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薰衣草 06 (陰陽眼未婚弟媳X溫柔優雅幽靈大哥)</h1>
凌晨,墨璿緩緩地睜開了眼,安安靜靜地坐了起來,繼而偏頭替身邊安然酣睡的女人蓋好被子,就這麼看著她呼吸均勻的沉睡著,眼底流露出一抹淺淡的柔意。他伸手,用那冰涼而修長的指尖輕輕地撫過她皮膚細膩的臉頰,喉間洩出了一聲清淺的嘆息,似是感慨,又似是輕憐。
打從他跟著她回到魏家的那天開始,彌霜就一直讓他跟自己擠在一張床上,說哪怕是個靈魂她也不捨得讓他這高大的男人蜷縮在小小的椅子上,所以哪怕他根本不需要睡眠,他也會順從她的意願陪著她一起入眠。
「這麼多年了……真正沒變的大概只剩妳了吧。」墨璿溫柔地低喃,黑眸如水似的柔和。
墨家跟魏家從很久以前就已經是世交了,且兩家生意上也都互有幫助,因此兩家的掌權人也都十分要好。
他第一次看到她時,他才剛大學畢業,她也才是高中的年紀。
而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點,是在許多年前魏夫人的葬禮上。
墨璿看著她姣好精緻的眉眼,指腹輕輕地摩挲過彌霜黛黑的眉,喉間溢出一聲輕笑,眼底染著濃墨似的黑。那天的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裙子,一張芙蓉面白的似雪,墨黑的眼中噙著就要奪眶而出的淚,甫一鞠躬便瞬間潸然淚下。小姑娘卻倔強地抹著淚,死死的咬著唇看著棺材中彷彿只是沉睡的魏夫人,剔透的淚珠宛如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不間斷的落下,肝腸寸斷般的哀痛欲絕。
那時的他尚未理解年僅十幾歲的小姑娘那雙被淚水浸濕的眼中混雜的恨意,這麼多年來那個眼神他記的清晰,對這個女孩也記得清楚,只是沒想到後來她竟會成為他未來的弟媳。
就在昨晚她與魏遠對峙的時候,他從她的眼中看到了當年的那種氣憤與恨意,哪怕她極其克制,那股濃烈的怨念卻仍讓他清晰的感受到了。
多像吶,他們兩個。
擁抱著怨恨活著的人,徒留微笑的外表,狀似沒事,實際上內心早已腐朽,早已敗絮其中。
同性相吸不是沒有道理,更別提她還是個惹人憐愛的女子。
既然如此……對她好一些又有何不可?
「大哥……你醒了?」彌霜眼神仍帶著點初醒的朦朧,伸手握住男人輕撫著自己臉頰的冰冷大手,輕輕地拽入被中,雙手緊握著他的手,語帶笑意地道:「如果這樣給你取暖……大哥會溫暖一些嗎?」
墨璿眼眸柔和地看著她睡眼惺忪的模樣,握緊了她的手,喉結滾動,莞爾輕笑:
「只要有妳陪著,我就一直覺得很暖和。」
見她不置可否地軟糯的笑,他驟然傾身,吻落她的唇角,看著她疑惑地眨眼,墨璿眼神溫柔地揚唇,伸手撫著她幼嫩的臉頰,嗓音溫雅地輕喃:
「彌霜,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彌霜似是清醒了些,眼裡含著一點驚訝,像是不懂他為何在這個時間點提出這個要求,半晌卻嫣然一笑,伸手攀上他的後頸,輕輕地親了一下他薄軟卻冰涼的唇。
「……好。」
我不知道你對我的愛裡參雜著多少謊言,但只要你有一刻的愛我,我就會給予你同等的愛。
墨璿聞言溫柔地笑了笑,微微掀開了被子躺了回去,繼而伸手抱住了她溫暖的身子,冰涼的手環過她纖細的腰肢,微微地收緊,繼而輕笑著喟嘆出聲。彌霜轉過身側躺在他的眼前,繁星點點的眸專注地瞅著他,卻見男人淺淺地揚唇微笑著開口:「我這樣抱著妳,會冷嗎?」
她搖搖頭,伸出白皙的手抱住他精實的腰,哪怕她的視線可以穿透他半透明的身體看到自己的手,她也依舊笑的甜美如常:「你涼涼的,但不會讓我冷。」她微微抬頭吻了下他凸起的喉結,素白的牙無聲地啃了一下,鬆開後繼而咯咯地笑了出來,像隻偷腥的貓,狡黠卻可愛:「我一直都想咬咬看吶……每次你講話時它就會滾動,那模樣讓我一直很想試試。」
彌霜說完,看著他那略顯無奈的笑容,眼眸卻深了幾許,像是氤氳著濃墨的黑。
「大哥。」她輕喚,得來他一聲柔情滿溢的輕喃低語。彌霜雙眼沉靜地看著他,半晌微微一笑,語氣平緩地開口:
「若是有一天你想離開我……或是找到了一個你更喜歡的女孩,請一定要記得先告訴我。」
墨璿聞言怔了一下,有些詫異於她的發言,卻沒多問,只笑著應下,默了片刻方才溫潤地開口:「再睡一下吧,時間還早。」語畢他輕柔地摸著她的後腦,微微低頭將雙唇貼上了她白皙飽滿的額頭,而後摟著她慢慢地閉上了眼,面色柔和而溫雅。
她不相信是理所當然,沒安全感更是情有可原,所以他不怪她,反正來日方長,她總會在時間的流逝中理解他心裡的那份……想要護著她的心情。
只要她乖乖的,他就有把握能守護她一生。
他不懂什麼是愛,他只知道自己確實是,想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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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墨璿缓缓地睁开了眼,安安静静地坐了起来,继而偏头替身边安然酣睡的女人盖好被子,就这么看着她呼吸均匀的沉睡着,眼底流露出一抹浅淡的柔意。他伸手,用那冰凉而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抚过她皮肤细腻的脸颊,喉间泄出了一声清浅的叹息,似是感慨,又似是轻怜。
