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祁敲开了办公室门。
卫清渊坐在办公桌前,拧眉听着报告。
他薄唇微抿,说了声,“没什么事就下去吧。”
“有事。”
“?”
“报告总裁,我到下班时间了。”乔祁晃了晃手表。
“晚上来我家?”
“总裁我可是要收加班费的。”
“多少?”
乔祁笑了笑,突然凑近卫清渊,与他鼻尖相抵,四目相对。
卫清渊因为这突然拉近的距离,乱了呼吸。
“现在收取费用,”乔祁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陪我在这儿做一次。”
卫清渊耳尖微红,他把目光移到文件上,“我还有工作。”
遗憾地摇了摇头,乔祁起身往门外走,“哎算了,过期不候。”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卫清渊急了,慌忙拉住他的袖子。
此时两人刚好走出了办公室。
乔祁松开他抓着自己袖子的手指,“总裁,请注意形象。秘书与总裁拉拉扯扯,影响多不好。”
卫清渊手缩了一下,又一把拉住他的手进了办公室,嘭地把门关上反锁,把乔祁推在沙发上,长腿一跨坐到他身上。
“欸等等,”乔祁用手挡住他想要亲上来的嘴,“说过了,过期不候。”
卫清渊皱眉,“条件?”
“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现在不告诉你。”
没有要求的要求最可怕。
卫清渊咬咬牙,“成交。”
乔祁显然被他的乖巧愉悦了,心情颇好地把他抱到刚才坐的办公椅上。
卫清渊动了动,“别在这儿”
“放心吧,”乔祁凑到他的耳边,看着那耳尖在他呼出的热气中泛起红,“就算被看到了,也没人会认为是总裁你的啊。”
他伸手在卫清渊裆下一摸,挑挑眉,“跳蛋呢?”
“在里面”
“肛塞呢?”
“也在”
“那还能把裤子都打湿了,总裁你可真行啊。”
卫清渊在他碰上他的那一刻就差点射了,他还一直墨迹着,快把他急哭了。
“总裁你这么着急?”见人平时冷漠的眼里蓄着泪,乞求般看着他,乔祁啧了声,“好了不逗你了,自己脱裤子,把腿抱住。”?
卫清渊听话地自己解开裤子,蹬到膝盖,他脱了皮鞋,穿着黑色的袜子,白皙漂亮的长腿屈着,自己抱住膝窝,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乔祁看了看他脱下的全被淫水打湿的内裤,把花穴口的跳蛋拉出,果不其然汹涌的淫液就流了出来,把高档的办公椅整个浸湿了,还一滴一滴往下滴落。淫水把他圆浑的屁股弄得亮亮的。
然后取出后穴的肛塞,早上他灌在里面的精液便流了出来。
他手指在两个小穴内透弄了两下,又引得他淫水大发。
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骚成这样,你是不是随时随地都在发骚?”
卫清渊哽咽了一下,脸涨得通红。
“你说是不是?”
“是,我发骚”
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乔祁也不再为难他。
泛滥成那样连润滑都不用,乔祁直接提枪上阵,一挺到底。
“啊~”卫清渊扬起脖子呻吟,被顶到了骚心,一时软得不成样子,几乎抱不住腿。
乔祁就这样把人压在椅子上自顾自挺动着,菊穴里的软肉像是一张张嘴在不停亲吻吮吸着他的肉棒,爽得他不禁加快了速度,大开大合地操干,全根没入又连根拔出,顶得卫清渊浪叫连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肥白的屁股随着起伏翻起肉浪。
乔祁握住那两团柔软的臀肉,揉捏起来,被他挤弄成各种形状。最终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的尽是红痕。
在花穴里干了一会儿,卫清渊动了动屁股,吐着黏腻的气息轻吟,更多的爱液流了出来——他潮吹了。乔祁拔了出来,把卫清渊的脑袋按到自己胯下,卫清渊被他拉得踉跄,从椅子上滑落跪到了他两腿间,眼神还有点迷离。
掰开他的嘴就把肉棍顶了进去,不管卫清渊清俊的脸憋的通红。
乔祁看着男人屁股下的地毯很快濡湿了一大片,“舔干净,松成那样,你是向多少人发过骚?”
