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六章 四十如虎 (高H)</h1>
小妖一絲不掛的躺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三魂七魄早就跑到太虛幻境神遊去了。
梁建中看她這個樣子,明知並不是她有意撩撥,但身體裡的燥熱還是比之前又漲了好幾分。
他坐直身體,伸手解開領帶,又不急不忙地把襯衣上的貓眼石袖扣摘下,脫掉襯衣和西褲,裸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膚。
等他全身只剩下一條平角內褲時,才又一次朝小妖壓下來。
“該我了。”他輕輕地在她耳邊說了這麼一句,就猛地把頭埋到她的乳房之間,雙手各把住一個,向中間擠壓,嘴就在乳縫的位置,左邊一口右邊一口的咬著。
“別咬了,疼!”小妖眼淚都快下來了。
梁sir有一顆比較尖的犬齒,現在這樣不管不顧的噬咬,弄不好會咬破的!
胸前的男人好像沒聽見似的,剛才在乳肉上啃咬的牙齒,突然移到了早已挺立在空中的鮮紅漿果上,一邊用門齒叼住,一邊張嘴整個含了下去。
大力的吮吸發出“滋滋”的水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淫靡。
他摸索到小妖的手,拉著伸到自己的下面,從她雙乳間抬頭的瞬間,啞著嗓子說,“你幫我脫。”
小妖此時早沒了什麼抗拒之心,從梁sir一根手指就把她搞泄了身那一刻,她就知道,今天肯定會被他狠狠地操上一頓。
照著剛才的採訪答案,搞不好得是十次八次呢!
小手順從的把他的純棉內褲褪了下來,觸到他又熱又硬的紅烙鐵,竟然不由自主地反手握住。
好粗!
她一隻手連一半都握不住,只好雙手合攏把他的性器圈了起來。
梁建中被她溫熱的小手這麼一握,粗大的陰莖使勁在她掌裡掙了一下。
操,前戲不能太長,照這樣下去,他會堅持不了太久。
想著,他抬起頭,微微眯著眼睛,魅惑的下達著指令,“你給他帶路,對準。”
一邊說,一邊手又下行到陰蒂處發狠地揉起來。
外陰的刺激讓小妖雙手使勁一緊,差點就把梁建中給攥出來。他粗喘著道,“還磨蹭?!”
小妖也在渴望著被充滿,二話不說就引著比她手腕還粗的巨龍往下游走。圓滑的龜頭剛剛碰到濕潤的入口,就猛地跳出了少女手心的掌握,男人一個挺腰用力頂進,火熱粗大的肉棒全身埋入緊小的花穴。
緊致的甬道被粗壯的傢伙漲得滿滿的,連細微的甬壁褶皺都被迫碾平,竭力造出更大一點兒空間容納突然闖進來的異物。
小妖全身繃緊,腹下的酸脹達到極點,甚至有些疼痛。
梁建中也被她小穴裡的軟肉層層疊疊裹得頭皮發麻,不得不停下緩一緩,不敢直接衝刺。
他停頓了一會,開始緩緩的在她裡面抽動起來,慢慢的把性器抽到穴口,再研磨著推到最裡面。動作雖然緩慢,但一次比一次深入,抵著她的宮口撞擊。
小妖的甬道漸漸適應了梁建中的大小,脹痛被酥麻替代,快感越來越強烈。
梁建中也挺過了最初的敏感,動作開始加快。
堅硬的肉棒快速地進出,把兩片花瓣操幹得愈發紅腫,身下的小妖變了調地媚叫。
他突然一個大力撤身,把陰莖退到了穴口,小妖被突如其來的空虛感包圍,不滿的發出一聲埋怨。
尾聲還沒有消退,就感到梁建中猛地往裡一插,直抵甬道最深處,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軟縫處,像是下了決心要撬開似的,兇悍地撞擊著。
“別……停下……要撞壞了……”小妖眼裡噙著生理性的淚水,一張小臉楚楚可憐。
“別停下?嗯,好,如你所願!”梁建中故意歪曲她的意思,更加用力的挺進,盡根地抽插。
粗大的陰莖毫不留情的撞擊著小妖的子宮口,撞得她下體篩子似的顫抖。男人上面也不閑著,吻著她的小嘴大肆噬咬。
小妖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焦距,所有的感官神經都集中在下身的兩人交合處,越來越洶湧的酥麻從下往上蔓延,漸漸又開始進入靈肉分離的那種階段。
“啊~不行了~”她突然上身繃直半坐了起來,手指摳在梁建中後背上,抓出了幾道血印。下麵的蜜穴發瘋似地收緊,死死絞住裡面已然又漲了一圈的男根。
男人一把把她抱起來,性器還深深地插在她身體裡,轉身往辦公桌走。每走一步,就發狠地向上頂她一下,把懷裡嬌小的身軀頂弄地上上下下地顛簸。
走到半路的時候,小妖就已經泄了第二回,溫熱的愛液順著她軟綿綿的大腿往下流。她整個人都虛脫了一樣,趴在梁建中肩頭,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氣。
“你還不射呀?”小妖覺得自己已經被他做得命懸一線,他要是再堅持個七八回,她可就真成了紅綃帳裡薄命第一人了。
“還早呢。”梁建中眼底透出的是中年男人特有的老謀深算。跟陳思明那種點火就著的毛頭小子不一樣,四十如虎的男人更知道怎麼把握火候:何時下鍋,何時起火,何時裝盤……只等盤中的美味珍饈自己服服帖帖的臣服於他的股掌之間,才會開口品嘗。
