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铁是真认命还是假认命,梅绣莺不敢肯定。因为他面对的不是清醒的魏将军,而是个醉鬼。他能确定的是,这醉鬼醉的不清,那满口的酒味,熏得他也仿佛醉了。
“莺莺。”魏铁附身在他上面断断续续地亲吻他,吻一下,抬起头来看看他,再低下头去吻一下。他的鼻息愈发灼热,从脖子到脸几乎红透了,眼睛里都带着血丝,也不知是酒精的过错还是因为情欲的翻涌。
“将军想要什么?”梅绣莺顺从地被他压着,被动地承受着男人落下来的一个又一个吻,暧昧的气息萦绕在两人的唇齿之间,交换的气味、交织的心律让他的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
魏铁吻他的下巴、脖颈,含糊不清道:“你知道。”
男人的嘴唇并不柔软,起了些干皮,嘴唇轻轻地擦过下巴和脖颈时有些痒痒,这细细的痒感勾得人心里也起了情欲丝儿,梅绣莺忍不住拦住他继续下滑扒开领扣的动作,道:“等等,将军。”
“等不了。”
魏铁听不得这种忤逆他的话,他一把将梅绣莺的腰带扯下来,两下将人的衣领扒开,然后整颗脑袋埋在了人脖子胸膛上吸吮啃咬起来。他用的都是以往跟青楼的姐儿们做事儿的经验,从脖子、锁骨一直吻到胸膛处。
看到平坦坦的胸膛,他表情有些疑惑:“莺莺,你、这里、为什么是平的?”
身下这如画如柳的美人儿有着一副漂亮清秀的脸蛋儿,纤瘦的身子白玉一般无暇细嫩,一串吻下来,已经留下了一片红印,红印一直延伸到胸口处,像雪地里突然窜入林中消失在银素中的红狐,戛然而止,留下两点红色缀在左右两边。
“因为我,是男人啊。”梅绣莺无奈。
魏铁愣愣地盯着梅绣莺的胸口,思考了几秒后慢慢点点头,仿佛安慰似的夸赞道:“没关系,你的这儿,也漂亮。”说着,他用他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摸了摸胸口上软软的红缨色的乳头。
在美人儿轻哼声下,乳头被指腹按压着揉了几揉,很快就立了起来,手指又来到另一边儿,也捻起乳头捏了捏,让两边变成一样的大小。他心想,这两只乳果真像之前在皇宫里看到的贵妃头上坠的那两颗红宝石。
这样想着,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果,啧啧作声地将那儿好好吸弄了一番,吐出来时乳头被口水沾得湿淋淋可怜兮兮的,他满意地舔了舔,又去含另一边的一颗。
“啊”美人儿挺起胸,轻轻呻吟出声。
这声音音色清亮,却带着些妩媚。听得魏将军下身硬到了极致,而腿间那处被遗忘的地方也开始展示着强烈的存在感。魏将军忍着不适将美人服侍好,他这会儿脑子是混乱的,一阵儿知道身下这人跟以往的美人儿是不一样的,一阵儿又忍不住像对待那些女人一样对待着梅绣莺。
“莺莺,我下面难受。”魏将军哑着嗓子。
梅绣莺还道他忍耐力极强,明明之前已经湿成那幅样子了,还能忍着跟他做这些事儿,却没料到这人已经醉糊涂了,醉得都忘了自己难受的地方。
他无语地推了推身上这跟座山似的男人:“将军你先起来。”
魏将军没动。
“你起来,我帮你让你下面舒服。”
魏将军这才从梅绣莺身上起来,跪坐在床上。他还穿着一身玄色的武官官服,扣子系到了脖颈最上方那一颗,上身勉强还算整齐,但下身因为动作缘故有些凌乱,鞋也没脱,但左脚的半只已经挂在了脚腕上。
梅绣莺无奈的很,帮魏铁把鞋脱了,整齐地放在床边,然后去解魏铁的衣领扣子。魏铁拉住他的手,硬邦邦道:“下面。”
“我知道,但是得先把衣服脱了才好弄。”他好声好气地哄着。
“先帮我下面。”魏将军很固执,拉着他的手按在顶起帐篷的地方,“这里,还有还有”他拉着手到处探索,最后找到了地方,将手放在帐篷下方的位置上,“这里。”
梅绣莺没办法:“行行。”
他让魏铁把他的官服下摆掀起来推到腰间,然后靠在墙上把双腿张开。魏铁照办了,张开双腿,露出了外袍下面的宽松的褐色外裤,裤内还有一条开裆的亵裤。如今近秋,即使穿着长袍,光穿裆裤已经不合适了。
外裤裆部是湿的,因裤子宽松,已经皱皱巴巴地黏成一团,男根顶起的部位也有小小圆圆的一片湿润。湿了的布料颜色深些,几乎成了黑色。他将皱着的布料拉开,发现裤裆中央那条缝上已经湿了约莫手掌那么大一片。
抬头看看魏将军那张硬朗的脸,再看看这片不小的湿迹,梅绣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心说这真是淫水浸湿的,而不是尿裤子了吗?
