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薰衣草 01 (陰陽眼未婚弟媳X溫柔優雅幽靈大哥)</h1>
「彌霜……我會無數次的在妳夢裡……和妳相遇。」
「……妳不可以忘記我──我絕不允許。」
躺在嫣紅床上的女人驟然睜開了眼,眼眸似水,波光瀲灩中又帶著無限的光華,彷彿將一切炫目的虹彩全鑲在了眼中。她眸色淡淡,撐著床鋪慢慢的坐了起來,薄紗睡衣裹著妖嬈嫵媚的軀體,墨黑的長髮滑落胸前,髮尾微捲,在窗外陽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美麗的光澤。她眼神略帶著點疑惑地打量著整個房間。剛剛那個聲音……很熟悉,但是那是誰呢?她垂下了纖長的睫毛,輕輕地眨了眨,宛如花叢間啄吻鮮花的蝴蝶,翩躚而美麗。
不記得了呢……
「小姐,您起床了嗎?」
彌霜抬起頭,眸色沉靜地望著門的方向,腦中閃過了這個身體的記憶,梳理了半晌才開口,嗓音柔和:「起了,進來吧。」身穿長裙女僕裝的短髮侍女走了進來,恭敬地對她彎下了腰:「小姐午安。今天是您要去墨少爺家的日子,老爺命我替小姐梳妝。」彌霜靜靜地聽她說完,方才露出了一抹淺淡而柔和的笑,站起身走到了梳妝臺前,輕柔地坐下:「那就麻煩妳了,不用太華麗,得體就好。」
「是。」她走了過來,執起她墨黑色的髮,細細地梳著。彌霜眼神淡淡的看著鏡中的自己,眼底逐漸露出了一些淡淡的輕嘆。原來我長這樣啊……太久沒有人身,她幾乎都已經忘了自己的模樣。
打從沉睡以來,她的意識幾乎都是模糊的,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記得自己為何沉睡,雖然常常聽見有人和她說話,可她總分辨不出那人是誰,只覺得熟悉。而她隔了幾天又會忘記他跟自己說的東西,只隱約記得他的聲音,卻絲毫記不清他說的內容,偶爾會想起一些,卻也總不完整。垂眸看著自己塗著淡粉指甲油的手指,她面色沉靜地想起了今天睡夢中聽見的那個聲音和那兩句話,半晌後不甚在意地揚唇一笑,笑意淺淡。
反正不用多久……她就會忘了吧?還是有了人身後,她能記得更久?
說到這人身,好像也是那人給她的吧?可是是為了什麼,她卻已經記不清了,包括這個身體原本的靈魂去了哪……她都完全不知道。
不過與她無關,她什麼都不在意,只想用這個人身完成想做的事就好了。
「小姐,已經好了。」
彌霜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身上穿著的水紅色長裙,微微側身看著鏡中倒映著的,裸露了一大片白皙後背的裙子,抿唇笑了一下,眼裡卻毫無笑意:「不是說得體就好嗎?怎麼給我穿這身裙子?」侍女面色不變,微微地欠身,語氣平淡地道:「老爺說您此番前往墨少爺家是以墨少爺未婚妻的身份去的,更是代表魏家,所以能吸引目光即是好事,因此老爺特地為您訂做了這身衣服,就是為了要讓您穿去的。」
她面色不變,只唇角上揚的弧度深了幾分。「是嗎……」彌霜輕笑了聲,拉起開衩的裙角看了看腳上踩著的綁帶紅色高跟鞋,偏頭笑了一下:「算了,這樣也行。」反正她一向對這種事看的很淡,只不過她來以前這個身體的主人較為保守而已,所以她才想著要遵照原主的品味來穿,看來是失敗了呢。不經意地低頭,瞥見了自己手上帶著的紅玉手鐲,彌霜微微一頓,繼而側頭看了看那個面色平淡的侍女:「這個,我能脫掉嗎?」
侍女聞言不知為何眸色一變,卻又在瞬間趨緩,靜了片刻,半晌才說:「那是夫人給小姐的手鐲,是萬萬不可脫的。」
不能摘啊……她垂眸可惜地看著自己白皙的手腕,眼底竄過一抹精光。這手鐲給她的感覺非常的怪異,打碎也好摘掉也罷,找時間一定要把它卸下來。侍女抿了下唇,抬頭看了她一眼:「小姐,能出發了嗎?」彌霜輕輕地瞟了她一眼,垂下了手,偏頭嫣然一笑。
「當然。」
到了墨氏集團,她微笑著不顧一旁秘書匆忙的阻攔,逕自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甫一開門迎面而來的淫靡氣味使她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繼而輕輕地笑了下:「墨荻,能不能稍微顧忌點形象?」男人聞言倏地推開了身上坐著的女人,坐起身貼近辦公桌不讓她瞧見他下身的凌亂,面上卻絲毫不見半分被人撞破的羞窘:「親愛的妳今天怎麼有空來?」
