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之前,温府的商队到达了素有“花市”美誉的洛南镇。
洛南镇因盛产鲜花而举国闻名。
这里有江湖中最好的好花农,培育出来的鲜花品种繁多,千姿百态。就连连朝廷也会定期从这里采购鲜花,用来装点宫廷园林和别院。
到了镇上之后,便一直被花香萦绕,让来访者无不心旷神怡。
温府商队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行至洛南镇最大的客栈,同花客栈门口,停了下来。
这个季节,并非集中的花期,来洛南镇的外地人口大多是些零散的游客,客栈酒楼集市摊位的生意,正是一年之中的淡季。
客栈的小二远远的看着商队过来,早早的站在了门口迎客。
温谨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了地上,多亏温沐离眼疾手快从后面扶了一把,才幸免于难。
屈指在男人手掌心勾了两下,温谨眼角含情的看了一眼身侧的人,耳根泛红,随即低着头被男人扶着进了客栈。
这一幕被后面下车的秦远看了个正着。
有点意思。
秦远垂目敛下了眼底的精光,嘴角勾起,笑的十分邪气。
温谨哑着嗓子开始安排住宿及值夜等大小事宜,眉头紧蹙,左侧嘴角红的厉害,时不时的咳嗽几声清清嗓子,为他凭添了一份羸弱感,消减了几分平日里的威严。
事情都安排完,转身要上楼的时候,随行的一个老管事主动上前询问他是否是身体不舒服,可否需要大夫来诊治一下。温谨难得的释出一抹淡笑,对老管事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老管事迷迷糊糊的回到了人群里,还在喃喃自语:“少爷居然对我笑了”
出行在外,多有不便,温谨跟温沐离并没有明目张胆的住到一起,而是开了两间挨在一起的上房。
吃过晚饭之后,温谨早早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温沐离则留下跟镖局的兄弟们一起喝酒,直到戌时才上楼回房间。]
路过温谨门口的时候,里面一片寂静无声,温沐离脚步顿了顿。
下午在马车上把人弄的有点狠了,晚上他又喝了不少酒,虽然不醉人,但到底是酒助淫性,等下要是真弄起来,还指不定把人折腾成什么样儿呢,之后还不是自己心疼。
趁着理智尚存,温沐离回了自己的屋子。
妈的,你特么也有今天!
温沐离自嘲一笑,抓了抓已经隐隐有些鼓起的裤裆。
房间里,小二已经事先准备好了热水,浴桶里居然还洒满了许多各式各样的花瓣,香气缭绕,倒是挺好闻的,也有点撩人。
当了两辈子的糙老爷们,这还是他第一次洗娘们唧唧的花瓣浴。
温沐离暗骂了一声,这特么不是火上浇油吗!
温沐离几下撤掉了自己的衣服,迈进浴桶里。水温正好,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喟叹,人也清醒了几分,就是怎么看这些花瓣怎么别扭。
下体有些不安分,半硬不硬胀的人有点心痒。温沐离闭着眼睛靠坐在浴桶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自己的大肉棍、
他没有急着纾解,更像是在玩一件玩具那般漫不经心,只是手中的东西倒是精神,没几下就完全硬起来了。
自从开荤之后,温沐离从来没委屈过自己下面的大兄弟,多少年没自己打过手枪了,没想到今天却为这个捡来的侄儿破了例。]
不想这么快就把自己撸出来,温沐离胸膛欺负吁了口气,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咚咚咚”
门口传来了几道柔和的敲门声,温沐离倏然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小骚货,要是自己送上门来找肏,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啊。
起身迈出浴桶,水流哗啦啦淋得到处都是。温沐离也没擦一擦,直接扯起刚刚脱下的外衣披在了身上,带子也没系,随意拢了一下,就去开了门。
“你”
“爷”
一刚一柔,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温沐离原本勾起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挑眉看着站在门口衣衫单薄、眼角含春的女人。
不是温谨。
鼻翼间陡然闻到一股异样的香气,温沐离皱了皱眉,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即便是喝了酒,以他的听力,刚刚万万不该听不到一个普通人的脚步声。]
“有事?”
