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6.盛开时间(泄欲专场)</h1>
回程的路上少了戚妍的声音,车里的气氛就显得有些沉闷了。白鹤雨有些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侧着头小憩。
“前面怎么回事?”蓝黑色的宾利甩出一个弯,猛地停住了。轮胎横向与水泥路摩擦,发出短促的锐音。
白鹤云下意识搂住怀里有些往下滑的戚妍,看都没看一眼几米外被他角度刁钻地撞飞出去的丧尸。伸手拢了拢戚妍有些松散的及腰长发,连语气都是淡淡的。
白鹤雨的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原本坚毅犀利的眼型竟然显得有些风情,他撇撇嘴,把头转向车窗的方向瞧了两眼。
异化体的视力范围超出常人太多,他甚至能毫不费力地清晰看见十公里之外绿化带任意一片树叶的脉络。掀了掀眼皮,待看清远处那些不断涌动着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白鹤雨的背慢慢直起来。
“走。”他的头皮一阵发麻。“是尸群。里面有军人,大概是整合了群众打算去安全区,结果路上被袭击了吧。好死不死居然拦在半路……”
这下没办法原路返回了。
要是这辆车对上了上千号丧尸,绝对会被当场掀翻。就算他们再厉害双拳也难敌四手,更何况现在还加上了个昏迷不醒的戚妍。
白鹤云点点头。
“手擦干净了吗?”他也不慌,白鹤云当然也看见了那一片尸群,一看就是刚感染不久,跟路边那些已经有些干瘪的丧尸形成鲜明对比。听见撞击声之后反应也很快,向他们跑来的速度也不慢。
白鹤雨愣了一秒,猛地将上半身的衣服脱下来,快速地擦掉手上的大片血污。染脏的衣服就直接扔到后座去。
男人看着他手上有些已经微微凝固的褐红色血渍,皱着眉头,依旧有些嫌恶。
他伸手从中控台部分的收纳仓里拿出一方叠得整齐的小毯巾扔在白鹤雨的手上,眼看着把那些碍眼的脏污都遮住了,这才把戚妍以一个舒适的姿势递过去。
白鹤雨:“……”忍了。
——忍个鬼!
“你tm之前怎么不说有这东西!”他的眼角扫到戚妍沉静的脸,自觉地把声音压低下去,连带着里面的怒意都削减了两分。
好啊——他就知道!这家伙阴险得一挤都滴得出黑水来!
白鹤云对自家弟弟的暴怒视若无睹,倾过身自顾自地替戚妍整理了下凌乱的刘海。女孩被两人倒腾得有些不舒服,无意识地动了下腿,膝盖堪堪擦过白鹤云的鼻尖。
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轻轻搔动着男人的神经中枢,不属于任何一种香料的味道,甜腻可爱,奇异而诱人,让人想起刚剥去外皮的莹润果实。
他很早就发现了。
白鹤云的喉咙不免有些发干,哑着声音回了句,“你没问我。”
男人收回视线,拨弄了下额前垂下来的碎发。
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弟弟由控诉猛地转变为探究的眼神,白鹤云皱着眉随意拧开一瓶随车的矿泉水灌了口,这才好受些。
虽然那种喉咙干涩的感觉完全没有得到缓解,但总算是不那么焦躁了。
白鹤雨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突然琢磨出味儿来:“啧啧……?”他一边的眉头挑得高高的,并不因为对方是兄长就更给面子。近乎挑衅地将戚妍抱得更紧,整张脸都埋进她温暖香甜的颈窝里,油腻痴汉似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有些尴尬地、硬了。
感觉到下身不合时宜的兴奋,白鹤雨抱着戚妍的手一紧,堪堪挡住下身起立敬礼的小弟弟。明面上到是一片风平浪静,甚至悠哉得扭过头去看窗外有些破败的街道风景,像是刚喝完下午茶的精致贵妇人,显得悠闲又端正。
简直是欲盖弥彰。
呸。
“走了。”
白鹤云扯扯嘴角,没那个闲心揭穿。他的表情似乎毫无波动,只冷静地打着方向盘向反方向掉头——忍不住抬着眼角扫过远处被他撞飞出去的丧尸。如果不是刚才那一下动静太大了,说不定也不用把她交给小雨……
……算了,有时候适当地让出一小部分利益也是必要的。
车子在与尸群相隔最后一公里的时候,猛地一拐弯朝反方向飞驰出去。轮胎扬起一阵又一阵细小的灰尘颗粒,染得空气都是一片雾黄。刚刚还能看见些影子的汹涌尸群这下都被拢进了尘雾之中,渐渐消失了。
“她身体也太小了……又软……”白鹤雨隔着一层薄薄的毯巾,几乎把戚妍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两瓣软得像豆腐似的屁股、只有他手掌一半大小的小手、瘦弱单薄得一捏既碎的肩膀。他抬起头,打趣似的:“看起来单纯又干净,对吧?明明是个跟弟弟玩着滚床单游戏的小荡妇呢。真是个宝贝。”
白鹤云依旧直视前方,像是没听见他的话。
“嘶……不过现在想想,老头子之前给你介绍的那些看起来都是这种类型的吧?怎么就这回看上了?”白鹤雨也不在意,两只手不老实地将戚妍翻了个身,面对向他。“啧啧……这怎么看都是我喜欢的类型啊,可真是够偏心的。”
“他是你爷爷。你注意一点。”专心开车的男人只冷淡地回了这么一句。“要怪就怪你自己三天两头换女朋友的劲头。”
“不合适就尽早分开,不耽误人也有错?”大男孩撇撇嘴,颇不以为意的样子。一双眼睛沉沉地盯着戚妍泛着可爱橘粉色的嘴唇,唇形丰满又可爱,看着就觉着软得要命。“呼……不过也幸好这次跟着来了,不然也遇不上她。”
白鹤云挑挑眉,不置可否。
白鹤雨现在已经全然忘记了最开始来这个老式小区时自己有多抗拒了。
怎么说——就算是老爷子重病他也没什么感觉,只是顶着父亲和母亲所谓的“义务”来一趟。白鹤雨有些无所谓地扯扯嘴角,那两个人把他们兄弟俩安排到这儿,自己倒是只看了一眼就心安理得地出了国——说到底也只是拉着他们做做表面功夫罢了。
也许是突然想起末世之前的那些事情,一些不知名的情绪都翻涌上来,他冷不丁想起老人家躺在家里雪白大床上的样子,那双已经浑浊发灰的眼睛望着他,里面的情绪复杂难辨。
内疚?遗憾?还是什么的,管他呢。抿紧唇,他有些不愿意细想下去。
从小到大都没看过他一眼,最后的时间却是无论如何都要从医院转回家里看护。他不是没看见老人家眼里对他的愧疚——但有什么意义?
