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济的反应让万祺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担心起这小子的智商: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这个“双性”的设定?这小子怕不是学傻了,还是看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万祺又拉不下脸去问他,自己满脑子纠结着这事儿,迷迷糊糊地上课,迷迷糊糊地吃饭,迷迷糊糊地回复:“今天也一起回家吧!???????????”,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出了校门,左边一个邵婷,右边一个万济,本来打算叫上万祺一起去买游戏碟的王蕴文看到这一幕,硬生生脚下打了个转儿,往外迈了两步,递了个“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兄弟,坚强!”的眼神,头也不回地就跑路了。
这都啥跟啥啊??
身边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一起看看万祺,搞得他只能硬着头皮介绍:“万济,这是邵婷。邵婷,万祺。”两个人一齐眨眨眼睛,再对视了一眼,最终是万济开了口:“哥,我们是同班同学,昨天还是她叫我去找你的。”
还没等万祺来得及奇怪邵婷干嘛叫他,邵婷一听这话,反而重重地撞了下万祺的肩膀,半真半假地恼怒:“我怎么都不知道你有弟弟!”
“表的。”被撞得一个趔趄,万祺语意不清地嘀咕,生怕万济听了不爽。偷偷瞥一眼,嗯,还是那副人模狗样的温良笑脸,点点头,附和自己:“嗯,表的。”
万祺向来是看不起对方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的,只觉得假模假式,可经过昨天的冲突,倒显得有几分亲切起来。可他习惯性地挂着个笑脸,却不开口,平日里絮絮叨叨的邵婷也闭口不言,有些拘谨的样子。他们三个肩并肩齐步走着,几乎把路给堵死了,身前身后又全是吃着干脆面,喝着奶茶,大声嬉闹的学生,他们跟堵移动石墙似的,不知道有多醒目。说起来,这个三人行究竟是怎么回事?
再加上万济刚刚说的“是她叫我去找你的”,万祺越想越想不通,越想脑子越乱,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种令人不安的氛围,一憋再憋,还是没憋住,开口说:“你们俩人都知道那事儿的。”
还没等万济温驯的脸扭成“为什么她都知道了我才昨天刚刚知道还是因为巧合才能晓得的我还是你弟弟吗你怎么如此无情无义”的表情,邵婷就开口问了:“你说的是你被内个了的事情,还是你是内个的事情啊?”
如此语意不清的问句,万济却毫无隔阂地回答:“两件事情都知道了。”他的语气遮掩不住地生硬,想必还是有些生气的。邵婷和他不熟,自然听不出来,于是有些激动起来:“你都知道了!那,那你和我一起,保护万祺的安全怎么样!我一个人,总归有点管不过来,我妈还怀疑我谈恋爱了话说,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万济有些凌厉,又有些狡黠地瞥了万祺一眼,就拉着他的衣角,和他换了个位置,和邵婷聊了起来:“那放学回家的话我跟他好了,这样伯母也不会怀疑什么。昨天的话”
哈??这到底是个什么展开?还有,不要在大街上说那种话啊!
两人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再也没有那天的尴尬场景,只是无论他去哪儿,必然有个人笑脸盈盈地跟在他屁股后面,和邵婷还好,两个人总能聊聊日常八卦,他和万济吃穿住行都在一块儿,有什么好聊的他难道不要学习了么?
说来倒也怪了,石清水和姓高的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来找过他,就算在训练的时候对上了,对方也只是轻飘飘地把眼神扫过去,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万祺当然觉得奇怪,但也不会自己找上门去,自投罗网,只能独自困惑着。
不过,他还有个更为棘手的问题。石清水不来折腾自己了,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
第一次发生是在英语课上。老师在分析着阅读材料,强行把答案扯上去,是顶没意思的课。万祺心下烦躁,又没心思偷偷摸摸刷卷子,两条纤长结实的小腿绊在一起,膝盖紧紧一夹,腿根的肌肉抽紧,一阵酸涩的快感就在两腿之间悄悄绽开来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涣散开后,万祺立即惊醒过来,两条腿晃晃忙忙地岔开,敲到了桌腿,发出一声沉闷的躁乱声。老师疑惑地看过来,万祺烧红了脸,满怀歉意地低低头,应付了过去。自己这是在干什么?!这可是在课上,怎么就这样,自顾自地但就算两条腿叉开来了,他的雌穴还是吮吸着内裤的布料,饥渴地讨要着吃食,自顾自地湿润起来。
他自虐似地,在接下来两天都没再碰那处,任由它自行抽搐、吐水、酸软发胀。
到了第三天,他实在是受不了,无法抒发性欲让自己整个人都变得奇怪起来。所有男人——无论是同学还是老师,他们的触碰和目光都让他的下腹隐隐酸胀起来,内裤不到半天就会湿了个半透,散发出一股子腥臊味儿来。
也许石清水说的没错,自己的的确确是条母狗,没有男人肏,就四处漏水发骚,之前自己勉勉强强地伪装着,现在只剩个皮囊,内里完完全全变成了个雌兽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万济几乎让他抓狂,他靠近自己的时候,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都让自己浑身不对劲。自己若是下贱成连自己亲人的万祺不敢深想下去,下半身的空虚和对自己的憎恶几乎让他的情绪成了一点就爆的炸弹,能找谁打一架就好了,拳头与拳头,血与肉,没有比这个更男人的事情了。
“表哥,走了。”每天都会来接他的万济一开始还会在班里掀起轰动,现在,同学们偷偷看两眼万济俊俏的脸庞,获取一下每日精神食粮,也懒得起哄了。可万祺烦得很,拎上书包就往教室外冲,头也不回地粗声凶他:“烦死了每天跟着我,他妈的你以为你是我谁啊?”
