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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娇娇】第十章 结局

    <h1>【芙蓉娇娇】第十章 结局</h1>

    春节前夕,贺契收到了父亲的信,道让他元宵之后来京城一趟。这一趟是多久,信里没说明,但看样子没有一年半载难归。

    贺父常年游走于官朝堂之中,费心又费力,今才近四十而已,鬓发皤然,看起来就像个六七十的人。再有爱妻委逝,他因思妻过度,终日茶饭不思,忧愁于胸而病,险些就去找孟婆要汤了。全府都胆战心惊,惟有贺契淡然得漠不关己似的,随口说了一句:“爹,孙子还没抱,你就要走了?这样怎么和娘交代?”

    大夫正给他灌药呢,一听这话,贺父气一喘,眼一睁,抄起枕头就砸向他,“小子还好意思说。”

    贺契眼疾,身子赶忙往一边避,不凉不酸的说道:“不说您就真去了……”

    贺母在病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贺父:“你莫随我来,没抱着孙子前你随我来我也不会搭理你的。”

    贺父有多么爱大娘子,京城人人皆知。

    昊天不吊,贺大娘子红颜薄命,年仅三十就走了,走得悄无声息。

    贺大娘子去后,多少人想把自家女儿送进贺府当个小娘,可贺父目无美色,都一一婉拒。

    贺契千里迢迢赶来京城只说了这一句话便走了,贺父就凭这句话吊着一口气活着。

    那时夜里观音常托梦于他,道这小子福气盛,不久便是儿孙满堂。

    儿孙满堂!

    贺父等啊等了,等得他心疲力竭也不见这小子身旁出现个小娘子,倒是常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游玩。贺父心里害怕,观音说福气盛,儿孙满堂,可没说娶的是女子还是郎君啊,儿可过继别人的,那不也是自己的孩子吗?

    又空等了一年,终于传来这浑小子成婚的消息,据说娶的只是市井出生的女子,管她是富贵人家还是市井人家,是个女的就成。

    贺契娶妻风风火火,他还没动身过去呢,礼就成了。

    贺父伤心了许久,贺契与他关系疏淡,但毕竟是父子血缘摆在那儿,怎么也得告知一声婚期啊。

    罢了罢了,成亲就是好事,该放宽心,不多去计较。

    贺父回想梦境,观音娘娘竟然派了个天仙把这妖给降住,以后啊一定要多烧烧香拜拜佛,感谢观音的厚爱。

    没娶李玉芙之前让他去京城贺契定然不会迟疑不决。

    可如今他舍不得把娇人儿放在这里,想想心也难安,但要她一同去京城,不知她愿不愿意。

    娘的忌日将到,父亲今次唤他过去,七打八是为这件事情,至于有没有别的事情,他就不知了。

    眼看春节就要过完,还未同她提起这事儿,这该如何是好啊。

    二人刚云雨了一场,他还在穴儿内没来得及抽出,膫子又硬了。

    索性贺契将这事抛之脑后,先行乐,再操心。

    随后压着她刺弄了一场又一场,直把她累得抬手的气力也丧失殆尽。

    李玉芙思觉近日肉骨分离,四肢无力,嗓眼儿疼,下方处酸涩不已。

    贺契食她食出了瘾儿,上午方来了一回,紧接着下午又缠着要。要个不休,舒爽的是他,疲累的是她。

    一日三换衣是常事儿,婢女已是见怪不怪,要是哪一日没有这般才是希诧的事叻。

    除了行经之日,李玉芙腿间花蕊时常会自开,湿了锦裤。虽李玉芙已学会如何邀欢,毕竟是女子,总是扭扭妮妮的。男人却又是爱这种欲拒还迎的女子,因为一旦热情起来,直教人要飘醉在云雨之里头。

    一日,当李玉芙还溺在欢爱的余温里时,贺契小心翼翼地告诉她那封书信的事儿。谁知那李玉芙会错了意,两泪就挂在腮边,抽噎道:“你这是要丢我一人在这里自个儿去京城潇洒了,是也不是?你竟然不带我去……

    ”

    这番话道出来,着实是出乎了贺契的意料。

    原先以为她会不舍这胞衣地,这儿的一花一木一草一树,皆富有忆念、寄有思情。这哭得眼儿似核桃,鼻红脸湿的,不为别的,只为她以为被他抛弃了。贺契不由得心里乐呵,不做解释,而是把那物再次捣入。

    李玉芙哭得颤声颤气的,一方面是心里难过,一方面是被他捣弄得瘙痒。李玉芙心里涩涩的,都不要她了还霸占着身子,实在可恨。遂金莲一蹬,要踹他心窝。

    贺契反应够快,抓住了那只不轨的金莲放在手中把玩。

    “你自个儿会错了意,赖我头上也罢,还想谋杀亲夫?嗯?”语毕,腰一沉,没了棱。花儿嫩处被重重一顶,李玉芙禁受不住地“嗯啊”的一娇呼,麻爽之后神智渐回,于是柳眉重晕,瞪着双眼儿视他。

    贺契噙住香腮,笑道:“谁说不带你去了,我不带任何东西也不能不带你去。你把眼珠子瞪出火来也没用,怪错了人还有理气恼于我,谁惯的坏脾气?”

    且说且缓缓抽拽,交合处之声滋滋不绝。

    那李玉芙细想了会儿,好像还真是自己错怪了他,虽满面羞容,却仍理直气壮,道:“自问自答,哼。”

    “你还知道是我惯的,所以就蹬鼻子上脸,吃准我不舍得动你?”

