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的同一天
一身黑色西装的任嘉琛,来到了野外一个小山坡上。这里的景色特别好,一眼望去就能开到他们出生成长的市。
他把手里拿着的鲜花,放在了李佑威的墓前
想来也好笑,短短半年的时间,李佑威这个人居然在自己的生命里烙下了这么深的印。末日里的生死离别,平常的如家常便饭,每天都有数以千万的人离世。而只有他,让任嘉琛至今无法忘怀。
他甚至没有给他刻一个墓志铭,简简单单一个土包,有人经过都不会停下来看一眼。谁能想到这里埋着的,是现在在市叱咤风云的任少的男人啊!
任嘉琛蹲下身,抽了口烟,静静的看着那个小土包。
他开始回想起俩人在大学里的初时,那是个泯然大众的一张脸,猥琐的在角落里,以一种盲目且崇拜的目光看着他。任嘉琛习以为常,毕竟像他这样的不在少数。只是日后的日子里,他有事没事撇过眼,都会在一个不经意的角落里看到他。食堂、图书馆、篮球场一个卑微的,甚至不敢正大光明对他表达崇敬的人,只会让任嘉琛感到鄙夷。
末世后第一次再见,他比学校里看上去更胖了点,脸上的横肉挤到眼睛看上去更小了。不知死活的向自己提出要求,任嘉琛甚至都记不清他说过什么,只记得当时看到这人就觉得烦,一甩手就把人抽飞了。
哪能想到,再见时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相信在那一段时间,李佑威一定有什么奇遇,不然不会一个本在普通人工作区域讨生活的存在,突然跃升的多重异能甚至能碾压他的能力。
任嘉琛没问,现在想想也奇怪,为什么会没问呢?或许真的是因为这人平常实在太逆来顺受了吧说什么都是好,说什么都全力配合,像个没主见的傀儡,只会听从自己的吩咐。他唯一有主见的,就是他的私事,他的生活起居,他的床上情事
一时的拉不下脸,答应了他的要求。被一个男性压在身下,他应该感到屈辱的
确实,一开始很屈辱,而且很痛,他的阴茎很长,而且没有经验的他那横冲直撞的,虽然有润滑的存在,一样让任嘉琛够呛。只是没一会的功夫,疼痛的部位开始麻痹,苏爽的韵律逐渐袭来,等任嘉琛他回过神来时,发泄过的欲望已经在他的腹部留下浓烈的痕迹!
李佑威抽他,咬他,打他,他做了所有人这辈子都没对他做过的事,偏偏他的分寸还掌握的那么好,在那个濒临发怒和欲火高涨的边缘来回游移,那样的性爱疼痛且深刻。李佑威一开始让你以为他只是简简单单一棉花糖,随自己揉捏搓扁,吃下口里才知道他是最辣的麻辣锅,让自己眼泪直流的同时又忍不住对他迷恋
他背叛的突然,走的突然,死的,也很突然
他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异能这么强的李佑威,最后会异能消散,全身布满了丧尸的病毒,连一只他都能对付的丧尸兽,都对付不了
只是他后来回想起来,还是抓到了点蛛丝马迹。在李佑威跟他坦白他背叛的那一天,他的身体应该已经很差了吧?
在自己的攻击下节节败退,靠着偷袭的方式撂倒了自己,可他当时身上留的血,和治疗异能放出的光,完全就说明了他的异能大不如前了
只是迟钝的自己根本没有发觉,他真的好想问,李佑威到底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明明背叛了自己,却在最后的时刻,拼劲了全力,替自己挡下了那一击
那一刻的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惊怒的咆哮不止,顷刻间杀死丧失兽的他,看着少了半边身子的李佑威,他终于知道了心疼的滋味。
而当李佑威真正死的那一刻,他的心霎时好像空了一块。
他没有哭,这一年来,他从来没为李佑威滴一滴泪。他是有点难过,或许是很难过?他真的说不清,只是想到他,他就感觉自己的人生少了个很重要很重的存在。
他还是可以请个管家,一日三餐叫他起床,帮他烹调三餐,帮他打扫洗衣。但那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李佑威每次来叫他起床,帮他善后的时候,哪怕脸上面无表情,任嘉琛都能在他眼里看到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然后又乖乖的做着手头上的事。
现在回想起来,任嘉琛也会觉得好笑,这人怎么这么矛盾?又没人逼他,非要伺候自己
他很想问问李佑威,来到他的自卫队,到底是为了他个人多一点?还是为了背叛他、帮助楼尧多一点?
只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抽完烟的任嘉琛起身,整理下西装上皱褶。
“明年,我再来看你。”说完,随着一阵风,任嘉琛就消失不见了。
他现在其实已经不在市了。而是在国最大的市。末日大雪带来了的那场屠杀,人类终究是挺了下来,只是人数在本来就已经锐减的情况下又砍掉一半。任嘉琛毫无疑问的活了下来,只是对这个城市突然有种浓厚的失望感。他来到了市,不在做什么领头人,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个人佣兵。?