卫清渊一听慌忙想摇头,又被嘴里压到喉咙深处的物什憋得无法说话,瞪大了眼睛,脸憋得更红了。
乔祁内心烦躁,卫清渊下巴几乎脱臼了他也没有射的欲望,看到男人眼角泛红,生理盐水止不住地流——真不知道这男人哪里来的这么多水。
他干脆拔了出来,看着卫清渊一阵干呕。
卫清渊稍微能说话了,就赶忙抓住乔祁,生怕他会转身就走,“我没有,我没有——我只对你一人发骚”?
“桌子上趴好。”
乔祁把桌子上的文件扫开,顺手拿过卫清渊惯用的签字钢笔。
“啊啊~”
又硬又细的钢笔搁在花穴里,十分难受,又因为淫液太多,变得滑溜溜的。
乔祁拍了拍他的屁股,把刚刚滑出来一点的钢笔推得更深,“夹紧了骚货,今天我没拿出来之前只要它掉了我立马走人。”
阴唇像是回应他,紧了又紧。
“现在嘛,就只有你的后穴还可以伺候我了。”
“卫总裁你说,对面大楼的总裁一看风景,就看到他最大的对手正在像母狗一样发骚会怎样?”
卫清渊沙哑着嗓子,脸上表情有些龟裂,这能不断摇着头,“不要,别,不要这样”
乔祁嘴角一勾,“那我更要看看总裁的骚浪模样了。”
窗帘被拉开了,卫清渊无助地想要逃走却不知往哪逃,一分心花穴内就在滑动,他只能夹紧了腿。
“过来。”
“会掉”
“爬过来。”
卫清渊俯下身,两步的距离他爬了好一会儿才捏到乔祁的裤脚。
乔祁把他拉起来,让卫清渊背抵着落地窗挤进了他两腿间。
害怕钢笔滑落出来,卫清渊慌忙夹紧了腿,更像是他主动勾上了乔祁的腰。
乔祁沾着没有再大量地流,而是缓缓滴落的爱液,探进了比起花穴紧致得过分的菊穴。
“放松。”乔祁挤进两根根手指就没法动了,内壁紧紧绞着他的手指。
卫清渊红着眼摇头,“钢笔”?
心里好笑但他并不会心软,“那我就直接这样操进去?”
“不”
乔祁挑眉。
卫清渊这会儿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在乔祁身上,能感觉到卫清渊做着深呼吸,艰难地学着夹紧花穴同时放松后穴。
但哪是那么容易,卫清渊快急哭了也没有丝毫进展,不如说好几次钢笔都差点掉出去。
乔祁嗤笑着,最终还是不为难他了——他自己已经涨得发疼。把卫清渊放下来趴好,比直着身子不让钢笔掉下来要容易多了。
在后穴里扣弄,卫清渊只能被他玩儿得娇喘连连。
四根手指都能进去了,乔祁换上自己的肉棍就直捣黄龙。
“啊~”卫清渊被顶得要装上落地窗的玻璃,又被乔祁掐住腰,被粗暴地抽插。
乔祁没有规律,只是胡乱地顶弄,一会儿大力一会儿碾磨,龟头也就在穴里胡乱顶撞,一会儿碾到敏感点,快感还没有蔓遍全身就又退了回去;一会儿顶到前列腺,他惊呼着套弄自己的前端,失去了快感又生生憋了回去。让人气恼又实在期待着他的冲撞,欲仙欲死。
乔祁不配合,卫清渊就迎合着他,摆动着浑圆的屁股调整着方向。
“啊~”
“浪货。”
乔祁骂了一声,夹着他的肠壁又紧了紧,爽得他几乎把持不住。
“浪狗趴稳了。”
原先他掐住的腰间已经一片红印,乔祁就松了手,伏在卫清渊背上,两人交叠在一起,乔祁一边按着那一点挺动,一边在卫清渊肌肉匀称的脊背上留下印记。
最后他咬住卫清渊的肩膀,喟叹一声,射在了里面。
卫清渊抖着腿起身,乔祁没有碰过他前面他也射了好几次,肌肉上沾着一层乳白色的液体。后穴微微翕动着,包不下的一天白浊就顺着大腿根流下。
团起卫清渊的领带,塞在了他后面。
捏了捏他的屁股,“这个就得留到下次吃‘饭’才能吐出来了。”
