎,终是他太年轻了。
欲火上炎了,还管是何地呢?
贺契的手不安分起来,李玉芙突然翻了个身,看着贪婪熟睡的模样,他手上动作骤停。
罢了,忍都忍了,再忍忍罢。还望佛神念他如此守戒的份上,莫让再折磨他了。
第二日雪已停,贺契天未明就起身。今日他精神抖擞满身热血,只刚到府中,便关上门,先来个三回。
“唔……嗯……”
贺契吻得急切,像要把她吞进肚子里。大掌覆在胸前,隔衣挼弄。贺契憋了许久,直接扯开她的衣服,将唇贴在粉颈上吮吸,李玉芙只能仰起头承受。
衣服落地,贺契唇一路向下,张嘴就含住乳儿吸咂。
奶香四溢,贺契快要迷失了方向。
李玉芙软了腰,贺契揽抱起她轻放在榻上。
贺契急忙脱了衣裳上榻,提起她的玉足放在肩头上。用手指探进穴里,只微出了些水,暂且不能进入。他用将枕头垫在她腰股后,大开她香股,低下头舔弄,齿戏莲瓣舌游里头。
李玉芙震惊不已,稍稍起身,看他脑袋拱动,道:“你怎么……舔那啊……嗯啊……”
贺契在核上磨弄,她当即脑袋一片空白,四肢瘫软,水儿直流,一并进了他嘴里。
下边无半点毛发,内外美景一览无余。贺契抬头,笑道:“真是香甜止渴。”
嘴边泛水光,李玉芙娇呼一声,捂住脸,哭着道:“贺契,我讨厌你。”
此话一点威慑力也没有,更是添了几分情味儿,贺契额边青筋坟起,遂扶着膫子插入,穴儿能吞能锁,且湿滑窄嫩,爽得他后背紧绷,时而缓挑慢刺,时而大插大出。李玉芙数日未做此事,只觉得灼热难耐,口儿娇喘断续。
“啊……嗯啊……呀……”
“慢些嘛……”
穴儿被插的唧唧发响,如水细流之声。粗长的膫子如小鸡啄米,在穴儿里恣意顶撞。
二人腹贴腹,掌覆乳,唇舔颈,各具声响,各具其乐,晌午方止。
贺契用湿帕揩抹干净,李玉芙累得全身乏力,任他动作,就连吃午饭都需贺契一口口喂。饭后,贺契就一直抱着她坐在窗旁看雪。
李玉芙脸颊贴膛,纤手卷玩他垂落的头发,问道:“贺契,林家郎君之事,是不是你做的?”
“嗯,就惩戒了一下。”
“哦。”
“嗯?就这样没了?”贺契还以为她会说些什么,等了一会也不见她开口,又问道,“真的就这样没了?”
“可我又没让你去去做啊……”她眨眨眼,“难道是我梦里说的?”
贺契胸口积血,认命道:“行,是我自个乐意。”
“贺契,你到底为何娶我?”
他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因为你生的好看。”
不过,李玉芙也知他不会说正经的话,懒懒道:“肤浅。”
要说他到底为何娶她呢?大抵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入骨罢。
贺契垂眸,怀中之人阖上了眼,睡得平稳。
他亲亲吻着她眉宇之间,喃喃道:“芙儿,我爱你。”
亲着亲着,欢叫之声垂垂响起。
次日,李玉芙引镜自照,微微扯下领口,冰肌上红印斑驳如雪中寒梅。他昨日不知发了什么疯,在颈上胸前吮砸良久,估摸有一刻钟,害的她今日用粉遮了一层又一层。
“一大早就沉浸在自己美貌中?”
贺契不知何时醒来的,眯着眼打趣她。
李玉芙起身走过去,在榻边蹲了下来,神色委屈,道:“你往后,能不能不要总这般蛮力,身上都是痕迹了……”
淡淡的脂粉味儿和奶香味儿钻进鼻沁入脑,贺契赫然拱起上半身,一手撑在榻上,脸凑向她,吮着她的上唇,李玉芙已然习惯,亦含着他的下唇。
软舌共舞,涎沫交融。
不知是蹲久了腿软还是被亲得腿软,贺契没来得及伸出手抱她,她就跌落在地。
衣服穿的厚实倒也不疼,只是失了面子。贺契就这么趴在榻沿上笑她,李玉芙的口脂被他吃了大半,他的唇边亦沾了几抹殷红。
贺契戏看够了,慷慨伸出手,道:“快起来,地上凉。”
李玉芙皱着鼻子自己爬起来,给他留了个婀娜的背影,贺契讪讪收回手,掀被下床。
李玉芙回到镜前重新梳妆,贺契挨过来,可椅子只能坐下一人,他干脆把李玉芙抱在怀里,二人交股而坐。“今日是除夕,娘子想怎么过?”
李玉芙正对镜描眉,描毕才道:“吃饭,睡觉。”
“懒虫。”贺契嘴唇挨擦她的脸颊,鼻间的温热缓缓而出,“嫁给我这般久了不见得你喜欢什么,成日就闷在屋子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管的严,不给你自由。嫁我之前不是老爱往外跑吗?”
李玉芙撇过头,一时之间四眼相对,她启唇道:“冷,乏,软,酸。”
天冷,身子乏,腿软,腰酸。除去第一个,其余的贺契便是罪魁祸首。
贺契捏着她软脸,捏得她嘴儿嘟嘟,柳眉重晕杏眼圆瞪。
“不要你的时候也不见得你出屋?这怎就赖我了?”
李玉芙回想他刚刚所说的话,捻拳砸他手腕,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往外跑的?”
贺契嘿然良久,眨了眨眼才道:“听说的。”
“哦,”她垂下脸嘀咕了一句,“谎话精。”
贺契的手指来回穿梭在她的秀发间,像是一跳鱼儿在戏水。
贺契光着上半身,李玉芙眸子睒闪,起了坏心思。她憋住气息,二指快速在他乳头上捏柠了一把,直疼得他嘴里不断抽吸。
李玉芙蓦然心虚,又亲了他一口,将功补过,遂口中笑吟吟乘机而逃。
打个巴掌给个糖果,那疼痛顿时消减三分,再听她那娇婉的笑声,疼痛陡然消失。
仔细想想,除了寺庙那回,这还是第二回听到她的笑声。贺契默然呆坐,前些时日,她大多时候都是同他拌嘴,自己也总会无意让着她些,但她并没有恃宠而骄,得寸进尺。近些日子与以往不同,她开始仗赖他了,也爱笑起来,甚至欢爱时不经意地回应……她是不是有些喜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