平常不接任务,一接必定是那种大型的、难度最高的,干一票够他至少玩一年。每每只身前往又顺利完成任务的他,无疑成为了一个神话,无数达官显贵想要邀请他成为供奉,全没一个人请的动。
任嘉琛在市的安全区里,又过回了以前那种声色犬马的日子。醉生梦死的生活,在安全区里最大的夜总会里,有一个他固定的包间,里面陪着他的,都是专门为他训练的鸡和鸭。个个年轻貌美,身高腿长的,放以前绝对是一等一的人物。
可惜的是任嘉琛看过的人实在太多,美丽的人千篇一律,对他而言,他的重点永远是那些能让他喝醉的酒上。
兴致来了,抓个人到楼上开个房爽一下,日子也就这么过了。
任嘉琛已经很少穿以前的那种作战服了,他把自己捯饬的像末日以前的一个白脸,怎么看怎么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身上还会喷那种淡淡的香水,让人一闻荷尔蒙就开始激动了。别怀疑,哪怕是末世,只要你够强大,出的起的钱,什么你都可以拥有。
扫完墓回到市的任嘉琛,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那家夜总会,叫了个人就直接去楼上的房间了。
等洗完澡出来,一个宽肩有着双长腿的男人,已经全身赤裸跪在床上,露出后庭等着他了。
这个男人的面容并不出色,你觉对不会把他归到帅哥那一类,也就是个平凡人过眼就忘的姿色。而且他的眼睛上还带着个大大的黑色眼罩,只能看到他坚挺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
他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肤色挺白,而且什么瑕疵,特别保养过的肌肤摸起来还有点太柔嫩了。
任嘉琛有向这人提过,让他好好锻炼,但这人估计是丈着他宠他,始终没有什么明显的成效,身上的肉都软软的。
脱下浴巾,直接就深入了进去。
“呜~~~啊~~~”那绵软娇弱的声音,真的已经和女人没什么区别了。任嘉琛其实特别不喜欢这样的声音,会让他分不清躺在他身下的到底是男是女。
只是随着插入的时间开始变成,逐渐兴起的欲望开始忽略掉那些不快的瑕疵。任嘉琛抓着这人的双手,让他挺起身子感受着来自臀部的撞击,那人咿咿吖吖的叫个不停,挺直的肉棍根本就不需要任嘉琛出手,就在那流水留个不停,男人的乳头因为昨天被他掐弄的太过狠厉,现在还肿的像俩个小葡萄似的,看上去好不诱人。
吸上那么一口,并没又分泌而出的乳汁,有的,只是那来自肛门突然的紧缩,和身体主人越发大声的呻吟。
这时,任嘉琛一挥手,床头柜悄悄的打开来,一根巨大的按摩棒飘了过来,在其一旁的润滑液被一双隐形的看不见的手挤出一坨,包裹住了按摩棒。
“唔”任嘉琛忍住了刚刚被进入的生涩痛觉,他待在男人体内的阴茎有小小的瑟缩了一下,任嘉琛减慢了速度开始慢慢的磨蹭,用男人的后穴去讨好抚慰自己的小兄弟。
等身后的穴口逐渐适应了按摩棒的存在,按摩棒便开始抽动起来,其频率很任嘉琛下身的速度保持了一致,那噗呲噗呲的水声根本分不清是出自那个屁股,而任嘉琛这时把男孩的身体翻了过来,保持了正面的姿势。
那张和李佑威有着七分像的脸,现在正躺在自己的身下
那是一种报复般的快感,隐秘且不可言说。
当那时第一次看到这男人存在时,任嘉琛还以为看到了李佑威的胞弟,等听到名字并与其交谈之后才发现,两者根本是天差地别。
只是男孩对他的移情作用实在太大,很多时候他都不要说话,只要静静的陪在任嘉琛旁边,任嘉琛的心里都能获得些许的安慰。
那相似的眉眼,几乎一样的薄唇,咬起来差不多的口感,都让任嘉琛好像回到了以前。
一直被李佑威压在身下,翻来覆去操个不停,甚至失禁都不曾被放过的任嘉琛,心里其实一直有希望能够上一次李佑威。只是他来的突然,离开的更突然
第一次插入这相似的男人,听着他哭,听着他呻吟,任嘉琛甚至没坚持五分钟,立刻就在他的肛门里一泄如注!他掐着他的脖子,听着他沙哑的哭喊、求饶,他心中的满足感不可言表,只是在最后的刹那,他想起李佑威临终前说的,别再杀害无辜的人,男人才得以获救。
只是每当情事结束,任嘉琛的心里又会变的空落落的。那挽着自己的胳膊,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永远不可能是李佑威。李佑威只会在情事后霸道的占有他,欺辱他,玩弄他他连一个吻,都是那么弥足珍贵
做的越多,任嘉琛越不满足,而且看到那张相似的脸,他始终觉得,他的后面应该有些什么
他不愿让别人看到他这么贱的样子,可能他此生都不会匍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了。他只要一个长的李佑威的,就够了。看着他相似的脸,他也会闭上眼睛,异能操控的阴茎根据自己的想象,李佑威会如何的操弄自己的,他变幻莫测的速度,常常让他自己把自己操的肛口大开
“啊啊呜”
“不要好大好棒”
俩人的呻吟此起彼落,各自靠着各自的幻想,陷入不同的高潮里。
曾经沧海难为水,有些人去了,可能终其一生,你就再也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