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夏琰再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屋里一片黑暗,遮去了他发红的眼眶。他喜欢夏瑜,把夏瑜当做生命里的一束光。可这样狂热的爱慕之后,是自己也觉得恶心的身体。只有在梦里,他才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坦率地对夏瑜告白,做那些现实中不敢做的事。
他静静躺了很久,几乎到天亮,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夏琰眼睑一颤,方才的失落如潮水般褪去。他给夏瑜的所有社交都设置了特殊提示,只要对方有更新,自己就能第一时间看到。这会儿才五点多,哥哥也睡不着吗?
他抿着唇,点开看。
随后微微怔住。
夏瑜在微博上点赞了一张照片。
这不奇怪。他回国也有五六天,用起国内的社交软件也是理所当然。至于点赞之后迅速取消也不奇怪。
只是网络上的一切动作都会留下痕迹罢了。
夏琰看着那张照片,心情莫名。
他其实一直不太确定夏瑜的性向。一个很受女生欢迎、长相也值得称赞的年轻男人,都二十岁了,却从没有过女友。夏琰曾经想过,兄长是不是喜欢男人。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掐灭。
他宁愿夏瑜喜欢女人,这样一来,还能安慰自己:谁让你生错性别了呢。
虽然长着一个怪物的身体,但在心理上,夏琰一直觉得自己是男性。他甚至有些过于在乎自己的性别,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在他的那些春梦里,夏瑜总会被他按在身下,被他用各种姿势、在各种地方肏干。
他想到兄长,喉间又有些发紧。左右睡不着了,干脆直接抱起电脑,侵入了夏瑜的手机。
刚才那张照片大约是手滑点错,但哥哥怎么会看那种东西?一张黑白的图,主体内容是一个男人腰以下、膝盖以上的背面,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那个男人穿着吊带袜。
夏琰咬一咬牙,很快把那张图带入到夏瑜身上。如果哥哥穿这玩意儿——太骚了,要是他真能看到这一幕,恐怕下一秒去跳楼,他都心甘情愿。
他看到夏瑜在和别人聊天。备注是“小乔”,夏琰知道她。一个比夏瑜大一岁的女生,两人在一个夏令营里认识。让夏琰很放心的是,这个小乔是,有个交往多年的女友。
小乔:好像可以选课了
夏瑜:?行,我去看看。
夏琰:“”这对话真是让他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电脑的荧光映出他的面孔。外面天已经亮了,只是窗帘的遮光性很好,屋子里仍是黑漆漆的。
夏琰看着快速刷上去的一行行文字,心里一片柔软。
如果可以维持这样的日子,哥哥身边不出现什么和他关系亲昵的人,一直都是单身——如果真的能这样过下去,哪怕两人永远都是“兄弟”关系,夏琰也甘之如饴。
但他从不是一个会受神明眷顾的人。
那年夏天,八月初旬,夏瑜和高中同学出去旅游,夏琰留在江城家中。虽没有一同离家,但他一直在网上盯着兄长的动向。
侵入夏瑜的手机是最简单的事。除此之外,他还一路看着各种地方的监控视频。
和同龄人在一起的时候,夏瑜的性格似乎会爽朗很多。
夏琰盯着屏幕中的兄长,唇角不由勾出一个笑容。
和夏瑜一同出游的有五六个男生。一行人去了海边,等天色暗一些,又一起准备去吃海鲜。
夏琰盯着餐厅里的监控,想:“哥哥好像晒黑了一点。”
从海中上来以后,一行人都去冲过凉,这会儿夏瑜的头发还湿着,被他用手拢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夏琰被这一幕帅到几乎忘记呼吸。
他靠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电脑。
在海鲜餐厅,夏瑜遇见了一个女生。
夏琰此前也见过她。两年前一场辩赛,她是另一方的辩手,当时一群人还合了影。夏瑜甚至加了她的微信,只是此后都没什么联系。
这一回,在一群人的起哄中,夏瑜和那个女生坐到了一起。
当晚,在聊天软件里,他们甚至约好第二天去看电影。
夏琰看着屏幕上上滚的聊天记录,咬牙切齿,却无能为力。
他想:“这就是结果了?他还是喜欢上别人了?对啊,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比起活泼可爱的女生,夏瑜怎么会喜欢阴郁的、总在背后默默窥视的他?