做什么?要死了才想起有他这么个透明孙子?自我感动呢?
没必要,真没必要。
他只觉得烦。
白鹤雨抱紧了怀里的戚妍,像是空虚的孩子抓住自己的人偶玩伴。莫名涌出的焦躁感这才被一点点浇灭。
“爸妈那边我回不回都一样。等有他们消息之后你回去,我在这里捉着她。”大孝子嘛,一个就够了。“那两个人即使是现在的状况,大概也不会让你跟她搅和在一起。我在这里守着她,她依旧是我们两个人的。”
白鹤云沉默了。
把戚妍带走的可行性几乎为零,父亲和母亲明里暗里的强硬手段层出不穷,戚妍藏不住。
最大的可能性是那两个人把一切可能萌发的苗头都掐死在摇篮里,说不定她刚见过他们,下一秒就人间蒸发了也说不定。
车子四平八稳地朝反方向疾驰,那大片的尸群现在早就没影了,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着,飞速向后撤去。
“现在我们也没法回去爸妈那边。他们的事情等到了B市以后再说吧。”白鹤云皱着眉扫了一眼后视镜,将油门踩得更深。“更何况——虽然概率很小,但也不排除他们那边已经完全沦陷的可能。”
车子猛地提速,白鹤云一甩方向盘,车身大幅度地划了个半圆险险晃过路边的护栏。白鹤雨摁住戚妍,后背侧过去往车门一撞,卸掉了大部分力。他撑着手刚想起身问白鹤云这发的是哪门子疯,身后猛地一阵发麻。
“喀。”
没有细想,白鹤雨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大脑地往旁边避过,细碎的发丝扫着眼角,余光瞟见车窗的钢化玻璃从某个中心点向四周延伸出无数裂纹,像是蛛网一样。每一丝裂痕都在日光下闪出橘粉色的光。
他瞳孔急缩。
处在裂痕正中心的青灰色物体折起一个僵硬的弧度,上面的片状物看起来光滑非常——下一秒,一张同样青灰的人脸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那是成年男性的脸,隔着玻璃的裂纹,那张腐烂程度较低的面容像是被切割成无数小块。
丧尸雾蒙蒙的两颗眼珠轻轻转了转,看起来格外渗人。
戚妍被这么使劲一甩,就是猪崽子也睡不下去了。她动了动身子,还带着几分刚刚睡醒的茫然无措,眯着眼睛一点点适应有些刺目的光线。
呜呜。
她的头直到现在都没有缓过劲来,像是有人用小凿子一阵一阵地敲她的脑壳,但总算是比之前好多了。至少她能够在现在的情况下保持清醒。
眼前的景象像是有延迟似的,她的大脑反应起来有些滞后,戚妍闭上眼睛缓了两秒,再睁开的时候眼前的重影总算是消失了,像是流畅画质的电影缓慢切换成高清,让她一时间有些发懵。
两兄弟都顾不上她,白鹤云见她醒过来,只来得及高声一句“坐好!”
车子极危险地刹住,车窗上扒着的丧尸被巨大的力量甩飞出去,以一个叫人牙酸的姿势狠狠撞上路旁的护栏,金属制的厚重护栏硬生生被他砸出一个凹陷的大坑。
白鹤云在巨大的惯性力中稳住身体,死死盯住远处那个青灰色的人形。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先前隐隐约约的猜想在这一刻逐渐成型。
捏着方向盘的大手骨节用力得发白,眼神锐利。
“戚小姐。”男人的精神绷紧,视线不从那个缓慢起身的丧尸身上移开半分。“你的能力,现在还能够使用吗?”