门口的女人一眼就看到了男人结实壮硕的胸膛,古铜色的胸肌上面还挂着零散的水珠,看上去性感极了,让人忍不住想要舔一舔。
她没想到,这次的目标竟然是这样的极品,要是真的春风一度也未尝不可。
“爷,奴家名唤花月,特意来伺候爷的。”花月见到男人的身体,也不羞,反而直勾勾的盯着看,毫不掩饰眼底那淫邪的欲望。
温沐离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半响,低低的嗤笑了一声,开口道:“哦?你要怎么伺候我呢?”
花月又往前凑了一步,眼看就要贴到男人的身上了,“这样”,她大胆的扯开了自己本就松散的衣襟,拉起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放到了自己那对儿挺翘的大奶子上,挺胸用奶头蹭了蹭男人的手心,“可以吗?”
温沐离顺着她的力道,擒住了一侧的奶子,手指渐渐收拢。
“啊爷,揉的奴家的奶子好舒服奶头硬了呢唔嗯啊啊啊啊啊!!!爷!疼!好疼啊放手”
舒服的浪叫,在下一刻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花月原本粉嫩的小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冷汗顺着额头一滴滴滑落,泪水沁出眼眶,样子十分惹人怜爱。可却独独无法感染眼前的男人一分一毫。
温沐离面无表情的加重力道,与手上狠辣的动作相反,嘴里吐出的话语却似和煦的春风一般,温柔撩人:“不舒服吗?我就喜欢这么玩,你这副鬼样子想要伺候我,可不行啊,笑的好看点,嗯?”
]
“你”一只手腕被捏住,一只奶子被狠狠的攥着,花月意识到自己行动失败,面色变得有些狰狞。
她们姐妹在这里利用美色,专挑外来人口下手劫掠,还是第一次碰了壁。
这人简直不是个男人!
温沐离倏然向前,凑到花月的耳畔,低声道:“说吧,谁派你来的,我这手可没轻没重的,万一把这漂亮的奶子捏爆了,可就不好了。”
两人的姿势,在旁人看来,是十分亲密的,何况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笑,一只手还攥着女人的一边乳球。
温谨推开房门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攥了一把,疼的要命。
温谨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大步走上前,一把扯开贴在温沐离身上的女人,扬手就是一巴掌,完全没有控制力到。
女人的奶子因为温谨的动作,挣脱了温沐离的钳制,雪白的乳肉上赫然印着几道清晰的指印,隐隐呈现青紫的痕迹。
脸上的疼痛与乳球相比,完全不值得一提。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马上给我滚!”
温谨的声音还有一些黯哑,此刻眉目狠厉,语气冰冷似刀,花月毫不怀疑,她要是再多待片刻,这个俊美的男人就会要了她的性命。
来不及拉拢衣衫,花月头也不回踉跄着跑下楼去,逃离了这两个魔鬼似得男人。]
温谨双唇紧抿,眼睛里像是有把火在烧,灼热的视线看的温沐离胯下一紧,刚刚因为那个女人打扰而软下去的东西,又开始精神抖擞的翘了起来。
温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拉起温沐离的手进了他身后的房间,带上了门。
转过屏风,浴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花瓣的香气在屋子里萦绕,气氛平添了几分旖旎。
只是温谨现在压根没有心思欣赏这些,他憋着一股气,抓着温沐离刚刚捏过女人奶子的那只手伸进浴桶,用帕子使劲的前后擦拭,一遍又一遍,直把那只手擦的通红也没有停下来。
要破皮了。
温沐离心里嘶了一声,却没有阻止温谨的动作。
手上这点疼痛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难以忍受,让他把持不住的,是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生气”的俊逸青年。
温沐离嘴角越翘越高,双眼微眯。这人再他面前一向是软的不行,任他揉圆搓扁的,这个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让他有点心痒难耐啊!
