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Chapter9</h1>

    同从内地来香港念书的从开学到现在都顶着一个学生妹乖乖女发型的章贞从后面追上江钰：“喂喂喂，江钰同学，下周六晚上完今sir那堂课之后咧，我地整班同学都要去bar参加赵宇同学D生日party哦，你要唔要去啊？“（喂喂喂，江钰同学，下周六晚上完今老师那堂课之后，我们全班同学都要去酒吧参加赵宇同学的生日派对，你要不要去呀？）

    其实章贞同学完全可以跟江钰讲国语，但是不明白点解章贞同学宁愿讲她不纯正甚至含糊不清的广东话都不愿说半个国语字音。

    江钰想拒绝。

    章贞搂住她肩膀：“至好要来哦，就当系参加同学聚会啦。之前两次都只得你一个唔来，其实佢D已经颇有微词，觉得你不合群啦。仲要做三年同学，这次就当出来同班同学玩下，散下心咯好冇啊江钰同学？”（最好来哦，就当是参加同学聚会啦。之前两次都只有你一个不来，其实他们都已经对此很有意见啦，觉得你不太合群。而且还要做三年的同学，这次就当出来跟同学玩一下，散散心呀好不好江钰同学？）

    江钰想起高中的群体，食指拨拨书本的纸页。还是不懂要怎么处理人际啊，但是面子上需要过得去吧？虽然至今没有认全大学同学的脸，不过也从来没去过酒吧，只当见识一下，也可以吧？

    江钰说：“好的，我会去。谢谢你章贞同学。”是国语。

    江钰在走廊分岔口同章贞道别，章贞弯眼回应。在见不到江钰身影之后，章贞扯嘴。

    什么嘛，有什么了不起啊。讲的广东话好，就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跟自己说吗？

    江钰吃完一碗细蓉（细蓉：小云吞面）才动身去酒吧。这样的活动，不会吃很多，江钰不想晚上饿肚子。

    大厅放的是allen（谭咏麟）的《爱情陷阱》。

    至少在江钰坐到座位上，舞池里的人也没有摇头晃脑的很厉害。

    虽然章贞同学再三说明，赵宇同学为人大方专门说明不需要准备礼物。但是参加同学的生日派对，两手空空的来，江钰心里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江钰的手腕上挂着珍珠串链勾连的贝壳手袋，包厢里面没有看到赵宇同学的人。甚至没有见到一个同学。江钰走到厕所给章贞发消息。

    章贞没有回。关闭手机，从厕所出来打算回学校的江钰被厕所门外站着的一个鬼佬拦住。

    “哇，过条女都守信，你真嘅好靓。”（哇，那个女人也算守信，你真的靓。）鬼佬单手撑着门，对着江钰左看看右看看。

    江钰捏紧手机。

    鬼佬低头：“我昂昂就坐在你隔离，唔记得了吗？我俾咗过条女一千蚊，佢先至应承约你来立个party。我一路等一路等，以为你唔来呐！”（我刚刚就坐在你旁边，不记得了吗？我给了那个女人一千块港币，她才答应约你出来参加我这个聚会。我一直等一直等，以为你不会来呢！）

    “先生，我唔知你同佢条女之间发生咗乜嘢。但系我谂，我D应该都俾佢e咗。依噶，唔该你让下，我要翻学校。”（先生，我不知道你同那个女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我们都应该被她骗了。现在，请你让一下，我要回学校了。）江钰想从鬼佬未防守的右边突围。

    鬼佬跟着她身体挡住她去路：“冇紧要，冇紧要。至重要嘅系，你依噶来咗。虽然我好中意你，但系我D可以从朋友先做起啊。你唔塞惊，我系中文系嘅学生，唔系乜坏人。”（没关系，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来了啊。虽然我好喜欢你，但是我们可以从朋友先做起啊。你不要怕，我是中文系的学生，不是什么坏人。）

    江钰用手袋隔开他的手：“我有男朋友了，唔会中意你。”（我有男朋友了，不会喜欢你。）

    “冇紧要，冇紧要。就算…”（没关系，没关系。就算…）

    还是一位肥婆奶奶从后拍了鬼佬的肩：“先生，唔该你D要玩情趣就去隔间。冇阻住门口，唔俾其他人进去，好冇？”（先生，请你们要玩情趣就去隔间。不要挡在门口，妨碍其他人进去，好么？）

    鬼佬回头要同肥婆奶奶解释，江钰松口气趁机闪身跑出酒吧。

    江钰是在维港的鸣笛催促下坐上双层巴士的露天座位。

    第二层只有江钰一个人，她抬头看到前面的烟火。

    舅舅同舅母在纠缠：“不行，怎么可以把阿钰一个人留下？“

    “什么不行？你姐姐和姐夫已经半年没有打过钱来。就算我们家不穷，但是小孩以后出国念书还要花很多钱的！你姐姐和姐夫家已经那个样子啦，说不准以后还要我们养她。阿钰是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郑局长虽然年纪大一点，但是人家没有老婆啊。阿钰过去只会享福。就算不能嫁到人家哪里去，分了手，阿钰也会得到很大一笔钱嗒。“