彌霜看了一眼剛跑出去的,衣衫不整的女子,抿唇一笑:「父親讓我先來找你,然後再跟你一起去你家,參加你的生日宴。」墨荻挑了挑眉,雙手抱胸,隱晦地打量著她這身打扮.難得有些興味地看著神色自若的她:「我怎麼覺得一個月不見……妳好像變了很多?」他伸手整理好自己下身的凌亂,這才站了起來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勾住了她的下頷,眸色深深:「魏彌霜,妳打什麼主意?」
她挑了挑眉,輕輕地退後一步:「別碰我……」彌霜笑看他愣住的面色,軟唇一彎:「我嫌髒。」墨荻聞言皺了下眉,面色沉沉地看著她:「魏彌霜,妳到底想幹嘛?妳以前不是哪怕逃家都不想來找我的嗎?怎麼今天突然這麼乖巧願意聽伯父的話來了?」
彌霜挑了下眉,往他的辦公桌走去,這一瞧他方才瞅見她背後幾乎全裸的白皙後背,看著那嫩如凝脂的肌膚,不禁喉頭一緊。她輕輕地坐了上去,紅色的高跟鞋與白皙的大腿在開衩的裙子中悄然裸露,她撐著桌子偏頭一笑,難得嬌俏:「和你聯姻我們兩個都不願意,不如你去跟你父親說說,讓我們把婚約給取消了如何?」
墨荻聞言眉梢輕揚,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眸色深了幾許:「如果妳上個月來跟我講這件事,我可能會同意……但現在才提,就不可能了。」見她眨了眨眼,似是有些疑惑的模樣,他揚唇一笑,邪肆畢現:「兩個原因,一是因為現在的妳很合我胃口,二是因為……我爸要我趕緊結婚,才能繼承公司。」
彌霜聞言皺了皺眉,交疊起一雙白嫩的腿,十指輕輕地交扣:「我記得公司……不是你哥的嗎?現在你會在這不是只是代理的總裁嗎?你哥呢?」墨荻聞言笑了一下,眼裡隱含著點深意與嘲意:「我哥?那種貨色也配當我哥?」他笑了一下,走到她身邊指了指桌上的名牌,她這才發覺名牌上不是寫著墨荻,而是寫著墨璿,不禁語音上揚地嗯了一聲。
「那個雜種兩個月前出了車禍,所以我爸才要我來充當他……我坐這位子兩個月了,但他卻一直不肯把公司給我。」墨荻笑了一下,黑眸瞇了瞇:「哈,他根本就不可能醒過來,醫生只差沒宣布他死亡而已,醒來搞不好也只是個植物人,我真不懂他為什麼不肯把公司給我。」
「我好言好語勸了好久,我爸終於同意讓我代替那個雜種繼承公司,但前提是要我跟妳結婚。」墨荻嘲諷似地勾了勾唇,手卻已然攬上了她的腰,與帶誘哄:「怎麼樣?嫁給我妳也有好處,以後妳不僅僅是墨家的媳婦,還是墨氏集團的夫人哦?」話音未落,彌霜笑著伸手推了他一下,力道竟是強的讓他後退了一步。男人一怔,卻見她姿態翩然地躍了下來,而後回眸看了他一眼,眼含笑意地道:「成為墨氏集團的夫人當然很好,可對於成為種馬的飼主這件事……我可能不太願意呢。」
墨荻聞言皺了皺眉,隱隱帶著點火氣地看著她,正欲開口彌霜卻倏地說道:「記住,現在是你求我而不是我求你,聯姻這件事我本來就不願意,雖然父親對於我們的聯姻是喜聞樂見,可只要我不願意……」她眼神一瞇,陡然凌厲。
「沒人可以勉強我。」
「所以你最好……對我放尊重點。」語畢,她緩了緩面色,抬手看了看時間,淺淺地莞爾:「我們該走了……」話音未落,她眸光一顫,倏地勾了勾唇,繼而饒有興致地看了看手上帶著的紅玉手鐲,眼含興味。
看來……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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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霜……我会无数次的在妳梦里……和妳相遇。”
“……妳不可以忘记我──我绝不允许。”
躺在嫣红床上的女人骤然睁开了眼,眼眸似水,波光潋灩中又带着无限的光华,仿佛将一切炫目的虹彩全镶在了眼中。她眸色淡淡,撑着床铺慢慢的坐了起来,薄纱睡衣裹着妖娆妩媚的躯体,墨黑的长发滑落胸前,发尾微卷,在窗外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美丽的光泽。她眼神略带着点疑惑地打量著整个房间。刚刚那个声音……很熟悉,但是那是谁呢?她垂下了纤长的睫毛,轻轻地眨了眨,宛如花丛间啄吻鲜花的蝴蝶,翩跹而美丽。
不记得了呢……
“小姐,您起床了吗?”