一只手被温谨扯着伸到浴桶里,温沐离向前迈了一步,从身后将弯腰给他洗手的人抱了个满怀,把另一只手也伸到了浴桶里给温谨洗。
“别可一只来,一起洗洗?”
]
温谨耳充不闻,仍旧执着的擦洗这同一只手。
俯身弯腰,温沐离将下巴垫到温谨稍显单薄的肩膀上,双唇贴着耳廓,低声道:“我的小宝贝儿,生气了?”
感觉到怀中人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温沐离低声的笑了起来。
耳畔刻意放低的声音沉沉的,格外勾人,男人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连接的部分传递到了温谨的身上,让人冲分感受到了他愉悦的情绪。
一股莫名的委屈由心底滋生,快速蔓延至全身,温谨咬住下唇,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没有听到温谨的答复,温沐离正要继续说话,就听见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显得格外清晰。
温沐离连忙扳过温谨的脸,果然,就看到温谨死死的咬着下唇,眼泪从眼眶缓缓溢出,哭的悄无声息。
艹,玩脱了!
温沐离一把将人抱起来放到了旁边的藤椅上,带起的水湿了两人衣襟。温沐离俯身凝视温谨水润的眼睛,对方却移开视线,并不看他。
温沐离只得温声道:“看着我。”
温谨依旧抓着温沐离的一只手,垂着眼睫,看见男人的手被自己擦得有些红肿,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砸在男人的手上,也烫进了男人的心里。
温沐离叹了口气,抬手板起了温谨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刚刚以为我要碰她了?”]
温谨抽了抽鼻子,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刚刚的景象是很容易让人误会,可冷静下来一想,他就知道自己误会了男人。心底萦绕着三分羞恼,三分委屈,三分心疼,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傻不傻?”
温谨又点了点头。
“现在冷静下来了,知道自己误解我了?”
温谨仍旧没抬头,还是点了点头。
“那是不是要补偿我,嗯?”温沐离开始得寸进尺。
熟料这句话说完,温谨没有再点头,而是抬起头,瞪着红红的眼睛看着他,讷讷的说道:“可是、可是你还是摸了她的、她的”
说罢,还瘪了瘪嘴,眼泪倒是不流了。
温沐离失笑,“行行行,是我错了,那我补偿你行不?”
用鼻音哼了一声,这样的诱惑,温谨怎么也舍不得拒绝,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脸颊有点发热,还是没忍住点了点头。]
“敢情这是故意生气骗补偿呢?跟谁学的,这么坏,嗯?”说着,温沐离拎起温谨,自己坐到了藤椅上,接着把人放到了他的身上,正好坐在了裤裆处。
“没”
温谨一坐下就感受到了身下那根男人的肉棍,已经完全膨胀了起来,硌的他腿根发软,腿心发痒,忍不住小声的“唔”了一声。
温沐离身上的酒气还没有完全散去,刚刚的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高昂的性致,想了一晚上的人此刻正坐在他的鸡巴上,他坏心眼的往上顶了顶胯,问道:“硬不硬?”
藤椅宽大,温谨面对着温沐离跨坐在他身上,闻言,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屁股,惹得身下男人发出了一声粗喘。
换做以往,温谨一定马上不敢动了,可今天不知怎么,他非但没有稳住身子,反而撑着扶手,贴着男人的下体,前后摆动起了胯部。
“唔,好硬”
“哪儿硬啊?”温沐离配合着温谨的动作,时不时往上顶一下跨,每次都会换来怀中人的小声惊呼。
“叔叔的下面,好硬,叔叔的大肉棒,大鸡巴好硬磨的谨儿好舒服唔啊”
摆动的幅度一点点加快,在摩擦的过程中,温谨的下体也变的硬邦邦的,将亵裤支起了一个小帐篷。后面的穴儿里也涌出了一股汁液。
两人的衣衫都很单薄,温谨的骚汁水不一会儿便浸湿了亵裤,蹭到了温沐离的身上,随着摩擦的动作,在温沐离鼓胀的下体处留下一道水痕,浸透了遮盖住下体的薄薄布料,长长的一条,正好描绘出了大鸡巴的形状。
鸡巴上感受到一股湿意,温沐离笑的越发淫邪,“小宝贝儿,这还没碰你呢,就流骚汁了?你怎么这么骚呢?”
