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越来越嘈杂的脚步声传来,苏榆突然很紧张,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当门打开的时候,他吃惊的发现第一个推开门的,居然是个面熟的老人,“大叔,是你。。。”公交车上的最后一幕在眼前一闪而过。
“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请你回来是想让你帮我们一个忙。”于是巫师就把他们部落的这个特殊情况跟苏榆解释清楚之后,抛出引诱的条件:“你也可以当是经历了一场特殊的性爱之旅,而且我们部落的年轻人各个身强力壮,比外面的那些男人厉害多了,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说完巫师还牵着苏榆的手摸到了自己裤裆处。让又想起了被这个奇怪的鸡巴肏到失禁、那种身体内处被神奇的触手撩骚的酥麻感觉,全新的体验让苏榆完全无法拒绝。
看的出来苏榆的动摇,巫师决定再抛出一个重弹,附在苏榆耳边嘀咕了几句话,并再三保证了许诺的真实性。这下苏榆更加没有了拒绝的理由,于是他就顺从的跟着巫师,参加接下来的集体婚姻的流程了。
首先,苏榆在巫师的带领下,后面跟着一大群的原住民来到部落神圣的祠堂里。整整一面墙的祖宗牌位,并不是传统意义上是扁平牌位,而是圆柱状的,或者说是男人的坚硬竖起的阳具形状,上面刻录着每位祖先的名号。
苏榆被四个强壮有力的男人抬着,呈大字状,双腿张开正对着牌位位,由众多新郎轮流拿着牌位,插进他的淫穴里,然后转一圈,保证祖先的牌位能够全部沾满他的淫液。
巫师则在一旁教导苏榆,“这个是太祖爷爷,跟太祖爷爷问好。”
“太祖爷爷好。。。人家的骚屄您还满意吗。。。呜噢噢。。。您真是太坚挺了。。。插得人家都快不行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巫师之前射进来的特殊精液,让苏榆的通道一直都保持粘腻的状态,迎接木质的牌位是也没有任何不适,对牌位的触感只像是硬度略高的微凉肉棒一样。
苏榆的淫态和抽插时被紧紧夹住的阻力感,让这个年轻的新郎有点恍惚,好像是自己正在他的淫穴的抽插一样。被强制引诱的新郎花样也就多了起来,一深一浅、三浅一深、左右捣弄,把苏榆捅得“呜呜。。。”直呻吟着。还是巫师上前及时叫停了,否则苏榆得很快就要泄身了。
巫师也是考虑到需要拜见的祖宗太多了,按着这个速度下去,到明天早上都不知道能不能结束认祖流程,影响了后面的良辰吉时就不好了。然后他担心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都把持不住,只好站在他们身边,把每个人的认祖时间控制在五分钟之内。
虽然现在苏榆的前穴是祖宗的,但是他的屁眼新郎还是可以享用的,第一个帮苏榆认祖结束的准新郎,就急不可耐的扶着肉棒捅进了他的屁眼里。
这个不比牌位软多少的热乎乎的巨屌,直挺挺的插进来时,让苏榆一下子惊呼出声,“好大。。。好硬啊。。。嗯哈。。。两个骚穴都被插满了。。。满满的。。。好舒服。。。噢噢。。。小触手在碰人家的阳心。。。啊啊啊。。。不要。。。好痒。。。痒死我了。。。快用力干我的屁眼。。。”苏榆很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众多的小小的触手,从这个年轻人的龟头处伸出来,快速的找到了他的阳心,然后就一直在骚扰撞击着他的敏感点,让苏榆简直欲仙欲死。“呜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简直要把人家干死了。。。噢噢噢。。。不行了。。。要被干到高潮了。。。”说完前后都喷出了一些稀薄的液体,有一部分还喷到了前面认祖的准新郎脸上,他用手指把淫液都刮下来,放到嘴里尝了尝,“味道很甜,到结婚那天晚上我一定要喝个够。”
