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个多月,炎一直没回来,莲便跑到山上去修炼了。
临走前,他单独找到羽皇,让他不要将自己想去找娘亲之事告知自己爹爹丹苏,他明白丹苏的性子,这么多年来,只要一提到娘亲的事情,丹苏脸上便会露出十分寂寞的神情。
莲心地善良,不想看见爹爹难过,所以,他基本没再问过,只是他心里还是想念着那个从未谋面的娘亲,或许是出于私心,或许是小时候曾被人奚落过没娘养的,他可以揍回去,但,心里总不是滋味。
他想见见娘亲,只是一面都好。
斑大致是知道莲的心思,所以二话不说,从沼泽里搬了出来,陪着莲一起到山顶修炼。然而虽说是一起修炼,其实斑不过是就近给莲打杂,生火煮饭倒水扫地他都做,剩余的时间,除了修炼,就是看着莲发呆傻笑。
斑住的那个山头,已经没有同伴了,某天他听说麟雾山有一只特别美丽的“狐”,他不知怎么的以为是同类,后来才知道,是狐,并非是虎,不过又有什么不好呢,就算不是同类,他也很喜欢莲。
他犹记得第一次见莲,莲脸上扬着的自信的笑容,至今让他心动不已。
又一个月过去了,莲独自闭目修炼着,忽然听见背后有脚步声,以为是斑,便说:“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然后扭过头一看,不是斑,竟是炎。
“炎?”莲吃了一惊,目不转睛地问,“你回来了?”
“因为我想念哥哥,哥哥也想念我吗?”炎笑了笑,俯身从背后搂住莲,脑袋压在他耳边,红色的头发像火焰一样,却柔软的弄得莲痒痒的,他没推开如此亲密抱住他的炎,只是对炎的话有些不好意思,便红着脸,抱怨说道:“呸,我才没有想你。”
挑眉,炎捏了捏莲的脸颊,说:“我听说哥哥搬到山上来修炼了,哥哥也想成仙吗?”
感觉被看不起,回头白了炎一眼,莲握紧拳头,没好气哼道:“哼,怎么,不可以吗?我跟你不一样,你一出生就有仙骨能位列仙班,我得好好修炼才能成仙。”
轻轻摩挲莲骨气的小脸,炎心情很好地嗅了嗅莲后颈的清新气息,闭上眼,幽幽地说:“我相信哥哥一定能很快位列仙班的因为,哥哥是那个人的孩子嘛。”
“那个人?”莲不解,回头。
缓缓睁开眼眸,暗红色的眼珠子,目不转睛地凝着莲,高深莫测咧嘴一笑,伸手抚弄莲肩上的黑发,轻轻说道:“啊,我说的是你的父亲。”
莲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无奈地耸肩说:“我爹爹他虽然是玄狐元君的儿子,不过他根基很差,所以我没有仙根的。”
然而听见莲这番话,炎只是静默地微笑着,缓缓搂紧莲的腰,手也渐渐往下探去。
莲愣了愣,赶忙捉住炎的手腕,脸红说道:“你做什么?”]
顺势亲吻莲的脸,炎用微微沙哑的低沉着嗓音,缓声道:“我要做什么,哥哥不是很清楚吗?”
“不行,不行!我正在修炼呢,而且斑等下就回来了。”莲急忙制止。
“斑?”听见这名字,好看的眉毛挑起,炎沉下语气,收起笑容,异常严肃地问,“是那只虎妖?他与哥哥还真是亲密呢?莫非在我不在的时候,哥哥让他摸了身体?”
听见这话,莲立即反驳:“怎么可能,只有你才那么变态”脸颊更加火热,莲声音越来越小,“只有你才会对我这种事!”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炎的手更加肆无忌惮,无视莲的抵抗,握住了莲已经稍微起了反应的地方,他轻笑道:“看来哥哥也很期待。”
“不、不是我”莲试图解释,但他找不到理由。
“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哥哥,诚实的面对自己不好吗?”坏心眼的用手指挑弄那根已经逐渐抬头的昂扬之物,听见怀中人唇角发出的呻吟,红发的男人更加大胆地将手指摸到身后。
“那里啊啊?不要摸那里”沉溺在情欲中,莲试图找回理智。
但是他的抗拒在红发男人的攻势下是多么无力,炎咬住他耳朵,明知故问的,宛如戏弄般低声道:“不要我碰哪里?”而指尖,却早已在那精致的入口徘徊摩擦,然后找准机会,闯了进去。]
“呀啊啊!”从未有过的感觉,让莲惊呼,他瞬间醒过神,转身推开压在背后的炎,道,“不、不可以炎,这是洞房里才能做的事!”
但是炎怎么可能让他逃跑,炎强行擒住他的双手,垂下眼眸,低头望着惊讶又害羞的人,微微的光印在他脸上,倒映出淡淡的魅惑的轮廓,他勾着唇说:“没错,就是洞房。”
“这是我爹爹和你父亲才会做的事!”
“我父亲喜欢你爹爹,才会洞房,我喜欢哥哥,所以我想与你洞房。”炎说的理所应当,暗红色的眸子里,夹着非常浓烈的欲望,他很认真,并且不打算收手。
而望着炎的眼眸,莲的心,再次微微颤动他甚至忘了呼吸,直到炎又加入一根手指,莲才难受地哼了一声,回过神来,他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山洞外有脚步声。
有人来了?!
