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胡弦是个狐狸精,八百年前因一位善人在他渡劫失败时救他一命,让他得以活命,又是八百年修行,此次他渡劫成功,抛却原体升仙的前夕,他想到了他那位命该早死的恩人。
为了报恩,帮助恩人这一世度过死劫,他舍弃了一百年修为聚成了一颗灵珠置于小腹之中,化了肉躯来到人间,花了整整十年才找到了这位恩人,并成功应聘成为了恩人的保镖。
他知道,这位恩人的寿命从来过不了三十三,今年恩人三十二,统共也不过一年好活了。他想着,他这一百年修为聚成的灵珠好歹也是灵物,若是全部吸收了,怎么着也能帮恩人续个几十年的命,不说活到九十九,活个九十八大致是没问题的。
于是他跟在恩人身边,趁着各种间隙企图将灵珠递送过去,却不料,无论他以何种方式,都无法成功渡去。
焦头烂额之际,他去问了此次跟他一同来报恩的一个草精,草精跟他说,因人类和妖的体质不同,是无法直接吸纳灵珠的,要吸纳灵珠,必须通过别的方式,一种灵与肉相结合的方式。
也就是双修。
据草精说,他已经靠着这种方式成功将他恩人的寿命延到了百岁,再过不久,他就可以功德圆满离开了。
不过这种方式,对于胡弦来说,这就有些坑爹了。
胡弦的恩人叫陈郢柏,是城富人圈儿里出了名的禁欲系,吃斋念佛多年,不婚主义,既不跟男的搞基,也不跟女的撩骚,唯一一点大怪癖,就是喜欢漂亮好看的人和事物,俗称“颜狗”。
据说陈郢柏的集团当初招保洁人员,都要要求颜值合格,即便是看车库的大叔,也必须帅成一朵花。就是因为陈郢柏这种奇葩怪癖,当初不少星探都跑到他的酒店里来寻找明日之星,别说,还真给探出去了几个名角。
按说放了这么多美女帅哥在身边,怎么着陈郢柏都得是个外边装得很正经,内里相当好色人物的设定,然而他并不走套路。
他说吃斋就吃斋,说念佛就念佛,说不结婚就不结婚,说禁欲就禁欲。那么多男的女的纯的骚的往他身上一波接一波地凑,可还真没一个人得了逞,没哪个不是稍有异心便被扔出去的。
久而久之,他那“禁欲”的江湖传言便被坐实了。也因此,胡弦靠着脸好身材棒成功应聘了保镖职位后,便一心琢磨着怎么把恩人搞上床。
他本是个狐狸精,魅惑人自然一把好手,在试遍所有灵肉结合以外的方式都失败后,他选择了发挥自己的本族特长,挑了个好日子魅惑了陈郢柏。
两人搞了一番后,总算有了点进展——灵力传了百分之一。
而陈郢柏谁他妈说这人吃斋念佛禁欲系来着?!!!
“所以,你是说明年我生日就是我的死期,而你必须要跟我做一百次爱,才能让我继续活下去?”陈郢柏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隔着恤捏着怀里胡弦的乳头,弯着双眼睛温和笑盈盈地问道。
胡弦被捏地浑身发麻,忍不住抓住陈郢柏的手,喘着气道:“恩人,我句句属实,我也以为,以为一次就成了,没想到艾玛我天憋咬我脖子。”
陈郢柏叼着胡弦脖子上的肉用舌头绕着舔了好几圈儿,听着胡弦开始“嘶”了,这才松口,笑道:“你这狐狸精还是东北狐狸不成,怎么一口大裤衩子味儿,。”
胡弦用手蹭了蹭被咬得发疼的脖子,说:“我家就在大兴安岭,出来混的这几百年可不就在东北么。”说着,他从陈郢柏怀里起来,把自己被撸到胸上的恤拉下来,摆出一副正经脸说:“恩人,您八百年前救我一命,我一直记着,这回来,就是来给您报恩的,您一定要相信我。”
陈郢柏看他那幅衣衫不整,满脸绯红,一副馋人的狐狸精样子,嘴里却义正言辞地要“报恩”,想到昨夜他瞧见的“奇景”,竟也没了起初被强行报恩后的恼火,一时来了些兴味,随口道:“好吧,我信你,来,把裤子脱了给我看看,我想看看你那地方儿。”
“脱”胡弦虽说是个狐狸精,但好歹是东北城里吃鸡蛋长大的,多少识些字词句儿,偷听过大学课堂,有点城里狐狸的矜持和羞耻心,说让脱裤子就脱裤子,他,
就干脆地脱了。
反正昨晚插都插了,还差这么一瞅么。迟早得干一百炮,早干晚干还不都一样。
东北狐狸,就是这么干脆!
