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五章 美少年</h1>
美少年。
一个美、少、年。
他沉陷在梦境里,蜷缩着羔羊一样纯白的赤裸身躯,静静地躺在床上。从臂弯和柔软黑发间露出的半张侧脸,天上的神明都为之倾倒。
【他是——哗——】
系统被掐住了脖子,留下一连串的杂音在她脑中回荡,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耳膜刺得发胀。艾乐猛地意识到,有人掐断了她和系统的联络通道。
过了两三秒,通讯强行中断余留的杂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寂静,自从来到这具身体里,艾乐第一次体验到人类面对未知时,身体和心理上自然产生的“恐惧”。
像电影里慢放的长镜头,每一个细微之处都被尽可能地放大,感官的敏锐程度也大大提升。空气中有看不见的东西进入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美少年的身体里,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浸入。
他正在被注入灵魂和生命。
少年白瓷一样苍白冰冷的脸颊开始泛起犹如醉酒一般的红晕,胸廓出现规则匀缓的起伏,腰身反弓,小腿伸直后,胯下半勃起的阴茎一览无余。
艾乐:……
没有得到预想里的慰藉,少年不悦地皱起眉头,依然闭着眼睛,扭动身体朝她这边靠近。距离缩短后,昂扬挺立的阴茎更是能看得一清二楚,嫩粉色的硕大顶端在空气中轻轻摇晃,顶端的小孔迫不及待地吐出零星的晶莹液体,柱身上盘旋缠绕着凸起的血管,稀疏的体毛完全遮不住囊袋。
看着几乎要凑到眼皮底下的大家伙,艾乐黑了脸,少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两腿间,白色内裤上,仿佛是在嘲笑主人的身体本能一样,慢慢地浮现出一小块被打湿的阴影。
哦豁,完蛋。
这是一道送命题。请问,当你对着不是你的亚当的人产生欲望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肉体上的渴望来得突然又强烈。就像是被人静注了春药,细小的血管里涌动着抓人心肝的热意,一路从头顶烧到了小腹。身体最深处完全酥软倒戈的花房谄媚地张嘴吐出一股又一股潮热滑腻的液体,流过收缩蠕动的甬道,最后漫上出口两片小巧的花瓣,“咕咚”一声流了下来。
艾乐发誓,刚刚听到的“咕叽”,绝对不是她的臆想。她恨不能这是臆想。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夏娃对着除自己配对的亚当之外的人还会发情的先例,严格的基因筛选只会让适配度最高的亚当和夏娃见面,进行更深层次的了解,绝对不会让次级适配这种违法犯罪行为发生。
熊熊燃烧的欲望烤得人头脑发昏。人类的意识和肉体结合得太过紧密,原本的优势到现在反成了致命的缺陷。
不知道这算不算违法……和、和一个人类交配……坐在床上的少女眼神涣散,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从耳尖一路扩散到脖颈,她口干舌燥,脑子发昏,平日里披在艾乐外面的梦乐似乎有向内侵犯融合的趋向,平时只有在摄像机前才能感知到的意乱情迷,像浪潮一样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和清明。
她摇头努力睁大眼睛,弹压下去一点欲火,手慢慢地伸向了少年毫无防备的纤细脖颈。
要不……杀了他吧。
【你好,我的夏娃。】
习惯了毫无波动的电子音,这次在耳边响起的声音是一个好听的男声,低沉又清雅,悦耳动人。……嗯……谁在讲话?艾乐迷茫地睁着眼,眼前的景物隐隐约约浮现了重影,边缘暧昧不清,像是印象派的油画,朦胧不着边际。低头对上美少年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里面涌动的黑色好像要把人溺死在里面。
她忘了自己的手还握在他的颈项上图谋不轨,朝他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脸上的表情和行为产生极其强烈的违和感。被冲昏了头脑的女孩涨红了脸,手一点一点地握紧,嘴里慢慢地吐出,“对、对不起鸭,请你……”去死。
“为什么?”少年没有制止她的动作,她以为自己已经很用力了,事实上,她只是把手掌虚虚地覆在上面,感受着少年有力的脉动,然后蜷缩起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指甲,轻轻地挠了挠。
“为什么?”
少年好整以暇地调整姿势,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抬起靠近她的一只手,修长漂亮的手指抵上她双腿间已经湿透了的内裤,指甲轻飘飘地刮过单薄的布料,她都敏感地不得了,扭着腰要躲,又好像渴望着更多的爱抚似的没有避开,花穴“咕咕”地挤出透明的爱液,热情地濡湿了他的指尖,亮晶晶的一片。
“为什么?”