“小莲花,你在吗?爹爹给你送吃的来了。”来人是丹苏,他提着一篮子食物来到莲修炼的地方,却没看到人,“刚刚还听见声音,人去哪了?”说完,丹苏四下张望。
躲在树后面的莲吓得整个脸都白了,他急忙要推开炎,但是炎根本不为所动,甚至抬起他的腿,将他早已硬的不行的炙热,抵在了莲的后面。
“!!!”莲强烈抗拒,然而炎捂住他的嘴,地上对他说,“不要出声,难道你想给你爹爹看到这副模样吗?”]
莲当然不愿意,可是这样,会被炎侵犯的。
就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炎已经缓缓进来了,毫无商量的,强行侵入。他痛的眼泪流出来,想要叫出声,可丹苏就在旁边,他只能咬着牙,回头,瞪着正在进入他的红发男人,浑身发抖。
好一会儿,炎完全进入了他,在他耳边小声道:“哥哥的体内好温暖。”
“!”莲因为疼,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而丹苏听见声音,奇怪地朝这边看过来:“是小莲花吗?”还要走过来。
倒抽一口冷气,莲吓坏了,而就在这时,羽皇出现了,他叫住丹苏:“苏苏,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你好久。”
“找我什么事吗?”
“天宫那边传来消息,玄武族叛乱,我需要去一趟。”羽皇说,“我让炎回来保护你和莲了,你不必担心。”
听见羽皇要出去,丹苏不由得露出担忧之色:“玄武族人向来凶狠,你去不要紧吗?”
“别担心我,我会很快回来。”轻笑一声,羽皇温柔地抚上丹苏的脸颊。
丹苏点点头,对羽皇说:“我送你。”
然后两人离去。
等到四周无人,炎终于松开莲的嘴,将其翻过身,开始野兽般的律动。
羞耻和疼痛交织,莲拼命地摇摇头,他强忍着痛苦,手指抓得发白,但是在痛苦中,他逐渐感受到某种奇怪的感觉正在传遍全身,让他无法自制,无法抗拒,只得低声道:“快拔出去不许再动了啊啊啊”,
然而,言语根本阻止不了身后的男人。
炎的动作开始越来越大,他轻咬着莲的耳朵,伸手抓住莲已经兴奋不已的硬挺,戏谑般地吐息道:“真的要我拔出去吗?哥哥好像很喜欢这样呢,这里,都硬成这样了。”
“不啊啊~”只是被轻轻一碰,莲就忍不住要释放出来。
他拼命仰着下巴,头脑混乱,然而,却被炎制止了。
“?快、快放开我要啊啊出来了!”想要释放,却不能释放的痛苦折磨着莲,他浑身被快感侵蚀,更要命的是,在后穴被侵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然浑身一颤。
宛如发现宝物一般,炎再度顶上那个位置,坏心眼道:“是这里吗?”
敏感的地方不停被碰触,莲再度失控地摇摇头,流着泪,伴随着前所未知的快乐,侵蚀他,折磨他,贯穿他,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不、别再身体好奇怪求求你放开”
“还不可以哦,哥哥。”
“求求你,炎求求你”拼命摇头,莲叫唤着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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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声呼唤,竟然让炎产生了莫名的悸动。
最终,在莲不堪折磨快要晕厥过去之时,红发男人才松开手,让莲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倒在他怀中,同时,男人也在他体内尽情的灌注炽热的液体,然后他默默看着晕倒在他怀里面色潮红,泪眼婆娑的莲,暗红色的眸子,忽然露出了爱怜且迷茫的颜色。
他揉揉脸的脑袋,亲了上去。
与此同时,从他身后,出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青音,他望着倒在炎怀中,被蹂躏得凄惨的人,摇摇头,皱眉,非常生气地说道:“炎,你这样对得起我妹妹吗?”
“对不起又如何。”炎缓缓抱起莲,神情淡漠,要走。
青音追上来,大声责问道:“你可别忘了,你与我妹妹早被父神指了婚,你这样做,是背叛她!”
“你也说了,是父神指婚而已。”炎冷道。
青音顿了顿,望着沧的怀中人,对上炎寒冷的视线,说道:“炎,我知道从小到大你最讨厌的就是这只狐狸的爹爹,因为他爹抢走了你的父亲,就算你要报复他,也没必要这样做,我妹妹她一直很喜欢你的!若是她知道了”
“只要你不说,她就不会知道。”打断青音的话,炎低眸看了眼睡得正香的莲,轻轻地说,“还有,你别插手我和哥哥的事情。”
“你!”,
“若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说完话,炎冷漠闪身离开了原地,只留下青音一人。
青音很是气恼,望着炎离去的方向摇头,愤愤说道:“炎,我当你是朋友,你这么恨这只狐狸,却抱了他,我真的搞不清楚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想毁了他,还是毁了自己?”
这话,更多的是充斥着无奈。
从小和炎一同长大,青音非常了解炎是一个外热内冷的男人。
他一直非常憎恨自己的父亲羽皇,认为是羽皇害死了他的娘亲,所以这么多年从未回家,听见父亲要和丹苏成亲,他更是气愤,若非沧需要珠草,又必须要他向他父亲引荐,炎是断然不会回来的。
然后,炎遇到了这只小狐狸。
他很清楚,炎绝对不是喜欢上那只狐狸,他在报复,但,这种事万一让妹妹青灵知道了,她肯定会非常受伤的,青灵有多么喜欢炎,他比谁都知道,可让他瞒着青灵,让她继续被炎欺骗,他又不愿意。
该如何是好?
过了会儿,等青音也走了,树后面,慢慢露出一张充满怒火的脸庞,斑狠狠砸向旁边的树干,直直砸出一个洞,他咬牙切齿,拧着眉毛,狠狠开口道:“那个男人绝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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