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薰衣草 12 (陰陽眼未婚弟媳X溫柔優雅幽靈大哥)</h1>
彌霜拿著梳子梳理自己的黑髮,懶散地打了個哈欠,眼神略顯朦朧的看著鏡中妝容精緻的自己,無聲地眨了眨眼。
她已經兩個多月沒見過他了。
打從那天纏綿過後,他的靈魂就消失了,詭異的是哪怕她沒了手鐲與墨璿這個生靈護體,她還是看不見任何的靈魂。明明原主在還沒有取得手鐲前,總會聽到一些孤魂野鬼的聲音或是看到他們猙獰的面容,所以那時原主才常常生病,是因為後來墨夫人給了原主那個保護她的紅玉手鐲,原主才在手鐲的保護下暫時失去了陰陽眼的能力,而這次沒了手鐲後唯一看得到的墨璿一旦消失……竟像是墨璿把她能看到鬼的能力全奪走了一樣……
其實她不急,不急著與恢復人身的他見面。她雖早早就得到了他已經醒來的消息,卻不知道他醒來後究竟記不記得與自己發生過的點點滴滴——畢竟那是他靈魂出竅時發生的事,會不會記得還很難說。
如果記得那當然最好,至少她在未來不知道還要待在這個世界多久的時間中……可以有個願意陪著她的人。彌霜垂眸看著自己的白皙瑩潤的腳趾,看著上頭早已沒了指甲油的淺粉色指甲蓋,無聲地揚了揚唇。
這男人也真是的,她還等著他來擦未來好幾年的指甲油呢——
「小姐,您好了嗎?」
她梳理頭髮的動作一頓,緩緩地放下了梳子,嗓音輕柔地開口:「進來吧。」推開門的是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男人神色淡然,眉眼疏淡,渾身有著一種高雅的溫潤氣質。這男人是魏老爺請來代替上次那個短髮女僕的,只屬於她的貼身執事。彌霜瞇起眼笑了一下,伸手接過男人手中燙的平整的禮裙,嫣然一笑:「弦歌,你今天晚了一點吶。」
弦歌這名字是她取的,不為別的,只為了他的機靈與能幹。
「真的很抱歉,小姐……昨晚聽您稍微提起今天的宴會,想起您前幾天提到您禮服的事情,所以我昨天就自作主張請人將這套禮服送了過來,在今天下午收到時就去替小姐熨燙這件因為包裝而起了皺褶的禮服……還請小姐見諒。」
看吧,聞弦歌而知雅意。彌霜倏地揚唇,抱著裙子朝自己專屬的更衣間走,到門邊時回頭看了他一眼,唇角帶著柔柔的笑意,語帶調侃地道:「弦歌這名字雖然不錯,不過若是你是個女孩兒,我就給你取名叫雅意了。」
弦歌聞言怔了一下,卻見那姿態妖嬈的大小姐抿起嫣紅的唇,偏頭笑了一下:「開玩笑的……你要進來幫我換衣服嗎?」弦歌聞言渾身驟然一僵,眼裡帶著幾分羞赧與無奈:「小姐您再不快點……晚宴會遲到的……」她聞言輕笑了聲,走進了更衣室裡,勾下了肩上的睡衣吊帶,拉開禮服側邊的拉鍊,悠然地穿了起來。半晌她動作忽地一頓,腦中竄過了一抹精光。
說來今天上午是個國外企業舉辦的拍賣會,父親魏遠去參加了拍賣會,由於她對這個沒興趣,所以魏遠只讓她在拍賣會結束後的晚宴出現就好,美其名是為了讓她增廣見聞,好在未來接手魏氏時有更多的人脈,但她想其實魏遠真正的心思……大概還是希望她可以找到一個好的夫家吧。
真是有趣,這麼盛大的拍賣會晚宴……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來。
這個疑問……在她到了會場看到那個身邊有女人陪著的男人時,驟然得到了驗證。
彌霜看著那站在樓上正舉著酒杯溫雅品嚐的男人,眨了眨眼,眼底有些淺淡的漠然。
看來……約莫是忘了呢。她想。
失落嗎……不可否認也有一些,但她其實不會太過於難過,說來也奇怪,除了被原主留下的恨意驅使的那次以外,她好像對什麼事都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本來看到墨璿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時她應該難過的啊,可是怎麼她只有些淡淡的悵然呢?