只见胡弦解了牛仔裤的皮带,几脚将裤子踩下去,露出里边儿的纯白棉内裤,屁股又翘又挺,肉乎乎的,竟比个女人屁股还来得圆润些。裤裆那块鼓囊囊的,看得出料还是有的,不仅有,还有得过分,说是巨物美少年也不过如此。
“内裤也脱了呗?”胡弦问,双手卡在内裤边缘,只待陈郢柏一句话,就要把这块儿布料给脱干净了。
陈郢柏摇了摇手指:“先不脱。”又朝他勾了勾,说:“过来。”
胡弦一头雾水地走过去,摸摸后脑勺,问:“不干吗?”
“”陈郢柏说:“你已经骚得忍不住了?”
胡弦嘿嘿笑:“也不是,就是”他瞅了瞅陈郢柏裤裆那儿也有些鼓的样子,说:“恩人不也想干么。”
陈郢柏说:“我是想干你,不过”他伸手捏了两把胡弦的屁股,说:“不过不是用这儿干你。”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啊?”不用鸡巴干,用哪儿干啊?
陈郢柏的手从胡弦的屁股滑到前边儿,忽略鼓囊的那根棒子,直奔着棒子下方去了,原本该是囊袋的地方变成平坦一片,甚至中间还有点儿凹陷。他用两根手指按着那条凹陷的小沟慢慢滑到胡弦的裆下,指头嵌在小沟里边儿来回地磨蹭按压。
“你说用哪儿干。”他慢条斯理地揉着胡弦下体,眼睛专注地盯着手指按压的地方,问:“狐狸精的这儿都长这个样儿吗?”
胡弦被他那手指挑拨得浑身发热,没一会儿下面就淌了股热流出来:“也也不全是还不是因为您啊”他把腿夹紧了点。
“因为我什么?”陈郢柏拍了拍胡弦的屁股,说:“腿叉开点。”
“恩人,我把内裤脱了吧,湿了难受。”胡弦依言把腿叉开了点:“您别老按那儿,都湿了嗯”他腿有点软,一手扶住了陈郢柏的肩。
陈郢柏笑了下,说:“小狐狸精,水真多。”
胡弦被他说得脸发红,反驳道:“您不按,能出水吗?”