打从他跟着她回到魏家的那天开始,弥霜就一直让他跟自己挤在一张床上,说哪怕是个灵魂她也不舍得让他这高大的男人蜷缩在小小的椅子上,所以哪怕他根本不需要睡眠,他也会顺从她的意愿陪着她一起入眠。
“这么多年了……真正没变的大概只剩妳了吧。”墨璿温柔地低喃,黑眸如水似的柔和。
墨家跟魏家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是世交了,且两家生意上也都互有帮助,因此两家的掌权人也都十分要好。
他第一次看到她时,他才刚大学毕业,她也才是高中的年纪。
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点,是在许多年前魏夫人的葬礼上。
墨璿看着她姣好精致的眉眼,指腹轻轻地摩挲过弥霜黛黑的眉,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眼底染著浓墨似的黑。那天的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一张芙蓉面白的似雪,墨黑的眼中噙著就要夺眶而出的泪,甫一鞠躬便瞬间潸然泪下。小姑娘却倔强地抹著泪,死死的咬著唇看着棺材中仿佛只是沉睡的魏夫人,剔透的泪珠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不间断的落下,肝肠寸断般的哀痛欲绝。
那时的他尚未理解年仅十几岁的小姑娘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中混杂的恨意,这么多年来那个眼神他记的清晰,对这个女孩也记得清楚,只是没想到后来她竟会成为他未来的弟媳。
就在昨晚她与魏远对峙的时候,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当年的那种气愤与恨意,哪怕她极其克制,那股浓烈的怨念却仍让他清晰的感受到了。
多像呐,他们两个。
拥抱着怨恨活着的人,徒留微笑的外表,状似没事,实际上内心早已腐朽,早已败絮其中。
同性相吸不是没有道理,更别提她还是个惹人怜爱的女子。
既然如此……对她好一些又有何不可?
“大哥……你醒了?”弥霜眼神仍带着点初醒的朦胧,伸手握住男人轻抚著自己脸颊的冰冷大手,轻轻地拽入被中,双手紧握着他的手,语带笑意地道:“如果这样给你取暖……大哥会温暖一些吗?”
墨璿眼眸柔和地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样,握紧了她的手,喉结滚动,莞尔轻笑:
“只要有妳陪着,我就一直觉得很暖和。”
见她不置可否地软糯的笑,他骤然倾身,吻落她的唇角,看着她疑惑地眨眼,墨璿眼神温柔地扬唇,伸手抚着她幼嫩的脸颊,嗓音温雅地轻喃:
“弥霜,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弥霜似是清醒了些,眼里含着一点惊讶,像是不懂他为何在这个时间点提出这个要求,半晌却嫣然一笑,伸手攀上他的后颈,轻轻地亲了一下他薄软却冰凉的唇。
“……好。”
我不知道你对我的爱里参杂着多少谎言,但只要你有一刻的爱我,我就会给予你同等的爱。
墨璿闻言温柔地笑了笑,微微掀开了被子躺了回去,继而伸手抱住了她温暖的身子,冰凉的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微微地收紧,继而轻笑着喟叹出声。弥霜转过身侧躺在他的眼前,繁星点点的眸专注地瞅着他,却见男人浅浅地扬唇微笑着开口:“我这样抱着妳,会冷吗?”
她摇摇头,伸出白皙的手抱住他精实的腰,哪怕她的视线可以穿透他半透明的身体看到自己的手,她也依旧笑的甜美如常:“你凉凉的,但不会让我冷。”她微微抬头吻了下他凸起的喉结,素白的牙无声地啃了一下,松开后继而咯咯地笑了出来,像只偷腥的猫,狡黠却可爱:“我一直都想咬咬看呐……每次你讲话时它就会滚动,那模样让我一直很想试试。”
弥霜说完,看着他那略显无奈的笑容,眼眸却深了几许,像是氤氲著浓墨的黑。
“大哥。”她轻唤,得来他一声柔情满溢的轻喃低语。弥霜双眼沉静地看着他,半晌微微一笑,语气平缓地开口:
“若是有一天你想离开我……或是找到了一个你更喜欢的女孩,请一定要记得先告诉我。”
墨璿闻言怔了一下,有些诧异于她的发言,却没多问,只笑着应下,默了片刻方才温润地开口:“再睡一下吧,时间还早。”语毕他轻柔地摸着她的后脑,微微低头将双唇贴上了她白皙饱满的额头,而后搂着她慢慢地闭上了眼,面色柔和而温雅。
她不相信是理所当然,没安全感更是情有可原,所以他不怪她,反正来日方长,她总会在时间的流逝中理解他心里的那份……想要护着她的心情。
只要她乖乖的,他就有把握能守护她一生。
他不懂什么是爱,他只知道自己确实是,想要她。
##作者說說話:
有沒有感受到一點微糖了啊啊
還不是愛情但是已經有微糖了吧!!有了吧!!
然後我們發車預備!!
給你們猜猜我要怎麼開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