    软颊被他捏揉不定,李玉芙晃了晃脑袋,嗯哼着甩开那只手。

    “睁眼说瞎话,你这不是在动吗?”

    贺契突然抽出那物,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腰后,道:“这是哪门子的动,用你的话来说,这是肏。”

    说着举腰插入,玉股被掰至两极。长物往来莲瓣儿翻,淫津涓流,一抽一插闹出唧唧声。

    酣美之际,李玉芙娇啼婉转,肉身颤颤,紧接着二人亲嘴咂舌后对泄。

    李玉芙身下黏腻不已,屈着腿儿,膝盖一开一合示意贺契帮她拭净。穴儿肿红肿红的,沾着精水更添鲜嫩。贺契咽了口水,看着花瓣翕翕然,一瞧而瞄三盼,还是忍住了身下那复挺之物,乖乖地拿着帕子帮她擦净,而后猥抱而眠。

    祖婆得知二人不日就要上京,亲力亲为为他们打叠了路上的所需物品。去一趟京城十天半个月的,路途如此遥远,祖婆恐李玉芙难忍这风尘之苦,一直念念叨叨的。把她留下是不可能的,自己还怎么抱孙子?

    祖婆准备的十件物品之中,有九件都是为李玉芙而备,至于贺契,皮糙肉厚,十天不吃不喝都可以活生生的瞎蹦乱跳,压根儿不用人瞎操心操力。

    上京头一日,李玉芙回了家中,与爹娘辞别。李玉芙一直强忍着泪水,一再嘱咐娘亲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有事的话便寄书信来。

    当晚,李玉芙又哭肿了眼儿,任贺契怎么哄骗都无济于事,贺契还当了她三日的出气物。

    吃饭时她觉得碍眼,贺契默默夹了菜背过去吃;入睡时她又觉得他的呼吸吵着她了,于是贺契乖哄了几句,坐在椅子上托腮入睡……

    熬了三日,终于熬出了苦头,真是苦尽甘来方知生活不易。

    此时赶这风尘之路已有三日,夜宿在客栈里,晨旦赶路,可闷坏了她。况且那马车一颠儿一簸儿,颠簸得五脏六腑都打闹起来,坐的腿麻臀酸的。

    软塌垫在臀下也无济于事,该疼的还是疼,李玉芙因前些时日与他置气,灭不过脸来主动开口求抱,于是用秋波频盼他。

    贺契无奈摇首,扯拉手臂把她抱坐在怀中。

    是了,人肉肉垫哪里是软垫能比得上的。李玉芙舒服的眠倒在他胸膛中,玉手揪玩缕垂落的发,二人穿得厚实,抱了一会李玉芙热得脸颊红红,嚷嚷着要解披风。一热一冷最易生病,贺契佛开她的手,解下了自己的斗篷。

    软香玉在怀,他能冷到哪儿去,身上的燥热都可以暖手足了。贺契揭起半边帘子,马车行驶之路四下无人,约莫过一两个时辰才有宿头。

    冷丝丝的风毫不留情地钻进来,李玉芙打了个哆嗦。

    感觉怀中之人愈发哆嗦不已,贺契连忙放了帘子。他移目看去,李玉芙棱棱挣挣,正仰着脖子看他。

    贺契挑了挑眉,亦看着她不语。

    相视良久,李玉芙攀上他的脖颈,肉腿儿夹紧腰身,顿时颊贴颊,唇贴耳,两具身躯不容毫发。

    臀尖猥磨胯间,贺契挨不得她的逗玩,那物斗顿昂昂立起。拍打着那不怀好意的后窍,道:“原来饿了我这么久是为了来个刺激的?”

    赭黯的披风掉落在脚边,李玉芙香娇玉嫩的肌肤蹭起一片片小疙瘩,藕臂不由得抖簌着。

    贺契下意识加紧力道,将她抱紧。

    剔抽秃揣的把她的脸瞧了数回,那双含水的秋眸氤氲着欲火,想必下方那儿已泛滥成灾。贺契一碰上她就成了被饿馁了数日的色鬼,胯间坚举炽热。

    腾腾热火唯有津津香泉能灭。

    饿鬼讲一个“急”字,急有一心,心能凝待,则为君子。

    天寒地冻的,且离客栈还有稍长段距离,这乡村野林,郎中也找不到个靠谱,万一她这具脆好的身子不幸染了霜露之病,他即便撮土为香求天地跪地都没法儿补救。

    四肢交缠,胸乳相贴,亲嘴呷舌,难分难解。贺推开了李玉芙契胸腔火气堆积,霎时淟然汗下。

    只见李玉芙腮窝似三月桃花,粉粉白白的,娇嫩可人。

    贺契微微撇开眼,不敢看她,颤着声道:“此处窄小,难兴狂作浪……”

    话未休,马车忽而颇覆不定,李玉芙丫角儿在他腰胯上起伏不定,颠簸了好一阵,才缓缓停下。

    贺契稳住气息,帮她肃好衣裳,又拿了自己的披风给她披好。

    既然知道这可能噬脐无及的事情,那他便不敢再去冒险。

    李玉芙看着他手中的动作,不禁嚬起眉。“你这是……”

    贺契熨平那紧蹙的眉宇,轻轻落下一吻,道:“此地离客栈甚远,路途寒苦逼人,一个不留眼的染疾就赶着往芙儿身上凑,一凑就是十几日。反正饿也饿了我几日,多饿一时也没甚迥别。”

    李玉芙剜他一眼,道:“听你这话不是三分高兴七分难过。”

    “为何?”