陈郢柏摸了几把,感觉底下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便埝了捻手上的湿润,挑眉道:“水比女人还多。”
说罢,他手指一绕,将内裤绷成一根细绳,往上一提,将绳嵌在肉缝沟里,随着左右两片肉瓣暴露在空气中,内裤里的奇景明显地暴露了出来——这分明是个女人的肉穴。,
“你还没说你这儿为什么长这个样。”
胡弦下体被内裤勒着,随着陈郢柏时不时地提一下,肉穴被折磨得很快发了红,内里的骚气一下被激发了出来,哼哼唧唧道:“嗯还不是因为因为您男女都喜欢,我就啊别捏那儿。”
陈郢柏另一只手捏着胡弦下体的阴蒂轻轻揉搓着,眯着眼睛,看着两指之间肿胀的肉粒,道:“真漂亮。”
第二章
都说陈郢柏是个禁欲系,不沾女色也不近男色,物质上从简,平日里不喜吃喝也不赌博,得空了包个间儿品品冷门文艺电影,钓钓鱼,或者上山露宿徒步赏景,拍一拍日落西山,观一幅云海绕松。
他那数着日子吃斋念佛的惯性以及那些“健康”过了头的爱好倒是比个出家人还像出家人,若不是因为他还有个“看脸”的怪癖加上他万贯的家财,恐怕都会以为他是哪座山里出来的俗家弟子。
可就这样一个平日里日日穿着中山装,扣子都要系到最顶上一颗的人,此时却摆着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一手拎着被搓细了的布条儿故意往上提着去勒胡弦下面的肉穴,另一手捏着肉穴上方那颗肿胀的肉粒不松手地捻弄。
“啊——”胡弦被那只大手弄得不上不下,对方突然地一捏,让他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浑身一酥,他腿一软,屁股就向下坠去,却不想内裤拎在人手里,细绳一下子死死地嵌到了肉缝中央,细微的疼痛加上巨大的快感让他霎时间高潮了。
他脚步不稳,两手撑到了陈郢柏肩头,急促地喘气。
“你瞧你这水儿喷得。”陈郢柏说着用手掌在胡弦裆下摸了两把,然后拿出来给胡弦看,似笑非笑道:“看看,这都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的保镖有这么骚,我怎么记得当初招人时的要求是‘能力出众严肃仔细’,可不是爬雇主的床,夹雇主的鸡巴,还要用淫水给雇主洗手。”说罢,还“啧”了两声:“看来需得换人了。”
胡弦正爽得来劲,又听陈郢柏说了许多揶揄的黄话,想到昨夜里夹鸡巴的感觉,不知怎么,下体又涌了一股热流出来,好在嵌在肉锋里的内裤把水儿都堵住了,不然要流到大腿上,还不知道怎么被陈郢柏这个假正经笑话。
他呼出口气,说:“我说了我是来报恩的,跟别的保镖不一样,当然得得”他犹豫了一下,学着陈郢柏的用词说:“得夹您鸡巴了,还得夹一百次才能召唤神龙,哦不,保您度过死劫,一世平安。”
想想,总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儿羞耻,又问:“您不是读书人吗,怎么也知道鸡巴不鸡巴、淫水什么的”他声音越说越小,因为感觉自己下面阴穴穴口处徘徊着一根手指,手指不断划着圈拨弄着穴口周围粉嫩的软肉,时不时浅浅地插入个指尖,却始终不进去。
陈郢柏悠儿闲儿地逗弄了一会儿这小口,突然将中指整根插了进去,只听胡弦“啊!”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陈郢柏手掌上。陈郢柏顺势一拉,将人拉得反身坐到自己怀里,抬起胡弦一条腿搁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另一腿用自己的腿拨开,让这小狐狸精形成大张着腿对着大门的样子。
他轻轻地抽动着中指插着胡弦的又热又潮湿的阴道,偏头咬上了这狐狸精的耳朵:“读书人怎么了,我不仅知道鸡巴,知道淫水。”他沉沉地在胡弦耳边笑了几声,慢悠悠道:“我还知道小骚逼,小浪货,怎么样,小骚逼被指头捅得爽不爽。”
胡弦本来就是个满身骚的狐狸精,千年来因为忙于修炼的缘故没跟人河蟹过,甚至都快忘了自己骚浪贱的天性,不想经过昨夜那么一弄,第一次的滋味儿太过美好,以至于他这会儿很快就放弃千年来培养出来的自尊廉耻,又被陈郢柏这个伪禁欲一挑逗,一下就发开骚了。
“一根指头不够爽,要、要、要”
陈郢柏问:“要两根?”说着又插了无名指进去,两指齐并,轻轻插着,动作柔和,时深时浅,没两下就捅了不少淫水出来,糊得他手掌里黏黏糊糊,穴口四周黏腻一片。
胡弦微微闭着眼,两腮发红,嘴里“啊啊”地浪叫,边叫边抽出空来回复陈郢柏的问题:“不要两根。”
“嗯?”,
“要要”胡弦把陈郢柏另一只手抓过来从自己恤下方塞进去,按到自己胸上,长呼一口气,说:“要鸡巴,鸡巴插着老鸡巴爽了。”
“”再一次被东北口音黄话打败的陈郢柏一时感觉有点错乱,插在阴穴里的手顿了顿,问:“你能讲普通话吗?”