戚妍现在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头部的疼痛让她现在还有些发愣。然后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慢慢响起,有着刚恢复不久的嘶哑和微弱。
“可,可以。但是时间应该不长……”
男人点点头,下颌线一阵收紧。
“跑,在结束之前——”
车子猛地向后倒去,刚刚还在远处护栏边上的丧尸只一晃神就出现在了他们刚才停留的位置上。
距离近得戚妍甚至能看见他灰白的眼珠转动的幅度,她的汗毛一瞬间乍起来,恐惧得连自己的声音都忘了。
嘴巴下意识地开开合合,她手脚冰凉只听见自己心跳一声声重得像擂鼓,几乎要把人敲晕。
白鹤雨反应极快的打开车门冲出去,巨大的玻璃碎裂声混合着金属被强行挤压变形的巨响简直放礼花似的炸在戚妍的耳畔。她一阵恍惚。车身上被拆下的金属碎片互相碰撞发出巨大声响,戚妍一阵瑟缩。
白鹤云冷静低哑的声音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这一切,像是一块兀自散发着冰凉雾气的冰,清晰而坚定。
“跑的越远越好。”
“不要回头看。”
戚妍的眼睛猛地睁大,对现实的强烈恐惧和求生欲让她重新得到对身体的控制权,手指僵硬地动了动。恢复运转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至少,至少不能拖了别人的后腿。
得逃跑才行。
车子像是被人用大拇指压烂掉的纸玩具,中间的位置深深的凹陷下去。一颗青灰色的头颅从车子四角的边沿稍微露出一些,带着某种粗糙的皮质感。戚妍用力得冷汗都下来了,浑身上下连着脑壳都疼得像是被人劈开。这是身体无视上限、超负荷使用能力的证明。
她几乎听不见周遭的声音,只看见白鹤雨一张一合的口型。他神色焦急,语速实在是非常快。
他似乎说了很长一段话,但都被戚妍耳边剧烈的嗡鸣声阻挡在外,有一部分破碎的字词被她分辨出来“讲机”、“我”、“找你”。最最清晰的是他说的最后一个字。
“跑”。
“跑啊!!”白鹤雨看着戚妍还有些愣神的表情,急得眼睛都红了。猛地一把拽过戚妍,向后快跳几步拉开距离,青灰色的肌肉都抽动着膨胀起来的丧尸大张着嘴以一个扑捉的姿势蹲在戚妍刚刚站着的位置上,肌肉块虬结着像是有生命似的鼓动,身上破烂得像是布条的衣服全部撑满,将那颗脑袋衬得越发小了。
它冰冷冷的眼珠缓慢转向白鹤雨的方向。
戚妍望着那个像是被打气筒充足了气的肌肉丧尸,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浑身一颤,她猛地点头,转身就跑。丧尸嘶叫一声要追过去,戚妍的身形却像是接触不良的小灯泡似的忽明忽灭,最终像是水一样融入到周围的坏境中去了。
丧尸停了脚,僵硬的面部扯出个有些滑稽的疑惑表情,但是很快他又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两个人类男人身上。
白鹤雨盯着那个丧尸滑稽的面部表情根本笑不出来。心中警铃大作,他猛地意识到什么,心头狂跳。
这个丧尸……有意识?
戚妍漫无目的地跑着,眼前的道路似乎有点熟悉。两条腿已经累得几乎没有知觉了,只机械性地抬腿、迈步,僵硬地循环往复。戚妍嘴里尝到些微血腥味,但她不敢停下脚步。
跑快一点。再快一点。
戚妍太有自知之明,那根本不是她能插得了手的事情,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跑远一点,再远一点,尽量不给那两个人造成负担。
“哈啊……哈啊……咳哈,咳咳咳——唔……”
呛了口凉风,戚妍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体力已经完全告罄,脚步停下来之后几乎再迈不动了。戚妍看见不远处游荡的几个丧尸抬起头朝她的方向转过身来,吓得赶紧捂住嘴。嗓子里面痒得抓心挠肺,咳嗽的欲望愈来愈强,戚妍吞咽了下唾沫,死死压住几乎外泄出来的声音。
有什么,有什么东西可以救急……
她的视线无意间划过身旁粉刷着鲜艳漆色的小型生活超市,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看起来像是从马路的方向失控撞了进去,货架大部分都被撞倒了。超市门口一侧的玻璃门也没了,只有地上一遍闪烁着日光的玻璃碴子,门口懒羊羊造型的投币摇摆机被大片血渍染得黑红,看起来狰狞恐怖。乌黑的血渍一路延伸到地上,凝聚成一大滩的形状。
戚妍的眼神疲惫而焦急地四处扫视,然后猛地停留在那个血色的摇摆机上,一点一点被点亮。
“呼……咳咳咳咳……”忍着头疼从钱包里翻出一小瓶农O山泉,戚妍只觉得全身都被汗浸透了,浑身的体液几乎耗干,她甚至不想张嘴,每一次呼吸都会蒸发掉她嘴巴里宝贵的口涎,嗓子里几乎要冒烟了。
因为在身体承受能力之外长时间使用能力的缘故,戚妍眼前一阵发黑,刚刚减轻了些的头疼症状这会儿变本加厉地翻上来。她疼得眼圈都红了,生理性的泪花盈满了眼眶,要落不落的。
戚妍毫不怀疑,这种程度的头疼要是多来几次,她绝对会变成智障的。想着想着又真的担心起来,连着做了几个加减乘除——当然,除了让脑袋变得更疼之外,似乎没什么成效。
……呜,太他娘的痛了。
货车车厢里虽然黑暗却宽敞,有种她很喜欢的地下停车场的味道。熟悉的气味在这种时候给她一种难得的心安。戚妍的头缓缓靠在车厢的壁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明明已经离开了这么远了,却好像还是能听见摇摆机刺耳的儿歌音乐。
心里慢慢涌起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手里的矿泉水还是冰冰凉凉的,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不久,戚妍小啜一口润了润喉,忍住大口吞饮的欲望,有些贪凉地把水瓶放到额头上。冰冰凉凉的温度让她刚刚还有点混沌的神智清明了几分,像是电脑给自己快烧坏的cpu降温。
刚才进入这个货车车厢之前,她借着光看过几眼车厢内部,这里面没有丧尸的痕迹,只有几盆干透了的花,除此之外空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比起外面来说,这里面安全得让人想哭。
——说来也巧,白鹤云开车掉头的反方向恰好是他们先前离开的商场,戚妍只从那家生活超市拐了个弯就看见了商场旁边紧挨着的花鸟市场,那会她还有些愣神。
这辆车子刚好停在入口处,想来是运送商品的货车。
刚坐下时屁股底下还有些凉凉的,这会儿已经被捂热了。
戚妍缩成一小团,窝在车厢最深处的小角落,骤然放松的神经让她有些昏昏欲睡。鼻子却被莫名其妙的气味牵动了。
香香的味道,像是花香。
她晃晃脑袋,四周浸透了花朵若有若无的馨香,几片干得像纸片似的叶子蹭在她胳膊上,薄脆的叶片只是被轻轻触碰到都会咔咔作响,戚妍觉得脑袋里一阵阵发晕,疼痛倒是有些缓解了。
啊,对了!