他等了一会,没有听到少女的回答,耐心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湿透的布料外打转,得不到爱抚的花穴哭得更欢了,漫溢的透明爱液透过湿透的内裤淌到了床单上,洇出几个淫糜的深色斑点。
身下勃起的阴茎其实已经有些硬得发疼,他长长吸了口气,强行压抑住蠢蠢欲动的渴望。
被情欲征服的少女被这隔靴搔痒一样的抚弄快要逼疯了,眼尾泛红,雾蒙蒙的水汽积在眼底,委屈得要哭。她虚软无力地捏着少年的脖子,自己看起来更像是那个被掐住脖子的可怜鬼,嘴巴嘟嘟囔囔,“你……你不是、亚当……做完就把你……”
她一下子哽住了,酥酥麻麻的快意从下身传来,刺激着本就不清醒的大脑往欲海的更深处沉没。迟钝地低头看,湿透的内裤被狡猾地掀开一角,露出兴奋的花蒂和花穴,食指和拇指正捏着那颗翘起头的深粉色花蒂,揉搓亵玩着。
“做完就把我怎么样?”
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她低下头,呆滞地看着他的动作,浑身上下所有的知觉都汇集到那个小小的被捏在指腹间把玩的命门上,张了张嘴,诚实地说,“做完,就……就把你杀掉咯。”
“啊!”被柔情蜜意麻痹了的花蒂猝不及防地挨了一下重重的捏,惊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的少女哆嗦着蹬开他作恶的手,眼睛里的雾气变成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又是哭又是叫,想要伸手去拍又不敢,因为命门还被别人死死地捉着,只能软绵绵地指责,“你干嘛呀!”
少年盯着她两腿之间不停颤抖的花穴,那儿正不停地收缩蠕动,一股清亮甜美的液体像排泄一样射了出来,轻轻说:
“不听话的夏娃,要接受惩罚的哦。”
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陡然一黑,少女被掀翻在自己的床榻上,紧接着腰下多了个枕头,迫使她翘起湿漉漉的屁股,一根冰凉的手指插进汩汩冒水的花穴里搅了搅,穴肉立刻谄媚地吸缠了上去,少年毫无留恋地拔出被黏液彻底打湿的手指,再次插入,不过这次是两根。
张合的花穴入口极为柔软,几乎是毫不费力地接纳了两根手指的入侵,有些凉飕飕的手指让敏感的穴肉哆嗦了一下,更多的花汁前赴后继地涌出,对着它们又是吸又是吮,谄媚得不得了。刚刚潮吹了一次的艾乐脑子稍稍清醒了一些,烧得人脑子都糊掉的欲望随着刚刚喷出的水泄出去一部分,她难堪地忍受身下花穴被抽插时粘腻到臊人的水声,自己从没有流过这么多的水,也不知道待会会不会脱水致死。
少女微微走神的时候,花蒂又被捏了一下,剧烈的刺激让她立马回神。
“你真是……”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一个……
少年无奈地拔出自己的手指,握住已经蓄势待发的欲望,草草撸了几下权当做润滑,硕大的顶端抵上一张一合的入口,两片薄薄的花瓣被挤开,他垂眸凝视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牢牢把控着少女摇晃的小屁股,直到粗长的硬物根部的囊袋撞上被撑开的粉嫩穴口,挤出晶亮黏稠的爱液濡湿囊袋底下的耻毛。
“嗯……”艾乐知道这个姿势会很爽,但没想到这么快活。尺寸惊人的阴茎似乎把她整个人都捅穿了,古怪的通感让人觉得连胃袋都被他缓慢的贯穿给顶了个正着,滚烫的皮肉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被汁液润滑过的甬道畅通无阻,褶皱被撑开,每一处的敏感点都没有放过,身体深处的宫口软得不能再软,被硬邦邦的龟头轻轻一碰就迫不及待地张开迎上,欢迎它进入柔嫩的子宫,再收缩牢牢地箍住冠状沟,一口一口地吮,像婴儿吃奶一样吸着里面的随时准备射出的精液。
“你完蛋了。”
在成千上万的快感潮汐涌来之前,她迷迷糊糊感觉到似乎有人贴在她的耳边,轻言细语地下达了判决书。
他缓慢地开始抽插,按着自己的心意无情地鞭挞身下这具身体最为敏感脆弱的内腔,她身体热得像一只装满了黏稠蜜浆的小糖罐,泌出的体液都是讨人欢心的甜。艾乐被插得呜呜叫,手指死命地揪着枕头,把脸埋在里面,活像一只逃避现实的小鸵鸟。
美少年挑眉,重重撞了她一下,“怎么,知道我是谁了?”
他的嗓音因为性事的满足而变得略带沙哑,胯下传来的不间断的快意让他低低地呻吟起来,不过,他没有忘记最要紧的事。房间里没有开灯,窗户外明亮的天光从厚实的灰色窗帘下钻进来,稀稀落落地洒在他的肩背上,像散落的钻石一样闪耀。
女孩只顾着埋头细弱地呜咽喘息,不敢反抗。但她变得紧致热情的甬道,因情潮而染上浅浅粉色的皮肤早已把她出卖得彻底。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少年俯下身,晦暗的影子将她完全笼了进去。就像捕食者将看中的猎物完全撕吞入腹,不容许一丝一毫的窥伺。
这是我的猎物。
我的,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