温谨今天似乎受了刺激,格外大胆,撩起衣襟,竟将一只手探进了自己的后腰,伸到股缝那处出水儿的地方,使劲儿抠挖了一把,然后抽出来,递到了男人面前。
“嗯骚汁流出来了,你看”
只见两根纤长的手指前段,赫然已经是湿漉漉一片,滑腻腻的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两指微微分开,中间牵扯起一道银丝,要断不断的挂在那里,分外诱人。
温沐离呼吸加重,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操的!这小妖精,真是越来越勾人了啊!?
温沐离刚要伸手把人拉下来亲吻,就见温谨伸头凑向他面前亮晶晶的指尖,启唇,伸舌,当粉嫩的舌尖挑断两指之间牵连起的银丝时,温沐离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一下子崩断了。
“唔“
大手扣住温谨的后脑,将人扯到了眼前,温沐离急切的吻了上去。
温沐离动作粗鲁,与其说是亲吻,倒不如说是啃咬更为恰当,温谨的小嘴儿被温沐离的大嘴整个含住,柔嫩的双唇在两排整齐的牙齿中时隐时现,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嚼碎了吞咽下肚。
唾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唇齿不断溢出,打湿了下颚,啧啧的声音为两人之间增添了一股淫靡的气氛,嘴唇早已红肿不堪,可两人还在互相亲吻啃咬的对方,不知疲倦不曾停歇。
温谨今晚格外主动,嘴唇早已麻木,心底却仍然是空空的。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想要完全的、彻底的占有这个男人,不跟任何人分享。
温沐离身上本就是轻轻拢起的衣襟,轻松的就被温谨给扯开了,眼前赤裸着的壮硕身体,勾得温谨更是饥渴难耐,稍稍推开男人的头,弯腰含住了男人胸前的褐色乳珠,小舌头不住的舔了起来。
“嘶宝贝儿真棒,接着舔,对,就是这样。”
得到了男人的鼓励,温谨舔的更加卖力,刚刚被吸的红肿的嘴唇,正轻微的刺痛着,可不知怎么,温谨非但没觉得不舒服,反而整个人都更加兴奋了。
屁股后撅,温谨下巴抵着男人的腹肌,舌尖调皮的在男人的乳头上扫来扫去,一边舔还一边抬头看着男人的眼睛,神情充满了魅惑,像极了前来勾魂射魄的狐狸精。?
“嘶呼可真骚好好舔,再吸一吸。”
温谨听着男人的指示,一会儿舔弄,一会儿吸吮,左边弄一会儿又换右边,交替照顾着男人少有人触碰的乳头。
视觉上的冲击和身体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温沐离爽的不行,第一次觉得,自己胸前摆设似的乳头竟然也能带给自己这么大的快感。
身上的衣服不断的减少,不一会儿,两人已经坦诚相见了。
一大一小,一粗一细,一黑一粉,两个肉棍精神的触碰在一起,谁也没用手扶,任它们自由自在的摩擦着,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温沐离身上肌理分明,肌肉线条匀称,温谨舔够了男人的乳头,便开始逡巡领地般的舔吸男人的胸肌、腹肌舔干净上面遗留的水珠,又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衬得古铜色的皮肤,越发的性感惑人。
“今天怎么这么骚呢?嗯?”温沐离声音嘶哑,眼底的火苗不断窜高。
“唔吸溜叔叔喜欢骚的,谨儿呲溜谨儿要变成一个大骚货唔嗯让叔叔更喜欢”
“叔叔腹肌好硬跟下面的鸡巴一样硬谨儿好喜欢舔唔吸溜”
“叔叔最喜欢大骚货了,乖宝贝儿要记住今天自己说过的话,以后在叔叔面前越来越骚,好不好?”?