    “你这话里头似乎是在关心我,其实啊还不是觉得划不来。若我真染疾,那便是十几日不得同寝云雨,说到底还是想要我的身子罢了。”李玉芙说着钻到他怀里,缩成一团任由他抱。

    “怪机灵的小嘴,”贺契笑看着她发顶不唧儿,“真是只要你身子,成亲当天就要了你,还会因你身子弱,搁了月余让你养身子?诶诶,你别待搭不理人啊。”

    拚娇使性的李玉芙半阖着眼皮,有气无力回道:“你这不想要嘛?我困了,想睡了。”

    “谁说我不想要了,到了客栈再夺你魂。”贺契眉宇一攒,顿起愁绪。“客栈耳目杂,今次恐难听到那声声娇哦了。睡吧,睡吧,睡足了才有力气。”

    贺契吩咐车夫按辔徐行,挑平路走。

    李玉芙眯了一会儿,忽而迷迷糊糊开口道:“不知阿紫今日能不能赶上我们的马车。”

    外头寒风必律律,贺契目不别视,好像生怕她淡不济就露出手足似的。他玄默半晌,才道:“她比我们迟一日启程,现在外面风雪愈来愈大了,大抵会走慢些。”

    “实在是无趣,装着玩意儿的行囊都在她那儿,早知如此就自己拿着了。”李玉芙叹了口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说甚的有趣玩意儿,不就是几本破话本吗?话本哪有他好看……

    贺契只在心里嘀咕抱怨,面上还是笑着的模样。

    “那话子的故事都是死的,你想知道什么我讲给你听,还有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呢?”

    “唔……”李玉芙一时语塞,她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故事。敷衍答了一句:“随你吧。”

    “真随我?”贺契问道。

    “嗯。”

    贺契润了润喉,道:“从前有一位小娘子,自娘胎出来就是个粉妆玉琢的娃儿。上天好似十分眷顾她,一年一年的,出落得水灵灵。但凡是个郎君见到她,都心痒痒。大家都想着,若这位小娘子能成为自己的婆娘,下辈子做牛做马都愿意。于是有一年中秋,她瞒着爹娘溜出家门。傻乎乎的她以为带着个面纱便能遮掩自己的容貌,免了那些注目。那小娘子有双灵动的眸子,即使掩了面容,只一双眼便可以让人酥了半边。中秋佳节,街上处处都是张灯结彩,那小娘子兴许是在家中憋坏了,东奔西跑了半日也不觉累。在街上晃悠了三个来回,彼时已是垂暮时分,若再不回去,爹娘就要发现她偷溜出来了……”

    李玉芙弹坐起来,怒发瞋目打岔道:“等等,你和你这位口中的小娘子该不会有什么私盐私醋吧?”

    说来她与贺契成亲许久,却不知他半点以往的事情,二人之间鲜少交心。贺契在说这位“小娘子”时,打心底的柔情油然而生,这小娘子她敢用脑袋瓜子肯定,一定是存在的。

    李玉芙不否认自己是吃酣了,贺契这个混蛋怎么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就是一个三心二意的臭男人。

    李玉芙阴着脸下下细细地觑他,贺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唇,“瞎想什么呢?这是个故事。”

    李玉芙“啊”了一声捂住脑袋,虽说他力气不大,可心里还是憋屈难受。“你们男人都是花言巧语。”

    “哦,你这么说看来你常和男人打交道。”贺契捋着她的鬓发,笑道,“坦白从宽,说吧。”

    “哼,你就是个大混蛋。”说着就要离开他怀中,但贺契哪能如她愿,用足了力气抱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吻着那张因怒气而发红发热的脸颊,轻声轻气道:“好了好了,你别想那么多就是了,还想不想继续听了?”

    “不想。”气打不一处来,趁贺契的唇来靠近自己的唇瓣时,她故意启齿,咬了他一口。

    贺契懒得计较,索性伸舌,与她乱舞了一番。

    “也罢,以后有的是机会。”

    话休又是一番肆意掠唇,滋滋啧啧,香唾交融。贺契欲火窝在腹部中,直蹿上心头。这一吻,消不得万分之一的馋,他情不自禁地抬手覆上那对娇乳,隔靴搔痒,越搔越痒。

    李玉芙渐入欲境,齿缝漏呻吟。玉手往下,隔衣撚住那物,贺契陡然一个回魂。

    “打住打住。”贺契回握玉手,“晚上再说。”

    香唇泛着水光,她啮下唇,气愤地搡了着贺契。贺契诶诶哟哟地任她推搡。女子力气小,没一会儿就停止了闹腾。

    贺契趁机道:“快了,很快就到了,我也难受。”

    李玉芙打完骂完后,很快就沉静下来。转而想到话子里所说的,把裤儿从中间剪开。这贺契不是怕光着身子着凉吗?那只光一处,看他还有什么理由了不要她。

    “你有剪子吗?”李玉芙问。

    “没有。”过了一会儿,才觉得她问的事情不对劲,连忙又问,“你想断了为夫的命根?”

    脸颊已开始发烫,“下流。”

    贺契打量她的神色,果然还是不对劲。“你要剪子作何用处?”

    “你……你力气甚大,可以扯……扯开布裳吗?”李玉芙食指戳他胸口,问得含糊不清。

    “这有何难处?”

