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时分,顾骞稚在全身好像毛细孔全开的舒爽下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的,是顾廉白花花的胸肌。
它不像顾骞稚的那么饱满有弧度,薄薄的一层肌肉枕在上面的感觉软硬正好。赤着身子的两人,顾廉一手给顾骞稚当枕头枕着,另一手以一种极强的占有感搂在顾骞稚的腰的。
顾廉的皮肤很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灵力的原因。哪怕他平日日晒风吹,皮肤就是没有变黑。现在那白白的肌肤上,全是昨夜情到浓时,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青一块紫一块的,有的是顾骞稚吻出来的,有的是他受不住时拧出来的
昨夜的情事是两人至今为止做的最疯狂的一次,顾骞稚从来不晓得,顾廉对他的欲望会这么大。要不是他身体好,很可能活活被他做死!
想到这有点生气的顾骞稚拧了下顾廉的乳头,那小小一颗其实很难捏住。不像顾骞稚的,他自己以前也没观察过自己的乳头是大是小。但在情事上,顾廉经常时不时的就去掐弄它,舔咬它,顾骞稚现在的乳晕确实已经不小了
被胸前的刺痛给弄醒,睡眼朦胧的顾廉,看到他家殿下虎着一张脸在自己怀里,第一直觉就是给他一个吻。
挣扎着的人在这深情的一吻中逐渐无力,大清早起床的生理反应,让两个一丝不挂的成年男子相互抵着对方。
脸开始泛红的顾骞稚,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就放在了顾廉的胸口。而顾廉的双手呢,则放在顾骞稚的臀瓣上。
被顾廉带着坐在他的身上,揉着他的屁股,一手握着他的脖子往下拉,一边吻着他的顾廉很好的照顾起顾骞稚早上的欲望。
那一尾活龙在屁股被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出水了。
“不行昨夜那太多了不行真疼”手指已经插在顾骞稚后穴里的顾廉,听到顾骞稚求饶的声音,确认了下他的眼神,好像真的挺不舒服的。随即就拔出来的食指,还被那肉穴挽留了下,好像并不想他离去似的。只是顾廉想了想,昨夜自己在顾骞稚的屁股里泄了一、二、三记不清了,反正现在这红红的穴口只是被手指插了下,就留了个小黑洞在那。顾廉反省了下自己,开始抚在顾骞稚的阴茎上。
“对用力快点”大拇指揉着顾骞稚的马眼,像个小枪似的阴茎很快就把他的手指打湿了。
顾骞稚身上的味道不能说好不好闻,但顾廉闻着就是很舒服。那是一种年轻雄性散发的味道,而顾廉的阴茎所散发的麝香,也是一绝。
顾廉特别喜欢看顾骞稚泄在自己口里的样子,每次他高潮时,脸上的表情都会是平常所绝对看不到无助。而当顾廉深深的吮吸的阴茎,顾骞稚拿那含满水光的双眼注视着他时,顾廉都会兴奋的无法自拔。
“呜啊顾廉顾廉”双腿被架在顾廉的肩上,下身的致命处被他含在口中。顾骞稚的手揉着顾廉毛茸茸的头发,一味的享受着顾廉带给他的快乐。
“额啊!~~”一股股浓浆射出,身体抽搐不已的顾骞稚,好像被狐狸精吸走了精气的公子爷,喘着粗气又闭上了眼。
咽下口中的白浊,顾廉越发习惯这种腥臊的味道了,也不知是不是好事
扶顾骞稚起来,帮他换好了衣裤。
“刚刚传信鸽的密件,来自宫里的。”顾廉把刚刚从马车头那取到的信鸽密件递给了顾骞稚。
除了完成试炼后又他们这发出的密报,这还是第一次从宫里传来的密件。
顾骞稚脸色复杂的看着那小小的纸张,随后说道:“改变方向把。不去玄武国了,我们回京都。”
顾廉惊讶的看着顾骞稚,是什么事让正处在太子试炼的顾骞稚需要回国?
“父皇要去古国阿哈拜那,需要我回去主持国政。”顾骞稚说道。
“那皇上的意思是要传位给您了吗?”顾廉没想到,他们的行程才走到一半,皇上就愿意对顾骞稚给予这么的信任!