夏瑜一共出门了半个月,回家的时候,给家里每个人都带了礼物。
坐在客厅分东西时,他问妹妹:“阿琰呢?”
夏璇“嘶”了声,眉尖微微颦起:“哥,你怎么老是——好好好,他都好几天没出房间了。”一边说,一边摊了摊手。
夏瑜应了声,眉眼间像是不太赞同妹妹的态度,但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拿着礼物,上楼敲夏琰的门。夏琰开了门,屋内黑漆漆的,夏瑜很无奈:“怎么又不拉窗帘?”
夏琰靠在门口,一言不发。
夏瑜微微笑了下,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夏琰。夏琰心中矛盾,却依然接过兄长的礼物,只是低声问:“哥哥,你出去这么久”
夏瑜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夏琰瞬间噤声。
两人的身高其实差不多,只是夏琰总待在屋子里,肤色便有些说不出的苍白。夏瑜看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最终不过笑一笑,说:“晚上下来一起吃饭吧。”
夏琰留恋着他掌心的温度,脑海中两个小人扭成一团。他的视线不经意间从夏瑜胸口划过,那点小小的凸起,看上去十分柔软,十分适合被他含在口中吸吮——他太渴望夏瑜了,想要更多触碰,更多肢体接触。
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哥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能不知足?”
最后,他也笑了下,说:“好啊。”
夏瑜似乎是觉得担心,道:“马上就要上大学了,课选好了吗?”
夏琰这回笑得真心实意很多,“嗯,咱们学校离得很近,到时候一起走啊。”
夏瑜说:“好。”
夏琰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自虐狂。
他一边心如刀绞,一边继续看兄长和哪个女生的聊天记录。女生姓季,和夏瑜的妈妈一个姓,名叫季音。
她在国内读大学,一开学,就和夏瑜相隔数千公里。即便如此,两人还是一直视频联系。
他似乎被切成了两半,一半痛到麻木,一半愈发阴郁。到了国外,会接触到的东西更多,等夏琰回过神,他的屋里已近多了一堆各种道具。
他想着把锁链扣在兄长颈上,把兄长肏到哭、肏到失禁的样子,一次次满足的射精。可短暂的满足过后,又是更大的空虚。
这年圣诞,夏瑜回了趟家。他问夏琰要不要一起走,夏琰说自己要做作业,没跟着回去。
当天晚上,夏琰第一次下定决心,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哥哥是很好的人,他不应该被自己这种变态觊觎。
他这样想着,于是真的整整一周都没去看夏瑜的社交软件,更没动家里的几处监控。
可圣诞假期结束,夏瑜却没回学校,而是到了夏琰在外租的屋子。
他敲开门,问夏琰:“阿琰,你这里有酒吗?”
夏琰一怔。
夏瑜沉默一下,说:“帮我买点酒,好不好?”
夏琰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他下意识地点了头,出门才想起,合法饮酒年龄是二十岁,他还不到年纪。
不过这点小事也难不倒他。
夏琰很快拎着酒回去。说起来,这屋子还是“父亲”租给他的,也是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
而夏瑜看到酒,才想起来:“啊,你才十八,怎么买到的?”