    掰断木头都只用一成力,布裳嘛,他云雨时十分喜欢扯碎李玉芙的衣裳,后来有一回不小心把她最爱的那衣裳给扯了,闹了整整五日,那五日饿得慌,遂便再也不敢了。

    李玉芙坐起身,两张脸相偎,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贺契咽了咽唾沫,李玉芙已撩起衣裙,叉开腿儿坐他身上。他无动作,李玉芙催促道:“快些,要不我要反……”

    她话未完全说出口,只听“嘶啦”的声响,玉股处凉飕飕。

    缝未开内已湿。

    贺契心砰砰乱跳,光天化日之下啊,还是在外头,想着想着,身下那物大了一圈。

    他抱着李玉芙,稍微起身,空出一手解带褪裤。

    方才褪下,李玉芙蹭着那物自娱起来。原先动了情,随意挑弄一下,那洞便是水儿潺潺。

    李玉芙遵着话子所写,在贺契眼皮底下自己分开二瓣,将那物一次纳入。

    说时巧,那车夫没能躲开路上的石子,轮压石,颠乱一阵,顺道将那物顶到了花心,双双发出惊哦之叹。

    李玉芙头一回在外头做这事儿,紧张无比,缩拢着洞口,把粗膫之主夹得魂飞魄散。

    贺契二手分别放至她的左右胁,举胯慢顶。李玉芙后仰着头,亦紧抓他的肩膀。

    他一面进攻一面在她耳畔说些荤话,李玉芙两颊透红微热,含着长物的那洞儿春水橫溢,一并滴落在他大腿上。贺契抽出一只手,捻磨挤压桃核,双重攻击之下李玉芙浑身痒耐,爽彻骨髓,止不住细碎的咿咿呀呀。

    她咬碎了银牙压着妙嗓,贺契有意无意的挑逗刺弄,又在她酣美之际以吻封锁香唇。

    二人在里头埋头云雨,马车忽而停下。外头传来车夫歉疚的声音:“郎君,小娘子,前方的路碎石坑洼多,此处无第二条路可走,恐要请郎君和夫人忍耐一会儿了。”

    贺契额筋耸起,喘息了一番,道:“无碍。”

    “好叻。”车夫得了回应,扬起马鞭,马车立刻行驶起来。

    有这颠簸的帮衬,贺契无需使力,李玉芙亦是。俩人搂抱得在一块,由着颠簸之力带来的另一种美妙,一起一送,一坐一顶。

    有的坑洼碎石大有的坑洼碎石小,外界之力不能猜测,时而深时而浅,时而缓了瘙痒,时而勾起难耐欲火。贺契在里头约莫抽了一千下,最后随着李玉芙的一声淫叫,丢了精水。

    李玉芙香汗涔涔,趴在他身上喘息。她体倦不已很快就昏睡过去。

    顶着风雪赶路,没有些乐趣,一旦觉得枯闷,那定是心生厌倦身觉疲累。

    但与不同人处着有不同拔闷的事儿。

    若是俩郎君,切磋切磋手艺,诶,几个来回一日就落了。俩女子呢,家长里短,你一句我一句的,累了就阖眼歇息,一开眼,便到落脚处了。

    至于一男一女且还是小夫妻嘛,男有不轨心思,女娇羞抛眼儿,衣裳离体,颠倒鸾凤几回,还思觉路程太短暂。

    话子所言不差,在外头做这档子事当真比在那严严实实的闺房来得刺激。

    这是李玉芙昏睡之前所想。

    等她醒来,已到了客栈。腿间并无黏腻之感,应当是贺契清理过。

    房内只有她一人,炭火却烧的足,整个屋子都是暖洋洋的。李玉芙肚子发出一阵清响,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自己有没有错过晚饭。虽然有些饿,可身子慵懒又沉沉,丝毫不想动弹。

    她转溜着眸子上上下下打量周遭,在这荒林之地居然有这上等的客栈。

    锦衾绣枕,匡床红罗帐,桌上的紫砂茶壶,精致无比。再她打个呵欠的那一瞬间,贺契推门而入。

    “终于醒了。”贺契端着糕点走到床头,“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我已让伙计给你熬了些粥。”

    李玉芙挣扎起身,接过他的糕点。

    “我睡了多久啊。”

    李玉芙往嘴里一塞就是一块,糕点稍大,撑得她两颊鼓鼓。

    “两个时辰了。”贺契倒了一杯热茶水,又道,“慢些吃,别噎着了。”

    “一吃就饿了,原本不饿的。”

    说着又塞了一块进嘴儿里,贺契被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给吓到了,连忙夺走糕点,将糕点一一掰成小块才还给她。

    她吃得太急,嘴边沾了些碎块,贺契想帮她抹去,可身不由己,竟凑近嘴,伸出舌头舔得干干净净。这对贺契来说就是尝个甜头,李玉芙习以为常,哪天不突然亲吻揉磨她,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贺契细心品味了一番,道:“甜甜的,难怪你爱吃。”

    李玉芙听了他的话,掀起眼皮,指着自己的红唇娇声道:“我这儿更甜,你要不尝一尝?”