梅绣莺他将手覆在魏将军大大敞开的胯间,狠狠揉了两把男根:“舒服吗?”
“嗯”魏将军沉沉地呻吟。
他像上回做的那样抚弄了一会儿男根,但发现那处硬归硬却始终没有射精的意图后,皱了皱眉,然后将手掌下移,覆在那特殊的私处的位置上,掌心包住微微发热的鼓鼓的肉包轻轻揉了起来,边揉边轻声问:“这里呢?”
魏将军没有应答,他面色潮红,双手撑在两侧,下身微微抬起,以便让手指能够更好地按到下面的位置。
梅绣莺见他这变化,也意会到他的意思,四根指头并拢覆在肉包处、在胯下逡巡一番后,中间两根指头的指节弯曲指尖微微用力,两指嵌入肉包凹陷的位置,隔着一层裤子从会阴部位往外按压着刮动,这一压又压出了不少水泽,指尖上都覆上了一层从布料中浸出的薄薄的水光。
“嗯。”魏将军短促地从鼻腔发一声呻吟。
“下面出水了呢,很舒服吧?”梅绣莺看魏铁硬朗的脸颊上浸出汗来,伸出舌尖将脸侧的汗水舔去,“将军不要紧张,放松身体享受便可。”
手掌经过的途中有一处凹陷得最厉害、汁水也最多,指尖每每经过那里时都要稍微一二秒的停顿,让中指裹着布料像不经意似的稍稍嵌入那处一些,但不多做留恋,又跟随着手掌的移动将布料从那里扯弄出来。
四指从会阴位置一直划到蜜穴的阴蒂处,将那肉包用力向上揉动,蜜穴顶端的肉粒在掌心力的牵拉之下变了形,指尖按在上面微微施压却又不做过多的刺激,然后再退回,从上往下原路返回,依旧中间二指用力,挤压着丰盈的肉包里浸出的汁水,再来到会阴处。
如此往复约莫十余来回,裤裆间的湿迹不断地往外蔓延,梅绣莺手掌揉弄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到最后生生成了从下往上掏弄的动作,将魏将军的下体揉得生生离地了一公分,随着梅绣莺手上的动作来回地起伏,远远瞧去,竟像是这身高体壮的男人主动摆动着下体、将蜜穴送到美人手上去玩弄似的。
“这么揉着舒服吗?需要再用力一点吗?”梅绣莺在魏铁的耳边喃喃细语,“我的手心上满是将军的淫水呢,”
魏将军闭上了眼,虎口微张着不断喘气,微微皱着的眉头中氤着浓浓的情欲,闻言睁开发红的眼瞪了他一眼。
“住嘴。”
梅绣莺笑了笑,这将军总是如此假正经。他将手指分开,重重地按在蜜穴两边与大腿间的深沟里来回划动。那是阴阜位置,是外阴部位里较为敏感的一处,另一手的拇指按在了肉缝上端的阴蒂位置轻轻揉弄。
“啊”
“我说这些话只是为了助兴,为了能让将军更舒爽罢了,又不会让别个外人听见,您怕什么呢?再说了,这不是事实吗?您也能感觉到的吧,蜜穴儿里边儿发了洪灾,把裤子都弄湿了一大片呢,我的手心里都全是您流出来的水,又腻又滑”
魏铁虽然醉了,但也被这些骚话臊得头晕脑胀,奈何下半身最不听使唤的地方在人手里揉弄着,气势低了一截儿:“住、住嘴!别说了!”
梅绣莺手上动作着,按在阴蒂上的拇指突然重重地一按,然后用另一手将丰盈的肉包猥琐地捏成了扁的肉饼,再也不悠着悬着,放肆地放在手心里划着圈地用力揉,将魏将军的下体提着抬高了些。
“梅绣莺!”魏铁急促地喘息一声,也随着手抬高下身,怒道。
“将军怎么不叫我莺莺了?”梅绣莺轻笑着在魏铁耳边继续道,“将军,可是您说的‘想好了’,这会儿怎么这个样子,如果您再让我住嘴,那我可就要住手了。”
他狠狠揉了几把将军的裤裆后,然后突然松开了双手。
本来快达到高潮的魏将军一下子悬在了半空中,酥麻的感觉在全身飘荡但却始终够不到顶端,温和地蔓延一阵后逐渐缓和了下去。
欲求不满的魏将军一下子恼火极了,正欲暴起发作,却突然被胯间多出的一颗脑袋惊得顿住了。
梅绣莺大大地推开他的双腿,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吻上了将军的下体。
手碰到私处和嘴碰到私处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最大的不一样,就是心理上刺激度的不一样。光是看着美人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胯间、吻着自己最不可见人的私处,他就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颤栗,让他的脚尖都不由地蜷缩起来。他的手紧紧地抓住床铺上的毯子,身体僵直到了极点。
私处的布料被绷开,妥帖地覆在蜜穴上。美人的香舌舔上了肉包,从下向上、再由上往下来回地舔弄了几遍,口水混着淫水将布料完全地浸湿,使之妥帖地贴在蜜穴上,蜜穴的弧度清晰可见,而中央那条被指头刮了无数个来回的凹陷的肉缝更是被看得一清二楚。
梅绣莺伸出食指按在肉缝凹陷上慢慢划动,将布料往里按着嵌进去:“您的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形状看得好清楚,鼓鼓的,饱满的,中间还有一条细缝。”