胡弦一脸欲仙欲死又格外迷惑的表情:“我讲的难道不是普通话吗?”
陈郢柏:“”
胡弦不管他,捏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前胡乱撸,说:“鸡巴,快上鸡巴,恩人,我要报恩!”说着,拧着屁股去怼陈郢柏的下体。
陈郢柏皱了皱眉,手指在胡弦阴穴里随意插了两下后,便抽出手指,一用力将人一把推离了自己的大腿。胡弦一个没注意,被推得前扑在地,好在地上是毛毯,摔着倒不疼,就是吓得差点放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
“干啥呀!”胡弦回头不高兴道。
陈郢柏说:“趴好,屁股撅起来。”
胡弦本不高兴,但听他这话,似乎鸡巴君要上场了,只好哼哼唧唧地回了头,膝盖缩了缩弯起来,高高撅起了屁股。
从后面看胡弦的下体,自有另一番味道。两个被涂满了淫水的肉穴,又瞧不见前边儿的鸡巴,看着倒像是个女人的下体。偏偏这样的下体,配上一双有些肌肉的大腿和长了几块儿腹肌的小腹,蜜色的皮肤,竟有种格外另类的诱惑。
陈郢柏眯着眼,着迷地看着胡弦的下体,不知想到了什么,走到办公桌前拿了幅眼镜戴上,又伸手从笔筒拎了根马克笔出来。
他回头看看趴在地上一脸好奇地瞅着他的胡弦,道:“自己把内裤脱了。”
胡弦“哦”了一声,脑袋着地,两只胳膊朝后脱了内裤,跟个毛毛虫似的在地上扭了扭,将内裤扭到脚边,绕着脚踝甩了两圈,然后一脚将湿成一团的内裤飞到了陈郢柏脚上。
陈郢柏只要不出门,一般都是光着脚,只要他长时间待的地方,几乎都是毛毯铺地。沾满了淫水的内裤盖在他脚上,让他忍不住地拧了眉头。他朝胡弦看去,没想到这小子还咧着嘴冲他坏笑。
他转身回到桌边,直接把笔筒一起拿了起来。
“恩人,您拿笔筒干嘛?”胡弦问。
陈郢柏提着笔筒过来,坐到胡弦撅着的屁股后边,随意地瞥了他一眼,说:“你猜。”
第三章
狐狸精的屁股果然比起一般人的屁股不太一样,先不说这久坐的地方怎么连点儿薄茧印子都没有,光溜溜的,就说这又挺又翘圆润的臀型就不是一般男人能长出来的。
陈郢柏放下笔筒后,一手把着一边儿屁股跟揉面似的揉搓了一阵,又“啪啪”地往那墩白肉上扇了几巴掌,直扇得那肉一颤一颤地晃出了花来,没两下那两瓣肉臀上就浮现出两团有着指印的粉红。
胡弦被打的时候嘴是半点儿没停地“啊啊”地叫,跟受刑的滋味似的,叫的那个惨,但屁股却跟铁打的一般一点儿没挪,任那巴掌在上边儿乱抽。
陈郢柏一眼看出胡弦这矫情狐狸的套路,勾了勾嘴角,两手掰开臀瓣,露出里边儿早就泛滥成灾的肉缝——只见那上下两朵花都跟被打了露浇了水似的,湿漉漉又软踏踏的,随着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肉花一颤一颤一张一合。
胡弦正撅着屁股脸着地地趴着发骚呢,一想到恩人正掰着自己的屁股,一双眼睛挂在自己早就开始流“口水”下体上研究个不停,他心里就跟发了春水似的,一阵阵悸动。