而顾骞稚不这么想,父皇如此行事匆忙,总觉得事有蹊跷。
不管怎么样,他们还是得踏上回国的路。他们的行进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很多本该休息的时间被砍了去,孩子的事好似被人遗忘般,没有再被提起。
两人花了短短十天,就把本该一个月的路给走完了。
回到京都,两人正如离开的那天无人知晓,顾骞稚回来的事也被保密的很好。踏入城门的那一刻,就被禁卫军护送进了皇城。
站在御书房外,站的如同一把出鞘的匕首般,让人远观就看上去锋利无比。顾廉的气势不知何时被培养成现在这个样子,只是此刻他的心中,总是一跳一跳,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果然,从御书房出来,顾骞稚也面色凝重。什么话也没说,顾骞稚就带着顾廉回了太子府。
等两人真的回了太子府,府里的下人看到主子突然回来了,顿时大呼小叫的一下子就传了个遍。
太子妃带着一干嫔妃没一会都来到议事厅来拜见顾骞稚。
那清一色的艳丽女子,一个个被放到现代不说美若天仙,也是美的让人印象深刻。此刻一个个都笑的如同三月春花般。尤其是太子妃,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得的消息,那浓妆艳抹的,好像把所有的金银珠宝都戴在了身上似的。牵着自己的儿子顾洛笙,太子妃率先跪了下来,恭喜顾骞稚回府。
随着他的一跪,身后的妃子和下人们如同多米诺骨牌般跪了下来,口中高喊:恭迎太子回府!
“免礼,都起来把。”顾骞稚淡定的回应道。
随着众人纷纷起身,顾骞稚的儿子顾洛笙和他的两个小女儿都纷纷扑到了顾骞稚的怀里。孩子的童声清脆的喊着‘父王~’,顾骞稚流露出一种威严但又不失仁爱的笑容。
顾廉心想,这或许就是父爱把?只是这样的一份爱,已经有了归宿,又怎么会缺顾骞稚肚子里那个呢?
顾廉忍不住自嘲的笑笑,看着这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仿佛自己就是个外人般。
而顾骞稚即将登基为皇这事,不知道从哪泄露了消息,诸多的关陇门阀都在当日便踏破了太子府的大门,一一的送上他们的道贺。
有些人拒绝的了,有些则不。不少太子党的人都惊喜于顾骞稚不到半载,就通过了二位神兽的考验,不止如此,皇上更是破裂提前要让顾骞稚荣登大宝,这是多么让人兴奋的事啊!
本来偌大的太子府便的门庭若市,不止各路达官显贵,宫里也派了不少宫女、嬷嬷来帮顾骞稚和太子妃量身、定制,决定他们登基大典所需穿的服饰。
顾骞稚疲于和人应酬,而顾廉呢,虽就站在他不远处,可他的心里却空落落的。
他知道眼前的一切不可避免,但看着顾骞稚和太子妃宛如一对正常的恩爱夫妻般,言行谈吐无不对的起楷模二字。
而当万籁俱寂,所有人都陷入沉睡时,在这短短半年里都习惯了顾骞稚存在的顾廉,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里躺着,想着那正躺在太子妃旁边的男人,是否会想起自己?
他知道顾骞稚忙,从早到晚都跟在他旁边的顾廉,又怎么会不知道顾骞稚不是故意冷落他的。
只是回府已经第五日了,两人再无当初旅途中谈话时的那般随性自在,有的只是上位者对下人的命令与吩咐。
登基那日,举国同庆,鞭炮齐鸣。顾骞稚穿着那件,与幻境中略有不同的龙袍,牵着穿着尤为雍容华贵的太子妃,两人一步步走到最高处,接受着文武百官的跪拜与呼喊。
顾骞稚表现的很威严、镇定,他像一个好丈夫般牵着太子妃,或者说王后,慢慢的坐了下去。
他的口中念着早就准备好的致辞,一言一行无不透漏着王者的风范。
顾廉就这么看着他,看着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受万人膜拜。
他只能看着。
夜里回了府,辛劳了一天,各种繁冗的登基流程着实让人吃力。龙袍穿上去着实威武霸气,但这衣服上的一针一线,各种纷繁的坠饰着实让顾骞稚头疼。
今日来的各国使臣都向这位年轻的皇帝献上来自他们国家的表演和礼物,不可说焦头烂额,但顾骞稚确实连喝水的时间都不太多。
本该早点洗洗睡了的顾骞稚,沐浴完后突然宣顾廉到御书房一叙。
顾廉来到御书房后,看到了只穿着亵衣的顾骞稚,正专心的读者奏折。
看到顾廉来了,他一挥手,房里的太监们就退了出去,把这一方天地留给了二人。
“新屋子,住的可适应?”好几日没好好说话的两人,让顾骞稚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想到以前他住的下人房,现在随着自己入住了养心殿,顾骞稚命令下人把一间偏殿捣腾给了顾廉。
“挺好的陛下。顾廉从没住过这么宽敞、整洁的房子,感谢陛下关心。”顾廉一拱手,跪谢道。
今日的顾廉穿着一套全黑的铠甲,看上去太别的威风,只是顾骞稚看着他就这么给自己跪下去,心里怎么的都不舒服!