说着,指尖按在细缝上慢慢滑动,到了凹陷得最深的地方时,停住了。指尖按在蜜穴穴口处轻轻揉着,时不时指尖裹着布料往凹陷的穴口里按压。同时,嘴覆在蜜穴顶端,在阴蒂的附近来回地舔,不一会儿便将阴蒂舔得发肿,隔着一层料子也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啊”魏铁仰起头,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微微合拢,快要将梅绣莺的头夹住。
他的那里本就湿得厉害,被梅绣莺这样一弄,更是一阵一阵地往外泄淫水,甬道里似乎开始充血发肿,禁不住地痉挛。
口腔的温度远远高于身体其他裸露的位置,被火热的口腔包住舔弄的私处像是完全处在另一种温度中,虽说并没有真正的肌肤相接,但似乎更让人觉得羞耻难耐。
快要到了。
为了不发出淫荡的声音,他大张着嘴吸气喘气。身前挺立的男根早已经肿痛不已,但他并没有欲望去抚弄解脱,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能——自从吃了那果子,他就无法通过抚弄男根得到释放了。也就是为什么他禁欲了三年,愈发暴躁、身体每况愈下的缘故。
魏将军舒爽得脑子一片空白,光顾着喘气已经用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胯间的美人儿双手扯着裤裆处的线头使劲儿往两边用力,一点点,开了一个小口,再扯一扯,小口变大了,最终——
“嘶啦!”裤裆被扯开了。
梅绣莺抬起头,用手拉着裂开的裤裆再狠狠一扯,在魏铁反应过来之前,将裤裆扯得完全开裂,松松垮垮地耷拉在大腿两侧,露出了里面同样开裆的亵裤。
两层开裆之间,则是梅绣莺想往已久的将军的蜜穴——这个本不该长在男人身上的妙处,位于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之间、两颗偌大的阴囊之下。发紫粗长的男根从开裆裤中高高挺出,雄壮的样子与下面那秀气粉白的蜜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蜜穴丰盈得如同刚从海底打捞出的鲍鱼,汁水四溢。上面没有一根阴毛,两片大阴唇鼓鼓地像个肉馒头,因为分开的双腿,那里也稍稍分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薄薄的两小片粉红色的小肉唇来。小阴唇是分开的,仔细看的话能看到里面含羞带泪的更加细嫩的肉缝以及一个下面那个肉眼堪堪可以看到的、正在不断往外吐着水儿的小洞。真真是比女人的那处还要秀气娇嫩个千百倍!
看来将军真的是禁欲了三年,自己也不曾碰过这里。蜜穴的颜色是如此的漂亮,这片没有被太阳照射过的地方有着别的地方没有的嫩白,肉唇上带着点可爱的粉色,被沾满的淫水衬得更加得可口欲滴,怕是十六七的姑娘们的穴儿也不如这地方娇羞。
难以想象如魏将军这样身材高壮健硕、硬邦邦的男人躯体上会出现这样一处地方。还好魏将军藏得严实,不然任谁看见了也要说一句“魏将军身上藏着个千万男人向往的宝地”,然后拼上性命也要将自己的男根送进去将这水嫩的暴雨肏个天翻地覆才行。
眼前这美景直把梅美人看得眼睛发直,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向来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的他,此时看着将军的蜜穴已经看到下体肿痛。
他愣了有好一阵子,魏将军也愣了有那么长的时间。
等反应过来时,魏将军已经浑身僵硬地如同木头,他与同时抬头的梅绣莺对视了一瞬,并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令他震惊的快要溢出的情欲和极致的入侵的欲望。还好,没有想象中的像看到怪物一样的憎恶和恶心。
“将军,这么漂亮的地方,为什么要藏着呢?”美人眼里带着不可思议,伸出手指去触碰蜜穴。
魏铁心中震颤,羞耻得手都在发抖,要用手去挡住下面。梅绣莺抓住那只手,放到自己嘴边舔了舔魏铁的手指,道:“别遮。”
“遮住做什么呢?这么好看的蜜穴,遮起来多可惜,让我看看将军,让我看看。”
梅绣莺抓着魏铁的手不让他动,另一只手伸出去,用两根指头轻轻碰了碰那湿漉漉的蜜穴,摸了摸,蜜穴也随之收缩了一下。他用中指由下而上将被淫液黏合小阴唇挑开,再用两根指头将其完全地分开按在两边,这下便可以仔细地看到肉缝的样子了。
魏铁没有用力挣脱,可能是醉了的缘故,也可能是期待着梅绣莺接下来的动作。
但梅绣莺还没开始动作,他便在那束灼热的目光下,微微收缩着蜜穴洞口、挤出了一股不算少的透明的淫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