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蒲公英 13 ……我愛妳,小彌霜(軟萌寵物店店員x誘哄系懶癌白蛇)</h1>
彌霜慢慢地垂下了眼,看著被銀白尾巴纏住的手,輕顫著閉上了眼。從那天以後,又過了一個星期,祈近日偶爾會醒,睡著的時間卻比醒著時多的多,醒來的時候總是什麼也不說,只吐著小小的蛇信,用尾巴輕輕地圈著她的小指,宛如依戀。
雖然無名說他在康復中,可他那渾身冰涼的溫度,卻讓她始終難以安心。
手上的蛇尾動了動,她倏地睜眼,看著那蜷縮成一團的白蛇,嗓音乾澀卻溫柔的開口:「小白,你醒了?」
祈慢慢地動了動尾巴,回過頭看了看自己被無名包紮好的那一截身體,又抬眸看了看那一臉擔憂的女人,終於輕輕地開口:「別那種表情……我沒事的。」他聲音小的好似蚊蚋,溫柔的嗓音中又透著濃濃的沙啞與虛弱。彌霜聞言瞬間熱淚盈眶,輕輕地握住他的尾巴,低頭親吻他小小的頭顱:「笨蛇……你如果死了我怎麼辦?」
祈吐了吐蛇信,輕柔的笑:「前幾天喉嚨很疼……發不出聲音沒辦法跟妳說話……反正我本來是想……我就只是突然出現在妳生命裡的一個異族,就算哪天突然不見了……我想妳也應該不會太難過才對……」
「可對不起吶……我錯了,讓妳擔心真的很對不起……」
「你還知道你錯了啊……臭小白……」彌霜咬了咬唇,鬆開了他的尾巴,看著他沒什麼精神的琥珀色蛇曈:「誰說你只是個異族而已……是你說我是你的衣食父母的……你怎麼可以說走就走!」
「是嗎……」他輕輕地笑,慢慢地縮緊蛇尾,緊緊地圈住了她的小指。
「那就不能……再說妳是我的衣食父母了呢。」
「聽說你們人類……有紅線一說。」他輕喃,嗓音低沉而微弱。看著她微怔的神情,祈慢慢地閉眼,記下了她此刻淌著淚水卻惹人憐愛的面容。
「雖然並非紅線……但我是不會……再放手的。」
「……我愛妳,小彌霜。」
話音未落,他纏著她的尾巴驟然一鬆,他努力舉著的小小頭顱也倏地脫力,落回了蜷縮的蛇身上。「小白……!」瞳孔倏然縮小,她緊張地屏息,卻在這時瞧見了他仍在起伏的輕淺呼吸,瞬間鬆了一口氣。她緩緩地伸手摸了摸自己汗濕的髮鬢,苦笑著看他那小小的細長身軀:「你這是要嚇死我嗎……」
彌霜輕輕地撫摸祈冰涼的身軀,黑蝶一般的眼睫輕輕地顫抖,像是翩躚舞動的蝶,穿梭在叢叢的玫瑰之中。
「我會等你的。」
等你完全康復的那一日。
蛇的身體相較於其他的動物更加脆弱,是以祈受傷以來一直都極為虛弱,好在無名連夜趕回族中竊走了族裡治癒蛇族的特效藥,這才讓祈康復的時間縮短了一點……
只是他的受傷的地方太接近心臟的位置,所以祈才昏迷了好幾天,好不容易醒來後更是因為傷口發炎的關係而發燒,細小的喉嚨也因此而發不出聲音。
祈醒來的時間本就不多,身體更極其虛弱,用蛇尾纏住她的手指已經是最極限的動作了……
因為他一直想用這個動作告訴她……不要害怕,我沒事的。
無名站在門口,看著那坐在床邊,正輕撫著白蛇的女人,悄聲的闔上了微開的房門,繼而慢慢地斂去了眼底的深意。
若是殺了她……殿下就不會再有弱點。
可若是殺了她……殿下也不會有活著的意義了。
倏然回想起那一日殿下約見他時所說的話。
當時的他收到殿下謁見的訊息,急忙地從族裡跑了出來,趕到了跟殿下見面的,一家人類經營的寵物店旁。那時的他早已化成人形,找到了旁邊巷子裡靠在牆上的,那有著一頭銀髮的男人。他快步向前,停在他的面前,而後緩緩地垂首,恭敬而肅穆:「殿下。」
「你來啦。」他笑,單手插著口袋,懶洋洋的道:「用不著這麼嚴肅,雖說你是我的暗衛,但我們跟朋友一樣,不是嗎?」祈垂眸看了看他,而後抬眸看著店裡那正在擦拭玻璃櫥窗的女人,嗓音低沉地開口:「監視皇兄行動的任務暫停,我明天要回族裡,你就代替我……保護她。」
無名聞言愣了愣,順著他的視線找到了那背對著自己的人類女子:「殿下是說……她?」祈輕輕地應了一聲,而後偏頭靠在牆上,低低的嘆了口氣,嗓音沉沉的開口,似是低喃,卻極其認真:「你一定要保護好她,這次回族裡……我會結束掉這一切。」
他倏然屏息,握緊了拳頭:「殿下……不需要無名幫忙嗎……?」祈偏頭看了看他,輕笑了聲,伸手揉了揉他金色的髮:「族裡還有無情他們,有他們幫忙就夠了,你啊……就代替我,好好照顧她。」
「別以為這是個輕鬆的工作啊,小彌霜可是個敏感的孩子,照顧起來可沒想像中的容易哦?」無名看著那以前在蛇族總是不苟言笑的男人,看著他面上綻開的那抹輕淺卻溫柔的笑,頓時瞪大了眼。
「我是信任你,才讓你幫我保護她的啊……」
「畢竟她……是我現在和未來……活下去的意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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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霜慢慢地垂下了眼,看着被银白尾巴缠住的手,轻颤著闭上了眼。从那天以后,又过了一个星期,祈近日偶尔会醒,睡着的时间却比醒著时多的多,醒来的时候总是什么也不说,只吐著小小的蛇信,用尾巴轻轻地圈着她的小指,宛如依恋。
虽然无名说他在康复中,可他那浑身冰凉的温度,却让她始终难以安心。
手上的蛇尾动了动,她倏地睁眼,看着那蜷缩成一团的白蛇,嗓音干涩却温柔的开口:“小白,你醒了?”
