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婚約</h1>
寬敞的馬路上,一台張揚的紅色法拉利快速駛過,隨後便一步到位的停在了向氏企業的大樓前。
行人都放慢腳步,想一睹這位車主的真容。只見下車的是一名年輕男子,他的側容極其俊俏,雙眼含情,鼻樑英挺,面對女人愛慕的眼光時,僅用薄唇冷笑報以不屑。
當他進入寬敞的大堂時,立馬有人點頭哈腰迎了上去。
“尚少,老爺已經在等您了,我們會上去吧。”
尚哲瞥了一眼獻殷勤的秘書,冷漠地問道:
“那老頭子找我該不會是為了什麼可笑的婚約吧。”
“這個……江董事長和她的孫女江小姐已經恭候多時了。”
面對少爺冷酷的斜視,秘書也只能尷尬地微笑了一下。
“那正好,我也想當面拒絕他們。”
尚哲一臉桀驁不馴地走進了董事長的辦公室,裡面的氣氛相當陰沉。
“阿哲!”
一名女子興奮地跳起身並親暱地呼喚尚哲。
“奇穎,坐下!”
一旁江董事長不悅地提點著孫女不矜持的行徑。
“你可終於來了,快向你未來的爺爺和妻子打聲招呼。”
尚老爺收起黑臉,命令道。
“虛偽繁複的禮節大可不必了,我來就是想當面拒絕這樁婚事的。”
尚哲不顧父親和江董的顏面,直截了地拒絕後便轉身離開。
“你這個不孝子!”
尚老爺憤怒地大罵,而江董的臉沉了下來,江奇穎見未婚夫離開,便急忙追了出去。
“阿哲!阿哲!”
尚哲見女人追來,便不耐煩地停下腳步,冷冷地瞥過她委屈的小臉。
“阿哲,你為什麼不想跟我結婚?是我哪裡不夠好嗎?”
江奇穎雙眼汪汪地問道。
“跟你沒有關係。”
他不想自己的青梅竹馬變成政治工具,也不願表露自己的關心,只得潑了冷水便丟下她尷尬地矗立在大堂。
前台的小姐無不竊竊私語和暗自取笑。
“江小姐還真是有毅力,如果是我可丟不起這個臉。”
“是啊,雖然尚少不給人留情面,但她也太不矜持了吧。”
這些冷言冷語江奇穎並不是沒有聽到,但她並不在乎。或許對尚哲來說,所謂婚約只是江尚兩家的聯盟手段,但對江奇穎卻是兩人自小對彼此許下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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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家的車上,江董事長看了一眼失神的江奇穎,嘆了口氣說道:
“那小子給你下了什麼蠱,讓你迷戀成這樣。”
江奇穎緩緩回過神,衝著爺爺傻笑了一下。
老爺子看著孫女開朗的笑容,無奈地感嘆:
“你這個丫頭從小就是這樣,別人送你鑽石你不要,偏偏喜歡去撿河岸上的鵝卵石。別人當成石頭的東西,你卻當成鑽石。”
江奇穎不太開心的嘟起了小嘴,抱怨道:
“爺爺,有的時候不能用表面去定義事物。況且,阿哲對我來說就像鑽石一樣。”
提起心上人,女孩滿臉的幸福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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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貨公司的珠寶專櫃前,一名身材姣好的女子正挑選著名貴的首飾。
“尚哲,你覺得這條藍寶項鍊好看嗎?”
昂貴的藍寶陷進女子的溝壑裡,尚哲意味深長地看了一陣後,滿意地說道:
“你不管戴什麼都好看。”
女子欣喜的對店員說:
“就要這條吧。不用包了。”
店員一看大魚上鉤,便立馬拿出刷卡機,恭敬地問:
“歐小姐,這是您配戴的榮華之星的價格。”
店員用計算機展示價格後,轉頭問道。
“請問尚哲先生刷卡還是付現?”
尚哲隨即從皮夾裡抽出一張金卡,遞給店員。
“請稍等。”
店員彎腰微笑接過。
“尚哲,你真的要買嗎?好貴喔。”
女子故作擔心地嬌嗔道,心裡卻恨不得立馬成交,她好戴回去和姊妹們炫耀,然而事實並未如她所願。
“不好意思,尚哲先生,您的卡不能交易。”
“怎麼可能,再試試這張。”
尚哲掏出黑卡,依然無法交易,眼見店員和身旁的女子表情越發微妙,他立馬打了一通電話給秘書。
“您的卡和帳戶已經全部被董事長凍結了。”
“那個臭老頭……”
尚哲憤怒地咒罵了一句。
“董事長說除非您與江小姐聯姻,否則您的銀行帳戶將永……”
男人將電話掛斷,尷尬地走向店員,他的態度明顯謙卑了不少。
“不好意思,項鍊我們先不要了。”
店員的笑容逐漸僵硬,但還是隱忍地說道:
“好的,那歐小姐,請您……”
“為什麼!”
女子推開店員的手,憤怒地質問道。
“尚哲,你不是說好要買給我的嗎?”
面對女子的歇斯底里,尚哲逐漸厭煩。
“我的帳戶和信用卡都被臭老頭凍結了,所以我現在身無分文。不過這樣也好,我也已經玩膩了。”
“你什麼意思,你是要把我甩了嗎?你憑什麼!”
“憑我每天帶你去吃三星級料理,買給你的那些名牌衣服、包包、首飾。還有,早上的那七雙鞋子,就當分手費吧。”
女子聽後歇斯底里地在店面大鬧,尚哲卻只是斜了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女人的確給他帶來了不少樂趣,然而現在這般拜金粗魯的模樣實在噁心。尚哲也不想耗下去,每個無理取鬧的女子都令他厭惡。當她們自以為跟尚哲歷來女伴地位不同,進而恃寵而驕的時候,也是該被甩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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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哲憤怒地衝進董事長辦公室,連秘書都攔不住他。
“你這臭小子終於出現啦,怎麼樣?婚事考慮清楚了嗎?”
像是早已預料到兒子的出現,尚老爺泰然地坐在沙發上。
尚哲只是怒視自己的父親,不發一語。
“如果你答應這樁婚事的話,我就讓你去義大利當你的賽車手。”
父親的話動搖了尚哲。
“如果與江家聯姻,我們公司的資金危機也會解除,到時候你就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是。”
“你這是在利用她。”
“那又如何?是她自己送上門的,你接受了,堵了外面那些人的嘴,跑到義大利完成自己的夢想,不是很好嗎?”
尚哲開始深思起來,他不想牽連無辜的人,但也渴望完成自己的夢想。
“更何況,如果不是你,你哥哥也不會死。”
尚董的話揭開了尚哲心底的傷疤,他無言以對,他的確親手害死了那個處處比他優秀的哥哥。
“我本以為你哥死了,你會收斂一點,沒想到,你還是這麼不受教,每次我看到你這不成材的模樣,我都在想,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尚董恨鐵不成鋼地痛罵,這番話深深地打擊著尚哲,他又再次陷入自卑的陰影當中,無論如何武裝,他始終都是那個差人一等的孩子。身邊的人都更愛他的哥哥,而自己卻害死了他。
“就算我求你,為了我們家,做一點貢獻吧。”
尚哲看見老淚縱橫的父親,只得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