弥霜抬起头,眸色沉静地望着门的方向,脑中闪过了这个身体的记忆,梳理了半晌才开口,嗓音柔和:“起了,进来吧。”身穿长裙女仆装的短发侍女走了进来,恭敬地对她弯下了腰:“小姐午安。今天是您要去墨少爷家的日子,老爷命我替小姐梳妆。”弥霜静静地听她说完,方才露出了一抹浅淡而柔和的笑,站起身走到了梳妆台前,轻柔地坐下:“那就麻烦妳了,不用太华丽,得体就好。”
“是。”她走了过来,执起她墨黑色的发,细细地梳着。弥霜眼神淡淡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逐渐露出了一些淡淡的轻叹。原来我长这样啊……太久没有人身,她几乎都已经忘了自己的模样。
打从沉睡以来,她的意识几乎都是模糊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为何沉睡,虽然常常听见有人和她说话,可她总分辨不出那人是谁,只觉得熟悉。而她隔了几天又会忘记他跟自己说的东西,只隐约记得他的声音,却丝毫记不清他说的内容,偶尔会想起一些,却也总不完整。垂眸看着自己涂著淡粉指甲油的手指,她面色沉静地想起了今天睡梦中听见的那个声音和那两句话,半晌后不甚在意地扬唇一笑,笑意浅淡。
反正不用多久……她就会忘了吧?还是有了人身后,她能记得更久?
说到这人身,好像也是那人给她的吧?可是是为了什么,她却已经记不清了,包括这个身体原本的灵魂去了哪……她都完全不知道。
不过与她无关,她什么都不在意,只想用这个人身完成想做的事就好了。
“小姐,已经好了。”
弥霜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着的水红色长裙,微微侧身看着镜中倒映着的,裸露了一大片白皙后背的裙子,抿唇笑了一下,眼里却毫无笑意:“不是说得体就好吗?怎么给我穿这身裙子?”侍女面色不变,微微地欠身,语气平淡地道:“老爷说您此番前往墨少爷家是以墨少爷未婚妻的身份去的,更是代表魏家,所以能吸引目光即是好事,因此老爷特地为您订做了这身衣服,就是为了要让您穿去的。”
她面色不变,只唇角上扬的弧度深了几分。“是吗……”弥霜轻笑了声,拉起开衩的裙角看了看脚上踩着的绑带红色高跟鞋,偏头笑了一下:“算了,这样也行。”反正她一向对这种事看的很淡,只不过她来以前这个身体的主人较为保守而已,所以她才想着要遵照原主的品味来穿,看来是失败了呢。不经意地低头,瞥见了自己手上带着的红玉手镯,弥霜微微一顿,继而侧头看了看那个面色平淡的侍女:“这个,我能脱掉吗?”
侍女闻言不知为何眸色一变,却又在瞬间趋缓,静了片刻,半晌才说:“那是夫人给小姐的手镯,是万万不可脱的。”
不能摘啊……她垂眸可惜地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腕,眼底窜过一抹精光。这手镯给她的感觉非常的怪异,打碎也好摘掉也罢,找时间一定要把它卸下来。侍女抿了下唇,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姐,能出发了吗?”弥霜轻轻地瞟了她一眼,垂下了手,偏头嫣然一笑。
“当然。”
到了墨氏集团,她微笑着不顾一旁秘书匆忙的阻拦,迳自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甫一开门迎面而来的淫靡气味使她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继而轻轻地笑了下:“墨荻,能不能稍微顾忌点形象?”男人闻言倏地推开了身上坐着的女人,坐起身贴近办公桌不让她瞧见他下身的凌乱,面上却丝毫不见半分被人撞破的羞窘:“亲爱的妳今天怎么有空来?”