    舅舅有些动容：“可是…”

    舅母一脸刻薄，打下舅舅的手：“什么可是可是，坚仔还要念书！我肯定要把坚仔送到英国的私立学校去啊！正好郑局长能帮我们这个忙，你总不想坚仔以后跟你学做这种不入流的生意当一世下等人吧？”

    “我们这样对不住阿钰。也对不住姐姐和姐夫…”

    舅母拉着舅舅往外走：“什么对不对的住，养了阿钰一年，样样给她最好的，还有什么对不住？现在帮阿钰安排好人生大事，她应该感激我们啊…再不走，等阿钰察觉肯定要跑出来的，到时候计划泡汤，得不偿失，你自己想吧！“

    江钰极力摆脱在座的三个中年男人露骨的打量，籍口出去洗手。

    关上门的那一刻，有个男人说：郑局今夜享福，不过可要悠着点。我等还希望日后同郑局一同狎玩。

    她在楼梯的角落看到拉扯的舅舅和舅母并听到如上那些话。

    她看着舅舅被舅母拉着头也不回的离开，用手抠着木栏。

    一改之前的脸色笑意盈盈的说要带江钰出席和好友的约会，但是席面之上尽是舅母对那些中年男人的谄媚。

    舅母说：阿钰，你帮帮我。

    所以，帮帮你出卖我。

    江钰低头，鼻尖酸涩，眼泪控制不住。感到劫后余生的颤抖。

    这是她连夜买票，跑到香港的理由。

    有一就有二，她没有办法相信他们会改邪归正。

    操赵宇手持一柄插了两只烤肠的烧烤杆，走到站在白色围栏后仰头看星星的赵宇身边：“害，虽然江钰同学有事不能来，但是今天好歹是你生日啦，开心一点吗。”

    操赵宇抽出一只肠仔递给赵宇：“喏，吃吃看嘛。我涂了蜂蜜，肯定正的。”

    赵宇摇头，跑到章贞身旁，拍了一下她的肩：“江钰同学今天真的不来吗？”

    章贞低头给自己的烤翅涂蜂蜜：“我好说歹说，但是无怪乎江钰同学有自己计划。”她放好调料刷，抬起有迪士尼腕表的右手手臂，左手食指伸出来点点表盘：“喏，这个点，如果还来得及，你应该能够在兰桂坊看到她啦。”（兰桂坊：类似于上世纪香港的中国城和大富豪，有情色交易。）

    赵宇皱眉：“章贞同学，不要老是讲一些关于江钰同学的奇怪的话。虽然我拜托你去跟江钰同学谈，但是没有亲眼看到的东西，我希望你能够讲话好听一点。”

    赵宇气呼呼的走开。章贞把烤翅连同烤杆丢到烧烤架。白色圆桌上未拉好拉链的黑色背包大口袋露出相机一角。

    江钰一大早就起身坐小轮去九龙。有多早呢？早到学校门口的周记鱼蛋王才煮锅烧水还没有往下放鱼蛋。

    江钰伏在围栏上，感受海风，低头看海面。

    她很亢奋，昨天很晚睡，到现在也没有好困。

    因为今天跟今世约会呀。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第一次名正言顺有眉目的同今世约会。

    等见到今世面，在佐敦落座叹早茶的时候，江钰一身亢奋终于卸下。

    端着菜单点菜的时候，江钰趴在桌上。等阿姨推车送上四大笼的时候，江钰还是趴在桌上。

    今世喝一口茶，伸手过去摸江钰的发顶：“昨晚没睡好？”

    江钰按住他的手，自己主动蹭：“嗯嗯嗯，太兴奋，睡不着。”

    因为想到只要明天要见你，就兴奋到睡不着。

    今世轻笑了一声，收回手，拿起椅子上的报纸。

    哎？对好学生的吸引还没有一张报纸多么？江钰埋头用筷子去戳碟内的叉烧包。

    身后的房檐下挂了三只鸟笼，江钰头枕上今世的大腿。报纸挡住明亮的光，江钰乖乖闭上眼。

    真像老人家的生活啊。

    拉着今世去花墟道，挑了几只白色百合。又去金鱼街买金鱼。江钰把脸贴到店外展示的金鱼袋上，睁大眼盯着金鱼看。

    今世站她身后，看她穿一袭红线勾边的白色水手服，弯腰自顾自的跟金鱼说话，就觉得，她应该是这样的少女模样。

    江钰把装有三条金鱼的塑料袋递给今世，自己拿另外两只。跟今世请教养金鱼的功课：“我看网上的攻略说，我们这样买的金鱼，是不可以直接投放水箱的。还要用氧气养它们呢。”

    今世视线撇到她被投射到塑料袋上细白的腿，两只金鱼游开不明物体。

    过地下隧道的时候，江钰想到一件事，然后懊恼的用手锤头：“啊，我还没有买水族箱。不能养它们的。”