突然,他感到一股急促的凉风吹到了自己的阴部。他转头一看,陈郢柏的脸正堵在他的下体上,那凉风定是恩人吹的,瞬间胡弦心一颤,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
他几乎可以想象那股不受控制的淫水是怎么在陈郢柏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被迫涌出自己的肉洞,结成水滴,一点点地顺着皮肤往前边儿肉瓣上滑落。
陈郢柏眯着眼睛,手挪到阴部四周,用手指将大阴唇掰开,等着里边儿淫水涌出来了些,又向里推着肉瓣合上,淫水瞬间滚了一滴下来。他觉得有趣,不停地重复这个动作,掰开合上地去挤里面的水儿,没一会儿,淫水就把整个肉穴润湿了。
看来连润滑都不用,这小骚狐狸。
陈郢柏伸出根手指插了进去,边轻轻插着穴边说:“我一会儿要把笔插到你的小骚逼里,你最好别乱动,不然弄伤你了我可不管。”
胡弦一惊:“插什么?”
“笔。”陈郢柏说着从笔筒里抽出根两头圆滑的钢笔,在胡弦眼前晃了晃:“笔你该认得吧,看你应该也不是个文盲狐狸。”
“”胡弦崩溃道:“笔我肯定认识啊,但是你插鸡巴啊,插笔干哈!”
陈郢柏抽出手指,把钢笔绕了个花,然后拿过对着软软的肉洞一下子插了三分之一进去,然后捏着外边儿的笔身,抽插起来。
“啊”
“我喜欢看你这儿夹根儿笔的样子。”陈郢柏拍拍胡弦的屁股说:“放松点,我要把整根笔插到你的阴道里去。”
那根钢笔滑溜溜的,插着也不难受,胡弦不情愿地哼了一声,放松身体,任由那根笔插进了自己的肉洞里。
直到笔身尽根没入,陈郢柏才挪开手,又从笔筒里抽了一根圆柱笔出来。按了下笔头,将笔尖弹进了笔身后,用手指将穴口两边的嫩肉分开,将笔整根插了进去。
“哎!”胡弦转头一看,陈郢柏竟然又在取第三根笔了。他方了,惊恐道:“恩人,你要插几根啊!”
陈郢柏将第三根批改用的红色圆珠笔对着穴口缓缓插进去,看胡弦一脸难以接受的样子,手顿了顿,说:“先就插这三根吧。”
说着,他捏着手里这根笔抽插起来。由于前两根笔已经埋进了肉穴里,这根笔被捏着在肉穴里抽来插去地搅动,搅得阴道里那两根贴着肉壁滑来滑去,弄得胡弦忍不住地“嘶啊嘶哦”地哼哼。
到底是个心疼人的,陈郢柏动作缓慢柔和,所以即便是三根硬了吧唧的笔,也插得胡弦浑身泛起粉色,肉穴里没一会儿就被磨出了白沫来,“叽咕叽咕”地作响。
陈郢柏插了一会儿,看胡弦爽得差不多了,便将手里的笔全根塞进了穴里,直到从外边完全看不到笔的存在。他把中指夹在两片阴唇中翻来覆去地滑了几下,等到淫水将中指完全润滑,他才将目的地转移到另一个地方——菊穴。
胡弦正被他的手指磨得舒服,突然感觉自己屁眼一凉,一根手指探了进来,他条件反射地菊花一紧。
“放松。”陈郢柏捏了捏胡弦前穴的阴蒂。
“还还要插屁股?”胡弦吞了吞口水,问:“用笔吗?”