夏琰坐下来,笑了下,说:“他们看不出来亚洲人的年纪啦。”
夏瑜“嗯”了声,没再多说什么。
他开始一瓶一瓶的喝。
夏琰知道自己应该阻止他,可看着酒水滑下来,顺着兄长颈部流进衣服里,兄长的眼睛里浮出一点水光
鬼使神差地,他没有将阻止的话说出口。
夏瑜似乎是有意要把自己灌醉。他真的很放心夏琰,丝毫不知道夏琰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自己。
屋子里开着空调,温度很高。外面飘起了一点雪花,可夏瑜身上的衣服却在一点点变少。
夏琰觉得自己真的是疯掉了。意识被撕裂开,那个更加疯狂的他完全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等回过神时,他已经把夏瑜推倒在床上,扯开兄长的衣服,低头去咬对方胸口。
两颗奶头被他舔的翘起,带着一点酒香。夏琰着迷般在上面吸吮,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吸出兄长的奶水。
夏瑜喝的太醉了,意识模模糊糊,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不对,却没有力气阻止。他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点酒酿的绵意,轻轻叫:“阿琰。”
夏琰硬的不行,掏出自己的性器,在兄长身上摩擦。
夏瑜眼里水光潋滟,又很茫然,问:“你在做什么?”
夏琰低下头,舔着兄长耳廓,“干你啊,哥哥。”
夏瑜眨了下眼睛,低低叫了声:“阿琰。”
夏琰喘息了声,应道:“我在,哥哥。”伸手去解夏瑜的裤子。
暑假里去海边玩,夏瑜晒黑了一些。但四个月过去,他早就白了回来。
他上身衣衫敞开,下身裤子被褪到膝盖,性器暴露在夏琰眼中。夏琰眼睛都红了,低头舔上那个蛰伏的器官。
夏瑜呜咽一声,“阿琰——”
夏琰仔细地舔吻着兄长的性器,眼看着那个小东西一点点站起来。
几分钟后,夏瑜就射在他口中。
与此同时,夏琰也跟着射了出来。
他枕在兄长小腹,脸贴在对方身上,欣喜和茫然交织在一起。过了不知多久,他近乎睡着时,忽然听到兄长的声音。
夏瑜第一次叫他全名:“夏琰。”
夏琰缓缓抬头,对上兄长清明的眼神。
谈不上酒醒,只是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太大,夏瑜撑着床坐起,揉着额头:“你”他停顿片刻,最终道,“为什么?”
夏琰听着他的话,不知从哪里来了勇气,凑上前将兄长又一次压在床上。
夏瑜喝了太多,手软腿软,近乎没有反抗之力。
夏琰看着他,问:“那你呢?为什么忽然要来我这里喝酒?”
他一边讲话,一边抬手,又去捏兄长的乳头。两颗小奶粒被他分别揉搓,夏瑜原本就不甚清晰的意识又被拖入醉酒的迷蒙中。他的身体泛起一层绯色,在夏琰身下扭动。
夏琰喉间一咽,恶从胆边起。他倾过身,拉开床头柜,从中拿出一只手铐。
他微微一顿,又拿出润滑剂来。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夏瑜只是眨了眨眼睛,回答:“我我回国,想把小音介绍给爸妈——呜,你掐我做什么?”
