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日,两人终于到了最近的城镇青龙镇,再越过两座山头,他们就能达到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小的镇上挤满了人,顾廉带着马车走访了诸多的客栈,都没找到一间空房给到他家殿下。
一问老板,原来是最近青龙镇每年最大的节日润水节就将在两天后到来了。这一天,青龙会飞过他们的城镇,在他们的镇上、农田、管道等地方,下下带有神奇效果的雨水,长达六个时辰。
那青色的雨水传说可以帮助普通人延年益寿,好运者甚至能提升体制呼唤伴生兽。甚至有传言,赤身的恋人在雨水下进行欢爱,能得到身体健康、福泽深厚的宝宝!
这密集的人群大都是慕名而来,早在一个礼拜前就把上好的客房给包了下来。尤其是那种带小院的,大家都盼着有一日醒来刚好神龙下起了雨,然后准备赤身接受这一场洗礼。
原来如此,难怪都找不到空地呢,顾廉如是想。可顾骞稚已经在门口很不耐烦的看着他了,他不懂为什么打个间需要耗费小半日还没做到。此刻的他只想舒舒服服的在柔软的大床上睡一觉。
没办法,顾廉只好在青龙镇最好的客栈一间间敲开客房的门,出了十倍的价钱去询问是否有人愿意让位,屡屡碰壁的情况下,总算碰到一对当地的原住民,听说有人出这么高的价钱,就找上门来了。
“感谢大姐相助,我和我家公子已经找了大半日,都没找到个能下榻的地,您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顾廉拱手感谢道。
“没事儿~现在大家都冲着神龙的雨水而来~我们从小到大每年都感受过,不差今年的。有了你给的这笔钱,我和我家那口子要孩子就方便多了。”大姐笑的眼睛都没了,嘱咐了些有的没的,就把这大概才五十坪的小院交给了顾廉。
能不开心吗?借给人助三天的钱,都够把这院子买下来了。
“我饿了,顾廉,赶快弄东西吃。”顾骞稚吩咐道。
“是。少爷,您稍等,我这就去买菜。”顾廉迅速的出了门。
这一上午顾廉都在跟别人打交道,碰一鼻子灰。顾骞稚反倒是跟着他后面,一路上看到了各种新奇有趣的当地特产,新鲜的不得了。
现在顾廉出门了,顾骞稚就在床上躺下了。
“神龙的雨水啊先跟它打个交道也挺好,感受下我国四大神兽的灵力到底是有多强。”
另一边,顾廉根据来时路上的记忆,找到了买菜的摊位。不过来时的路上,顾廉也忍不住感叹,这里热闹的程度真的不亚于京城。各种小吃摊位,还有变戏法的、跳大神的,各种闹腾。
“嘿~丑八怪。我要吃那个。”小白突然出现在了顾廉的脑袋上,它正襟危坐的处在他的头上,伸出了只爪子,指向了冰糖葫芦。
白猫现在是处在灵体状态,除了他的主人,只有同样拥有伴生兽的能力者可以看到。
“啊你要吃冰糖葫芦啊?没想到你这么幼稚”话还没说完,顾廉就被小白赏了两条虎子。
“痛!我去还不行吗”
“哼~叫你废话。”
小白猫看着顾廉递过来的糖葫芦,就着顾廉的手,一口一个的咬了下来,就看只小白猫,嘴里嚼着这么大的糖葫芦球,在那一嚼一嚼的,好是可爱。
顾廉忍不住的拿另一只手去揉它的脸,被它一爪子挥开。不过它也没用力,可见糖葫芦带给它多少的喜悦。
吃完糖葫芦的小白,也没消失,跟着顾廉一路走一路聊。
“丑八怪,你真的想好了这辈子都跟着那姓顾的牛鼻子了?”
“什么丑八怪我叫顾廉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死小猫拿他的痛处戳他,不过顾廉也不伤心。
“随便拉。你先回答我,你真的决定跟着他了?”
“恩他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让我有识字,教我武功。知恩图报,我能报答他的,应该就是这份忠心了把。”
小白看着眼前的少年,若有所思。一开始是嫌弃他一副穷酸样,那叫花子的难堪样子,小白其实避之唯恐不及。只是过了几年,他在太子府的表现,他在旁都有悄悄观察着。
这是个认真、本分的孩子,他的生活除了学习,就是伺候着太子。从没什么娱乐活动他,对高强度的体力、脑子劳动也从来没有抱怨过半句。
他也不喜欢生事,很多看他丑又不会讲话的人,变着法的欺负他、作弄他,他也不会多生气。往往也只是拍拍身上的灰,就站起来了。
小白看着他从一个小孩变成了如今的少年,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关键是顾骞稚,从小白的视角来说,他绝不是个良人。
他的存在注定了要给它的主人带来灾难,而且就他那满脸桃花的样,实在不像是会对这丑八怪一心一意的样子。还有那太子妃
自己的主人是这么个玩意还真是让人头疼!