    那年中秋,李玉芙才十四岁,与爹爹置气偷跑出府。街上游子多,也暗藏着贼手。出来多时,她正待要回府,然而却发现自己的荷包被偷了。

    荷包里,有阿娘在庙里求来的护身符。阿娘说,这张符是姻缘符,不可遗失。

    阿娘辞色严肃,李玉芙连忙说知道。

    她一摸腰间空空,眼睛直接胶在前方逃窜的贼人。想也不想拔腿就追去,结果一脚滑到水次里,还丢了一只鞋。

    贺契就在此时出现了。

    贼人把荷包丢给了贺契,然后掉头就跑。当时李玉芙认定二人是同伙,于是指着鼻子就骂:“你黄门儿似的贼人,竟敢偷我荷包。”

    花灯亮然,贺契不在意她的谩骂,用一双贼眼不雅的看着窍生生的湿足,道:“小娘子之足,比金莲娇。”

    ……

    顶着风雪赶路,没有些乐趣,一旦觉得枯闷,那定是心生厌倦身觉疲累。与不同人处着有不同拔闷的事儿。

    若是俩郎君,切磋切磋手艺,诶,几个来回一日就落了。俩女子呢,家长里短,你一句我一句的,累了就阖眼歇息,一开眼,便到落脚处了。

    至于一男一女且还是小夫妻嘛,男有不轨心思,女娇羞抛眼儿,衣裳离体,颠倒鸾凤几回,还思觉路程太短暂。

    话子所说果真没错,在外头做这档子事当真比在那严严实实的闺房来得刺激。

    这是李玉芙昏睡之前所想。

    等她醒来,已到了客栈。腿间并无黏腻之感,应当是贺契清理过。

    房内只有她一人,炭火却烧的足,整个屋子都是暖洋洋的。李玉芙肚子发出一阵清响,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自己有没有错过晚饭。虽然有些饿,可身子慵懒又沉沉,丝毫不想动弹。

    她转溜着眸子上上下下打量周遭,在这荒林之地居然有这上等的客栈。

    锦衾绣枕,匡床红罗帐,桌上的紫砂茶壶,精致无比。再她打个呵欠的那一瞬间,贺契推门而入。

    “终于醒了。”贺契端着糕点走到床头,“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我已让伙计给你熬了些粥。”

    李玉芙挣扎起身,接过他的糕点。

    “我睡了多久啊。”

    李玉芙往嘴里一塞就是一块,糕点稍大,撑得她两颊鼓鼓。

    “两个时辰了。”贺契倒了一杯热茶水,又道,“慢些吃,别噎着了。”

    “一吃就饿了,原本不饿的。”

    说着又塞了一块进嘴儿里,贺契被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给吓到了,连忙夺走糕点,将糕点一一掰成小块才还给她。

    她吃得太急,嘴边沾了些碎块,贺契想帮她抹去,可身不由己,竟凑近嘴,伸出舌头舔得干干净净。这对贺契来说就是尝个甜头,李玉芙习以为常,哪天不突然亲吻揉磨她,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贺契细心品味了一番,道:“甜甜的,难怪你爱吃。”

    李玉芙听了他的话,掀起眼皮,指着自己的红唇娇声道:“我这儿更甜,你要不尝一尝?”

    可怜店小二在屋外挨风受冻,半个时辰过后那房门才开。此时的他眼皮子手足冰冷,眼皮难开,什么春兴都灭了,还是回窝里躺着做美梦罢。

    贺契喂李玉芙吃完了粥,卿卿我我了一番才相拥而眠。

    第二日天未明,贺契便转醒。他蹑手蹑脚洗漱后就下楼去了。原本是想让小二再熬些粥,可刚下楼没多久,只见那桌上、地上甚至是楼梯处都散落着破碎的衣裳,让他无处落脚。

    贺契眼角一抽,欲转身上楼时却听到背后传来一女子的声音。

    “郎君是否在找梨儿?”

    贺契循声看去,只见大冬日的,一名女子着着抹胸纱裙立在他身后,不时向他抛眼送情。贺契只觉得一阵恶寒,没给她一丝表情。女子却自作多情,上身故意前倾,露出白晃晃的嫩乳,摇摇晃晃的向贺契走去。快靠近他时,女子准备投送怀抱,哪知贺契一个偏身,女子差些没站稳摔下去。

    贺齐头也不回的上了楼,留下那女子在原地干瞪眼。

    这个女子就是那位妖艳无比的流莺,今年十九龄许,唤作梨儿。想她自从十四岁以来,石榴裙拜倒过多少男人,今日遇到个不识好歹的男人,真是气煞她也。

    她理了理衣裳,装作若无其事的下了楼。这种不给她面子的男人,不要也罢。待到了京城,以她的美貌和身段,英俊风流的郎君她要多少有多少。

    屋外雪已停,贺契约莫赶多半日的路程就要到京城了。贺契让车夫先去候着,自己收拾好行李,将还在睡梦里的可人儿抱上了马车。

    待到天儿放亮,马车才驶去。

    李玉芙迷迷糊糊醒来过好几回,问了几句话又倒头睡去,直到到了京中,她仍蔫蔫的直犯困。

    贺契许久不曾回来,家中的下人没几个面染的。那马管家听到贺契到了,两泪纵横,慌疾前来。

    马管家可是贺家的老人了,自打贺契出生,他便在贺家,屈指也有个二三十年了。马管家看着贺契长大,心里呀早把他当成自家的孩子来看。

    可贺契是个没良心的,离开贺家这么多年,除了贺老爷子那年差点入土那一回回来了一趟,便再也没见他回来过,你说你不回来也就罢了,可书信都不捎一封,半点他的消息都没有,连成亲这等大事都不与他们一说。谁说女大不中留,依他看来,男大亦是不中留。

    贺契见到马叔,展眉一笑,道:“马叔。”

    “哼,我的大郎君,您还记得我这个老人家啊。”马叔心里高兴,可眉毛皱着,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他眼儿乖,发现一旁的女子,且看二人如此亲密,定是贺契捧在手心上疼爱的那位小娘子。