夏琰手一松,看看被自己捏红的乳粒,没说什么。
夏瑜陷在自己的思绪中:“可妈说,我有个表妹,就叫这个名字。原本以为是重名,没想到”他这样说着,忽然停了下来。
夏琰原本在研究手铐的用法,这会儿忽然听不到兄长的声音,便抬头去看。
他看到夏瑜怔怔看着天花板,眼梢滑下一滴泪来。
夏琰忽然觉得意兴阑珊。
他沉默片刻,将润滑剂和手铐都放在一边,下床去打水,又拿了毛巾,给兄长擦身,擦去刚才流到身上的酒水。
在这期间,他始终没有看向夏瑜的脸。也就没看到,夏瑜一直在用探究的眸光看他。
最后,夏琰为兄长换了身自己的睡衣,又给他盖好被子,关了灯,自己去外面的沙发上睡。
隔着一扇门,门里门外,两人都未好眠。
第二天一早,夏琰是被一阵饭菜的香味唤醒的。
夏瑜其实不太会做饭,能拿出手的,一直只有那几道。
夏琰趴在沙发背上,看着餐桌上的饭菜,有些懵。
夏瑜抬眼看他,“去洗漱,然后过来谈谈。”
夏琰心脏一颤。
他不敢反抗,在盥洗室了花了很长时间给自己做心理准备,结果一出门,看到夏瑜面前摆着自己笔记本的一幕,心态一下子崩了。
夏琰缓缓走上前,轻轻叫:“哥哥。”
夏瑜抬眼,问:“多久了。”
夏琰咬牙,拒绝回答。
夏瑜也不在意。
他靠在椅背上,淡淡道:“昨晚你给我擦身体的时候我就醒了——怎么说,太惊讶了,反倒不知道说什么。看你的东西是我不对,我道歉。但我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些。”
他把电脑反转回去,露出屏幕上的东西。
全部都是他。
熟睡的、洗完澡的,身上往往露出大片皮肤,有一张浴巾滑下许多,半个屁股都露出来。
夏瑜道:“我原本只是想把那个,咳,手铐,放回去。但拉错了抽屉,看到里面一堆照片。”之后才觉得不对,干脆瞄上了电脑。
有夏琰做的那些事在前,他并不心虚。只是教养太好,做这些事,还是承受了很大心理压力。
夏琰近乎是崩溃的。像是过载,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脑海中始终盘旋着一个疑惑,哥哥他都看到了,为什么还要做这顿饭?
而不是直接摔门走人?
他手握成拳,想起昨夜的一幕幕,走丢的勇气却无论如何都回不来。
夏瑜看着他,又问了一遍:“夏琰,你做这些事,多久了?”
夏琰面部肌肉微微抽搐。
夏瑜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说话!”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倏忽抬高了语调。
夏琰闭上眼,心一横:“想上你啊,看不出来吗?!”
夏瑜沉默。
有了一个开口,接下来的话,反倒好说许多。
夏琰:“我——我喜欢你啊,我爱你啊哥,我上初中第一次做那种梦就梦到你,梦到你被我上,趴在床上求我肏你。之后每次都梦到你,你给我买的电脑,给我零花钱,我却拿来买东西监视你之前你回国,抱了我一下我就硬了。我知道我变态,但我已经在改了啊!这次你回国,我知道你和那女的要公开了,我也觉得我是怪物,我也不想继续打扰你!可你来找我,在我面前喝成那样,我忍不住啊哥。我一开始是忍不住,可最后我还是忍住了。我是个怪物,只有你对我好,我怎么能这么对你。”
他说着说着,泪流满面,自己却浑然不觉。
他哭成这样,夏瑜反倒是看不过去,打断道:“就这样?那你买的那些手铐、鞭子呢?”
夏琰抽抽噎噎,答:“想用在你身上啊,想到你被我拷在床上,我就”
夏瑜:“闭嘴。”
夏琰一怔,不再讲话,却还是忍不住哭。
夏瑜:“”
挂在墙上的钟还在走动,转眼间,已经快要八点。
夏瑜看一眼表,道:“我待会儿有课,先走了。你把东西吃完,晚上再谈。”
夏琰继续抽噎,道:“哥,别谈了,你就当我死了吧。你居然还给我做饭,呜”
夏瑜:“”
他深呼吸了下,起身离开。
兄长走了,夏琰反倒不哭了。
说实话,一开始掉眼泪是真的,后来哭成那样,就有些演戏的成分在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夏瑜,干脆把自己整的凄惨一些。倒不是指望兄长会心软,只是——
接下来一整天,他也没去上课,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仿佛回到了江城的家里。
他根本没指望夏瑜会回来。
可夏瑜不止回来了,还买了菜,让他去做饭。
夏琰恍恍惚惚,到了餐桌上,才忍不住问:“哥哥,你为什么还回来啊?”