小白烦恼的挥了下爪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顾廉也没做他想,抱着买来的菜一路小跑就回去了。
两菜一汤,一荤一素,被顾廉做得色香味俱全。给顾骞稚准备好碗筷,顾廉就去喊他来吃饭了。
顾骞稚从来不和顾廉一桌吃饭,毕竟身份有别,顾廉还只是个下人。
在确定顾骞稚对他做的菜口味上没什么问题后,顾廉就找到了放置着的浴桶,帮顾骞稚烧水去。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顾廉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受到了委屈似的。
如果换任何一个人易地而处,大都不会像他一样。身怀小白如此强大的伴生兽,哪怕不功名显赫,他独身一人在江湖上也一定能闯出个名堂。偏偏顾廉他还知道了,一般随侍会有怎么样的待遇,他也不去强求,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不知怎的伤到了脑子?
帮顾骞稚铺好床,又把行李收拾好,顾廉把顾骞稚明天要穿的衣服给他挂在了屏风上。
这时吃好饭的顾骞稚回了来,看到井然有序像变了个样的房间也不觉惊奇。坐在床前的圆桌旁,顾廉就给他倒了杯茶水。
“你住哪?”顾骞稚问道。
“我看主屋旁边有间柴房,等会我去收拾下在那打地铺就行了。”
顾骞稚皱起了眉,好像对这个决定不满意似的。
“住这么远,晚上我叫你伺候你听的到吗?就在这打地铺把。”
这虽然是主屋,但其实也不大,床旁边的位置能塞下的,也就一个屏风一个桌子,再在这打地铺,就得贴着床角铺了。
但顾廉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一句‘是’就给应了下来。
想了想,可能顾骞稚有那方面的需求。
果不其然,晚上两人躺下没多久,顾骞稚就喊起了他的名字。
“发带。”向顾廉伸出了手,顾廉看着顾骞稚,这死小子真的是不懂什么叫礼貌。
但顾廉没有表现出来,并答道:“殿下其实不用那么麻烦,这样就可以了。”
顾廉手一挥,他脸的上半部分就被一只雪白的猫型假面所覆盖,露出的,只有那小小一张嘴。
这样一来确实顺验多了,顾骞稚心想。
顾骞稚伸手把躺在地上的顾廉拉了起来,顺手,就开始脱起了他的衣服。
“殿下!没必要脱属下衣服把?”顾廉为难的捂着自己的衣服,不知道顾骞稚要干什么?
“啰嗦!本王想干嘛就干嘛,你乖乖听话就是。”顾骞稚打开顾廉的手,继续把他的衣服剥掉。
直至顾廉一丝不挂,顾骞稚才从头到脚的把他审视了一遍。
因为要用异能维持脸上的面具,操控着灵力的顾廉本身因为冰属性的缘故,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加上他本身就偏白的肤色,堪称的上是肤若白雪。本身从小习武打下的基底,让他身上的肌肉有模有样的,加上本是最让顾骞稚头疼的脸庞,都被面具挡掉了。
此刻的顾骞稚满意的看向了顾廉,这还是他们相识以来第一次。
顾廉捂着自己的下体,一脸黑线的看着顾骞稚。
真不是他装模作样,他这一世的性格实在是个木讷、老实、容易害羞,不断的影响着他自身的感受和发挥。这辈子第一次全身赤裸为了情事,顾廉真的有点尴尬了。
而顾骞稚不管,他第一次以一种欣赏的眼光看待顾廉的肉体、
他一把把少年的身子搂在了怀里,大热天的,这个人型小空调抱着特别降温不说,手感还特别好。少年的青涩身体躺在自己的怀中,顾骞稚闻着顾廉脖颈传出来的皂角香,都觉得特别的舒服。
他伸手拨开了顾廉捂住下体的手,一把攥住了那还没勃起的阴茎。
“啊!殿下!”顾廉的呻吟传来,他的声音很清亮,平常面对顾骞稚时刻意压低的音调让他显的很是沉稳。对此此时的慌张与无措,无疑是取悦了顾骞稚。
“本钱不错嘛!”看着手下套弄着的阴茎逐渐膨胀,顾骞稚惊奇的发现顾廉的阴茎长度完全不亚于自己!这么小的个子怎么会长出这样的驴鞭?!