“你不是我哥么。”他大步跟上,却不见喘,只是语气稍冷。
“放屁!只不过我们俩刚好有同一个外公,你妈和我妈是姐妹而已,这和我们两个人又有什么关系?!”万祺怒气冲冲地侧身穿过人流,不顾他人的侧目。自己干嘛说这些话呢?他隐隐知道只是情绪作祟,但还是说出来了。
万济没出声,快步跟着他,等人流渐少了,才抓住他的手腕:“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
“你又被人找麻烦了?”
操这个人万祺本来做好了被甩一巴掌(在他的想象里,万济实在做不出一拳把他击倒在地这种爷们儿行为)的准备,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搞得无所适从:“没有我,我只是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对不起,我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都”
万济眨眨眼,对于他的示弱也有些意外,也温和了下来:“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私人空间,不好意思。如果你想和我聊聊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
他停顿两秒,然后放开紧抓着万祺的手腕。“我去买杯奶茶,你先回家吧。”
“哦,好拜拜。”这种天天抱着个保温杯的家伙怎么会喜欢喝奶茶啊万祺和他挥了挥手,转身的瞬间,鼻子酸了一下。
这场情绪爆发就这样毫无波澜地化解了,可说实话,万祺也知道,自己这么暴躁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啊啊啊啊啊,怎么处理这种事情啊?!干脆破罐子破摔,万祺想,反正自己的第一次早就没了,再怎么自己插进去也无所谓,可说真的,要让他用手指摸自己雌穴里边他还是有些受不了。
回到家里,厨房有自家娘亲,客厅里有爹,自己卧室里又有万济第一次体会到集体生活的艰难。想来想去,他决定等万济睡了以后再实施计划。心不在焉地吃了饭、糊弄完作业,他只剩了一点时间来计划自己的自慰。
他一边刷着牙一边思忖:要看上去不奇奇怪怪的,自己能带上床的东西,还不能发出声音啊,那就这个牙刷好了。橡胶包裹着的把手柔韧而厚实,长度刚好,也不会太粗他顿时觉得牙根都有些酸软起来,草草刷完牙就爬上了床。
“今天怎么睡这么早?”万济在他听听框框爬上床的时候,从卷子上分散了一点注意力。
“累了。”从被窝里飘出来心虚而小声的一句。
“行,那我轻一点。”
蹭蹭温暖的被窝,万祺已然有些燥热起来,内裤已经湿透,两条结实的大腿磨来磨去,可那微不足道的快感已经无法抚慰自己了。这下怎么睡得着啊万祺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入睡,可肉穴几乎抽搐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吃些什么进去。
他勉强抬起头看看床下的万济,嗯全神贯注地刷着一套英语卷子。这么远,应该听不见吧?他怀着侥幸心理,把口鼻都埋进被子里。也许这样就听不见了。他悄悄拉开内裤濡湿的底部,用指尖探开滑腻的阴唇。手指一放进去,就被饥渴的穴肉吮吸住,折磨了他三天的瘙痒终于得到了缓解
他忍不住抽插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被子下面响得不行,可是手,停不下来这么远,自己还在上面,八成是听不见的“唔”日开我的骚逼,嗯啊手指动得越来越快,雌穴里面的水甚至流到大腿和床单上,可是还是挠不到那块发软发酸的骚肉
啊,牙刷!
万祺咬着被套,胡乱摸着牙刷,抓住了以后就急急地塞到自己的肉屄里去。稍粗的手柄部分强硬地撬开肉瓣,橡胶生硬的摩擦几乎让他尖叫出声。太舒服了自己的骚穴终于被撑开来,翕张着的肉嘴终于被填满,真叫他头皮发麻。
缓了一缓,他握着牙刷柄,在自己的肉穴里搅拌起来。淫水渐渐润滑了刷柄,可以再往深里探进去一些。岔开双腿,万祺轻而易举地戳到自己宫口附近的肉环。唔啊啊啊!子宫里顿时吐出酸热的体液来,激得他腿根抽搐。好舒服,好舒服,好想被彻底操开来,被肏进子宫,把肉穴给撑得松松垮垮地
嘴里的布料早就浸湿了,他喘着粗气,手上快速地插拔着,捣弄着自己的雌穴。嗯不,不能被发现被听见了的话,小济一定会看不起我的吧可是自己一想到万济皱着眉头,清冷的脸上挂着鄙夷的神色,俯视自己,或许脚下还碾着自己的鸡巴和阴阜
嗯,要,要去了!万祺克制不住自己的想象,手腕几个用力,再用一只手去揉捏自己肿胀的阴蒂,瞬间脚趾蜷曲,眼睛无可抑制地翻白,子宫口都微微张来,吮吸着牙刷尖。他全身抽搐,被压抑了许久的性快感一齐迸发,达到了无声的高潮。他的肌肉绷紧了几秒,然后瘫软下来。被套和床单已经被汗和淫液浸透,他粗喘着,几乎没有办法起身。
滚烫的酥麻逐渐褪去,他探出层层叠叠地被子往下看,万济还老老实实地写着作业,时不时停笔,思忖片刻。
希望他耳尖的绯红只是自己的错觉
彩蛋:石清水和万仔打最后一炮,你万仔主动骑乘吃大屌,石清水真捏乳掐腰,真情流露顺手解释了一下你万济是怎么威胁你石清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