他一手托著小妖的雪臀,另一隻手“嘩啦”一聲把辦公桌上的檔通稿全掃在地上,直接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把她按在上面。
辦公桌的桌面又冷又硬,這給小妖發燙的皮膚一個極端的反差刺激,“呃”地叫出聲,雙腿緊緊箍住了梁建中的腰。
梁建中噙著狡猾的笑意看著她:
她現在完全受控於他的節奏和引領。
難以言表的滿足感。
他把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兩手按住她的肩膀固定在桌面上,仗著自己身高的優勢,從上而下地發力,插得更加深了幾寸。
小妖剛剛高潮不久,敏感的內壁立刻又被他操幹得神經暴跳。她有意識地開始收縮大腿根的肌肉,帶著甬道一起擰緊,想要把梁建中絞到繳械。
男人感覺出來她的小心眼,拼盡了自製力把著精關,臉上不動聲色,頭髮卻已被汗水浸濕,鈴口處也早不受控制的滲出了些液體。
“你想作弊?該罰!”他邪氣地低笑了一聲,右手伸到下面的穴口,竟然順著自己的莖身把中指也塞了進去。本來就狹小的空間被硬塞進來另一件設備,頓時漲到要爆裂的感覺。
“天啊,梁sir,會,會破掉的!”小妖嚇得連連求饒。
“你叫我什麼?!”梁建中聽了手指故意向上一摳,自己的陽根也往前狠頂了一下。
“不…不要…梁.....梁總監。”小妖被下麵的痛感和酥麻席捲,哼哼唧唧地叫著他。
男人臉一黑,顯然又叫錯了。
挺腰大幅度地抽插,裡面的手指也懲罰似的大力剮蹭她的G點。
“啊~啊~別……求你了……”小妖眼角飆出了淚花,身下“噗嘰噗嘰”的水聲越響越大。
“叫對了就放過你!”
“建~建中~”小妖的嗓音已經變得哭哭唧唧。
終於從她嘴裡聽到了這兩個字,梁建中滿意地舒展開了眉頭,手指撤出來,腰間的頻率也緩下來,過渡成極具耐性的研磨。
“鈴——”突如其來的電話鈴嚇得兩個人都抖了一下。
梁建中沖小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自己還插在她的蜜穴裡,手上卻接起了電話。
“喂,我是梁建中。”
有人說青年人接電話說的是二聲的“喂”,中年人接電話說的是四聲的“喂”。
聽著梁建中發出的那一聲“喂”,小妖才明白,簡簡單單的一個四聲,其實是帶著不惑的自信,少了不安的輕狂。
中年男人特有的魅力。
小妖看著眼前身材跟年齡不甚相符的男人:雖是文職工作,梁建中的體型卻是乾淨得沒有一點兒贅肉,連膚色都是健康的蜜色。一定是不忘健身的結果。成熟的臉龐上一雙眼睛總是閃著危險的誘惑,不得不用眼鏡擋住。
他左手上沒有任何的婚戒,看來至今還是單身。
這麼個鑽石王老五,怎麼被她給上了呢?
小妖稀裡糊塗地看著梁建中揚起的下巴頦犯花癡,停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什麼叫被她給上了?
應該是把她給上了!
她一激動,腿上不由使上了力氣,把梁建中夾得出了一層薄汗。
他還在用公事公辦的口氣講著電話,狠狠地瞪了小妖一眼,用力插了她一記。
“啊~唔~”小妖一不小心叫出聲,馬上反應過來電話對方有人,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果然被那頭聽出來了什麼,因為梁建中好像被對方問了個問題。他饒有興趣的低頭看向小妖,嘴裡說著,“沒什麼,我養的小貓,跟我撒嬌呢!”
掛了電話,他立刻把小妖的雙腿扯到了空中,兩手把著折成了大大的一個M。
“好啊,你想讓我出醜!看我這回怎麼罰你!”
這次的懲罰梁建中不再緩著勁兒,馬力全開地大幅度操弄,又有幾次頂到裡面的宮口,發誓要把自己的陽根嵌進去似的。
小妖已經數不清到底高潮了多少回,大腿小腿全都被自己的汁水洇得不成樣子,腰間被男人的手勁掐出了好幾處紅瘀,雪白的乳丘上除了鮮紅的吻痕就是淺淺的牙印。辦公室裡處處狼藉,地板上,辦公桌上,沙發上,到處都是粘粘的水斑,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佈滿濃重情欲的特殊味道。
最後她被幹得只剩下了嚶嚶的哭聲,臉埋在梁建中胸前,鼻涕眼淚一起往他身上蹭。
梁建中滿意的看著小妖:
終於被他操到了!
從收到她大學畢業求職的簡歷那一刻起,看著她證件照裡不諳世事的那張清純小臉,他的心裡就默默地種下了一顆種子。
她最終一定是他的。
平時在她面前,他特意常常擺出生人勿近的一張臉,就是要唬著她離他遠點兒。要不然,誰知哪一天他就會控制不住把她抓來狠狠地要一回?
那個時候小妖在他眼裡,就像是一枚剛剛粉紅起來的水蜜桃,要耐心地等,才能看到熟到透明的那一天,咬一口,香汁滿腮。
而現在,他身下的桃兒早讓他攻佔得完全熟透,蜜汁橫流,嬌軀緊緊貼著他,微微發燙。
梁建中不覺腰眼一陣發麻,頭皮縮緊,再也不想忍耐,猛地把陰莖拔出來,七八股濃重的白濁子彈一樣噴射在小妖的肚子上,有一股射得更遠,竟到了她脖子上。
釋放過後的男人抱著幾乎奄奄一息的少女,半躺在沙發上,給她拿濕巾擦乾淨,輕吻著她的眉眼和粉唇。
窗戶外面早已從明媚的正午陽光換成了華燈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