“殿下殿下”茫然无措的顾廉在顾骞稚的怀里双手无处安放,他很想阻止顾骞稚,可身体的服从的本性让他无法抵抗。他情不自禁的的把唇印在了近在咫尺的脖颈上。那湿湿的吻很快就在顾骞稚的脖子上留下了个不小的印记。
那痒痒的吻,炙热的喘息,统统洒在顾骞稚的脖子上。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呵斥这个不懂礼数的下人!但现实上,他很挺享受这个如同小动物般轻轻的一吻。
他的大手玩了会顾廉的阴茎就没什么兴趣了,两只大手开始揉起了顾廉的胸。那贫瘠的胸膛上没什么肉,胸肌薄薄的一层,手感也不是特别好。
顾骞稚不满的撇了撇嘴,心中又开始抱怨,顾廉算的上在他床上,颜值和身材都最差了的。
“好了,开始你的部分把。”顾骞稚冷冷的说,把顾廉推开自己的怀抱,把自己的阴茎从自己亵裤里掏了出来,缓缓的撸动了几下,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顾廉。
其实顾廉心中很不好受,活了那么长时间的‘顾廉’,哪会看不懂才20几岁的顾骞稚呢?那种对待物品的上下打量,那种纨绔子弟的轻佻态度,根本没把当成一个健全的人来看待。
此刻的顾廉全身赤裸,被要求着去服侍着靠着床板一脸大爷样的顾骞稚。
他屈服的跪下了身,接替了顾骞稚的手,把他的阴茎慢慢的吞入了口中。
深喉这玩意对新手来说,其实很困难,要把一个成年男人的阴茎塞进自己的喉头那颗小舌头的地方,身体自然的排斥是会让人不舒服。
而顾廉尝试了几下之后,就很成功的把顾廉的阴茎放了进去。这全多亏了上辈子在王晟煊身上实践出来的真知。
顾廉快速的上下吞吐着顾骞稚的巨物,他缩紧口腔把里面的空气全部排出,处在真空状态的阴茎处了感受到顾廉口腔的紧窒,还有喉头深处的那种火热。
顾骞稚感受到从所未有的快感,甚至比一些女人的下体,更让他感到快乐。
他抓起顾廉的喉咙就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说!你是不是背着本王偷偷和别人暗度陈仓?”不然这样的技巧到底是怎么来的?
“咳殿下我从小在您的王府长大咳我在您身边的这几年和什么人接触举止动向您不都一清二楚吗?”顾廉脸色逐渐发青,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顾骞稚根本没有手软,如果没听到满意的答案,可能真的会杀了他!
顾骞稚这时想想,也是,顾廉来他府之前是个人人厌恶的过节乞儿。来他府后也不过只是个身份稍微高一点的下人,而且他长成这样,也不会有人瞎了眼对他动心思。
“亮你也不敢!”说完就把顾廉又按回自己的胯部。
还没重拾呼吸的顾廉又被强行插入了阴茎,他勉强自己克制身体的不适,继续伺候顾骞稚。
不行这样下去顾骞稚永远不会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人看待货比货得扔,他得给一些只有他能给顾骞稚的东西。
“殿下您愿不愿意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一定能让您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顾骞稚这么说道。
“哦~?你想作甚?”顾骞稚好奇的问道。
“属下需要殿下配合不对,只需要殿下不动就好,会对您有一些不恭,但绝对是会让您快乐之举,请殿下成全!”顾廉故弄玄虚的说道,他就在赌,看顾骞稚给不给他这个机会。
顾骞稚看着顾廉如此郑重的样子,心里好笑不过是个情事弄的跟要出去打仗似的。心里想着反正他也折腾不出什么浪花,顾骞稚一扬手:“允了。”
顾廉得到肯定回复,喜不自胜,拱手道:“谢殿下。”
说完,就很不恭的直接上前开始脱顾骞稚的衣服。
躺在床上的顾骞稚衣裤其实只有一件亵裤和一件上衣。顾廉把上衣的结一个个解开,但并不将其脱掉,扯开来的衣服里,包裹着的是他家殿下健壮的身体。
那这几年越来越壮的胸肌一下子就挺了出来,顾廉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上了他心心念念的乳珠。
“嘶”小小的刺痛让顾骞稚忍不住的发出了声,不过那如小动物般的轻咬还是可以忍受。只是那种刺痒的感觉好像慢慢的传入了心中,让顾骞稚开始难耐。
顾廉的吻很轻柔,整个身体趴在顾骞稚身上的他,慢慢的把吻一路朝上,吻到了顾骞稚的耳朵。
那黏黏的口水声钻入耳中,让顾骞稚很不好受。而那小子居然得寸进尺的把他整个右耳含进了口中,不断的在其内反复舔咬。
“混账!你当你在吃老天禄的猪耳朵吗!?到底想干嘛?”浑然不知把自己骂进去的顾骞稚,让顾廉笑出了声。
“殿下别急,您会舒服的。”紧紧的拥抱住顾骞稚,顾廉拿着自己的下体去摩擦顾骞稚的。两根巨物好像在比赛似的相互摩擦,燃起的温度让两人的身体都开始逐渐泛红。
顾廉的吻又开始遍布顾骞稚的额头、眉眼,如同亲吻珍惜之物般的吻着他。却始终不敢触碰到最关键的嘴唇。
从这个角度看,顾骞稚可以看到顾廉那笑起来的嘴,和那用冰块所造成的猫型面具,诡异的,居然呈现出一种魅惑之感。
顾廉抓起顾骞稚的手,一根根手指的在顾骞稚的面前,舔了起来。
那淫荡的表情和动作,把他的手指当成了什么猥亵之物!