温沐离蛊惑般的言语,充斥着温谨的脑海,他迫不及待的点头应道:“好,谨儿以后再叔叔面前会越来越骚做叔叔一个人的大骚货,大骚逼骚屁眼儿唔”
“叔叔,谨儿想要了,后面痒”
男人的身体对温谨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仅仅是单方面的触碰男人的身体,温谨的后穴儿已经汁液横流、泛滥城寨了,里面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啃噬一般,瘙痒的不行。
温沐离抬手拍了拍温谨的脸颊,发出两道清脆的响声:“刚刚说过,要骚一点,马上就忘了吗?”
“唔,叔叔,谨儿的骚屁眼里面好痒,流了好多汁水出来骚屁股都湿了”
温谨就坐在温沐离的身上,温沐离早就知道温谨已经泄得不行了。
“骚屁眼儿怎么这么淫荡呢,嗯?我都还没碰你,就流了这么多水,屁眼儿口是不是已经松了?露没露出小肉洞呢?”
温谨连忙撅起屁股,活动臀部肌肉,放松、收紧,再放松、再收紧,自己伸手到后面摸了摸,却发现已经漏出了这么多骚汁的地方,小口还是紧紧的闭合着,褶皱密布,一点都没有松弛的迹象。
“啊骚屁眼儿口还是没松,没有露出小肉洞”
“啧还没松呢?那我等会儿怎么肏进去,嗯?骚屁眼儿口没松,没露出小肉洞,大鸡巴可找不准地方啊。”?
温谨咬了咬红肿的下唇,退下了藤椅,转身,讲撅起的白屁股对向了温沐离。
“叔叔,求你求叔叔帮谨儿松一松骚屁眼儿好让大鸡巴等会儿能肏进去“
眼前的美景,让温沐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条细白的笔直长腿,正颤巍巍的站在他胯间,腿根处顶着一个硕大的白屁股,两瓣臀肉鼓胀胀的滑腻非常,像是刚出锅的白面馒头。
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还是两瓣屁股蛋中间的那道风景线。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温谨粉嫩的小肉棍硬挺挺的,正一颤一颤的抖动着,肉棍根部的囊袋,紧缩成小小的一坨,圆润饱满,里面显然存储了不少精液当然,跟自己的自然是没法比的。
再往上看,便是那怎么肏也肏不松的骚屁眼儿了。
情不自禁的往前凑了凑,温沐离清晰的看到,不断蠕动收缩的屁眼儿口,此刻正在一股一股的往出冒水儿,打湿了整个缝隙,囊袋和柱身,两瓣大白屁股蛋儿上也是滑腻腻一片。
温沐离抬手使劲儿揉了一把,果然,沾了一手的骚汁淫水。
尽管这样,屁眼儿口还是没有一丝一毫松开的痕迹,细密的褶皱紧紧地黏在一起,怎么也不肯分开。?
温沐离舔了舔自己手上粘着的液体,甜腻的气息盈满口腔,直冲上脑,再也忍不住,温沐离直接架起温谨的两条大腿,将眼前的大白屁股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张口埋了进去,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接着疯狂的舔舐了起来。
“啊啊啊骚屁眼儿被舔了骚谨儿要爽死了唔啊被吸了好棒啊”
温沐离臂力惊人,这个姿势等于是端着大屁股把温谨直接举了起来,坐到了他的脸上。
鼻子卡在了尾椎骨的地方,温沐离张口含住了温谨的屁眼儿,上来就是一顿猛吸,直接把温谨吸得喷出了今晚的第一股精液。
“被叔、叔叔吸屁眼儿,吸出精水了唔啊爽透了”
温谨扶着温沐离肌肉鼓胀的双臂,脚踩到了藤椅的两侧慢慢挺起身子,只是屁股还是坐在男人的脸上,任由男人掌控者他身体快感的开关。
温沐离仰着头,凸起的喉结上水光一篇,不时吞咽几下,发出咕咚的声响,与大嘴不住的吸吮着紧致的肉洞口所发出的啧啧声,吸溜声交织在一起,十分淫靡。
原本紧致的屁眼儿口,此刻已经被大嘴和舌头玩弄的非常松软,汁水全部流进了男人的嘴里,被他吞咽下肚。
腥甜的味道之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显然是过来之前彻底清洗过了穴道。
温沐离大口大口的喘息,想要将鼻翼间这股子骚浪气息全部都吸进身体里,下体已经胀的十分难受了,可还是不想放过这个让他欲罢不能的骚屁眼儿。?