她猛地想起兜里的对讲机,像是回应戚妍的召唤似的,兜兜里的对讲机发出急促的“哔哔”声,她吓得死死摁住裤兜,反应过来之后又赶紧手忙脚乱地把那个躁动尖叫的小物件掏了出来。
一时间清醒了几分——吓死人了喂!!!!
戚妍面色苍白地看了厢门一眼,有些惴惴地盯着门下小缝透出的一线日光,好在没有丧尸在她车旁边晃荡。
她有些后怕地摁开了接听键。
“喂……”
“你在哪里?”
手里的对讲机带着点年代感的轻微沙沙声,男人极有磁性的声线温柔冷静,有种不容忽视的疲惫感。显然刚才的战斗并不轻松。
“呃,我在,我在先前的商场那个位置。那里有一个紧挨着的花鸟市场,你还记得吗?就是我先前路过的时候给你指过的那个……”戚妍手里下意识地比划着,也不管对方是否看得见,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
“但是你们可能得绕一个圈,从先前的十字路口过来。我刚才把丧尸都往另一个方向的小道上引了,千万别走小道。我在花鸟市场入口的位置等你们,这里有一辆很明显的货车停在这里,我藏在车厢里面了。”
“能,能理解吗……?就是在那个十字路口,那儿还有个小喷泉呢,还记得吗?”她可没忘记对方还是今天第一次走这条路,很难说是不是还记得。
戚妍只能祈祷着对方认路能力好一些,理解能力和记性更好一些,能弄明白这些她自己听着都有些晕乎乎的路线。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她尴尬地打算重新解释一遍的时候,男人好像笑了一声。
“嗯,等我过去。”
戚妍表情一松,如释重负。
——呼。
这个男人似乎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
“嗯嗯!你们路上小心。”
所以说熟男还真可靠啊……戚妍捏着已经断线的对讲机,眨巴着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有点小小的崇拜和羡慕。她一闭上眼甚至都能想象出白鹤云温润又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没什么事情能难得到他,永远成竹在胸,从第一次见面起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可依赖感。
转念一想又有些沮丧,真是应了那句——“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戚妍想到自己当初可是走了两三个月才把这条路记住就忍不住一阵泄气。
她太笨了。
这样她可怎么跟人家比呢?
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明明他们间的关系充其量也只算是队友而已,到了b市之后各奔东西几乎是必然的结局,但她总有些发慌。
白鹤云很可靠,让人忍不住想松懈。但戚妍还没忘记自己也是被人依靠的那个。她想起生生的脸,姑且——算是被依靠着吧,大概。
总之,她这样真的不行。
戚妍闭上眼睛,小脑袋抵在有些冰凉的膝盖上,心烦意乱。
也许是心情低落的缘故,鼻端的香气似乎更重了些,浓烈得近乎刺鼻的香气一丝一丝地往她鼻子里面钻,像是能一路窜到脑子里去勾搔她细小的神经。
戚妍的脑袋摇晃了下,只觉得好像更晕了。
要,要命了。
她不敢睡,赶紧使劲掐了一把大腿,细嫩的皮肉很快就红了一大块,不耐痛的身体让戚妍忍不住红了眼圈,看起来像个可怜巴巴的幼兔。好在剧烈的疼痛连带着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两分。
她咬着唇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精神些。大量的香气却顺着她的呼吸道慢慢沁润到身体里面,带来强烈的麻痹感。
别睡别睡,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下一句是什么来着,是什么来着……
……呜,记不起来啊。
戚妍吸着鼻子,只觉得意识似乎越来越模糊,有点不受她的控制。大脑变成了一台效率极低的、耗尽了润滑油的损坏机器,每转动一下都显得干涩困难。
她好像模模糊糊地想了很多东西,又好像只是在毫无意义的放空。任何一个想法、念头,都变成了被乱剪一气的断断续续的片段,只有勉强接连得上的程度。
呃……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它的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她费劲吧啦地像个老学者一样全神贯注思考着这个难住她的问题,难耐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与室外阳光隔绝又背靠金属的阴冷感,让戚妍有些发颤。
眨着眼,有些困惑地抱着腿,潜意识里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现在已经连思考更多事物的余力都没有了,只能下意识地把越来越觉得阴冷的身体蜷缩起来。把自己塞在角落里,脚踝蹭到金属墙壁上,有种细微的颗粒感。戚妍半阖着眼睛,小小的身体缓慢地起伏着,像是只可怜的小动物幼崽。
很快,头部的刺痛变得微乎其微,戚妍的几根手指有些放松地虚握着,就连阴冷的感觉都完全褪去了,她蜷缩着的身体微微舒展开来。一种微妙的生理性的酥麻开始侵占她的全身。
戚妍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腿,被触摸到的每一寸肌肤都颤栗着带给她某种怪异的愉悦感,少女咬着唇泄出一声声破碎的泣音,身上的奇怪感觉却悄然改变。
——取而代之的是由内而外猛地迸发出的激烈情潮。
宛如兜头一盆滚油从天而降,没有征兆,没有缓冲,像是引线完全烧尽了的烟花桶,高热绚丽的烟花弹拖着长长的鲜艳尾巴、带着与空气剧烈摩擦产生的火花在瞬间猛冲上天空,把她炸得七荤八素。猛地被掀起的欲望来得强烈又直接,戚妍的身体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少女像是逐渐熟透的多汁番茄果,瓷白细腻的肌肤染上一层极艳丽的嫣红色泽,像是浑身血液都想要挤过那层薄薄的肌肤渗透出来似的。
那样快、她眼前走马灯似的各色景象目不暇接,好像有很多熟悉的东西从眼前飞快略过,浴室、餐厅、厨桌……先前的种种淫行在这时候争先恐后地涌进戚妍麻痹的大脑,强迫她细细品味着每一处细节。
从混乱到混沌这一段只一眨眼就逝去的短暂瞬间里,戚妍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绵长的、柔弱腻人得像是奶猫似的轻叫。
戚妍晕乎乎地承受着过去淫乱行径的撩拨,一声声细碎的娇吟里混合着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的声音,它剐蹭到红砖塑成的花盆边沿,还会发出某种颗粒感极强的沙沙声。
细长的、粗糙的、丛生的,某种东西。
戚妍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她——她能听到,那些小小的声音就萦绕在她耳边,脑袋晕晕的导致她信息处理得十分滞后,但周围的异动依旧让她有某种不好的预感。
两条腿轻轻磨蹭着,情欲从身体最深处的核心随着血液窜进四肢百骸,只一会儿就热得人想把这些个碍事的衣服都脱个干净,戚妍转转脑袋喘了两口气,竟然不自觉地想到了生生与外表极其不符的狰狞粗大的性器和浴室里的那些性用品。
……这种情况,她还有心思想这种事的吗……
明明,明明其他的事情,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呜啊。”
下体异常瘙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只恨不得找点什么趁手的东西插进去。她红着脸把手伸进短裤里面撩开丁字裤的小缝,想起伊贡有力的探触源,戚妍不由自主地摁上那道痒得几乎让人发疯的私密小缝,红着脸狠狠揉弄着泄了一回。
——好舒服!