就像是在好久以前……她就已經重重的被傷了一次一樣——
彌霜勾著弦歌的手臂,眼眸半瞇,掩去了眼底的那抹探究。魏遠率先看到自己姿態娉婷的女兒,面上瞬間堆起了滿滿的笑意,瞇起了眼中隱約帶著點複雜的愧疚:「……妳來啦。」彌霜對著自己的父親嫣然一笑,抱緊了弦歌的手臂,裹在墨綠色禮服下的綿軟胸脯幾乎全貼在了他的手臂上。
弦歌眸色閃了閃,俊雅的面容有些詭異的微紅,薄唇輕抿,有些尷尬地低頭對著魏遠打了個招呼。「你怎麼把弦歌也帶來了?」魏遠看著女兒伸手勾住的男人,有些意外。弦歌其實是他秘書的兒子,本名姓林,單名一個嵐,聽起來有些女性化的名字,卻真真實實的是個優秀的男子。
林嵐是個優秀的男人,而且可能還可以入贅到他們家,本來他還以為自己女兒對林嵐沒半點意思呢……魏遠看著彌霜巧笑倩兮的模樣,暗自搓了搓手,彎起的唇和眼睛幾乎都快瞇到了一塊兒。
彌霜看著自家父親這模樣還有什麼不懂的?她卻只是繼續得體的笑著,目不斜視的看著自己幾乎心花怒放的父親,絲毫不給站在父親身邊身材高?的男子半個眼神。
「伯父,晚宴差不多要開始了。」
魏遠聽見身邊男人的低語,這才回神過來,樂呵呵的笑看身邊眸色溫柔姿態優雅的男人:「是呢,要開始了呢……墨璿啊,這是我女兒彌霜,你們也好久沒見面了對吧?」他握住墨璿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故作遺憾地歎息:「說來上次我就和墨夫人提過取消婚約的事了……唉,我們彌霜可能沒有和墨家聯姻的緣分吧。」
墨璿趁著這個機會不著痕跡的躲開了身邊女子意圖勾住自己手臂的動作,雙手握住了魏遠帶著薄繭的掌心,語氣誠懇地開口:「沒事的伯父,是墨荻沒這個緣分。」他似是感慨的嘆息一聲,接著動作矜貴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輕輕地擦了擦方才被女人碰到的西裝布料,眉眼溫柔,語氣卻有些淡漠的開口:「能否請楊小姐別碰我呢?我不太喜歡別人的碰觸。」
女人聞言愣了一下,面色訕訕的收回了手,眼中有些尷尬與羞惱。彌霜將一切盡收眼底,默默地撇開了視線,勾著弦歌的手臂,將大半個身子全倚在了他的身上,眼神稍有些戲謔的看著弦歌泛紅的面頰,咯咯地笑了出來,瞬間吸引了三個男人的目光。
彌霜神色坦然地受著三個男人毫不相同的目光,故作嬌俏地歪頭一笑,鬆開了弦歌的手臂,輕輕地眨了眨眼:「我先去個化妝室。」語畢她像一隻翩躚飛舞的蝶,提著墨綠色的裙角,姿態翩然的離去。
墨綠色的纖弱背影,卻有著似乎讓人抓也抓不住的灑脫與傲然。
彷彿隨時隨地、時時刻刻都可以毫無顧忌毫無眷戀的……放手離開一樣。
~~~~~~~以下為簡體字部分~~~~~~~
弥霜拿着梳子梳理自己的黑发,懒散地打了个哈欠,眼神略显朦胧的看着镜中妆容精致的自己,无声地眨了眨眼。
她已经两个多月没见过他了。
打从那天缠绵过后,他的灵魂就消失了,诡异的是哪怕她没了手镯与墨璿这个生灵护体,她还是看不见任何的灵魂。明明原主在还没有取得手镯前,总会听到一些孤魂野鬼的声音或是看到他们狰狞的面容,所以那时原主才常常生病,是因为后来墨夫人给了原主那个保护她的红玉手镯,原主才在手镯的保护下暂时失去了阴阳眼的能力,而这次没了手镯后唯一看得到的墨璿一旦消失……竟像是墨璿把她能看到鬼的能力全夺走了一样……