    马叔一改方才的脸色,对着贺契笑道:“这定是贺娘子罢?果真如仙女般。”

    李玉芙拽扯着贺契的衣袖,点了点头后金莲稍移,把自己藏在贺契身后。

    马叔见状,想她是害羞了,话锋一转,道:“这天儿冷,幸苦贺娘子了。咱也别干站在门外了。快些进屋里来,我就让人备些酒食暖暖身子。”

    马叔一面引路一面让下人把马车上的行囊搬进屋子。贺契借着宽袖的遮掩,不住摸着李玉芙的手。

    李玉芙只觉有些痒,轻跺步子抗议。她跺了一路,贺契置之不理,且还挑眉抛眼戏她。

    马叔说他们路途艰辛,便让他们先回房内小憩会儿,等酒食备好再让下人送来。虽然贺契许久不回来,可他的卧房每日都有人打扫整理,故没有一丝尘染的气息。

    马叔一走,李玉芙已做好要被贺契食肉啃骨的准备,哪知贺契一改常态,拉着她在卧室里走了一个来回。

    一会儿指着墙上的画念叨,一会拿起桌上的书籍翻翻,了还要问她那画画得如何,这书可否精彩……甭管他问什么,李玉芙只顾点头说好。

    “虽知道你在打发我,但我还是高兴。”贺契伸出食指触点她的鼻尖。

    被他当场拆穿,李玉芙也不恼怒,故意不乐,道:“我明明是发自内心,你却说我在欺骗你,我可是伤心。”

    “让为夫看看,这心伤得多厉害。”贺契说着,把手伸向李玉芙衣领处,只差毫厘时却被她抓住手腕。

    “你干嘛?下流。”

    贺契手腕粗,李玉芙定是抓不牢的,才三两下子,他就挣脱开来。

    贺契一听“下流”二字,心越是瘙痒,遂以胸膛挨近,把圈进怀里,诱哄道:“我下不下流你又不是今日才知道,可你说你的心伤了,我又哪能知道,所以来看看”

    说着不安分的手飞快地伸向衣领处,前先隔衣游动,后慢慢挑开领口,露出一大片雪景,贺契眼神往下一瞟,不禁倒吸一口气。

    湾湾月牙之下嫩乳高耸,两颗比樱桃还粉嫩的肉珠儿直让他想含进嘴里咂巴。

    贺契用手托起一只乳儿,道:“又大了些。”

    听他这么一说,李玉芙红着脸不着痕迹往下看了一眼,比前些月确实又大了些。

    贺契肆意的摸柔着乳儿,嘴上还说着荤话,一开始还只说些暗话,渐入佳境后,什么奶儿好软,想肏骚娃子……听得李玉芙腿软心痒,半个身子都负托在他胸膛里,若不是十指纤纤搭在粗臂上,她或许就要软倒在地上。

    贺契把她翻了个面儿,然推到在桌上。将碍事的衣物丢落在地,捧起一只乳儿就啄,啄得咂咂作响。李玉芙摆着两腿咿咿呀呀美叫,眼梢止不住流媚。

    贺契忽左忽右的啄着,李玉芙乳儿被疼爱,花心花蕊渐开。就在贺契放下乳儿,膫子插已经插进了一半时,马叔却敲起了门,道:“郎君,老爷回来了。”

    贺契:“……”

    眼下是要拔出来吗?贺契大抵是受不了,道:“让他等等。”

    于是一掌捂住李玉芙的嘴巴,疾速肏动,穴儿发出唧唧的水声。约莫插了百来下,贺契就射了。

    这是穴儿被疼爱之后,最红肿不堪的一回,层叠的花瓣已经合不拢了。李玉芙有些食不知味,口不能呻吟,穴儿不能再度被疼爱,两下里都有些郁闷。

    贺契何尝不是呢。但他怕以父亲的性格,等急了就会阑闯寝屋,要是被撞见这等事情……

    贺契三两下就把欢爱的精液理净了,而后牵着李玉芙一同去见父亲。

    贺父在大堂上饮茶,表面上风轻云淡,心里却如蚁钻。等了一刻,两人才双双来到。李玉芙朝他福了一声,又唤了一声爹。

    贺父只看了一眼李玉芙,就把目光移开了,心里道:我儿眼光确实是不赖。

    贺契方才还对着佳人笑着,一见到贺父,面色就沉下来,问:“父亲叫儿来京城有什么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见见儿媳。”贺父说着,又饮了一口茶。

    贺契就是看不惯父亲佯装无事的模样,他淡不济地回道:“既然如此,今日也见了,那我明日就归了。”

    贺父听了此话噀出一口茶水,颌下的长须都沾湿了。

    “别阿,贺契,你娘说想看看媳妇了,过几日,一起去扫松吧。”

    “好。”

    *

    扫松之后,贺父也没有别的事情吩咐,整日忙得不见踪影。阿紫她们被风雪困住,只能原路折回,李玉芙的随身物品都在那辆马车上,精心挑选的衣物也没能穿上,她郁闷了好些时日。贺契想着没来过繁华的京城,于是带着她里里外外在京城走了一回,还买了许多东西,李玉芙的心情才一点点好起来。

    京城虽繁华热闹,但李玉芙有些束手束脚,深怕一个不对,就有人在背后评头论足。贺契也看出她不大开心,多待了五六日之后便走了。

    走的那日天气放晴,冰雪也化得只有一丁点儿了。

    贺契在回途中又开始给她讲小娘子的故事。

    李玉芙听着听着,觉得好生耳熟,仔细揣摩,哦,原来里头的小娘子是自己,她面庞一红,耳根发烫,道:“谁让那贼子非要把荷包丢给你呢……我还以为你们是一伙儿的呢”