少女的身体敏感又淫荡,只是揉揉小阴唇和肉蒂都能让穴里一小股一小股地向外喷水,青葱似的指尖掐着肿胀发亮的小阴蒂又又揉又捻。抽搐着喷出淫汁的小穴疯狂收缩,里面的肉壁快速颤动,戚妍的手揉了这么一会就酸了。
可是后面也好痒,好痒啊。
她一只手掰着白软的臀肉,深色艳丽的菊门褶皱欲求不满地收缩起来。
生生……生生,他的棒子每一次都插得她又疼又舒服……但是果然还是舒服更多呢。每一次都能把她后穴干得根本合不上,还会把按摩棒插进完全操熟了的屁穴里面不让精液流出来,每次每次都被弄得好涨。
讨厌鬼。
“啊……”
软嫩嫩的指头无力地顶上已经湿润的艳红色屁穴,滑动着摁压两下。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顶不开那处淫乱绞紧的媚穴,“插进来……呜呜,拜托……”戚妍晃着小屁股,难过得直哭。
“呜,呜呜……”等回来之后,今天就好好让伊贡也吸收一下吧......让他吃多少都行,这一次她一定会乖乖的了。戚妍有些迷乱地想。
完全湿透的丁字裤被拧成一股细绳,戚妍一只手拽住前端,小小的阴蒂这回已经涨得有她小拇指肚那么大了,红红的一颗,被内裤的布料一磨就让戚妍爽得直泄。
空闲着的另一只手想找一个受力点,让她能够安安心心的满足自己的欲望。待湿漉漉的指头刚刚攀住身边的花盆,却突然有什么粗糙的东西缠上她的腰肢,绑着戚妍一拎,把她半开到一般毫无防备的小短裤狠狠拽了下来!
“呜诶?!”
黑暗中布帛撕裂的声音格外明显,她下身一凉,冰冷濡湿的感觉让戚妍几乎消散殆尽的理智回笼了几秒,猛地察觉到有个粗糙的怪异东西在贴着她的肉缝摩擦。
怎么想它都跟人类扯不上关系……
是,是变异物种!?
不久前才从蜘蛛人那里吃了大亏的戚妍几乎是瞬间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呼……”戚妍蹬着还自由的两条腿儿胡乱挣扎,惊恐得想提起自己的裤子就跑,可努力了半天才发现根本动不了,“唔,放开,放开……”。
浑身的力气很快就被抽空了,理智被缓慢侵蚀,少女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最后终于放弃了无谓抵抗,只垂着身子急促喘息。汗滴从里到外浸透了衣料,黏糊糊的。
她想要用腿根夹住它,奈何钳制不住,只能任由那根有她手指粗细的柱状体在她腿间肆意抽送,每一下都挤开阴唇紧贴着那颗小肉蒂狠狠划过。麻麻刺刺的,痒得要命,又有些痛。
讨厌,讨厌。感觉好恶心,好讨厌……
但是……好舒服啊——啊,讨厌——好舒服!
少女前后摇晃着可爱的小屁股,粗糙的柱状体和丁字裤的柔软布料一起夹住了那颗湿漉漉的红肿阴蒂剐蹭,她爽得想哭。
“呼呜……放,开……呜……别……”
戚妍说一句话都要吞咽好几回,她现在后悔的要死——刚刚那瓶水就该全部喝完才对……嗓子好干,似乎所有体液都变成汗和淫水排出体外了。她像是桑拿房里干巴巴的桑拿石,被水一浇就能刺啦刺啦的冒出白烟来。
好热。
好热啊。
她的上半身连直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脊椎骨软趴趴的,如果不是被半拎着,她应该会像一坨软软的史莱姆一样“啪唧”一声砸在地上才对,戚妍吞了口口水,浑身的高热被她汗液一浸,反而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手腕被死死绑缚在身后,有些柔软的短须似的东西磨蹭着她的手腕,还有柔韧的片状物贴在少女软嫩可爱的小屁股上,上面布满了针般细小的纹路,一下下扫上戚妍因为垂下身体而暴露出的红色肉穴。
什么东西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像是滑不留手的小泥鳅。戚妍迷茫地眯着眼,让它溜走了。
手腕上的短须状物逐渐变得坚硬,明明分量不重,但是任戚妍要死要活就是挣不开,简直是手铐。腕上传来麻刺刺的疼痛感,细嫩的皮肉被刺划开几道小裂口,不深。溢出的血珠被柔嫩的像是舌头一样的东西摩擦舔舐。她吓得猛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是宛如红丝绒一般的温柔触感,粘湿之中带着某种细密柔软的像是拂过小绒毛的酥麻,像是蜘蛛为蝴蝶编织出的一个迷幻的梦。
可怜的细密伤口被细长的花茎不断扯弄,饮了血的花瓣红得越发动人。粘嗒嗒的清亮稠液从旁边抖动着的中空细枝里一路滑落到地上,缓缓扯出一根银亮的细丝。
“...疼,别扎...好疼”戚妍抽抽哒哒地吸了吸鼻子,她实在受不了了,就连敏感至极的小阴蒂这时候都被细软的刺扎来扎去,要疼死人了。
乖乖地放松下来,她不再挣扎,只有微弱的抽动反映出主人的还对外界的刺激依旧有感觉。
这个诡异的东西等戚妍不再挣扎之后倒是没怎么难为她,扎着她手腕的尖刺缓慢消失,腰上掐得越来越紧的粗壮条状物也松开了些。摸透了这一点的戚妍不敢再乱动,乖乖地任它宰割。
现实总是措不及放地向小羊羔挥下巨大的铁锤。
戚妍猛地咬住下唇压下窜到嘴边的惊叫——她的两只小脚毫无预兆的被大力被扯开,脚踝一紧,她整个人在半空中被吊起来,失衡和在黑暗中睁眼瞎的不安全感几乎要把她折磨疯了。腰背乳颈腿都被缠了起来,戚妍像只被翻了面的乌龟,浑身上下只剩下几根指头能动。