其实她不急,不急着与恢复人身的他见面。她虽早早就得到了他已经醒来的消息,却不知道他醒来后究竟记不记得与自己发生过的点点滴滴——毕竟那是他灵魂出窍时发生的事,会不会记得还很难说。
如果记得那当然最好,至少她在未来不知道还要待在这个世界多久的时间中……可以有个愿意陪着她的人。弥霜垂眸看着自己的白皙莹润的脚趾,看着上头早已没了指甲油的浅粉色指甲盖,无声地扬了扬唇。
这男人也真是的,她还等着他来擦未来好几年的指甲油呢——
“小姐,您好了吗?”
她梳理头发的动作一顿,缓缓地放下了梳子,嗓音轻柔地开口:“进来吧。”推开门的是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男人神色淡然,眉眼疏淡,浑身有着一种高雅的温润气质。这男人是魏老爷请来代替上次那个短发女仆的,只属于她的贴身执事。弥霜瞇起眼笑了一下,伸手接过男人手中烫的平整的礼裙,嫣然一笑:“弦歌,你今天晚了一点呐。”
弦歌这名字是她取的,不为别的,只为了他的机灵与能干。
“真的很抱歉,小姐……昨晚听您稍微提起今天的宴会,想起您前几天提到您礼服的事情,所以我昨天就自作主张请人将这套礼服送了过来,在今天下午收到时就去替小姐熨烫这件因为包装而起了皱褶的礼服……还请小姐见谅。”
看吧,闻弦歌而知雅意。弥霜倏地扬唇,抱着裙子朝自己专属的更衣间走,到门边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带着柔柔的笑意,语带调侃地道:“弦歌这名字虽然不错,不过若是你是个女孩儿,我就给你取名叫雅意了。”
弦歌闻言怔了一下,却见那姿态妖娆的大小姐抿起嫣红的唇,偏头笑了一下:“开玩笑的……你要进来帮我换衣服吗?”弦歌闻言浑身骤然一僵,眼里带着几分羞赧与无奈:“小姐您再不快点……晚宴会迟到的……”她闻言轻笑了声,走进了更衣室里,勾下了肩上的睡衣吊带,拉开礼服侧边的拉链,悠然地穿了起来。半晌她动作忽地一顿,脑中窜过了一抹精光。
说来今天上午是个国外企业举办的拍卖会,父亲魏远去参加了拍卖会,由于她对这个没兴趣,所以魏远只让她在拍卖会结束后的晚宴出现就好,美其名是为了让她增广见闻,好在未来接手魏氏时有更多的人脉,但她想其实魏远真正的心思……大概还是希望她可以找到一个好的夫家吧。
真是有趣,这么盛大的拍卖会晚宴……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这个疑问……在她到了会场看到那个身边有女人陪着的男人时,骤然得到了验证。
弥霜看着那站在楼上正举著酒杯温雅品尝的男人,眨了眨眼,眼底有些浅淡的漠然。
看来……约莫是忘了呢。她想。
失落吗……不可否认也有一些,但她其实不会太过于难过,说来也奇怪,除了被原主留下的恨意驱使的那次以外,她好像对什么事都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本来看到墨璿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她应该难过的啊,可是怎么她只有些淡淡的怅然呢?
