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欲取姑予 > 欲念

欲念

    <h1>欲念</h1>

    须尽欢醒来时,一眼就看见了在自己怀中安然沉睡的弟弟,他泛红的眼眶下还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泪痕,嘴唇也红肿着被咬噬的细碎伤口还未褪去。须尽欢爱怜地垂头吻他被凌乱额发遮掩的额头,环着他腰肢的手不清不重地揉捏了一下,换来了少年睡梦中咿咿呀呀的呓语。这副模样倒是可爱得紧,惹得他几乎是顷刻就起了反应。

    他臂弯支撑着少年纤细白嫩的腿,阳物坚挺硕大的头部渗着黏密的汁液磨腻着他最柔软脆弱的甜蜜之处让那汁水泛滥的地方迫不及待的去容纳他的性器,他顶开因昨夜过度使用而黏腻湿滑无比的后庭,把坚硬如铁的东西沉入那紧窒细腻的地方没有任何阻碍。少年眼睫剧烈颤抖着半睁开眼,不自觉溢出的呻吟声简直像一只柔媚发情的小猫,甬道内里紧紧吸附吮弄着窒息一般欲求不满在往里承纳,连他近乎暴戾狠狠贯穿的一次顶弄也甘之如饴。须尽欢肆意妄为顶撞着抽插得蜜液纵横汁水四溅,阳物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色把那柔软粉腻的入口摩擦成淫糜熟透的艳红。

    “哥哥……”他清扬的嗓子带上了几分难言的沙哑,迷迷糊糊仰着天鹅般的脖颈,蜷着水晶般的脚趾被弄得浑身颤抖。入睡前他早已被须尽欢折磨得浑身绵软,双腿间泥泞淫靡,皮肤上满是掩不住的吻痕,身下尽被蜜液和释放的白浊浸湿。尽欢抱着他去了浴室,说是清理,却又把他放在宽大的洗漱台上打开了他双腿,用一个吻堵住他所有的抱怨呻吟。而此刻他在快感中醒来,睁开眼就是对方俊美妖孽的脸。粗大灼热的阳具在他窄小的甬道内宣布着存在感与占有欲。

    须尽欢埋首在他温暖的颈侧,动情低沉地喘息着,无比情色把他玲珑剔透的耳垂染得泛红。他浑身上下都沉浸在销魂蚀骨的快感里。最柔软脆弱的地方被他坚硬的阳物只深不浅地进出着,每次都顶撞在那最难以忍受的一点。

    “未央乖……”

    他低声诱哄着,身下动作却不如声音一般温柔,初醒的人不太能承受得住他这样猛烈的攻占,却又被快感刺激得无所依附连一丝睡意也无。他干脆放弃了什么无所谓的抵抗,浑身软散发颤纤细手臂攀着他肩颈,双腿白蛇一样把他往更深处勾去。

    须未央从未想到自己会这么快见到那个令他作呕的女人。

    他不过刚起床,带着一身难掩的吻痕和情欲的痕迹,浑身上下都酸软无力。拖沓着下楼刚准备瘫倒在沙发上,就听得外面有人说说笑笑。

    他本能觉得厌烦,他素来不喜欢嘈杂的地方,只要人一多起来,他就会感觉那些嘈杂的声音都在往大脑里钻,皮肤被别人触碰时,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已与灵魂分离。身体被轻轻碰了一下迟钝而缓慢忘了做出什么反应,灵魂在那之前早已叫嚷起来,大吼着让他逃离这片鬼地方。

    可他的全身又都没有力气,似乎是都无法支撑好自己,连站在太阳底下都是满身寒意。

    他是个百无一用的废物,所有人都讨厌他,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刺眼的揣测与打量。他不敢去迎上那种目光,只会呆滞着在心里一遍遍大喊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是这么没用,所有过错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他是罪魁祸首,害人害己。他怕别人生气,怕别人展现出任何一点不好的神色,他揣摩着他们下一步的动作,细细咀嚼每一句话再说出来。只要别人露出一点不符合他预料的神色,他就感觉到像是被一只手扼住了喉咙慢慢收紧——我要被杀了,要被杀了,我要死了。

    须未央甩了甩头,想尽力去拜托心理上的不适,可那声音愈发接近起来,他连眉头都皱得减弱了几分清霁神色,不可抑制地染上病态的苍白阴郁。他瞳色极黑,认真看人时里面仿佛沉着一潭死水,毫无生气可言。但转而,他就会笑意盈盈眼波流转地看向你,好像那死寂的黑色只是你的错觉。

    以前不需要面对外人时,须未央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本来面目,直到被那个女人一脸惊恐地瞥见了,他才恍然有些癫狂。

    相比起他的哥哥来说,他才是那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他不喜欢有什么东西逃脱自己的掌握,只要有稍微一点点偏离他的想法,他就会如坐针毡癫狂不已。

    太可怕了,那些不受控制的人事物,真的太可怕了。

    一定要好好处理掉才行。

    他狠狠皱着眉,看向那个趾高气昂从阳光里走来的女人,然后拢了拢衣襟,把碍眼的痕迹遮盖住,也懒得摆出什么招人喜欢的表情。

    那女人固然是美的,气质有那么几分肖似他演的舞台剧中那个灼灼刺目的大小姐,不过她并没有那样天使般的光辉灿烂,有的只是一副足以欺骗人的伪善外表。大多数男人会被她金玉其外的外表所吸引,但幸好这些被吸引的男人中并不包括他的哥哥。

    她一袭优雅得体的连衣裙,倒像是来这里度假似的轻松愉快。挑染成酒红的长发甜蜜腻人,连眼瞳都温柔得像是打翻了一罐蜂蜜在里面。她瞧见须未央生人勿近的模样,也不恼,只是勾着唇笑了出声,“未央,怎么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副样子?”