陈郢柏说:“知道你还问。”
胡弦有些不高兴,说:“我的屁股又不是笔筒,你尽把笔插进来干什么?”
笔这东西一点儿也不软和,阴道里软和宽松些,插了就插了,屁股那地方,肠道可窄多了,插进来肯定不舒服!
陈郢柏笑了下,一边用中指肏他的菊穴,一边说:“那你选吧,要么我往你屁股里插根笔进去,要么我把鸡巴插进去。”
胡弦一边撅着屁股被指头插一边说:“我我选嗯鸡巴。”
“”笔粗还是鸡巴粗,你倒是挺有觉悟。
插了几下,陈郢柏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动了情的后穴很快就软成一口水井了,别说插两根手指,陈郢柏觉得,就算他现在把鸡巴直接肏进去,也出不了什么问题。但保险起见,他还是又增了一根手指,插了十几个2来回后,询问了一下小狐狸精的意见。
“舒服吗?”
胡弦喘着气撅着屁股由他弄,只觉得屁股里挺爽快,就是前穴里一堆死物不动弹忒不给劲儿,他伸手来到胯下,用指头去弄自己的前穴。
“恩人,恩人”他一声一声地唤着,跟叫春似的,一双被情欲蒙上的眼睛朦朦胧胧地看着陈郢柏:“我是你的”
陈郢柏眼睛弯了弯:“骚狐狸。”
他抽出手指,湿哒哒的液体黏了一手,他竟也破天荒地觉得不嫌弃。一手解开裤腰带,掏出肉棒,将手上的淫液抹到上面,然后握着肉棒抵到了胡弦屁眼上。
“屁股再抬高点。”
胡弦“嗯”了一声,高高地撅起屁股,有些期待地回头看了他恩人一眼。
菊穴被龟头抵着揉弄了好一番,肉瓣儿都酥软一片后,肉棒才慢慢顶了进来。插了三分之一后,感觉有些紧,陈郢柏便没有再深入,退了退将肉棒抽出来些,直到龟头都出来了一半,再缓缓顶了进去,如此来回几次,胡弦被伺候得舒服,不由放松了许多。
后穴尝出了滋味儿,便贪婪地想要吃下整根肉柱,因为有意地放松,肠道变得松软了些,抽送也顺畅了不少。肉棒一次比一次肏得深些,抽出进入,越来越深,很快便插到了底。
整根肉棒被火热的肠壁包裹着,陈郢柏都能感受到胡弦那异于平常的体温,他突然开口:“怪不得说温度计要放在屁股里量才是准的。”]
“?”胡弦被肏得舒服,乍一听到这话都没反应过来。
陈郢柏没管他的疑惑,将他上半身抱起来跪好,然后把着他的屁股狠狠肏起来。肉棒一次次破开肉壁的阻挠,直直撞击在最深处的穴心上,顶得胡弦不住地“啊啊”大叫。囊袋地抽打着胡弦的下体和前穴,不一会儿便把那一块儿拍得涨红。
每一次肉棒的冲击和阴囊的拍打都让前穴不由自主地缩动,连带着里边儿那三根粗细不同的笔深一下浅一下地在阴道里乱撞。
“啊——恩,恩人——!”胡弦被肏得魂儿都快没了。
陈郢柏动作不粗暴,却极具技术质量,每一下似乎都刚巧干倒胡弦最骚最痒的地方,敏感的肉壁被龟头不断地碾压,一会儿密集地冲撞,一会儿压着那块儿骚肉划着圈儿地搅弄,明明屁股里是不出汁的,却不料被他这么一干,竟跟个前穴似的,开始往外冒淫水了。
胡弦感觉自己浑身酥麻,很快就要攀上顶峰了,他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无人问津的前穴,却被陈郢柏钳制住了手。
一个晃神,他感到自己身子被往后拉扯,两腿被分别架在两只胳膊弯上,腾空一下,他离开了地面。
“!!!”要说陈郢柏在胡弦眼里,可一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形象,谁想到这书生竟然又恁大的力气,竟把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屁股里被肉棒“啪嗒啪嗒”地肏干,胡弦却还不忘体贴恩人:“我沉吗恩人?”