夏瑜扯了扯领子,这一幕落在夏琰眼中,他看着兄长颈口露出的小片皮肤,喉结微微动了动。又不敢多想,很快挪开视线。
夏瑜望着他,沉默片刻,道:“我和小音分手了。”
夏琰手握紧,“嗯”了声。
夏瑜道:“我心情很不好。”
夏琰又“嗯”了声。
夏瑜道:“我咨询了一个朋友,她告诉我,这种时候,可以做一些事,让自己放松一下。原本以为她是胡讲的,可昨天,晚上,那时候,我”
他在夏琰口中射出来的时候,居然真的觉得非常放松。
夏瑜的手在身前交叉,低眸看着眼前桌面。
最后,他微微叹了口气:“算了,吃饭吧。”
说白了,夏琰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他其实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夏琰。
他没说出口,夏琰反倒道:“哥哥,你想再试一次吗?”他说完这句话,又觉得不合适,急忙打补丁,“就当我是陌生人,只是很干净那种,乱来也不会得病。”
他抬眼看夏瑜,见对方始终不抬头,便鼓起勇气,走上前去,在兄长面前蹲下。
夏琰认真地说:“哥哥,你对我做什么都好,上我也好。你知道,我有女人的器官,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把我当成那女的啊。”
夏瑜看着他,像是笑了,又像是只将夏琰的话当做小孩不懂事的玩闹。他摇了摇头:“阿琰——”
夏琰不等他拒绝,便直接上手,去解夏瑜的裤子。
他动作很快,加上毕竟是成年男性的体格,不等夏瑜做出反应,便将兄长的性器从裤子里掏出。夏琰没有丝毫犹豫,就含了上去。
他没什么技巧,可以说很生涩。可除了昨晚,夏瑜此前也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眼下性器被含入湿软温热的口腔中,便如同身处幻境。夏琰喉咙一吸,他就腿软的几乎射出来。
他皮肤原本就白,眼下泛起一阵绯色。夏琰抬眼看他,看着兄长的脸,就觉得自己也能跟着高潮。
夏瑜的性器在他口中一点点变大,成了他含不下的样子。他舔了片刻,干脆将脸埋入兄长胯下的一片丛林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还握在夏瑜的性器上,拇指照顾着龟头。做到这一步,夏瑜仿佛放弃了推拒,转而将手放在夏琰脑后,问他:“不后悔吗?”
夏琰抬首一笑:“我觉得好幸福啊,哥哥。”
当天晚上,他们就滚到了床上。
夏瑜拒绝了夏琰当的想法,道:“就当让我死心吧。阿琰,来上我。”他一边解着衬衣的扣子,一边微微笑了下,“把我肏射的话,就奖励你。”
夏琰幸福的如在梦里,乖乖答:“好。”
他没有实操的经验,却早就积累了一肚子理论知识,更是早就买好了各种道具。夏瑜看着那一堆零散东西,哭笑不得,最后从背后搭上夏琰的肩,身体亲昵地蹭过去,低声说:“小坏蛋,我要怎么罚你?”