就像是在好久以前……她就已经重重的被伤了一次一样——
弥霜勾著弦歌的手臂,眼眸半瞇,掩去了眼底的那抹探究。魏远率先看到自己姿态娉婷的女儿,面上瞬间堆起了满满的笑意,瞇起了眼中隐约带着点复杂的愧疚:“……妳来啦。”弥霜对着自己的父亲嫣然一笑,抱紧了弦歌的手臂,裹在墨绿色礼服下的绵软胸脯几乎全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弦歌眸色闪了闪,俊雅的面容有些诡异的微红,薄唇轻抿,有些尴尬地低头对着魏远打了个招呼。“你怎么把弦歌也带来了?”魏远看着女儿伸手勾住的男人,有些意外。弦歌其实是他秘书的儿子,本名姓林,单名一个岚,听起来有些女性化的名字,却真真实实的是个优秀的男子。
林岚是个优秀的男人,而且可能还可以入赘到他们家,本来他还以为自己女儿对林岚没半点意思呢……魏远看着弥霜巧笑倩兮的模样,暗自搓了搓手,弯起的唇和眼睛几乎都快瞇到了一块儿。
弥霜看着自家父亲这模样还有什么不懂的?她却只是继续得体的笑着,目不斜视的看着自己几乎心花怒放的父亲,丝毫不给站在父亲身边身材高?的男子半个眼神。
“伯父,晚宴差不多要开始了。”
魏远听见身边男人的低语,这才回神过来,乐呵呵的笑看身边眸色温柔姿态优雅的男人:“是呢,要开始了呢……墨璿啊,这是我女儿弥霜,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对吧?”他握住墨璿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故作遗憾地叹息:“说来上次我就和墨夫人提过取消婚约的事了……唉,我们弥霜可能没有和墨家联姻的缘分吧。”
墨璿趁著这个机会不着痕迹的躲开了身边女子意图勾住自己手臂的动作,双手握住了魏远带着薄茧的掌心,语气诚恳地开口:“没事的伯父,是墨荻没这个缘分。”他似是感慨的叹息一声,接着动作矜贵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轻轻地擦了擦方才被女人碰到的西装布料,眉眼温柔,语气却有些淡漠的开口:“能否请杨小姐别碰我呢?我不太喜欢别人的碰触。”
女人闻言愣了一下,面色讪讪的收回了手,眼中有些尴尬与羞恼。弥霜将一切尽收眼底,默默地撇开了视线,勾著弦歌的手臂,将大半个身子全倚在了他的身上,眼神稍有些戏谑的看着弦歌泛红的面颊,咯咯地笑了出来,瞬间吸引了三个男人的目光。
弥霜神色坦然地受着三个男人毫不相同的目光,故作娇俏地歪头一笑,松开了弦歌的手臂,轻轻地眨了眨眼:“我先去个化妆室。”语毕她像一只翩跹飞舞的蝶,提着墨绿色的裙角,姿态翩然的离去。
墨绿色的纤弱背影,却有着似乎让人抓也抓不住的洒脱与傲然。
仿佛随时随地、时时刻刻都可以毫无顾忌毫无眷恋的……放手离开一样。
##作者說說話:
別問我為什麼彌霜一天到晚參加宴會,大小姐的生活不就是這樣嗎!!跟著父母跑、逛街、宴會、美容、出國……
知道為啥彌霜只常常參加宴會卻不太出去跑來跑去嗎!因為她懶!如果不是必須得去的她就不想動!
然後我最近要開始校稿纏梅!希望我開學不會死去!!
然後下對CP我已經決定好了!預計每一個CP都是20章以內完結,可能15左右完結吧大概(跟很久以前寫的快穿一樣
我今天身體蠻不舒服的一直胃痛想吐但是我還是更新了!為勤勞的我鼓鼓掌!
雖然你們都不太留言但是我還是得自high嗚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