直到身体里涌起另一种压抑不下去的渴望,才将人放了下来。
藤椅周围,铺满了供客人踏脚的软毯子,温谨双脚一落地,整个人便瘫软在了地上。下体水哒哒的,尤其是那对大屁股蛋,滑溜溜一片。
温谨眼神有些迷离,也有些疑惑,“怎、怎么了?”
后穴已经被男人舔吮的绵软非常,温谨不明白为什么停下来了。
温沐离衣襟大敞,定定的看着温谨,也不说话。胯下那根被青筋环绕的大家伙很不安分,一跳一跳的像是在跟人打招呼。
温谨的视线黏在男人身上,未曾移开分毫,自然是讲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身体里似乎涌上了无穷的力量,温谨舔了舔红肿的唇角,撑起身子将头发甩到身后,跪爬到了温沐离的胯间,想要将男人的东西吃进嘴里。没成想却被对方躲开了。
温沐离脸色紧绷,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想吃?”
温谨连忙乖巧的点了点头,满脸希冀。
温沐离垂目看着跪在身前的人,眸光深邃,“可是我现在想要做另一件事。“?
“什、什么?”
温沐离缓声道:“我想撒尿。”
“啊那你去、去呀。”
拉起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温沐离俯身啄了啄温谨修长的指骨,道:“可是我不想动。”
“那谨儿去给叔叔拿夜壶”温谨还沉浸在刚刚被舔屁眼儿的快感中,脑子一片混沌,没有看懂男人眼底那抹邪恶的光芒,只傻愣愣的想要起身去给男人拿夜壶,结果被男人一把拽了回来。
“我还有另一种方法,只是,需要我的骚宝贝帮我。”男人蛊惑般的声音好似诱人犯罪的恶魔,一字一句的敲击着温谨的心。
温谨看着男人的眼睛,顺着男人的意思问道:“什么方法?”
“我的骚宝贝真乖,叔叔问你,你愿意做我的专属尿壶吗,嗯?”
男人的话让温谨瞪大了双眼,浑身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
温沐离凑近温谨的耳边,声音黯哑的继续蛊惑着:“到时候,大鸡巴里会喷出热热的尿水,比精液喷出来的力道大多了。尿水儿会浇到你的头上、奶子上、身体上、小鸡巴上甚至是骚屁眼儿里,把你灌成一个尿壶,专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尿壶。”
感受到怀里人浑身抖个不停,温沐离轻笑一声接着道:“到时候,你全身上下都会沾染上我的味道,彻彻底底属于我一个人,愿意吗?嗯?”
温谨闭上了双眼,眼角划过一滴清泪。是喜悦,是激动,是迫不及待
“愿、愿意的,谨儿愿意的,叔叔,谨儿愿意做你一个人的小尿壶!”
“请你、请你尿在我身上吧!”
低沉的笑声缓缓溢出,温沐离狠狠地盯着眼前乖顺的人儿,灼热的视线像是要在他身上穿出一个洞来。
怎么就让他遇到了这么一个美味可口,招人喜欢的人呢?
而且还任自己予取予求他难道不知道,越是这样,自己越会得寸进尺,想要更多吗?
温沐离重新靠回藤椅上,收敛笑意,冷声道:“我的专属小尿壶,现在开始伺候你的主人撒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