看卫清渊迷乱的模样,身上被他蹂躏地十分不堪,却还是紧紧盯着他,乔祁莫名心情好转了些,把他们弄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抱起卫清渊去了浴室。
“我,我自己来。”乔祁真的很少愿意干清洗的事,卫清渊一时受不过来。
乔祁泡在浴缸里,水蒸气把气氛弄得氤氲起来。
刚才的烦躁没了,乔祁的性欲一下子就起来了。
他朝卫清渊勾勾手指,两个人靠近了些,“总裁你自己坐上来吧,”他指着自己挺立起来的欲望,“领带或者钢笔,你可以拿出来一个。”
卫清渊想也没想就把领带扯了出来,丢进了垃圾桶。长腿跨进浴缸,分开腿跪坐到乔祁身上,他一只手撑着乔祁的胸肌,另一只手扶着硬挺,还来不及收紧的后穴一下子吃完了整根。
这个姿势进入得很深,被顶到前列腺卫清渊轻轻哼出了声。
乔祁是半躺着的,他把卫清渊拉下来趴在他身上,亲吻着他自己咬得红肿的唇。
舌头搔刮过口腔里的每一寸土地,带动着同类一起翻搅。
卫清渊被吻得脸颊泛红,轻喘着气,眼神明亮地看着他。
乔祁没有理会,自顾自咬上卫清渊的喉结,听他发出沉闷的呻吟,吮吸着一边的红豆,齿尖轻咬着拉扯碾磨,另一只手蹂躏着另一边,把白皙的胸口玩弄到红肿才罢休。
两人重新收拾整齐已经半夜,卫清渊被他害得根本站不稳脚,最终两人还是留在了卫清渊办公室里间的小床上。
卫清渊满身都是他的印记,乔祁看他乖顺地趴在自己怀里,甚是愉悦,破天荒地帮卫清渊按摩着腰。
卫清渊的后穴里最终被塞下了一根按摩棒——是乔祁在他办公桌抽屉里找到的,本来准备结束的又不得已重新玩弄了一番。至于花穴,自从他把钢笔放进去就没再碰过,他把卫清渊翻过来,分开他的腿,卫清渊是真的怕了,带着哭腔,“别,别要坏了”乔祁轻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又亲了一口,“我检查检查坏没有。”
因为一直紧绷着,乔祁使了点劲才扒开阴唇。
唇口碰到了他的手指,翕动着吮吸着他的指尖。
乔祁伸进两个手指,把穴口扒开,怎么也只能张开到刚好看到里面穴肉的程度,他唇角微勾,伸进去把里面的钢笔夹了出来。
谁知刚出来一半,阴唇就紧紧一缩,夹住钢笔不让他拿走。
“怎么?舍不得了?”
卫清渊眨眨眼。
乔祁拍拍他的屁股,又揉捏了一番,“你做得很好,花穴水也没那么多了——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那么骚浪贱。”
卫清渊梗着脖子点头,又摇摇头,眼看乔祁一挑眉,他忙说:“我对着你,就,忍不住”
这么说乔祁算是受用,想着冷漠冰山的总裁愣是被他折腾成了这软萌乖顺的模样还是有点好笑。
他戳戳拿出了钢笔后不断在翕动的阴唇,“放点什么进去好?”
卫清渊用下面夹住他的手指,咬了咬唇,脸上泛红,很小声的说,“精液。”
“嗯?”
“精精液。”卫清渊把脸埋进了枕头。
“怎么?”乔祁继续逗他。
夹着他手指的阴唇又吞吐两下,做鸵鸟状的人闷着声音说,“我想给你生孩子。”
接着鸵鸟的头埋得更深了。
看着把自己裹成蝉蛹的人探出了一点头,眨巴眼睛想看看他的反应,却刚好对上他的眼睛,慌忙缩了进去。
乔祁好笑地把整个蝉蛹抱在怀里,凑到他耳朵的位置,“好。”
蝉蛹抖动了一下。
乔祁抱着他轻拍。没一会儿蝉蛹就破茧了整个人滚进他的怀里。
摩挲着男人哭红了的眼角,乔祁想着,大概,可能,也许,应该,他心里的那座冰山,早就被这人的热情融化了吧。