“你我何必这么生份呢。”走到顾廉面前,把他扶了起来。看着他诚惶诚恐的样子,顾骞稚心里一疼,便把他抱住了。
“这里没有别人而且你是我的随侍哪怕有别人也不敢说什么的”
“陛下”顾廉忍不住的眼眶一湿,轻轻的回抱住了顾骞稚。
他心里真的很怕,怕顾骞稚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很快,他就会消失无踪了
“你呢?想我吗?”顾骞稚像往日里那般,随意的问着他,却给了顾廉莫大的安全感。
“顾廉想陛下”顾廉乖乖的回答到。
“算你识相。”两人相拥,久久不发一语,但时间好像突然就慢了下来,让两人安心的感觉不到他的流逝,有的,只是怀中人真切的体温。
“傻子没读过书吗?不知道什么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吗”顾骞稚小声的抱怨道,却清晰的传达给了顾廉,让他的心跳如擂鼓。
“顾廉也想要陛下可祖训今日陛下应该就寝在王后的贤德宫若是跟顾廉陛下今夜就回不去了”嘴里是这么说,手已经隔着亵裤开始起来顾骞稚的屁股了。
顾骞稚红着脸,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眼里清楚的写着他现在多么想要。但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顾廉,好像顾廉会读心般,知晓他想要什么似的。
顾廉叹了口气,一手拦着顾骞稚的双膝,把人抱了起来,自己一屁股坐在了龙椅上。
“啊!~大胆奴才你可知你该当何罪”顾骞稚骂道,顾廉却完全没当一回事,直接伸手进了顾骞稚的亵裤里,套弄起了龙根。
“敢问陛下,臣该当何罪?”顾廉伸出另一只手,把顾廉身上的外衣往两侧拨了下,把顾骞稚硕大的胸肌给挺露了出来。
“呜尔等胆敢以下犯上,当斩!呜~”顾骞稚搂着顾廉的脖子,情不自禁的开始亲吻顾廉的脸颊,他身上的铠甲让他硌得慌。顾骞稚想伸手去脱,可顾廉抚摸他下体的手让自己浑身无力,他只能捧着顾廉的脸,献上自己的吻。
“顾廉顾廉”情动的呼喊,但里面又好像透露出一种不满足。顾廉一下子就看懂了顾骞稚想要什么。
“陛下,做人不能太贪心前面和后面顾廉只会帮陛下抚慰一处请陛下自行选择”顾廉厚颜无耻的调笑道,把皮球踢给了顾骞稚。
顾骞稚在顾廉的怀里挺动着下身去磨蹭他的手,而他的大肉臀也在不断的摩挲,在顾廉的重点部位处来回游移,希望身下的人也能如他一般,渴望进入他的身体
只是顾廉好像真没打算要了他般,顾骞稚后穴的瘙痒越发难耐,他隐隐觉得,后面好像出了水般,顺着股缝,沾湿了他的亵裤。
“混蛋我要后面我要后面你满意了把!顾廉你个混蛋!啊!!”几日没被入侵的后穴一下子被顾廉的食指破入,随着一股疼痛的窜入,一股瘙痒住被止痒的快感如影随形。
那隐秘处的软肉突然想活了似的紧紧锢住了顾廉的手指,忍不住并拢双腿的顾骞稚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但毫无疑问的陷入了情欲里。
顾廉按照记忆力,他的下体给予他的位置,用手指往那一扣~
“啊啊啊!~呜啊呃啊!!!”顾骞稚一阵吼,就把浓浓的白浊射在了顾廉漆黑的铠甲上。
“你你故意的!顾廉你居然给这么应付我!”顾骞稚恼羞成怒的吼道。高潮的快感让他讲话都还有点颤抖,夹着顾廉手指的后穴越像紧箍咒一样不舍离去,牢牢的抓着手指。
可天地良心,顾廉刚才只是按照顾骞稚以为舒服的那点去伺候他一下,哪想到他一下就射了!
震惊的有点无语的顾廉,只好抱住顾骞稚,说了好多温言软语,才把他哄高兴了。
处理完身上的秽物,顾廉站在顾骞稚眼前,看着心爱的男人,或许这样就够了把?
“皇上,王后娘娘差小的来问您,您几时回宫?娘娘特意为您炖了燕窝粥,等您来品呢。”门外的太监尖着嗓子如此说道。
顾骞稚向顾廉伸手,顾廉心领神会的扶他起来。
走到门口,顾骞稚转身又抱住了顾廉。
“顾廉你愿意和我,共同承担这个孩子的风险吗?”顾骞稚皱着他好看的眉,下定决心的同顾廉说道。
他的眼里无比的亮,里面有一股完全不输于顾廉的期盼。
“臣愿意!”顾廉喜不自胜的想要吻顾骞稚,被他一把推开了。
羞红了脸的顾骞稚打开了门,回身好似恼羞成怒的瞪了顾廉一眼。
“今夜不用你伺候了。好生歇息把。”
说完,就带着门外的太监们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