    须未央心想,若是哥哥在这里,他对你的态度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并不回答,就任那女人打量。

    当年父亲不知中了什么邪,非给须尽欢定了个什么娃娃亲。那女人一见到须尽欢就一门心思想要嫁给他,发现须尽欢对他过分的宠爱时,反而故意过来讨他喜欢。须未央自然是不会把自己看上的东西让给别人的,面对这女人时一如今日嫌恶。她倒用对付小女生的手段来对付他了,甚至当着须尽欢的面就敢把他往观赏湖里推。

    须未央身体不好,深秋的天气被冰冷湖水浸透了之后生病生了半个月。

    后来才得知了那女人被忍无可忍的须尽欢打了一巴掌,又气又羞地闹着要取消婚约跑去国外去读书,他也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现在,她又回来干什么?来惹人烦?

    须未央眯着眼。

    身姿清俊的少年挺拔又秀丽,身高已抽长到了需要她仰望的程度。她抬眼看他,只说是回来接管公司,顺便今天晚上有个晚会,她要和须尽欢一同出席。

    须未央嗤笑,把她丢在客厅自己上楼去了。

    他忘了自己身体虚浮脚步发软,勉强稳住了身形,被过度使用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被那人贯穿的充盈感,让他脸颊微不可查地泛了几分红。

    那女人也不恼,看着他背影笑得了然。

    须未央本是气愤,在床上辗转反侧却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疲软的身体后理智一步清醒,所以在听到隔壁哥哥房间传来什么暧昧的呻吟声时,他几乎下意识地就支撑着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连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也不知道那隔壁是什么进去一个女人和他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的。

    他恼怒无比,几乎抑不住内心的狂暴焦躁,直接上前踹开了房门。

    他的哥哥坐在沙发上向后仰着脆弱纤长的脖颈,衬衣半敞裸露大半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他闭着眼没有动作,散着一头子夜长发遮了大半张妖冶的脸,分不清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那女人衣衫不整面露潮红,在他踹门之前,手还放在须尽欢腰间,摆明了下一步是要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

    须未央强忍着恶心,质问。他身躯颤抖得厉害,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有胆子碰他的东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哪有什么意思?”她娇笑道,“只不过是你漂亮的哥哥一时失手被下了迷药,又不让人碰他罢了。”

    须未央皱着眉头上前一手就轻而易举地把她拎了起来,漆黑眼瞳中翻涌着难言的怒意。

    “你想做什么?”

    那女人耸耸肩,“这家伙都神志不清了还抓着我不停叫你的名字,可真是让我意外啊。”她抬着手臂给他看雪肤上明显被大力捏出的刺目指痕。

    “未央,我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喜欢女人,何必这么动怒呢?”

    须未央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就听那女人悠悠转口,“尽欢当年可是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了哦,他对女人可没什么意思。”

    后来那女人临走之前说的话须未央也不怎么能听得进去了。满脑子都是一句,“你哥哥喜欢你,你都不知道吗?”

    他不知道,他当然不知道,他只当须尽欢是对他的占有对他的痴迷对他的宠爱,从未敢把那感情往喜欢,往爱这种他难以想象的词语上去靠拢。

    他也来不及思考其中含义了,他只能确定在自己对他产生不正常的心思之前,他的哥哥也把一门心思放到了他身上,甚至愿意向别人开口诉说对自己独一无二的喜爱。

    所以,对他那些勾引的小把戏,他的哥哥一直在忍耐,是吗?

    他费力想把须尽欢从沙发上拉起来,才发现他身上的温度滚烫得惊人。而这时候须尽欢睁开了雾蒙蒙的眼,把眼前少年拉进了自己熨帖着香水味与凛冽酒气的怀抱里。

    “哥哥?”须未央手忙脚乱不知所措。耳垂却在这时被对方舔了一下,呼吸的气流夹杂着欲色摩擦过耳畔。

    “我想要了……”不依不饶在他耳畔说话的人声音抑得过分低哑,满是焦灼的等待和难言的欲色。“未央,我想进去……”

    须未央惊讶于自己哥哥怎么会说出这般露骨的调情的话,但他的身体却不争气地软了下来,对方贴着他后背的手在尾椎骨处暧昧磨腻着,直让他小腹收紧着升腾起一阵灼热的欲望。他牵着那只骨节分明漂亮的手往自己睡袍里探去,他下面未着一物,于是对方轻易就能摸到那使用过后柔软湿腻的地方,指尖揉了一揉便伸进去一根修长的指,那处紧致湿热又柔软。