弥霜看了一眼刚跑出去的,衣衫不整的女子,抿唇一笑:“父亲让我先来找你,然后再跟你一起去你家,参加你的生日宴。”墨荻挑了挑眉,双手抱胸,隐晦地打量着她这身打扮.难得有些兴味地看着神色自若的她:“我怎么觉得一个月不见……妳好像变了很多?”他伸手整理好自己下身的凌乱,这才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勾住了她的下颔,眸色深深:“魏弥霜,妳打什么主意?”
她挑了挑眉,轻轻地退后一步:“别碰我……”弥霜笑看他愣住的面色,软唇一弯:“我嫌脏。”墨荻闻言皱了下眉,面色沉沉地看着她:“魏弥霜,妳到底想干嘛?妳以前不是哪怕逃家都不想来找我的吗?怎么今天突然这么乖巧愿意听伯父的话来了?”
弥霜挑了下眉,往他的办公桌走去,这一瞧他方才瞅见她背后几乎全裸的白皙后背,看着那嫩如凝脂的肌肤,不禁喉头一紧。她轻轻地坐了上去,红色的高跟鞋与白皙的大腿在开衩的裙子中悄然裸露,她撑著桌子偏头一笑,难得娇俏:“和你联姻我们两个都不愿意,不如你去跟你父亲说说,让我们把婚约给取消了如何?”
墨荻闻言眉梢轻扬,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眸色深了几许:“如果妳上个月来跟我讲这件事,我可能会同意……但现在才提,就不可能了。”见她眨了眨眼,似是有些疑惑的模样,他扬唇一笑,邪肆毕现:“两个原因,一是因为现在的妳很合我胃口,二是因为……我爸要我赶紧结婚,才能继承公司。”
弥霜闻言皱了皱眉,交叠起一双白嫩的腿,十指轻轻地交扣:“我记得公司……不是你哥的吗?现在你会在这不是只是代理的总裁吗?你哥呢?”墨荻闻言笑了一下,眼里隐含着点深意与嘲意:“我哥?那种货色也配当我哥?”他笑了一下,走到她身边指了指桌上的名牌,她这才发觉名牌上不是写着墨荻,而是写着墨璿,不禁语音上扬地嗯了一声。
“那个杂种两个月前出了车祸,所以我爸才要我来充当他……我坐这位子两个月了,但他却一直不肯把公司给我。”墨荻笑了一下,黑眸瞇了瞇:“哈,他根本就不可能醒过来,医生只差没宣布他死亡而已,醒来搞不好也只是个植物人,我真不懂他为什么不肯把公司给我。”
“我好言好语劝了好久,我爸终于同意让我代替那个杂种继承公司,但前提是要我跟妳结婚。”墨荻嘲讽似地勾了勾唇,手却已然揽上了她的腰,与带诱哄:“怎么样?嫁给我妳也有好处,以后妳不仅仅是墨家的媳妇,还是墨氏集团的夫人哦?”话音未落,弥霜笑着伸手推了他一下,力道竟是强的让他后退了一步。男人一怔,却见她姿态翩然地跃了下来,而后回眸看了他一眼,眼含笑意地道:“成为墨氏集团的夫人当然很好,可对于成为种马的饲主这件事……我可能不太愿意呢。”
墨荻闻言皱了皱眉,隐隐带着点火气地看着她,正欲开口弥霜却倏地说道:“记住,现在是你求我而不是我求你,联姻这件事我本来就不愿意,虽然父亲对于我们的联姻是喜闻乐见,可只要我不愿意……”她眼神一瞇,陡然凌厉。
“没人可以勉强我。”
“所以你最好……对我放尊重点。”语毕,她缓了缓面色,抬手看了看时间,浅浅地莞尔:“我们该走了……”话音未落,她眸光一颤,倏地勾了勾唇,继而饶有兴致地看了看手上带着的红玉手镯,眼含兴味。
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作者說說話:
開坑灑花!!
我們親愛的男主人還沒出來!!名字就先出來了XDD
薰衣草CP的男主我要寫的很不一樣(?
要特別的溫文儒雅!!!
然後彌霜是冷情的設定,甚麼都不記得再加上沉睡多年,所以有了人身後完全是享樂主義,對甚麼都不太在乎,但會尊重原主的原本的意志和個性,所以原主是什麼性格,彌霜如果不排斥可能就會把自己變成這樣
但如果一旦不得已或是彌霜懶了,比如穿開衩露背裙這樣,原主比較保守,不太喜歡這樣的衣服,所以彌霜會提一下不想穿,但若是不成功彌霜就隨便了XD
所以要讓彌霜有興趣的男主一定得特別!!所以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