祈慢慢地动了动尾巴,回过头看了看自己被无名包扎好的那一截身体,又抬眸看了看那一脸担忧的女人,终于轻轻地开口:“别那种表情……我没事的。”他声音小的好似蚊蚋,温柔的嗓音中又透著浓浓的沙哑与虚弱。弥霜闻言瞬间热泪盈眶,轻轻地握住他的尾巴,低头亲吻他小小的头颅:“笨蛇……你如果死了我怎么办?”
祈吐了吐蛇信,轻柔的笑:“前几天喉咙很疼……发不出声音没办法跟妳说话……反正我本来是想……我就只是突然出现在妳生命里的一个异族,就算哪天突然不见了……我想妳也应该不会太难过才对……”
“可对不起呐……我错了,让妳担心真的很对不起……”
“你还知道你错了啊……臭小白……”弥霜咬了咬唇,松开了他的尾巴,看着他没什么精神的琥珀色蛇曈:“谁说你只是个异族而已……是你说我是你的衣食父母的……你怎么可以说走就走!”
“是吗……”他轻轻地笑,慢慢地缩紧蛇尾,紧紧地圈住了她的小指。
“那就不能……再说妳是我的衣食父母了呢。”
“听说你们人类……有红线一说。”他轻喃,嗓音低沉而微弱。看着她微怔的神情,祈慢慢地闭眼,记下了她此刻淌著泪水却惹人怜爱的面容。
“虽然并非红线……但我是不会……再放手的。”
“……我爱妳,小弥霜。”
话音未落,他缠着她的尾巴骤然一松,他努力举著的小小头颅也倏地脱力,落回了蜷缩的蛇身上。“小白……!”瞳孔倏然缩小,她紧张地屏息,却在这时瞧见了他仍在起伏的轻浅呼吸,瞬间松了一口气。她缓缓地伸手摸了摸自己汗湿的发鬓,苦笑着看他那小小的细长身躯:“你这是要吓死我吗……”
弥霜轻轻地抚摸祈冰凉的身躯,黑蝶一般的眼睫轻轻地颤抖,像是翩跹舞动的蝶,穿梭在丛丛的玫瑰之中。
“我会等你的。”
等你完全康复的那一日。
蛇的身体相较于其他的动物更加脆弱,是以祈受伤以来一直都极为虚弱,好在无名连夜赶回族中窃走了族里治愈蛇族的特效药,这才让祈康复的时间缩短了一点……
只是他的受伤的地方太接近心脏的位置,所以祈才昏迷了好几天,好不容易醒来后更是因为伤口发炎的关系而发烧,细小的喉咙也因此而发不出声音。
祈醒来的时间本就不多,身体更极其虚弱,用蛇尾缠住她的手指已经是最极限的动作了……
因为他一直想用这个动作告诉她……不要害怕,我没事的。
无名站在门口,看着那坐在床边,正轻抚着白蛇的女人,悄声的阖上了微开的房门,继而慢慢地敛去了眼底的深意。
若是杀了她……殿下就不会再有弱点。
可若是杀了她……殿下也不会有活着的意义了。
倏然回想起那一日殿下约见他时所说的话。
当时的他收到殿下谒见的讯息,急忙地从族里跑了出来,赶到了跟殿下见面的,一家人类经营的宠物店旁。那时的他早已化成人形,找到了旁边巷子里靠在墙上的,那有着一头银发的男人。他快步向前,停在他的面前,而后缓缓地垂首,恭敬而肃穆:“殿下。”
“你来啦。”他笑,单手插著口袋,懒洋洋的道:“用不着这么严肃,虽说你是我的暗卫,但我们跟朋友一样,不是吗?”祈垂眸看了看他,而后抬眸看着店里那正在擦拭玻璃橱窗的女人,嗓音低沉地开口:“监视皇兄行动的任务暂停,我明天要回族里,你就代替我……保护她。”
无名闻言愣了愣,顺着他的视线找到了那背对着自己的人类女子:“殿下是说……她?”祈轻轻地应了一声,而后偏头靠在墙上,低低的叹了口气,嗓音沉沉的开口,似是低喃,却极其认真:“你一定要保护好她,这次回族里……我会结束掉这一切。”
他倏然屏息,握紧了拳头:“殿下……不需要无名帮忙吗……?”祈偏头看了看他,轻笑了声,伸手揉了揉他金色的发:“族里还有无情他们,有他们帮忙就够了,你啊……就代替我,好好照顾她。”
“别以为这是个轻松的工作啊,小弥霜可是个敏感的孩子,照顾起来可没想像中的容易哦?”无名看着那以前在蛇族总是不苟言笑的男人,看着他面上绽开的那抹轻浅却温柔的笑,顿时瞪大了眼。
“我是信任你,才让你帮我保护她的啊……”
“毕竟她……是我现在和未来……活下去的意义呐。”
##作者說說話:
我人在宜蘭~~~
連假四天來宜蘭玩哈哈哈
今天才更新真是抱歉了嚶嚶
好久沒更新我都寫得有點卡了qaq
我盡量下章來上肉!!!
愛你們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