夏琰又有点过载,磕磕巴巴道:“都、都行。”
夏瑜眸色暗了暗,口中语气却没什么变化,说:“好,等我弄好吧。”
夏琰等了许久。
他想帮忙,却被兄长拒绝,只好一个人坐在外面。时间实在过得太慢了,他无比心焦,一次次看墙上钟表,可每次看,往往都只过了三四分钟。
到最后,夏瑜从浴室里出来,
他腰下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和夏琰暑假从监控里看到的一样,他抬手把头发拢到脑后,露出额头。
水珠从他发间滚下,滑过胸口,在乳珠上微微停留。
夏琰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他坐在床头,夏瑜走过来,解开浴袍,跨坐在他身上。
夏琰张了张口,正想说什么,却见夏瑜很熟门熟路地拉开床头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条黑色的蒙眼布。
夏琰一怔。
夏瑜好整以暇,道:“蒙上吧。”,
夏琰满心不甘愿,却只能乖乖照做。
有了这么一出,他沸腾的热血又有些冷却的趋势。可这以后,夏瑜又太配合。
兄长的声线很温柔,在他耳边说:“帮我涂润滑?我试过,里面很热,很软,可以把手指吸住”
夏琰硬的不行。
他依言去挤润滑液,把湿滑的液体抹在指尖,再去尝试着触碰兄长身下的小穴。两人面对面拥抱着,夏瑜慢慢硬了,又说:“进来了哈啊感觉好奇怪”
夏琰低低道:“哥哥里面真的好热。”
夏瑜笑了声,去舔夏琰耳廓,说:“小坏蛋,再往里一点啊啊啊——阿琰”
他的喘息声一下子变得甜腻起来,身前的性器也吐出一大股前列腺液。夏琰心下了然,自己碰到了兄长的敏感点。
这样的认知让他瞬间亢奋许多。小穴湿湿软软的,真不知道哥哥之前是怎么扩张它——他这样想,也就直接问出口:“哥哥,你刚刚怎么弄的?是跪在地上弄吗?对着门翘起屁股?刚刚真应该直接推门肏你。”
夏瑜笑了声,说:“现在来也不迟啊。”
他抱着夏琰,往后侧倒去。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时,又抬起手,去解夏琰眼前的黑色布条。蒙眼布滑落在床上,夏瑜侧头看了眼,很快弯了下唇角,说:“我改变主意了,下次再玩这个吧。现在,肏我。”
简简单单四个字,就把夏琰全身上下的血液都点燃。
他分开兄长的腿,拿了个软枕,塞在兄长腰后。
做完这些,才低下头,去看那个已经被自己手指光顾过一次的穴口。和他想象中一样,哥哥全身都白,屁股当然更白,而且软乎乎的,稍微拍一拍,都能拍出一阵肉浪。
夏琰叹为观止,在心里说:“这么骚。”
两瓣挺翘的臀肉之间,就是他刚刚摸过的穴口。大约是润滑液的作用,这会儿穴口水淋淋湿乎乎的,拿手指去碰,轻而易举就塞进去,还能看到其中殷红的穴肉。
夏琰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肏了进去。,
仿佛置身天堂。
夏瑜微微侧过头,露出些隐忍的神情。夏琰看在眼中,伸手去扣住兄长手指。
夏瑜唇角似乎勾了勾,却并未说什么。
夏琰满足到极点,在鸡巴第一次完整插进自己朝思暮想的穴口后,很快又抽插起来。屋子里想起肉体触碰的“啪啪”声,兄长的穴口几乎是谄媚的一次次挽留他。里面实在太紧太热了,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夏琰都觉得那张骚穴是在努力的压榨自己的精液。他附着身,汗珠从额角滑落,嗓音介于少年与成年人之间,努力摆出恶狠狠地架势,说:“哥哥,你很想吃精液吗?这么会吸,唔”
夏瑜抬起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脸。
夏琰一下子就撑不起架子,低声叫:“哥哥,好爱你啊。”
夏瑜“嗯”了声,“那就来肏哭我吧。”
这一刻,夏琰大脑一片空白。他忘记了兄长的前女友,忘记了哥哥只是和他做只是想放纵一下,不带什么感情因素,忘记了——他是个在黑暗中觊觎夏瑜多年的怪物。
他只知道自己等这一天等了太久。等一切成了现实,倒仿佛是在做梦。
他一直都很留意兄长的神情。刚刚那手指摸到兄长的前列腺,这会儿就一次次用鸡巴往那一点撞过去。那个地方其实有些浅,总专门撞那边的话,他自己反倒不能满足。只是对夏琰来说,兄长在自己身下扭动的身体、面上欢愉的神情,才是最好的春药。
不知不觉间,夏瑜的腿已经勾在他腰间,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第一次结束的很快。
夏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快感如烟花般在脑海中炸裂开。仿佛有一道白光,占据了他的大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和哥哥已经一起射出来了。
夏瑜射在他小腹上,刚刚高潮过,穴内热的惊人。夏琰的性器原本滑出一些,可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兄长身体里流出的画面,他很快又硬了,再次插了进去。
这时候,夏瑜还在不应期。他的腿根微微抽搐,嗓音比之前哑了很多,说起话来,停在夏琰耳中,根本是在对老公撒娇。
夏瑜说:“阿琰,拿出来呜不要——”,
夏琰低头亲他,两人唇舌纠缠。等这个吻结束,夏琰才意识到:“我居然亲哥哥了。”
他瞬间变得更硬,在兄长穴内愈发凶狠地抽插。夏瑜脚趾都蜷缩在一起,被他肏到更猛烈的高潮。
这时候,夏琰依然不觉得满足。但他更心疼哥哥,乖乖把自己的性器拔出,盯着兄长穴口流精的画面出神。
而夏瑜休息了片刻,便坐起身,反将夏琰压在床上。
他神色淡淡的,像是有些生气,说:“我刚刚让你拿出来,你为什么不听?”