“给你喝。。。想喝多少喝多少。。。呜噢噢。。。人家的骚逼就是喜欢被男人舔。。。喜欢让男人喝我的淫水。。。嗯啊。。。我也喜欢喝男人的精液。。。到时候你也要把精液都射进人家嘴里。。。”苏榆放浪的接着男人的话,让周围那些年轻的新郎们,一个个呼吸都快了一个节奏。
“不知道巫师大人哪里找来的极品,居然能够淫荡成这样。”一个年轻人悄悄的跟旁边的人交谈着。
“不管哪里找来的,都是这次我们的新娘,够我们爽快的了。”旁边的小伙子接道。
巫师听到了只是但笑不语,他也没有想到这批的年轻人运气能这么好呢。往年那些请回来的公共新娘,在部落的特殊规矩下,即使有巫师的精液加持,也只能勉强走完流程,那些新郎想要真正放开了闹洞房根本是不可能的。不过,这次看来是不用担心了。他也非常满意这次带回来的新娘,还打算等婚礼结束,送苏榆回去的时候再好好玩几天呢。眼下还是顺利把婚礼举办完成再说吧。
直到午夜时分,苏榆才堪堪把100多个祖宗认完。被牌位连续近十个小时的插入,苏榆的淫穴只是略有些红肿,但是依旧紧致如初。屁眼却因为被这些新郎们火热的肉棒的进出,而形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孔,不断的流出白色粘稠的精液,但是也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闭合着。
那些新郎还想在认祖结束后一人在苏榆的前穴里来一发的,但是巫师没有同意,把他们都赶回去了。因为明天一早就要开始巡村,让他们继续玩下去可不行。
但是并不影响巫师在祠堂里好好享受苏榆的前穴,他在旁边看着这么久,早就忍不住了,扶着跟年龄不相符的巨屌就开始肏苏榆了,“骚逼被插了这么久居然还能夹这么紧,真爽,又软又湿。”
“呜啊。。。热热的大鸡巴。。。插进人家的骚穴了。。。烫的人家好舒服。。。再往里插。。。子宫也想要男人的肉棒。。。”这是今天一整天苏榆的前穴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插进去,饥渴的肉穴,一下子热烈的裹住男人的肉肠,恨不得要把男人的肉棒夹断一样。
“那你说我应该把精液射到哪里?”
“子宫。。。把精液射到人家的子宫里。。。呜啊啊。。。巫师大人。。。你答应我的。。。让我怀孕。。。我想要生一个自己的孩子。。。”原来上午的时候,巫师就是用这个理由说服苏榆参加这个婚礼的,他告诉苏榆,他有办法让苏榆怀孕。
虽然知道自己是个双性人,能够自然怀孕的可能几乎为零,但是他还是想要生一个孩子。在家的时候,也是看到了家里男人对苏母的关心和照料,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的想要一个孩子。之前的心情抑郁也多半是因为这个原因。本来他已经通过这次旅行让自己开看了这个事实,但是巫师之前的一番话又让他起了心思。
只是巫师没有告诉苏榆,并不是接受了他的精液就可以怀孕的,需要在接受大量的精液后吃下他自制的一粒药丸才行,不过巫师也不打算现在就说明就是了。他就想看苏榆像个发骚的精液容器一样,求着男人射到他的子宫里。。。
两个人一番酣战之后,不想影响到第二天的巡村,巫师也就爽快的让苏榆回到阁楼的那个房间休息去了。
让人给苏榆梳洗打扮之后,第二天早上九点,就要正式开始游村了。或许是经过了昨天晚上认祖之后,男人们回去的宣传,第二天家家户户的男人们都站在家门口等婚车经过,想要拦婚车呢。
婚车经过的第一家就是村长家,村长和几个儿子齐上阵,他们还嫌车里的空间太小了,就把苏榆抬下车轮流的肏。反正不管是前后夹击,还是把他按在车头上肏,都没有让新娘的脚踏在地上,这是符合规矩的。巫师也就没有说话,在婚车的前座上,点了根自己种的旱烟,看着他们放肆的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苏榆就没有那么轻松了,这几个男人的肉棒各个又大又粗,加上会从龟头里伸出的那些细细小小的触手,每每都能让他爽的放声尖叫,然后抽搐潮喷着求男人们,把火热的精液全部射进他的身体里。