    最后还得托给今世养。

    “以后我再问你要啊。”江钰又把花给今世：“立个花，多谢今生帮我养金鱼。”（这个花，多谢今先生帮我养金鱼。）

    过了坚尼地城，江钰同今世下巴士走一段近海的小路。

    再走五分钟就会看到周记鱼蛋王。江钰不想那么早回学校，虽然到现在已经觉得有一点累。

    从几时开始，江钰觉得出去玩也会很累呢？

    她故意落后今世三步，站在原地。今世两只手拎着五只金鱼还有一束百合，转身迟钝了一秒。江钰在那一秒钟的间隙跑过去从背后搂上今世的腰。

    “怎么了？“今世问。

    江钰的脸埋在今世背脊，声音委屈：“我不想那么早回学校。“

    我还想和你在一起。

    今世笑：“那你还想去哪？“

    去宾馆之前，江钰同今世先去旁边的7-11买了底裤和衣裤。她盯着小角落的女士内衣若有所思。

    今世在前台登记，江钰就躲在柱子后面把金鱼袋和花挡在视线前。

    好…好羞耻啊，两个人一起去宾馆偷偷摸摸干坏事。

    今世去浴室的时候，江钰双手撑在床边，眼睛撇到脚边的塑料袋。

    她把衬衫扣子解开。

    今世出来的时候头上盖了一块毛巾，屋子里的窗帘都被江钰拉上。今世只能在隐晦的空间里看到一点点光。

    今世周身笼着水汽坐到江钰身边：“然后呢？”

    应该是头发还没有被吹风机完全吹干，今世发尾滴落一滴水到江钰手背，这样细微的触觉，在此时此景也被无限放大。

    江钰拉着今世的手带到她身上的衬衫第三粒纽扣处，她声音颤抖：“你…你解开它。”

    今世照做。

    今世的食指划过江钰的胸乳，江钰抖了一下，可能下面的花穴也出水了。

    江钰顺着今世的动作把白衬衫脱下，衬衫被今世丢下床。

    江钰穿了白色蕾丝内衣和用一指宽连接的同色大腿袜。

    江钰很白。这是今世最直观的感受。

    今世的手搭在江钰大腿上，去7-11买的上衣恰好够长遮住他下体：“你可以…”

    江钰侧着身体斜坐在床沿，脊背很直：“我…我还没有准备好，你能不能先别进去啊。”

    意思是，其他的，都能做？

    今世看着她，点头说好。

    今世从背后搂住江钰，呼吸在她脖颈。两只手顺上去罩住江钰的胸，今世隔着薄胸衣抓揉它。

    有点痛，江钰喊：“啊。”

    太大力啦。

    今世低头：“痛么？”他把胸衣从中间扯开成两半，放轻力度揉弄。

    好大，一手都抓不住。

    “啊。”江钰把食指伸到嘴边，咬住手指。

    今世舔吮她的脖颈，掌住她的腰，让她跪趴在床上。

    江钰听到背后脱衣裤的声音，然后今世再次贴上她后背。

    隔着丝薄的内裤，今世的阴茎抵上花穴。江钰低头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阴茎。圆柱形，像糊在一起的长条橡皮泥。

    江钰抓着身下床单，难为情的移开眼。

    今世一只手臂横亘在江钰胸上，另一只手往下穿过底裤探江钰的穴道。

    他亲吻江钰的背脊柱，右手揉江钰的阴唇，揉出更多水来。

    好大，并且很热。是今世的阴茎，江钰迷蒙着眼喘息。

    阴茎开始在江钰腿间滑动，它的顶端蹭到花心。

    江钰咬唇：“嗯…啊“

    就是很爽啊。

    耳边是今世的呼吸，今世扯裂江钰的内裤，阴茎毫无阻碍的同穴道直接触碰。

    江钰被今世大力的顶撞，身体向前：“啊…嗯，你答应我的，你别进去呀…”

    今世没回答，一口咬住江钰耳垂。

    阴茎蹭进一点花心，又退出来擦过腿根。

    “啊…啊…啊，今世，今世，今世。”江钰一声声喊着今世的名字，说话带着哭腔。

    水越流越多，今世看到破裂的胸衣随江钰的乳晃动，身下滑动速度加快。

    射精的时候，今世咬住江钰的肩，轻轻的。

    今世倒在床上，头仰向窗户那边。风撩动白窗帘，有光渗进，今世拿手臂挡在眼皮上。

    江钰红着眼睛，头枕着今世手臂，缩在今世身边。

    她哭的一抖一抖的，刚刚两个人呆的那片区域，有一滩水迹。

    江钰想起上次在体育馆事后，她也是留了一滩水在今世西裤上：“我怎么流这么多水啊？”

    江钰哭的很伤心。

    这样已经是绝世大淫妇了吧？

    今世平复气息，单手握住她下颚，眼睛看着她：“就跟我射精一样，你喷水，也是在享受高潮。”

    不进去，也很爽啊。

    江钰捏着今世的衣角睡着了。今世直起身亲吻她的额头。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