夏琰手扶在兄长腰间,心猿意马。
夏瑜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伸手,去摸夏琰的性器。夏琰刚刚没有射,这会儿还硬着。被兄长抚摸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挺腰往兄长手上蹭去,满足的眼睛都眯起来,小声叫:“哥哥,哥哥”
夏瑜本意不是让他舒服,看他这样,反倒觉得有点可爱。他拇指在夏琰龟头上擦过,夏琰呻吟了声,很快射了。
夏瑜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他手往下一些,摸到夏琰身下那个湿乎乎的、让夏琰讳莫如深的穴口。
夏琰一下子僵住。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年幼的时候,精神不稳定的亲生母亲就是这样说他的。
“你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如果你不是这样子,他怎么会不认你!”
等回到夏家,那个看上去很温柔,实际上却待他很疏离的阿姨蹲下来和他说话,明明是笑眯眯地,却让他觉得更加胆怯。
“小琰是好孩子哦,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小琰的小秘密,好不好呀?”
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这会儿,夏瑜看着夏琰,冷不丁问:“你在紧张?紧张什么?”
夏琰夹紧腿,朝夏瑜摇头:“哥哥,不要——”
夏瑜微微偏了偏头,面上没有太多神情,道:“我刚才说‘不要’,你是什么反应?”
夏琰一下子没了言语。
他感觉到哥哥在摸他。哥哥的手指很好看,天生就是学乐器的料子,似乎真的学过一段时间钢琴。现在,那几根手指就摸着他那里——似乎是分开阴唇,去触碰一片湿滑的内里。还有一根手指,大约是拇指,在温柔地抚摸他的阴蒂。
夏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他是个怪物。
明明是男性的身体,偏偏张着女性的器官。
年少的时候,哥哥知道了这点。那一刻,对夏琰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可现在,哥哥在摸那个地方
夏瑜看着夏琰的反应,忽然叫了他一声:“阿琰。”
夏琰不回答。
夏瑜叹口气:“你怕什么?要怕也是我怕吧,发现自己被别人这么盯着”他收回手,指尖落在夏琰胸口。
夏琰抽噎一声。
夏瑜:“又哭了?我被你上,我都没哭啊。”
夏琰把手指张开一些,从缝隙看夏瑜。
夏瑜却抬手,覆在夏琰手上,捂住他的眼睛。
他的声音还是很温柔,说:“阿琰?小坏蛋?别哭了,明天还要上课,别让别人看到了。”
夏琰没忍住,又抽噎了声。
夏瑜彻底没法子,“再来一次?——老公?”
夏琰抽出手,将夏瑜的手也握住放在一边,眼巴巴地看向自己身上的兄长。
夏瑜叹口气,把手抽出来,去拢夏琰的头发。
半晌,才叫了声:“老公,要不要再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