    “所以这就是你骂我是太监的理由?”贺契嘴角一搐,“我那点儿长得像太监了。”

    是啊,他人高马壮的,亢阳之气绕身,怎么看也不是太监。其实李玉芙怪不好意思的,鼻叩着胸,悄声道:“我那时候只会这句骂人的话……她们都说,如果要骂一个男子,就骂他是小黄门……”

    这是李玉芙第一次见到贺契,却是贺契第二次见到李玉芙。

    初次见到李玉芙,贺契就喜欢她了。那时她在柳树下,半蹲着身子给一只被雨淋湿的猫儿喂食,还用手绢细细为猫儿擦拭。

    贺契当时觉得,这个小娘子好心善,于是就在远处看了许久,等到李玉芙抬起头,月庞花貌的脸上挂着一抹笑意。贺契窥其笑貌,一颗心骤停。

    左右打听了一番,才知道这是李家的小娘子,还未许字呢。那些去李家央亲的,都被一一拒绝。听了这话,贺契十分愉悦,于是从那日起,就着手准备着要去央亲。

    他要给她最好聘礼。

    于是就有了那枚刻字的玉佩。

    玉佩刻好之后,贺契满心欢喜,想着该如何提亲,什么时候去,却不想与小娘子来了一场不愉悦的遘面。

    小娘子把他当成了贼人,还骂他是黄门,若这个时候贸然去提亲,小娘子可不会答应。

    于是等了许久,他也不知有何办法,问了祖婆,祖婆也是无奈一笑。贺契等了太久,从初春到初秋,已经饿狼饿虎了,好巧不巧,小娘子的爹爹把阿清迫淫了,他就用此机会,把小娘子娶走。

    手段虽是强硬,但再不把人娶回来,自己怕是成魔。否则那为官员在酒楼上出言污辱她,自己也不会当众就大人,还让父亲上奏皇上,参了他一本。

    官员到底说了什么,贺契不想再回想,他觉得恶心。一个肥肠飞脑,满身胭脂粉的人,竟然在脑子里意淫他的所爱。

    他该死!

    ……

    赶了大半月的路程,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李玉芙自然也开心,但才然下了马车,就呕吐得十分厉害,粉浓浓的脸登时惨白无颜色。

    贺契要央郎中来看,她却阻止,道:“马车有些颠簸,不必多此一举了。”

    到了晚上,李玉芙精神开爽,脸色也红润起来,贺契不敢折腾她,与她唇贴唇交吻了一番才作罢。

    但次日一早,她又开始呕吐了,连方才才饮下去的水都一并吐了出来。贺契鞋履不迭穿,风风火火的就去医馆里把郎中抓来。

    郎中一口气还没喘,贺契就按着他的肩头坐下,要他给床里人切脉。郎中且气喘吁吁,且伸出二指,往那皓白的手腕一搭,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把一旁的贺契急得团团转。

    郎中忽然掀髯一笑,道:“恭喜贺娘子,已经怀妊三月了。”而后有些严肃的对贺契道,“贺娘子身子身子虚,虽然已有三个月,但往后啊,房事能避就避,别折腾娘子了。”

    郎中说着,脸色变得黑红黑红的。

    贺郎君年轻当壮,在床第事上定然勇猛无比。郎中就怕他忍不住,所以才说了这一席话。

    *

    举屋的人都是愣愣的,直到把郎中送走,他们都没缓过神来,尤其是贺契,好像连魂儿都丢了,一双手就搭在李玉芙腹部上不停抚摸,口中自言自语道:“芙儿有孩子了?我要当爹爹了?”

    李玉芙也是蒙然如坐雾中,道:“我要当母亲了?我会生孩子?”

    于是一整日,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不可思议之语。

    得知李玉芙怀妊之后,贺祖婆简直把她给供起来了。可是李玉芙吐得厉害,好好的人儿吐了一个月,都瘦得不成人样了。且就次档口,李家还被人给烧了。纵火者是林家三郎,主谋却是那个阿清。

    阿清原本是那官员的女儿,叫做柳珊,因父亲被贬,对贺契衔恨,于是就更名易姓,佯装到贺家当个丫鬟,想寻机杀了贺契。谁知因美貌过人,得贺祖婆青睐,将她列为了通房丫鬟。

    可惜贺契正眼也不瞧她,且自己一个不留心,还被李家爷子污了身子。一顿仇恨,更是上炎。待生完孩子之后,她听到林三郎当街调戏贺契的娘子,而后没多久,就挨揍了。

    想也无需想,就知道是贺契做的。

    于是她卷土重来,成了上厅角妓,一直撺掇林三郎去烧了贺府,还添油加醋,说了许多让人愤恨的话。林三郎在雪地里裸着身子一日,本就有气,不过得知是贺契干的,瞬间变成了胆小鬼。

    阿清恨铁不成钢,道:“烧了贺府,那他的小娘子就是你的了。”

    林三郎想到李玉芙,心里就痒痒,终于在一日与阿清翻云覆雨之后,他借着酒胆和色胆,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提着油桶,往贺府去了。

    喝醉的人眼睛迷糊,烧错了地不说,还正巧烧的是李府。

    不过火势不大,火很快就被扑灭了。

    林三郎被抓了起来,待酒后问罪,他嘀嘀咕咕说了许多,阿清就被他给供出来了。

    也算是虚惊一场,但李玉芙确实受到了惊吓,那日在贺契怀里哭了许久。贺契心疼坏了,动用了关系,让那二人在牢里吃尽了苦头,最后也是惨死狱中。

    …….