陈郢柏:“”你说你沉不沉。
用力地肏了几十下后,陈郢柏深吸一口气,端着胡弦边肏便走地来到书桌边:“脚踩到边上。”
胡弦依言脚踩在书桌边上,蹲在了书桌上,屁股却朝着外边,挨着鸡巴肏。这个姿势陈郢柏倒是轻松了,胡弦却有些难受,毕竟他前穴里还插着三根笔,这会儿他整个儿蹲厕所的姿势,下体夹着的那三根笔很快就因为泛滥的淫水和后穴里快速地抽送一点点地往下滑,没几下最细的那一根就冒了头。
“掉要掉下嗯来了。”胡弦被肏得结结巴巴,伸手想去接前穴那根掉了半截的笔。
却不料后穴里的肉棒猛地一加速,肏得他立马动也没力气动,很快一根笔就被陈郢柏肏得滑出了前穴,笔掉在桌子边上“吧嗒”一声,弹了一下,笔头刚好打在胡弦肿胀的阴蒂上,然后又弹回去掉在了地上。
“啊掉下去了啊啊慢,慢点!”
后棒越肏越快,胡弦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摩擦起火了,肠道里滑溜溜得好似另一个阴穴,肉棒畅通无阻地在里边抽插搅动,一下下地顶着他的前列腺,一阵不知道是蛇精还是尿意的快感袭来。
“别,别弄那儿”胡弦的声音里带了些哭腔,明显是爽过头了。
陈郢柏偏偏顶住前列腺那块儿肉很肏几下,然后停住不再抽插,只让龟头抵在那儿,阴囊贴在屁股边上画圈儿地磨蹭,带着肉洞里的阴茎也搅动,起来,龟头死死地贴在那块敏感肉上磨,很快胡弦就不行了。
“啊,啊,啊”他跟条干涸的咸鱼一样张着嘴喘气,完全忘了自己前穴还插着两根笔,并且两根笔都被他阴穴无意识地抽搐挤出了穴外,小半个头露在外边儿。阴穴周围的嫩肉包着两根笔,时不时地蠕动一下,滑出一点淫水来,笔往外坠出几毫米。前面的肉棒直直地翘起,随着后穴的肏干研磨不断往外吐着星星点点白浊的液体。
后穴吃着一根粗壮得肉茎,前边儿插着两根要掉不掉的被淫水糊满了的笔,若这时有摄像机从底部往上照,定能看到胡弦这男女同体的下体会淫糜得多么惊人。
“不行了啊恩人”胡弦爽得无助极了,反手去摸陈郢柏。]
陈郢柏握住他的手,反手按在他的脊背上,挺着肉棒又抽送起来,说:“你的笔都快被我肏出来了。”
胡弦这才注意到自己前穴里那两根快完全掉出来的笔,他低头一看,看到自己前穴夹着两根笔的情状,后穴里抽动的深色肉棒也能看到,他一下子脸红成了猴子屁股,太太淫荡了!
陈郢柏将他另一只准备去捞笔的手也捉住,一并反扣在他的背上,沉沉的音色里带着魅惑:“就让我肏出来吧,我想听笔从你的阴道里掉出来砸到地上的声音。”
说罢,他加速地摆起腰,大开大合地肏干起这个面皮说薄也薄,说厚也厚的狐狸精来。
快感成倍地积累起来,胡弦连气都没法喘了,只觉得自己屁股里像安了个伸缩打桩机,揍得肠道淫肉爽快无比,恨不得就此被肏死在这男人胯下才好。
“啊啊啊——”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随着一声高亢的哭腔,他射了,精液洒到了陈郢柏的文件上。
前穴同时涌出一股热流,将两根笔推了出去。
“吧嗒!啪!”笔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