才刚刚开始就快要爽晕过去了,一想到这样的高强度性爱要持续六天,每天能够在极致的欢愉中度过,苏榆心里简直乐开了花。配合着男人前后夹击的节奏,屁股扭得更欢了,还捧着巨乳往身前的男人嘴里凑,“给我吸吸奶子。。。它好涨。。。呜啊啊。。。你们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好舒服。。。啊啊啊。。。它们又在逗我的点。。。怎么这么厉害。。。不要。。。啊啊啊。。。太刺激了。。。把人家都肏酥了。。。”
“大鸡巴好硬。。。呜呜呜。。。都插的好深。。。人家快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又变大了。。。骚逼和屁眼要被撑破了。。。是不是要射了。。。都射进来。。。噢噢噢。。。人家的子宫需要精液。。。”激烈的战况和苏榆淫乱的叫声引来了周围邻居们的围观,一大群人把正在性交的几个人层层围在中间,看得津津有味,不少排在游村后面的居民都已经把手伸进了裤裆里,一边看着活春宫,一边撸管。。。
一整个上午,苏榆的婚车才走过了不到200米的距离。看到这样的盛况,即使已经尝到了苏榆淫穴的厉害的新郎们,还是有点担心的,每过一户就要摸一摸苏榆淫穴的弹性,就怕被肏烂了,他们的新婚夜也只能跟前些年一样只是个流程,那就亏大了。只有巫师依旧是一副老神在在,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对苏榆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到了晚上,即使是早就经历过大场面的苏榆,被这样狠狠的轮奸了一天之后,还是很疲惫的。他也没有做什么清洗,倒头就睡了。等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发现他明明没有洗澡,但是浑身沾满的精液却神奇的消失了,连被灌的满满的子宫和屁眼里面的精液也消失了。
苏榆困惑的洗了个澡,然后去问了下巫师。巫师也很惊讶的给苏榆把了把脉,脉相平稳,没有任何问题,让巫师也有点吃惊。部落之外的人基本上没有能够在第一天就能够吸收如此多能量的,而且看苏榆精神饱满,没有任何的不适,被滋养的很好的样子,巫师打趣道:“你这也是太厉害了,都能够把男人精液都吸收掉,现在真是货真价实的精液容器了,可以把男人的精液全部吸收成自己的养分。”
苏榆也知道这几天自己是太放浪了,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谁他总是个控制不住自己的淫欲,每天不被男人的大肉肠肏一肏就浑身难受的骚浪双性人妻呢?
“不用害羞的,食色,性也,我们顺从内心就好。”巫师安慰道,“而且,几乎没有女人能够在我们部落男人的阳根面前,还能不动于衷的。”想了想苏榆的性别,又加道,“双性人也不例外。”
巫师揉着苏榆的肉臀,说“走了,今天的巡村任务也很重的,要继续好好表现。”苏榆靠在巫师怀里,随他一边咸湿的摸着,一边上了婚车。
之后的几天,苏榆每天都是清爽干净,穿戴整齐的出门,然后赤身裸体一身精液的回到他的阁楼里。开始几天他也有点疲于应对,每天因为激烈而持续的高潮,总是容易脱力,等他适应了几天之后,就越发的有精神了,从早到晚都可以主动而淫荡的在男人的肉棒下辗转呻吟。在适应了这样高强度的性爱节奏之后,他也不会因为激烈的潮喷和失禁而大量的失水了,每天过的很是如鱼得水。
毕竟连一直号称是全村最强的大山,在肏苏榆的时候都一直硬着头皮在吸气,肉棒涨成了最大的模样,布满狰狞青筋的肉肠在苏榆水淋淋的嫩逼里直来直去,“噗嗤噗嗤”的水声大的旁边的人都听的面红耳赤的。“我操死你个骚货,贱逼水这么多,这么欠肏,干脆留在我们这里好了,保证天天能让你爽死。”