    一转眼,李玉芙的肚子圆挺挺的,还有二十来日就入月。贺契遵着郎中的话,一月就来那么个两次,每次都是浅尝辄止,不敢插得太深,就只是进入半截而已。

    李玉芙看他忍得难受,用嘴含过几回,可贺契还是难受。

    有几次难受得落下了几滴汗水。

    这个孩子,迟早当晚要把他揍一顿。

    让娘亲疼痛,让爹爹不舒服。

    该打!

    贺契早就让人把东西一一备好了,就等着李玉芙临盆。他心里忧喜交攻,喜的是自己要当爹了,忧的,则是女子生产,就是在鬼门关徘徊,她的芙儿这般脆弱,经得住彻骨的疼痛吗?

    贺契总是懊悔不已,早知当初,就该克制一番,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射到里头去呢……

    临盆当日,产房里哭喊声不断,贺契在外头,心且揪着,后来不管什么旧俗,闯到里头去陪着她。

    李玉芙满面汗光,眼泪都流枯了。

    贺契在一旁握住佳人的手不住说道:“芙儿乖,我们只生一个,再也不要了。”

    他念了十来遍,李玉芙两眼一闭,口里发出一声叫喊,而后一道孩儿的哭啼声响彻室内。

    是一个男婴。

    李玉芙已经昏过去了,稳婆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过来,贺契摆起手赶忙要稳婆抱走,道:“抱走抱走,别扰了芙儿歇息。”

    李玉芙睡了整整一日才醒来,既醒来,当然要看看孩子。孩子刚吃完乳母的奶,睡得正像,李玉芙把他抱在手里都没有感受到一点重量。贺契站在一旁,一脸不悦。

    李玉芙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四梢,又巧又软,触感极好,她招呼一旁的贺契,道:“贺契,你快来看看他,好小呢。”

    在她期待的目光下,贺契伸手摸了摸。

    小小的,两只脚丫都能用一掌握住。本来还怨孩子让母亲受苦受难,他现在心里有了软意。

    贺契想:还在襁褓的时候,可以疼一番,待胜衣之际,定要好好责骂一顿。

    熬完月子之后,贺契又与李玉芙在床上你侬我侬个不停,二人旷了许久,都甚是急切。李玉芙大开着玉股,贺契重见美景,心里一个激动,膫子没照准。李玉芙觉得好笑,转而想到话子说的:郎君遇色脑不清,急急肏入难照准。此时女子笑出声,伤了郎君自尊又何必,不如化作荡妇来帮衬。

    于是李玉芙分开花瓣,一手扶着那膫子进到了体内。

    即便是生完孩子,穴儿还是紧如初。

    久违的紧嫩感,贺契爽得直喘着粗气。一对儿酥乳大了不少,低头含住,还能吸出乳汁,甜甜的,很能止渴。

    贺契吃得津津有味,把两边的乳汁都呷净了。

    贺契不允许李玉芙给孩儿喂奶,他可受不了这对乳儿在别人口里咂弄,虽然只是一个男婴,但也不行!

    所以一旦吃完东西,乳房就发胀,有时候李玉芙自己用手挤出来,有时候就是贺契来咂。

    甚至有时候贺契故意不咂,就是非得要李玉芙当着他的面把奶水挤出来。

    他说,夫人泌奶之景,当真是好看。

    李玉芙无语凝噎。

    ……

    小夫妻你恩我爱,一直到白发苍苍,都是你执我手,我搀你腰,羡煞了许多人。如今提起来,众人还是爱提起贺契强娶李家小娘子的那一段。

    如今有不少郎君也学来这一套。

    众人都嗤笑,道:“贺家郎君自始至终只有李家小娘子,所以才能长久。你们本就是游街荡子,却也学他这一套,简直是东施效颦。”

    贺契这一生,只牵过一个女子的手,只吻过一个女子的唇,只抱过一个女子的腰……

    他这一生,都是为一个叫李玉芙的小娘子而活。

    ——END——

    有话说:

    昨天大半夜完成的,文章最后一段直接过,没有捉虫。明明很多不足,却不想去修改了。

    一年前写写文的时候,就是无脑r,就是写女娇男强的r,没想过什么,所以今年改的时候非常想写成剧情文,所以隔壁的剧情文男女原型和这篇非常像的……

    看到结局大家可能失望了,其实自己对这篇文非常失望,粗糙、无厘头、甚至剧情牛头不对马嘴,bug多到飞起……

    所以如果让大家失望,那真的非常抱歉。

    这个书籍本来是想写纯r合集,但是自从写了剧情文以后,已经不会写r了。之前待开的几本,我都写了一点开头,结果,全是剧情,全是剧情,有的写了1万多,还没开始啪……

    emmmm所以这篇书籍,只有《芙蓉娇娇》和《美人池》这两本,《美人池》也是以前写的,当时没写完,今年重新定结局和剧情,《美》是我第一本写的r,今年给她设定剧情的时候,想给个Be,所以这文可能是be,但是番外是he吧

    至于什么时候发,等休息好了再说。

    其余待开的文,我可能都会写成剧情,甚至是长篇,肉也不是大肉了。

    所以真的是非常抱歉,我去切腹╮(╯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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