恼羞的顾骞稚看着顾廉如此表演,心中升起了怪异的情绪。
但他也没阻止他,任由他的动作继续下去。他抓着顾骞稚手,放在那摸起来没什么肉的胸口,不断的上下抚摸。
那摇曳的身子突然活了起来,不断扭动的腰肢像是勾引人的蛇妖般活灵活现,所触及的肉体再次感受,其实是充满了力量与韧性在顾骞稚的手里不多摩挲。
身体的主人眼里,好像只有他一人专注的,明确的想要取悦着他。他的阴茎不断的被顾廉的肌肤所摩擦,先是大腿,再是臀瓣,他感受着顾廉柔嫩的皮肤,心中某一处开始逐渐变苏。
顾廉抓起顾骞稚,让他俩都站在床前。挂在脖子的双手把顾骞稚往下拉,紧紧的抱着他的人,双手不断的在自己身后磨蹭。
甚至冒大不韪直接揉到了他的臀部!
“你想干嘛?”抓住他的手,顾骞稚面色不善的问道。
“殿下不要说话。您会喜欢的。”这时的顾廉好像突然变了个人,讲出来的话不容拒绝的样子,他的手跟泥鳅似的滑了出来。
“啪!”一巴掌抽在顾骞稚的臀瓣上。
因为震惊,顾骞稚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等第二巴掌抽下来,他还没反映过来,他是被人抽了屁股吗?
从小到大,连父皇都没这么打过他?他今天居然被一个下人,打了屁股?
滔天的怒火顺时顾骞稚的一手一下子就攻向了顾廉的身体,只是一碰,那人的身影就散去了!
“啪!啪!啪!”越来越多的巴掌落在了顾骞稚的臀瓣上,那力道不重,但声音足够响。不断的挥舞着双拳的顾骞稚,看着房里顾廉四处流窜的影子,毫无办法!
顾廉的小白除了冰属性的灵力,这种‘魅影’的天赋也令人头疼。
偏偏在顾廉打顾骞稚屁股的时候,他还会时不时的碰碰顾骞稚的阴茎。用指甲刮一下,又舌头舔一下,用阴茎顶一下!完全抓不住顾廉的顾骞稚好像被老鼠玩弄的猫被,任由他调戏着!
等屁股逐渐被打肿了,顾廉甚至开始去咬!
“啊啊啊!!”顾骞稚的怒吼响彻云霄。他来自身后羞耻处的痛苦让他头皮发麻,可怕的不是痛,可怕的是通过后那种痒了的地方被刮挠到苏爽感!
“顾廉你别让我抓住!不然我杀了你!”气的连本王都不说了,顾骞稚愤怒的吼道。
这时,顾廉同时进攻顾骞稚的阴茎和臀瓣。顾骞稚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感受到了他的阴茎和屁股同时受到了夹击,有一张嘴在拼命的吸他的阴茎,有一张嘴又在拼命的舔咬他的臀瓣。
他看到了两个顾廉在他身旁!
‘顾廉们’都看着他,甜甜的笑。身前的顾廉握着他的阴茎,伸出小舌头如小猫咪般舔着自己的大棒棒~
身后的顾廉抓着他的臀瓣,轻轻的揉动时还时不时的轻咬着留下他的齿痕,好像他很满意最下这快肉似的。
最后,第三个顾廉出现了。他站在顾骞稚的眼前,抱着顾骞稚,咬上了他的胸肌。
“啊呃啊啊呃啊!!!”三管齐下,顾骞稚被顾廉们就这样弄射了!
胸前和身后的顾廉逐渐消失,身前的顾廉被顾骞稚的阴茎射的满满一脸。等确认顾骞稚爽完了,顾廉伸出舌头慢慢的,把柱身上的精液舔了干净,最后咽了下去。
喘着粗气,看着身前跪着的顾廉,羞恼的顾骞稚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把他的脸都抽歪了。
“睡觉!”说完就躺床上了,连亵裤都没捡起来穿上。
顾廉揉揉疼痛的脸颊,明明这次射的比上次还多,干嘛还打我
一阵白花帮他冰敷了逐渐肿起的面庞,顾廉又去打水准备帮他擦身。
明天,就是润水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