细软柔白的身体塞满了高热的艳红情欲,在黑暗里像是蚌里珍珠一样镀了层莹莹的光,腻白的肉从缚紧的藤蔓缝隙里满溢而出,在边沿被掐出小小的肉包。柔弱乖顺的戚妍乍一看像是在进行某种特殊情色服务的漂亮女孩,淫靡非常。
下体的细藤轻轻抽打着那颗隐约从粉红肉膜里害羞地探出头来的肿胀肉蒂,穴口随着抽打的动作溅出好几点蜜露,微妙的疼痛混杂着强烈快意,让那粒兴奋极了的淫豆更加挺立了几分。
她羞耻的要命,不光是因为这臊人的情色姿势,她——她的身体并不讨厌这样,一点点排斥的反应都没有。
只有不断堆叠的强烈兴奋。
被束缚的些微疼痛和失去对身体掌控权的隐秘不安都让戚妍的身心难以言喻地更加躁动。明明还没有插入,身体却诚实地期待到颤抖,鲜红的穴口随着双腿被抻开的动作开开合合,咕啾咕啾地一边叫着一边流下湿嗒嗒的淫液……
“唔……”
……有东西进来了。
——那是某种非常怪异的感觉,光滑冰凉的细长东西探到她的身体里面,没头没脑地像个新奇的孩子一样四处戳刺。戚妍被冰的长吟一声,感觉身上的高热都降下去了。细条分泌出湿滑的粘液,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乱抹一气,惹得里面汁水涟涟,下小雨似的淅淅沥沥撒了一地。
身体里的可怕淫痒终于得到疏解,戚妍低着头软软地呜咽一声。如果不是感觉过于破廉耻,她都想出声让对方快点插进来了。管什么处女穴会不会痛,她现在超级、超级超级想要——
快点插破她,使劲操进来灌满这个淫穴……啦。
意识处于清醒与混沌的暧昧分界线之间,满面潮红的女孩被刺激得眼里全是泪花,嗫嚅着嘴巴咿咿呀呀的,难耐极了。小腹轻轻挺动着,极主动地迎合着身体里的不速之客。
被吊着的莹白女体被一抬一放,等戚妍从失重感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被以一个情色的姿势微微倒吊着。上半身和下半身的高度差的不多,但是下体朝上的姿势简直……
不论是跪趴着还是像她一样正面朝上,都像是受辱前期的标准姿势似的。
“哈啊……”阴蒂被某条细藤悄悄圈住又猛地绞尽,戚妍抖着身体想要蜷缩起来,却因为还被倒吊着的关系,满溢出花穴的淫汁只好顺着她雪白的小腹往下滴落,可刚游走过肚脐的位置就被抽长的怪异花蕊卷走了,只在她小腹上留下一串嫩黄色的细小颗粒。
“......别,别再深了呜呜呜呜”下体的细条穿过处女膜上的小孔,一路磨蹭过去挤开紧闭的小宫口,触摸在细嫩柔软的子宫肉壁上。
戚妍被刺激得几乎晕厥过去。
“好疼!别,好疼啊...哈啊”
对方的力道与伊贡的探触源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它明显没有外星人那么会掌握分寸,一点点戳刺都让戚妍痛的想哭——她当然也那么做了,眼泪什么的,根本忍不住。
因为太疼了啊!!
宫口密布的神经传来剧痛,戚妍痛得脚背几乎跟小腿绷成一条直直的线。藤条绒绒的表面分泌出的粘液糊满了甬道,抽送时摩擦着肉壁发出“啾啾”的淫靡声响。戚妍不断抬动脑袋,想甩掉伴随剧烈疼痛一同出现的、陡升的诡异快感。
“救,救命……”
戚妍太混乱了,她似乎是要到达浪潮的巅峰,但是疼痛和快感总是达不到那个能让她喷发的微妙的平衡,体内的条状物只顾着煽风点火,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感受。
她像是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却被强行堵死的火山。
好烫。太烫了。
身体里面,脑袋里面,被束缚住的每一寸肌肤都好烫,是那种不过分灼人,却有些窒闷的热烫。让她喘不过气。
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紧再收紧,她的汹涌情潮被藤条轻柔抚慰,但是不够——隔靴搔痒的小小快慰除了越发撩拨以外完全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怪异的粘液慢慢被淫穴吸收得干干净净,一股直钻脑仁儿的酥痒软麻从那处湿淋淋的小软穴出发遍布全身。也许是因为头部充血的原因,本来就不清不醒的脑袋里现在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完全没法好好思考。
戚妍越发难耐地挺腰,泪水顺着红透了的的面颊隐没进两鬓,娇气又贪欢的模样可爱极了。她抿着唇,被欺负得狠了——身体里又痛又痒,终于遭不住地呜呜哭起来。
想被使劲地插进去呀......好难受,为什么还不插进来——谁都好,拜托,使劲地、疯狂地侵犯进来啊。
已经完全不需要任何强制手段了,少女的双腿乖乖地大敞着自发等待着未知生物的进犯。淫荡得没眼看了——戚妍流着眼泪晕乎乎地想着,自暴自弃地吸住了温柔插进她嘴里的粗大柱状物。有些发软,但其实又让人咬不下去的奇怪口感,记忆里没什么东西能对的上号。
在她无法视物的黑暗车厢里面,一根中空的枝条像是推完了内部空气的注射器似的,蓄势待发地挤进兀自在穴内四处探索的藤条里面,只露出末端的一个小孔。
“咕呜!”