“啊噢。。。是啊。。。人家就是欠肏。。。喜欢被男人的大鸡巴操逼。。。干屁眼。。。呜呜。。。好大。。。又顶到人家子宫了。。。但是人家很爱自己老公的。。。不能留在这里。。。嗯哈。。。但是也好想一直被这样的大鸡巴操。。。啊啊啊。。。触手又在抓人家的骚心了。。。”
“说爱你老公还随便让男人操逼,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浪吗?”大山一双大手各握着苏榆的一只巨峰,抓着挤压,喷出奶白色的乳汁水柱,喷得到处都是。
“啊啊。。。奶子捏的好疼。。。要把人家的奶水都挤光了。。。嗯啊。。。他知道。。。我老公说了。。。我们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他想让我过的更快乐。。。”苏榆一边浪叫着,一边用双手搓着自己翘起来的小鸡巴,这个男人只知道玩弄他的巨乳,他就只好自己照顾自己可怜的小鸡巴了。他也不打算告诉这些男人,他老公才不会介意,他就喜欢看自己老婆被不同男人肏。
或者真的得益于男人们特殊精液的持续滋养,苏榆看起来真是越发的肤若凝脂,美艳动人了,一个微笑,一个回眸就可以把男人迷的团团转。
到了第七天下午的时候,苏榆才将将踩着点完成巡村这个环节,把几个新郎都急的团团转,就怕耽搁了他们的良辰吉时。苏榆当然不会然他们失望了,高超的技巧,让那些男人也越来越招架不住,巡村的速度才会越来越快,否则可能还真的赶不上咧。
一看到苏榆的身影,新郎们都急哄哄的迎上去,苏榆拍掉几只乱摸的咸猪手,说“我先上楼梳洗梳洗,再休息一下,你们婚宴结束之后来再来叫我就好了。”然后转身上楼去了。而新郎们只好悻悻的走开了。
“这么多天都没碰一下,可熬死我了,真是恨不得马上就洞房。”
“谁说不是呢!肏过他之后,连自己打飞机都觉得没意思了。”
“哎,一想到人家明天就要走了,得到后的再失去就更加痛苦了。”
“也不知道以后我老婆会不会这么好肏?”
。。。。。。
几个新郎小声的嘀咕着。苏榆可不管那么多了,等过完今天,他就可以回家备孕了。一想到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和钱桑的孩子,他就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恨不得马上就能飞奔回家,跟钱桑说说这个好消息。
到了夜幕开始降临的时候,这个已经持续的七天的奇特婚礼迎来了重头戏:洞房花烛夜。
几个新郎光裸着下体,一排排站在透明的婚房的墙角,等着新娘的到来。等苏榆来的时候被这一根根竖起来的肉棒惊到了,捂着嘴惊叫了一声。
“哈哈哈。。。”周围的人被苏榆这可爱的表现逗笑了,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巫师就作为婚礼的司仪,在边上指导他们婚礼的流程。
“请新郎把第一泡阳液都射进面前准备好的杯子里。”一阵一阵的长短不一的粗喘之后,新郎都交上了他们的诚意,“请新娘把这些精液全部都喝下去。”
等苏榆一杯接一杯的喝完那些精液之后,巫师又开始说第二个流程了,“现在请新郎把新娘举起来,让所有的父老乡亲看看新娘的骚逼嫩肉。”
几个新郎就轮流把苏榆抬起来,让他保持张开腿门户大张的姿势,对着屋外的看热闹的客人们,两个新郎站在他身前,掰开他的骚逼和屁眼,给乡亲们仔细看看两张淫洞如何一张一合,淫荡的流着骚水。连包皮里粉嫩的龟头的被他们扒了出来,每一处私密的地方都被众多人围观着。这样刺激的场面让苏榆的龟头和淫穴,都止不住的流出了爱液,把新郎的手指都沾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显得水光泠泠,像是在欢迎着男人的进入。
那些在巡村中肏过苏榆的男人们,都惊讶于苏榆淫穴的恢复程度,明明每天都被肏的烂熟通红了,现在居然又恢复成了少女般的粉色,看着就非常的淫靡诱人。不仅新郎们的肉棒涨的发疼,连围观的宾客的裤裆都一个个鼓了起来。