    须尽欢从喉中发出一声沙哑的喘息,他按住须未央无处安放的手往自己胯间去放,半睁着惑乱的眼睫羽颤动,朱唇微启是两个几欲让他脸颊红透的音节,“帮我。”

    须未央犹犹豫豫动作缓慢地把那滚烫的硬物从须尽欢胯下解放出来时,后穴已经被他变本加厉伸进去三根手指了,动作间隐约可听手指抽插间发出的瑟瑟水声。须未央一被他触碰到敏感的那点,就抑不住呻吟地软了身体。他眉眼含情神色恍惚的哥哥也并没有让他做出什么更惹人羞赧的事,他有些慌乱急切,但把人压到沙发上时,也是体贴地用手掌护着他后脑。

    如果忽略了他下身剑拔弩张的部位,忽略了下一秒那滚烫的欲望就插进了身下人稚嫩的后庭间的情形,他还真的是一副怜香惜玉的好哥哥模样。被完全包裹的那刻他沙哑的喘息声拖得极长,硕大的阳物一刻不停带着层淋淋水光在少年腿心进进出出,顶进抽出皆有黏腻羞人的水声作响。那热度灼热得可怕,被深深贯穿的少年纤细柔软的两条长腿动情地缠在他腰上,被他肆意淋漓的动作顶撞得不住摇晃。不可抑制地用他动人的嗓音发出一声声娇弱勾人的呻吟。那声音尚且稚嫩,呻吟断断续续被情欲撩得勾人,?像是痛苦又好似在承受极大的欢愉。

    须尽欢明显也是忍耐的久了,这么一被自己心爱的少年难分难舍地包裹住,想要恣意妄为的欲望就更加强烈。他不清不楚,绯红的桃花眼蒙着一层薄雾,几欲有些分不清在自己身下呻吟的人是谁。是当初他日日思索求而不得的未央,还是如今对他千般万般顺从的未央?他有些耐不住,像是要把多年前累积的欲望都要发泄在如今这人身上,辗转反侧的时候,梦里的情形就在脑海里更加深刻——在镜面天花板下那张床上,看着他张开双腿,进入他。那场景下用是他难以自拔的情结,他的声音也是让他上瘾的毒药。

    太喜欢了,太喜欢他这副任他摆弄沉浸在他给的快感中的模样了。

    这个人里里外外都是他的,都是他一个人的。

    他脱下那身勾人女装的模样只有他能看到,他用他那吟唱台词的嗓子来呻吟的声音只有他能听到,他身体里的湿软灼热,和他一颗跳动丰盈的心脏,只有他能感受到。他爱极了这人在自己身下时柔柔软软的模样,而不是八面玲珑对每个人都是笑脸相迎。他爱极了自己每次进入时他无措张开的口,淫靡的部位窒息一般绞紧。

    须尽欢把身下少年的双腿几乎分开到了极限,猛烈的抽插让他挂不住自己的腰,只能被快感刺激着绷紧着晃在半空。?每一次的呼吸都因为呻吟难以平复,清瘦胸膛起伏不定。须尽欢盯着他白瓷似细腻的脖颈,极力抑住想咬下去的欲望,垂头舔咬他苍白的皮肤,肆无忌惮地遗留吻痕。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好了……

    让他从里到外只记得自己。

    须尽欢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下了力度深沉占据这具他爱慕的身体。

    “只要你向我张开腿,我就什么都给你……”

    当年须尽欢把他按倒在床上时是这样说的,他一边带着愠怒急切地爱抚着,连伸进他体内扩张的手指都无法保持体贴温柔。须未央耳侧尽是他沙哑惑乱的喘息,他用带着泪雾的眼瞳看去,他漂亮的哥哥眼眶红得简直像抹了一把胭脂色,下一秒就要坠出朱砂似的。

    “你想要什么?”须未央又听得他问,“你想要家族企业,想要我给你铺平以后的路,还是想要什么人什么东西?”

    他捏着自己下颌的力度极大,像要把他的骨节捏碎,他不复往日的沉静自持,妖冶的面庞像是国色芳华的花朵开到极致。

    下一秒就要崩溃,就要凋零,就要难以挽回。

    须未央不说话,只是在他带着滔天情欲的动作下哽咽着呻吟,被玩弄得浑身泛上高潮似的粉,苍白皮肤尽是添上生动鲜嫩的颜色。?手指紧攥着身下床单,一副不堪承受又引人深入肆虐的样子。

    “把腿分开,让我进去好不好?"

    那人声音带着明显遏制的沙哑,似乎是执着于让他自己分开双腿在自己身下乞求。于是须未央便照做了,他献祭一般把纤细脚腕向外拉开,垂着眼鸦羽似的长睫颤动得厉害。

    “哥哥,求你进来……"

    于是那一刻,梦中的场景和现实重叠了。

    须尽欢在他宠爱的少年身上驰骋着肆虐着,连失控到弄伤了他也未去在乎。他青涩,生疏,有些急切地向他身体力行表达自己的爱意。冒进,仓皇失措。

    “我什么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的是,须未央只想要他一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