如她所愿地,体内的异物终于不再到处撩拨,它抽送的频率逐渐变快,有些粗糙的表面疯狂刮搔着相比起其他地方要显得稍微硬一点的肉壁,那是她最最敏感私密的一点。
“呜——!……嗯唔……”
戚妍睁大了眼睛,眼前似乎有强烈白光闪过。
高潮的一瞬间,她小腹剧烈抽搐着,喉部肌肉下意识发力,口中含着的巨杵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直直冲进小小的胃袋,虽然这个感觉实在算不上美妙,但饥渴许久的身体犹如久旱逢甘霖,每一处末梢都舒展开来,戚妍几乎要被那饱满充实的感觉感动哭了。
很快她就学会用柔软的舌面去摩挲那根口感神奇的巨杵,慢慢嘬吸着能带给她抚慰水源的源头。
细软的藤条在淫穴里疯狂冲撞,顶着抽搐收缩的肉壁一路撞上高潮中变得松软的宫口,势如破竹地狠狠插了进去。
小小的子宫里面被突如其来的高速水流注了半满,液体一阵一阵摔打在敏感收缩的鲜红肉壁上,温乎乎的,随着下体每一次插弄发出摇晃的水声,咕啾咕啾地淫叫出声。戚妍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肉欲占领了,无力的两条软腿一抽一抽的表现出主人沉醉高潮的极度舒适,就连涎水顺着嘴角蜿蜒到脖子上她都分不出精力去搭理。
明明刚刚才高潮……不要再插进来了……
“呜呜……呜嗯……呜、呜……”求饶被悉数堵回肚子里,戚妍无助地动了动小舌,尝到一点泪水的咸涩味道。
在她下身作乱的藤条逐渐从一根变成两根,两根变成三根,纠结缠绕,拧得越来越粗,捅得越来越凶。阴道瓣上的小孔被越扯越开,一小缕血腥气从那被不断凌辱的嫩穴里面渗出来,伴随着逐渐加剧的磨人疼痛。
戚妍模模糊糊地觉得有些后悔的情绪漫上心头,先前因为伊贡尊重她的个人意愿,每次都只是用一根极细的探触源穿过她处女膜上的小孔再将她推上性高潮,导致她现在还是生理方面的“处女”。
如果是伊贡的话,肯定能让她破处的疼痛少很多……呜呜。
嘴里的巨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抽出去了,戚妍的下巴湿淋淋的,嘴巴酸麻又痛,但是明显她发泄的欲望要更强烈些——
“痛呜......要死,死掉了……”
“呜……不要插,进来……好痛,好痛呜呜呜……”
大开大合地一举冲破那层可怜的处女肉膜,胃里翻涌着的大量花汁的催情作用很快就把破处的痛楚都变成了欲望的蜜糖。鲜红的处子血渗进已经明显粗得过分的藤条,翠绿的藤被染成淡淡的红铜色,坚硬又光滑。
像是接上电源开到最大档的按摩棒,它毫不在意戚妍是否缓的过来。只管猛地撕开还滴着血珠的柔嫩女穴,直接插到最深处就开始高速地抽送起来。淫汁混着血水被高速的活塞运动甩的四溅,柔软的宫口每次都被插进一个尖儿,可怕的紧。
“呜……不要不要,操到里面了……太,太大了,不行的呀……!”
戚妍的腿根被撞得红了一大片,随着最后一下深入的顶撞,互相纠结的粗壮藤蔓狠狠刮过极度兴奋状态下的G点,大量阴液猛地从深处狂喷出去,戚妍的尿道口疯狂震颤着,她咬住下唇,眼神涣散得像是被蹂躏过头的性玩具,为这被送上几乎灭顶的激烈高潮无声尖叫。
过了好一会儿,体内堵塞着的那根几乎有她手腕粗细的藤条扭动着抽出,左右重重拍击和藤条纠结间细小缝隙夹弄肉壁的剧烈快感又快速地将女孩送上另一个小高潮,随着异物拔出时发出的“卟卟”声,戚妍的下体颤抖着又小喷了一回。
“咕呜——”
猩红色的花朵亲吻着少女泪水肆虐的脸颊,与她下身的残酷淫行不同,是极温柔的力道。柔软的花瓣自发地抚摸戚妍的身体,缠绵悱恻。
身体里的高热退了许多,她有些舒服的喟叹一声,刚刚才从小穴撤离的藤条顶了顶她紧闭着的湿软菊门,那里皱缩着绞成一个针尖大小的小眼儿,深红色的褶皱敏感地紧缩,里面可爱的肠道却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极丰沛的肠液,菊穴被染成一片晶莹莹的湿地,格外诱人。
但是那根藤条显然有它自己的想法,只是探进去一寸长的头就抽出来了。戚妍难耐地叫了一声,带着细弱哭腔的淫叫里有着难以掩饰的失望。
进来嘛——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扯烂了,碎布一样扔在地上。少女的双臂被反扣在身后,手腕磨得通红。雪白的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两点赤红色的莓果俏生生地挺立在上面,扎好的头发已经全部散开了,像是名贵的光滑绸锻一样铺在藤蔓上,弯出一道道柔软弧度。
戚妍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象是怎么都擦不完,身体里的藤条——那不该称作藤条了,现在说是藤棒明显要更合适。那根诡异的藤棒又插进了被各种液体灌满的前穴,它的动作逐渐放慢,但是每一下都比先前更重,抵着那块最叫人发疯的地方狠磨。
“欸……欸啊……”
娇白的柔软女体突然僵硬,紧接着又像软体动物一样瘫软下来,淫水因为倒吊着的关系几乎都被堵在穴里,被勒得红红白白的女体挂在半空晃晃荡荡地被藤棒发狠的肏弄,肆意淫辱。
它每一次都插到最深的地方,戚妍的小肚子都被涨的鼓鼓的,小腹随着激烈的频率一动一动,箍出那个怪物在她体内作乱的形状。穴口被撑得发白,红润润的血滴被不知道从哪里伸来的枝条刮走了,一扭头又往她被撑到极限的穴里塞,强制推着她登上极乐。
手腕粗的藤蔓逐渐增加到有她一个拳头那样粗,这对于第一次用前穴性交的戚妍来说简直是性虐的大小了。每一次抽送都把粉嫩的内壁狠狠扯出又塞入,小阴唇被翻来覆去地折磨到充血鲜红。
每一次插入都有好几根细藤窜出去,狠狠凿进戚妍幼嫩的小子宫,就着里头满满的淫水一下一下打在肉壁上。
——可是,怎么就这么舒服呢?怎么可以这么舒服呢......