等这个环节结束,巫师又开始宣布了第三个流程,“现在请新郎排好队抱着新娘一边肏一边在房间里走一圈,展示自己的腰力。”然后苏榆就从一个男人传到另一个男人手上,在整间宽敞的房间里都流下了淫液。这些新郎也为了爱未来岳父岳母面前好好表现,各个卯足了劲的顶弄。虽然被苏榆紧致的骚逼夹的腰都快麻了,但是还很有心机咬着牙,忍得面红耳赤也不射精。
这可就苦了苏榆了,被他们一个一个轮流抱着肏,肉棒和那些可爱的触手进到了难以想象的深度,加上这样勇猛的撞击,让他只能纵情的吟哦着。“太深了。。。大鸡巴好厉害。。。啊啊啊。。。不行了。。。一个接一个的。。。要把人家肏到高潮了。。。噢噢噢。。。对。。。一直撞人家的骚心。。。啊啊啊。。。去了。。。”他被按趴在玻璃墙的上的苏榆,巨乳随着男人的撞击被压在墙上,粉色的奶头在冰凉的玻璃上来回的磨蹭着,留下了淫靡的奶水痕迹。因为潮喷射出的精液和阴精,都喷到了墙上,然后又顺着墙壁流了下去。。。
玻璃婚房的这香艳的场景,都被外面围观的人看进了眼里,大家都满意的点着头,觉得今年的新郎看起来能力都比较强的样子,自己家的女孩要是嫁过去,应该会很性福的。
“啊啊啊。。。又一根插进来了。。。好硬。。。不要了。。。让人家休息一下。。。呜噢噢。。。人家快要被你们的大鸡巴肏死了。。。”在苏榆高潮时,身后的男人又换了一个,依旧坚挺的铁棍,就这样直挺挺的插了进来,让苏榆陷入了一轮又一轮的高潮之中。
好不容易等这轮结束,苏榆已经只能瘫软无力的躺在那张超级大床上了。巫师才宣布:“开始洞房”,然后就退出了玻璃房,而是跟村民们一起站在外面围观里面的进展。
巫师的这一句话就像是解除封印的魔咒,一说完,整个婚房的气氛一下子就喧闹了起来,新郎们一个个急切的爬到床上,开始享受他们的无节制的新婚夜。
房间里大家围着苏榆干的热火朝天,玻璃房里都开始布满了水汽,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苏榆的双腿被抬得很高,架在一个新郎的肩头,软丢丢的,被肏的一甩一甩。后面还有一个新郎在干他的屁眼。
苏榆时而高亢时而婉转的呻吟,从房间里飘出来。“嗯哈。。。被两根鸡巴同时肏了。。。好满。。。骚逼和屁眼都好满。。。噢噢。。。不要抠人家的龟头。。。好麻。。。嗯啊。。。谁在挤着人家的奶子打奶炮。。。轻一点。。。把人家的奶子都要磨破了。。。”
外面看得忍不住的男人,也随手拉过一个女宾客,也不管是谁,按在墙上就是一顿肏。“啊。。。三哥。。。你不是嫌人家的逼松。。。很久都不愿意肏人家了嘛。。。”这个女宾客不仅没有反抗,还主动的搂着这个男人的脖子问。
原来被他强暴的居然是自己已经出嫁了的亲妹妹,他们平时也没少兄妹乱伦。可是自妹妹嫁人之后,居然跟妹夫迷上了兽交,好好的嫩逼被肏的松了不少,干着总是不得劲,他也就不怎么找妹妹操逼了。
“老子忍不住了,有个松屄总比没有的好,骚货,夹紧点。”男人毫不客气的用力扇了下妹妹的肥屁股,让她夹紧点。这就更加让他想肏苏榆那永远紧致的淫穴了。
这个没有妹妹也不在乎,尽量收紧着下体满足自己哥哥,“哥哥的肉棒比家里阿黄的还要大呢。。。肏的人家酥死了。。。”
哥哥一听妹妹居然把自己跟狗比,气的不行,“你个浪屄,居然把我跟狗比,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操成母狗!”
这样淫乱的场景逐渐蔓延到周围,这场集体婚礼的最后就发展成了整个部落的集体大乱交。直到太阳从山头缓缓升起的时候还没有结束,所有人好像在这样的氛围里,都变成了淫欲的奴隶和发情的野兽,只知道不知疲倦的媾合着,也不管正在身上射精的男人到底是谁,什么伦理道德都在这个晚上丧失了。
部落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性福愉悦的度过了一个晚上。相信他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只会过得更加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