那根中空的细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她下体的巨杵里面抽出来了,它悄悄钻回了巨大花朵错综复杂的内部结构,从花芯处探出后直直插进戚妍软嫩的口腔。
绒软的花瓣抚摸在她的脸上。细长的小藤揪住戚妍的舌头,泌出跟之前喂给她淫穴一样的蜜汁。甜丝丝的,她越喝越渴,嗓子里像是要冒出烟来,吞饮的满足感微乎其微,可她近乎本能般不断吞咽——至于喝下去的是什么?
管他呢。
早就已经痒得不行的后穴也在瞬间被干得大开,红润润的褶皱被完全撑开,经常开发受奸的淫荡菊穴湿软的要命,变态的强烈便溺感让戚妍一时间浑身发软。前后两根粗壮藤条都凹凸不平,植物纤维的粗糙触感和纠结的突起凹陷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摩擦挤压,互相攀比似的。
“唔唔...啾,好...好棒...呜嗯”
戚妍含住嘴巴里不断注入蜜汁的蕊条,一边轻吻触感极好的花瓣。
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像是有人拿着棍子在里面胡乱搅和。戚妍前后两个洞都被插满了,连小尿道都可怜巴巴地含着两根细细的柔软蕊条解馋,随着被插的频率一喷一喷地泄着淫汁。
“呜呜...呜啊,呜呜呜呜!呜呜呜”舌头被拽出去肆意把玩,她一口一口被强制吞下灌进喉咙口的花蜜,眼前一片白光接连闪过,至迷至幻。
小乳包被紧缚得鼓囊囊的,艳色的红痕混杂着被强行刺激得勃起的深红乳尖,像是打翻在柔白身上的鲜艳颜料。两根尖细的花枝轻轻戳着奶头的中心,一个猛地钻了进去。
不要呀啊啊啊啊啊——
“呜————!!!”戚妍抖着小屁股一边哭一边潮吹了,小穴里实在是满的包不住了——大量淫水跟失禁的尿液混合着喷了一地,很快就被藤条和花朵吸食干净,就连她脸上挂着的泪滴都没有放过。她的脚趾紧巴巴地蜷缩在一起,浑身上下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两个淫荡的媚穴都爽得疯狂收缩,引得体内的巨藤又膨胀一圈。
插进奶头的花枝缓缓变粗,内里形成一个中空的小小孔洞,苋红色的乳头被撑得充血肿胀,透过被撑开的奶尖皮肉,甚至能隐约看见一抹独属于花枝的嫩绿。所有疼痛都转变为快感狠狠冲击着戚妍的神智。她刚才吞食的大量花蜜就是原因——任她如何被濒死的快感反复冲刷,都无法晕厥过去。
有什么东西通过花枝缓缓注入惨不忍睹的小乳包,中空的花枝注射的过程中一番抽送揉弄,等到抽出的时候,那两团白生生的小乳上竟然挂了一滴一滴奶油色的微黄稠汁。米白色的乳汁由一滴变成一挂,俏生生地垂在可怜的乳头上。藤条圈住随着插穴不断跳动的小乳包,细小的水柱呈喷射状被挤出来,奶汁勾连着花枝尖细中空的一端,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戚妍昏昏沉沉的,乳头传来陌生的酥麻胀痛,乳房涨得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囤在里面——让人慌得挠心挠肺。
憋得人想哭。
“呜喔......嗯呜,呜”
很快就有两朵花罩在被作弄到喷奶的小乳包上,有意识地去嘬吸甜腻的人乳,细软的花蕊顺着挺立乳头上洞开的小孔轻轻抽送起来。
戚妍挺着小胸脯,身体被奸得直发颤,却真实的满足又喜欢。
乳头也被操了吗……
“哈啊......呜嗯......呜呜,嗯......”戚妍颤抖着,发出意味不明的喟叹。小腹被持续注入过多的催情汁液而膨胀成惊人的大小,她看起来像是个怀胎三四个月的小孕妇。被身体里的不明液体刺激得乳腺大开,浑身上下都叫嚣着想被奸淫侵犯,一双杏目湿漉漉地半眯着,愉悦又迷茫,宛如肆意宣淫的可爱母畜,痴态尽显。
啊——好舒服。
怎么会,这么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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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写黄就激动爆字浑身带劲…前后删掉了四千多字的小火车才敢放上来 ˊ?ˋ ??我努力改正这个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